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各方匯聚
「那師弟你能教我變強嗎！」
林淵笑了笑，「自然能！」
「師姐，你的根基雖好，但之前耽誤了太久，如今的功法也有些跟不上了。我這裡有一門新的心法，更適合你，從今日起，你便改修此法。」
他並指如劍，在趙然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一段玄奧繁複的法訣，直接烙印在了趙然的識海之中。
趙然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無數信息湧入，讓她一陣眩暈。但當她定下神來，細細感悟那段法訣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狂喜與震撼之色。
這門心法，比她之前修煉的丹陽脈功法，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小師弟，謝謝你……！」
趙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感謝自己這位小師弟。
說恩情吧，其實也就她把她介紹給了師傅，此恩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完全看個人怎麼看。
然而她得到的回報，卻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所付出的恩情。
「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
林淵笑了笑，隨後把目光看向了還在打坐努力運功的師傅，以及欲言又止過來的朱婉瑩。
「林.....秦修。」
朱婉瑩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那太陰聖女，畢竟是魔門中人，你與她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我大明皇室雖在這囚籠之地，卻也有些底蘊，或許……」
「婉瑩你的心意我明白。」林淵打斷了她，「我自有分寸。」
他看著朱婉瑩，神色認真了幾分。
「潛龍淵開啟在即，各方勢力齊聚，姑蘇城很快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我需要儘快提升實力，不光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你們。」
他的目光掃過李長青和趙然。
「太陰聖門，只是我的一塊跳板，既然他們先來，不妨讓他們先到先得。」
朱婉瑩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心中一震，最後只能化作一聲輕嘆。
她知道，這方囚籠終究留不住這條真龍。
.......
兩月後。
紅月樓，一名身穿銀邊黑袍，面容俊美，氣質陰柔的青年帶著一群服飾統一的弟子出現在這座姑蘇最大的青樓門口。
為首的老媽子，剛想上去攬客，就被青年用妖異的神色定在了原地。
「把你們真正的老闆叫出來，就說他的師兄到了！」
「是！大人！」
老媽子神色痴呆的回答道，隨後渾渾噩噩的就前往了青樓最深處。
不多時一身猶如清冷仙子的洛清寒就款款的走了出來。
「洛清寒，見過大師兄！」
莫塵點了點頭，「師妹兩月不見，在這貧瘠之地玩的可開心。「
「師兄說笑了，此地雖貧瘠，卻也偶有璞玉。」洛清寒微微欠身，姿態放得很低，但語氣卻不卑不亢。
那被稱為莫塵的青年，正是太陰聖門聖主座下大弟子。
他目光掃過紅月樓內來來往往的凡人，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璞玉？師妹，你口中的璞玉，就是你傳訊回宗門說的那個太陰聖體？
資質尚可，但出身卑賤，心性也已被這紅塵污濁，帶回宗門，最多也只能當個鼎爐，難成大器。」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仿佛在評判一件貨物。
「師兄此言差矣。洛清寒黛眉微蹙，「玲兒的心性，假以時日，未必不能磨礪出來。何況，我說的璞玉，另有其人。」
「哦？」
莫塵終於來了些興趣，他踱步到洛清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除了一個鼎爐，師妹還發現了什麼，竟讓你在此地逗留兩月之久，連宗門長老交給你的任務都置若罔聞。」
「一個妖孽。」
洛清寒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視著自己這位師兄，「一個十七歲，便已臻至脫凡強者之境的絕世妖孽。」
莫塵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凝固。
「十七歲？
脫凡強者之境？
師妹，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種謊話，就算報給宗門，你覺得會有長老相信？」
不怪莫塵不信，中州能稱之為脫凡境強者的人，修為至少都要在脫凡境六重以上。
「我與他交過手。」洛清寒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我敗了。」
此言一出，莫塵身後的幾名弟子，臉上齊齊露出駭然之色。
太陰聖女，在中州同輩之中，也是站在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她竟然會承認，自己敗給了一個囚籠之地的土著？
莫塵的瞳孔驟然一縮，他死死盯著洛清寒，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
然而洛清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沒有半分虛假。
「有趣……真是有趣。」半晌，莫塵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再無半分輕佻，只剩下森然的寒意與濃厚的興趣。
「一個野生的妖孽，竟能勝過你。看來這囚籠之地，也並非一無是處。此人現在何處？」
