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戰百鬼脈
血霧，緩緩飄散。
訓練場內，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恐懼，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近百名身經百戰的趙家子弟，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一動不動。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殘忍的快意，到愕然，再到此刻的驚駭，變化得如此劇烈，以至於肌肉都顯得僵硬扭曲。
他們看著那個廢掉了一條手臂，跪倒在地上劇烈喘息、渾身被冷汗浸透的團長。
又看著那個撣了撣衣袖，仿佛只是拍掉了一隻蒼蠅的青年。
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煞氣與悍勇。
趙海城站在電梯口，心臟狂跳。
對於自己弟弟的果決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這就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存在嗎！
與自己弟弟相比，他在心性方面還差的太遠了
趙山，A級巔峰，覺醒的是以防禦和力量著稱的「磐石之軀」。
在上城區，除了寥寥幾位S級強者，他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撮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在自己弟弟面前，仿佛一文不值，一來就是雷霆手段。
「要一起上嗎？」
林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一次，無人應答。
死寂。
死寂之中，一種名為「屈辱」的火焰，在這些百鬼兵團趙家子弟眼中燃燒起來。
他們是趙家的刀，是南城最鋒利的武裝力量之一。
他們可以戰死，可以流盡最後一滴血，但絕不能容忍被一個外人，用如此輕蔑的方式踐踏尊嚴。
「兄弟們！」
隊伍中，一個臉上有著蠍子紋身的男人突然厲吼一聲。
他是百鬼兵團的三位副團長之一，A級覺醒者，詭脈是「毒沼」
同樣也是趙氏旁系當中數一數二的強者。
「我們一起上！為團長報仇！趙家，沒有懦夫！」
他的吼聲，像一顆投入油鍋的火星。
「殺！」
「殺了他！」
被恐懼壓抑的凶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近百名趙家子弟，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
這不是單挑，而是戰場上的集團衝鋒。
數十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如同捕食的狼群，朝著林淵猛撲而來。
他們的詭能，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
蠍子紋身的副團長雙手按地，一片散發著惡臭的墨綠色沼澤，瞬間在林淵腳下蔓延開來。
無數隻由毒液凝聚成的手臂，從中伸出，抓向他的腳踝。
另一名身材瘦高的副團長，雙眼變得一片漆黑，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如同一根尖錐，狠狠刺向林淵的腦海。
後方，十數名遠程攻擊者同時出手。
燃燒著鬼火的利刃，高速旋轉的金屬圓盤，腐蝕性極強的酸液球……鋪天蓋地，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火力網。
他們配合默契，攻擊層次分明，瞬間便將林淵所有的閃避空間徹底封死。
這是他們圍殺S級詭異時，才會動用的絕殺陣型。
趙海城臉色忽地一變，下意識地就要催動「無間詭獄」鎮壓這些叛亂，保護自己的弟弟。
林淵卻微微按住了他，依舊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然後，輕輕落下，一道土黃色的光暈瞬間瀰漫開來。
「咚。」
那聲音很輕，甚至不如剛才趙山捶胸的聲音響亮。
可就在林淵腳掌落地的剎那。
一股無形的、沉重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力場，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不是詭能，不是領域。
而是一種純粹的、蠻不講理的重力。
仿佛有一座看不見的神山，在這一刻，降臨到了這片訓練場。
「噗通！噗通！噗通！」
一連串沉悶的跪地聲，密集地響起。
那些前一秒還狀若瘋魔、氣勢洶洶的趙家子弟，無論是沖在最前面的近戰者，還是站在後方的遠程攻擊者，在被那股力場掃過的瞬間，身體齊齊一僵。
緊接著，他們感覺自己的雙膝一軟，仿佛背負了整個世界的重量，不由自主地，重重跪倒在地。
堅硬的合金地面，被他們的膝蓋，砸出一個個淺坑。
那片墨綠色的毒沼，在力場之下，連翻滾都做不到，就被壓成了一層薄薄的貼圖。
那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在距離林淵還有三米時，就無聲地崩碎。
漫天的箭矢、圓盤、酸液球，在半空中驟然凝滯，然後如同失去了所有動力一般，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
整個訓練場，近百名A級、B級的覺醒者，除了被廢掉一臂的趙山早已跪在那裡。
其餘所有人，此刻都保持著屈辱的跪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們的詭能，被壓制在體內，連一絲都無法調動。
他們甚至連抬起頭，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這已經不是單方面的壓制了。
這是……絕對的力量碾壓。
仿佛在他們面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天災，一種法則。
蠍子紋身的副團長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試圖用盡全力抬起頭，然而他使出了全部力氣，也只能看到一雙黑色的、一塵不染的皮鞋，正不疾不徐地，從他面前走過。
