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 章 大智若愚的園子大小姐
三人一起去了電影院。
就是上次學姐腳踏七彩祥雲，前來拯救的那家差點閉館的電影院。
現在有學姐幫著出錢重新裝修，林染幫著在文娛圈站了下台，大律師幫著看合同，現在的電影院已經完全起死回生。
以至於三人在門口排了好一會隊，才買上了票。
本來還沒有連座了。
但售票員小姐認出了林染，激動之下，硬是從系統里拆散了一對無辜的小情侶，把人家的座位拆得東一個西一個，然後把三人安排在了最後一排靠角落的最佳觀影位置。
不得不說，米花人雖然有些時候很神，但懂事的也不少。
就是老館長望著三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售票員小姐好奇問：「館長，怎麼了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位小蘭小姐有點像一位故人。」老館長搖了搖頭。
聽他這麼一說，售票員小姐也感覺是有點眼熟，皺眉仔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小蘭小姐和妃律師長得很像！」
說著，她反應過來，下意識道：「難不成她們是母女吧……」
「咳咳~」
老館長輕咳一下。
有些事，心裡知道就好，不要在背後說恩人的閒話，更不要隨便揣測恩人的家庭關係。
售票員小姐吐了下舌頭，然後咂著舌，看向了放映廳的方向。
還是你們文化人玩的花啊！
佩服佩服。
……
大屏幕上放的是時下好萊塢最火的《心靈捕手》。
這片子林染前世看過解說，來電影院看還是第一次，不過他總感覺對方是在蹭自己的熱度。
因為他記得，這片子明明是97年才上映的。
講得是一個擁有碾壓頂尖教授的超凡數學天賦，卻出身底層，是個孤兒的少年天才的救贖之路。
奶奶的，這幾個關鍵詞放在一塊，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時下在全球範圍內都很有知名度的林大才子。
不少人就是因為好奇林染這樣的天才私底下到底是什麼樣子，才紛紛掏錢走進了電影院。
只能說。
這年頭還是聰明人多點啊。
這熱度蹭的，林染都沒辦法去告他們，因為這個片子確實是早早的就開始拍了，只不過如今「恰好」提前上映了罷。
電影整體還不錯，男主有點像年輕時的小李子。
兩個少女看的津津有味，林染在黑暗中小手也摸爽了。
售票員小姐這次也終於懂事了，三個人只送了兩桶爆米花，小蘭和園子一人一桶，林染就只能勉為其難的坐在中間，跟著她們一起分。
倒不是他想占便宜。
只不過是桶就這麼大，想吃爆米花，兩隻手在裡面摸來摸去，難免就會碰到一起。
園子第一次被碰到的時候，眼睛就噌地一亮，接下來都不用林染自己動，她自己就歡快的把自己滑嫩的小手往林染大手裡送。
隔三差五還要用指尖在他手心裡畫個小圈圈，玩得不亦樂乎。
同是好姐妹，小蘭就矜持許多。
在發現不對勁後，瞧了瞧爆米花桶里那隻不請自來的手，又瞧眼林染那一本正經看著電影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繼續看電影。
只是黑暗中的俏臉，有點微微泛紅。
畢竟好姐妹就在旁邊，兩人在這偷偷摸小手，讓小天使不免有些心臟怦怦跳。
電影放到中段，威爾正坐在湖邊，尚恩醫生把手搭在他肩上，說出那段後來被無數人反覆引用的台詞。
林染兩隻手都沒閒著，右邊是園子，左邊是小蘭，正玩得津津有味時，耳邊冷不丁傳來一道聲音：
「好摸嗎？」
「還行，挺滑的。」小男人正沉浸在雙重觸感的享受中，下意識就禿嚕了嘴。
然後才反應過來，偏過頭，就見大小姐不知道何時湊到了他耳邊，黑暗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很可愛。
不等林染開口，她又促狹的問道：「我是說小蘭的手，她的好摸還是我的好摸？」
嘶~
急，偷情時被正主發現了怎麼辦？
林染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想法，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然面對，沒有狡辯，只是握住了園子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沒有大小姐的嫩。」
小蘭畢竟常年做家務，練空手道，跟園子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比起來，握上去會更有力道。
一個是柔中帶韌，一個是柔若無骨。
對於林染這個坦誠到近乎不要臉的態度，園子表示非常滿意。
她瞄了眼正認真看著電影的小蘭。
小天使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爆米花桶擱在腿上，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送，完全沒注意到身邊兩個人正在搞什么小動作。
