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妥協，以及塵埃落定
打斷他的腿！
林淵聽著秦晚那好似淬了寒冰的低語，眼裡閃過一抹思索，但是動作卻沒有猶豫。
在陸天明和陸楓錯愕的注視下，在秦晚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倒瞳下。
這個剛剛好似風一吹就倒的瘦小身影，動了。
他以一種出乎意料的動作，瞬間竄到陸楓的面前。
快！
快到陸楓臉上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都來不及收斂。
秦淵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將一絲真氣，灌注腿部。
直指，陸楓腳踝，出其不意。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空曠的健身房裡驟然響起。
「啊——！」
悽厲的慘叫撕裂空氣。
陸楓那張清秀的臉瞬間扭曲到極點，他抱著自己的右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場倒在地上，痛苦翻滾哀嚎。
他的右腳腳踝，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不自然地向外翻折著。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你找死！」
陸天明臉上溫和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代的是滔天震怒。
他根本沒想到林淵會對自己兒子出手。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他一步踏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秦淵的頭頂狠狠抓下，帶起的勁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這一抓，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的頭骨捏碎。
林淵瞳孔收縮，身體本能的想要閃避。
但還沒等他行動，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瞬間林淵止住了身形，裝出一副被嚇傻了的表情。
就見，一道身影閃電般橫亘在他面前。
是秦晚。
「砰！」
秦晚抬起手臂，精準地架住了陸天明的手腕，兩股力量的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腳下的紅木地板寸寸龜裂。
「陸天明，你想在我的地方，動我的人？」
秦晚死死攥著他的手腕，那雙丹鳳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機與快意。
「你的人？」
陸天明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看著護在秦淵身前的秦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瘋了？你居然讓這個小雜種打斷了小楓的腿！」
「小雜種？」
秦晚笑了笑，「我只看到，你帶來的這個出色的小鬼，連我隨手撿來的孩子一招都接不住。就這種貨色，也配進我秦家的門？」
她甩開陸天明的手，走到還在地上哀嚎的陸楓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滿是鄙夷。
「連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沒有，身體脆弱得像塊豆腐。
陸天明，這就是你從下城區精挑細選出來能吃苦耐勞的好苗子？」
陸天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晚會突然發難，更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小鬼，下手居然如此狠辣果決。
他精心設計的劇本，在開場第一幕就徹底崩了。
「媽媽……好痛……我的腿……」
陸楓哭喊著，伸出手向秦晚求助，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陸楓前世背叛了自己，秦晚還真有可能被他這副可憐的樣子給騙了。
不過現在，秦晚看著他，臉上只有越發冰冷的笑容。
「別叫我媽媽，我嫌噁心。」
她轉過身，重新拉過一旁呆若木雞的林淵，將他護在身後。
「陸天明，帶著你的廢物，滾出我的健身房。」
秦晚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我秦家，不需要遇事只會哭著找媽媽的廢物！」
「秦晚！」
陸天明怒吼了一聲，徹底撕下了偽裝。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東西？一個沒落的家族，一座快要倒閉的健身房！
我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你真以為憑這個不知道從哪兒撿的小畜生，就能翻身？」
「我能不能翻身，不勞你費心。」秦晚冷冷地回應。
「但他……」
秦晚拍了拍林淵的肩膀，「至少證明了比你挑選的人更有資格站在這裡。
我秦家的燃血鍛骨，要的就是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勁，而不是你那種養在溫室里的漂亮花朵。」
陸天明死死地盯著秦晚，又看了看她身後那個眼神平靜到可怕的孩子，心中的怒火與驚疑交織。
他失算了。
