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黑市
林淵幾乎是以想像不到的速度瞬間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不等兩人發出驚呼，林淵瞬間發動了魅幻魔瞳迷惑住了兩人的精神。
「告訴我，黑市入口在哪裡！」
被迷惑住的兩人，眼神漸漸變得呆滯木訥。
「就在那邊不遠處的商業中心，從這邊左轉，然後右轉......」
問清楚方向的林淵，並未過多的停留，其他的消息隨時可以打聽，但是他的身份問題卻迫在眉睫，多停留一分鐘都有著再次暴露的風險。
快速打暈兩位男子，隨後林淵換了一個方向，以極其快的速度消失在此地。
如今他每移動一步都要扯動右肩的傷口，這讓他右肩的骨頭無時無刻都在發出抗議的呻吟。
雖然先天真氣正在癒合這些傷痛，但是如此重傷，哪怕是林淵現在先天境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完全恢復。
要是能現在入夢，把之前的源點給消化掉，把赤陽寒玉童子功給推到新的境界就好了。
林淵一邊奔跑一邊忍不住懷念著自己的遊戲面板。
然而如今他沒有在詭域，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入睡，他必須先解決自己身份的問題，不然以剛才他的所作所為，不出三刻，他又將疲於奔命，所以他不能停。
那兩個清潔工指出的方向，離這附近並不是很遠，顯然那所謂的黑市也知道尋找精準人群，知道哪些人才會需要黑市的東西。
林淵調整著呼吸，赤陽寒玉功的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一點點修復著受損的身體，驅散著疲憊。
一路跑過來，林淵也在悄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中城區的一切都充滿了秩序，行色匆匆的路人，自動巡邏的治安機器人，甚至連垃圾車的行駛路線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
在這種地方，任何不合群的行為都會被立刻放大。
他就像墨水滴進了清水，顯眼得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淵如同最老練的獵人，精確地避開了一切暴露自己的風險。
終於在一條繁華商業街背後，他找到了兩個清潔工所說的入口，那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巷口，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人走進去。
那些人穿著各異，有西裝革履的白領，也有衣衫襤褸的拾荒者，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眼神裡帶著一絲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警惕與焦躁。
而且，只進不出。
林淵沒有猶豫，將自己破爛衣服的兜帽拉得更低，混在兩個剛下班的工人身後，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那條巷子。
巷子不長，盡頭是一堵普通的牆壁。
但林淵那強大的五感卻能清晰的感覺到，牆壁後面，有微弱的能量波動和雜亂的人聲。
他前面的兩個工人走到牆壁前，在牆上一塊不起眼的磚頭上，用一種奇特的節奏敲擊了三下。
牆壁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裡面是截然不同的喧囂與昏暗。
林淵記下了那個節奏。
等到周圍沒人，他走上前，用同樣的方式敲響了磚塊。
門開了。
一股混雜著酒精、劣質香水、汗臭以及某種能量礦石味道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林淵走了進去，身後的牆壁悄然閉合。
眼前的景象，讓他仿佛回到了下城區。
不，這裡比下城區還要混亂。
狹窄的通道兩旁，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有人在售賣拆解下來的機械義體，有人在兜售來歷不明的藥劑，還有人提著籠子，裡面關著發出詭異叫聲的變異生物。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手段隱藏著自己本來面目。
林淵將自己隱藏在人流中，一邊躲避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邊尋找著他的目標。
很快，他在市場最深處的一個角落，看到了一個掛著「義體維修與植入」招牌鋪子。
鋪子不大，裡面坐著一個戴著單片眼鏡，正在擦拭一把手術刀的中年男人。
他的半邊臉是金屬的，一隻電子眼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周圍的人似乎都很忌憚他，沒人敢靠近。
應該就是他了。
林淵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滾開，小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中年男子頭也沒抬，聲音像他的手術刀一樣冰冷。
「我需要一個身份晶片。」林淵的聲音沙啞而直接。
中年男子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那隻電子眼上下掃視著林淵，仿佛在進行一次CT掃描。
