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滿載而歸，處理五個獵物
哪怕力量遠超同齡人，也是走走停停，不到十分鐘便滿頭大汗，好在這片山谷距離雲溪村只有三百多米，咬咬牙還能堅持。
山腳下，父親，鐵蛋還有姑父三人早早等著了，見大芒山上躥出個身影來，便知是長樂娃出來了，連忙迎上去。
鐵蛋接過梅花鹿，父親扛起背簍，姑父腿腳不便，便拿了弓箭獵刀，三人瞠目結舌的看著王長樂滿載而歸，尤其是鐵蛋，嘴巴張的老大，懷裡這隻小鹿還是活的呢，皮毛溫乎乎的，摸上去舒服極了。
「長樂哥，你太厲害了，這是梅花鹿嗎？」
「嘿嘿，運氣好。」王長樂淡淡一笑，小小謙虛一下。
父親眉頭微皺，剛才接過背簍時就感覺挺沉的，怕不是個猛獸，仔細一看，一雙綠油油的狼眼珠子嚇了他一大跳，竟然是狼！
長樂娃遇到狼了，凶不兇險，摸了一圈沒傷口啊，咦，怎麼這麼臭，手上不會是糞便吧？
父親嘴角一抽，沒敢細問，隨手捏了把雪水擦乾淨，還是有股味兒，臊得慌，洗不掉啊。
姑父接過弓箭時，手上也黏糊糊的，那味兒差點沒給他熏死，和父親對視一眼，只是尷尬一笑，長樂娃怕不是摔在哪個猛獸的糞便上了，默契不提。
誰知鐵蛋這傢伙心直口快，給長樂一頓吹，好似天上的神仙，朝廷的神箭手，多麼厲害，多麼崇拜佩服，隨後話題便轉移到臭味兒上。
「長樂哥，你身上有股臭味，是不是沾了屎啊？」
姑父剛抬起手，扇到鐵蛋後腦勺不足一寸又收回來了，默默嘆了口氣，鐵蛋這孩子哪哪兒都好，就是沒個心眼兒，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沒錯，就是這隻小梅花鹿的屎，身上塗抹獵物的糞便，會沾染獵物的氣息，很容易靠近獵物，是獵戶捕獵的技巧。」
王長樂笑道，鐵蛋驚呆了，原來打獵還有這麼多講究啊，怪不得爹娘和長樂哥不讓自己進山打獵，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父親和姑父一怔，卻沒想到長樂身上臭臭的竟是這個原因，這孩子在哪兒學的這麼多打獵技巧，村子裡也沒有獵戶啊，真是奇怪，父親只好把這一切歸功於暗中守護長樂的神仙。
四人風風火火回家，小勇擰鼻子躲著臭味兒，滿院子亂竄，忽然望見鐵蛋身上扛著的小鹿，眼睛一亮，小倩也一起湊了上去，小孩子就喜歡這種毛茸茸，可愛的小傢伙，摸著鹿皮愛不釋手。
「長樂這是怎麼了？」
母親一臉疑惑，隔著老遠就聞見臭味兒，以為是家裡雞鴨鵝造反了，特意去瞅了一眼，沒掉糞坑裡，剛回前院就看見大兒子回來了，臉上一層又一層的糊糊，都不敢上手去摸。
王長樂無奈，只好又解釋一遍，母親燒水去了，心想著沾了糞便得用涼水洗吧，熱水洗起來怕不是更臭。
原本心裡擔心著呢，見大兒子回來以後臉上笑容不斷，母親也跟著放心了，剛才偷偷瞥了一眼背簍，綠油油的眼珠子，還有猙獰的頭，那是狼吧，嚇人玩意，不敢看啊，長樂現在這麼厲害了麼，又是狼，又是鹿的，相比起來，狐狸和野兔都算不得什麼了。
有望成為雲溪村第一獵戶啊。
換上新衣裳，折騰了好大一頓，把背簍和鐵梨木弓收拾乾淨，總算沒臭味兒了，小勇可算不捂住鼻子，和小倩倆人心疼的望著小鹿箭傷流血處，可憐巴巴。
「哥，我們家要養小鹿嗎？」小倩天真問道。
王長樂啞然，怎麼可能，殘忍的說出真相。
「不養，今晚上就剝皮，做鹿血酒，明天給外公外婆帶去嘗嘗。」
小倩失落的哦了一聲，拉著小勇離開，雖然很喜歡小鹿，可是要聽哥哥的話，哥哥說殺小鹿那就一定要殺，要去外婆家了嗎，好像是的，每年的大年初二，全家五口人都要去永安鄉娘家嘞。