他原以為秦晚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他拿捏。卻沒想到這條魚，仍還能蹦躂。
他不能就這麼走了。
如果今天他帶著受傷的陸楓離開，不僅他安插棋子的計劃徹底失敗，他陸家進軍上城區的希望也將渺渺無期。
他必須把陸楓留在這裡。
陸天明的表情變幻數次，最終，強壓下怒火，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好，很好。小晚，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他緩緩說道，「這個孩子，確實有幾分血性。但是，你確定要把秦家最後的希望，都壓在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鬼身上？」
他話鋒一轉，又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我今天把小楓帶來，是帶著誠意來的。
我不僅可以替你解決你秦家現有的債務，還能給你提供足夠的資源，讓你更好的培育接班人。」
「怎麼選，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秦晚心中冷笑。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怎麼選？」秦晚故作不耐地問道。
「很簡單。」
陸天明指了指地上的陸楓，又指了指林淵。
「我還是那句話，小楓，我要讓他留下來，畢竟這也是我陸家的投資，我看好他。
至於你這個……新兒子，既然他這麼有本事，那就讓他們一起接受你的訓練，公平競爭。」
他的眼神變得陰狠。
「讓他們比，誰最終能繼承你的燃血鍛骨，誰就是秦家的繼承人。
另一個，就當是陪練的消耗品。怎麼樣？這很公平。」
他算得很清楚。
陸楓雖然受了傷，但是以如今的醫療技術想要治好並不難。
再加上他暗中提供各種高級資源和藥劑，恢復和進步的速度絕對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野孩子能比的。
到時候，他會讓陸楓用最殘忍的方式，把今天受到的屈辱，百倍奉還。
秦晚沉默了。
如今秦家落魄，除了這間健身房以外，就空有一個世家的名頭，無法與陸家這種商業新貴相比。
兩家的結合本來也就是各取所需。
權衡利弊之後，秦晚臉上露出一絲掙扎。
林淵抬頭看著她，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心裡的糾結與無奈，不過這一切都不是他能操心的事情。
許久，秦晚才像是下定了決心，略帶疲憊地開口道。
「好。我答應你。」
她看著陸天明，一字一頓地說：
「兩個我都收下。但是，從他們踏進這裡開始，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
訓練中是死是活，各安天命。你，不准插手。」
「一言為定。」陸天明立刻答應，生怕她反悔。
他走到陸楓身邊，不顧他的哭喊，將他一把抱起。
「小楓，忍著點。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了。記住你今天的痛，以後，要親手討回來。」
他湊在陸楓耳邊，用陰沉的話語提醒道。
說完，他將陸楓放在一張還算乾淨的長凳上，深深看了一眼秦晚和她身後的林淵，眼神如同毒蛇一般。
「明天，我會派人把你所需要的東西送過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陸天明沒有再多停留，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西服，轉身大步離開了健身房，背影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沉重的玻璃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健身房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只剩下陸楓那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林淵故作沉重的呼吸聲。
秦晚沒有去看陸楓，仿佛他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她轉過身，蹲了下來，與林淵平視。
那雙燃燒著瘋狂與恨意的丹鳳眼，此刻卻清明了許多。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林淵因力竭而微微顫抖的臉頰。
「做得很好。」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滿意的顫音。
「記住今天的感覺。在這個世界，弱小，就是原罪，所以你要不惜一切變強。」
說完她站起身，不再看秦淵，而是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個老舊的急救箱。
走向斷腳的陸楓，將急救箱「砰」的一聲，丟在了陸楓面前。
「自己處理傷口。「隨後又看向了林淵，」休息一個小時，之後繼續訓練。」
說完，她便自顧自地走上了二樓，腳步聲在樓梯上漸行漸遠，沒有絲毫停留。
林淵假裝疲憊的神狀突然恢復平靜，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這是矇混過關了，以後這種糟心的日子恐怕要伴隨他很長一段時間。
林淵心頭一陣苦笑，看了看不遠處抱著腳踝，正用怨毒和恐懼目光瞪著自己的陸楓。
林淵默然無語，嘖！自己這是又多了一位仇人，不過他的確不理解秦晚為何對這個小孩子有如此大的恨意。
當時他有預感，但凡自己猶豫一下，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輕鬆得到認可。
