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篩選
玄鳥運輸機的渦扇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氣流吹開地面厚厚的積雪。
艙門打開，一股夾雜著松木氣息的冰冷空氣灌入機艙。
崑崙基地，到了。
這裡並非龍策口中那般，僅僅是郊區的一處人才中心。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被掏空的山體。無數探照燈將山腹內部照得亮如白晝，縱橫交錯的鋼鐵棧道與升降平台構成了一座鋼鐵森林，充滿了冰冷而堅硬的秩序感。
山壁上，每隔百米，就鐫刻著一個巨大的名字。那些都是在過去五十年的詭異入侵中，為國捐軀的英雄。
「老師，這裡便是我們龍國最後的壁壘，也是我們所有希望的起點。」
龍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自豪與沉重。
林淵走下舷梯，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座龐大的地下工事，沒有說話。
對他而言，這裡的建築再宏偉，也只是凡人的造物。
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不屈的、沉凝的意志，卻讓他體內的氣運之力，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共鳴。
李浩緊跟在林淵身後，他能感覺到，從他走下飛機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上千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饑渴的渴望。
他就是行走的奇蹟。
一名身穿白色研究服、頭髮花白的老者，帶著一隊研究員快步迎了上來。
「龍隊！這位就是……」老者的目光越過龍策，落在了林淵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熱，仿佛哥倫布看見了新大陸。
「王院士，這位就是林淵老師。」龍策鄭重介紹。
他又轉向林淵，「老師，這位是我們龍國科學院的首席，王承恩院士。」
「林老師！」王承恩激動地搓著手，幾乎要撲上來，「您的力量……它簡直……簡直是顛覆了物理學的基礎！我們可以為您建立一個專門的實驗室，用我們最好的設備……」
「不需要。」
林淵淡淡地打斷了他。
「武道，不是冰冷的數據，他更多需要的是身體力行。」
王承恩臉上的狂熱一滯，隨即化為巨大的失落。
林淵的目光落向他身後的李浩，「帶他去檢查吧，你們想知道的，他身上都有答案。」
「是！是！」
王承恩如蒙大赦，立刻帶著人，半是恭敬半是強制地將還有些茫然的李浩請向了基地深處的醫療區。
就在這時，另一架小型的黑色穿梭機，無聲地降落在不遠處的停機坪上。
艙門滑開，一道穿著筆挺軍裝的苗條身影走了下來。
她摘下軍帽，露出一張清冷而絕美的臉，正是趙淺淺。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人群中的林淵。
四目相對。
趙淺淺的心臟，猛地一縮。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卻是第一次直視林淵的目光。
以往在趙家他都是自卑的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一個人，極力的隱藏自己的存在。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平靜，幽深，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偽裝，直視她靈魂最深處的秘密。
【警告！偵測到無法解析的超維信息體！】
【威脅等級：？？？】
【建議：立刻遠離！】
她腦中，SS級天賦「推演」瘋狂地發出警報，猩紅的提示幾乎要撐爆她的視野。
趙淺淺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她強行壓下天賦的示警，壓下轉身逃跑的衝動，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林淵。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走到林淵面前三米處，站定，抬手，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龍國SS級攻略者，趙淺淺，向林老師報到！」
她的聲音，清冷而穩定，聽不出絲毫異樣。
林淵看著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轟！
趙淺淺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所有的血色都從臉上褪去。
龍策和其他人，都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兩人之間有些奇怪的氛圍。
「老師說笑了。」
趙淺淺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沒有顫抖。
「我一直在詭異直播間裡完成攻略，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林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也許吧。」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像三座大山，壓在趙淺淺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
崑崙基地，最大的零號訓練場。
這是一個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巨大地下溶洞，穹頂之上，鑲嵌著模擬日夜的生態照明系統。
此刻，一萬名從龍國全境各個戰區緊急抽調的精英士兵，已經在這裡列隊站好。
他們是龍國意志最堅韌的鋼鐵戰士，每一個人都是軍中的兵王。
他們眼神，狂熱地注視著站在最前方高台上的那個身影。
