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帶兵入京
八月初，艦隊自青州府碼頭揚帆起航，南下後轉入運河走黃河，一路西行。
運河兩岸各州府的官員，百姓紛紛駐足觀看。
但見運河之上，戰艦如雲，旌旗蔽日，船頭炮口森然，岸上隨行陸軍，隊列整齊，盔明甲亮，刀槍如林，軍容鼎盛，肅殺之氣沖天而起，所過之處，鴉雀無聲，唯有驚嘆與敬畏。
這是一次赤裸裸的實力展示，靖武軍向整個大秦宣示其無可匹敵的武力。
八月十五，中秋節。
本應是闔家團圓的日子，靖武軍艦隊卻抵達了距離帝都朝歌僅一日路程的淇縣碼頭。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隨行將領心頭一凜。
只見淇縣碼頭兩岸乃至周圍的山野之間，營寨連綿，旌旗招展，刀槍反射日光，一眼望不到盡頭，粗略估算，兵力不下十萬之眾，看旗號，正是大秦中央禁軍和京畿衛戍部隊。
氣氛凝重。
不用問，這十萬大軍，正是為了迎接他們這兩萬靖武軍。
朝廷顯然對王長樂極度不放心，生怕他趁機突襲朝歌，故在此布下重兵，實為監視與威懾。
靖武都督府眾將眼神銳利地掃視岸上的軍陣，氣氛劍拔弩張。
王長樂站在旗艦船頭，負手而立，玄色蟒袍在秋風中獵獵作響，淡淡一笑：「陛下和朝中諸公還真是給面子，擺出這麼大陣仗來迎接本公。」
隨即對身後一眾神情緊繃的將領們揮了揮手，下令道：
「傳令下去，大軍於此泊岸紮營，沒有本公命令，不得妄動。」
「親兵營隨行，眾將隨我入朝歌。」
「記住，我們此行，是來受賞的，不是來打仗的。朝廷要擺排場，我們看著便是。」
說罷率先走下跳板，徑直朝著那十萬大軍環伺碼頭走去。
靖武都督府一眾高級將領以及千名精銳親兵緊隨其後。
人數雖遠少於岸上的朝廷大軍，但百戰精銳彪悍之氣絲毫不落下風。
其實朝廷是不想鬧得這麼僵的，但誰讓如今主政監國之人乃是三皇子呢，這狗東西恨極了王長樂，不顧群臣諫阻，愣是調了十萬兵在這充門面。
誰知人家靖武軍根本不帶怕的，靖武公就帶著一千人徑直來到朝歌南城門下。
今日南城門外秋風肅殺，不見百姓士子，專為靖武軍開著。
禮部和鴻臚寺等官員在此等候多時，禮部侍郎和王長樂是老相識了，好幾次升官加爵都是他親自到場宣旨，見到王長樂一行人馬踏塵而至，立刻整了整官袍，帶著一眾官員快步迎上，在距馬頭數步遠的地方站定，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
「下官禮部侍郎李文遠，率鴻臚寺同僚，參見靖武公，公爺一路辛苦！」
官員們齊聲附和，躬身行禮。
王長樂並未下馬，只微微頷首拱手回了一禮，「李侍郎，諸位大人，有勞在此久候。長樂奉命入朝，辛苦諸位迎候了。」
禮部侍郎臉上笑容更盛，連忙側身讓路，躬身道：「公爺言重了，此乃下官分內之事，不敢言辛苦，公爺，請入城。」
王長樂目光平靜掃過遠處城樓上隱約可見的守軍身影，一夾馬腹，「那便有勞李侍郎前頭引路了。」
一行人馬入城了。
城牆陰影處，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佇立，鷹隼目光鎖定在下方的隊伍，尤其是為首的那位玄袍青年身上。
白衣人面白無須，氣質陰柔，正是大秦皇朝皇帝嘉佑帝的貼身侍衛太監白令，他一身修為深不可測，足以躋身大秦高手榜前三十之列。
白令身旁的黑衣人身形挺拔，氣息內斂如淵，乃是大內暗衛中的頂尖高手，最近才被緊急調回朝歌，名為墨淵，其武力之強，傳聞已能排進大秦前十。
白令聲音尖細，低沉問道：「看了這麼久...有把握嗎？」
他問的自然是如果動手，有無勝算。
墨淵沉默良久，將那道身影烙印在腦海中，直到王長樂的隊伍完全沒入街市，他才緩緩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此人身負之氣煌煌如日，淵深似海，已非尋常武者範疇，縱有萬千軍馬當面，恐怕也難傷其分毫。光靠人數，堆不死他。」
