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借錢煉丹
山風依舊，很快林淵就停留在離他洞府不遠處，更小的一個山頭上。
此處的陰氣明顯比他的洞府弱上了幾層，不過林淵沒有在意這些。
而是對著略微簡陋的洞府門口微微一拜。
「林淵，拜見姬師兄，還請姬師兄出來一見。」
隨著話音落下，下一刻，刻著陣法銘文的洞府石門緩緩打開。
姬玄臣一臉疑惑的走了出來。
「師弟你找我何事？」
林淵見此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姬師兄，我需要貢獻點，很多。」
姬玄臣挑了挑眉：「一千點不夠你用？你不是換了一堆武功秘籍回去了嗎？」
顯然，林淵在功德殿的壯舉，早已傳到了他的耳中。
「不夠。」林淵伸出兩根手指，「我需要兩萬，姬師兄你若借給我，兩個月後，我雙倍還你。」
姬玄臣臉上露出一絲錯愕，他定定地看著林淵，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兩萬？林師弟，你知不知道兩萬貢獻點意味著什麼？足夠換一件不錯的地階下品寶器了。
你拿去，繼續換那些玄級功法？」
「不。」林淵搖頭，「我要煉丹，需要一筆啟動資金。」
「煉丹？」
姬玄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師弟，別鬧了，你出身囚籠之地，能煉出什麼樣的丹。
而且煉丹燒的貢獻點，比你想像中多得多。
買丹爐、買丹方、買藥材，前期投入就是個無底洞。
而且成功率……嘖嘖，你還不如拿去換幾顆丹藥實在。」
林淵沒有與他爭辯，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姬師兄我只想問你，借，還是不借。」
姬玄臣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他看著林淵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沉默了片刻，灌了一大口酒，才緩緩道：「理由。」
「我現在很窮，身無分文，特別想要賺貢獻點，用來提升實力。」
林淵給出了一個很真實的理由。
「提升實力？」
姬玄臣皺眉，「可丹藥雖然賺錢，但也不是什麼丹藥都賺錢。
特別是來自你那個地方的丹藥。
我不說沒人要，但是你也要看看這裡是那裡，這裡可是中洲十大頂級門派之一【太陰門】極陰聖地。
我們所需要的丹藥或者丹方絕對不是你能在市面上能買到的。
即使你煉丹術在高，沒有需求的丹方也是白忙活一場！」
姬玄臣苦口婆心的解釋道。
對於這個被他帶入聖門的師弟，他雖然也有著利用擋災的嫌疑，但也有著一絲常人無法理解的好感。
林淵直接打斷了姬玄臣的絮絮叨叨，「師傅給了我太陰凝魄丹。」
姬玄臣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林淵，壓低了聲音：「你會煉『太陰凝魄丹』？」
「可以試試。」林淵回答得模稜兩可。
姬玄臣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
「太陰凝魄丹」在太陰門需求量有多大，他可是一清二楚。
一但此事能成，不說借出兩萬積分，就算十萬二十萬他也敢借。
整個聖門，能煉製此丹的煉丹師，不超過五指之數。
而且他們的產量有限，且大都服務於長老與核心弟子。
流落到普通弟子手中的，少之又少，價格更是被炒到了天上。
在功德殿，一枚「太陰凝魄丹」的官方兌換價是八百貢獻點，但常年缺貨。
黑市上，往往兩千點都未必能買到。
「你若真能煉成，別說兩萬，二十萬貢獻點都是小意思。」
姬玄臣眼神變得火熱，不是他輕易的就信了林淵。
雖然他們接觸也才幾面，但有時了解一個人，並不需要太久。
僅僅一次共同對敵，他就把林淵這人了解的七七八八。
這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對付這種人，對他好一點，未來絕對不會虧。
不過有些話他還是要說的，不然太明顯了也不好。
「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把我的貢獻點都燒光了，卻煉不出一顆丹藥……」
「兩月之後，我若還不了，命給你。」林淵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姬玄臣心臟猛地一跳。
他看著林淵，最終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充滿了瘋狂。
