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釀酒坊的利潤
飯後王長樂睡了一覺，醒來後父親母親已經忙活了，見小倩小勇抱著小赤火熊呼呼大睡，給三個小的蓋好鋪蓋便出了門，秦草兒這傢伙不知跑哪兒去了，不管他，進了自家東邊的釀酒坊。
釀酒坊由姑姑和母親負責，手下有三個婦人，分別是趙寡婦，劉寡婦和栓柱娘，以及八個新招來的女娃子。
母親和姑姑管理起來很有一套，負責米酒，高粱酒的蒸煮、拌曲、發酵管理，負責蒸餾、冷卻、接酒，負責原料清洗、燃料供應、工具清潔等等安排的井井有條。
十三個人忙忙碌碌，三套蒸餾設備全力蒸酒，產量相當可觀，平均一天能釀出一百二十斤雲溪酒，七十斤的長樂酒，二十斤的長勇酒。
按照王長樂和清蘭縣師爺之間的約定，雲溪酒以十五個銅板一斤的價格收，長樂酒四十個銅板，長勇酒八十個銅板，那麼自家釀酒坊平均一天的進項在六千二百個銅板，也就是六兩二錢銀子。
聽了大兒子算完價錢，母親人都傻眼了，一天就能掙六兩多銀子？莫不是比大風颳來的更容易了。
姑姑更是難以置信，從前鐵蛋爹進了縣城做苦力，一天累死累活才只能掙二十五到三十個銅板，到頭來攢一年也不過四兩多銀子，自家釀個酒而已，一天就能頂鐵蛋鐵一年半！
王長樂笑著說六兩二錢銀子只是收入，還要減去人工，糯米，高粱，酒麴，柴火等等成本，加之沈縣令給自家免了稅，估摸著如果全都賣去清蘭縣的話，最終利潤應該在四兩五錢！
四兩五錢，依舊是一個震撼到說不出來的數字，姑姑咽了口口水，釀酒坊一天利潤頂鐵蛋爹干一年，可得好好釀酒努力啊，比種莊稼賺錢多了。
母親有點擔憂，把大兒子拉到一邊去，糾結的問：
「長樂，你給三個嬸子，還有八個女娃子算的多少工錢？」
王長樂一怔，母親難道以為自己會剋扣幫工的工錢，無奈一笑，只好拉著母親回了原處，對明顯神色不安的眾婦人和女娃子說道：
「三個嬸嬸乾的多，每人每天八十個銅板，小的們幹的活兒輕鬆些，每人每天四十個銅板加一斤白米。」
聽到還有白米拿，八個女娃子驚呆了，抱在一起歡呼雀躍，至於四十個銅板，完全沒概念啊。
雲溪村未出嫁的女孩子哪裡懂物價，在她們的印象中，四十個銅板應該算比較多吧，能買兩斤白米？不管了，回家交給爹娘，他們肯定懂！
三個婦人則是捂住嘴巴，天哪，一天八十個銅板？從來不敢想！本來期盼著能和皮子加工坊那邊女娃子們工錢一樣，一天二十個銅板外加兩斤白米就知足了，長樂娃突然說給八十個銅板，那豈不是四個二十銅板？
趙寡婦被驚喜沖的頭暈目眩，算不過來了，激動地問：
「長樂，你給嬸子算算，一天八十個銅板，一個月有多少？」
「趙嬸兒，一個月有兩千四百個銅板，二兩四錢銀子！」
啪嚓——
木勺摔地上的聲音。
趙寡婦顫抖著，沒底氣的問道：「長...長樂，你說的是真的？沒騙嬸子吧？」
王長樂淡淡一笑：「嬸子，可以簽契書。」
趙寡婦後知後覺，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這說的是什麼話，長樂娃還能哄騙自己不成，連忙笑顏如花，找補道：
「哎呀...嬸子不是那個意思，肯定是相信長樂你的。」
王長樂安撫了眾人，將母親和姑姑叫到一邊又說：
「家裡的三款酒，我們不一定要全都賣去清蘭縣，今早趙秀才找上我，想拿懷安鄉的銷售權，省了運去清蘭縣城的費用，應該還能再賺一些。」
「還有青州府，這次我託了幾個朋友幫忙宣傳，想來很快就會在州府傳出名聲，到時候賣去州府，價格可就不是幾十個銅板一斤了，咱們按兩賣！」
話音落下，母親和姑姑瞬間石化，按兩賣？天哪，那一斤酒豈不是要好幾兩銀子，不敢想了...還有那趙秀才，鄉上首富啊，居然求到自家大兒子前面，物是人非啊...
