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潰兵潮
6月2日清晨。
日軍在淡水鎮戰場的兵力已增加到11750人。
昨天晚上日第3艦隊又運上岸一個3750人的炮兵聯隊。
該炮兵聯隊攜帶了54門火炮，包括12門105毫米重型榴彈炮和42門75毫米野戰炮。
有了這些火炮的加入和田奈保的第16旅團完全可以生吃莫希德的151師。
淡水鎮以南，三隻日軍的觀測氣球緩緩升空。
氣球升到了500米高度，整個淡水鎮內的情況一覽無餘。
早上6點10分，日軍針對淡水鎮的炮擊開始了。
「轟！」
「轟！」
一開始是零星的炮擊，這是海面上的艦炮在尋找準頭。
觀測氣球上的觀測員會根據炮彈落點糾正艦炮的射擊諸元。
比如，觀測員會通過無線電告知己方艦炮：
前一發試射短了300米，左偏了200米！
艦炮操作人員得到反饋後會立刻進行調整，然後進行下一發試射。
如此反覆個兩三輪，炮彈的落點將奇准無比。
因此，在有觀測氣球和無線電輔助的情況下遠程火炮一般都能在三發之內鎖定目標。
之後便是慘無人道的地毯式轟炸。
井底之蛙莫希德並不清楚這一套操作的威力。
在他看來日軍艦炮即使再厲害它的炮彈也不可能跟長了眼睛似的。
現在， 輪到莫希德經歷社會的毒打了。
日軍艦炮的試射很快結束，大規模炮擊正式開始。
「轟！轟！轟！」
「轟！轟！轟！」
率先發威的是出雲號和磐守號上的8門203毫米艦炮。
這種大口徑艦炮的致死半徑超過100米，彈著點100米以內的人存活率無限接近於零。
若是炮彈打在建築上基本上可以實現「命中即摧毀」的效果。
淡水鎮內外。
「轟隆隆！」
「呼啦啦！」
建築物和防禦工事一座接一座地被110公斤重的大炮彈摧毀。
莫希德曾經質問沈戰：「你當我151師的防禦工事是紙糊的嗎？」
現在日軍艦炮代沈戰給出了答案：
「對，你151師的防禦工事在大口徑艦炮面前就是紙糊的！」
淞滬會戰時，整個羅鎮被日軍艦炮夷為平地。
請問你淡水鎮又多個啥？
十分鐘之後，203毫米艦炮打累了，換28門152毫米艦炮上場。
「轟轟轟！」
28門艦炮一口氣向淡水鎮傾瀉了560發大炮彈。
淡水鎮脆弱的城牆被轟出無數個缺口，鎮內的建築大面積倒塌。
很多華軍士兵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這就是傳說中的主將無能累死三軍。
明擺著送死的戰鬥莫希德非要打，最後所有人都要給他陪葬。
半小時後，艦炮覆蓋結束。
淡水鎮內外被炸得一片狼藉，華軍的損失超過一千人。
在華軍還沒喘過氣來的時候，下一輪炮擊無縫銜接。
日軍第16旅團旅團長和田奈保：
「炮兵聯隊發起第二輪打擊。
第一目標，摧毀華軍在城牆外圍的防禦陣地。
第二目標，徹底摧毀城牆。
第三目標，轟散華軍陣型，使其陷入混亂！」
和田奈保的思路：
能用炮彈解決的事情就不用步兵解決。
等步兵登場的時候直接收割就可以了。
「轟轟轟！」慘無人道的第二輪炮擊開始了。
由於華151師沒有相應的反制措施，他們只能躲在掩體後面干挨炸。
問題是很多掩體都被日軍的大口徑艦炮給摧毀了。
所以，這一輪炮擊下來華軍的傷亡更大。
20分鐘後，第二輪炮擊結束。
淡水鎮的外圍陣地、城牆、城內防禦工事又被反覆犁了好幾遍。
很多部隊已經陷入了混亂。
連長、排長這一類基層軍官大量陣亡。
士兵找不到主官，團長找不到下屬。
和田奈保見時機差不多了遂命令道：