在這方面，小蘭大概永遠都是鴕鳥。
只要沒人戳破，她就能把頭埋進沙子裡，假裝天空很藍世界很和平。
園子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輕輕抽出來，反過來蓋在他的手背上，手指一根一根地穿過他的指縫，扣緊，又鬆開，再扣緊，像是小孩子在玩一個很認真的遊戲。
過了很久，她才喃喃道：「我媽媽曾跟我講過，好的東西大家都喜歡，所以遇到了就要好好把握，不要等被人搶走了再後悔。」
說著，大小姐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但林染還是聽得很清楚：「我本來以為我已經有好好把握了，可我遇到的東西好像太好了點，太好了，好到我有點把握不住……
就像手裡捧著一捧水，明明已經合攏了手指，水還是從指縫裡往外滲。」
聽著的大小姐的自言自語，林染一下沉默了。
許久，他才苦澀道：「是我太貪心了……」
園子搖了搖頭：「不怪你。」
她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小燈：「我之前在書里看過一個故事，一隻兔子在田野里狂奔，身後百人爭相追逐，林染，你說，是因為這隻兔子能分成一百份嗎？」
林染閉了閉眼，道：「不是，只是因為它名分未定。」
「沒錯！」
園子咧嘴一笑：「這隻兔子名分未定，所以誰追到了歸誰，人人皆有機會，所以人人皆想爭。」
大小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名分界定的事物，就連聖人也難免起爭奪之心，何況是林染你這麼優秀、這麼好看、這麼讓女生一見到你就走不動道的人呢？」
「所以啊，只能怪我沒有把握住，怨不得別人。」
林染滿眼詫異的看著身邊的大小姐。
這一刻，他有種身邊坐著的不是鈴木園子，而是鈴木朋子的感覺。
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大小姐嘴裡說出來的。
難道這就是大智若愚嗎？
園子注意到林染的目光，朝他眨了一下眼。
「大家都說我瓜，其實我一點兒都不瓜。」
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點了點：「我早就看出來了，像林染你這麼優秀、長得又好看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動心呢？」
「我動心了，小蘭也動心了，那麼林染你呢？你對我們動心了嗎？」
黑暗中，兩雙眼睛四目相對。
彼此就這樣注視著對方。
林染沒有躲閃，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收緊了握著她的手，重新轉向大屏幕。
電影裡，威爾正和尚恩醫生擁抱道別，背景音樂是那首很經典的《Miss Misery》，旋律很輕很柔，像這個春天的晚風。
他的聲音也很輕很柔：「世界很大，但我的大小姐，永遠只會有你一個。」
「嗯？」
專注看著電影的小蘭偏過頭，疑惑道：「林染同學，你說什麼？」
林染微微一笑：「沒什麼，我說，我們三個，會是一輩子的帝丹三惡霸。」
小蘭弱弱道：「我能退組嗎？」
「晚了。」
林染握住了她的手。
小天使臉一紅，下意識想要掙脫，但動作稍微大一點又怕被周圍的人發現異常，於是猶豫著猶豫著，就忘了掙脫這回事。
電影很精彩，她不想錯過。
看著身旁喜歡的人和最好的閨蜜，園子望向大屏幕，嘴角微微揚起。
媽媽教的這招太有用了。
讓一個男人記住你，不一定非要是愛，還可以是愧疚。
愧疚這種東西，比愛更持久，比激情更耐磨。
愛會隨著時間變淡，但愧疚會一直留在心裡，時不時地跳出來提醒他，有個女孩子，曾經這麼大方地包容過他。
自己喜歡的人，是什麼性子，她太清楚了。
讓林染現在放棄小蘭，肯定是不可能的，換了任何男人，面對這樣一個單純善良，溫柔懂事的小天使，都不可能捨得放手的。
連她一個女人，面對小蘭都會我見猶憐，更何況林染那個從來只吃不吐的性子？
至於小蘭……
在園子看來，可能小蘭自己都還沒發現，她其實早就已經離不開林染了。
在年少時，遇到了過於驚艷的人，等到以後離開，不管再遇到任何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會拿來比較。
而世上又有哪個男人能和林染相較呢？
她可不願意看到好姐妹孤獨終老，所以現在這樣，就是最好最好了。
大小姐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順便想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通情達理的女朋友了。
可惜這份深藏的智慧不能當面跟老媽顯擺。
不然老媽肯定一要罵她不爭氣，哪有把到手的男人拿出去和別人分的道理？
