第506章 操偶師與墮落聖堂
龍老看到安白來了，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安白，你回來了。」
「坐吧。」
還沒等安白坐下，一旁的姬玄戰神，就冷哼了一聲。
他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安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瓮聲瓮氣地說道：
「小子！你這次帶回來的這個鬼東西，可真是給我們，找來了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他的話里，充滿了無窮的怒火和殺意！
安白心裡一凜，知道事情的關鍵，肯定就在那本魔導書上。
龍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臉上帶著一絲後怕，又帶著一絲慶幸，緩緩地解釋了起來。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動用了最高的權限，調集了整個帝國，包括皇家科學院，陣法師公會，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古老符文大師，總共一百三十二位，最頂尖的專家！」
「我們組成了一個最高等級的破解小組，就在這【定海閣】的地下，不眠不休地，研究你帶回來的這本書。」
龍老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這本書上的靈魂加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惡毒一百倍！它就像一個最惡毒的詛咒，任何試圖破解它的人，都會遭到反噬！」
「為了破解它，我們耗費了無數珍貴的，能守護神魂的寶物。甚至……甚至還有三位德高望重的大師，因為強行破解上面的靈魂詛咒，神魂受到了永久性的損傷，徹底陷入了沉睡，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聽到這裡，安白的心，也沉了下去。
連帝國最頂尖的專家，都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
那這本書里，到底記錄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在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之後，就在今天早上，」
龍老抬起頭，看著安白，繼續說道：
「我們終於……把這本書上的加密，給徹底地，完全地，破解了！」
他緩緩地，拿起了桌上那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破舊的魔導書，慢慢地，遞向了安白。
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一字一句地，對著安白說道：
「這裡面的內容，太過驚世駭俗，太過顛覆三觀。」
「我和姬玄商量過了，在整個帝國的高層之中，目前，只有我們三個人，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安白的眼睛，聲音無比的沉重。
「安白，做好心理準備。」
「因為這本書里記錄的東西，將會顛覆你對這個世界，對深淵，甚至……對我們人類自己，所有的認知！」
安白心中一凜。
他看著龍老那凝重到極點的表情，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殺氣的姬玄戰神。
他知道。
自己接下來將要看到的，恐怕是一個，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和震動的，最恐怖的真相。
【定海閣】的大殿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安白從龍老的手中，接過了那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破舊的【加密魔導書】。
書本的觸感，異常冰冷，就像在觸摸一塊萬年玄冰，封皮上那焦黑的金屬，還殘留著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不祥氣息。
安白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紛亂的心緒平復下來。
他將一絲精神力，緩緩地注入到魔導書之中。
嗡——！
書本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封面上那些複雜的紋路微微一亮，然後，書頁便自動地，一頁一頁地，無聲地翻開了。
呈現在安白眼前的，並非他想像中的那種，記錄著機密情報或者人員名單的東西。
而是一篇篇，用一種狂熱而又扭曲的筆跡，寫下的日記！
這是……那個風暴主教的日記！
安白凝神，開始快速地閱讀起來。
日記的前半部分，內容很正常，充滿了對一個名為「竊光之主」的存在的狂熱崇拜。
記錄了他如何從一個最底層的教徒，通過一次次的血腥任務，排除異己，雙手沾滿了鮮血，最終一步步地，爬上了主教的高位。
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子野心和瘋狂。
安白看得很快，這些內容，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可當他翻到日記的中間部分時，一個全新的，陌生的代號，突然毫無徵兆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今天，是我此生最榮耀的一天！我終於……終於有幸，見到了那位大人！那位真正行走在所有陰謀幕後，那位連時光都要在祂面前駐足的，偉大的【操偶師】！】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之前的眼界，是多麼的渺小和可笑！我曾以為，我們偉大的竊光之主，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頂點的存在！可我錯了……大錯特錯！】
