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世界道果
而與阿木猜測的無異，林淵此時的確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前往龍國。
因為隨著龍國武者不斷的發展，他已經發現了一處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異常。
而那個地方，林淵僅僅是通過某位練出了道種的武者視線，掃描過一次，一開始他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可是隨著這位武者經常初入那個地方，就讓林淵感受到了一絲違和感。
此時林淵已經帶著龍策和趙淺淺來到了這絲他察覺到異常的地方。
龍國，川南市，「觀瀾小區」。
一個普通到甚至有些陳舊的名字。
林淵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居民，眼神平靜。
他身旁的龍策，神情卻無比凝重，他身後的警衛員，更是手心冒汗，緊緊握著腰間的武器。
「老師，你說的異常就是這裡。」
龍策壓低聲音問道。因為在他眼中這個小區，與其他龍國正常的小區並無不同。
拎著菜籃子回家的老太太，追逐打鬧的小孩，樹蔭下下棋的老大爺，甚至還有一隻懶洋洋曬著太陽的橘貓。
一切都充滿了生活的氣息，真實得找不出一絲破綻。
趙淺淺站在林淵的另一側，她那雙漂亮的眼眸，此刻也緊緊眯起。
她什麼都看不出來，可正是這種「什麼都看不出來」，才最讓她感到不安。
「這裡的所有人，」林淵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龍策和趙淺淺心頭一跳，「他們的生命軌跡，都太『標準』了。」
「標準？」龍策不解。
「你看那個下棋的老人。」林淵的目光，落在一個正悔棋的老大爺身上。
「他從我們出現到現在，悔了三次棋，每一次悔棋的動作、表情，甚至連對手吹鬍子瞪眼的反應，都分毫不差。」
林淵又看向那個追逐打鬧的孩子。
「那個孩子，在三分鐘內，摔倒了兩次。每一次摔倒的位置、爬起來拍打褲子上灰塵的動作，都像是精準計算過的。」
龍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背後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被林淵這麼一提醒，他才發現，這片看似鮮活的場景，竟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程序代碼般的重複感。
「他們在……循環。」趙淺淺的聲音有些乾澀。
「一個設計得無比精密的幻境，或者說，一個巨大的『認知牢籠』。」
林淵邁開腳步，徑直向小區內走去，「走吧，去看看這個『牢籠』的核心在哪。」
龍策和趙淺淺立刻跟上。
當林淵踏入小區大門的瞬間。
那個正在悔棋的老大爺，動作猛地一僵。
那個剛剛摔倒的孩子，保持著爬起的姿勢，一動不動。
那個抱著菜籃子的老太太，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整個小區，所有活動的「居民」，在這一刻，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詭異地停在了原地。
緊接著，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
上百雙空洞、沒有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林淵三人。
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惡意，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老師！」龍策體內的真氣瞬間爆發，將趙淺淺護在身後。
林淵卻仿佛沒有察覺到這股惡意，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目光掃過那些靜止的「人」，平靜地說道：
「拙劣的模仿。連最基本的情緒波動都模擬不出來。」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周圍的場景，開始如同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般，劇烈地扭曲、閃爍。
那些「居民」，也像融化的蠟像，身體開始拉長、變形，最終化作一灘灘黑色的液體，融入了地面。
原本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區，在短短几秒鐘內，變成了一片由純粹的灰白色塊構成的、毫無生機的空間。
只有一棟居民樓，還保持著原樣，孤零零地立在這片灰白世界的中央。
「看來，源頭就在那裡了。」
林淵的目標很明確，直接朝著那棟唯一的建築走去。
居民樓的防盜門虛掩著，林淵伸手，輕輕一推。
「吱呀——」
門內，不是正常的樓道，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林淵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入。
龍策和趙淺淺緊隨其後。
踏入黑暗的瞬間，斗轉星移。
當他們再次看清周圍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普通的臥室里。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櫃，還有一台老舊的電腦。
電腦屏幕，還亮著微光。
屏幕上，是一款早已停服多年的網路遊戲登錄界面。
「這裡是……」趙淺淺的瞳孔微微收縮。
龍策則一臉戒備，他能感覺到，這間看似普通的房間裡，蘊含著一股讓他心悸的恐怖力量。
「他已經不在了。」
林淵的目光，落在那個空無一人的電腦椅上，或者說落在從一開始，坐在這裡的人。
林淵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向那台亮著微光的電腦屏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
整個房間，猛地一震。
那台老舊的電腦，屏幕上的遊戲畫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如同雪花般的噪點。