……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街上華燈初上。
出了大門，園子就捏著下巴，皺眉道：「不是說男主很帥嗎？這也沒有多帥啊！」
林染也捏著下巴，同樣眉頭微皺：「不是說這是個爽劇嗎？這也沒多爽嘛！」
說完，兩個人齊刷刷地看向小蘭。
本來就臉皮薄，被兩人這麼一盯，再加上同批看完電影的人從身邊路過，聽到他們的話，好奇地瞅了幾眼，小天使感覺自己這會兒臉燙得嚇人。
她蠕動了幾下嘴唇。
蠕動。
再蠕動。
在兩人目光炯炯的注視下，終於眼一閉心一橫，跟著來了一句：「不是說……主角是個數學天才嗎？這也沒有多天才呀！」
說完，小蘭就捂住了臉。
太羞恥了！
請問，她現在退組織還來得及嗎？
「嗯，舒服了。」
林染和園子愜意的收回目光。
園子拍了拍小蘭的肩膀，用一種「恭喜你正式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的欣慰語氣說：「小蘭，你長大了，你已經掌握了我們帝丹三惡霸的核心技能。」
「我沒有！」
小蘭嘟囔道：「是你們逼我的……」
「但你還是說了。」林染同樣拍了拍她的肩膀：「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內心深處也是這麼覺得的，小蘭同學，你已經回不去了。」
小蘭：「……」
她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反駁。
電影裡的男主和普通人比起來確實很猛，麻省理工的掃地僧，隨手解開教授寫在走廊黑板上的數學難題，夠傳奇了吧？夠天才了吧？
但架不住今天觀眾席上坐著一位眾神之子。
和林染一比，兩個少女瞬間感覺這男主有點菜。
要才華，一個還在給大學教授當助手，一個已經站在了數學的頂點；論人生爽度，一個二十多歲還是個清潔工，一個十八歲已經是天下無人不知君；就連長相，也被林染完爆。
就這，還好意思說是爽劇呢！
「所以說……」
園子大小姐給出最終結論：「不是電影不好看，是我們家林染太能打了，這叫什麼來著……閾值被拉高了！以後再看這種天才爽劇，大概都會覺得索然無味吧。」
小蘭嘟嘟嘴：「……是你們家林染。」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咱們倆是好姐妹，還分什麼你的我的！」園子非常豪氣的一揮手。
林染沉默了下：「所以……你們就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聞言。
兩個美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然後對視一眼，手挽著手，無視林大作家的抗議，歡快的朝前面的美食街走去。
「走了走了，吃飯去，看了一部不爽的爽劇，得吃點爽的補回來。」
「贊同。」
看著又忽視了自己的兩個美少女，小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笑著大步跟上。
春天真的到了。
連夜晚的風兒吹在臉上，都帶著絲絲暖意，混著遠處美食街飄來的煙火氣，讓人覺得日子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過很久很久。
……
接下來的些天沒啥事。
小男人每天就是白天上課學習，晚上回家寫作，身邊永遠有著美人相伴，小日子過得倒挺舒坦。
星海智能眼鏡這些天也賣的如火如荼。
工廠那邊三班倒連軸轉，生產線的機器都快冒煙了，還是供不上全球各地的訂單。
不得不說，眼鏡這行業，是真的暴利，尤其是現在近視的人越來越多，那中間的利潤和市場是真的誇張到嚇人。
尤其是看了眼鈴木綾子給他的財務報表，給林染整得都差點覺得寫書沒意思了。
辛辛苦苦寫一本書。
結果賺的錢，還沒有隨隨便便賣一天眼鏡來的錢多。
這讓他一個文人情何以堪？
文人風骨差點被銅臭味給熏沒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再來一次，林染依然會選擇寫作做為自己的主業，文化人的地位，和商人地位，從古至今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俗話說得好：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你再有錢，人家也只會說你是個暴發戶，但你書讀得好、文章寫得好、拿幾個文學獎，人家看你的眼神立馬都會不一樣了。
這叫體面。
除此之外，羅琳這個小少婦似乎也鐵了心的想認下他當老師。
他從倫敦回來後，沒事就打個電話，一口一個老師的和林染請教各種有關寫作的問題，相較於某個開山大弟子，異常的好學。
對此，林染也是很有耐心的指導。
畢竟羅琳確實有天賦，教聰明人本身就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
「……所以我就在想，兇手到底應不應該在第一幕就出現？如果出現了，讀者會不會太早猜到？如果不出現，又會不會顯得太刻意？」
