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回歸
唐心孤兒院。
晚上七點。
林淵的眼皮顫動，緩緩睜開。
意識回籠的瞬間，刺骨的寒氣便侵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的本能已快過意識。
赤陽寒玉童子功自發運轉。
下一刻，一股暖流遊走全身，徹底驅散了那股陰冷的寒意。
一張慘白的臉，毫無血色，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
「小朋友，你終於醒了。」
沙礫摩擦般的嘶啞聲在他耳畔響起。
「叔叔，可是等你了好久！」
林淵面無波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忽然，他嘴角咧開，弧度愈發擴大，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叔叔，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清脆，帶著天真。
「我啊，可想你了！」
男子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扭曲的嘴角停滯。
他原本期待著看到恐懼，看到尖叫。
可他只看到的是一張充滿童真的微笑，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陰冷的眼眸中，一絲困惑閃過。
然而不等他多思考。
一隻小手已經覆蓋在他的臉上。
一股炙熱的火焰從那隻小小的掌心中驟然升騰。
他咧開的大嘴猛然收緊，臉上的肌肉因劇痛而劇烈抽搐。
灼燒感從他那蒼白的皮膚滲入，直抵靈魂深處。
「啊！這是什麼……」
男子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怎麼可能傷害到我！」
他是個詭，是死而復生的怪物。
他清楚地記得，成為詭的那一天，他就明白了規則。
這個世界，除了同類，就只有那群擁有特殊血脈的人，才可能傷到他。
可眼前這個孩子，是他盯了數年的獵物。
他耐心等到那個礙事的哥哥離開，迫不及待地想要污染這個擁有純淨靈魂的孩童。
結果，這純淨的靈魂，卻給他帶來了最沉重的傷害。
這股火焰的力量，與他完全相剋。
它正飛速消融著他多年積攢的負能量。
「叔叔，你怎麼了！」
林淵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為什麼要大哭啊？是不是見到我太開心了！」
林淵用著遠超常人的力量，五指死死扣住男子那張醜陋的臉，緩緩從床上坐直身體。
他手中的男子痛苦地掙扎，卻沒有放棄吞噬他的念頭。
只聽「嘶啦」一聲，他完好的肚皮突然裂開。
那是一道血肉模糊的豁口，一張布滿了整個腹部的巨口。
無數腥臭的液體從中滴落。
「哈哈哈哈！」
怪物發出刺耳的狂笑。
「小朋友，雖然叔叔不知道你的力量來自哪，但是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他的聲音尖銳而瘋狂。
「詭，只能被詭殺死！」
話音未落，那張幾乎能吞下林淵半個身軀的巨口，猛地朝著他的軀幹狠狠咬下。
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噬，融入自己的身體。
下一刻，林淵的身體迸發出耀眼金光。
童子功的護體真氣瞬間張開，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屏障恰好卡住了那張滿是獠牙的巨口。
利齒與金光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怪物的狂笑戛然而止。
它聽見了一聲輕笑。
「是嗎？」
林淵的聲音漸漸變得冰冷。
「可我不信！」
說完，他全力運轉體內真氣。
磅礴的內力化作滾滾暖流，穿過諸多經脈，最終全部匯聚於他的右掌。
一股比剛才更加熾烈、更加耀眼的赤色火焰，轟然爆發！
赤色火焰觸及怪物的身體，仿佛火星點燃了汽油。
瞬間，火舌席捲全身。
「滋滋」的燃燒聲不絕於耳，伴隨著絕望而悽厲的尖叫。
怪物在無盡的恐懼中，寸寸化為焦炭。
黑色的灰燼，緩緩飄散開來。
林淵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然消失。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嘴角勾起，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也不過如此嘛！」
就在這時，一道虛影在林淵眼前一閃而過，又迅速消失。
快到讓林淵以為是錯覺。
但林淵確信，那絕不是幻覺。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遊戲面板。
同時，腦海中，一行信息清晰浮現。
「源點+1，可用於增加遊戲時間或直接提升功法！遊戲當中可以使用！」
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林淵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呼吸也停頓了一瞬。