一道無法分辨男女、不含任何感情的、仿佛由無數聲音混合而成的聲音，從電腦的音箱裡，緩緩傳出。
【變量，已超出閾值。】
【『世界』模型，啟動自毀程序。】
【正在清除……異常數據。】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整個臥室開始劇烈地崩塌。
牆壁、天花板、地板，都在化作最原始的數據流，被捲入一片虛無。
「老師！」龍策大驚失色。
林淵的神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台即將崩潰的電腦。
「想走？」
他五指張開，對著那台電腦，虛虛一握。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那些正在崩潰的數據流，竟被硬生生定在了半空。
那台電腦發出的「滋滋」聲，變得更加尖利。
【警告！遭遇無法理解的強規則干涉！】
【自毀程序……失敗。】
【啟動……最終協議。】
電腦屏幕上的雪花點，猛地向內收縮，凝聚成了一個純粹的、散發著幽光的奇點。
下一秒，那個奇點猛地爆發。
一道光，一道無法用任何顏色形容、仿佛蘊含著世界初生與終結所有奧秘的光，從屏幕中射出，直刺林淵的眉心。
那光的速度，超越了思維，超越了因果。
龍策和趙淺淺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可那道光，卻停在了林淵眉心前一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林淵的額頭，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枚小小的、由陰陽二氣構成的磨盤印記。
正是這枚印記，擋住了那道足以抹平一切的「光」。
「原來……這就是世界道果。」
林淵看著那道被定在半空的光，眼中第一次露出瞭然的神情。
「這個世界的『道果』，或者說，世界意志的雛形。」
那道光，劇烈地顫動起來，似乎在表達著某種情緒。
那個混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上了一絲人性化的……驚愕與不解。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難怪，我一直無法消除你的存在！】
隨著機械的話語落下，一道普普通通的身影從那台老式的電腦里走了出來。
而這人正是陳哲，也是詭異直播間的幕後之人。
林淵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種事情你不是早應該知道了嗎！為何現在又要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陳哲微笑的看向林淵。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在以你們人類的方式發表我的感嘆啊。
我知道窺見我的不止你，還有更加恐怖的存在。
所以這段時間我才把自己隱藏了起來，只是沒有想到還是被你找到了。」
「那麼現在，林淵你要怎麼做呢！是吞噬掉我嗎！」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樣貌清秀，笑容溫和的少年，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吞噬你？」
他的聲音很平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作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哪怕你誕生了意志，也應該好好發展這個世界。
可是從你的行徑當中，我卻看不到一絲世界至高天的擔當。」
「哈哈哈哈！」
陳哲突然大笑了起來。
「林淵原本我以為你是不同的，可是現在看來你和這個世界的人類並無什麼差別。
別拿人類的認知來看待我們，對於我來說，詭與人類並沒有什麼不同。
作為中千世界的我，並沒有實力反抗域外虎視眈眈的混沌神魔。
既然被他們觀察到了，我又打不過他們，那何不加入他們。
畢竟詭異比人類強的多不是嗎！
要不是詭異還需要生靈的負面情緒為資糧，我早就動用自己的權柄毀掉這個世界整個人類了。」
「如今你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那些混沌魔神，還會再次降臨的。」
林淵聞言，一臉默然，的確！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世界意志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對。
但是前提條件是他能真正的加入混沌魔神一方，但是這可能嗎！
從武道世界太清給與他的記憶傳承，他知道一但他們這種由世界道果演化出來的至高天，被混沌魔神抓住，必然是被煉化的結果。
因為混沌魔神本身就是以世界為食。
「你確定能加入他們，而不是被當成資糧！」
「你懂什麼，他們可以扭曲我，我亦可吞噬他們的力量成長。
在魔神力量沒有入侵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的我還是一股懵懂的意識，是一個剛剛誕生沒有多久的小千世界。
可是他們的到來，讓我快速成長了起來。
讓我擁有了特殊力量，不然靠我這種無任何異種力量的世界，想要成長起來根本就不可能。
何況最初剛誕生意志的時候我也是愛著人類的。
可當我真正融入他們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人類的噁心，他們自私，殘忍。
明明可以直接吃掉的生物，他們非要把那些生物折磨的不成樣子才吃下去。
我的身軀也被他們糟蹋的越發虛弱，時時刻刻在忍受來自其他生物的怨念。
漸漸的我發現人類居然才是這個世界最殘忍，最暴戾的害蟲。
既然如此，有著更加殘忍暴戾的詭異來制約他們有什麼不可以。
而且雖然我是小千世界，但是有著世界屏障的保護。
混沌魔神想要輕易的進來，根本不可能。
作為被大道拋棄的他們，一但他們強行進入我們世界內部，就會受到混沌天雷的打擊。
只要我在吞噬了他們的力量即使收手，不被徹底同化扭曲就行。
到時候說不定我還可以進入大千世界的行列，倒是你這個外來者，才是我真正的敵人。
因為有著其他世界意志的幫忙，在你成長起來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你，不然你早就被我弄死了，那還能走到我面前來。」