林宅。
吃過晚飯後，林染就在客廳里一邊喝著茶，一邊接著羅琳從倫敦打來的請教電話。
「你有沒有看過那種恐怖片？開頭就告訴你兇手是誰，但你還是會緊張，因為你知道他會動手，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對誰動手。」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和林染一起癱在沙發上的懶蛋二人之一的哀醬，斜了眼認真指點的林染。
這個樣子的他，還真有點名師的樣子。
不過，還沒等她在心裡感嘆完，小蘿莉就眼睜睜的看著一隻大手悄咪咪的摸到了她吃的圓滾滾的小肚子上，心滿意足的幫她揉了起來。
呵~
誰家名師會是個變態蘿莉控啊！
一邊愜意的揉著軟軟的小肚子，林染一邊繼續說：「推理小說也是一樣的，關鍵不在於讓讀者猜不到兇手是誰，而在於讓讀者即使知道兇手是誰，也放不下這本書。」
「那要怎麼做？」羅琳問。
「把謎題從是誰，轉移到怎麼做到的和為什麼這麼做……」
林染把後世才出現的那些推理小說流派、技巧，一股腦的全部灌輸給羅琳，同時也加上自己見解。
這可把小少婦聽的如痴如醉。
不愧是寫出「嫌疑人」的夏末老師，哪怕現在不寫推理了，也不是因為江郎才盡，而只是因為推理這個題材已經沒辦法讓他盡情施展拳腳了。
一通電話打了快兩個小時，光跨國電話費都得不少。
臨了，林染微笑著對電話那頭說：「羅琳女士，你是個很有天賦的寫作者，比你自己想像中更有天賦，我也很樂意做你的老師，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收徒，還是很嚴格的。」
「所以，想當我的學生，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去寫出一本讓我看了會覺得『嗯，這個學生沒白收』的作品吧。」
林染對羅琳的期待還是很大的。
和葉？
那就一武將，指望她能繼承自己數學的衣缽，還不如指望她那天能開智呢。
而羅琳就不一樣了。
畢竟這位可是前世寫出哈利波特的主，雖然這一世選擇了推理，但林染依然相信她能走出自己的路。
天才放在哪裡都會發光，只是看她選擇發什麼樣顏色的光罷了。
說起來，這些天報紙上熱鬧得很，工藤優作的出版商一直在給他要寫完的新書造勢，說什麼昔日的推理之神即將捲土重來。
嘖~
聲勢挺大。
那麼，準備好了嗎？
寫推理的，J.K.羅琳，要來了哦。
……
電話剛掛斷，忍了林染半天的小哀就打掉了他在自己肚子上還越揉越上癮的大手。
斜睨了他一眼。
小哀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你對這個新學生還挺上心的。」
「她確實有這個天賦。」林染隨口回了句。
說完，才注意到茶發蘿莉的眼神不對，頓時一頭黑線。
「唉唉，你這什麼眼神？你不會是覺得我是那種會自己學生下手的禽獸吧？」
「呵~」
小哀淡淡的盯著他。
被這一雙清澈到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冰藍色眼眸這麼冷冷地盯著，林染莫名地就有點心虛。
畢竟，在哀醬眼裡，他的風流程度是已經定性了，以下犯上，沖師逆徒的事都幹得出來，在以上犯下，調教一下自己的學生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不過，這一次他是真的被冤枉了。
小男人嘆了口氣，說了句：「羅琳不長在我的審美觀上。」
哀醬點了點頭。
懂了。
看樣子對方應該長得不是特別好看。
畢竟這傢伙，無論是人妻、御姐、少女、蘿莉、律師、明星、還是什麼類型的都喜歡，唯獨不喜歡長得不是很漂亮的。
簡單點說，就是嘴巴很挑。
對此，林染還沒辦法去狡辯。
因為這是前世他老媽就看出來的，為此還沒少拿這件事調侃他。
誰家好人從小到大，從幼兒園到高中，交朋友都只交班裡最漂亮的，長得稍微差點的女孩子，再怎麼熱情，都不樂意跟人家玩。
只能說哀醬把他獨愛美人的性子看得透透的。
用他老媽的話說：「我這個兒子啊，從小就長了一雙勢利眼。」
看了眼時間，林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出其不意的在蘿莉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然後舒坦的上樓看書寫作。
「蘿莉的好，我全部都知道~我親親這個，抱抱那個，忙得不得了……」
「……」
聽著林染嘴裡哼著的歌，哀醬扯了扯小嘴，忍住了報警的想法。
誰讓她現在是個合法蘿莉呢。
從法律角度上來說，林染完全沒有任何違犯的地方，更別說他還有個在律政界當不敗女王的夫人。
真要上了法庭，誰進去還不好說呢。
書房裡。
林染老規矩看了會書，然後嚼著片茶葉，盯著外面的夜色發了會呆。
等到雜亂的心思慢慢靜了，他才鋪開本子，吸好墨水，提筆開寫。