【……原來，連我們偉大的竊光之主，連那高高在上的十大蝕王，也只是……也只是祂那華麗棋盤上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
看到這裡，安白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竊光學派的背後，竟然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連深淵的十大蝕王，都只是祂的棋子？！
這怎麼可能？！
安白強忍著心中的震撼，繼續往下看。
日記的內容，開始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顛覆他的三觀！
風暴主教在日記里，用一種近乎癲狂和朝聖的語氣，描述著那位【操偶師】的「偉大藝術」。
【……操偶師大人曾對我說，深淵那種直接入侵，毀滅一切的手段，實在是太粗暴，太低級了，完全缺乏美感。】
【……祂說，祂更喜歡欣賞的，是從內部，將一座最堅固，最聖潔的堡壘，一點一點地腐化，看著那些所謂的希望，在無盡的絕望之中，慢慢凋零的『戲劇』！】
【……而西方大陸，就是祂最完美，最傑出的一部戲劇作品！】
看到這裡，安白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西方大陸？！
日記里，用一種極其詳細，極其殘忍的筆觸，記錄了當年西方聯盟覆滅的，那不為人知的，真正的真相！
那根本不是一場悲壯的，抵抗深淵入侵的衛國戰爭！
而是一場，從一開始就策劃好的，由人類自己導演的，最卑劣，最無恥的——內部背叛！
【……操偶師大人，祂找到了當時西方聯盟的精神支柱，那個被無數愚民奉為信仰的【聖光教會】。祂看穿了那個道貌岸然的教皇，還有那幾個肥頭大耳的紅衣大主教，內心深處，對『永生』和『更強力量』的無盡貪婪。】
【……祂就像一個最高明的畫師，為他們描繪了一幅『與深淵融合』之後，能夠獲得永恒生命，甚至成為新神的『光明前景』！】
【……那些愚蠢的傢伙，竟然真的相信了！在操偶師大人的引誘和策劃下，聖光教會的最高層，竟然主動背叛了他們天天掛在嘴邊的光明神，轉而，擁抱了黑暗的深淵！】
【……他們甚至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認為，這是一種『進化』！是帶領全人類，走向一個全新紀元的，偉大的『聖光之路』！呵呵……一群何等可悲又可笑的蠢貨！】
安白的手，已經忍不住開始顫抖了！
一股無法抑制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而接下來的一頁日記，更是讓他看得目眥欲裂！
那上面，詳細地記錄了那場，導致了億萬生靈塗炭的，最終儀式的名字！
——【聖光獻祭】！
【……那一天，終於來了。】
【……深淵的大軍，兵臨城下。整個西方大陸，所有的軍民，所有的戰職者，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聖城之下，他們都以為，偉大的教皇陛下，會帶領他們，與深淵展開一場殊死搏鬥。】
【……可他們不知道，他們所有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被圈養的，用來獻祭的羔羊！】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聖城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和聖潔！教皇那個老東西，站在聖光之塔的最頂端，用他那充滿了蠱惑性的聲音，告訴所有虔誠的信徒，神跡，即將在人間降臨……】
【……呵呵，多麼可笑啊。】
【……當那個覆蓋了整個大陸的，史上最龐大的獻祭法陣，被徹底啟動的時候，我親眼看到！我親眼看到那些最虔誠，最狂熱的信徒，在他們最信仰的聖光之中，他們的血肉被一點點抽乾，他們的骨骼被一寸寸碾碎，他們的靈魂被硬生生地扭曲！】
【……他們那從狂熱，到錯愕，再到無盡絕望和痛苦的哀嚎聲，成為了迎接深淵降臨，最美妙，最動聽的交響樂章！】
「砰——！！！」
一聲震天巨響！
旁邊的姬玄戰神，再也壓制不住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邊那根刻著龍紋的巨大石柱上！
堅硬無比的石柱，瞬間就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痕！
「混帳！！！」
他的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血紅，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畜生！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啊！！！」
他像一頭受傷的雄獅一樣，咆哮著，那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憤和殺意！
「我一直以為……我一直以為西方聯盟的那些人，是戰敗的英雄！是為了守護人類，流盡了最後一滴血的烈士！」
「可我沒想到……我他媽的沒想到啊！」
「他們的高層，竟然是一群，主動打開家門，把億萬同胞的血肉和靈魂，當成禮物，獻給敵人的……叛徒！！！」
龍老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那張蒼老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悲哀和痛苦。
他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難怪……難怪當年西方大陸的防線，會崩潰得那麼快，那麼的徹底……我們甚至連一點像樣的情報都沒有收到……」
「我們都被騙了。」
