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邪神的力量
它隨意地呼吸著，噴出的氣息形成了席捲全城的颶風，威壓讓方圓數千米內的所有生物都本能地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這是一種超越了凡人想像極限的恐怖存在，它源自神話時代的，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換句話說，他的出現本身就意味著災難和毀滅。
它的出現，瞬間改變了整個天地的尺度。
如果說，在人們眼中京都的城牆已是巍峨巨物，那麼在這頭怪物面前，城牆碎塊簡直就像孩童丟棄的積木，這怪物身軀橫亘在天地間，連洪水都只能在其腿爪間匯成新的湖泊。
恐怖身軀高達近千米，比之三百層的摩天大樓更巍峨，僅僅挺直脊背，其陰影就能覆蓋小半個已成廢墟的京都，最令人魂飛魄散的，是那八顆如同小型山丘般的頭顱。
是的，它有八個頭顱。
無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嚇暈了過去。
它們昂然而起，每一顆都猙獰得超出了人類想像的極限，頭顱似龍非龍，似蛇非蛇，更顯原始暴虐，骨甲厚重的，嶙峋崎嶇。
八對猩紅豎瞳裡面是一片沸騰的血海，燃燒著惡意，被那目光掃過一瞬，靈魂都會被凍結撕扯。
巨口張開時，慘白利齒密密麻麻，巨型鍘刀交錯林立，每一顆牙齒都比一個數個成年人連起來還高，粘稠的黑色唾液瀑布般從齒縫間垂落，滴落在洪水中，瞬間就蒸發出大片的刺鼻白霧。
蛇信分叉成了兩條巨大的暗紫色鞭子，它僅僅是稍微扭動一下脖頸，掀起的氣流就能化作颶風捲起殘垣斷壁和洪水，隨意一個翻身，大地便再次劇烈震顫開裂。
「吼——！！！」
八顆頭顱同時仰天咆哮，肆意宣洩能量，離得近的倖存者直接被震成了血霧！
緊接著，其中一顆頭顱俯衝而下，巨口一張，下方一片趴在高地上哀嚎的數百名京都倖存者，連同他們所在的整片地基，瞬間就被吞沒，慘叫聲戛然而止。
天地安靜了。
天空暗淡了。
恐怖！
絕對的恐怖！
遠處，靖武軍將士們全都傻眼了。
儘管他們離得足夠遠，沒有被第一波攻擊波及，但任誰親眼看到這一幕，都無法思考，因為這樣的龐然大物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
一些士兵褲襠處一片濕熱，是真的嚇尿了。
鐵蛋和栓柱渾身控制不住地哆嗦，鐵蛋指著那遮蔽天空的巨影，恐懼道：「長...長樂哥，那特麼是個啥玩意兒啊？！」
王長樂自然也在懵逼之列。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
任他揮斥方遒，縱橫天下，偉力加於一身，面對神話中才存在的怪物，也止不住的恐懼，一字一頓，沉重說道：
「八...岐...大...蛇...」
「東瀛傳說中，執掌災禍與毀滅的遠古邪神！」
「啊？！」鐵蛋一個踉蹌。
「東瀛人幹嘛整這玩意出來啊，京都都被它給毀了...」栓柱撓頭。
王長樂目光眺望皇宮廢墟方向，難道說...這八岐大蛇是沖自己來的？
不好，趕緊撤！
「全軍快撤！」
皇宮廢墟之上，平次郎仰望著眼前頂天立地的恐怖存在，激動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成了！
真的成了！
這百萬軍民的玉碎，這皇族血脈的獻祭，終於換來了這終極的力量。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那不可名狀的邪神瘋狂地嘶吼祈禱：
「偉大的八岐大蛇尊神！」
「請睜開您洞察世間的神目，看看這片飽受蹂躪的土地吧！」
「那個來自大秦的惡魔，王長樂！是他！是他侵犯了您的國度，屠戮了您的子民！」