這麼多年，除了在夢中的遊戲世界，他在現實里從未見過這個面板。
他在現實世界，除了從遊戲中帶回來的能力以外，就是個普通人。
若不是每次提升都如此真實，他甚至會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外掛。
剛才閃現的遊戲面板，讓一個猜測在林淵心中猛然成形。
現實中的外掛……需要通過斬殺詭異來激活？
這個念頭一生起就一發不可收拾，過去的恐懼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如果在現實中也能開掛……
林淵握了握拳頭。
那麼一切都將不同。
收回思緒，林淵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窗外天色早已暗沉，說明他這一覺睡了很久。
可是，這間五人居住的房間，竟然沒有一個人回來。
這就有些奇怪了。
林淵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灰燼，悄無聲息地走向門口。
門被拉開一條縫隙。
走廊里，昏暗的路燈忽明忽暗。
整個孤兒院死一般寂靜，白天的喧鬧蕩然無存。
「難道都去吃晚飯了？」
林淵心中思忖。
如今，他藝高人膽大，自然不再畏懼天黑出門。
心底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他邁開腳步，走出房間。
穿過走廊，來到孤兒們白天玩耍的操場。
放眼望去，整個院區漆黑一片。
除了過道上偶爾閃爍的路燈，唯有遠處一棟建築，還透出唯一的光亮。
林淵沒有多想。
也許是孤兒院為了節省電力，下城區的電費一向很貴。
他大步朝著那片光亮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黑暗。
約摸幾分鐘後，林淵站在了亮燈的建築前。
他停下腳步。
明明房間之中有著溫暖的燈光，卻讓他感到一絲寒意從脊背升起。
林淵微微放緩呼吸，真氣在體內流轉。
他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門口。
等進到裡面，林淵才發現此處像個禱告室。
透過有些模糊的窗戶，他隱約看見了許多孩子的腦袋剪影。
他沒有片刻停留，身形再次閃動，悄無聲息地滑到一處染有青色油漆的牆壁下。
他蹲下身體，牆壁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
「乖孩子們，現在是晚上禱告時間。」
一個熟悉而慈祥的聲音響起。
「現在，院長媽媽要教會你們一個道理。」
「那就是，我們唐心孤兒院裡所有的孩子，都不能笑。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牆角的林淵眉頭緊蹙。
不能笑？這是什麼鬼規定！
他猛然想起，自己剛進孤兒院時，的確沒有發現有任何孩子笑。
他原以為是這裡的生活太苦，孩子們沒有開心的事。
可是現在想來，這完全不對。
小孩子的快樂很簡單，整個孤兒院都不笑，這本身就相當詭異。
林淵靜下心來，繼續聽了下去。
「院長媽媽，我知道！我知道！」一個清脆的童聲響起。
「如果我們過得太好，太開心，那些有錢人就不會收留我們！」
「呵呵，不愧是我們唐心孤兒院最聰明的晶晶，一下就知道了答案！」
「嘿嘿！」
單純女孩突然調皮的笑了笑，帶著一絲得到表揚的炫耀。
「院長媽媽，晶晶她笑了！」
突然，另一個女孩尖銳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嫉妒。
一個小男孩立刻高聲維護道：「蘇小小，你是不是有病啊！這個時候又沒有其他人，晶晶笑一笑怎麼了！」
「是啊！蘇小小，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晶晶得到了院長媽媽的表揚！」又一個小男孩低沉著聲音附和，壓抑著些許憤怒。
「你們……你們憑什麼說我！」
女孩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那我之前笑了，為什麼就要被院長媽媽打！」
「那是你活該，你這個醜八怪！」
林淵在外面越聽越覺的不對，這是什麼發展？
「好了，孩子們，不要爭吵了。」
院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晶晶啊，可是你們所有人都要守護的存在！」
說完，林淵就聽到腳步聲響起。
「蘇小小，」院長的聲音突然一變，之前的和善消失無蹤，只剩下刻薄，「你是不是很不滿我這樣對待晶晶！」
「不……不是的，院長媽媽！」
原本嫉妒的女孩，此時聲音突然就顫抖了起來。
「哼！我看你就是，一定是之前對你的教訓還不夠！」
話音剛落，房間裡驟然響起女孩悽厲的哭喊。
「啊！嗚嗚！院長媽媽，你揪痛我了，小小以後再也不敢嫉妒晶晶了！」
小女孩悽厲的哭泣聲越發揪心。
從聲音里，林淵可以清晰地分辨出院長下手極重，不然小女孩不可能哭得這麼慘。
這不由讓林淵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孤兒院？
為何院長要如此針對一個女孩，又為何要如此偏袒另一個？