哈利波特的第一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這兩天努努力就能搞定。
到時候就可以去大阪找自己的老師請教一番，順便為老師寫上一曲春日之雪。
就是上次學姐腳踏七彩祥雲，前來拯救的那家差點閉館的電影院。
現在有學姐幫著出錢重新裝修，林染幫著在文娛圈站了下台，大律師幫著看合同，現在的電影院已經完全起死回生。
以至於三人在門口排了好一會隊，才買上了票。
本來還沒有連座了。
但售票員小姐認出了林染，激動之下，硬是從系統里拆散了一對無辜的小情侶，把人家的座位拆得東一個西一個，然後把三人安排在了最後一排靠角落的最佳觀影位置。
不得不說，米花人雖然有些時候很神，但懂事的也不少。
就是老館長望著三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售票員小姐好奇問：「館長，怎麼了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位小蘭小姐有點像一位故人。」老館長搖了搖頭。
聽他這麼一說，售票員小姐也感覺是有點眼熟，皺眉仔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小蘭小姐和妃律師長得很像！」
說著，她反應過來，下意識道：「難不成她們是母女吧……」
「咳咳~」
老館長輕咳一下。
有些事，心裡知道就好，不要在背後說恩人的閒話，更不要隨便揣測恩人的家庭關係。
售票員小姐吐了下舌頭，然後咂著舌，看向了放映廳的方向。
還是你們文化人玩的花啊！
佩服佩服。
……
大屏幕上放的是時下好萊塢最火的《心靈捕手》。
這片子林染前世看過解說，來電影院看還是第一次，不過他總感覺對方是在蹭自己的熱度。
因為他記得，這片子明明是97年才上映的。
講得是一個擁有碾壓頂尖教授的超凡數學天賦，卻出身底層，是個孤兒的少年天才的救贖之路。
奶奶的，這幾個關鍵詞放在一塊，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時下在全球範圍內都很有知名度的林大才子。
不少人就是因為好奇林染這樣的天才私底下到底是什麼樣子，才紛紛掏錢走進了電影院。
只能說。
這年頭還是聰明人多點啊。
這熱度蹭的，林染都沒辦法去告他們，因為這個片子確實是早早的就開始拍了，只不過如今「恰好」提前上映了罷。
電影整體還不錯，男主有點像年輕時的小李子。
兩個少女看的津津有味，林染在黑暗中小手也摸爽了。
售票員小姐這次也終於懂事了，三個人只送了兩桶爆米花，小蘭和園子一人一桶，林染就只能勉為其難的坐在中間，跟著她們一起分。
倒不是他想占便宜。
只不過是桶就這麼大，想吃爆米花，兩隻手在裡面摸來摸去，難免就會碰到一起。
園子第一次被碰到的時候，眼睛就噌地一亮，接下來都不用林染自己動，她自己就歡快的把自己滑嫩的小手往林染大手裡送。
隔三差五還要用指尖在他手心裡畫個小圈圈，玩得不亦樂乎。
同是好姐妹，小蘭就矜持許多。
在發現不對勁後，瞧了瞧爆米花桶里那隻不請自來的手，又瞧眼林染那一本正經看著電影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繼續看電影。
只是黑暗中的俏臉，有點微微泛紅。
畢竟好姐妹就在旁邊，兩人在這偷偷摸小手，讓小天使不免有些心臟怦怦跳。
電影放到中段，威爾正坐在湖邊，尚恩醫生把手搭在他肩上，說出那段後來被無數人反覆引用的台詞。
林染兩隻手都沒閒著，右邊是園子，左邊是小蘭，正玩得津津有味時，耳邊冷不丁傳來一道聲音：
「好摸嗎？」
「還行，挺滑的。」小男人正沉浸在雙重觸感的享受中，下意識就禿嚕了嘴。
然後才反應過來，偏過頭，就見大小姐不知道何時湊到了他耳邊，黑暗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很可愛。
不等林染開口，她又促狹的問道：「我是說小蘭的手，她的好摸還是我的好摸？」
嘶~
急，偷情時被正主發現了怎麼辦？
林染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想法，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然面對，沒有狡辯，只是握住了園子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沒有大小姐的嫩。」
小蘭畢竟常年做家務，練空手道，跟園子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比起來，握上去會更有力道。
一個是柔中帶韌，一個是柔若無骨。
對於林染這個坦誠到近乎不要臉的態度，園子表示非常滿意。
她瞄了眼正認真看著電影的小蘭。
小天使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爆米花桶擱在腿上，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送，完全沒注意到身邊兩個人正在搞什么小動作。
