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靖武親王
老皇帝渾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他輕輕吸了口氣，開口道：「靖武公勞苦功高，威震海疆，乃國之柱石。今日乃封賞大慶，虛禮就免了吧，賜座！」
滿殿皆驚。
所有朝臣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龍椅上的皇帝，又看向大殿中央那道玄袍身影。
皇帝親口免跪，還賜座。
這是何等殊榮？！
大秦立國三百年來，從未有臣子在如此正式的大朝會上享有此等禮遇，三皇子臉色由陰沉轉為鐵青，拳在袖中握緊，心中瘋狂咆哮：「憑什麼，他一個臣子憑什麼！」
破天荒的恩典。
王長樂面色平靜，對著御座拱手道：「陛下隆恩，微臣心領。然，臣子立於朝堂，乃本分。今日受賞，更當謹守臣節，豈敢安坐？臣，站著聽旨便好。」
言辭恭敬。
主要是王長樂覺著坐著不爽，反而矮了人一截。
嘉佑帝深深看了王長樂一眼，緩緩點頭：「既然靖武公堅持，那便依你。」
「宣旨吧...」嘉佑帝不再多言，對身旁的大太監高福示意。
高福小心翼翼地展開手中早已備好的明黃聖旨，運足氣力，高聲宣讀起來。
聖旨先是長篇累牘地頌揚王長樂的功績，從肅清山東倭寇，到穩定高麗局勢，最後，著重提到了滅國功業。
「尤以今歲，統率王師，跨海東征，滅國東瀛，生擒其主，揚我大秦天威於海外，功在千秋，彪炳史冊！」
讀到此處，殿內百官呼吸都為之一窒，儘管早已聽聞，但由朝廷正式聖旨宣告「滅國」，其意義截然不同。
高福略一停頓，吸了口氣，念出了最關鍵的部分：
「朕承天命，特旨加封：靖武公、大司馬王長樂，為靖武親王，賜九錫，冕十二旒，儀同天子！欽此——！」
「靖武親王！」
「親王？！還是儀同天子？！」
雖然早有預料會封王，但所有人都以為最多是個郡王。
親王爵位，乃皇子專屬，異姓封親王，且儀同天子，這在大秦三百年歷史上，聞所未聞。
幾乎將王長樂抬到了與皇帝並肩的恐怖高度！
滿殿譁然，旋即又死寂。
三皇子渾身劇震，那目光恨不得將王長樂生吞活剝。
王長樂也有點懵逼，但隨即瞭然。
這是陽謀啊。
朝廷用史無前例的崇高爵位和禮儀將他牢牢綁在大秦臣子的位置上，占據道德制高點，如此恩寵之下，他若再行反抗，在天下人眼中便是不義。
皇帝都對你這麼好了，你還要造反，那你王長樂還是人嗎？
如若像三皇子那般處事，今天不情不願的封賞，甚至剋扣獎賞，會落人口實，使得天下群情激憤，不得不說，還得是老皇帝手段高明啊...
王長樂躬身謝恩：「臣，王長樂，謝陛下隆恩！」
高福繼續宣旨，對靖武軍麾下眾將進行封賞：
「加封靖武都督府大將趙鐵蛋為忠武侯！」
「加封靖武都督府大將栓柱為勇毅侯！」
「加封靖武都督府大將曹變蛟為昭信伯！」
「加封...」
洋洋灑灑。
所有核心將領都得到了侯爵，伯爵的封賞，次一點的也有縣子，縣男的爵位，世襲罔替，可謂皆大歡喜，靖武軍一系勢力得到了朝廷法理上的正式確認和極大提升。
最後，高福念出了聖旨中最具實質意義，也最石破天驚的一條：
「著令，即日起，由靖武親王王長樂，總督山東兩江，東海所有軍政要務，並有權督辦東南沿海一切軍事，望靖武親王恪盡職守，早日肅清東南殘寇，以安天下！欽此——！」
大秦東南半壁江山，連同整個海岸線的防務全部交給了王長樂。
裂土封疆，已成定局。
朝廷此舉頗為無奈，因為就算不給，王長樂也會伸手去拿的。
誰都知道，王長樂將東邊的高麗和東瀛都給打沒了，下一步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要對何處動手了...