龍策站在林淵身側，神情肅穆。
「老師，龍國最鋒利的劍，已經全部在此。請您檢閱！」
林淵緩步走到高台邊緣，俯瞰著下方那一張張堅毅的面孔。
沒有慷慨激昂的演說，也沒有鼓舞人心的話語。
他只是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從現在起，忘記你們的身份，忘記你們的過往。在這裡，你們只有一個名字——求道者。」
「武道之路，天賦、出身、背景，毫無意義。唯一能讓你們走下去的，只有你們的意志。」
林淵伸出一根手指。
「你們的第一個考驗，很簡單。」
「站在這裡。」
「不准動，不准坐，不准閉眼，不准交談。」
「直到你們的身體與精神，都抵達極限。」
「最終，能站在這裡的最後一百人，將成為我的第一批弟子。」
此話一出，下方一萬名士兵，一片譁然。
但沒有人提出質疑。
他們只是默默地挺直了腰杆，眼神中的狂熱，化為火焰般的決然。
龍策張了張嘴，想要說這個考驗，是不是太過於簡單了。
畢竟站軍姿對於龍國的士兵來說就是最基本的訓練。
更不用說能被緊急調往這裡的人各個都是部隊的精英。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但凡能進入詭異直播間，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存活率。
然而下一刻他就說不出話來。
因為隨著林淵的話落，剎那間一股猛然的重力降臨。
原本站的筆直的士兵們，只感覺自己身體一沉，差點趴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龍策瞳孔收縮，這種完全改變自然法則的能力，讓他再次感覺到了林淵的神秘莫測。
高台之下，趙淺淺站在隊列的最前方，她艱難的維持著自己的身形。
原本她以為只是站站軍姿，這對看似嬌小的她來說難度並不大。
作為覺醒SS級天賦的攻略者，雖然她不是以力量為主。
但是這些年靠著推演這個能力，她也在不斷的改善這具身體。
畢竟面對詭異直播間，沒有體力的攻略者可是活不長久。
雖然她的推理能力只能基於現實層面的鍛鍊去推演，可是別忘了在超級都市可是有著基因戰士這個普通人進階的職業。
這些年她也隱瞞了不少的東西，至少有關基因藥液這種東西她就沒有透露給龍國。
這種能改變人類整體命運的東西，她可沒有無私到奉獻出去。
相比其他科技產物，基因戰士這種只針對人類的產物，她優先考慮的還是自己。
首先她要確保的就是現實不能有威脅到她人身安全的私人力量，以及保證自己在這個世界絕對的優越性。
說她自私也好，說他惡毒也罷，但是這就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基因藥劑剛在超級都市出來那會，可是造成了不小的動亂。
無數自認為掌握力量的普通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通過基因鍛鍊法與基因藥劑挑戰世家的地位。
而這種東西一旦散播出去，那就等於打開了一個她無法掌控的潘多拉魔盒。
無論官方如何掌控，最後都會流入民間，因為基因藥劑的成分其實相當的簡單。
簡單到只要知道他的成分與比例，是個人都可以獨自製造，這其中的利益與毒品無異。
要不是當時世家掌握著詭脈這種力量，此時超級都市恐怕早就變了一副模樣。
然而此刻在重力的加持下，她堪比C級基因戰士的體質居然都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這些普通士兵怕是更難堅持下來，所以她這把是穩了嘛！
想到這裡趙淺淺開始極度偽裝了起來，反正就是不能讓林淵看出她的異樣。
林淵微微愣神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留下重力法陣，便轉身走下了高台。
龍策立刻跟了上去。
偌大的訓練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一萬個如雕塑般的身影，和他們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考驗，開始了。
作為這次主考官林淵沒在訓練場停留。
龍策帶著他，穿過層層關卡，來到位於基地最頂層，一間為他準備的房間。
房間的風格簡潔而肅穆，透過巨大的單向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崑崙基地的景象。
「林淵老師，您先休息。篩選結束，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龍策恭敬地說道。
林淵點了點頭，沒有看他。
龍策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內，只剩下林淵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下方那數萬名，如同兵馬俑般站立的士兵，眼神幽深。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縷微弱的七彩光芒緩緩浮現，那是他力量的本源——武道之靈。
這也是脫凡境和化靈境最大的區別。
擁有武道之靈，化靈境強者就可以，以自身之靈去參悟撬動世界法則。
他是武者通往更高境界的橋樑，是通往真理的鑰匙。
此時在林淵手中的武道之靈。林淵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股股氣運飄進了它其中，讓它的心神更加的清明，對已經領悟的武道法則更加的熟悉透徹。
「僅僅是一個國家的『忠誠』，就能匯聚如此磅礴的氣運。」
「那麼，如果是一個世界呢？」
林淵的目光，透過玻璃看向了趙淺淺，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此時趙淺淺站在那裡，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臉色也因為精神高度集中而顯得有些蒼白。
裝的還真像，和當初的他一樣。
看來這個便宜妹妹是和他一樣繼承了便宜母親的詭脈。
只是相比自己穿越兩界的能力，她這種一魂兩體的能力終究要弱了許多。」
不過也無所謂，林淵並沒有想去為難趙淺淺的想法。
這個妹妹只要不來得罪他，她想要做什麼都無所謂。
畢竟只要練了他的武道，就不可能跳出他的五指山。
