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當眾審判
鐵蛋在旁邊站著，有點不自然，靠近王長樂耳邊小聲嘀咕：「長樂哥，他們...應該等了很久了，都在等你說話呢。」
王長樂深吸一口氣，對鐵蛋說了幾句話，鐵蛋重重點頭，轉身叫上那五十個軍卒去了縣衙大牢。
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王長樂感覺要說點什麼，想到這裡是縣衙，縣令的地盤，便側身請宋明德站前面講兩句，宋明德這人學問不高，只是個舉人，之前在臨縣乾的是縣丞，可他情商高啊，知道今天這局面，這些人都是衝著王長樂來的，他要是上前講話，那就太沒自知之明，不要臉了，連連擺手，還往後退了一步。
王長樂無奈，值得開口，說不出什麼激昂人心的話語，主打一個真誠。
「諸位鄉親父老，我王長樂來平山縣不過十日，卻已見識了太多不公，今日站在這裡，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飽經風霜的臉。
「平山縣的百姓，不該過這樣的日子。」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我知道你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今日，我就要為那些被欺凌的日子討個說法。」
王長樂轉身指向縣衙大門：
「待會馮家的人會被帶上來，你們記住...」
「今日，我王長樂在此立誓，必定讓作惡之人付出代價，還平山縣一個朗朗乾坤！」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明明沒想這麼煽情，可說著說著，不由自主了，王長樂說的都有點激動了，臉色微紅，趕忙呼吸兩口新鮮空氣緩緩。
沒多久，鐵蛋親自將帳冊上所有參與放高利貸的馮家子弟、打手，管事全部押解到縣衙門口，準備當眾審判。
老百姓們見到馮家人被繩子鎖著壓到縣衙門口，嚇得往後縮了好多步，王長樂眯了眯眼，沒說話，軍卒們那就沒那麼客氣了，力氣大得很，根本不管著這群老爺人，一腳一個全都給踢倒跪下。
瞅著馮家人好像真的不能做惡了，老百姓們才放鬆下來，一開始小聲嘀咕，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宛如潮水席捲。
「馮家的畜生們要被審判了！」
「王大人說了，今天要給咱們討回公道！」
「老天開眼啊，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前排的百姓們基本上都是馮家的佃戶，被馮家欺負壓榨最慘的一幫人，熱淚盈眶，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撕了馮家人。
王長樂站在縣衙台階上，身後是宋明德和一眾衙役，而台階下，跪著四十多名馮家核心子弟和帳房家丁打手，個個面如死灰，瑟瑟發抖。
隨著王長樂一聲令下，早已等候多時，內心憤怒，被欺壓了數十年的受害者們紛紛上前，控訴馮家罪行。
「馮仁禮！你還我兒子！」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撲到馮家二號人物馮仁禮面前，哭喊著，撕心裂肺：「我兒子才十一歲，就被你們賣去當奴隸，活活累死啊！」
「我兒...我兒那年才到娘的肩膀高啊！」
老婦顫抖著比劃了一個高度，「你馮家的人來收租，說我家欠了三斗穀子...我兒不過爭辯一句，就被你們...被你們...」
「們當著我面，用鐵鏈鎖了他的脖子...我跪著求啊，頭都磕出血了...你們卻說...卻說...」
老婦字字泣血：「十一的崽子正好賣去礦上，能抵五兩銀子，去年，去年礦上塌了...他們把我兒的屍首送回來...十指都磨沒了...馮仁禮，就是你，你還我兒子的命。」
「王大人，我冤枉啊！」
「這這...我根本不認識她，她這是誹謗，王大人，我是有點小罪，可我連她兒子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把她兒子賣去當奴隸呢。」