在這方面，小蘭大概永遠都是鴕鳥。
只要沒人戳破，她就能把頭埋進沙子裡，假裝天空很藍世界很和平。
園子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輕輕抽出來，反過來蓋在他的手背上，手指一根一根地穿過他的指縫，扣緊，又鬆開，再扣緊，像是小孩子在玩一個很認真的遊戲。
過了很久，她才喃喃道：「我媽媽曾跟我講過，好的東西大家都喜歡，所以遇到了就要好好把握，不要等被人搶走了再後悔。」
說著，大小姐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但林染還是聽得很清楚：「我本來以為我已經有好好把握了，可我遇到的東西好像太好了點，太好了，好到我有點把握不住……
就像手裡捧著一捧水，明明已經合攏了手指，水還是從指縫裡往外滲。」
聽著的大小姐的自言自語，林染一下沉默了。
許久，他才苦澀道：「是我太貪心了……」
園子搖了搖頭：「不怪你。」
她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小燈：「我之前在書里看過一個故事，一隻兔子在田野里狂奔，身後百人爭相追逐，林染，你說，是因為這隻兔子能分成一百份嗎？」
林染閉了閉眼，道：「不是，只是因為它名分未定。」
「沒錯！」
園子咧嘴一笑：「這隻兔子名分未定，所以誰追到了歸誰，人人皆有機會，所以人人皆想爭。」
大小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名分界定的事物，就連聖人也難免起爭奪之心，何況是林染你這麼優秀、這麼好看、這麼讓女生一見到你就走不動道的人呢？」
「所以啊，只能怪我沒有把握住，怨不得別人。」
林染滿眼詫異的看著身邊的大小姐。
這一刻，他有種身邊坐著的不是鈴木園子，而是鈴木朋子的感覺。
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大小姐嘴裡說出來的。
難道這就是大智若愚嗎？
園子注意到林染的目光，朝他眨了一下眼。
「大家都說我瓜，其實我一點兒都不瓜。」
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點了點：「我早就看出來了，像林染你這麼優秀、長得又好看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動心呢？」
「我動心了，小蘭也動心了，那麼林染你呢？你對我們動心了嗎？」
黑暗中，兩雙眼睛四目相對。
彼此就這樣注視著對方。
林染沒有躲閃，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收緊了握著她的手，重新轉向大屏幕。
電影裡，威爾正和尚恩醫生擁抱道別，背景音樂是那首很經典的《Miss Misery》，旋律很輕很柔，像這個春天的晚風。
他的聲音也很輕很柔：「世界很大，但我的大小姐，永遠只會有你一個。」
「嗯？」
專注看著電影的小蘭偏過頭，疑惑道：「林染同學，你說什麼？」
林染微微一笑：「沒什麼，我說，我們三個，會是一輩子的帝丹三惡霸。」
小蘭弱弱道：「我能退組嗎？」
「晚了。」
林染握住了她的手。
小天使臉一紅，下意識想要掙脫，但動作稍微大一點又怕被周圍的人發現異常，於是猶豫著猶豫著，就忘了掙脫這回事。
電影很精彩，她不想錯過。
看著身旁喜歡的人和最好的閨蜜，園子望向大屏幕，嘴角微微揚起。
媽媽教的這招太有用了。
讓一個男人記住你，不一定非要是愛，還可以是愧疚。
愧疚這種東西，比愛更持久，比激情更耐磨。
愛會隨著時間變淡，但愧疚會一直留在心裡，時不時地跳出來提醒他，有個女孩子，曾經這麼大方地包容過他。
自己喜歡的人，是什麼性子，她太清楚了。
讓林染現在放棄小蘭，肯定是不可能的，換了任何男人，面對這樣一個單純善良，溫柔懂事的小天使，都不可能捨得放手的。
連她一個女人，面對小蘭都會我見猶憐，更何況林染那個從來只吃不吐的性子？
至於小蘭……
在園子看來，可能小蘭自己都還沒發現，她其實早就已經離不開林染了。
在年少時，遇到了過於驚艷的人，等到以後離開，不管再遇到任何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會拿來比較。
而世上又有哪個男人能和林染相較呢？
她可不願意看到好姐妹孤獨終老，所以現在這樣，就是最好最好了。
大小姐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順便想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通情達理的女朋友了。
可惜這份深藏的智慧不能當面跟老媽顯擺。
不然老媽肯定一要罵她不爭氣，哪有把到手的男人拿出去和別人分的道理？
……