晚飯早就準備好了，豬肉白菜餡兒餃子和羊肉蘿蔔餡兒餃子各一大盆，姑姑下廚，母親打下手，肉餡兒比菜餡兒還多。
大米粥不稠也不稀，在一起生活了半個多月，姑姑算是摸清長樂這孩子飲食習慣了，做的飯菜相當合胃口，一家人吃的肚子溜飽，三個小的跟著王長樂進院子裡。
一共是五個獵物，一隻火狐，一隻小狼，一隻小鹿，兩隻兔子。
眾人都被王長樂豐厚的收穫給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些獵物全部處理完，怕不是能有二十兩銀子吧。
二十兩啊，鐵蛋咽了下口水，爹在縣城做苦力兩年都掙不到嘞。
野兔剝皮最簡單，小刀劃了幾下就完事，兔子肉凍好過兩天吃，麻煩的是火狐，全身赤紅如血，沒一點雜毛，處理起來非常考驗手藝。
手一抖，劃破個口子，價格暴跌不說，極有可能賣不出去。
王長樂親自上手，小刀從四肢環切，從腹中線剖開，完整保留耳朵、鼻子、尾巴，動作很慢很慢，儘量不讓紅皮子沾染上一丁點血腥，，做完這一切，換成鈍刀分離皮肉，最後抹上石灰防止腐爛生蛆。
就這一隻不超過十斤小狐狸，耗了王長樂整整半個時辰才算完，皮子剝下來以後仔細打量著，不愧是最搶手的火狐，皮毛最厚，光澤度最高。
懷安鄉有句老話兒，正月間狐皮翻番。
王長樂估摸著就這張皮子賣給大戶人家，六七兩不成問題，十兩有點困難，畢竟只是初步處理，貴婦們沒法直接穿。
可惜自家沒人會加工手藝，不然十兩銀子自家全能掙了，甚至十五兩都有貴婦叫價呢。
火狐皮子收好，王長樂接著下手把狐狸骨頭和肉分開，骨頭給鐵蛋，這可是好東西啊，顱骨磨成粉和著青蘅續筋膠一起用，腿腳恢復的更快更結實。
鐵蛋推辭不過，只好收下，興高采烈地回西屋磨粉去了。
狐狸肉臊得慌，自家人肯定不會吃，留給其他人，比如爺爺奶奶一家，他們要是再上門來鬧，就用這肉打發他們。
山腳下，父親，鐵蛋還有姑父三人早早等著了，見大芒山上躥出個身影來，便知是長樂娃出來了，連忙迎上去。
鐵蛋接過梅花鹿，父親扛起背簍，姑父腿腳不便，便拿了弓箭獵刀，三人瞠目結舌的看著王長樂滿載而歸，尤其是鐵蛋，嘴巴張的老大，懷裡這隻小鹿還是活的呢，皮毛溫乎乎的，摸上去舒服極了。
「長樂哥，你太厲害了，這是梅花鹿嗎？」
「嘿嘿，運氣好。」王長樂淡淡一笑，小小謙虛一下。
父親眉頭微皺，剛才接過背簍時就感覺挺沉的，怕不是個猛獸，仔細一看，一雙綠油油的狼眼珠子嚇了他一大跳，竟然是狼！
長樂娃遇到狼了，凶不兇險，摸了一圈沒傷口啊，咦，怎麼這麼臭，手上不會是糞便吧？
父親嘴角一抽，沒敢細問，隨手捏了把雪水擦乾淨，還是有股味兒，臊得慌，洗不掉啊。
姑父接過弓箭時，手上也黏糊糊的，那味兒差點沒給他熏死，和父親對視一眼，只是尷尬一笑，長樂娃怕不是摔在哪個猛獸的糞便上了，默契不提。
誰知鐵蛋這傢伙心直口快，給長樂一頓吹，好似天上的神仙，朝廷的神箭手，多麼厲害，多麼崇拜佩服，隨後話題便轉移到臭味兒上。
「長樂哥，你身上有股臭味，是不是沾了屎啊？」
姑父剛抬起手，扇到鐵蛋後腦勺不足一寸又收回來了，默默嘆了口氣，鐵蛋這孩子哪哪兒都好，就是沒個心眼兒，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沒錯，就是這隻小梅花鹿的屎，身上塗抹獵物的糞便，會沾染獵物的氣息，很容易靠近獵物，是獵戶捕獵的技巧。」
