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凌霄的過往
凌霄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接近的林淵，他想要求饒，但是感受道林淵眼中的平靜，他突然就閉上了嘴巴。
不是他不想活命，而是他從林淵的眼中看到了和他相似的冷漠，這個和他有過一段師兄情誼的孩童，實則和他是一類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凌霄眼中殺意沸騰，他意識到，今日若不能拼出一條殺路，那麼自己絕對會死在這裡。
自己可是未來聖門的少堂主，是脫凡境強者的兒子，自己怎能死在這裡。
強忍著右手的傷痛，凌霄用左手拔出腰間的長劍，心一橫，劍光如匹練，化作漫天劍影，瞬間就將林淵籠罩。
林淵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欣賞，到了如此地步，沒有跪地求饒，還願意拼死一搏，不得不說凌霄的確是個梟雄。
但也正因為如此，此人他留不得。
林淵不閃不避，左腳在地面一踏。
「嗡！」
「虎威踐踏」發動，一股無形的威勢擴散開來，凌霄只覺得心神一滯，仿佛被遠古凶獸盯住，劍勢不由慢了一分。
就是這一分！
林淵的身影在漫天劍影中穿梭，《神行大挪移虎步》讓他如同鬼魅，總能以最小的代價避開致命的攻擊。
同時，他的雙眼深處，一抹妖異的紫光一閃而逝。
《魅幻魔瞳》！
正全力催動劍法的凌霄，腦中猛地一空，眼前仿佛出現了無數幻象，握劍的手出現了一剎那的僵硬。
高手相爭，生死只在一瞬間。
如今他兩人力量相差太懸殊，其實林淵根本就不用上幻術也能做到一擊必殺。
但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面對任何敵人林淵都是全力以赴。
他整個人欺身而上，身影幾乎與凌霄貼在一起。
右手握拳，積蓄已久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金剛怒目，龍虎咆哮的拳意凝聚於一點，拳鋒上甚至帶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噗！」
拳頭沒有任何阻礙地穿透了凌霄的護身真氣，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口。
凌霄的身體僵住，他低下頭，呆呆的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小小的拳頭，以及迅速塌陷下去的胸膛，隨後艱難的抬起頭看向了林淵。
「師....弟，恭喜你，你掙脫了屬於自己的枷鎖。」
說完凌霄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嘴中湧出大量的鮮血。
他模糊的意識漸漸回想起了自己的這一生，幼年時出生魔門，自己那所謂的母親根本就沒有給他多少溫暖，
由於想要突破先天境，看上了當時因探索秘境而造成宮主受傷的清河宮。
想著趁清河宮這個一流門派最強戰力重傷的時，趁機滅掉這個卡在江南咽喉的一流門派，這樣一來自己那個好母親就可以趁機吞掉護山神獸的獸元，而聖門也可以大舉進入江南擴充地盤。
而他的出生也只不過是計劃的一環，而這個計劃一用就是十多年。
自己的母親不惜用美色勾引了當時清河宮的二長老，然後再生下了自己，把自己養到了五歲，就急不可耐的讓自己扮成乞丐。
以自己的資質讓當時年輕，並且還有著攀比心的三長老自認為在他討厭的二長老面前撿了一個漏，收入了門下。
實則只不過是為了讓蕭魏然更加珍惜他這個弟子罷了，並且以此親近他當時剛難產生下的女兒，並且想通過此關係拿到三長老手中的神獸令牌。
這樣一來，加上二長老的令牌，以及三長老的令牌，聖門就擁有了兩枚神獸令牌，然後再讓聖主這個脫凡境偷襲殺掉清河宮的大長老，這樣原本清河宮最後的底牌，就完全被聖心門掌握。
可以說計劃天衣無縫，畢竟失去了護山神獸，清河宮就剩下一個一直重傷未愈的宮主，完全不是聖門的對手。
而他呢，比起突破先天，壽五百，一個兒子和五百年的壽命，怎麼選，是個人都知道。
然而原本計劃好好的，結果終究自己的母親還是失算了，自己那個父親也不是好人，眼看宮主受傷，自然把心思打到了宮主之位上。
比起成就一個女人，他更想掌握清河宮，就這樣，凌霄在兩個都不把兒子當兒子看的自私父母面前拉扯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啊！他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溫情，有的只是算計，比起兒子的身份，他實則更像兩人的手下和籌碼。
他必須裝作恭敬，孝順，言聽計從，不敢行之踏錯一步。
反而是在蕭魏然身邊能有那麼一絲放鬆，畢竟他能感受出來，那個便宜師傅是真正的很疼愛自己。