馮仁禮還想狡辯，嘴硬說沒有，根本沒見過老婦的兒子，更別提什麼賣去當奴隸了，完全就是無妄之災，表情非常真摯，說的跟真事兒一樣，要不是王長樂知道馮家人是什麼德行，差點兒就信了。
王長樂冷哼一聲，拿來馮家帳冊，翻到老婦所說兒子姓名那一頁，擺在馮仁禮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
「白紙黑字，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兒不成！」
馮仁禮呆若木雞。
王長樂轉身看向宋明德，冷聲道：「宋大人，按《大秦律》，逼良為奴，強占田產，豢養打手，勾結土匪，該如何處置？」
宋明德面色肅穆，朗聲宣判：「數罪併罰，當處斬首示眾之刑，抄沒家產，夷三族！」
宣判之語如一道驚雷，在縣衙門口炸響，馮仁禮頓時癱軟在地，面如死灰，褲襠處濕了一片，其他馮家子弟更是哭嚎一片，有幾個膽小的直接昏死過去。
王長樂目光如刀，掃過一灘爛泥的馮仁禮：「今日就讓你這惡徒知道，什麼叫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鋼刀在腰間一抹，王長樂巨力何等恐怖，當著全鎮百姓的面，唰的一刀劃下，馮仁禮當即人頭落地，滾至那老婦面前。
老婦跪地，痛哭流涕，哀嚎聲令人心碎：「我的兒啊，娘終於看見害你的人死了。」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便停不下來了。
「馮家的狗管事，我妹妹去年才八歲，你們就把她賣到妓院，她還是個孩子啊！」
一個少年紅著眼睛，指著馮家管事大罵。
王長樂眼中煞意更深，翻找帳冊，核對無誤，便要斬首，卻聽後方栓柱大喊：「長樂哥，我來！」
王長樂一怔，旋即點了點頭，栓柱也是有妹妹的，聞聽此等滅絕人性，天理難容之事，哪裡能看得下去，需得親自動手才能出氣。
咔嚓——
栓柱力氣也不小，兩刀便剁下了那馮家管事的人頭，鮮血揮灑，仍嫌這欺凌幼女的狗東西可恨，一腳將其踢進人堆里，老百姓們被欺負慘了，一人撕扯一塊兒，將那狗東西的腦袋徹底撕碎。
老百姓的血性被激發出來了，一個被馮家打手砍斷手的佃農，用殘肢指著打手，神情憤怒：「就是他用柴刀剁了我的手！」
王長樂深吸一口氣，對鐵蛋說了幾句話，鐵蛋重重點頭，轉身叫上那五十個軍卒去了縣衙大牢。
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王長樂感覺要說點什麼，想到這裡是縣衙，縣令的地盤，便側身請宋明德站前面講兩句，宋明德這人學問不高，只是個舉人，之前在臨縣乾的是縣丞，可他情商高啊，知道今天這局面，這些人都是衝著王長樂來的，他要是上前講話，那就太沒自知之明，不要臉了，連連擺手，還往後退了一步。
王長樂無奈，值得開口，說不出什麼激昂人心的話語，主打一個真誠。
「諸位鄉親父老，我王長樂來平山縣不過十日，卻已見識了太多不公，今日站在這裡，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飽經風霜的臉。
「平山縣的百姓，不該過這樣的日子。」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我知道你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今日，我就要為那些被欺凌的日子討個說法。」
王長樂轉身指向縣衙大門：
「待會馮家的人會被帶上來，你們記住...」
「今日，我王長樂在此立誓，必定讓作惡之人付出代價，還平山縣一個朗朗乾坤！」
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明明沒想這麼煽情，可說著說著，不由自主了，王長樂說的都有點激動了，臉色微紅，趕忙呼吸兩口新鮮空氣緩緩。
沒多久，鐵蛋親自將帳冊上所有參與放高利貸的馮家子弟、打手，管事全部押解到縣衙門口，準備當眾審判。
老百姓們見到馮家人被繩子鎖著壓到縣衙門口，嚇得往後縮了好多步，王長樂眯了眯眼，沒說話，軍卒們那就沒那麼客氣了，力氣大得很，根本不管著這群老爺人，一腳一個全都給踢倒跪下。