想到此，林淵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隱藏了。
那女孩的哭喊聲越來越沙啞。
再這樣下去，林淵不知道那個叫小小的女孩，是不是要被活活痛暈過去。
晚上七點。
林淵的眼皮顫動，緩緩睜開。
意識回籠的瞬間，刺骨的寒氣便侵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的本能已快過意識。
赤陽寒玉童子功自發運轉。
下一刻，一股暖流遊走全身，徹底驅散了那股陰冷的寒意。
一張慘白的臉，毫無血色，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
「小朋友，你終於醒了。」
沙礫摩擦般的嘶啞聲在他耳畔響起。
「叔叔，可是等你了好久！」
林淵面無波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忽然，他嘴角咧開，弧度愈發擴大，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叔叔，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清脆，帶著天真。
「我啊，可想你了！」
男子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扭曲的嘴角停滯。
他原本期待著看到恐懼，看到尖叫。
可他只看到的是一張充滿童真的微笑，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陰冷的眼眸中，一絲困惑閃過。
然而不等他多思考。
一隻小手已經覆蓋在他的臉上。
一股炙熱的火焰從那隻小小的掌心中驟然升騰。
他咧開的大嘴猛然收緊，臉上的肌肉因劇痛而劇烈抽搐。
灼燒感從他那蒼白的皮膚滲入，直抵靈魂深處。
「啊！這是什麼……」
男子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敢置信。
「你怎麼可能傷害到我！」
他是個詭，是死而復生的怪物。
他清楚地記得，成為詭的那一天，他就明白了規則。
這個世界，除了同類，就只有那群擁有特殊血脈的人，才可能傷到他。
可眼前這個孩子，是他盯了數年的獵物。
他耐心等到那個礙事的哥哥離開，迫不及待地想要污染這個擁有純淨靈魂的孩童。
結果，這純淨的靈魂，卻給他帶來了最沉重的傷害。
這股火焰的力量，與他完全相剋。
它正飛速消融著他多年積攢的負能量。
「叔叔，你怎麼了！」
林淵的聲音充滿了關切。
「為什麼要大哭啊？是不是見到我太開心了！」
林淵用著遠超常人的力量，五指死死扣住男子那張醜陋的臉，緩緩從床上坐直身體。
他手中的男子痛苦地掙扎，卻沒有放棄吞噬他的念頭。
只聽「嘶啦」一聲，他完好的肚皮突然裂開。
那是一道血肉模糊的豁口，一張布滿了整個腹部的巨口。
無數腥臭的液體從中滴落。
「哈哈哈哈！」
怪物發出刺耳的狂笑。
「小朋友，雖然叔叔不知道你的力量來自哪，但是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他的聲音尖銳而瘋狂。
「詭，只能被詭殺死！」
話音未落，那張幾乎能吞下林淵半個身軀的巨口，猛地朝著他的軀幹狠狠咬下。
仿佛要將他整個吞噬，融入自己的身體。
下一刻，林淵的身體迸發出耀眼金光。
童子功的護體真氣瞬間張開，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屏障恰好卡住了那張滿是獠牙的巨口。
利齒與金光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怪物的狂笑戛然而止。
它聽見了一聲輕笑。
「是嗎？」
林淵的聲音漸漸變得冰冷。
「可我不信！」
說完，他全力運轉體內真氣。
磅礴的內力化作滾滾暖流，穿過諸多經脈，最終全部匯聚於他的右掌。
一股比剛才更加熾烈、更加耀眼的赤色火焰，轟然爆發！
赤色火焰觸及怪物的身體，仿佛火星點燃了汽油。
瞬間，火舌席捲全身。
「滋滋」的燃燒聲不絕於耳，伴隨著絕望而悽厲的尖叫。
怪物在無盡的恐懼中，寸寸化為焦炭。
黑色的灰燼，緩緩飄散開來。
林淵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然消失。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嘴角勾起，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也不過如此嘛！」
就在這時，一道虛影在林淵眼前一閃而過，又迅速消失。
快到讓林淵以為是錯覺。
但林淵確信，那絕不是幻覺。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遊戲面板。
同時，腦海中，一行信息清晰浮現。
「源點+1，可用於增加遊戲時間或直接提升功法！遊戲當中可以使用！」
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林淵的動作僵住了。
他的呼吸也停頓了一瞬。
這麼多年，除了在夢中的遊戲世界，他在現實里從未見過這個面板。
他在現實世界，除了從遊戲中帶回來的能力以外，就是個普通人。