「好好努力吧！哥哥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啊！」
林淵收起武道之靈，打趣道。
艙門打開，一股夾雜著松木氣息的冰冷空氣灌入機艙。
崑崙基地，到了。
這裡並非龍策口中那般，僅僅是郊區的一處人才中心。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被掏空的山體。無數探照燈將山腹內部照得亮如白晝，縱橫交錯的鋼鐵棧道與升降平台構成了一座鋼鐵森林，充滿了冰冷而堅硬的秩序感。
山壁上，每隔百米，就鐫刻著一個巨大的名字。那些都是在過去五十年的詭異入侵中，為國捐軀的英雄。
「老師，這裡便是我們龍國最後的壁壘，也是我們所有希望的起點。」
龍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自豪與沉重。
林淵走下舷梯，目光平靜地掃過這座龐大的地下工事，沒有說話。
對他而言，這裡的建築再宏偉，也只是凡人的造物。
但空氣中瀰漫的那股不屈的、沉凝的意志，卻讓他體內的氣運之力，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共鳴。
李浩緊跟在林淵身後，他能感覺到，從他走下飛機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上千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饑渴的渴望。
他就是行走的奇蹟。
一名身穿白色研究服、頭髮花白的老者，帶著一隊研究員快步迎了上來。
「龍隊！這位就是……」老者的目光越過龍策，落在了林淵身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熱，仿佛哥倫布看見了新大陸。
「王院士，這位就是林淵老師。」龍策鄭重介紹。
他又轉向林淵，「老師，這位是我們龍國科學院的首席，王承恩院士。」
「林老師！」王承恩激動地搓著手，幾乎要撲上來，「您的力量……它簡直……簡直是顛覆了物理學的基礎！我們可以為您建立一個專門的實驗室，用我們最好的設備……」
「不需要。」
林淵淡淡地打斷了他。
「武道，不是冰冷的數據，他更多需要的是身體力行。」
王承恩臉上的狂熱一滯，隨即化為巨大的失落。
林淵的目光落向他身後的李浩，「帶他去檢查吧，你們想知道的，他身上都有答案。」
「是！是！」
王承恩如蒙大赦，立刻帶著人，半是恭敬半是強制地將還有些茫然的李浩請向了基地深處的醫療區。
就在這時，另一架小型的黑色穿梭機，無聲地降落在不遠處的停機坪上。
艙門滑開，一道穿著筆挺軍裝的苗條身影走了下來。
她摘下軍帽，露出一張清冷而絕美的臉，正是趙淺淺。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人群中的林淵。
四目相對。
趙淺淺的心臟，猛地一縮。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卻是第一次直視林淵的目光。
以往在趙家他都是自卑的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一個人，極力的隱藏自己的存在。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平靜，幽深，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偽裝，直視她靈魂最深處的秘密。
【警告！偵測到無法解析的超維信息體！】
【威脅等級：？？？】
【建議：立刻遠離！】
她腦中，SS級天賦「推演」瘋狂地發出警報，猩紅的提示幾乎要撐爆她的視野。
趙淺淺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她強行壓下天賦的示警，壓下轉身逃跑的衝動，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林淵。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走到林淵面前三米處，站定，抬手，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龍國SS級攻略者，趙淺淺，向林老師報到！」
她的聲音，清冷而穩定，聽不出絲毫異樣。
林淵看著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轟！
趙淺淺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他果然知道！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所有的血色都從臉上褪去。
龍策和其他人，都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兩人之間有些奇怪的氛圍。
「老師說笑了。」
趙淺淺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沒有顫抖。
「我一直在詭異直播間裡完成攻略，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林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收回了目光。
「也許吧。」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像三座大山，壓在趙淺淺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
崑崙基地，最大的零號訓練場。
這是一個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巨大地下溶洞，穹頂之上，鑲嵌著模擬日夜的生態照明系統。
此刻，一萬名從龍國全境各個戰區緊急抽調的精英士兵，已經在這裡列隊站好。
他們是龍國意志最堅韌的鋼鐵戰士，每一個人都是軍中的兵王。
他們眼神，狂熱地注視著站在最前方高台上的那個身影。
龍策站在林淵身側，神情肅穆。
「老師，龍國最鋒利的劍，已經全部在此。請您檢閱！」
林淵緩步走到高台邊緣，俯瞰著下方那一張張堅毅的面孔。
沒有慷慨激昂的演說，也沒有鼓舞人心的話語。