瞅著馮家人好像真的不能做惡了，老百姓們才放鬆下來，一開始小聲嘀咕，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宛如潮水席捲。
「馮家的畜生們要被審判了！」
「王大人說了，今天要給咱們討回公道！」
「老天開眼啊，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前排的百姓們基本上都是馮家的佃戶，被馮家欺負壓榨最慘的一幫人，熱淚盈眶，咬牙切齒，恨不得衝上去撕了馮家人。
王長樂站在縣衙台階上，身後是宋明德和一眾衙役，而台階下，跪著四十多名馮家核心子弟和帳房家丁打手，個個面如死灰，瑟瑟發抖。
隨著王長樂一聲令下，早已等候多時，內心憤怒，被欺壓了數十年的受害者們紛紛上前，控訴馮家罪行。
「馮仁禮！你還我兒子！」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撲到馮家二號人物馮仁禮面前，哭喊著，撕心裂肺：「我兒子才十一歲，就被你們賣去當奴隸，活活累死啊！」
「我兒...我兒那年才到娘的肩膀高啊！」
老婦顫抖著比劃了一個高度，「你馮家的人來收租，說我家欠了三斗穀子...我兒不過爭辯一句，就被你們...被你們...」
「們當著我面，用鐵鏈鎖了他的脖子...我跪著求啊，頭都磕出血了...你們卻說...卻說...」
老婦字字泣血：「十一的崽子正好賣去礦上，能抵五兩銀子，去年，去年礦上塌了...他們把我兒的屍首送回來...十指都磨沒了...馮仁禮，就是你，你還我兒子的命。」
「王大人，我冤枉啊！」
「這這...我根本不認識她，她這是誹謗，王大人，我是有點小罪，可我連她兒子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把她兒子賣去當奴隸呢。」
馮仁禮還想狡辯，嘴硬說沒有，根本沒見過老婦的兒子，更別提什麼賣去當奴隸了，完全就是無妄之災，表情非常真摯，說的跟真事兒一樣，要不是王長樂知道馮家人是什麼德行，差點兒就信了。
王長樂冷哼一聲，拿來馮家帳冊，翻到老婦所說兒子姓名那一頁，擺在馮仁禮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
「白紙黑字，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兒不成！」
馮仁禮呆若木雞。
王長樂轉身看向宋明德，冷聲道：「宋大人，按《大秦律》，逼良為奴，強占田產，豢養打手，勾結土匪，該如何處置？」
宋明德面色肅穆，朗聲宣判：「數罪併罰，當處斬首示眾之刑，抄沒家產，夷三族！」
宣判之語如一道驚雷，在縣衙門口炸響，馮仁禮頓時癱軟在地，面如死灰，褲襠處濕了一片，其他馮家子弟更是哭嚎一片，有幾個膽小的直接昏死過去。
王長樂目光如刀，掃過一灘爛泥的馮仁禮：「今日就讓你這惡徒知道，什麼叫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鋼刀在腰間一抹，王長樂巨力何等恐怖，當著全鎮百姓的面，唰的一刀劃下，馮仁禮當即人頭落地，滾至那老婦面前。
老婦跪地，痛哭流涕，哀嚎聲令人心碎：「我的兒啊，娘終於看見害你的人死了。」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便停不下來了。
「馮家的狗管事，我妹妹去年才八歲，你們就把她賣到妓院，她還是個孩子啊！」
一個少年紅著眼睛，指著馮家管事大罵。
王長樂眼中煞意更深，翻找帳冊，核對無誤，便要斬首，卻聽後方栓柱大喊：「長樂哥，我來！」
王長樂一怔，旋即點了點頭，栓柱也是有妹妹的，聞聽此等滅絕人性，天理難容之事，哪裡能看得下去，需得親自動手才能出氣。
咔嚓——
栓柱力氣也不小，兩刀便剁下了那馮家管事的人頭，鮮血揮灑，仍嫌這欺凌幼女的狗東西可恨，一腳將其踢進人堆里，老百姓們被欺負慘了，一人撕扯一塊兒，將那狗東西的腦袋徹底撕碎。
老百姓的血性被激發出來了，一個被馮家打手砍斷手的佃農，用殘肢指著打手，神情憤怒：「就是他用柴刀剁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