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準備出海
這還沒完呢。
「養殖一道最重要的三部分，飼料，孵化，防疫，在養殖指南上都有，你們務必按照指南操作。」
眾多文臣齊齊稱是。
「靖武禽業乃是靖武都督府接下來一年的重中之重，都給本侯打起精神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弄點雞蛋出來的雜活兒。」
王長樂擔心這群高高在上的讀書人不上心，再三給他們解釋，挑重點的說。
「禽糞經過發酵處理後，是極好的肥料，可以用於「耐鹽小麥」、「矮稈高粱」這種莊稼。
「淘汰的老禽、多餘的公禽，可以成為軍糧和肉食的穩定來源，提升靖武軍和書院學生的體質。」
「鴨絨、鵝絨可以收集起來，製作越冬的棉衣和被褥，供應軍隊和百姓。」
「此舉，一可強健我萊州軍民體魄，二可開闢稅源，充盈府庫，三可將禽糞漚為肥，反哺農田，增產糧食。」
「今日耗糧一斤，來日可收糧十斤！此非耗靡，實乃投資，你們可明白了？！」
所有人拱手應是。
王長樂微微頷首：「沈知府，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明年我要建到大規模，成體系的靖武禽業養殖基地，你可能辦到？」
「屬下萬死不辭！」
「好，最後便是這第五件事了...」
這下輪到武將們神情激動，不用王長樂說，他們就知道是啥，還能是啥？
出海打小鬼子啊！
「我意集結三萬靖武軍，乘戰艦出海，先往濟州島補給，再直撲東瀛九州本土！」
王長樂站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倭寇擾我海疆數十年，掠我子民，焚我村莊，這筆血債，也該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末將請戰！」
「願隨侯爺蕩平東瀛！」
眾將轟然起身，抱拳怒吼，臉上激動。
靖武軍的火炮威力無窮，對付東瀛那些連像樣盔甲都湊不齊的倭寇，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趟出征，軍功跟白撿一樣，傻子才會錯過！
底下將領群情激昂，王長樂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出海不難，憑我靖武軍的戰艦火炮，踏平九州易如反掌。」
「但在此之前，必須穩住後方，若我大軍離境，山東境內有宵小之輩趁機生亂，後院起火，得不償失。」
眾將聞言皆斂了聲，神色凝重起來。
「曹變蛟！」王長樂揚聲道。
千騎營統領曹變蛟大步出列，單膝跪地：「末將在！」
「命你率領千騎營騎兵，即刻馳援各地駐軍。」
王長樂目光銳利如刀，「配合他們震懾山東各州衛所，凡有敢異動者，先斬後奏！務必在十日內徹底掌控全山東，確保後方萬無一失！」
「末將領命！」曹變蛟沉聲應道，抱拳起身，眼中殺氣凜然。
王長樂環視眾人，朗聲道：「待後方穩固，便是我靖武軍揚帆出海之時！到那時，定要讓東瀛小兒嘗嘗，我大秦的雷霆之怒！」
「吼！吼！吼！」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直衝雲霄，三萬大軍出征序幕，就此拉開。
自七月初七開始，山東變天了。
山東各州駐紮的靖武軍收到軍令，雷厲風行，當日便開拔，直撲各處的關隘、碼頭、糧倉等戰略要地。
青州府，黑風隘口。
青州衛的守軍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忽見遠處煙塵滾滾，一桿靖武大旗迎風獵獵作響。
數百靖武軍精銳步卒列陣而來，盔明甲亮，殺氣肅然，無聲停在隘口百步之外。
為首一名靖武軍將軍策馬出列，聲音平靜，不容置疑：「奉靖武侯將令，即日起，黑風隘防務由我軍接管。請貴部即刻移交關防、撤出營壘。」
隘口守軍百戶連滾帶爬地出來，臉色煞白，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方...方少爺，您什麼時候進靖武軍了？此事...此事末將做不了主啊，需得請示指揮使大人...」
「三天！」