其實比起成為魔門少堂主，他更想成為清河宮的少宮主，可惜事與願違，他那個師傅太過於優柔寡斷，葬送了他所有的計劃，走到這一步，凌霄也沒有太多的後悔與怨念。
他已經用盡一切力氣去擺脫屬於他的命運枷鎖，如今只不過是當生則生，當死則死。
「師妹，希望您以後自己好好生活吧！能振作起來，拼命的恨我.....」
凌霄眼中最後的神采，慢慢消失，讓林淵感受到是那麼淡然。
緩緩抽出拳頭，林淵看著軟軟倒下去的屍體，沉默不語。
停留了片刻，林淵看了一眼已經遍地殘痕斷臂的清河宮，隨後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李長青和趙然離開的方向追去。
……
後山懸崖邊。
李長青和趙然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身後是萬丈深淵，前方是廝殺震天的清河宮。
「師傅，師弟他……」
趙然看了一眼身後的洞穴，眼裡閃過一抹擔憂。
李長青嘴唇微微哆嗦，「在等等，以你師弟的身手不會出事的。」
李長青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從黑暗當中一閃而過，落在了他們面前，正是林淵。
他身上除了有些血漬以外，氣息平穩，完全看不出他剛剛親手殺了數百人，經歷過最初的殺戮之後，如今的林淵也開始適應起了兩個世界。
「師弟！」趙然驚喜地叫出聲。
李長青看著安然無恙的徒弟，又看了看他來的方向，聲音乾澀地問道：「凌霄……他？」
「死了。」林淵平靜地回答。
李長青身軀微震，久久無言，最後只是長長嘆息了一聲，眼神無比複雜地看著林淵。
「轟隆——！」
主峰方向傳來一聲悽厲的獸吼，隨之而來的是半個山頭都滑落下來，煙塵遮天蔽日。
「此地不宜久留。」李長青猛地回過神，他抓住林淵的肩膀，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淵兒，清河宮完了。江南這片地方，你恐怕也待不下去了，之後這片地界都將是魔門的天下，所以你必須走，走得越遠越好！」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溫潤，雕刻著奇特花紋的黑色玉佩，塞進林淵手中。
「很多年前，我遊歷天下時，曾救過一位來自中州的貴人。
此人是唐朝玉京城魏家的家主，因得罪大唐皇朝之主而流浪到了大明這塊偏遠的地界。
如今已經在盛京從新紮下了根基，這塊玉佩便是信物，他魏家欠我一個人情。」
「中州唐朝。」林淵握著玉佩，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絲絲涼意。
「沒錯。」
李長青眼中露出一絲嚮往，「那才是真正的武道盛世，宗門林立，皇朝並起，天才如過江之鯽。我們大明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蠻荒之地。
你的天賦，不應該埋沒在這裡。去盛京，找魏家，以老道的關係，說不定你還有走出這偏遠之地的機會。
而且作為來自中洲地域的超級門閥世家，他們家族必然有著大明沒有的絕世神功，以你的資質說不定能得到他們的幾分看重，到時候說不定能打破大明境千年武道的逆境，成為脫凡之上的強者！」
說到這時，李長青看向林淵的目光都帶著絲絲火熱，那可是脫凡境之上的強者啊！他從不敢想像的境界，然而這樣的人卻是他的徒弟。
「那師傅和師姐呢？」林淵問道。
「我會跟你師姐回到她的家族，然後隱姓埋名下去。」李長青淡淡的說道，「他們現在的目標已經達成，不會趕盡殺絕，因為我清河宮的弟子都是周邊的世家豪門，一但真要趕盡殺絕，大明朝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皇朝與武林互不干涉，真做的太過，即使他聖心門也不敢獨自面臨一個皇朝的怒火。
但是你不一樣，你的資質已經暴露在了魔門高層眼中，絕世天驕的資質足以讓整個江南瘋搶，所以你必須離開。
而我們跟著你，只會成為你的拖累。淵兒，你獨自一人，憑你的本事，天下大可去得！這是為師……給你最後的幫助！還希望你不要覺得為師沒用。」
趙然淚眼婆娑，拉著林淵的手，卻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師父說的是對的。
林淵看著眼前的師傅和師姐，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玉佩。
他明白，從今晚開始，那個安逸的丹陽一脈已經不復存在。前方的路，只能他一個人走。
他將玉佩緊緊攥在手心，抬起頭，迎著李長青和趙然期盼又擔憂的目光，神情鄭重的拱了拱手。
「師傅，有你才有徒兒的今天，徒兒一直銘記在心，等徒兒那天強大了，徒兒一定會回來找你們，還請師傅師姐珍重！」
說完林淵對著李長青重重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雖然這段師徒情誼並不長，但，卻是對林淵無比重要。
