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顫慄
「不過沒關係！」
趙海城輕聲低喃了一聲，下一刻他旁邊突然出現了一道幽光，幽光漸漸扭曲，形成了一道苗條的身影。
正是剛剛被趙海城吞了的蘇楠楠，只是比之之前，此時的蘇楠楠眼中明顯少了幾絲靈動。
看著眼裡滿是對自己充滿愛意的蘇楠楠，趙海城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蘇楠楠柔軟的小手。
「走，楠楠，回家，這下你終於真正的，獨屬於我了！」
說完，兩人就像正常的情侶一般，朝著趙家莊園走去，若是此刻有精神力強大之人觀看，就會發現，從趙海城心口中，一根黑色的鐵鏈，真連接著蘇楠楠的心口，兩人就好似被鐵鏈心連心了一般。
趙家莊園門口。
當趙海城牽著蘇楠楠的手，重新踏入這片熟悉的地方時，門口的護衛與僕人，皆是躬身行禮。
「家主。」
他們的聲音里，帶著對新主人的敬畏與討好。
可當他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家主身旁那位巧笑嫣然的少女時，一股莫名的寒意，卻順著脊梁骨爬了上來。
蘇楠楠小姐的笑容，依舊溫柔，甚至比以往更加甜美，更加專注。
她的雙眼，從始至終都只看著趙海城一人，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崇拜，仿佛要溢出來。
可就是這份完美，讓他們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不協調。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尊按照模具精心雕琢的人偶。
趙海城對此視若無睹。
他能感受到周圍人那壓抑的恐懼，但他不在乎。
他牽著蘇楠楠的手，感受著那份柔軟，心中那被掏空的窟窿，似乎被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填滿了一絲。
「楠楠，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再也不會有不愛你的父母。」他柔聲說道。
蘇楠楠仰起頭，眉眼彎彎，笑容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
「恩，只要和海城哥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她的聲音，清甜，悅耳，卻空洞得沒有靈魂。
兩人旁若無人地穿過庭院，向著主樓走去。
趙海棠從餐廳的窗戶，看到了這一幕。
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看著那個挽著大哥手臂，笑靨如花的蘇楠楠，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臟。
不對。
那個不是楠楠姐，做為心詭的擁有者，她是最能感知人心的存在，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明白大哥的未婚妻很不簡單，遠不是她表面裝出來的那副樣子。
但是自己那個單純的大哥卻看不出來，為了接近趙海城這個註定成為下任家主的大哥，她才利用自己的能力一點一點的成為了蘇楠楠的好閨蜜。
可是此時她卻感知不到蘇楠楠任何情緒，要知道越是與她親近的人，她越是能通過心詭感知到對方的情緒。
以往，蘇楠楠的情緒幾乎是對她完全開放的，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這般，毫無一絲情緒。
她快步走出餐廳，迎了上去。
「大哥，楠楠姐，你們回來啦。」趙海棠臉上重新掛起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親昵地跑過去，想要像往常一樣，一邊挽一個。
可當她靠近蘇楠楠時，蘇楠楠卻下意識地向趙海城的身後，縮了半分。
那不是警惕，而是一種程序化的，對「設定」之外變量的排斥。
趙海棠的手，僵在了半空。
「楠楠姐？」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蘇楠楠這才像是接收到了新的指令，從趙海城身後探出頭，對著趙海棠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海棠，你好。」
禮貌，疏離。
再也沒有了往日姐妹間的親密。
趙海城輕輕捏了捏蘇楠楠的手，微笑道：「海棠，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趙海棠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收回手，強笑著說道：「大哥，你們肯定累了吧，我讓福伯準備了楠楠姐最喜歡的桂花糕。」
「不用了。」趙海城替她回答，「楠楠她，現在只喜歡和我待在一起。」
說完他就拉著蘇楠楠的手，越過了趙海棠，徑直走向他的書房，那裡，曾經是他父親的權力中心。
趙海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背影，渾身冰冷。
她終於明白那股不安的源頭是什麼了。
此刻的蘇楠楠，宛如只是大哥身上的一件飾品，一個漂亮的、會笑會說話的掛件。
她的哥哥，難道親手殺死了那個他愛了十年的女人。
然後，又用她的屍體，給自己做了一個獨一無二的收藏品。
……
側樓的陽台上。
林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能看得更清楚。