白令眉頭微蹙補充道：「我問的是你們大內高手，若傾力出手，圍攻之下，有無把握？」
墨淵再次搖頭，這次語氣驚嘆甚至是敬畏：「今日親眼得見，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昔日傳聞其冰封海嘯，召喚神龍擊敗東瀛邪神，我原以為多有誇大，如今觀其氣象，恐怕多半是真。」
說著，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一隻神駿金雕於高空盤旋，銳利目光掃過城牆，竟讓墨淵這等高手都感到莫名心悸。
墨淵收回目光，嘆道：「天下間，若說還有誰能給靖武公造成些許麻煩的，恐怕也只有那些隱居於深山道觀之中，不問世事的大師道長們了...至於朝堂之上，無人可制。」
白令聞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沉默片刻又道：「如此...咱家需即刻回宮稟報陛下，三皇子此番，怕是捅了馬蜂窩了。」
兩人身影悄無聲息消失。
王長樂驚訝的發現隊伍並未前往專門招待外臣和藩鎮的鴻臚寺客館，徑直入了皇親國戚，勛貴顯宦聚居的北城坊市。
最終，車隊在一處占地極廣，朱門高牆，氣象萬千的宅邸前停下，府邸門前漢白玉石獅威武，門楣之上卻空懸著，並未懸掛任何牌匾。
禮部侍郎躬身笑著解釋道：「公爺明鑑，此乃陛下天恩浩蕩，特旨將這座昔日的『榮親王府』賜予公爺，作為此次在朝歌下榻之所。此等殊榮，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王長樂當即在馬上微微拱手，面向皇宮方向朗聲道：「陛下隆恩，長樂感念於心！定當擇日入宮，當面叩謝聖恩！」
姿態做得十足。
說罷，揮手示意，千名親兵迅速接管了府邸各處防衛崗哨，動作迅捷專業，禮部官員們暗自咋舌。
王長樂和一眾將領昂首步入這座無上榮寵與暗流洶湧的靖武公行轅。
運河兩岸各州府的官員，百姓紛紛駐足觀看。
但見運河之上，戰艦如雲，旌旗蔽日，船頭炮口森然，岸上隨行陸軍，隊列整齊，盔明甲亮，刀槍如林，軍容鼎盛，肅殺之氣沖天而起，所過之處，鴉雀無聲，唯有驚嘆與敬畏。
這是一次赤裸裸的實力展示，靖武軍向整個大秦宣示其無可匹敵的武力。
八月十五，中秋節。
本應是闔家團圓的日子，靖武軍艦隊卻抵達了距離帝都朝歌僅一日路程的淇縣碼頭。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隨行將領心頭一凜。
只見淇縣碼頭兩岸乃至周圍的山野之間，營寨連綿，旌旗招展，刀槍反射日光，一眼望不到盡頭，粗略估算，兵力不下十萬之眾，看旗號，正是大秦中央禁軍和京畿衛戍部隊。
氣氛凝重。
不用問，這十萬大軍，正是為了迎接他們這兩萬靖武軍。
朝廷顯然對王長樂極度不放心，生怕他趁機突襲朝歌，故在此布下重兵，實為監視與威懾。
靖武都督府眾將眼神銳利地掃視岸上的軍陣，氣氛劍拔弩張。
王長樂站在旗艦船頭，負手而立，玄色蟒袍在秋風中獵獵作響，淡淡一笑：「陛下和朝中諸公還真是給面子，擺出這麼大陣仗來迎接本公。」
隨即對身後一眾神情緊繃的將領們揮了揮手，下令道：
「傳令下去，大軍於此泊岸紮營，沒有本公命令，不得妄動。」
「親兵營隨行，眾將隨我入朝歌。」
「記住，我們此行，是來受賞的，不是來打仗的。朝廷要擺排場，我們看著便是。」
說罷率先走下跳板，徑直朝著那十萬大軍環伺碼頭走去。
靖武都督府一眾高級將領以及千名精銳親兵緊隨其後。
人數雖遠少於岸上的朝廷大軍，但百戰精銳彪悍之氣絲毫不落下風。
其實朝廷是不想鬧得這麼僵的，但誰讓如今主政監國之人乃是三皇子呢，這狗東西恨極了王長樂，不顧群臣諫阻，愣是調了十萬兵在這充門面。
誰知人家靖武軍根本不帶怕的，靖武公就帶著一千人徑直來到朝歌南城門下。
今日南城門外秋風肅殺，不見百姓士子，專為靖武軍開著。
