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後患
時間在這一拳下仿佛被拉伸又被壓縮。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能量對撞的炫光。
林淵那匯聚了金剛、神龍、猛虎之力的一拳，在觸碰到那枚妖異的紅色鱗片時，整個黑暗詭域都陷入了一種絕對的死寂。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卻清晰地傳入林淵的意識深處。
那枚作為詭域核心的鱗片，如同被重錘敲擊的玻璃，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緊接著，裂紋從那一點開始，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態勢，瞬間蔓延至錦鯉詭三米高的龐大身軀之上。
那雙只有冰冷漩渦的巨大魚眼，第一次浮現出類似「錯愕」與「不解」的情緒。
它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在這個由它掌控的世界裡，會有一股力量能夠無視規則，直擊它的本源。
下一瞬，錦鯉詭龐大的身軀，連同這個由它構築的無盡黑暗，一起崩解。
沒有爆炸，沒有哀嚎。
就像一幅被點燃的畫卷，從中心開始，巨大的怪物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悄無聲息地消散。
而那片濃稠的黑暗，也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露出了它原本殘破不堪的模樣。
腥臭的血液、倒塌的牆壁、 以及不遠處倒在血皮的屍體。
他們居然再次回到了那間被劈成兩半的祈禱室。
林淵的身體從半空中落下，雙腳踩在滿是瓦礫的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
體內任督二脈貫通後那股奔騰如江河的真氣，此刻只剩下一條涓涓細流，丹田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刺痛感。
金剛伏魔，這一式幾乎再次抽乾了他全部的力量，只是這次比上一次要好的太多了。
至少他體內的真氣正在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在恢復，不至於讓他沒有再戰之力。
這就是進入先天的好處，隨時隨地都可以恢復真氣，哪怕是在戰鬥當中也是一樣。
腦海中，突然一道冰冷提示音響起。
【源點+30】
三十點。
這隻錦鯉詭所提供的源點，居然是之前張文桑的六倍。
可林淵此刻卻暫時還高興不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那個被蘇小小咬出的傷口依舊存在。
錦鯉詭雖然被消滅，但它留在林淵身上的「規則」之力，卻像附骨之蛆，依舊阻止著傷口的癒合，一股股陰冷的氣息正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
「咳……咳咳……」
懷裡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蘇小小悠悠轉醒，她茫然地睜開眼，看著周圍的廢墟，眼神里充滿了後怕與迷茫。
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淵身上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眼前這個比她還小的小男孩，剛剛展現出的力量，已經徹底顛覆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還能走嗎？」
林淵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沒有時間去安撫這個受驚的女孩。
那股如芒在背的危機感，在錦鯉詭消散後，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迫近。
就好像是捅破了一個馬蜂窩，更大的麻煩，正在趕來的路上，簡直就是沒完沒了。
蘇小小愣愣地點了點頭，掙扎著從林淵懷裡站穩。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具依然完好無損，孤零零躺在血泊中的無頭屍體，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們……要去哪裡？」她的聲音帶著微微哭腔。
「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林淵沒有多做解釋，拉起她冰冷的小手，就準備從祈禱室的缺口離開。
他很清楚，世家的大小姐死在這裡，無論是什麼原因，她背後的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整個南城的下城區，恐怕都要掀起一場風暴。
而他，這個唯一的「兇手」，一定會成為所有人尋找的中心。
就在他的腳即將踏出廢墟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氣機波動從遠方的天際傳來。
同樣的陰冷詭異，精準地鎖定了這片區域。
林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抬頭，看向城市上空。
只見幾道流光劃破夜空，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孤兒院的方向飛來。