「唯有您無上的神力，才能將他徹底毀滅！才能拯救東瀛於水火！」
「請您出手！殺死王長樂！」
平次郎指向京都外城的方向，聲音泣血：「就在那裡，請尊神為了東瀛，降臨神罰吧！」
一旁，仁和天皇屎尿齊流，腦子一片空白，他根本無法理解，平次郎怎麼敢如此對著這滅世魔神指手畫腳？！
就不怕它一口把所有人都吞了嗎？！
八岐大蛇那血月豎瞳冷漠地「掃」過腳下這隻嗡嗡叫的「蟲子」。
它確實「聽」懂了。
但它根本不在乎什麼東瀛存亡，什麼王長樂。
在它眼中，這些人類與螻蟻何異？
遠古時代，若不是它們這些「神祇」的「恩賜」，人類祖先早就滅絕了。
不過這隻「蟲子」的瘋狂和虔誠，倒是讓它覺得有一絲有趣。
於是，其中一顆頭顱山嶽傾塌般俯衝而下，直至與地面平齊。僅僅它的一顆眼珠子，就比平次郎整個人還要巨大數倍，那猩紅的瞳孔中，倒映出平次郎渺小如塵的身影。
恐怖的威壓幾乎要將平次郎和他的武士們碾碎了，但他們依舊磕頭祈禱，哭訴著王長樂的威脅。
平次郎抬起頭，臉上是癲狂和決絕：「尊神，只要您能滅殺王長樂，我平次郎願將靈魂乃至一切，都獻祭於您！」
那顆蛇頭巨口緩緩張開，下一刻，它猛地向前一探，陰影瞬間將平次郎和他身後所有的武士完全吞沒。
仁和天皇嚇得雙眼翻白，直接暈死了過去。
然而，數秒後。
蛇頭緩緩後退。
令人驚異的是，平次郎竟然依舊虔誠地跪在原地，只是他渾身濕透，沾滿了腥臭粘稠的唾液，仿佛剛從某種生物的消化液中撈出來一般。
他非但沒有死，眼中狂熱的光芒反而更盛，他似乎通過了某種「考驗」，或者說，他的「獻祭」被接受了。
八岐大蛇不再理會腳下，八顆頭顱緩緩抬起，十六隻血月腥瞳跨越了半座城市，鎖定了王長樂以及他身後那支正在倉皇后撤的靖武軍。
霎時間，一股恐怖威壓海嘯般碾壓過去。
這就是邪神的強大。
「噗——！」
「呃啊！」
靖武軍士兵們集體口噴鮮血，成片倒下，鐵蛋和栓柱這樣的悍將也是眼前一黑，栽倒在船上，生死不知。
這就是邪神的力量！
哪怕只是被其目光鎖定，也絕非凡人能夠承受！
這是一種超越了凡人想像極限的恐怖存在，它源自神話時代的，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換句話說，他的出現本身就意味著災難和毀滅。
它的出現，瞬間改變了整個天地的尺度。
如果說，在人們眼中京都的城牆已是巍峨巨物，那麼在這頭怪物面前，城牆碎塊簡直就像孩童丟棄的積木，這怪物身軀橫亘在天地間，連洪水都只能在其腿爪間匯成新的湖泊。
恐怖身軀高達近千米，比之三百層的摩天大樓更巍峨，僅僅挺直脊背，其陰影就能覆蓋小半個已成廢墟的京都，最令人魂飛魄散的，是那八顆如同小型山丘般的頭顱。
是的，它有八個頭顱。
無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嚇暈了過去。
它們昂然而起，每一顆都猙獰得超出了人類想像的極限，頭顱似龍非龍，似蛇非蛇，更顯原始暴虐，骨甲厚重的，嶙峋崎嶇。
八對猩紅豎瞳裡面是一片沸騰的血海，燃燒著惡意，被那目光掃過一瞬，靈魂都會被凍結撕扯。
巨口張開時，慘白利齒密密麻麻，巨型鍘刀交錯林立，每一顆牙齒都比一個數個成年人連起來還高，粘稠的黑色唾液瀑布般從齒縫間垂落，滴落在洪水中，瞬間就蒸發出大片的刺鼻白霧。
蛇信分叉成了兩條巨大的暗紫色鞭子，它僅僅是稍微扭動一下脖頸，掀起的氣流就能化作颶風捲起殘垣斷壁和洪水，隨意一個翻身，大地便再次劇烈震顫開裂。
「吼——！！！」
八顆頭顱同時仰天咆哮，肆意宣洩能量，離得近的倖存者直接被震成了血霧！
緊接著，其中一顆頭顱俯衝而下，巨口一張，下方一片趴在高地上哀嚎的數百名京都倖存者，連同他們所在的整片地基，瞬間就被吞沒，慘叫聲戛然而止。
天地安靜了。
天空暗淡了。
恐怖！
絕對的恐怖！