王長樂笑道，鐵蛋驚呆了，原來打獵還有這麼多講究啊，怪不得爹娘和長樂哥不讓自己進山打獵，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父親和姑父一怔，卻沒想到長樂身上臭臭的竟是這個原因，這孩子在哪兒學的這麼多打獵技巧，村子裡也沒有獵戶啊，真是奇怪，父親只好把這一切歸功於暗中守護長樂的神仙。
四人風風火火回家，小勇擰鼻子躲著臭味兒，滿院子亂竄，忽然望見鐵蛋身上扛著的小鹿，眼睛一亮，小倩也一起湊了上去，小孩子就喜歡這種毛茸茸，可愛的小傢伙，摸著鹿皮愛不釋手。
「長樂這是怎麼了？」
母親一臉疑惑，隔著老遠就聞見臭味兒，以為是家裡雞鴨鵝造反了，特意去瞅了一眼，沒掉糞坑裡，剛回前院就看見大兒子回來了，臉上一層又一層的糊糊，都不敢上手去摸。
王長樂無奈，只好又解釋一遍，母親燒水去了，心想著沾了糞便得用涼水洗吧，熱水洗起來怕不是更臭。
原本心裡擔心著呢，見大兒子回來以後臉上笑容不斷，母親也跟著放心了，剛才偷偷瞥了一眼背簍，綠油油的眼珠子，還有猙獰的頭，那是狼吧，嚇人玩意，不敢看啊，長樂現在這麼厲害了麼，又是狼，又是鹿的，相比起來，狐狸和野兔都算不得什麼了。
有望成為雲溪村第一獵戶啊。
換上新衣裳，折騰了好大一頓，把背簍和鐵梨木弓收拾乾淨，總算沒臭味兒了，小勇可算不捂住鼻子，和小倩倆人心疼的望著小鹿箭傷流血處，可憐巴巴。
「哥，我們家要養小鹿嗎？」小倩天真問道。
王長樂啞然，怎麼可能，殘忍的說出真相。
「不養，今晚上就剝皮，做鹿血酒，明天給外公外婆帶去嘗嘗。」
小倩失落的哦了一聲，拉著小勇離開，雖然很喜歡小鹿，可是要聽哥哥的話，哥哥說殺小鹿那就一定要殺，要去外婆家了嗎，好像是的，每年的大年初二，全家五口人都要去永安鄉娘家嘞。
晚飯早就準備好了，豬肉白菜餡兒餃子和羊肉蘿蔔餡兒餃子各一大盆，姑姑下廚，母親打下手，肉餡兒比菜餡兒還多。
大米粥不稠也不稀，在一起生活了半個多月，姑姑算是摸清長樂這孩子飲食習慣了，做的飯菜相當合胃口，一家人吃的肚子溜飽，三個小的跟著王長樂進院子裡。
一共是五個獵物，一隻火狐，一隻小狼，一隻小鹿，兩隻兔子。
眾人都被王長樂豐厚的收穫給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些獵物全部處理完，怕不是能有二十兩銀子吧。
二十兩啊，鐵蛋咽了下口水，爹在縣城做苦力兩年都掙不到嘞。
野兔剝皮最簡單，小刀劃了幾下就完事，兔子肉凍好過兩天吃，麻煩的是火狐，全身赤紅如血，沒一點雜毛，處理起來非常考驗手藝。
手一抖，劃破個口子，價格暴跌不說，極有可能賣不出去。
王長樂親自上手，小刀從四肢環切，從腹中線剖開，完整保留耳朵、鼻子、尾巴，動作很慢很慢，儘量不讓紅皮子沾染上一丁點血腥，，做完這一切，換成鈍刀分離皮肉，最後抹上石灰防止腐爛生蛆。
就這一隻不超過十斤小狐狸，耗了王長樂整整半個時辰才算完，皮子剝下來以後仔細打量著，不愧是最搶手的火狐，皮毛最厚，光澤度最高。
懷安鄉有句老話兒，正月間狐皮翻番。
王長樂估摸著就這張皮子賣給大戶人家，六七兩不成問題，十兩有點困難，畢竟只是初步處理，貴婦們沒法直接穿。
可惜自家沒人會加工手藝，不然十兩銀子自家全能掙了，甚至十五兩都有貴婦叫價呢。
火狐皮子收好，王長樂接著下手把狐狸骨頭和肉分開，骨頭給鐵蛋，這可是好東西啊，顱骨磨成粉和著青蘅續筋膠一起用，腿腳恢復的更快更結實。
鐵蛋推辭不過，只好收下，興高采烈地回西屋磨粉去了。
狐狸肉臊得慌，自家人肯定不會吃，留給其他人，比如爺爺奶奶一家，他們要是再上門來鬧，就用這肉打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