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朝堂議事,海南瓊州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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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撈月——

  屋裡瞬間炸開了鍋,小赤火熊興奮的從江映雪懷裡滾下來,到炕上又蹦又跳的,然後衝著王長樂比比劃劃的,切,輸了吧,我和江映雪可是一夥兒的,嚯嚯嚯,四腳朝天直蹬腿。

  鐵蛋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姑父用右臂一拍大腿,眾人都知道江映雪要胡三條,江映雪得意地把牌一推,亮出整副牌面,她學著王長樂平時的樣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給錢給錢,三家都要給!」

  「誒,長樂,你之前說說規則的時候,海底撈月翻幾倍來著?」

  小倩哀嚎一聲,把銅板數得嘩啦響,秦草兒已經欲哭無淚,默默把最後十幾個銅板推了過去。

  王長樂搖頭苦笑,江映雪連海底撈月這種千分之一的概率都能碰上,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兩位公子哥看的手痒痒,一問才知道,竟然是王長樂發明的新遊戲,光是這麻將牌就做了兩天呢,兩人已經見怪不怪了,現在就是說王長樂能徒手打死老虎,他們都信!

  秦草兒和姑姑敗下陣來,換了兩位公子哥上,一直大呼小叫到深夜才意猶未盡的收場,中間還吃了一頓羊肉羊蠍子夜宵,父親在後院陪小黃牛和騾子,聽著孩子們開心的叫聲,嘴角勾起。

  接下來的三天,兩位公子哥發現了新大陸,白天就去山裡逛一圈,從前都要待到天黑,現在黃昏不到就火急火燎的湊人打麻將,三缺一三缺一喊的比誰都歡實。

  鐵蛋自然也想打,但是吧,他反應比常人慢半拍,實在是難以參與進高端的麻將局,別說王長樂江映雪了,就是小倩都能輕鬆拿捏鐵蛋,沒等上聽呢就自摸胡了。

  眾人玩的不亦樂乎,偶爾栓柱和小芳也會來湊湊熱鬧,每當小芳來時,秦草兒極不自然,臉紅的跟猴屁股一般。

  大秦皇城,朝歌,文學館。

  「好一個『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一位青衫文士拍案而起,手中茶盞里的水濺出幾滴,落在案上攤開的詩箋上。

  「銳氣逼人啊!」

  旁邊一位白髮老者捋須讚嘆,「這詩一出,我大秦三百年來那些個邊塞詩,全成了無病呻吟!」

  館內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全都一致認為《大秦出塞》此詩文當得上大秦皇朝三百餘年來第一邊塞詩!

  幾個年輕書生圍在一處,反覆吟誦著這四句詩,越讀越覺得胸中熱血翻湧,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殺奔北疆,箭射天狼,與那匈奴人決一死戰!

  「聽說連鎮北將軍都命人將這詩抄錄下來,掛在軍帳之中,日日誦讀。」

  一位消息靈通的儒生壓低聲音道,「連帶著『王長樂』三個字,都成了軍中熱議的名字。」

  「何止是鎮北將軍?」另一位身著錦袍的公子哥兒插嘴道,「我父親前日去兵部述職,回來說兵部尚書案頭也擺著這首詩,還特意叫人用金漆謄寫,裝裱起來掛在堂上。」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驚嘆,鎮北將軍和兵部皆是主戰之人,見此詩文當如獲至寶。

  「這王長樂到底是何許人也,竟能引得永安郡主為他代筆寫詩,當真是我大秦佳話。」

  「真想見見這位王長樂啊!」

  一個年輕書生感慨道,「能寫出如此詩篇的,必定是個飽經沙場的老將吧?」

  「未必。」

  白髮老者搖頭,「聽說此人年紀尚輕,不過十四五歲,卻已文武雙全,難怪能寫出如此氣魄的詩句。」

  館外,微風卷著灰塵掃過石階,館內眾人仍沉浸在詩句的餘韻之中,仿佛能聽見邊關的風聲、戰馬的嘶鳴,和那誓死守土的錚錚誓言。

  大秦朝堂。

  嘉佑帝近來心情大好,自從派了皇叔鎮海王去往東海任東海大都督一職,將倭寇打的連連敗退,形勢一片大好,再加上鎮海王,江城以及自己的心腹三人各掌一部水師,互相制衡,東海無憂。

  每天過著美滋滋的生活,至於廣東福建等地一直飽受東瀛武藤軍倭寇禍害,就當做沒看見,這種事情已經一百多年了,不過是搶些沿海地區的糧食女人而已,只要不占據兩省,隨他們鬧騰去吧。

  嘉佑帝給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頓時會意,高聲唱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下首左側朝臣中走出一人,乃是兵部左侍郎,言稱鎮海王走後,海南黎族屢屢作亂,衝擊瓊州,請朝廷速速擇一良將前往鎮壓。


  嘉佑帝聽後,眉頭微皺,什麼意思?離了鎮海王,海南軍政就不轉了?

  「哼!黎族降而復叛,著實可恨,內閣可有對策?」

  內閣首輔站了出來,躬身行禮道:「啟奏陛下,臣以為鎮海王久鎮海南,熟悉黎情,不如請王爺舉薦一員良將...」

  話未說完,嘉佑帝的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打,發出篤篤的聲響。

  「首輔此言差矣。」

  嘉佑帝慢條斯理地開口,「鎮海王既要統領東海水師,又要操心海南軍務,未免太過操勞。」

  目光掃過殿中文武,最後落在駙馬都尉明台身上,「明台啊,朕記得你在兵部歷練過?」

  明台連忙出列:「臣在兵部任過三年主事。」

  「好!」嘉佑帝一拍扶手,「就命你為海南安撫使,總管海南軍政,即日啟程,務必克定黎族叛亂」

  內閣首輔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勸,偷眼瞧見皇帝指尖在扶手上劃出深深指痕,心裡明鏡似的,陛下這是怕鎮海王在海南再樹威望,得了海南人心,自己卻不能再勸,否則會被多疑的嘉佑帝當成鎮海王的同黨。

  「臣...遵旨。」

  趙明台硬著頭皮應下,心裡卻叫苦不迭,自己一個靠著尚公主起家的紈絝,哪懂什麼平叛?

  但對上嘉佑帝意味深長的眼神,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只祈禱黎族人不要太兇狠殘暴,別吃了自己啊。

  朝堂官員心理跟明鏡似的,知道嘉佑帝寧可派個草包駙馬,也不願讓鎮海王的人沾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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