「空白貨？你知道那是什麼價錢嗎？」他嘴角扯出一絲譏諷，「把你賣了都付不起一個零件。」
林淵沒有說話。
他伸出左手，緩緩攤開。
一縷冰藍色的寒氣在他掌心凝聚，沒有絲毫外泄，而是化作一隻晶瑩剔透的蝴蝶，在他手上翩翩起舞。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赤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冰藍的蝴蝶瞬間被染成金色，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他的掌控下完美地融合、轉換，沒有一絲一毫的衝突。
「醫生」那隻完好的眼睛猛地睜大，電子眼裡的紅光也開始劇烈閃爍。
「這是什麼力量。」他失聲低語，臉上的譏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貪婪與震驚的狂熱。
他見過御詭師，也見過世家的覺醒者，但他從未見過這種不屬於詭的力量。
就仿佛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力量一般，神秘而又強大，並且沒有那令人厭惡的陰冷邪惡氣息。
「你有錢嗎？」醫生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沒有。」林淵回答。
「那你想用什麼來換？」
「我這條命。」林淵平靜地看著他，「我想這種神秘能力，應該值一個身份。」
醫生笑了，笑聲乾澀而難聽。
「你的命？小鬼，在黑市里，最不值錢的就是命。」
他頓了頓，電子眼閃爍的速度更快了，「不過，你這種奇異的力量，倒是有點價值，若是能研究透徹，說不定......」
他站起身，走到林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這裡正好有個小麻煩，如果你這種力量能幫我解決，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醫生的目光頓了頓，他也不確定林淵是不是能成功，但是他能確定的是，林淵手中的力量能隱隱克制詭異，因為他也是一個C級的御詭師。
「什麼麻煩！」
林淵目光閃爍的問道。
「一個客人定製的詭能核心出了點問題，能量迴路紊亂，隨時可能爆發，引發詭變。我所有的儀器都無法在不引動他封鎖的詭異下修復它。」
他指了指工作檯上一個被能量罩罩住，拳頭大小，正在不規律閃爍的黑色心臟。
「我能感受到你這股奇異的力量能壓制他，所以用你的力量，試試讓裡面的詭異安靜一點，讓我完成最後的接駁。成功了，除了給你一個空白身份，我還附贈一次高級的治療。」
「如果失敗了呢？」林淵問。
「失敗了，」醫生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金屬牙，「我們兩個就一起被詭異吞噬。」
林淵沒有再問。
他走到工作檯前，看著那個躁動不安的「詭能核心」。
他能感覺到裡面那熟悉陰冷的詭異力量。
「開始吧。」
「告訴我，黑市入口在哪裡！」
被迷惑住的兩人，眼神漸漸變得呆滯木訥。
「就在那邊不遠處的商業中心，從這邊左轉，然後右轉......」
問清楚方向的林淵，並未過多的停留，其他的消息隨時可以打聽，但是他的身份問題卻迫在眉睫，多停留一分鐘都有著再次暴露的風險。
快速打暈兩位男子，隨後林淵換了一個方向，以極其快的速度消失在此地。
如今他每移動一步都要扯動右肩的傷口，這讓他右肩的骨頭無時無刻都在發出抗議的呻吟。
雖然先天真氣正在癒合這些傷痛，但是如此重傷，哪怕是林淵現在先天境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完全恢復。
要是能現在入夢，把之前的源點給消化掉，把赤陽寒玉童子功給推到新的境界就好了。
林淵一邊奔跑一邊忍不住懷念著自己的遊戲面板。
然而如今他沒有在詭域，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入睡，他必須先解決自己身份的問題，不然以剛才他的所作所為，不出三刻，他又將疲於奔命，所以他不能停。
那兩個清潔工指出的方向，離這附近並不是很遠，顯然那所謂的黑市也知道尋找精準人群，知道哪些人才會需要黑市的東西。
林淵調整著呼吸，赤陽寒玉功的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一點點修復著受損的身體，驅散著疲憊。
一路跑過來，林淵也在悄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中城區的一切都充滿了秩序，行色匆匆的路人，自動巡邏的治安機器人，甚至連垃圾車的行駛路線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
在這種地方，任何不合群的行為都會被立刻放大。
他就像墨水滴進了清水，顯眼得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淵如同最老練的獵人，精確地避開了一切暴露自己的風險。
終於在一條繁華商業街背後，他找到了兩個清潔工所說的入口，那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巷口，每隔幾分鐘，就會有人走進去。
那些人穿著各異，有西裝革履的白領，也有衣衫襤褸的拾荒者，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眼神裡帶著一絲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警惕與焦躁。