「全世界，都被那群該死的叛徒，給騙了啊。」
……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安白，你回來了。」
「坐吧。」
還沒等安白坐下，一旁的姬玄戰神，就冷哼了一聲。
他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安白，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瓮聲瓮氣地說道：
「小子！你這次帶回來的這個鬼東西，可真是給我們，找來了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他的話里，充滿了無窮的怒火和殺意！
安白心裡一凜，知道事情的關鍵，肯定就在那本魔導書上。
龍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臉上帶著一絲後怕，又帶著一絲慶幸，緩緩地解釋了起來。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動用了最高的權限，調集了整個帝國，包括皇家科學院，陣法師公會，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古老符文大師，總共一百三十二位，最頂尖的專家！」
「我們組成了一個最高等級的破解小組，就在這【定海閣】的地下，不眠不休地，研究你帶回來的這本書。」
龍老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這本書上的靈魂加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惡毒一百倍！它就像一個最惡毒的詛咒，任何試圖破解它的人，都會遭到反噬！」
「為了破解它，我們耗費了無數珍貴的，能守護神魂的寶物。甚至……甚至還有三位德高望重的大師，因為強行破解上面的靈魂詛咒，神魂受到了永久性的損傷，徹底陷入了沉睡，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聽到這裡，安白的心，也沉了下去。
連帝國最頂尖的專家，都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
那這本書里，到底記錄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在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之後，就在今天早上，」
龍老抬起頭，看著安白，繼續說道：
「我們終於……把這本書上的加密，給徹底地，完全地，破解了！」
他緩緩地，拿起了桌上那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破舊的魔導書，慢慢地，遞向了安白。
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一字一句地，對著安白說道：
「這裡面的內容，太過驚世駭俗，太過顛覆三觀。」
「我和姬玄商量過了，在整個帝國的高層之中，目前，只有我們三個人，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安白的眼睛，聲音無比的沉重。
「安白，做好心理準備。」
「因為這本書里記錄的東西，將會顛覆你對這個世界，對深淵，甚至……對我們人類自己，所有的認知！」
安白心中一凜。
他看著龍老那凝重到極點的表情，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殺氣的姬玄戰神。
他知道。
自己接下來將要看到的，恐怕是一個，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瘋狂和震動的，最恐怖的真相。
【定海閣】的大殿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安白從龍老的手中，接過了那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還有點破舊的【加密魔導書】。
書本的觸感，異常冰冷，就像在觸摸一塊萬年玄冰，封皮上那焦黑的金屬，還殘留著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不祥氣息。
安白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紛亂的心緒平復下來。
他將一絲精神力，緩緩地注入到魔導書之中。
嗡——！
書本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封面上那些複雜的紋路微微一亮，然後，書頁便自動地，一頁一頁地，無聲地翻開了。
呈現在安白眼前的，並非他想像中的那種，記錄著機密情報或者人員名單的東西。
而是一篇篇，用一種狂熱而又扭曲的筆跡，寫下的日記！
這是……那個風暴主教的日記！
安白凝神，開始快速地閱讀起來。
日記的前半部分，內容很正常，充滿了對一個名為「竊光之主」的存在的狂熱崇拜。
記錄了他如何從一個最底層的教徒，通過一次次的血腥任務，排除異己，雙手沾滿了鮮血，最終一步步地，爬上了主教的高位。
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子野心和瘋狂。
安白看得很快，這些內容，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可當他翻到日記的中間部分時，一個全新的，陌生的代號，突然毫無徵兆地，闖入了他的視線！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今天，是我此生最榮耀的一天！我終於……終於有幸，見到了那位大人！那位真正行走在所有陰謀幕後，那位連時光都要在祂面前駐足的，偉大的【操偶師】！】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之前的眼界，是多麼的渺小和可笑！我曾以為，我們偉大的竊光之主，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頂點的存在！可我錯了……大錯特錯！】