若不是每次提升都如此真實，他甚至會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外掛。
剛才閃現的遊戲面板，讓一個猜測在林淵心中猛然成形。
現實中的外掛……需要通過斬殺詭異來激活？
這個念頭一生起就一發不可收拾，過去的恐懼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興奮，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如果在現實中也能開掛……
林淵握了握拳頭。
那麼一切都將不同。
收回思緒，林淵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
窗外天色早已暗沉，說明他這一覺睡了很久。
可是，這間五人居住的房間，竟然沒有一個人回來。
這就有些奇怪了。
林淵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灰燼，悄無聲息地走向門口。
門被拉開一條縫隙。
走廊里，昏暗的路燈忽明忽暗。
整個孤兒院死一般寂靜，白天的喧鬧蕩然無存。
「難道都去吃晚飯了？」
林淵心中思忖。
如今，他藝高人膽大，自然不再畏懼天黑出門。
心底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他邁開腳步，走出房間。
穿過走廊，來到孤兒們白天玩耍的操場。
放眼望去，整個院區漆黑一片。
除了過道上偶爾閃爍的路燈，唯有遠處一棟建築，還透出唯一的光亮。
林淵沒有多想。
也許是孤兒院為了節省電力，下城區的電費一向很貴。
他大步朝著那片光亮走去，身影很快融入了黑暗。
約摸幾分鐘後，林淵站在了亮燈的建築前。
他停下腳步。
明明房間之中有著溫暖的燈光，卻讓他感到一絲寒意從脊背升起。
林淵微微放緩呼吸，真氣在體內流轉。
他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門口。
等進到裡面，林淵才發現此處像個禱告室。
透過有些模糊的窗戶，他隱約看見了許多孩子的腦袋剪影。
他沒有片刻停留，身形再次閃動，悄無聲息地滑到一處染有青色油漆的牆壁下。
他蹲下身體，牆壁完美地遮蔽了他的身形。
「乖孩子們，現在是晚上禱告時間。」
一個熟悉而慈祥的聲音響起。
「現在，院長媽媽要教會你們一個道理。」
「那就是，我們唐心孤兒院裡所有的孩子，都不能笑。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牆角的林淵眉頭緊蹙。
不能笑？這是什麼鬼規定！
他猛然想起，自己剛進孤兒院時，的確沒有發現有任何孩子笑。
他原以為是這裡的生活太苦，孩子們沒有開心的事。
可是現在想來，這完全不對。
小孩子的快樂很簡單，整個孤兒院都不笑，這本身就相當詭異。
林淵靜下心來，繼續聽了下去。
「院長媽媽，我知道！我知道！」一個清脆的童聲響起。
「如果我們過得太好，太開心，那些有錢人就不會收留我們！」
「呵呵，不愧是我們唐心孤兒院最聰明的晶晶，一下就知道了答案！」
「嘿嘿！」
單純女孩突然調皮的笑了笑，帶著一絲得到表揚的炫耀。
「院長媽媽，晶晶她笑了！」
突然，另一個女孩尖銳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嫉妒。
一個小男孩立刻高聲維護道：「蘇小小，你是不是有病啊！這個時候又沒有其他人，晶晶笑一笑怎麼了！」
「是啊！蘇小小，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晶晶得到了院長媽媽的表揚！」又一個小男孩低沉著聲音附和，壓抑著些許憤怒。
「你們……你們憑什麼說我！」
女孩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那我之前笑了，為什麼就要被院長媽媽打！」
「那是你活該，你這個醜八怪！」
林淵在外面越聽越覺的不對，這是什麼發展？
「好了，孩子們，不要爭吵了。」
院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晶晶啊，可是你們所有人都要守護的存在！」
說完，林淵就聽到腳步聲響起。
「蘇小小，」院長的聲音突然一變，之前的和善消失無蹤，只剩下刻薄，「你是不是很不滿我這樣對待晶晶！」
「不……不是的，院長媽媽！」
原本嫉妒的女孩，此時聲音突然就顫抖了起來。
「哼！我看你就是，一定是之前對你的教訓還不夠！」
話音剛落，房間裡驟然響起女孩悽厲的哭喊。
「啊！嗚嗚！院長媽媽，你揪痛我了，小小以後再也不敢嫉妒晶晶了！」
小女孩悽厲的哭泣聲越發揪心。
從聲音里，林淵可以清晰地分辨出院長下手極重，不然小女孩不可能哭得這麼慘。
這不由讓林淵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孤兒院？
為何院長要如此針對一個女孩，又為何要如此偏袒另一個？
想到此，林淵覺得自己不應該再隱藏了。
那女孩的哭喊聲越來越沙啞。
再這樣下去，林淵不知道那個叫小小的女孩，是不是要被活活痛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