而且，只進不出。
林淵沒有猶豫，將自己破爛衣服的兜帽拉得更低，混在兩個剛下班的工人身後，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那條巷子。
巷子不長，盡頭是一堵普通的牆壁。
但林淵那強大的五感卻能清晰的感覺到，牆壁後面，有微弱的能量波動和雜亂的人聲。
他前面的兩個工人走到牆壁前，在牆上一塊不起眼的磚頭上，用一種奇特的節奏敲擊了三下。
牆壁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裡面是截然不同的喧囂與昏暗。
林淵記下了那個節奏。
等到周圍沒人，他走上前，用同樣的方式敲響了磚塊。
門開了。
一股混雜著酒精、劣質香水、汗臭以及某種能量礦石味道的渾濁空氣撲面而來。
林淵走了進去，身後的牆壁悄然閉合。
眼前的景象，讓他仿佛回到了下城區。
不，這裡比下城區還要混亂。
狹窄的通道兩旁，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有人在售賣拆解下來的機械義體，有人在兜售來歷不明的藥劑，還有人提著籠子，裡面關著發出詭異叫聲的變異生物。
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手段隱藏著自己本來面目。
林淵將自己隱藏在人流中，一邊躲避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邊尋找著他的目標。
很快，他在市場最深處的一個角落，看到了一個掛著「義體維修與植入」招牌鋪子。
鋪子不大，裡面坐著一個戴著單片眼鏡，正在擦拭一把手術刀的中年男人。
他的半邊臉是金屬的，一隻電子眼閃爍著冰冷的紅光。
周圍的人似乎都很忌憚他，沒人敢靠近。
應該就是他了。
林淵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滾開，小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中年男子頭也沒抬，聲音像他的手術刀一樣冰冷。
「我需要一個身份晶片。」林淵的聲音沙啞而直接。
中年男子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那隻電子眼上下掃視著林淵，仿佛在進行一次CT掃描。
「空白貨？你知道那是什麼價錢嗎？」他嘴角扯出一絲譏諷，「把你賣了都付不起一個零件。」
林淵沒有說話。
他伸出左手，緩緩攤開。
一縷冰藍色的寒氣在他掌心凝聚，沒有絲毫外泄，而是化作一隻晶瑩剔透的蝴蝶，在他手上翩翩起舞。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赤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冰藍的蝴蝶瞬間被染成金色，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在他的掌控下完美地融合、轉換，沒有一絲一毫的衝突。
「醫生」那隻完好的眼睛猛地睜大，電子眼裡的紅光也開始劇烈閃爍。
「這是什麼力量。」他失聲低語，臉上的譏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貪婪與震驚的狂熱。
他見過御詭師，也見過世家的覺醒者，但他從未見過這種不屬於詭的力量。
就仿佛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力量一般，神秘而又強大，並且沒有那令人厭惡的陰冷邪惡氣息。
「你有錢嗎？」醫生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沒有。」林淵回答。
「那你想用什麼來換？」
「我這條命。」林淵平靜地看著他，「我想這種神秘能力，應該值一個身份。」
醫生笑了，笑聲乾澀而難聽。
「你的命？小鬼，在黑市里，最不值錢的就是命。」
他頓了頓，電子眼閃爍的速度更快了，「不過，你這種奇異的力量，倒是有點價值，若是能研究透徹，說不定......」
他站起身，走到林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這裡正好有個小麻煩，如果你這種力量能幫我解決，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身份。」
醫生的目光頓了頓，他也不確定林淵是不是能成功，但是他能確定的是，林淵手中的力量能隱隱克制詭異，因為他也是一個C級的御詭師。
「什麼麻煩！」
林淵目光閃爍的問道。
「一個客人定製的詭能核心出了點問題，能量迴路紊亂，隨時可能爆發，引發詭變。我所有的儀器都無法在不引動他封鎖的詭異下修復它。」
他指了指工作檯上一個被能量罩罩住，拳頭大小，正在不規律閃爍的黑色心臟。
「我能感受到你這股奇異的力量能壓制他，所以用你的力量，試試讓裡面的詭異安靜一點，讓我完成最後的接駁。成功了，除了給你一個空白身份，我還附贈一次高級的治療。」
「如果失敗了呢？」林淵問。
「失敗了，」醫生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金屬牙，「我們兩個就一起被詭異吞噬。」
林淵沒有再問。
他走到工作檯前，看著那個躁動不安的「詭能核心」。
他能感覺到裡面那熟悉陰冷的詭異力量。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