「好！我賭了！」
他從懷中摸出自己的令牌，與林淵的令牌輕輕一碰。
「我的權限，暫時分你一半。
兩萬貢獻點，你隨時可以動用。
另外，我再送你一個消息。
聖門弟子間的交易，大多在一個叫『幽影墟』的地方進行，那裡龍蛇混雜，沒人關心你的丹藥從哪來。」
他將一塊刻著鬼臉的黑色木牌丟給林淵。
「這是進幽影墟的信物。師弟，別讓我失望。」
林淵收起木牌與令牌，對著姬玄臣微微頷首。
「多謝。」
說完，他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化作流光，再次向功德殿飛去。
姬玄臣看著他的背影，將酒葫蘆湊到嘴邊，眼神閃爍不定。
「四長老……你的計劃怕是難了……」
功德殿。
林淵的再次到來，引起了小範圍的騷動。
當他走到櫃檯前，將令牌遞過去時，那山羊鬍老者連眼都懶得睜。
「又來換功法？」
「換藥材。」林淵吐出三個字。
他報出了一長串藥材的名字，其中除了煉製「太陰凝魄丹」的需要以外還夾雜著其他的一些藥材。
畢竟他不能做的太明顯。
「總計，一萬八千貢獻點。」老者報出價格，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你確定？」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將令牌推了過去。
老者拿起令牌，在陣盤上划過。
當看到令牌上那遠超兩萬的貢獻點餘額時，他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令牌掉在地上。
他豁然睜眼，渾濁的眼珠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這令牌……」
「有問題？」林淵反問。
「……沒問題。」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動作麻利地為林淵辦理了兌換。
一個巨大的儲物袋被推了出來。
林淵接過儲物袋，轉身就走，留下身後一片目瞪口呆的弟子，和那陷入沉思的山羊鬍老者。
子字號洞府，煉丹房。
林淵隨手一揮，一座半人高的青銅丹爐落在中央。這是他洞府原本就有的丹爐，雖然是制式的，但是能用就行。
他沒有急著生火。
而是盤膝坐下，將心神沉入氣海。
陰陽磨盤緩緩轉動，關於之前他吞服的那三枚【太陰凝魄丹】中蘊含的所有藥理細節，被他一遍又一遍地復原了出來。
半個時辰後。
林淵睜開眼。
他伸出手，一撮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憑空燃起。
這並非太陽之火，而是由精純的太陰之力，混合了一絲劫氣凝聚而成的「太陰劫火」。
用來煉製太陰屬性的丹藥，事半功倍。
他屈指一彈，劫火落入丹爐，轟然暴漲。
一份份藥材，被他精準地投入丹爐之中，在他的神念操控下，提純、融合，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賞心悅目的韻律感。
兩個時辰後。
「開！」
林淵低喝一聲，丹爐頂蓋沖天而起。
十二枚通體漆黑，散發著瑩瑩寶光，丹體上甚至縈繞著一圈淡淡丹暈的丹藥，魚貫飛出，被他收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中。
完美品質的太陰凝魄丹！
一爐成丹十二枚，這要是傳出去，足以讓聖門那幾位煉丹大宗師羞愧到無地自容。
林淵沒有停歇，繼續開爐煉丹。
……
一夜過去。
當林淵走出煉丹房時，他手中已經多了十個裝滿了完美品質太陰凝魄丹的玉瓶。
他用掉了將近一半的藥材。
他換上一身普通的黑色長袍，戴上一張從血鴉刺客那繳獲的、沒有任何特徵的青銅面具。
悄然離開了天玄峰，向著姬玄臣所說的「幽影墟」而去。
幽影墟，位於太陰聖地一處偏僻的山谷裂縫中。
這裡是聖門默認的灰色地帶，只要不鬧出人命，長老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淵出示鬼臉木牌，順利進入。
墟市不大，光線昏暗，到處都是用黑布搭起的簡陋攤位，一個個戴著各式面具的弟子，在其中穿梭來往，氣氛壓抑而詭秘。
林淵沒有去擺攤，他直接走到了墟市盡頭，一間掛著「萬寶樓」牌匾的店鋪。
這裡是姬玄臣告訴他的，幽影墟最大的銷贓點，背後有長老的影子，信譽最好。
「賣東西。」林淵走到櫃檯前，聲音嘶啞。
他將一個裝有十二枚太陰凝魄丹的玉瓶，放在了櫃檯上。
櫃檯後，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帳房先生，拿起玉瓶，拔開瓶塞，只是看了一眼，呼吸便猛地一滯。