那不是飛行器。
是人！
「該死！來得這麼快！」
林淵心中暗罵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拉著蘇小小沖向了孤兒院的後牆。
他沒有選擇從正門離開。
這些人的目標如此明確，大門口一定會被第一時間封鎖。
「轟！」
林淵顧不上節省真氣，一掌拍在還算完整的後牆上。
磚石四濺，一個可供一人通過的破洞出現。
牆外，是下城區那標誌性的，錯綜複雜、如同蛛網般的陰暗小巷。
「跟緊我！」
林淵低喝一聲，拉著蘇小小一頭鑽了進去。
幾乎就在他們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三道人影從天而降，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孤兒院的院子裡。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孤兒院，眉頭緊緊皺起。
在他身後，是兩個穿著統一制式戰鬥服的年輕人，神情肅穆，身上散發著與中年男人同源的陰冷氣息。
「隊長，能量波動源頭就在這裡，波動已經消失了。」其中一個年輕人拿出儀器看了一眼，匯報導。
「A級詭域崩解的能量反應，錯不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祈禱室的廢墟，以及廢墟中那具顯眼的無頭女童屍體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檢查。
「是蘇家的小公主，蘇晶晶。」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她的護道者，御詭師張文桑，詭核已經徹底湮滅。現場還殘留著另一種……非常陌生的能量氣息，至陽至剛，卻又帶著一絲陰寒。」
「隊長，這怎麼可能？」另一個年輕人驚呼道，「蘇家為她覺醒準備了這麼久，護道者也是精挑細選的C級巔峰御詭師，怎麼會……」
雖然大部分御詭師和世家是敵對的關係，但是由於世家也掌握了成為御詭師的方法，這些年世家可是培養了不少猶如死士的御詭師，在下城區一個C級巔峰的御詭師，幾乎可以橫著走。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他站起身，閉上眼睛，強大的精神力如同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孤兒院。
片刻後，他睜開眼。
「有兩個人剛剛離開，一強一弱。弱的那個氣息很駁雜，似乎是……一個墮落體。」
「強的那個，氣息也很微弱，應該是能量耗盡了，但他殘留在這裡的能量……很霸道。」
中年男人走到林淵轟開的後牆破洞前，伸出手，在破口的邊緣輕輕捻了捻。
一縷極淡的、赤金與冰藍交織的氣息在他指尖浮現，又迅速消散。
「命令下去。」
「封鎖南城下城區所有出口，啟動『天眼』系統，全城搜捕。」
「發布A級通緝令。」
他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兩個手下。
「目標，兩名幼童，年齡約七到十歲。重點排查身上有傷，且能量反應異常的個體。」
「記住，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蘇家的人，說不定馬上就要到了，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們城衛隊無能的樣子。」
「是！」
兩名年輕人神色一凜，立刻轉身，化作兩道流光沖天而起。
冷峻的中年男人最後看了一眼那具無頭的屍體，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御鬼師？還是……新的變數？」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男子輕聲低語，身影也隨之消失在原地。
……
陰暗潮濕的小巷裡。
林淵拉著蘇小小，在如同迷宮般的巷道中瘋狂穿行。
他的體力正在快速流失，肩膀上的傷口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
那股陰冷的力量在不斷破壞他身體的機能，而他大部分恢復過來的真氣都用於去抵抗那股詭異力量去了。
所以此時他也沒有多餘的真氣用於趕路。
蘇小小被他拉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她不敢哭，也不敢喊累，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拼命跟上林淵的腳步。
她知道，一旦停下，後果不堪設想。
「這邊！」
林淵憑藉著遠超常人的精神力，總能在無數岔路中選擇最正確的方向。
他們像兩隻無頭蒼蠅，一頭扎進了下城區最混亂、最沒有秩序的貧民窟深處。
只有在這裡，他們才有可能躲過那未知的追捕。
不知跑了多久，林淵的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他靠在一面滿是污垢的牆壁上，劇烈地喘息著。
體內的真氣消耗已經快跟不上恢復了，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後患才行，不然光靠他現在初入先天的境界，只會被活生生的耗死。
「你……你沒事吧？」蘇小小怯生生地問道，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頭頂。