「20輛坦克發起突擊。
一個聯隊的步兵協同作戰。
20輛炮戰車跟在後方提供火力壓制。
將陣地上的華軍士兵全給我碾死！」
「隆隆隆！」九七式坦克的履帶朝著淡水鎮外圍的戰壕碾去。
在日軍看來那些壕溝此刻已成了無人區。
然而，華軍的頑強出乎了日軍的預料。
「轟隆隆！」一輛倒霉的九七式坦克被炸毀。
在它跨越戰壕的時候，戰壕內的華軍士兵「死而復生」。
一大捆手榴彈被懟在了坦克的底盤上，坦克當即報廢。
「噗嗤，噗嗤！」一名日軍士兵被連續捅了兩刀，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這名日軍士兵從幾具華軍士兵的屍體上跨過。
結果一具屍體突然「詐屍」，舉著刺刀就朝日軍士兵的身上捅。
日軍士兵猝不及防下丟掉了自己的狗命。
在縱深一公里的外圍陣地上倖存的華軍士兵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與小鬼子同歸於盡。
日軍足足付出了150人+3輛坦克的代價才趟過了殘破的外圍陣地。
「八嘎呀路！」
雖然日軍打出了超過一比十的戰損比，但旅團長和田奈保還是被氣了個半死。
上午八點多，日軍開始攻擊淡水鎮的城牆。
出離憤怒的莫希德決定給小鬼子一個大大的教訓。
「預備隊上去，依託殘垣斷壁大量殺傷日軍，老子要給小鬼子點顏色看看！」
在莫希德看來日軍就會用重炮欺負他。
真要是步兵對上了步兵，他的部隊絕對能從小鬼子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於是，和田奈保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發生了。
四處漏風的淡水鎮城牆上華軍依然在頑強抵抗。
這跟他想像中的華軍大潰敗有不小的出入。
和田奈保不是怕自己打不過城牆上的華軍，他是心疼自己的炮彈。
炮兵聯隊已經打出去560發炮彈，今天的炮彈配額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極其無奈的和田奈保不得不讓人把九二式步兵炮拉上前線。
這玩意的炮彈相對便宜，再打個兩三百發沒問題。
「九二式步兵炮重點摧毀華軍機槍陣地。
之後坦克掩護步兵插入華軍陣型。
儘快瓦解華軍之抵擋意志。
爭取在天黑之前徹底占領淡水鎮！」
和田奈保挺無奈的，華軍部署在淡水鎮的兵力很多，一時半會根本就殺不完。
那麼他就只能發揮日軍的優勢一板一眼地攻打。
日軍的九二式步兵炮和擲彈筒不停地肆虐，坦克炮更是精準點名近在眼前的華軍火力點。
未接到撤退命令的華軍只能玩命抵抗。
雙方激戰三小時，淡水鎮的城牆宣告失守。
華軍在城牆上扔下了一千多具屍體。
日軍賠上了200多條性命。
華軍退入鎮子內和日軍打巷戰。
日軍利用坦克步步為營，穩步推進。
151師師部。
師參謀長對莫希德說道：
「師長，負責防守外圍陣地的團長已經犧牲了。
負責防守城牆的團長被炮彈炸成重傷，能不能活下來很難說。
負責組織部隊打巷戰的團長請求撤退，據說他本人的大腿也負了傷。
他們應該是頂不住了。
日軍依託坦克穩步推進，我們的戰士完全是用血肉之軀在抵擋小鬼子的炮彈和機槍子彈。
這樣打仗太吃虧了，我們完全就是在被日軍虐殺！」
「艹，怎麼會這樣！」莫希德極度不甘地罵道。
151師的戰爭潛力在第一輪艦炮打擊中就損失了七七八八。