索性將廣東福建的爛攤子一併打包甩給了王長樂。
王長樂再次躬身：「臣，領旨謝恩！」
這一刻，王長樂正式成為了大秦歷史上第一位異姓親王，掌控東南半壁。
無冕之王。
太極殿內的氣氛複雜到了極點，震驚，羨慕，恐懼，王長樂能感受三皇子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滔天恨意，衝著他淡淡一笑。
不服？
忍著！
你老子都服了，你還敢在這給爺甩臉色？氣不死你！
鐵蛋，栓柱等靖武軍眾將雖然極力克制，但一個個的激動的要死，身體都開始發抖了。
沒辦法，太激動了。
爵位啊！
誰能想到啊，他們都能封爵了。
他們這些人，從前都是些什麼？是村里上窮得叮噹響的泥腿子，是冬天裹著破棉襖還凍得瑟瑟發抖，茅草屋被大雪壓塌的苦哈哈，栓柱的妹妹小時候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曹變蛟更是差點餓死在逃荒的路上成了流民，就他們這種賤如草芥的破爛身份，如今竟然能站在大秦皇朝的權力巔峰，太極殿上得封侯爵、伯爵之尊。
超一品，身份尊貴猶在那些尚書宰相之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光宗耀祖了，這簡直是逆天改命，是連他們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奇蹟，若不是有王長樂在前面鎮著，他們怕是早就忍不住歡呼雀躍，抱頭痛哭了。
其他將領個個神情激動，眼瞅著就要在殿前失儀了，王長樂輕地咳兩聲，唰——幾乎是條件反射，所有將領立刻挺直了腰板，收斂了狂喜，恢復肅穆神情。
這幫軍漢心裡門兒清，他們的一切都是王長樂給的，在王爺面前，絕不能丟份兒。
御座之上，嘉佑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渾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又迅速隱去，老皇帝臉上擠出一絲和藹笑容，道：
「靖武親王與諸位愛卿功在社稷，今日加封，實至名歸。朕心甚慰，宮中已備下盛宴，今晚，朕與百官同慶為親王及諸位功臣賀，望諸位愛卿，務必賞光。」
「朝歌城取消宵禁七日，與民同樂，共慶盛世。」
「臣等榮幸之至，謝陛下。」
滿殿皆驚。
所有朝臣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龍椅上的皇帝，又看向大殿中央那道玄袍身影。
皇帝親口免跪，還賜座。
這是何等殊榮？！
大秦立國三百年來，從未有臣子在如此正式的大朝會上享有此等禮遇，三皇子臉色由陰沉轉為鐵青，拳在袖中握緊，心中瘋狂咆哮：「憑什麼，他一個臣子憑什麼！」
破天荒的恩典。
王長樂面色平靜，對著御座拱手道：「陛下隆恩，微臣心領。然，臣子立於朝堂，乃本分。今日受賞，更當謹守臣節，豈敢安坐？臣，站著聽旨便好。」
言辭恭敬。
主要是王長樂覺著坐著不爽，反而矮了人一截。
嘉佑帝深深看了王長樂一眼，緩緩點頭：「既然靖武公堅持，那便依你。」
「宣旨吧...」嘉佑帝不再多言，對身旁的大太監高福示意。
高福小心翼翼地展開手中早已備好的明黃聖旨，運足氣力，高聲宣讀起來。
聖旨先是長篇累牘地頌揚王長樂的功績，從肅清山東倭寇，到穩定高麗局勢，最後，著重提到了滅國功業。
「尤以今歲，統率王師，跨海東征，滅國東瀛，生擒其主，揚我大秦天威於海外，功在千秋，彪炳史冊！」
讀到此處，殿內百官呼吸都為之一窒，儘管早已聽聞，但由朝廷正式聖旨宣告「滅國」，其意義截然不同。
高福略一停頓，吸了口氣，念出了最關鍵的部分：
「朕承天命，特旨加封：靖武公、大司馬王長樂，為靖武親王，賜九錫，冕十二旒，儀同天子！欽此——！」
「靖武親王！」
「親王？！還是儀同天子？！」
雖然早有預料會封王，但所有人都以為最多是個郡王。
親王爵位，乃皇子專屬，異姓封親王，且儀同天子，這在大秦三百年歷史上，聞所未聞。
幾乎將王長樂抬到了與皇帝並肩的恐怖高度！
滿殿譁然，旋即又死寂。
三皇子渾身劇震，那目光恨不得將王長樂生吞活剝。
王長樂也有點懵逼，但隨即瞭然。
這是陽謀啊。
朝廷用史無前例的崇高爵位和禮儀將他牢牢綁在大秦臣子的位置上，占據道德制高點，如此恩寵之下，他若再行反抗，在天下人眼中便是不義。
皇帝都對你這麼好了，你還要造反，那你王長樂還是人嗎？
如若像三皇子那般處事，今天不情不願的封賞，甚至剋扣獎賞，會落人口實，使得天下群情激憤，不得不說，還得是老皇帝手段高明啊...