因為隨著龍國武者不斷的發展，他已經發現了一處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異常。
而那個地方，林淵僅僅是通過某位練出了道種的武者視線，掃描過一次，一開始他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可是隨著這位武者經常初入那個地方，就讓林淵感受到了一絲違和感。
此時林淵已經帶著龍策和趙淺淺來到了這絲他察覺到異常的地方。
龍國，川南市，「觀瀾小區」。
一個普通到甚至有些陳舊的名字。
林淵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居民，眼神平靜。
他身旁的龍策，神情卻無比凝重，他身後的警衛員，更是手心冒汗，緊緊握著腰間的武器。
「老師，你說的異常就是這裡。」
龍策壓低聲音問道。因為在他眼中這個小區，與其他龍國正常的小區並無不同。
拎著菜籃子回家的老太太，追逐打鬧的小孩，樹蔭下下棋的老大爺，甚至還有一隻懶洋洋曬著太陽的橘貓。
一切都充滿了生活的氣息，真實得找不出一絲破綻。
趙淺淺站在林淵的另一側，她那雙漂亮的眼眸，此刻也緊緊眯起。
她什麼都看不出來，可正是這種「什麼都看不出來」，才最讓她感到不安。
「這裡的所有人，」林淵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龍策和趙淺淺心頭一跳，「他們的生命軌跡，都太『標準』了。」
「標準？」龍策不解。
「你看那個下棋的老人。」林淵的目光，落在一個正悔棋的老大爺身上。
「他從我們出現到現在，悔了三次棋，每一次悔棋的動作、表情，甚至連對手吹鬍子瞪眼的反應，都分毫不差。」
林淵又看向那個追逐打鬧的孩子。
「那個孩子，在三分鐘內，摔倒了兩次。每一次摔倒的位置、爬起來拍打褲子上灰塵的動作，都像是精準計算過的。」
龍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背後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被林淵這麼一提醒，他才發現，這片看似鮮活的場景，竟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程序代碼般的重複感。
「他們在……循環。」趙淺淺的聲音有些乾澀。
「一個設計得無比精密的幻境，或者說，一個巨大的『認知牢籠』。」
林淵邁開腳步，徑直向小區內走去，「走吧，去看看這個『牢籠』的核心在哪。」
龍策和趙淺淺立刻跟上。
當林淵踏入小區大門的瞬間。
那個正在悔棋的老大爺，動作猛地一僵。
那個剛剛摔倒的孩子，保持著爬起的姿勢，一動不動。
那個抱著菜籃子的老太太，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整個小區，所有活動的「居民」，在這一刻，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詭異地停在了原地。
緊接著，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
上百雙空洞、沒有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林淵三人。
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惡意，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老師！」龍策體內的真氣瞬間爆發，將趙淺淺護在身後。
林淵卻仿佛沒有察覺到這股惡意，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目光掃過那些靜止的「人」，平靜地說道：
「拙劣的模仿。連最基本的情緒波動都模擬不出來。」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周圍的場景，開始如同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般，劇烈地扭曲、閃爍。
那些「居民」，也像融化的蠟像，身體開始拉長、變形，最終化作一灘灘黑色的液體，融入了地面。
原本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區，在短短几秒鐘內，變成了一片由純粹的灰白色塊構成的、毫無生機的空間。
只有一棟居民樓，還保持著原樣，孤零零地立在這片灰白世界的中央。
「看來，源頭就在那裡了。」
林淵的目標很明確，直接朝著那棟唯一的建築走去。
居民樓的防盜門虛掩著，林淵伸手，輕輕一推。
「吱呀——」
門內，不是正常的樓道，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林淵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入。
龍策和趙淺淺緊隨其後。
踏入黑暗的瞬間，斗轉星移。
當他們再次看清周圍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普通的臥室里。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個書櫃，還有一台老舊的電腦。
電腦屏幕，還亮著微光。
屏幕上，是一款早已停服多年的網路遊戲登錄界面。
「這裡是……」趙淺淺的瞳孔微微收縮。
龍策則一臉戒備，他能感覺到，這間看似普通的房間裡，蘊含著一股讓他心悸的恐怖力量。
「他已經不在了。」
林淵的目光，落在那個空無一人的電腦椅上，或者說落在從一開始，坐在這裡的人。
林淵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向那台亮著微光的電腦屏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
整個房間，猛地一震。
那台老舊的電腦，屏幕上的遊戲畫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如同雪花般的噪點。
一道無法分辨男女、不含任何感情的、仿佛由無數聲音混合而成的聲音，從電腦的音箱裡，緩緩傳出。
【變量，已超出閾值。】
【『世界』模型，啟動自毀程序。】