當和田奈保的炮兵聯隊發動第二輪打擊的時候151師已經被打成了大殘。
此刻的151師雖然還剩餘很多士兵，但戰鬥力已所剩無幾。
人數和戰鬥力不能劃等號，還要有完整的防禦陣型和健全的指揮系統。
而151師的陣型和指揮系統都在炮擊中被打爛了
這麼多人在鎮子裡苦耗下去不過是伸長脖子等敵人來收割自己。
師參謀長的意思：師長，別固執了，該撤就撤吧！
做人沒有自知之明，挨揍純屬活該。
關鍵是犯錯了你得趕緊認，否則只會被揍得更狠。
雙目赤紅的莫希德躊躇良久才萬般無奈地說道：
「命令四團留下來斷後，其他部隊以連為單位向三合鎮方向撤退！」
沈戰於開戰前就讓151師去三合鎮以北駐紮，結果莫希德死活不肯。
現在沈戰不管他了，他被揍之後反倒主動讓部隊撤往三合鎮。
沈戰只想說一句：賤人就是矯情！
四團是151師唯一一個建制完整的團，其它部隊的編制全被打散了。
被逼無奈的莫希德只能選擇賣掉四團，保全大部隊。
「是！」師參謀長立刻傳達莫希德的軍令。
然後~，糟心的一幕發生了。
四團頂上去跟日軍打巷戰，撤下來的一團、二團、三團全都出現了潰兵潮。
三個團長，一個陣亡，二個負傷，就沒一個能正常指揮部隊的。
日軍的炮火完全摧毀了華軍的指揮系統。
整個淡水鎮內就沒有一處安全的地方。
下面的營長、連長、排長大量陣亡。
失去指揮的士兵士氣跌落至谷底。
他們在接到撤退的命令後下意識地往北面跑。
「老子只想遠離小鬼子的炮火，這仗不是人打的！」
士兵們抱著這樣的想法埋著頭玩命奔跑。
士兵亂跑，需要軍官出面約束。
問題是各級軍官在炮擊中大量陣亡，哪還有人出來約束士兵。
結果就是，潰兵潮愈演愈烈，直至失控！
通往三合鎮的官道旁有一座小丘陵。
張繼剛站在丘陵上望著漫山遍野的潰兵。
「走吧，該咱們登場了！」
日軍在淡水鎮戰場的兵力已增加到11750人。
昨天晚上日第3艦隊又運上岸一個3750人的炮兵聯隊。
該炮兵聯隊攜帶了54門火炮，包括12門105毫米重型榴彈炮和42門75毫米野戰炮。
有了這些火炮的加入和田奈保的第16旅團完全可以生吃莫希德的151師。
淡水鎮以南，三隻日軍的觀測氣球緩緩升空。
氣球升到了500米高度，整個淡水鎮內的情況一覽無餘。
早上6點10分，日軍針對淡水鎮的炮擊開始了。
「轟！」
「轟！」
一開始是零星的炮擊，這是海面上的艦炮在尋找準頭。
觀測氣球上的觀測員會根據炮彈落點糾正艦炮的射擊諸元。
比如，觀測員會通過無線電告知己方艦炮：
前一發試射短了300米，左偏了200米！
艦炮操作人員得到反饋後會立刻進行調整，然後進行下一發試射。
如此反覆個兩三輪，炮彈的落點將奇准無比。
因此，在有觀測氣球和無線電輔助的情況下遠程火炮一般都能在三發之內鎖定目標。
之後便是慘無人道的地毯式轟炸。
井底之蛙莫希德並不清楚這一套操作的威力。
在他看來日軍艦炮即使再厲害它的炮彈也不可能跟長了眼睛似的。
現在， 輪到莫希德經歷社會的毒打了。
日軍艦炮的試射很快結束，大規模炮擊正式開始。
「轟！轟！轟！」
「轟！轟！轟！」
率先發威的是出雲號和磐守號上的8門203毫米艦炮。
這種大口徑艦炮的致死半徑超過100米，彈著點100米以內的人存活率無限接近於零。
若是炮彈打在建築上基本上可以實現「命中即摧毀」的效果。
淡水鎮內外。
「轟隆隆！」
「呼啦啦！」
建築物和防禦工事一座接一座地被110公斤重的大炮彈摧毀。
莫希德曾經質問沈戰：「你當我151師的防禦工事是紙糊的嗎？」