可是很快母親和姑姑提出了新的問題。
母親問：「長樂，趙秀才曾經...你不介意嗎？」
姑姑問：「長樂，我記得上次村正說過，今年雪災，縣令只准許你在清蘭縣賣酒，咱家的酒賣去州府，會不會觸怒縣令啊？」
王長樂頗為詫異的看了姑姑一眼，沒想到姑姑竟然想的如此深遠，但她確實多慮了，先不說自己和沈縣令的關係，他都已經拿了清蘭縣的銷售權了，哪兒還能阻止自家賣去州府呢。
「姑姑，不礙事的，縣令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不會為難。」
「至於趙秀才，娘，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趙秀才已經親自上門賠禮道歉，他家是懷安鄉首富，咱家的酒只需賣給他，不必擔憂後面的糟心事兒了。」
母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只要長樂娃不計較，自己自然不會有意見，只是，長樂成長的速度太快了些，時間一閃而過，已經變成小大人了呢，用老家老二的話說，叫什麼...運籌帷幄！
母親陪著，兩人進了地下酒窖，一片漆黑，濃厚的酒精味兒撲面而來，打眼兒一看，擺滿了數百個罈子，母親心疼地說積攢了半個月的酒，足足三千斤，再不回來售賣的話，都快買不起酒罈子了。
王長樂笑了笑，酒罈子又不值錢，母親只是窮怕了，一分錢掰成兩半兒花。
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無論是誰進入地下酒窖，堅決不能點燈，禁止明火！
而且進入地下酒窖時必須兩人一組，每次進入前先把地窖蓋子打開，放氣至少一刻鐘，才能進入，母親點頭，記在心中，待會兒出去就讓她們牢記。
王長樂讓母親在地窖門口守著，自己借著光亮觸摸四酒窖壁，微微濕潤的觸覺，心中已有計較，等這些酒賣光了，請村裡的石匠給酒窖的牆壁塗抹上防滲的三合土，李大嘴經常去鄉上幹活，他應該懂。
用石灰，黏土和糯米汁調出來的三合土防滲作用強，還能避免地下水滲進來污染酒液。
釀酒坊由姑姑和母親負責，手下有三個婦人，分別是趙寡婦，劉寡婦和栓柱娘，以及八個新招來的女娃子。
母親和姑姑管理起來很有一套，負責米酒，高粱酒的蒸煮、拌曲、發酵管理，負責蒸餾、冷卻、接酒，負責原料清洗、燃料供應、工具清潔等等安排的井井有條。
十三個人忙忙碌碌，三套蒸餾設備全力蒸酒，產量相當可觀，平均一天能釀出一百二十斤雲溪酒，七十斤的長樂酒，二十斤的長勇酒。
按照王長樂和清蘭縣師爺之間的約定，雲溪酒以十五個銅板一斤的價格收，長樂酒四十個銅板，長勇酒八十個銅板，那麼自家釀酒坊平均一天的進項在六千二百個銅板，也就是六兩二錢銀子。
聽了大兒子算完價錢，母親人都傻眼了，一天就能掙六兩多銀子？莫不是比大風颳來的更容易了。
姑姑更是難以置信，從前鐵蛋爹進了縣城做苦力，一天累死累活才只能掙二十五到三十個銅板，到頭來攢一年也不過四兩多銀子，自家釀個酒而已，一天就能頂鐵蛋鐵一年半！
王長樂笑著說六兩二錢銀子只是收入，還要減去人工，糯米，高粱，酒麴，柴火等等成本，加之沈縣令給自家免了稅，估摸著如果全都賣去清蘭縣的話，最終利潤應該在四兩五錢！
四兩五錢，依舊是一個震撼到說不出來的數字，姑姑咽了口口水，釀酒坊一天利潤頂鐵蛋爹干一年，可得好好釀酒努力啊，比種莊稼賺錢多了。
母親有點擔憂，把大兒子拉到一邊去，糾結的問：
「長樂，你給三個嬸子，還有八個女娃子算的多少工錢？」
王長樂一怔，母親難道以為自己會剋扣幫工的工錢，無奈一笑，只好拉著母親回了原處，對明顯神色不安的眾婦人和女娃子說道：
「三個嬸嬸乾的多，每人每天八十個銅板，小的們幹的活兒輕鬆些，每人每天四十個銅板加一斤白米。」
聽到還有白米拿，八個女娃子驚呆了，抱在一起歡呼雀躍，至於四十個銅板，完全沒概念啊。