「我已與他達成協議，待潛龍淵事了，他會考慮加入我聖門。」洛清寒道。
「協議？」
莫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師妹，你糊塗了？對這種無根無萍的野生天才，最好的辦法，是直接打斷他的手腳，廢掉他的心智，再種下我聖門的『太陰魂印』。
讓他變成一條只知聽命的狗！你竟還與他談協議？」
洛清寒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師兄，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可使用強硬手段。」
「前途不可限量？」
莫塵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看來你真是在這待傻了。也罷，此事暫且不提。
潛龍淵即將開啟，『龍門令』已在姑蘇現世，長老的意思是，此次試煉，我太陰聖門必須拿到最大的好處。至於你那個小天才……」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姑蘇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待我辦完正事，自會去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有幾分成色，配不配得上你這般看重。」
……
臨河別院。
兩月時光，匆匆而過。
庭院中的柳樹，已是綠意盎然。
「喝！」
一聲嬌喝，趙然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劍氣森然，將身前一塊半人高的青石，瞬間斬為兩半，切口平滑如鏡。
她收劍而立，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但一雙眼眸卻亮得驚人，充滿了自信與力量感。
兩個月的苦修，在林淵提供的丹藥和頂級功法輔助下，她已脫胎換骨。
修為從後天大圓滿，一躍踏入了先天二重境界，距離突破先天三重，也僅有一步之遙。
不遠處，蕭玲玲默默地將一杯早就備好的涼茶遞了過去。
「然然，擦擦汗。」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甚至有些卑微，但站位的趙然已經習慣。
她接過茶水和毛巾，對著蕭玲玲露出了一個自然的微笑。
「謝謝。」
這兩個月，從一開始的彆扭與不適，到現在的平靜相處，她們的關係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達到了某種平衡。
蕭玲玲再也不是那個嬌蠻的閨蜜，趙然也不再是那個需要仰望她的人。她們只是以一種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蕭玲玲看著趙然身上那股勃發的英氣，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羨慕的情緒，但很快便被她掩飾下去。
她低下頭，繼續去做起了自己丫鬟分內的事情。
另一邊，李長青正在與朱婉瑩對坐品茶。老者如今面色紅潤，氣息悠長，一身暗傷早已痊癒，甚至修為都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望向池塘邊。
那裡，林淵盤膝而坐，雙目緊閉。
他身前的池水，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分割開來。左邊，水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寒霜；右邊，卻有絲絲白色的熱氣升騰。
一陰一陽，涇渭分明，卻又被限制在三尺見方之地，互不侵犯，循環往復。
這份對力量的精準控制，讓李長青和朱婉瑩無論是看多少次都會感到心驚。
就在這時，林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身前的池水瞬間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
「婉瑩，城裡收集的消息怎麼樣？」林淵站起身，看向朱婉瑩。
朱婉瑩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根據父皇給我分派的人手打探到的消息，幾乎所有中州勢力，大部隊都已經抵達姑蘇。
天劍宗、五毒教、神火門……甚至還有一些連中洲勢力都從未聽說過的隱秘世家。」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就在今晨，城中三處地方，同時出現了異象，有三塊古樸的令牌從天而降，引得全城武者瘋狂搶奪。
現在，整個姑蘇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那應該就是進入潛龍淵的『龍門令』。」
「三塊……」林淵若有所思。
「還有一件事。」朱婉瑩的臉色更加嚴肅。
「紅月樓，又來了一批太陰聖門的人。為首者名叫莫塵。
行事極為高調霸道，剛入城，就因為一家酒樓的掌柜多看了他一眼，便直接出手將其神魂震碎，手段狠辣至極。」
然而就在朱婉瑩，話音剛落。
一股陰冷、霸道、毫不掩飾其惡意的神念，如同海嘯一般，瞬間就猛地橫掃過整個別院。
這股神念中充滿了審視與挑釁，像是一隻高高在上的巨手，要將院中的一切都捏在掌心。
「噗！」
修為最弱的蕭玲玲，在這股神念的衝擊下，臉色瞬間煞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軟軟地癱倒在地。
李長青和趙然也是身形劇震，運起全身功力才堪堪抵擋住，臉上滿是駭然。
朱婉瑩更是「嗆」的一聲拔出軟劍，護在身前，如臨大敵。
唯有林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院牆，望向了遠方。
「看來，是又有麻煩上門了。」
一個輕佻而又冰冷的聲音，緊隨那股神念之後，從別院大門的方向遙遙傳來，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聽聞此地，住著一位絕世妖孽』？本座特來拜會。怎麼，連滾出來迎接的禮數都不懂嗎？」