青州這邊的靖武軍是方世玉負責，他面無表情，「三天後，若貴部仍未撤離，視為抗命，我軍將自行清場。」
那百戶頭皮發麻，連聲應著，跌跌撞撞跑回營壘，嘶吼著：「快！快給指揮使大人去信！靖武軍要搶地盤了！」
同樣的一幕，在棣州的赤水橋、沂州的琅琊糧倉、泰州的齊帛關等地同時上演。
各州衛所千戶、百戶們如臨大敵，氣得跳腳卻又不敢妄動。
「這他娘的也太欺負人了吧？！」
一個性烈的千戶砸了酒杯，罵道：「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就來攆人？當我等是泥捏的不成？！」
剛吼完，探馬來報：「大人！靖武軍陣後…好像拉著幾門黑黝黝的物事，用油布蓋著，看那輪廓...像是火炮！」
千戶罵聲瞬間噎在喉嚨里，臉色由紅轉青，最終頹然坐下。
「...緊閉營門，沒有本官命令，誰也不許出擊！快，八百里加急，請示指揮使大人怎麼辦！」
各州衛指揮使案頭，雪片急報堆積如山。
指揮使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焦頭爛額。
「靖武候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一點風聲都沒有，就這麼明目張胆地奪權？」
讓？拱手讓出經營多年的地盤和兵權，以後在山東還怎麼混？
朝廷追究下來，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自己！
不讓？
對面是打得倭寇哭爹喊娘、能冰封海嘯的靖武軍！
天知道那油布底下蓋的是不是能一炮轟平山頭的火炮？這誰敢試試？
「頂住！給老子先頂住！沒有上官命令，絕不能退！」
指揮使們只能給出這般含糊又煎熬的指令，「快，給齊州去信！請刺史大人定奪！」
壓力瞬間全部匯聚到齊州，山東刺史的府衙。
山東刺史看著一封封措辭驚恐、請求指示的急報，眼前發黑，手腳冰涼。
他能怎麼辦？
政治上問責王長樂？
對方是聖眷正隆、軍功赫赫的靖武侯，一句「為保海防，暫代管轄」就能堵回來，自己拿什麼問？
軍事上對抗？
他手裡只有這些早已糜爛、見到靖武軍腿肚子都轉筋的衛所兵，東海水師倒是能打，可都督江城那隻老狐狸，還和靖武候有火炮交易呢，這時候怎麼可能為了刺史得罪靖武軍？！
「養殖一道最重要的三部分，飼料，孵化，防疫，在養殖指南上都有，你們務必按照指南操作。」
眾多文臣齊齊稱是。
「靖武禽業乃是靖武都督府接下來一年的重中之重，都給本侯打起精神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弄點雞蛋出來的雜活兒。」
王長樂擔心這群高高在上的讀書人不上心，再三給他們解釋，挑重點的說。
「禽糞經過發酵處理後，是極好的肥料，可以用於「耐鹽小麥」、「矮稈高粱」這種莊稼。
「淘汰的老禽、多餘的公禽，可以成為軍糧和肉食的穩定來源，提升靖武軍和書院學生的體質。」
「鴨絨、鵝絨可以收集起來，製作越冬的棉衣和被褥，供應軍隊和百姓。」
「此舉，一可強健我萊州軍民體魄，二可開闢稅源，充盈府庫，三可將禽糞漚為肥，反哺農田，增產糧食。」
「今日耗糧一斤，來日可收糧十斤！此非耗靡，實乃投資，你們可明白了？！」
所有人拱手應是。
王長樂微微頷首：「沈知府，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明年我要建到大規模，成體系的靖武禽業養殖基地，你可能辦到？」
「屬下萬死不辭！」
「好，最後便是這第五件事了...」
這下輪到武將們神情激動，不用王長樂說，他們就知道是啥，還能是啥？
出海打小鬼子啊！
「我意集結三萬靖武軍，乘戰艦出海，先往濟州島補給，再直撲東瀛九州本土！」
王長樂站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倭寇擾我海疆數十年，掠我子民，焚我村莊，這筆血債，也該連本帶利討回來了！」
「末將請戰！」
「願隨侯爺蕩平東瀛！」
眾將轟然起身，抱拳怒吼，臉上激動。
靖武軍的火炮威力無窮，對付東瀛那些連像樣盔甲都湊不齊的倭寇，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趟出征，軍功跟白撿一樣，傻子才會錯過！