現在日軍艦炮代沈戰給出了答案：
「對，你151師的防禦工事在大口徑艦炮面前就是紙糊的！」
淞滬會戰時，整個羅鎮被日軍艦炮夷為平地。
請問你淡水鎮又多個啥？
十分鐘之後，203毫米艦炮打累了，換28門152毫米艦炮上場。
「轟轟轟！」
28門艦炮一口氣向淡水鎮傾瀉了560發大炮彈。
淡水鎮脆弱的城牆被轟出無數個缺口，鎮內的建築大面積倒塌。
很多華軍士兵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這就是傳說中的主將無能累死三軍。
明擺著送死的戰鬥莫希德非要打，最後所有人都要給他陪葬。
半小時後，艦炮覆蓋結束。
淡水鎮內外被炸得一片狼藉，華軍的損失超過一千人。
在華軍還沒喘過氣來的時候，下一輪炮擊無縫銜接。
日軍第16旅團旅團長和田奈保：
「炮兵聯隊發起第二輪打擊。
第一目標，摧毀華軍在城牆外圍的防禦陣地。
第二目標，徹底摧毀城牆。
第三目標，轟散華軍陣型，使其陷入混亂！」
和田奈保的思路：
能用炮彈解決的事情就不用步兵解決。
等步兵登場的時候直接收割就可以了。
「轟轟轟！」慘無人道的第二輪炮擊開始了。
由於華151師沒有相應的反制措施，他們只能躲在掩體後面干挨炸。
問題是很多掩體都被日軍的大口徑艦炮給摧毀了。
所以，這一輪炮擊下來華軍的傷亡更大。
20分鐘後，第二輪炮擊結束。
淡水鎮的外圍陣地、城牆、城內防禦工事又被反覆犁了好幾遍。
很多部隊已經陷入了混亂。
連長、排長這一類基層軍官大量陣亡。
士兵找不到主官，團長找不到下屬。
和田奈保見時機差不多了遂命令道：
「20輛坦克發起突擊。
一個聯隊的步兵協同作戰。
20輛炮戰車跟在後方提供火力壓制。
將陣地上的華軍士兵全給我碾死！」
「隆隆隆！」九七式坦克的履帶朝著淡水鎮外圍的戰壕碾去。
在日軍看來那些壕溝此刻已成了無人區。
然而，華軍的頑強出乎了日軍的預料。
「轟隆隆！」一輛倒霉的九七式坦克被炸毀。
在它跨越戰壕的時候，戰壕內的華軍士兵「死而復生」。
一大捆手榴彈被懟在了坦克的底盤上，坦克當即報廢。
「噗嗤，噗嗤！」一名日軍士兵被連續捅了兩刀，眼看著是活不成了。
這名日軍士兵從幾具華軍士兵的屍體上跨過。
結果一具屍體突然「詐屍」，舉著刺刀就朝日軍士兵的身上捅。
日軍士兵猝不及防下丟掉了自己的狗命。
在縱深一公里的外圍陣地上倖存的華軍士兵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與小鬼子同歸於盡。
日軍足足付出了150人+3輛坦克的代價才趟過了殘破的外圍陣地。
「八嘎呀路！」
雖然日軍打出了超過一比十的戰損比，但旅團長和田奈保還是被氣了個半死。
上午八點多，日軍開始攻擊淡水鎮的城牆。
出離憤怒的莫希德決定給小鬼子一個大大的教訓。
「預備隊上去，依託殘垣斷壁大量殺傷日軍，老子要給小鬼子點顏色看看！」
在莫希德看來日軍就會用重炮欺負他。
真要是步兵對上了步兵，他的部隊絕對能從小鬼子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於是，和田奈保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發生了。
四處漏風的淡水鎮城牆上華軍依然在頑強抵抗。
這跟他想像中的華軍大潰敗有不小的出入。