那根從趙海城心臟延伸出的，由罪業與占有欲凝聚成的漆黑鎖鏈，正死死地鎖著蘇楠楠那空洞的靈魂。
他這位大哥，用最極端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初戀，也徹底斬斷了過去的自己。
「挺好。」
林淵收回目光，低聲自語。
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本就如此。
軟弱，只會成為別人的養料。趙海城現在的狀態，雖然有些扭曲，但也無比適應這個世界。
房門被敲響。
「進來。」
福伯佝僂著身子，恭敬地走了進來，他手中，捧著一個與趙海城之前給林淵的、一模一樣的晶屏。
「林淵少爺，這是家主吩咐的，上城區東部『黑石莊園』的產權文件，已經全部轉移到您的名下。」
福伯將晶屏遞了過來，動作間，手腕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顯然，他也為新家主今天的變化，感到心驚。
「莊園占地三千畝，內部設有最高規格的訓練場、實驗室和居住區，足夠容納五百人。另外，家主已經調動了家族運輸隊，隨時等候您的命令，前往中城區。」
林淵接過晶屏，隨手劃開。
一張巨大的莊園立體圖，呈現在眼前，各項設施一應俱全。
趙海城的動作很快，也很到位。
「知道了。」林淵關閉晶屏，「通知運輸隊，今晚出發。」
「是。」福伯躬身應道，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林淵少爺……家主他……」
「他很好。」林淵打斷了他，「你只需要執行他的命令。」
福伯身體一顫，立刻低下了頭。
「是，屬下明白。」
說完，他恭敬地退了出去。
林淵走到窗邊，看向主樓書房的方向。
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混合著罪業與哀嚎的領域之力，正從那裡散發出來，將整個趙家莊園，都籠罩在一片無形的陰影之下。
趙海城正在熟悉他的新力量，以及他的新「玩具」。
林淵沒有去打擾。
他拿起自己的通訊器，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是我。」
通訊器那頭，立刻傳來了阿木激動而恭敬的聲音。
「老師！」
「準備一下，今晚，安排一些人上來。」
……
與此同時，蘇家古堡。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風暴前夕。
「啪！」
一個名貴的青花瓷瓶，被蘇父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狼藉。
「廢物！都是廢物！」他面目猙獰，再也沒有了平日的儒雅，「我讓你們看好她！你們就是這麼看的？！」
幾個負責監視蘇楠楠的下人，渾身是血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蘇母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如水。
「趙海城！好一個趙海城！S級的詭脈，果然不一樣了，翅膀硬了，敢跟我們蘇家搶人了！」她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
就在剛才，他們收到了消息。
趙海城今日，高調地帶著蘇楠楠，返回了趙家莊園。
兩人形影不離，親密無間，趙海城更是當眾宣布，蘇楠楠將是他唯一的妻子。
這徹底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那丫頭，就是個白眼狼！」蘇父氣得來回踱步，「我們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竟敢私自確定她的婚約關係，而且還夜不歸宿！」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蘇母冷哼一聲，「聯姻必成，錦鯉共享氣運。這是我蘇家詭脈的根基。她和趙海城在一起，趙海城的氣運，就會被她源源不斷地抽走，這是好事。」
「可主導權不在我們手裡了！」
蘇父一拳砸在桌上，「趙海城成了S級，趙家現在是他說了算。等他被吸乾，趙家早就成了一個空殼子，我們能得到什麼？
我原本的計劃，是讓楠楠暫時周旋在龍、蕭、趙三家之間，將利益最大化，然後在擇其一人，如今她都留宿了，清白沒了，還怎麼玩兒！」
蘇母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甘。
「是我小看那個丫頭了，她比她那個死鬼姐姐，心野得多。」她咬了咬牙，「她以為攀上了趙海城這棵大樹，就能擺脫我們了？」
「她忘了，她的命，是誰給的。她的詭脈，是誰給的！」
蘇母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她不聽話，那就換一個聽話的。」
蘇父猛地停下腳步，看向她。
「你的意思是……」
「錦鯉詭脈，從來就不是唯一的。」蘇母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只要是流著蘇家血脈的女孩，只要有足夠的『怨氣』作為引子，就能成為新的容器。」
「家族裡，不是還有幾個和楠楠年齡相仿的旁系女孩嗎？挑一個……最聽話的。」
蘇父的眼睛，亮了起來。
「然後，想辦法，把蘇楠楠那個叛徒……處理掉。」蘇母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詭脈，只能有一個宿主。」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在他們眼中，女兒，從來就不是親人。