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蔑視與挑釁。
林淵笑了笑，「自然能！」
「師姐，你的根基雖好，但之前耽誤了太久，如今的功法也有些跟不上了。我這裡有一門新的心法，更適合你，從今日起，你便改修此法。」
他並指如劍，在趙然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一段玄奧繁複的法訣，直接烙印在了趙然的識海之中。
趙然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無數信息湧入，讓她一陣眩暈。但當她定下神來，細細感悟那段法訣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狂喜與震撼之色。
這門心法，比她之前修煉的丹陽脈功法，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小師弟，謝謝你……！」
趙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感謝自己這位小師弟。
說恩情吧，其實也就她把她介紹給了師傅，此恩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完全看個人怎麼看。
然而她得到的回報，卻已經遠遠超出了她所付出的恩情。
「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
林淵笑了笑，隨後把目光看向了還在打坐努力運功的師傅，以及欲言又止過來的朱婉瑩。
「林.....秦修。」
朱婉瑩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那太陰聖女，畢竟是魔門中人，你與她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我大明皇室雖在這囚籠之地，卻也有些底蘊，或許……」
「婉瑩你的心意我明白。」林淵打斷了她，「我自有分寸。」
他看著朱婉瑩，神色認真了幾分。
「潛龍淵開啟在即，各方勢力齊聚，姑蘇城很快會成為風暴的中心。
我需要儘快提升實力，不光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你們。」
他的目光掃過李長青和趙然。
「太陰聖門，只是我的一塊跳板，既然他們先來，不妨讓他們先到先得。」
朱婉瑩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心中一震，最後只能化作一聲輕嘆。
她知道，這方囚籠終究留不住這條真龍。
.......
兩月後。
紅月樓，一名身穿銀邊黑袍，面容俊美，氣質陰柔的青年帶著一群服飾統一的弟子出現在這座姑蘇最大的青樓門口。
為首的老媽子，剛想上去攬客，就被青年用妖異的神色定在了原地。
「把你們真正的老闆叫出來，就說他的師兄到了！」
「是！大人！」
老媽子神色痴呆的回答道，隨後渾渾噩噩的就前往了青樓最深處。
不多時一身猶如清冷仙子的洛清寒就款款的走了出來。
「洛清寒，見過大師兄！」
莫塵點了點頭，「師妹兩月不見，在這貧瘠之地玩的可開心。「
「師兄說笑了，此地雖貧瘠，卻也偶有璞玉。」洛清寒微微欠身，姿態放得很低，但語氣卻不卑不亢。
那被稱為莫塵的青年，正是太陰聖門聖主座下大弟子。
他目光掃過紅月樓內來來往往的凡人，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
「璞玉？師妹，你口中的璞玉，就是你傳訊回宗門說的那個太陰聖體？
資質尚可，但出身卑賤，心性也已被這紅塵污濁，帶回宗門，最多也只能當個鼎爐，難成大器。」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優越感，仿佛在評判一件貨物。
「師兄此言差矣。洛清寒黛眉微蹙，「玲兒的心性，假以時日，未必不能磨礪出來。何況，我說的璞玉，另有其人。」
「哦？」
莫塵終於來了些興趣，他踱步到洛清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除了一個鼎爐，師妹還發現了什麼，竟讓你在此地逗留兩月之久，連宗門長老交給你的任務都置若罔聞。」
「一個妖孽。」
洛清寒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視著自己這位師兄，「一個十七歲，便已臻至脫凡強者之境的絕世妖孽。」
莫塵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凝固。
「十七歲？
脫凡強者之境？
師妹，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種謊話，就算報給宗門，你覺得會有長老相信？」
不怪莫塵不信，中州能稱之為脫凡境強者的人，修為至少都要在脫凡境六重以上。
「我與他交過手。」洛清寒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我敗了。」
此言一出，莫塵身後的幾名弟子，臉上齊齊露出駭然之色。
太陰聖女，在中州同輩之中，也是站在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她竟然會承認，自己敗給了一個囚籠之地的土著？
莫塵的瞳孔驟然一縮，他死死盯著洛清寒，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
然而洛清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沒有半分虛假。
「有趣……真是有趣。」半晌，莫塵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再無半分輕佻，只剩下森然的寒意與濃厚的興趣。
「一個野生的妖孽，竟能勝過你。看來這囚籠之地，也並非一無是處。此人現在何處？」
「我已與他達成協議，待潛龍淵事了，他會考慮加入我聖門。」洛清寒道。
「協議？」