【正在清除……異常數據。】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整個臥室開始劇烈地崩塌。
牆壁、天花板、地板，都在化作最原始的數據流，被捲入一片虛無。
「老師！」龍策大驚失色。
林淵的神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台即將崩潰的電腦。
「想走？」
他五指張開，對著那台電腦，虛虛一握。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那些正在崩潰的數據流，竟被硬生生定在了半空。
那台電腦發出的「滋滋」聲，變得更加尖利。
【警告！遭遇無法理解的強規則干涉！】
【自毀程序……失敗。】
【啟動……最終協議。】
電腦屏幕上的雪花點，猛地向內收縮，凝聚成了一個純粹的、散發著幽光的奇點。
下一秒，那個奇點猛地爆發。
一道光，一道無法用任何顏色形容、仿佛蘊含著世界初生與終結所有奧秘的光，從屏幕中射出，直刺林淵的眉心。
那光的速度，超越了思維，超越了因果。
龍策和趙淺淺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可那道光，卻停在了林淵眉心前一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林淵的額頭，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枚小小的、由陰陽二氣構成的磨盤印記。
正是這枚印記，擋住了那道足以抹平一切的「光」。
「原來……這就是世界道果。」
林淵看著那道被定在半空的光，眼中第一次露出瞭然的神情。
「這個世界的『道果』，或者說，世界意志的雛形。」
那道光，劇烈地顫動起來，似乎在表達著某種情緒。
那個混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上了一絲人性化的……驚愕與不解。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難怪，我一直無法消除你的存在！】
隨著機械的話語落下，一道普普通通的身影從那台老式的電腦里走了出來。
而這人正是陳哲，也是詭異直播間的幕後之人。
林淵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種事情你不是早應該知道了嗎！為何現在又要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陳哲微笑的看向林淵。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在以你們人類的方式發表我的感嘆啊。
我知道窺見我的不止你，還有更加恐怖的存在。
所以這段時間我才把自己隱藏了起來，只是沒有想到還是被你找到了。」
「那麼現在，林淵你要怎麼做呢！是吞噬掉我嗎！」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樣貌清秀，笑容溫和的少年，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吞噬你？」
他的聲音很平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作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哪怕你誕生了意志，也應該好好發展這個世界。
可是從你的行徑當中，我卻看不到一絲世界至高天的擔當。」
「哈哈哈哈！」
陳哲突然大笑了起來。
「林淵原本我以為你是不同的，可是現在看來你和這個世界的人類並無什麼差別。
別拿人類的認知來看待我們，對於我來說，詭與人類並沒有什麼不同。
作為中千世界的我，並沒有實力反抗域外虎視眈眈的混沌神魔。
既然被他們觀察到了，我又打不過他們，那何不加入他們。
畢竟詭異比人類強的多不是嗎！
要不是詭異還需要生靈的負面情緒為資糧，我早就動用自己的權柄毀掉這個世界整個人類了。」
「如今你的所作所為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那些混沌魔神，還會再次降臨的。」
林淵聞言，一臉默然，的確！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世界意志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對。
但是前提條件是他能真正的加入混沌魔神一方，但是這可能嗎！
從武道世界太清給與他的記憶傳承，他知道一但他們這種由世界道果演化出來的至高天，被混沌魔神抓住，必然是被煉化的結果。
因為混沌魔神本身就是以世界為食。
「你確定能加入他們，而不是被當成資糧！」
「你懂什麼，他們可以扭曲我，我亦可吞噬他們的力量成長。
在魔神力量沒有入侵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的我還是一股懵懂的意識，是一個剛剛誕生沒有多久的小千世界。
可是他們的到來，讓我快速成長了起來。
讓我擁有了特殊力量，不然靠我這種無任何異種力量的世界，想要成長起來根本就不可能。
何況最初剛誕生意志的時候我也是愛著人類的。
可當我真正融入他們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人類的噁心，他們自私，殘忍。
明明可以直接吃掉的生物，他們非要把那些生物折磨的不成樣子才吃下去。
我的身軀也被他們糟蹋的越發虛弱，時時刻刻在忍受來自其他生物的怨念。
漸漸的我發現人類居然才是這個世界最殘忍，最暴戾的害蟲。
既然如此，有著更加殘忍暴戾的詭異來制約他們有什麼不可以。
而且雖然我是小千世界，但是有著世界屏障的保護。
混沌魔神想要輕易的進來，根本不可能。
作為被大道拋棄的他們，一但他們強行進入我們世界內部，就會受到混沌天雷的打擊。
只要我在吞噬了他們的力量即使收手，不被徹底同化扭曲就行。
到時候說不定我還可以進入大千世界的行列，倒是你這個外來者，才是我真正的敵人。
因為有著其他世界意志的幫忙，在你成長起來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你，不然你早就被我弄死了，那還能走到我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