禮部和鴻臚寺等官員在此等候多時，禮部侍郎和王長樂是老相識了，好幾次升官加爵都是他親自到場宣旨，見到王長樂一行人馬踏塵而至，立刻整了整官袍，帶著一眾官員快步迎上，在距馬頭數步遠的地方站定，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
「下官禮部侍郎李文遠，率鴻臚寺同僚，參見靖武公，公爺一路辛苦！」
官員們齊聲附和，躬身行禮。
王長樂並未下馬，只微微頷首拱手回了一禮，「李侍郎，諸位大人，有勞在此久候。長樂奉命入朝，辛苦諸位迎候了。」
禮部侍郎臉上笑容更盛，連忙側身讓路，躬身道：「公爺言重了，此乃下官分內之事，不敢言辛苦，公爺，請入城。」
王長樂目光平靜掃過遠處城樓上隱約可見的守軍身影，一夾馬腹，「那便有勞李侍郎前頭引路了。」
一行人馬入城了。
城牆陰影處，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佇立，鷹隼目光鎖定在下方的隊伍，尤其是為首的那位玄袍青年身上。
白衣人面白無須，氣質陰柔，正是大秦皇朝皇帝嘉佑帝的貼身侍衛太監白令，他一身修為深不可測，足以躋身大秦高手榜前三十之列。
白令身旁的黑衣人身形挺拔，氣息內斂如淵，乃是大內暗衛中的頂尖高手，最近才被緊急調回朝歌，名為墨淵，其武力之強，傳聞已能排進大秦前十。
白令聲音尖細，低沉問道：「看了這麼久...有把握嗎？」
他問的自然是如果動手，有無勝算。
墨淵沉默良久，將那道身影烙印在腦海中，直到王長樂的隊伍完全沒入街市，他才緩緩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此人身負之氣煌煌如日，淵深似海，已非尋常武者範疇，縱有萬千軍馬當面，恐怕也難傷其分毫。光靠人數，堆不死他。」
白令眉頭微蹙補充道：「我問的是你們大內高手，若傾力出手，圍攻之下，有無把握？」
墨淵再次搖頭，這次語氣驚嘆甚至是敬畏：「今日親眼得見，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昔日傳聞其冰封海嘯，召喚神龍擊敗東瀛邪神，我原以為多有誇大，如今觀其氣象，恐怕多半是真。」
說著，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天空，只見一隻神駿金雕於高空盤旋，銳利目光掃過城牆，竟讓墨淵這等高手都感到莫名心悸。
墨淵收回目光，嘆道：「天下間，若說還有誰能給靖武公造成些許麻煩的，恐怕也只有那些隱居於深山道觀之中，不問世事的大師道長們了...至於朝堂之上，無人可制。」
白令聞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沉默片刻又道：「如此...咱家需即刻回宮稟報陛下，三皇子此番，怕是捅了馬蜂窩了。」
兩人身影悄無聲息消失。
王長樂驚訝的發現隊伍並未前往專門招待外臣和藩鎮的鴻臚寺客館，徑直入了皇親國戚，勛貴顯宦聚居的北城坊市。
最終，車隊在一處占地極廣，朱門高牆，氣象萬千的宅邸前停下，府邸門前漢白玉石獅威武，門楣之上卻空懸著，並未懸掛任何牌匾。
禮部侍郎躬身笑著解釋道：「公爺明鑑，此乃陛下天恩浩蕩，特旨將這座昔日的『榮親王府』賜予公爺，作為此次在朝歌下榻之所。此等殊榮，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王長樂當即在馬上微微拱手，面向皇宮方向朗聲道：「陛下隆恩，長樂感念於心！定當擇日入宮，當面叩謝聖恩！」
姿態做得十足。
說罷，揮手示意，千名親兵迅速接管了府邸各處防衛崗哨，動作迅捷專業，禮部官員們暗自咋舌。
王長樂和一眾將領昂首步入這座無上榮寵與暗流洶湧的靖武公行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