林淵緩步走在跪倒的人群中。
他走得很慢，腳步聲在死寂的訓練場裡，清晰可聞。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穿過人群，最終，停在了那個僅剩獨臂的趙山面前。
趙山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斷臂處的劇痛，遠不及此刻他心中那份被徹底碾碎的驕傲，來得更痛苦。
他抬起頭，用那隻完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淵，眼中充滿了血絲與不甘。
林淵低下頭，俯視著他，眼神平靜。
「現在，你覺得你有被我看得起的資格嗎？」
趙山嘴唇翕動，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他想說「有！」
可那股壓在所有同伴身上，讓他連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力量，卻將他所有的尊嚴與不甘，碾成了粉末。
面對如此力量。
反抗，絕對會死。
而且是毫無意義，如同螻蟻一般被碾死。
許久，趙山那顆高傲的頭顱，終於緩緩的低下。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合金地面上。
「咚！」
那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來得更加沉重。
「趙山……拜見總指揮，拜見新家主。」
沙啞充滿了無盡苦澀與屈辱的聲音，從他口中擠出。
隨著他的臣服，那股壓在所有人身上的恐怖力場，才悄然散去。
「呼……呼……」
訓練場上，響起一片劫後餘生般的劇烈喘息聲。
所有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被冷汗濕透。他們癱跪在地上，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
「屬下……參見總指揮！參見家主。」
蠍子紋身的副團長，掙扎著爬起，對著林淵和趙海城，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參見總指揮！」
「參見家主！」
山呼海嘯般的臣服聲，在整個地下七層響起。
這一次，再無半分不甘，只剩下最純粹的敬畏與恐懼。
林淵轉過身，走回到趙海城身邊，仿佛剛才那場鎮壓百人的壯舉，對他來說，只是一場隨手的飯前活動。
「大哥，人，我幫你收服了。」
林淵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菜，我幫你買好了」。
趙海城看著眼前這群前一秒還桀驁不馴，此刻卻溫順如羊的趙家子弟，又看了看身旁雲淡風輕的弟弟，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
林淵不再理會那些跪著的趙家子弟，而是直接對趙海城說道：
「大哥，你給我再準備一處足夠大的場地，這些人你就留著吧，你只需要把秦氏武館的人，都接上來就行。」
訓練場內，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恐懼，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喉嚨。
近百名身經百戰的趙家子弟，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一動不動。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殘忍的快意，到愕然，再到此刻的驚駭，變化得如此劇烈，以至於肌肉都顯得僵硬扭曲。
他們看著那個廢掉了一條手臂，跪倒在地上劇烈喘息、渾身被冷汗浸透的團長。
又看著那個撣了撣衣袖，仿佛只是拍掉了一隻蒼蠅的青年。
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煞氣與悍勇。
趙海城站在電梯口，心臟狂跳。
對於自己弟弟的果決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這就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存在嗎！
與自己弟弟相比，他在心性方面還差的太遠了
趙山，A級巔峰，覺醒的是以防禦和力量著稱的「磐石之軀」。
在上城區，除了寥寥幾位S級強者，他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撮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在自己弟弟面前，仿佛一文不值，一來就是雷霆手段。
「要一起上嗎？」
林淵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一次，無人應答。
死寂。
死寂之中，一種名為「屈辱」的火焰，在這些百鬼兵團趙家子弟眼中燃燒起來。
他們是趙家的刀，是南城最鋒利的武裝力量之一。
他們可以戰死，可以流盡最後一滴血，但絕不能容忍被一個外人，用如此輕蔑的方式踐踏尊嚴。
「兄弟們！」
隊伍中，一個臉上有著蠍子紋身的男人突然厲吼一聲。
他是百鬼兵團的三位副團長之一，A級覺醒者，詭脈是「毒沼」
同樣也是趙氏旁系當中數一數二的強者。
「我們一起上！為團長報仇！趙家，沒有懦夫！」
他的吼聲，像一顆投入油鍋的火星。
「殺！」
「殺了他！」
被恐懼壓抑的凶性，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近百名趙家子弟，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
這不是單挑，而是戰場上的集團衝鋒。
數十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如同捕食的狼群，朝著林淵猛撲而來。
他們的詭能，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
蠍子紋身的副團長雙手按地，一片散發著惡臭的墨綠色沼澤，瞬間在林淵腳下蔓延開來。
無數隻由毒液凝聚成的手臂，從中伸出，抓向他的腳踝。