他只是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從現在起，忘記你們的身份，忘記你們的過往。在這裡，你們只有一個名字——求道者。」
「武道之路，天賦、出身、背景，毫無意義。唯一能讓你們走下去的，只有你們的意志。」
林淵伸出一根手指。
「你們的第一個考驗，很簡單。」
「站在這裡。」
「不准動，不准坐，不准閉眼，不准交談。」
「直到你們的身體與精神，都抵達極限。」
「最終，能站在這裡的最後一百人，將成為我的第一批弟子。」
此話一出，下方一萬名士兵，一片譁然。
但沒有人提出質疑。
他們只是默默地挺直了腰杆，眼神中的狂熱，化為火焰般的決然。
龍策張了張嘴，想要說這個考驗，是不是太過於簡單了。
畢竟站軍姿對於龍國的士兵來說就是最基本的訓練。
更不用說能被緊急調往這裡的人各個都是部隊的精英。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但凡能進入詭異直播間，都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存活率。
然而下一刻他就說不出話來。
因為隨著林淵的話落，剎那間一股猛然的重力降臨。
原本站的筆直的士兵們，只感覺自己身體一沉，差點趴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龍策瞳孔收縮，這種完全改變自然法則的能力，讓他再次感覺到了林淵的神秘莫測。
高台之下，趙淺淺站在隊列的最前方，她艱難的維持著自己的身形。
原本她以為只是站站軍姿，這對看似嬌小的她來說難度並不大。
作為覺醒SS級天賦的攻略者，雖然她不是以力量為主。
但是這些年靠著推演這個能力，她也在不斷的改善這具身體。
畢竟面對詭異直播間，沒有體力的攻略者可是活不長久。
雖然她的推理能力只能基於現實層面的鍛鍊去推演，可是別忘了在超級都市可是有著基因戰士這個普通人進階的職業。
這些年她也隱瞞了不少的東西，至少有關基因藥液這種東西她就沒有透露給龍國。
這種能改變人類整體命運的東西，她可沒有無私到奉獻出去。
相比其他科技產物，基因戰士這種只針對人類的產物，她優先考慮的還是自己。
首先她要確保的就是現實不能有威脅到她人身安全的私人力量，以及保證自己在這個世界絕對的優越性。
說她自私也好，說他惡毒也罷，但是這就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基因藥劑剛在超級都市出來那會，可是造成了不小的動亂。
無數自認為掌握力量的普通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通過基因鍛鍊法與基因藥劑挑戰世家的地位。
而這種東西一旦散播出去，那就等於打開了一個她無法掌控的潘多拉魔盒。
無論官方如何掌控，最後都會流入民間，因為基因藥劑的成分其實相當的簡單。
簡單到只要知道他的成分與比例，是個人都可以獨自製造，這其中的利益與毒品無異。
要不是當時世家掌握著詭脈這種力量，此時超級都市恐怕早就變了一副模樣。
然而此刻在重力的加持下，她堪比C級基因戰士的體質居然都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這些普通士兵怕是更難堅持下來，所以她這把是穩了嘛！
想到這裡趙淺淺開始極度偽裝了起來，反正就是不能讓林淵看出她的異樣。
林淵微微愣神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留下重力法陣，便轉身走下了高台。
龍策立刻跟了上去。
偌大的訓練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一萬個如雕塑般的身影，和他們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考驗，開始了。
作為這次主考官林淵沒在訓練場停留。
龍策帶著他，穿過層層關卡，來到位於基地最頂層，一間為他準備的房間。
房間的風格簡潔而肅穆，透過巨大的單向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崑崙基地的景象。
「林淵老師，您先休息。篩選結束，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龍策恭敬地說道。
林淵點了點頭，沒有看他。
龍策識趣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內，只剩下林淵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下方那數萬名，如同兵馬俑般站立的士兵，眼神幽深。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縷微弱的七彩光芒緩緩浮現，那是他力量的本源——武道之靈。
這也是脫凡境和化靈境最大的區別。
擁有武道之靈，化靈境強者就可以，以自身之靈去參悟撬動世界法則。
他是武者通往更高境界的橋樑，是通往真理的鑰匙。
此時在林淵手中的武道之靈。林淵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一股股氣運飄進了它其中，讓它的心神更加的清明，對已經領悟的武道法則更加的熟悉透徹。
「僅僅是一個國家的『忠誠』，就能匯聚如此磅礴的氣運。」
「那麼，如果是一個世界呢？」
林淵的目光，透過玻璃看向了趙淺淺，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此時趙淺淺站在那裡，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臉色也因為精神高度集中而顯得有些蒼白。
裝的還真像，和當初的他一樣。
看來這個便宜妹妹是和他一樣繼承了便宜母親的詭脈。
只是相比自己穿越兩界的能力，她這種一魂兩體的能力終究要弱了許多。」
不過也無所謂，林淵並沒有想去為難趙淺淺的想法。
這個妹妹只要不來得罪他，她想要做什麼都無所謂。
畢竟只要練了他的武道，就不可能跳出他的五指山。
「好好努力吧！哥哥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啊！」
林淵收起武道之靈，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