只是可以隨時更換的、承載家族詭脈的工具。
趙海城輕聲低喃了一聲，下一刻他旁邊突然出現了一道幽光，幽光漸漸扭曲，形成了一道苗條的身影。
正是剛剛被趙海城吞了的蘇楠楠，只是比之之前，此時的蘇楠楠眼中明顯少了幾絲靈動。
看著眼裡滿是對自己充滿愛意的蘇楠楠，趙海城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蘇楠楠柔軟的小手。
「走，楠楠，回家，這下你終於真正的，獨屬於我了！」
說完，兩人就像正常的情侶一般，朝著趙家莊園走去，若是此刻有精神力強大之人觀看，就會發現，從趙海城心口中，一根黑色的鐵鏈，真連接著蘇楠楠的心口，兩人就好似被鐵鏈心連心了一般。
趙家莊園門口。
當趙海城牽著蘇楠楠的手，重新踏入這片熟悉的地方時，門口的護衛與僕人，皆是躬身行禮。
「家主。」
他們的聲音里，帶著對新主人的敬畏與討好。
可當他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家主身旁那位巧笑嫣然的少女時，一股莫名的寒意，卻順著脊梁骨爬了上來。
蘇楠楠小姐的笑容，依舊溫柔，甚至比以往更加甜美，更加專注。
她的雙眼，從始至終都只看著趙海城一人，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崇拜，仿佛要溢出來。
可就是這份完美，讓他們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不協調。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尊按照模具精心雕琢的人偶。
趙海城對此視若無睹。
他能感受到周圍人那壓抑的恐懼，但他不在乎。
他牽著蘇楠楠的手，感受著那份柔軟，心中那被掏空的窟窿，似乎被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填滿了一絲。
「楠楠，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再也不會有不愛你的父母。」他柔聲說道。
蘇楠楠仰起頭，眉眼彎彎，笑容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
「恩，只要和海城哥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她的聲音，清甜，悅耳，卻空洞得沒有靈魂。
兩人旁若無人地穿過庭院，向著主樓走去。
趙海棠從餐廳的窗戶，看到了這一幕。
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看著那個挽著大哥手臂，笑靨如花的蘇楠楠，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臟。
不對。
那個不是楠楠姐，做為心詭的擁有者，她是最能感知人心的存在，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明白大哥的未婚妻很不簡單，遠不是她表面裝出來的那副樣子。
但是自己那個單純的大哥卻看不出來，為了接近趙海城這個註定成為下任家主的大哥，她才利用自己的能力一點一點的成為了蘇楠楠的好閨蜜。
可是此時她卻感知不到蘇楠楠任何情緒，要知道越是與她親近的人，她越是能通過心詭感知到對方的情緒。
以往，蘇楠楠的情緒幾乎是對她完全開放的，絕對不會是像現在這般，毫無一絲情緒。
她快步走出餐廳，迎了上去。
「大哥，楠楠姐，你們回來啦。」趙海棠臉上重新掛起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親昵地跑過去，想要像往常一樣，一邊挽一個。
可當她靠近蘇楠楠時，蘇楠楠卻下意識地向趙海城的身後，縮了半分。
那不是警惕，而是一種程序化的，對「設定」之外變量的排斥。
趙海棠的手，僵在了半空。
「楠楠姐？」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蘇楠楠這才像是接收到了新的指令，從趙海城身後探出頭，對著趙海棠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
「海棠，你好。」
禮貌，疏離。
再也沒有了往日姐妹間的親密。
趙海城輕輕捏了捏蘇楠楠的手，微笑道：「海棠，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趙海棠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收回手，強笑著說道：「大哥，你們肯定累了吧，我讓福伯準備了楠楠姐最喜歡的桂花糕。」
「不用了。」趙海城替她回答，「楠楠她，現在只喜歡和我待在一起。」
說完他就拉著蘇楠楠的手，越過了趙海棠，徑直走向他的書房，那裡，曾經是他父親的權力中心。
趙海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背影，渾身冰冷。
她終於明白那股不安的源頭是什麼了。
此刻的蘇楠楠，宛如只是大哥身上的一件飾品，一個漂亮的、會笑會說話的掛件。
她的哥哥，難道親手殺死了那個他愛了十年的女人。
然後，又用她的屍體，給自己做了一個獨一無二的收藏品。
……
側樓的陽台上。
林淵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能看得更清楚。
那根從趙海城心臟延伸出的，由罪業與占有欲凝聚成的漆黑鎖鏈，正死死地鎖著蘇楠楠那空洞的靈魂。