和田奈保不是怕自己打不過城牆上的華軍，他是心疼自己的炮彈。
炮兵聯隊已經打出去560發炮彈，今天的炮彈配額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極其無奈的和田奈保不得不讓人把九二式步兵炮拉上前線。
這玩意的炮彈相對便宜，再打個兩三百發沒問題。
「九二式步兵炮重點摧毀華軍機槍陣地。
之後坦克掩護步兵插入華軍陣型。
儘快瓦解華軍之抵擋意志。
爭取在天黑之前徹底占領淡水鎮！」
和田奈保挺無奈的，華軍部署在淡水鎮的兵力很多，一時半會根本就殺不完。
那麼他就只能發揮日軍的優勢一板一眼地攻打。
日軍的九二式步兵炮和擲彈筒不停地肆虐，坦克炮更是精準點名近在眼前的華軍火力點。
未接到撤退命令的華軍只能玩命抵抗。
雙方激戰三小時，淡水鎮的城牆宣告失守。
華軍在城牆上扔下了一千多具屍體。
日軍賠上了200多條性命。
華軍退入鎮子內和日軍打巷戰。
日軍利用坦克步步為營，穩步推進。
151師師部。
師參謀長對莫希德說道：
「師長，負責防守外圍陣地的團長已經犧牲了。
負責防守城牆的團長被炮彈炸成重傷，能不能活下來很難說。
負責組織部隊打巷戰的團長請求撤退，據說他本人的大腿也負了傷。
他們應該是頂不住了。
日軍依託坦克穩步推進，我們的戰士完全是用血肉之軀在抵擋小鬼子的炮彈和機槍子彈。
這樣打仗太吃虧了，我們完全就是在被日軍虐殺！」
「艹，怎麼會這樣！」莫希德極度不甘地罵道。
151師的戰爭潛力在第一輪艦炮打擊中就損失了七七八八。
當和田奈保的炮兵聯隊發動第二輪打擊的時候151師已經被打成了大殘。
此刻的151師雖然還剩餘很多士兵，但戰鬥力已所剩無幾。
人數和戰鬥力不能劃等號，還要有完整的防禦陣型和健全的指揮系統。
而151師的陣型和指揮系統都在炮擊中被打爛了
這麼多人在鎮子裡苦耗下去不過是伸長脖子等敵人來收割自己。
師參謀長的意思：師長，別固執了，該撤就撤吧！
做人沒有自知之明，挨揍純屬活該。
關鍵是犯錯了你得趕緊認，否則只會被揍得更狠。
雙目赤紅的莫希德躊躇良久才萬般無奈地說道：
「命令四團留下來斷後，其他部隊以連為單位向三合鎮方向撤退！」
沈戰於開戰前就讓151師去三合鎮以北駐紮，結果莫希德死活不肯。
現在沈戰不管他了，他被揍之後反倒主動讓部隊撤往三合鎮。
沈戰只想說一句：賤人就是矯情！
四團是151師唯一一個建制完整的團，其它部隊的編制全被打散了。
被逼無奈的莫希德只能選擇賣掉四團，保全大部隊。
「是！」師參謀長立刻傳達莫希德的軍令。
然後~，糟心的一幕發生了。
四團頂上去跟日軍打巷戰，撤下來的一團、二團、三團全都出現了潰兵潮。
三個團長，一個陣亡，二個負傷，就沒一個能正常指揮部隊的。
日軍的炮火完全摧毀了華軍的指揮系統。
整個淡水鎮內就沒有一處安全的地方。
下面的營長、連長、排長大量陣亡。
失去指揮的士兵士氣跌落至谷底。
他們在接到撤退的命令後下意識地往北面跑。
「老子只想遠離小鬼子的炮火，這仗不是人打的！」
士兵們抱著這樣的想法埋著頭玩命奔跑。
士兵亂跑，需要軍官出面約束。
問題是各級軍官在炮擊中大量陣亡，哪還有人出來約束士兵。
結果就是，潰兵潮愈演愈烈，直至失控！
通往三合鎮的官道旁有一座小丘陵。
張繼剛站在丘陵上望著漫山遍野的潰兵。
「走吧，該咱們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