遠處，靖武軍將士們全都傻眼了。
儘管他們離得足夠遠，沒有被第一波攻擊波及，但任誰親眼看到這一幕，都無法思考，因為這樣的龐然大物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
一些士兵褲襠處一片濕熱，是真的嚇尿了。
鐵蛋和栓柱渾身控制不住地哆嗦，鐵蛋指著那遮蔽天空的巨影，恐懼道：「長...長樂哥，那特麼是個啥玩意兒啊？！」
王長樂自然也在懵逼之列。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
任他揮斥方遒，縱橫天下，偉力加於一身，面對神話中才存在的怪物，也止不住的恐懼，一字一頓，沉重說道：
「八...岐...大...蛇...」
「東瀛傳說中，執掌災禍與毀滅的遠古邪神！」
「啊？！」鐵蛋一個踉蹌。
「東瀛人幹嘛整這玩意出來啊，京都都被它給毀了...」栓柱撓頭。
王長樂目光眺望皇宮廢墟方向，難道說...這八岐大蛇是沖自己來的？
不好，趕緊撤！
「全軍快撤！」
皇宮廢墟之上，平次郎仰望著眼前頂天立地的恐怖存在，激動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成了！
真的成了！
這百萬軍民的玉碎，這皇族血脈的獻祭，終於換來了這終極的力量。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那不可名狀的邪神瘋狂地嘶吼祈禱：
「偉大的八岐大蛇尊神！」
「請睜開您洞察世間的神目，看看這片飽受蹂躪的土地吧！」
「那個來自大秦的惡魔，王長樂！是他！是他侵犯了您的國度，屠戮了您的子民！」
「唯有您無上的神力，才能將他徹底毀滅！才能拯救東瀛於水火！」
「請您出手！殺死王長樂！」
平次郎指向京都外城的方向，聲音泣血：「就在那裡，請尊神為了東瀛，降臨神罰吧！」
一旁，仁和天皇屎尿齊流，腦子一片空白，他根本無法理解，平次郎怎麼敢如此對著這滅世魔神指手畫腳？！
就不怕它一口把所有人都吞了嗎？！
八岐大蛇那血月豎瞳冷漠地「掃」過腳下這隻嗡嗡叫的「蟲子」。
它確實「聽」懂了。
但它根本不在乎什麼東瀛存亡，什麼王長樂。
在它眼中，這些人類與螻蟻何異？
遠古時代，若不是它們這些「神祇」的「恩賜」，人類祖先早就滅絕了。
不過這隻「蟲子」的瘋狂和虔誠，倒是讓它覺得有一絲有趣。
於是，其中一顆頭顱山嶽傾塌般俯衝而下，直至與地面平齊。僅僅它的一顆眼珠子，就比平次郎整個人還要巨大數倍，那猩紅的瞳孔中，倒映出平次郎渺小如塵的身影。
恐怖的威壓幾乎要將平次郎和他的武士們碾碎了，但他們依舊磕頭祈禱，哭訴著王長樂的威脅。
平次郎抬起頭，臉上是癲狂和決絕：「尊神，只要您能滅殺王長樂，我平次郎願將靈魂乃至一切，都獻祭於您！」
那顆蛇頭巨口緩緩張開，下一刻，它猛地向前一探，陰影瞬間將平次郎和他身後所有的武士完全吞沒。
仁和天皇嚇得雙眼翻白，直接暈死了過去。
然而，數秒後。
蛇頭緩緩後退。
令人驚異的是，平次郎竟然依舊虔誠地跪在原地，只是他渾身濕透，沾滿了腥臭粘稠的唾液，仿佛剛從某種生物的消化液中撈出來一般。
他非但沒有死，眼中狂熱的光芒反而更盛，他似乎通過了某種「考驗」，或者說，他的「獻祭」被接受了。
八岐大蛇不再理會腳下，八顆頭顱緩緩抬起，十六隻血月腥瞳跨越了半座城市，鎖定了王長樂以及他身後那支正在倉皇后撤的靖武軍。
霎時間，一股恐怖威壓海嘯般碾壓過去。
這就是邪神的強大。
「噗——！」
「呃啊！」
靖武軍士兵們集體口噴鮮血，成片倒下，鐵蛋和栓柱這樣的悍將也是眼前一黑，栽倒在船上，生死不知。
這就是邪神的力量！
哪怕只是被其目光鎖定，也絕非凡人能夠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