他這位大哥，用最極端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初戀，也徹底斬斷了過去的自己。
「挺好。」
林淵收回目光，低聲自語。
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本就如此。
軟弱，只會成為別人的養料。趙海城現在的狀態，雖然有些扭曲，但也無比適應這個世界。
房門被敲響。
「進來。」
福伯佝僂著身子，恭敬地走了進來，他手中，捧著一個與趙海城之前給林淵的、一模一樣的晶屏。
「林淵少爺，這是家主吩咐的，上城區東部『黑石莊園』的產權文件，已經全部轉移到您的名下。」
福伯將晶屏遞了過來，動作間，手腕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顯然，他也為新家主今天的變化，感到心驚。
「莊園占地三千畝，內部設有最高規格的訓練場、實驗室和居住區，足夠容納五百人。另外，家主已經調動了家族運輸隊，隨時等候您的命令，前往中城區。」
林淵接過晶屏，隨手劃開。
一張巨大的莊園立體圖，呈現在眼前，各項設施一應俱全。
趙海城的動作很快，也很到位。
「知道了。」林淵關閉晶屏，「通知運輸隊，今晚出發。」
「是。」福伯躬身應道，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林淵少爺……家主他……」
「他很好。」林淵打斷了他，「你只需要執行他的命令。」
福伯身體一顫，立刻低下了頭。
「是，屬下明白。」
說完，他恭敬地退了出去。
林淵走到窗邊，看向主樓書房的方向。
他能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混合著罪業與哀嚎的領域之力，正從那裡散發出來，將整個趙家莊園，都籠罩在一片無形的陰影之下。
趙海城正在熟悉他的新力量，以及他的新「玩具」。
林淵沒有去打擾。
他拿起自己的通訊器，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是我。」
通訊器那頭，立刻傳來了阿木激動而恭敬的聲音。
「老師！」
「準備一下，今晚，安排一些人上來。」
……
與此同時，蘇家古堡。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風暴前夕。
「啪！」
一個名貴的青花瓷瓶，被蘇父狠狠地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狼藉。
「廢物！都是廢物！」他面目猙獰，再也沒有了平日的儒雅，「我讓你們看好她！你們就是這麼看的？！」
幾個負責監視蘇楠楠的下人，渾身是血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蘇母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如水。
「趙海城！好一個趙海城！S級的詭脈，果然不一樣了，翅膀硬了，敢跟我們蘇家搶人了！」她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
就在剛才，他們收到了消息。
趙海城今日，高調地帶著蘇楠楠，返回了趙家莊園。
兩人形影不離，親密無間，趙海城更是當眾宣布，蘇楠楠將是他唯一的妻子。
這徹底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
「那丫頭，就是個白眼狼！」蘇父氣得來回踱步，「我們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竟敢私自確定她的婚約關係，而且還夜不歸宿！」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蘇母冷哼一聲，「聯姻必成，錦鯉共享氣運。這是我蘇家詭脈的根基。她和趙海城在一起，趙海城的氣運，就會被她源源不斷地抽走，這是好事。」
「可主導權不在我們手裡了！」
蘇父一拳砸在桌上，「趙海城成了S級，趙家現在是他說了算。等他被吸乾，趙家早就成了一個空殼子，我們能得到什麼？
我原本的計劃，是讓楠楠暫時周旋在龍、蕭、趙三家之間，將利益最大化，然後在擇其一人，如今她都留宿了，清白沒了，還怎麼玩兒！」
蘇母的眼中，也閃過一絲不甘。
「是我小看那個丫頭了，她比她那個死鬼姐姐，心野得多。」她咬了咬牙，「她以為攀上了趙海城這棵大樹，就能擺脫我們了？」
「她忘了，她的命，是誰給的。她的詭脈，是誰給的！」
蘇母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她不聽話，那就換一個聽話的。」
蘇父猛地停下腳步，看向她。
「你的意思是……」
「錦鯉詭脈，從來就不是唯一的。」蘇母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只要是流著蘇家血脈的女孩，只要有足夠的『怨氣』作為引子，就能成為新的容器。」
「家族裡，不是還有幾個和楠楠年齡相仿的旁系女孩嗎？挑一個……最聽話的。」
蘇父的眼睛，亮了起來。
「然後，想辦法，把蘇楠楠那個叛徒……處理掉。」蘇母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詭脈，只能有一個宿主。」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在他們眼中，女兒，從來就不是親人。
只是可以隨時更換的、承載家族詭脈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