另一名身材瘦高的副團長，雙眼變得一片漆黑，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如同一根尖錐，狠狠刺向林淵的腦海。
後方，十數名遠程攻擊者同時出手。
燃燒著鬼火的利刃，高速旋轉的金屬圓盤，腐蝕性極強的酸液球……鋪天蓋地，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火力網。
他們配合默契，攻擊層次分明，瞬間便將林淵所有的閃避空間徹底封死。
這是他們圍殺S級詭異時，才會動用的絕殺陣型。
趙海城臉色忽地一變，下意識地就要催動「無間詭獄」鎮壓這些叛亂，保護自己的弟弟。
林淵卻微微按住了他，依舊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然後，輕輕落下，一道土黃色的光暈瞬間瀰漫開來。
「咚。」
那聲音很輕，甚至不如剛才趙山捶胸的聲音響亮。
可就在林淵腳掌落地的剎那。
一股無形的、沉重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力場，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不是詭能，不是領域。
而是一種純粹的、蠻不講理的重力。
仿佛有一座看不見的神山，在這一刻，降臨到了這片訓練場。
「噗通！噗通！噗通！」
一連串沉悶的跪地聲，密集地響起。
那些前一秒還狀若瘋魔、氣勢洶洶的趙家子弟，無論是沖在最前面的近戰者，還是站在後方的遠程攻擊者，在被那股力場掃過的瞬間，身體齊齊一僵。
緊接著，他們感覺自己的雙膝一軟，仿佛背負了整個世界的重量，不由自主地，重重跪倒在地。
堅硬的合金地面，被他們的膝蓋，砸出一個個淺坑。
那片墨綠色的毒沼，在力場之下，連翻滾都做不到，就被壓成了一層薄薄的貼圖。
那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在距離林淵還有三米時，就無聲地崩碎。
漫天的箭矢、圓盤、酸液球，在半空中驟然凝滯，然後如同失去了所有動力一般，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
整個訓練場，近百名A級、B級的覺醒者，除了被廢掉一臂的趙山早已跪在那裡。
其餘所有人，此刻都保持著屈辱的跪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們的詭能，被壓制在體內，連一絲都無法調動。
他們甚至連抬起頭，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這已經不是單方面的壓制了。
這是……絕對的力量碾壓。
仿佛在他們面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天災，一種法則。
蠍子紋身的副團長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試圖用盡全力抬起頭，然而他使出了全部力氣，也只能看到一雙黑色的、一塵不染的皮鞋，正不疾不徐地，從他面前走過。
林淵緩步走在跪倒的人群中。
他走得很慢，腳步聲在死寂的訓練場裡，清晰可聞。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穿過人群，最終，停在了那個僅剩獨臂的趙山面前。
趙山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斷臂處的劇痛，遠不及此刻他心中那份被徹底碾碎的驕傲，來得更痛苦。
他抬起頭，用那隻完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淵，眼中充滿了血絲與不甘。
林淵低下頭，俯視著他，眼神平靜。
「現在，你覺得你有被我看得起的資格嗎？」
趙山嘴唇翕動，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他想說「有！」
可那股壓在所有同伴身上，讓他連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怖力量，卻將他所有的尊嚴與不甘，碾成了粉末。
面對如此力量。
反抗，絕對會死。
而且是毫無意義，如同螻蟻一般被碾死。
許久，趙山那顆高傲的頭顱，終於緩緩的低下。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合金地面上。
「咚！」
那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來得更加沉重。
「趙山……拜見總指揮，拜見新家主。」
沙啞充滿了無盡苦澀與屈辱的聲音，從他口中擠出。
隨著他的臣服，那股壓在所有人身上的恐怖力場，才悄然散去。
「呼……呼……」
訓練場上，響起一片劫後餘生般的劇烈喘息聲。
所有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被冷汗濕透。他們癱跪在地上，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
「屬下……參見總指揮！參見家主。」
蠍子紋身的副團長，掙扎著爬起，對著林淵和趙海城，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參見總指揮！」
「參見家主！」
山呼海嘯般的臣服聲，在整個地下七層響起。
這一次，再無半分不甘，只剩下最純粹的敬畏與恐懼。
林淵轉過身，走回到趙海城身邊，仿佛剛才那場鎮壓百人的壯舉，對他來說，只是一場隨手的飯前活動。
「大哥，人，我幫你收服了。」
林淵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菜，我幫你買好了」。
趙海城看著眼前這群前一秒還桀驁不馴，此刻卻溫順如羊的趙家子弟，又看了看身旁雲淡風輕的弟弟，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重重地點了點頭。
林淵不再理會那些跪著的趙家子弟，而是直接對趙海城說道：
「大哥，你給我再準備一處足夠大的場地，這些人你就留著吧，你只需要把秦氏武館的人，都接上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