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街上華燈初上。
出了大門，園子就捏著下巴，皺眉道：「不是說男主很帥嗎？這也沒有多帥啊！」
林染也捏著下巴，同樣眉頭微皺：「不是說這是個爽劇嗎？這也沒多爽嘛！」
說完，兩個人齊刷刷地看向小蘭。
本來就臉皮薄，被兩人這麼一盯，再加上同批看完電影的人從身邊路過，聽到他們的話，好奇地瞅了幾眼，小天使感覺自己這會兒臉燙得嚇人。
她蠕動了幾下嘴唇。
蠕動。
再蠕動。
在兩人目光炯炯的注視下，終於眼一閉心一橫，跟著來了一句：「不是說……主角是個數學天才嗎？這也沒有多天才呀！」
說完，小蘭就捂住了臉。
太羞恥了！
請問，她現在退組織還來得及嗎？
「嗯，舒服了。」
林染和園子愜意的收回目光。
園子拍了拍小蘭的肩膀，用一種「恭喜你正式成為我們中的一員」的欣慰語氣說：「小蘭，你長大了，你已經掌握了我們帝丹三惡霸的核心技能。」
「我沒有！」
小蘭嘟囔道：「是你們逼我的……」
「但你還是說了。」林染同樣拍了拍她的肩膀：「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內心深處也是這麼覺得的，小蘭同學，你已經回不去了。」
小蘭：「……」
她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反駁。
電影裡的男主和普通人比起來確實很猛，麻省理工的掃地僧，隨手解開教授寫在走廊黑板上的數學難題，夠傳奇了吧？夠天才了吧？
但架不住今天觀眾席上坐著一位眾神之子。
和林染一比，兩個少女瞬間感覺這男主有點菜。
要才華，一個還在給大學教授當助手，一個已經站在了數學的頂點；論人生爽度，一個二十多歲還是個清潔工，一個十八歲已經是天下無人不知君；就連長相，也被林染完爆。
就這，還好意思說是爽劇呢！
「所以說……」
園子大小姐給出最終結論：「不是電影不好看，是我們家林染太能打了，這叫什麼來著……閾值被拉高了！以後再看這種天才爽劇，大概都會覺得索然無味吧。」
小蘭嘟嘟嘴：「……是你們家林染。」
「哎呀，都一樣都一樣，咱們倆是好姐妹，還分什麼你的我的！」園子非常豪氣的一揮手。
林染沉默了下：「所以……你們就不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聞言。
兩個美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然後對視一眼，手挽著手，無視林大作家的抗議，歡快的朝前面的美食街走去。
「走了走了，吃飯去，看了一部不爽的爽劇，得吃點爽的補回來。」
「贊同。」
看著又忽視了自己的兩個美少女，小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笑著大步跟上。
春天真的到了。
連夜晚的風兒吹在臉上，都帶著絲絲暖意，混著遠處美食街飄來的煙火氣，讓人覺得日子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過很久很久。
……
接下來的些天沒啥事。
小男人每天就是白天上課學習，晚上回家寫作，身邊永遠有著美人相伴，小日子過得倒挺舒坦。
星海智能眼鏡這些天也賣的如火如荼。
工廠那邊三班倒連軸轉，生產線的機器都快冒煙了，還是供不上全球各地的訂單。
不得不說，眼鏡這行業，是真的暴利，尤其是現在近視的人越來越多，那中間的利潤和市場是真的誇張到嚇人。
尤其是看了眼鈴木綾子給他的財務報表，給林染整得都差點覺得寫書沒意思了。
辛辛苦苦寫一本書。
結果賺的錢，還沒有隨隨便便賣一天眼鏡來的錢多。
這讓他一個文人情何以堪？
文人風骨差點被銅臭味給熏沒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再來一次，林染依然會選擇寫作做為自己的主業，文化人的地位，和商人地位，從古至今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俗話說得好：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你再有錢，人家也只會說你是個暴發戶，但你書讀得好、文章寫得好、拿幾個文學獎，人家看你的眼神立馬都會不一樣了。
這叫體面。
除此之外，羅琳這個小少婦似乎也鐵了心的想認下他當老師。
他從倫敦回來後，沒事就打個電話，一口一個老師的和林染請教各種有關寫作的問題，相較於某個開山大弟子，異常的好學。
對此，林染也是很有耐心的指導。
畢竟羅琳確實有天賦，教聰明人本身就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
「……所以我就在想，兇手到底應不應該在第一幕就出現？如果出現了，讀者會不會太早猜到？如果不出現，又會不會顯得太刻意？」
林宅。
吃過晚飯後，林染就在客廳里一邊喝著茶，一邊接著羅琳從倫敦打來的請教電話。