【……原來，連我們偉大的竊光之主，連那高高在上的十大蝕王，也只是……也只是祂那華麗棋盤上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
看到這裡，安白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竊光學派的背後，竟然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連深淵的十大蝕王，都只是祂的棋子？！
這怎麼可能？！
安白強忍著心中的震撼，繼續往下看。
日記的內容，開始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顛覆他的三觀！
風暴主教在日記里，用一種近乎癲狂和朝聖的語氣，描述著那位【操偶師】的「偉大藝術」。
【……操偶師大人曾對我說，深淵那種直接入侵，毀滅一切的手段，實在是太粗暴，太低級了，完全缺乏美感。】
【……祂說，祂更喜歡欣賞的，是從內部，將一座最堅固，最聖潔的堡壘，一點一點地腐化，看著那些所謂的希望，在無盡的絕望之中，慢慢凋零的『戲劇』！】
【……而西方大陸，就是祂最完美，最傑出的一部戲劇作品！】
看到這裡，安白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西方大陸？！
日記里，用一種極其詳細，極其殘忍的筆觸，記錄了當年西方聯盟覆滅的，那不為人知的，真正的真相！
那根本不是一場悲壯的，抵抗深淵入侵的衛國戰爭！
而是一場，從一開始就策劃好的，由人類自己導演的，最卑劣，最無恥的——內部背叛！
【……操偶師大人，祂找到了當時西方聯盟的精神支柱，那個被無數愚民奉為信仰的【聖光教會】。祂看穿了那個道貌岸然的教皇，還有那幾個肥頭大耳的紅衣大主教，內心深處，對『永生』和『更強力量』的無盡貪婪。】
【……祂就像一個最高明的畫師，為他們描繪了一幅『與深淵融合』之後，能夠獲得永恒生命，甚至成為新神的『光明前景』！】
【……那些愚蠢的傢伙，竟然真的相信了！在操偶師大人的引誘和策劃下，聖光教會的最高層，竟然主動背叛了他們天天掛在嘴邊的光明神，轉而，擁抱了黑暗的深淵！】
【……他們甚至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們認為，這是一種『進化』！是帶領全人類，走向一個全新紀元的，偉大的『聖光之路』！呵呵……一群何等可悲又可笑的蠢貨！】
安白的手，已經忍不住開始顫抖了！
一股無法抑制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而接下來的一頁日記，更是讓他看得目眥欲裂！
那上面，詳細地記錄了那場，導致了億萬生靈塗炭的，最終儀式的名字！
——【聖光獻祭】！
【……那一天，終於來了。】
【……深淵的大軍，兵臨城下。整個西方大陸，所有的軍民，所有的戰職者，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聖城之下，他們都以為，偉大的教皇陛下，會帶領他們，與深淵展開一場殊死搏鬥。】
【……可他們不知道，他們所有的人，從一開始，就是被圈養的，用來獻祭的羔羊！】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聖城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璀璨和聖潔！教皇那個老東西，站在聖光之塔的最頂端，用他那充滿了蠱惑性的聲音，告訴所有虔誠的信徒，神跡，即將在人間降臨……】
【……呵呵，多麼可笑啊。】
【……當那個覆蓋了整個大陸的，史上最龐大的獻祭法陣，被徹底啟動的時候，我親眼看到！我親眼看到那些最虔誠，最狂熱的信徒，在他們最信仰的聖光之中，他們的血肉被一點點抽乾，他們的骨骼被一寸寸碾碎，他們的靈魂被硬生生地扭曲！】
【……他們那從狂熱，到錯愕，再到無盡絕望和痛苦的哀嚎聲，成為了迎接深淵降臨，最美妙，最動聽的交響樂章！】
「砰——！！！」
一聲震天巨響！
旁邊的姬玄戰神，再也壓制不住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邊那根刻著龍紋的巨大石柱上！
堅硬無比的石柱，瞬間就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痕！
「混帳！！！」
他的眼睛，因為憤怒而變得血紅，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畜生！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生啊！！！」
他像一頭受傷的雄獅一樣，咆哮著，那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憤和殺意！
「我一直以為……我一直以為西方聯盟的那些人，是戰敗的英雄！是為了守護人類，流盡了最後一滴血的烈士！」
「可我沒想到……我他媽的沒想到啊！」
「他們的高層，竟然是一群，主動打開家門，把億萬同胞的血肉和靈魂，當成禮物，獻給敵人的……叛徒！！！」
龍老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那張蒼老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悲哀和痛苦。
他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難怪……難怪當年西方大陸的防線，會崩潰得那麼快，那麼的徹底……我們甚至連一點像樣的情報都沒有收到……」
「我們都被騙了。」
「全世界，都被那群該死的叛徒，給騙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