底下將領群情激昂，王長樂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出海不難，憑我靖武軍的戰艦火炮，踏平九州易如反掌。」
「但在此之前，必須穩住後方，若我大軍離境，山東境內有宵小之輩趁機生亂，後院起火，得不償失。」
眾將聞言皆斂了聲，神色凝重起來。
「曹變蛟！」王長樂揚聲道。
千騎營統領曹變蛟大步出列，單膝跪地：「末將在！」
「命你率領千騎營騎兵，即刻馳援各地駐軍。」
王長樂目光銳利如刀，「配合他們震懾山東各州衛所，凡有敢異動者，先斬後奏！務必在十日內徹底掌控全山東，確保後方萬無一失！」
「末將領命！」曹變蛟沉聲應道，抱拳起身，眼中殺氣凜然。
王長樂環視眾人，朗聲道：「待後方穩固，便是我靖武軍揚帆出海之時！到那時，定要讓東瀛小兒嘗嘗，我大秦的雷霆之怒！」
「吼！吼！吼！」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直衝雲霄，三萬大軍出征序幕，就此拉開。
自七月初七開始，山東變天了。
山東各州駐紮的靖武軍收到軍令，雷厲風行，當日便開拔，直撲各處的關隘、碼頭、糧倉等戰略要地。
青州府，黑風隘口。
青州衛的守軍正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忽見遠處煙塵滾滾，一桿靖武大旗迎風獵獵作響。
數百靖武軍精銳步卒列陣而來，盔明甲亮，殺氣肅然，無聲停在隘口百步之外。
為首一名靖武軍將軍策馬出列，聲音平靜，不容置疑：「奉靖武侯將令，即日起，黑風隘防務由我軍接管。請貴部即刻移交關防、撤出營壘。」
隘口守軍百戶連滾帶爬地出來，臉色煞白，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方...方少爺，您什麼時候進靖武軍了？此事...此事末將做不了主啊，需得請示指揮使大人...」
「三天！」
青州這邊的靖武軍是方世玉負責，他面無表情，「三天後，若貴部仍未撤離，視為抗命，我軍將自行清場。」
那百戶頭皮發麻，連聲應著，跌跌撞撞跑回營壘，嘶吼著：「快！快給指揮使大人去信！靖武軍要搶地盤了！」
同樣的一幕，在棣州的赤水橋、沂州的琅琊糧倉、泰州的齊帛關等地同時上演。
各州衛所千戶、百戶們如臨大敵，氣得跳腳卻又不敢妄動。
「這他娘的也太欺負人了吧？！」
一個性烈的千戶砸了酒杯，罵道：「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就來攆人？當我等是泥捏的不成？！」
剛吼完，探馬來報：「大人！靖武軍陣後…好像拉著幾門黑黝黝的物事，用油布蓋著，看那輪廓...像是火炮！」
千戶罵聲瞬間噎在喉嚨里，臉色由紅轉青，最終頹然坐下。
「...緊閉營門，沒有本官命令，誰也不許出擊！快，八百里加急，請示指揮使大人怎麼辦！」
各州衛指揮使案頭，雪片急報堆積如山。
指揮使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焦頭爛額。
「靖武候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一點風聲都沒有，就這麼明目張胆地奪權？」
讓？拱手讓出經營多年的地盤和兵權，以後在山東還怎麼混？
朝廷追究下來，第一個掉腦袋的就是自己！
不讓？
對面是打得倭寇哭爹喊娘、能冰封海嘯的靖武軍！
天知道那油布底下蓋的是不是能一炮轟平山頭的火炮？這誰敢試試？
「頂住！給老子先頂住！沒有上官命令，絕不能退！」
指揮使們只能給出這般含糊又煎熬的指令，「快，給齊州去信！請刺史大人定奪！」
壓力瞬間全部匯聚到齊州，山東刺史的府衙。
山東刺史看著一封封措辭驚恐、請求指示的急報，眼前發黑，手腳冰涼。
他能怎麼辦？
政治上問責王長樂？
對方是聖眷正隆、軍功赫赫的靖武侯，一句「為保海防，暫代管轄」就能堵回來，自己拿什麼問？
軍事上對抗？
他手裡只有這些早已糜爛、見到靖武軍腿肚子都轉筋的衛所兵，東海水師倒是能打，可都督江城那隻老狐狸，還和靖武候有火炮交易呢，這時候怎麼可能為了刺史得罪靖武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