「完美品質！」
他抬起頭，面具下的目光充滿了震驚。
「閣下……打算賣多少？」
「三千貢獻點一枚。」林淵報出了一個讓帳房先生心臟狂跳的價格。
黑市上，普通品質的都要兩千，這完美品質的，三千絕對有人搶破頭。
「……好！」帳房先生沒有絲毫猶豫，「有多少，我們收多少！」
林淵沒有說話，將剩下的九個玉瓶，一一擺在了櫃檯上。
「砰、砰、砰……」
十個玉瓶，整齊地排列著。
整個萬寶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帳房先生，看著滿桌子的玉瓶，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最終，林淵的令牌上，多出了三十六萬貢獻點。
他拿著這筆堪稱巨款的貢獻點，沒有離開幽影墟，而是徑直走到了功德殿設在此處的分殿。
「兌換，玄級下品寶器。」
負責兌換的弟子看著林淵，像在看一個傻子。
「什麼種類？要多少？」
「劍，刀，槍，戟……每樣，先來一百件。」
那弟子手一抖，差點把記錄的玉簡摔在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神秘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整個分殿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林淵沒有理會這些目光，他收起裝滿了上千件低級寶器的儲物戒，轉身便要離開。
就在此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
「閣下，留步。」
林淵腳步一頓，緩緩轉身。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同樣戴著面具，但身上那股化靈境七重的強大氣息卻毫不掩飾的弟子，正堵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的目光，貪婪地落在了林淵手中的儲物戒上。
「閣下一次出手如此多的完美丹藥，想必是一位煉丹大師。
我師尊正缺一位煉丹的供奉，不知閣下，可有興趣跟我們走一趟？」
此處的陰氣明顯比他的洞府弱上了幾層，不過林淵沒有在意這些。
而是對著略微簡陋的洞府門口微微一拜。
「林淵，拜見姬師兄，還請姬師兄出來一見。」
隨著話音落下，下一刻，刻著陣法銘文的洞府石門緩緩打開。
姬玄臣一臉疑惑的走了出來。
「師弟你找我何事？」
林淵見此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姬師兄，我需要貢獻點，很多。」
姬玄臣挑了挑眉：「一千點不夠你用？你不是換了一堆武功秘籍回去了嗎？」
顯然，林淵在功德殿的壯舉，早已傳到了他的耳中。
「不夠。」林淵伸出兩根手指，「我需要兩萬，姬師兄你若借給我，兩個月後，我雙倍還你。」
姬玄臣臉上露出一絲錯愕，他定定地看著林淵，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兩萬？林師弟，你知不知道兩萬貢獻點意味著什麼？足夠換一件不錯的地階下品寶器了。
你拿去，繼續換那些玄級功法？」
「不。」林淵搖頭，「我要煉丹，需要一筆啟動資金。」
「煉丹？」
姬玄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師弟，別鬧了，你出身囚籠之地，能煉出什麼樣的丹。
而且煉丹燒的貢獻點，比你想像中多得多。
買丹爐、買丹方、買藥材，前期投入就是個無底洞。
而且成功率……嘖嘖，你還不如拿去換幾顆丹藥實在。」
林淵沒有與他爭辯，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姬師兄我只想問你，借，還是不借。」
姬玄臣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他看著林淵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沉默了片刻，灌了一大口酒，才緩緩道：「理由。」
「我現在很窮，身無分文，特別想要賺貢獻點，用來提升實力。」
林淵給出了一個很真實的理由。
「提升實力？」
姬玄臣皺眉，「可丹藥雖然賺錢，但也不是什麼丹藥都賺錢。
特別是來自你那個地方的丹藥。
我不說沒人要，但是你也要看看這裡是那裡，這裡可是中洲十大頂級門派之一【太陰門】極陰聖地。