莫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師妹，你糊塗了？對這種無根無萍的野生天才，最好的辦法，是直接打斷他的手腳，廢掉他的心智，再種下我聖門的『太陰魂印』。
讓他變成一條只知聽命的狗！你竟還與他談協議？」
洛清寒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師兄，他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可使用強硬手段。」
「前途不可限量？」
莫塵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看來你真是在這待傻了。也罷，此事暫且不提。
潛龍淵即將開啟，『龍門令』已在姑蘇現世，長老的意思是，此次試煉，我太陰聖門必須拿到最大的好處。至於你那個小天才……」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姑蘇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待我辦完正事，自會去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有幾分成色，配不配得上你這般看重。」
……
臨河別院。
兩月時光，匆匆而過。
庭院中的柳樹，已是綠意盎然。
「喝！」
一聲嬌喝，趙然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劍氣森然，將身前一塊半人高的青石，瞬間斬為兩半，切口平滑如鏡。
她收劍而立，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但一雙眼眸卻亮得驚人，充滿了自信與力量感。
兩個月的苦修，在林淵提供的丹藥和頂級功法輔助下，她已脫胎換骨。
修為從後天大圓滿，一躍踏入了先天二重境界，距離突破先天三重，也僅有一步之遙。
不遠處，蕭玲玲默默地將一杯早就備好的涼茶遞了過去。
「然然，擦擦汗。」
她的姿態放得很低，甚至有些卑微，但站位的趙然已經習慣。
她接過茶水和毛巾，對著蕭玲玲露出了一個自然的微笑。
「謝謝。」
這兩個月，從一開始的彆扭與不適，到現在的平靜相處，她們的關係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達到了某種平衡。
蕭玲玲再也不是那個嬌蠻的閨蜜，趙然也不再是那個需要仰望她的人。她們只是以一種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蕭玲玲看著趙然身上那股勃發的英氣，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羨慕的情緒，但很快便被她掩飾下去。
她低下頭，繼續去做起了自己丫鬟分內的事情。
另一邊，李長青正在與朱婉瑩對坐品茶。老者如今面色紅潤，氣息悠長，一身暗傷早已痊癒，甚至修為都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他的目光時不時地望向池塘邊。
那裡，林淵盤膝而坐，雙目緊閉。
他身前的池水，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分割開來。左邊，水面凝結著一層薄薄的寒霜；右邊，卻有絲絲白色的熱氣升騰。
一陰一陽，涇渭分明，卻又被限制在三尺見方之地，互不侵犯，循環往復。
這份對力量的精準控制，讓李長青和朱婉瑩無論是看多少次都會感到心驚。
就在這時，林淵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身前的池水瞬間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詭異的一幕從未發生。
「婉瑩，城裡收集的消息怎麼樣？」林淵站起身，看向朱婉瑩。
朱婉瑩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根據父皇給我分派的人手打探到的消息，幾乎所有中州勢力，大部隊都已經抵達姑蘇。
天劍宗、五毒教、神火門……甚至還有一些連中洲勢力都從未聽說過的隱秘世家。」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就在今晨，城中三處地方，同時出現了異象，有三塊古樸的令牌從天而降，引得全城武者瘋狂搶奪。
現在，整個姑蘇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那應該就是進入潛龍淵的『龍門令』。」
「三塊……」林淵若有所思。
「還有一件事。」朱婉瑩的臉色更加嚴肅。
「紅月樓，又來了一批太陰聖門的人。為首者名叫莫塵。
行事極為高調霸道，剛入城，就因為一家酒樓的掌柜多看了他一眼，便直接出手將其神魂震碎，手段狠辣至極。」
然而就在朱婉瑩，話音剛落。
一股陰冷、霸道、毫不掩飾其惡意的神念，如同海嘯一般，瞬間就猛地橫掃過整個別院。
這股神念中充滿了審視與挑釁，像是一隻高高在上的巨手，要將院中的一切都捏在掌心。
「噗！」
修為最弱的蕭玲玲，在這股神念的衝擊下，臉色瞬間煞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軟軟地癱倒在地。
李長青和趙然也是身形劇震，運起全身功力才堪堪抵擋住，臉上滿是駭然。
朱婉瑩更是「嗆」的一聲拔出軟劍，護在身前，如臨大敵。
唯有林淵，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院牆，望向了遠方。
「看來，是又有麻煩上門了。」
一個輕佻而又冰冷的聲音，緊隨那股神念之後，從別院大門的方向遙遙傳來，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聽聞此地，住著一位絕世妖孽』？本座特來拜會。怎麼，連滾出來迎接的禮數都不懂嗎？」
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蔑視與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