要是沒有李長青的慷慨，放開他收集的藏經閣，林淵的境界就不會進步如此之快。
而進步不快，對於林淵來說是無比致命的，因為說不定他現在就已經死在了唐心孤兒院裡面，所以這不僅是師徒之情，更是救命之恩。
不是他不想活命，而是他從林淵的眼中看到了和他相似的冷漠，這個和他有過一段師兄情誼的孩童，實則和他是一類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凌霄眼中殺意沸騰，他意識到，今日若不能拼出一條殺路，那麼自己絕對會死在這裡。
自己可是未來聖門的少堂主，是脫凡境強者的兒子，自己怎能死在這裡。
強忍著右手的傷痛，凌霄用左手拔出腰間的長劍，心一橫，劍光如匹練，化作漫天劍影，瞬間就將林淵籠罩。
林淵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欣賞，到了如此地步，沒有跪地求饒，還願意拼死一搏，不得不說凌霄的確是個梟雄。
但也正因為如此，此人他留不得。
林淵不閃不避，左腳在地面一踏。
「嗡！」
「虎威踐踏」發動，一股無形的威勢擴散開來，凌霄只覺得心神一滯，仿佛被遠古凶獸盯住，劍勢不由慢了一分。
就是這一分！
林淵的身影在漫天劍影中穿梭，《神行大挪移虎步》讓他如同鬼魅，總能以最小的代價避開致命的攻擊。
同時，他的雙眼深處，一抹妖異的紫光一閃而逝。
《魅幻魔瞳》！
正全力催動劍法的凌霄，腦中猛地一空，眼前仿佛出現了無數幻象，握劍的手出現了一剎那的僵硬。
高手相爭，生死只在一瞬間。
如今他兩人力量相差太懸殊，其實林淵根本就不用上幻術也能做到一擊必殺。
但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面對任何敵人林淵都是全力以赴。
他整個人欺身而上，身影幾乎與凌霄貼在一起。
右手握拳，積蓄已久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
金剛怒目，龍虎咆哮的拳意凝聚於一點，拳鋒上甚至帶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噗！」
拳頭沒有任何阻礙地穿透了凌霄的護身真氣，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口。
凌霄的身體僵住，他低下頭，呆呆的看著自己胸口那個小小的拳頭，以及迅速塌陷下去的胸膛，隨後艱難的抬起頭看向了林淵。
「師....弟，恭喜你，你掙脫了屬於自己的枷鎖。」
說完凌霄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嘴中湧出大量的鮮血。
他模糊的意識漸漸回想起了自己的這一生，幼年時出生魔門，自己那所謂的母親根本就沒有給他多少溫暖，
由於想要突破先天境，看上了當時因探索秘境而造成宮主受傷的清河宮。
想著趁清河宮這個一流門派最強戰力重傷的時，趁機滅掉這個卡在江南咽喉的一流門派，這樣一來自己那個好母親就可以趁機吞掉護山神獸的獸元，而聖門也可以大舉進入江南擴充地盤。
而他的出生也只不過是計劃的一環，而這個計劃一用就是十多年。
自己的母親不惜用美色勾引了當時清河宮的二長老，然後再生下了自己，把自己養到了五歲，就急不可耐的讓自己扮成乞丐。
以自己的資質讓當時年輕，並且還有著攀比心的三長老自認為在他討厭的二長老面前撿了一個漏，收入了門下。
實則只不過是為了讓蕭魏然更加珍惜他這個弟子罷了，並且以此親近他當時剛難產生下的女兒，並且想通過此關係拿到三長老手中的神獸令牌。
這樣一來，加上二長老的令牌，以及三長老的令牌，聖門就擁有了兩枚神獸令牌，然後再讓聖主這個脫凡境偷襲殺掉清河宮的大長老，這樣原本清河宮最後的底牌，就完全被聖心門掌握。
可以說計劃天衣無縫，畢竟失去了護山神獸，清河宮就剩下一個一直重傷未愈的宮主，完全不是聖門的對手。
而他呢，比起突破先天，壽五百，一個兒子和五百年的壽命，怎麼選，是個人都知道。
然而原本計劃好好的，結果終究自己的母親還是失算了，自己那個父親也不是好人，眼看宮主受傷，自然把心思打到了宮主之位上。
比起成就一個女人，他更想掌握清河宮，就這樣，凌霄在兩個都不把兒子當兒子看的自私父母面前拉扯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啊！他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溫情，有的只是算計，比起兒子的身份，他實則更像兩人的手下和籌碼。
他必須裝作恭敬，孝順，言聽計從，不敢行之踏錯一步。
反而是在蕭魏然身邊能有那麼一絲放鬆，畢竟他能感受出來，那個便宜師傅是真正的很疼愛自己。
其實比起成為魔門少堂主，他更想成為清河宮的少宮主，可惜事與願違，他那個師傅太過於優柔寡斷，葬送了他所有的計劃，走到這一步，凌霄也沒有太多的後悔與怨念。
他已經用盡一切力氣去擺脫屬於他的命運枷鎖，如今只不過是當生則生，當死則死。