我們所需要的丹藥或者丹方絕對不是你能在市面上能買到的。
即使你煉丹術在高，沒有需求的丹方也是白忙活一場！」
姬玄臣苦口婆心的解釋道。
對於這個被他帶入聖門的師弟，他雖然也有著利用擋災的嫌疑，但也有著一絲常人無法理解的好感。
林淵直接打斷了姬玄臣的絮絮叨叨，「師傅給了我太陰凝魄丹。」
姬玄臣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林淵，壓低了聲音：「你會煉『太陰凝魄丹』？」
「可以試試。」林淵回答得模稜兩可。
姬玄臣的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
「太陰凝魄丹」在太陰門需求量有多大，他可是一清二楚。
一但此事能成，不說借出兩萬積分，就算十萬二十萬他也敢借。
整個聖門，能煉製此丹的煉丹師，不超過五指之數。
而且他們的產量有限，且大都服務於長老與核心弟子。
流落到普通弟子手中的，少之又少，價格更是被炒到了天上。
在功德殿，一枚「太陰凝魄丹」的官方兌換價是八百貢獻點，但常年缺貨。
黑市上，往往兩千點都未必能買到。
「你若真能煉成，別說兩萬，二十萬貢獻點都是小意思。」
姬玄臣眼神變得火熱，不是他輕易的就信了林淵。
雖然他們接觸也才幾面，但有時了解一個人，並不需要太久。
僅僅一次共同對敵，他就把林淵這人了解的七七八八。
這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對付這種人，對他好一點，未來絕對不會虧。
不過有些話他還是要說的，不然太明顯了也不好。
「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把我的貢獻點都燒光了，卻煉不出一顆丹藥……」
「兩月之後，我若還不了，命給你。」林淵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姬玄臣心臟猛地一跳。
他看著林淵，最終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充滿了瘋狂。
「好！我賭了！」
他從懷中摸出自己的令牌，與林淵的令牌輕輕一碰。
「我的權限，暫時分你一半。
兩萬貢獻點，你隨時可以動用。
另外，我再送你一個消息。
聖門弟子間的交易，大多在一個叫『幽影墟』的地方進行，那裡龍蛇混雜，沒人關心你的丹藥從哪來。」
他將一塊刻著鬼臉的黑色木牌丟給林淵。
「這是進幽影墟的信物。師弟，別讓我失望。」
林淵收起木牌與令牌，對著姬玄臣微微頷首。
「多謝。」
說完，他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化作流光，再次向功德殿飛去。
姬玄臣看著他的背影，將酒葫蘆湊到嘴邊，眼神閃爍不定。
「四長老……你的計劃怕是難了……」
功德殿。
林淵的再次到來，引起了小範圍的騷動。
當他走到櫃檯前，將令牌遞過去時，那山羊鬍老者連眼都懶得睜。
「又來換功法？」
「換藥材。」林淵吐出三個字。
他報出了一長串藥材的名字，其中除了煉製「太陰凝魄丹」的需要以外還夾雜著其他的一些藥材。
畢竟他不能做的太明顯。
「總計，一萬八千貢獻點。」老者報出價格，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你確定？」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將令牌推了過去。
老者拿起令牌，在陣盤上划過。
當看到令牌上那遠超兩萬的貢獻點餘額時，他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令牌掉在地上。
他豁然睜眼，渾濁的眼珠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這令牌……」
「有問題？」林淵反問。
「……沒問題。」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動作麻利地為林淵辦理了兌換。
一個巨大的儲物袋被推了出來。
林淵接過儲物袋，轉身就走，留下身後一片目瞪口呆的弟子，和那陷入沉思的山羊鬍老者。
子字號洞府，煉丹房。
林淵隨手一揮，一座半人高的青銅丹爐落在中央。這是他洞府原本就有的丹爐，雖然是制式的，但是能用就行。
他沒有急著生火。
而是盤膝坐下，將心神沉入氣海。
陰陽磨盤緩緩轉動，關於之前他吞服的那三枚【太陰凝魄丹】中蘊含的所有藥理細節，被他一遍又一遍地復原了出來。