不過他也不怕，做了就是做了，本來就是為了生存而戰，鹿死誰手最後都還得看實力。
林淵聽著秦晚那好似淬了寒冰的低語，眼裡閃過一抹思索，但是動作卻沒有猶豫。
在陸天明和陸楓錯愕的注視下，在秦晚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倒瞳下。
這個剛剛好似風一吹就倒的瘦小身影，動了。
他以一種出乎意料的動作，瞬間竄到陸楓的面前。
快！
快到陸楓臉上那副天真無邪的笑容都來不及收斂。
秦淵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將一絲真氣，灌注腿部。
直指，陸楓腳踝，出其不意。
「咔嚓！」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空曠的健身房裡驟然響起。
「啊——！」
悽厲的慘叫撕裂空氣。
陸楓那張清秀的臉瞬間扭曲到極點，他抱著自己的右腳，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場倒在地上，痛苦翻滾哀嚎。
他的右腳腳踝，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不自然地向外翻折著。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你找死！」
陸天明臉上溫和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代的是滔天震怒。
他根本沒想到林淵會對自己兒子出手。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他一步踏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著秦淵的頭頂狠狠抓下，帶起的勁風颳得人臉頰生疼。
這一抓，足以將一個成年人的頭骨捏碎。
林淵瞳孔收縮，身體本能的想要閃避。
但還沒等他行動，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瞬間林淵止住了身形，裝出一副被嚇傻了的表情。
就見，一道身影閃電般橫亘在他面前。
是秦晚。
「砰！」
秦晚抬起手臂，精準地架住了陸天明的手腕，兩股力量的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腳下的紅木地板寸寸龜裂。
「陸天明，你想在我的地方，動我的人？」
秦晚死死攥著他的手腕，那雙丹鳳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機與快意。
「你的人？」
陸天明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看著護在秦淵身前的秦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瘋了？你居然讓這個小雜種打斷了小楓的腿！」
「小雜種？」
秦晚笑了笑，「我只看到，你帶來的這個出色的小鬼，連我隨手撿來的孩子一招都接不住。就這種貨色，也配進我秦家的門？」
她甩開陸天明的手，走到還在地上哀嚎的陸楓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滿是鄙夷。
「連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沒有，身體脆弱得像塊豆腐。
陸天明，這就是你從下城區精挑細選出來能吃苦耐勞的好苗子？」
陸天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晚會突然發難，更沒想到那個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小鬼，下手居然如此狠辣果決。
他精心設計的劇本，在開場第一幕就徹底崩了。
「媽媽……好痛……我的腿……」
陸楓哭喊著，伸出手向秦晚求助，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陸楓前世背叛了自己，秦晚還真有可能被他這副可憐的樣子給騙了。
不過現在，秦晚看著他，臉上只有越發冰冷的笑容。
「別叫我媽媽，我嫌噁心。」
她轉過身，重新拉過一旁呆若木雞的林淵，將他護在身後。
「陸天明，帶著你的廢物，滾出我的健身房。」
秦晚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我秦家，不需要遇事只會哭著找媽媽的廢物！」
「秦晚！」
陸天明怒吼了一聲，徹底撕下了偽裝。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東西？一個沒落的家族，一座快要倒閉的健身房！
我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你真以為憑這個不知道從哪兒撿的小畜生，就能翻身？」
「我能不能翻身，不勞你費心。」秦晚冷冷地回應。
「但他……」
秦晚拍了拍林淵的肩膀，「至少證明了比你挑選的人更有資格站在這裡。
我秦家的燃血鍛骨，要的就是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勁，而不是你那種養在溫室里的漂亮花朵。」
陸天明死死地盯著秦晚，又看了看她身後那個眼神平靜到可怕的孩子，心中的怒火與驚疑交織。
他失算了。
他原以為秦晚已經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他拿捏。卻沒想到這條魚，仍還能蹦躂。
他不能就這麼走了。
如果今天他帶著受傷的陸楓離開，不僅他安插棋子的計劃徹底失敗，他陸家進軍上城區的希望也將渺渺無期。