巷子很窄，只能看到一線昏暗的天空。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束從天空掃過，緊接著，尖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下城區的夜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能量對撞的炫光。
林淵那匯聚了金剛、神龍、猛虎之力的一拳，在觸碰到那枚妖異的紅色鱗片時，整個黑暗詭域都陷入了一種絕對的死寂。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卻清晰地傳入林淵的意識深處。
那枚作為詭域核心的鱗片，如同被重錘敲擊的玻璃，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緊接著，裂紋從那一點開始，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態勢，瞬間蔓延至錦鯉詭三米高的龐大身軀之上。
那雙只有冰冷漩渦的巨大魚眼，第一次浮現出類似「錯愕」與「不解」的情緒。
它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在這個由它掌控的世界裡，會有一股力量能夠無視規則，直擊它的本源。
下一瞬，錦鯉詭龐大的身軀，連同這個由它構築的無盡黑暗，一起崩解。
沒有爆炸，沒有哀嚎。
就像一幅被點燃的畫卷，從中心開始，巨大的怪物化作無數黑色的光點，悄無聲息地消散。
而那片濃稠的黑暗，也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露出了它原本殘破不堪的模樣。
腥臭的血液、倒塌的牆壁、 以及不遠處倒在血皮的屍體。
他們居然再次回到了那間被劈成兩半的祈禱室。
林淵的身體從半空中落下，雙腳踩在滿是瓦礫的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
體內任督二脈貫通後那股奔騰如江河的真氣，此刻只剩下一條涓涓細流，丹田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刺痛感。
金剛伏魔，這一式幾乎再次抽乾了他全部的力量，只是這次比上一次要好的太多了。
至少他體內的真氣正在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在恢復，不至於讓他沒有再戰之力。
這就是進入先天的好處，隨時隨地都可以恢復真氣，哪怕是在戰鬥當中也是一樣。
腦海中，突然一道冰冷提示音響起。
【源點+30】
三十點。
這隻錦鯉詭所提供的源點，居然是之前張文桑的六倍。
可林淵此刻卻暫時還高興不起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那個被蘇小小咬出的傷口依舊存在。
錦鯉詭雖然被消滅，但它留在林淵身上的「規則」之力，卻像附骨之蛆，依舊阻止著傷口的癒合，一股股陰冷的氣息正不斷侵蝕著他的血肉。
「咳……咳咳……」
懷裡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蘇小小悠悠轉醒，她茫然地睜開眼，看著周圍的廢墟，眼神里充滿了後怕與迷茫。
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淵身上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眼前這個比她還小的小男孩，剛剛展現出的力量，已經徹底顛覆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還能走嗎？」
林淵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沒有時間去安撫這個受驚的女孩。
那股如芒在背的危機感，在錦鯉詭消散後，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迫近。
就好像是捅破了一個馬蜂窩，更大的麻煩，正在趕來的路上，簡直就是沒完沒了。
蘇小小愣愣地點了點頭，掙扎著從林淵懷裡站穩。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具依然完好無損，孤零零躺在血泊中的無頭屍體，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們……要去哪裡？」她的聲音帶著微微哭腔。
「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林淵沒有多做解釋，拉起她冰冷的小手，就準備從祈禱室的缺口離開。
他很清楚，世家的大小姐死在這裡，無論是什麼原因，她背後的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整個南城的下城區，恐怕都要掀起一場風暴。
而他，這個唯一的「兇手」，一定會成為所有人尋找的中心。
就在他的腳即將踏出廢墟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氣機波動從遠方的天際傳來。
同樣的陰冷詭異，精準地鎖定了這片區域。
林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抬頭，看向城市上空。
只見幾道流光劃破夜空，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孤兒院的方向飛來。
那不是飛行器。
是人！
「該死！來得這麼快！」