半個時辰後。
林淵睜開眼。
他伸出手，一撮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憑空燃起。
這並非太陽之火，而是由精純的太陰之力，混合了一絲劫氣凝聚而成的「太陰劫火」。
用來煉製太陰屬性的丹藥，事半功倍。
他屈指一彈，劫火落入丹爐，轟然暴漲。
一份份藥材，被他精準地投入丹爐之中，在他的神念操控下，提純、融合，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賞心悅目的韻律感。
兩個時辰後。
「開！」
林淵低喝一聲，丹爐頂蓋沖天而起。
十二枚通體漆黑，散發著瑩瑩寶光，丹體上甚至縈繞著一圈淡淡丹暈的丹藥，魚貫飛出，被他收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瓶中。
完美品質的太陰凝魄丹！
一爐成丹十二枚，這要是傳出去，足以讓聖門那幾位煉丹大宗師羞愧到無地自容。
林淵沒有停歇，繼續開爐煉丹。
……
一夜過去。
當林淵走出煉丹房時，他手中已經多了十個裝滿了完美品質太陰凝魄丹的玉瓶。
他用掉了將近一半的藥材。
他換上一身普通的黑色長袍，戴上一張從血鴉刺客那繳獲的、沒有任何特徵的青銅面具。
悄然離開了天玄峰，向著姬玄臣所說的「幽影墟」而去。
幽影墟，位於太陰聖地一處偏僻的山谷裂縫中。
這裡是聖門默認的灰色地帶，只要不鬧出人命，長老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淵出示鬼臉木牌，順利進入。
墟市不大，光線昏暗，到處都是用黑布搭起的簡陋攤位，一個個戴著各式面具的弟子，在其中穿梭來往，氣氛壓抑而詭秘。
林淵沒有去擺攤，他直接走到了墟市盡頭，一間掛著「萬寶樓」牌匾的店鋪。
這裡是姬玄臣告訴他的，幽影墟最大的銷贓點，背後有長老的影子，信譽最好。
「賣東西。」林淵走到櫃檯前，聲音嘶啞。
他將一個裝有十二枚太陰凝魄丹的玉瓶，放在了櫃檯上。
櫃檯後，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帳房先生，拿起玉瓶，拔開瓶塞，只是看了一眼，呼吸便猛地一滯。
「完美品質！」
他抬起頭，面具下的目光充滿了震驚。
「閣下……打算賣多少？」
「三千貢獻點一枚。」林淵報出了一個讓帳房先生心臟狂跳的價格。
黑市上，普通品質的都要兩千，這完美品質的，三千絕對有人搶破頭。
「……好！」帳房先生沒有絲毫猶豫，「有多少，我們收多少！」
林淵沒有說話，將剩下的九個玉瓶，一一擺在了櫃檯上。
「砰、砰、砰……」
十個玉瓶，整齊地排列著。
整個萬寶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帳房先生，看著滿桌子的玉瓶，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最終，林淵的令牌上，多出了三十六萬貢獻點。
他拿著這筆堪稱巨款的貢獻點，沒有離開幽影墟，而是徑直走到了功德殿設在此處的分殿。
「兌換，玄級下品寶器。」
負責兌換的弟子看著林淵，像在看一個傻子。
「什麼種類？要多少？」
「劍，刀，槍，戟……每樣，先來一百件。」
那弟子手一抖，差點把記錄的玉簡摔在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戴著青銅面具的神秘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整個分殿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
林淵沒有理會這些目光，他收起裝滿了上千件低級寶器的儲物戒，轉身便要離開。
就在此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
「閣下，留步。」
林淵腳步一頓，緩緩轉身。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同樣戴著面具，但身上那股化靈境七重的強大氣息卻毫不掩飾的弟子，正堵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的目光，貪婪地落在了林淵手中的儲物戒上。
「閣下一次出手如此多的完美丹藥，想必是一位煉丹大師。
我師尊正缺一位煉丹的供奉，不知閣下，可有興趣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