「師妹，希望您以後自己好好生活吧！能振作起來，拼命的恨我.....」
凌霄眼中最後的神采，慢慢消失，讓林淵感受到是那麼淡然。
緩緩抽出拳頭，林淵看著軟軟倒下去的屍體，沉默不語。
停留了片刻，林淵看了一眼已經遍地殘痕斷臂的清河宮，隨後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李長青和趙然離開的方向追去。
……
後山懸崖邊。
李長青和趙然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身後是萬丈深淵，前方是廝殺震天的清河宮。
「師傅，師弟他……」
趙然看了一眼身後的洞穴，眼裡閃過一抹擔憂。
李長青嘴唇微微哆嗦，「在等等，以你師弟的身手不會出事的。」
李長青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從黑暗當中一閃而過，落在了他們面前，正是林淵。
他身上除了有些血漬以外，氣息平穩，完全看不出他剛剛親手殺了數百人，經歷過最初的殺戮之後，如今的林淵也開始適應起了兩個世界。
「師弟！」趙然驚喜地叫出聲。
李長青看著安然無恙的徒弟，又看了看他來的方向，聲音乾澀地問道：「凌霄……他？」
「死了。」林淵平靜地回答。
李長青身軀微震，久久無言，最後只是長長嘆息了一聲，眼神無比複雜地看著林淵。
「轟隆——！」
主峰方向傳來一聲悽厲的獸吼，隨之而來的是半個山頭都滑落下來，煙塵遮天蔽日。
「此地不宜久留。」李長青猛地回過神，他抓住林淵的肩膀，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淵兒，清河宮完了。江南這片地方，你恐怕也待不下去了，之後這片地界都將是魔門的天下，所以你必須走，走得越遠越好！」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溫潤，雕刻著奇特花紋的黑色玉佩，塞進林淵手中。
「很多年前，我遊歷天下時，曾救過一位來自中州的貴人。
此人是唐朝玉京城魏家的家主，因得罪大唐皇朝之主而流浪到了大明這塊偏遠的地界。
如今已經在盛京從新紮下了根基，這塊玉佩便是信物，他魏家欠我一個人情。」
「中州唐朝。」林淵握著玉佩，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絲絲涼意。
「沒錯。」
李長青眼中露出一絲嚮往，「那才是真正的武道盛世，宗門林立，皇朝並起，天才如過江之鯽。我們大明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蠻荒之地。
你的天賦，不應該埋沒在這裡。去盛京，找魏家，以老道的關係，說不定你還有走出這偏遠之地的機會。
而且作為來自中洲地域的超級門閥世家，他們家族必然有著大明沒有的絕世神功，以你的資質說不定能得到他們的幾分看重，到時候說不定能打破大明境千年武道的逆境，成為脫凡之上的強者！」
說到這時，李長青看向林淵的目光都帶著絲絲火熱，那可是脫凡境之上的強者啊！他從不敢想像的境界，然而這樣的人卻是他的徒弟。
「那師傅和師姐呢？」林淵問道。
「我會跟你師姐回到她的家族，然後隱姓埋名下去。」李長青淡淡的說道，「他們現在的目標已經達成，不會趕盡殺絕，因為我清河宮的弟子都是周邊的世家豪門，一但真要趕盡殺絕，大明朝也不是吃素的，要知道皇朝與武林互不干涉，真做的太過，即使他聖心門也不敢獨自面臨一個皇朝的怒火。
但是你不一樣，你的資質已經暴露在了魔門高層眼中，絕世天驕的資質足以讓整個江南瘋搶，所以你必須離開。
而我們跟著你，只會成為你的拖累。淵兒，你獨自一人，憑你的本事，天下大可去得！這是為師……給你最後的幫助！還希望你不要覺得為師沒用。」
趙然淚眼婆娑，拉著林淵的手，卻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師父說的是對的。
林淵看著眼前的師傅和師姐，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玉佩。
他明白，從今晚開始，那個安逸的丹陽一脈已經不復存在。前方的路，只能他一個人走。
他將玉佩緊緊攥在手心，抬起頭，迎著李長青和趙然期盼又擔憂的目光，神情鄭重的拱了拱手。
「師傅，有你才有徒兒的今天，徒兒一直銘記在心，等徒兒那天強大了，徒兒一定會回來找你們，還請師傅師姐珍重！」
說完林淵對著李長青重重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雖然這段師徒情誼並不長，但，卻是對林淵無比重要。
要是沒有李長青的慷慨，放開他收集的藏經閣，林淵的境界就不會進步如此之快。
而進步不快，對於林淵來說是無比致命的，因為說不定他現在就已經死在了唐心孤兒院裡面，所以這不僅是師徒之情，更是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