「你有沒有看過那種恐怖片？開頭就告訴你兇手是誰，但你還是會緊張，因為你知道他會動手，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動手、怎麼動手、對誰動手。」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和林染一起癱在沙發上的懶蛋二人之一的哀醬，斜了眼認真指點的林染。
這個樣子的他，還真有點名師的樣子。
不過，還沒等她在心裡感嘆完，小蘿莉就眼睜睜的看著一隻大手悄咪咪的摸到了她吃的圓滾滾的小肚子上，心滿意足的幫她揉了起來。
呵~
誰家名師會是個變態蘿莉控啊！
一邊愜意的揉著軟軟的小肚子，林染一邊繼續說：「推理小說也是一樣的，關鍵不在於讓讀者猜不到兇手是誰，而在於讓讀者即使知道兇手是誰，也放不下這本書。」
「那要怎麼做？」羅琳問。
「把謎題從是誰，轉移到怎麼做到的和為什麼這麼做……」
林染把後世才出現的那些推理小說流派、技巧，一股腦的全部灌輸給羅琳，同時也加上自己見解。
這可把小少婦聽的如痴如醉。
不愧是寫出「嫌疑人」的夏末老師，哪怕現在不寫推理了，也不是因為江郎才盡，而只是因為推理這個題材已經沒辦法讓他盡情施展拳腳了。
一通電話打了快兩個小時，光跨國電話費都得不少。
臨了，林染微笑著對電話那頭說：「羅琳女士，你是個很有天賦的寫作者，比你自己想像中更有天賦，我也很樂意做你的老師，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收徒，還是很嚴格的。」
「所以，想當我的學生，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去寫出一本讓我看了會覺得『嗯，這個學生沒白收』的作品吧。」
林染對羅琳的期待還是很大的。
和葉？
那就一武將，指望她能繼承自己數學的衣缽，還不如指望她那天能開智呢。
而羅琳就不一樣了。
畢竟這位可是前世寫出哈利波特的主，雖然這一世選擇了推理，但林染依然相信她能走出自己的路。
天才放在哪裡都會發光，只是看她選擇發什麼樣顏色的光罷了。
說起來，這些天報紙上熱鬧得很，工藤優作的出版商一直在給他要寫完的新書造勢，說什麼昔日的推理之神即將捲土重來。
嘖~
聲勢挺大。
那麼，準備好了嗎？
寫推理的，J.K.羅琳，要來了哦。
……
電話剛掛斷，忍了林染半天的小哀就打掉了他在自己肚子上還越揉越上癮的大手。
斜睨了他一眼。
小哀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你對這個新學生還挺上心的。」
「她確實有這個天賦。」林染隨口回了句。
說完，才注意到茶發蘿莉的眼神不對，頓時一頭黑線。
「唉唉，你這什麼眼神？你不會是覺得我是那種會自己學生下手的禽獸吧？」
「呵~」
小哀淡淡的盯著他。
被這一雙清澈到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冰藍色眼眸這麼冷冷地盯著，林染莫名地就有點心虛。
畢竟，在哀醬眼裡，他的風流程度是已經定性了，以下犯上，沖師逆徒的事都幹得出來，在以上犯下，調教一下自己的學生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不過，這一次他是真的被冤枉了。
小男人嘆了口氣，說了句：「羅琳不長在我的審美觀上。」
哀醬點了點頭。
懂了。
看樣子對方應該長得不是特別好看。
畢竟這傢伙，無論是人妻、御姐、少女、蘿莉、律師、明星、還是什麼類型的都喜歡，唯獨不喜歡長得不是很漂亮的。
簡單點說，就是嘴巴很挑。
對此，林染還沒辦法去狡辯。
因為這是前世他老媽就看出來的，為此還沒少拿這件事調侃他。
誰家好人從小到大，從幼兒園到高中，交朋友都只交班裡最漂亮的，長得稍微差點的女孩子，再怎麼熱情，都不樂意跟人家玩。
只能說哀醬把他獨愛美人的性子看得透透的。
用他老媽的話說：「我這個兒子啊，從小就長了一雙勢利眼。」
看了眼時間，林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出其不意的在蘿莉腦袋上狠狠揉了一把，然後舒坦的上樓看書寫作。
「蘿莉的好，我全部都知道~我親親這個，抱抱那個，忙得不得了……」
「……」
聽著林染嘴裡哼著的歌，哀醬扯了扯小嘴，忍住了報警的想法。
誰讓她現在是個合法蘿莉呢。
從法律角度上來說，林染完全沒有任何違犯的地方，更別說他還有個在律政界當不敗女王的夫人。
真要上了法庭，誰進去還不好說呢。
書房裡。
林染老規矩看了會書，然後嚼著片茶葉，盯著外面的夜色發了會呆。
等到雜亂的心思慢慢靜了，他才鋪開本子，吸好墨水，提筆開寫。
哈利波特的第一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這兩天努努力就能搞定。
到時候就可以去大阪找自己的老師請教一番，順便為老師寫上一曲春日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