雲溪村未出嫁的女孩子哪裡懂物價，在她們的印象中，四十個銅板應該算比較多吧，能買兩斤白米？不管了，回家交給爹娘，他們肯定懂！
三個婦人則是捂住嘴巴，天哪，一天八十個銅板？從來不敢想！本來期盼著能和皮子加工坊那邊女娃子們工錢一樣，一天二十個銅板外加兩斤白米就知足了，長樂娃突然說給八十個銅板，那豈不是四個二十銅板？
趙寡婦被驚喜沖的頭暈目眩，算不過來了，激動地問：
「長樂，你給嬸子算算，一天八十個銅板，一個月有多少？」
「趙嬸兒，一個月有兩千四百個銅板，二兩四錢銀子！」
啪嚓——
木勺摔地上的聲音。
趙寡婦顫抖著，沒底氣的問道：「長...長樂，你說的是真的？沒騙嬸子吧？」
王長樂淡淡一笑：「嬸子，可以簽契書。」
趙寡婦後知後覺，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這說的是什麼話，長樂娃還能哄騙自己不成，連忙笑顏如花，找補道：
「哎呀...嬸子不是那個意思，肯定是相信長樂你的。」
王長樂安撫了眾人，將母親和姑姑叫到一邊又說：
「家裡的三款酒，我們不一定要全都賣去清蘭縣，今早趙秀才找上我，想拿懷安鄉的銷售權，省了運去清蘭縣城的費用，應該還能再賺一些。」
「還有青州府，這次我託了幾個朋友幫忙宣傳，想來很快就會在州府傳出名聲，到時候賣去州府，價格可就不是幾十個銅板一斤了，咱們按兩賣！」
話音落下，母親和姑姑瞬間石化，按兩賣？天哪，那一斤酒豈不是要好幾兩銀子，不敢想了...還有那趙秀才，鄉上首富啊，居然求到自家大兒子前面，物是人非啊...
可是很快母親和姑姑提出了新的問題。
母親問：「長樂，趙秀才曾經...你不介意嗎？」
姑姑問：「長樂，我記得上次村正說過，今年雪災，縣令只准許你在清蘭縣賣酒，咱家的酒賣去州府，會不會觸怒縣令啊？」
王長樂頗為詫異的看了姑姑一眼，沒想到姑姑竟然想的如此深遠，但她確實多慮了，先不說自己和沈縣令的關係，他都已經拿了清蘭縣的銷售權了，哪兒還能阻止自家賣去州府呢。
「姑姑，不礙事的，縣令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不會為難。」
「至於趙秀才，娘，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趙秀才已經親自上門賠禮道歉，他家是懷安鄉首富，咱家的酒只需賣給他，不必擔憂後面的糟心事兒了。」
母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只要長樂娃不計較，自己自然不會有意見，只是，長樂成長的速度太快了些，時間一閃而過，已經變成小大人了呢，用老家老二的話說，叫什麼...運籌帷幄！
母親陪著，兩人進了地下酒窖，一片漆黑，濃厚的酒精味兒撲面而來，打眼兒一看，擺滿了數百個罈子，母親心疼地說積攢了半個月的酒，足足三千斤，再不回來售賣的話，都快買不起酒罈子了。
王長樂笑了笑，酒罈子又不值錢，母親只是窮怕了，一分錢掰成兩半兒花。
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無論是誰進入地下酒窖，堅決不能點燈，禁止明火！
而且進入地下酒窖時必須兩人一組，每次進入前先把地窖蓋子打開，放氣至少一刻鐘，才能進入，母親點頭，記在心中，待會兒出去就讓她們牢記。
王長樂讓母親在地窖門口守著，自己借著光亮觸摸四酒窖壁，微微濕潤的觸覺，心中已有計較，等這些酒賣光了，請村裡的石匠給酒窖的牆壁塗抹上防滲的三合土，李大嘴經常去鄉上幹活，他應該懂。
用石灰，黏土和糯米汁調出來的三合土防滲作用強，還能避免地下水滲進來污染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