他必須把陸楓留在這裡。
陸天明的表情變幻數次，最終，強壓下怒火，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
「好，很好。小晚，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他緩緩說道，「這個孩子，確實有幾分血性。但是，你確定要把秦家最後的希望，都壓在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鬼身上？」
他話鋒一轉，又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我今天把小楓帶來，是帶著誠意來的。
我不僅可以替你解決你秦家現有的債務，還能給你提供足夠的資源，讓你更好的培育接班人。」
「怎麼選，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秦晚心中冷笑。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怎麼選？」秦晚故作不耐地問道。
「很簡單。」
陸天明指了指地上的陸楓，又指了指林淵。
「我還是那句話，小楓，我要讓他留下來，畢竟這也是我陸家的投資，我看好他。
至於你這個……新兒子，既然他這麼有本事，那就讓他們一起接受你的訓練，公平競爭。」
他的眼神變得陰狠。
「讓他們比，誰最終能繼承你的燃血鍛骨，誰就是秦家的繼承人。
另一個，就當是陪練的消耗品。怎麼樣？這很公平。」
他算得很清楚。
陸楓雖然受了傷，但是以如今的醫療技術想要治好並不難。
再加上他暗中提供各種高級資源和藥劑，恢復和進步的速度絕對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野孩子能比的。
到時候，他會讓陸楓用最殘忍的方式，把今天受到的屈辱，百倍奉還。
秦晚沉默了。
如今秦家落魄，除了這間健身房以外，就空有一個世家的名頭，無法與陸家這種商業新貴相比。
兩家的結合本來也就是各取所需。
權衡利弊之後，秦晚臉上露出一絲掙扎。
林淵抬頭看著她，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心裡的糾結與無奈，不過這一切都不是他能操心的事情。
許久，秦晚才像是下定了決心，略帶疲憊地開口道。
「好。我答應你。」
她看著陸天明，一字一頓地說：
「兩個我都收下。但是，從他們踏進這裡開始，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
訓練中是死是活，各安天命。你，不准插手。」
「一言為定。」陸天明立刻答應，生怕她反悔。
他走到陸楓身邊，不顧他的哭喊，將他一把抱起。
「小楓，忍著點。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了。記住你今天的痛，以後，要親手討回來。」
他湊在陸楓耳邊，用陰沉的話語提醒道。
說完，他將陸楓放在一張還算乾淨的長凳上，深深看了一眼秦晚和她身後的林淵，眼神如同毒蛇一般。
「明天，我會派人把你所需要的東西送過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陸天明沒有再多停留，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西服，轉身大步離開了健身房，背影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沉重的玻璃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健身房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只剩下陸楓那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林淵故作沉重的呼吸聲。
秦晚沒有去看陸楓，仿佛他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她轉過身，蹲了下來，與林淵平視。
那雙燃燒著瘋狂與恨意的丹鳳眼，此刻卻清明了許多。
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划過林淵因力竭而微微顫抖的臉頰。
「做得很好。」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滿意的顫音。
「記住今天的感覺。在這個世界，弱小，就是原罪，所以你要不惜一切變強。」
說完她站起身，不再看秦淵，而是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個老舊的急救箱。
走向斷腳的陸楓，將急救箱「砰」的一聲，丟在了陸楓面前。
「自己處理傷口。「隨後又看向了林淵，」休息一個小時，之後繼續訓練。」
說完，她便自顧自地走上了二樓，腳步聲在樓梯上漸行漸遠，沒有絲毫停留。
林淵假裝疲憊的神狀突然恢復平靜，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這是矇混過關了，以後這種糟心的日子恐怕要伴隨他很長一段時間。
林淵心頭一陣苦笑，看了看不遠處抱著腳踝，正用怨毒和恐懼目光瞪著自己的陸楓。
林淵默然無語，嘖！自己這是又多了一位仇人，不過他的確不理解秦晚為何對這個小孩子有如此大的恨意。
當時他有預感，但凡自己猶豫一下，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輕鬆得到認可。
不過他也不怕，做了就是做了，本來就是為了生存而戰，鹿死誰手最後都還得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