王長樂躬身謝恩：「臣，王長樂，謝陛下隆恩！」
高福繼續宣旨，對靖武軍麾下眾將進行封賞：
「加封靖武都督府大將趙鐵蛋為忠武侯！」
「加封靖武都督府大將栓柱為勇毅侯！」
「加封靖武都督府大將曹變蛟為昭信伯！」
「加封...」
洋洋灑灑。
所有核心將領都得到了侯爵，伯爵的封賞，次一點的也有縣子，縣男的爵位，世襲罔替，可謂皆大歡喜，靖武軍一系勢力得到了朝廷法理上的正式確認和極大提升。
最後，高福念出了聖旨中最具實質意義，也最石破天驚的一條：
「著令，即日起，由靖武親王王長樂，總督山東兩江，東海所有軍政要務，並有權督辦東南沿海一切軍事，望靖武親王恪盡職守，早日肅清東南殘寇，以安天下！欽此——！」
大秦東南半壁江山，連同整個海岸線的防務全部交給了王長樂。
裂土封疆，已成定局。
朝廷此舉頗為無奈，因為就算不給，王長樂也會伸手去拿的。
誰都知道，王長樂將東邊的高麗和東瀛都給打沒了，下一步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要對何處動手了...
索性將廣東福建的爛攤子一併打包甩給了王長樂。
王長樂再次躬身：「臣，領旨謝恩！」
這一刻，王長樂正式成為了大秦歷史上第一位異姓親王，掌控東南半壁。
無冕之王。
太極殿內的氣氛複雜到了極點，震驚，羨慕，恐懼，王長樂能感受三皇子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滔天恨意，衝著他淡淡一笑。
不服？
忍著！
你老子都服了，你還敢在這給爺甩臉色？氣不死你！
鐵蛋，栓柱等靖武軍眾將雖然極力克制，但一個個的激動的要死，身體都開始發抖了。
沒辦法，太激動了。
爵位啊！
誰能想到啊，他們都能封爵了。
他們這些人，從前都是些什麼？是村里上窮得叮噹響的泥腿子，是冬天裹著破棉襖還凍得瑟瑟發抖，茅草屋被大雪壓塌的苦哈哈，栓柱的妹妹小時候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曹變蛟更是差點餓死在逃荒的路上成了流民，就他們這種賤如草芥的破爛身份，如今竟然能站在大秦皇朝的權力巔峰，太極殿上得封侯爵、伯爵之尊。
超一品，身份尊貴猶在那些尚書宰相之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光宗耀祖了，這簡直是逆天改命，是連他們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奇蹟，若不是有王長樂在前面鎮著，他們怕是早就忍不住歡呼雀躍，抱頭痛哭了。
其他將領個個神情激動，眼瞅著就要在殿前失儀了，王長樂輕地咳兩聲，唰——幾乎是條件反射，所有將領立刻挺直了腰板，收斂了狂喜，恢復肅穆神情。
這幫軍漢心裡門兒清，他們的一切都是王長樂給的，在王爺面前，絕不能丟份兒。
御座之上，嘉佑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渾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又迅速隱去，老皇帝臉上擠出一絲和藹笑容，道：
「靖武親王與諸位愛卿功在社稷，今日加封，實至名歸。朕心甚慰，宮中已備下盛宴，今晚，朕與百官同慶為親王及諸位功臣賀，望諸位愛卿，務必賞光。」
「朝歌城取消宵禁七日，與民同樂，共慶盛世。」
「臣等榮幸之至，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