林淵心中暗罵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拉著蘇小小沖向了孤兒院的後牆。
他沒有選擇從正門離開。
這些人的目標如此明確，大門口一定會被第一時間封鎖。
「轟！」
林淵顧不上節省真氣，一掌拍在還算完整的後牆上。
磚石四濺，一個可供一人通過的破洞出現。
牆外，是下城區那標誌性的，錯綜複雜、如同蛛網般的陰暗小巷。
「跟緊我！」
林淵低喝一聲，拉著蘇小小一頭鑽了進去。
幾乎就在他們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三道人影從天而降，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孤兒院的院子裡。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孤兒院，眉頭緊緊皺起。
在他身後，是兩個穿著統一制式戰鬥服的年輕人，神情肅穆，身上散發著與中年男人同源的陰冷氣息。
「隊長，能量波動源頭就在這裡，波動已經消失了。」其中一個年輕人拿出儀器看了一眼，匯報導。
「A級詭域崩解的能量反應，錯不了。」
中年男人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祈禱室的廢墟，以及廢墟中那具顯眼的無頭女童屍體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屍體旁，蹲下身仔細檢查。
「是蘇家的小公主，蘇晶晶。」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她的護道者，御詭師張文桑，詭核已經徹底湮滅。現場還殘留著另一種……非常陌生的能量氣息，至陽至剛，卻又帶著一絲陰寒。」
「隊長，這怎麼可能？」另一個年輕人驚呼道，「蘇家為她覺醒準備了這麼久，護道者也是精挑細選的C級巔峰御詭師，怎麼會……」
雖然大部分御詭師和世家是敵對的關係，但是由於世家也掌握了成為御詭師的方法，這些年世家可是培養了不少猶如死士的御詭師，在下城區一個C級巔峰的御詭師，幾乎可以橫著走。
中年男人沒有回答，他站起身，閉上眼睛，強大的精神力如同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覆蓋了整個孤兒院。
片刻後，他睜開眼。
「有兩個人剛剛離開，一強一弱。弱的那個氣息很駁雜，似乎是……一個墮落體。」
「強的那個，氣息也很微弱，應該是能量耗盡了，但他殘留在這裡的能量……很霸道。」
中年男人走到林淵轟開的後牆破洞前，伸出手，在破口的邊緣輕輕捻了捻。
一縷極淡的、赤金與冰藍交織的氣息在他指尖浮現，又迅速消散。
「命令下去。」
「封鎖南城下城區所有出口，啟動『天眼』系統，全城搜捕。」
「發布A級通緝令。」
他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兩個手下。
「目標，兩名幼童，年齡約七到十歲。重點排查身上有傷，且能量反應異常的個體。」
「記住，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蘇家的人，說不定馬上就要到了，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們城衛隊無能的樣子。」
「是！」
兩名年輕人神色一凜，立刻轉身，化作兩道流光沖天而起。
冷峻的中年男人最後看了一眼那具無頭的屍體，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御鬼師？還是……新的變數？」
「這個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男子輕聲低語，身影也隨之消失在原地。
……
陰暗潮濕的小巷裡。
林淵拉著蘇小小，在如同迷宮般的巷道中瘋狂穿行。
他的體力正在快速流失，肩膀上的傷口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
那股陰冷的力量在不斷破壞他身體的機能，而他大部分恢復過來的真氣都用於去抵抗那股詭異力量去了。
所以此時他也沒有多餘的真氣用於趕路。
蘇小小被他拉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她不敢哭，也不敢喊累，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拼命跟上林淵的腳步。
她知道，一旦停下，後果不堪設想。
「這邊！」
林淵憑藉著遠超常人的精神力，總能在無數岔路中選擇最正確的方向。
他們像兩隻無頭蒼蠅，一頭扎進了下城區最混亂、最沒有秩序的貧民窟深處。
只有在這裡，他們才有可能躲過那未知的追捕。
不知跑了多久，林淵的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他靠在一面滿是污垢的牆壁上，劇烈地喘息著。
體內的真氣消耗已經快跟不上恢復了，他必須要想個辦法解決後患才行，不然光靠他現在初入先天的境界，只會被活生生的耗死。
「你……你沒事吧？」蘇小小怯生生地問道，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頭頂。
巷子很窄，只能看到一線昏暗的天空。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束從天空掃過，緊接著，尖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下城區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