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校長出面談生意
8月24日下午，總統府。
侍從室主任錢大軍一臉怪異地來到校長書房，他的手裡拿著一封電報。
「怎麼了？」正在書房裡發愁的校長抬頭問道。
校長為什麼發愁？
答案是前線的戰事不順！
日軍第11師團、第3師團昨天在滬市北部郊區發起搶灘登陸。
校長心腹大將陳誠率華國第15集團軍的4個師進行阻擊。
結果開戰首日第15集團軍即犧牲5000多人。
在日軍艦炮、飛機、步兵野戰炮的狂轟濫炸之下，華軍的傷亡數字是日軍的五倍！
不僅如此，日軍的兩個師團還強勢向內陸突進了三公里。
農業國面臨軍事化工業國劣勢盡顯，校長快要愁死了。
然，滬市乃亞洲最大的金融城市、工業城市、貿易城市，說一句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校長是不可能輕易放棄滬市的，國人也不允許他放棄。
那就只能用將士們的命去填了。
最終華軍和日軍誰能填死誰沒人說得清楚。
錢大軍吞吞吐吐地說道：
「是步坦協同連沈戰發來的電報。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
一個小小的連長竟然敢將電報發到總統侍從室來了。
他可真把自己當盤菜！」
「噗嗤，臥槽，尼瑪！」校長瞬間破防。
連長跟總統直連對話，沈戰這小子是要倒反天罡啊！
不過呢，校長是偷看過沈戰日記的，知道這小子本身就混不溜丟的。
對方能做出這種行為校長也不是特別意外。
「他在電報里說了什麼事情？」校長好奇地問道。
「自籌軍費，欲購買德國四號坦克。
然苦於沒有門路。
聽說校長您跟德國顧問賽科特關係莫逆。
所以想讓您給牽線搭橋促成採購事宜！」
錢大軍哭笑不得地說道。
「他還真是物盡其用！」校長自嘲地說道。
不過校長還是多問了一句。
「他想買多少輛坦克？」
「20輛，這小子開價70萬美元。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70萬美元等價於140萬法幣或銀元。
即使滬市那邊的愛國人士給他募捐，他也不可能弄到這麼些錢。
要我說校長您還是別搭理他了。
回頭我回一封電報狠狠地斥責他一下！」
錢大軍滿臉不爽地說道。
瑪德，真當老子這個侍從室主任是跑腿的啦？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侍從室這種地方發電報！
校長沒有理會錢大軍的抱怨，而是陷入了沉思。
錢大軍見狀便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許久，校長仿佛想通了某些事情。
「你派人去接一趟賽科特顧問。
我需要和他聊一下！」
「是！」錢大軍見校長主意已定立馬回復道。
半小時後，德國軍事顧問賽科特出現在校長的會客室。
「尊敬的總統先生，不知您叫我來有什麼事情？」賽科特操著一口流利的華語說道。
校長：「我有一個下屬軍官。
他非常擅於使用坦克作戰。
他求到了我這裡，希望出價70萬美元採購20輛貴國的最新型四號坦克。
不知我的朋友能否幫我這個忙？」
「這~~」賽科特頓時陷入了沉思。
3.5萬美元一輛出口四號坦克確實是市場價，但他賽科特的利潤在哪裡呢？
20輛坦克不是小數目，即使是他聯繫國內也是要刷臉的。
刷臉就是人情，早晚要還的。
「有什麼難處嗎，我的朋友？
如果有，你儘管說出來！」
校長不慌不忙地說道。
賽科特直言不諱道：
「20輛四號坦克70萬美元是市場價。
但我來操作此事需要動用國內的關係。
這裡面的人情債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所以3.5萬美元的單價是不現實的！」
「具體多少合適呢？」校長淡定從容地問道。
這事不小，加錢在校長的意料之中。
「單價4萬美元，20輛坦克總計80萬美元。
必須先付一半定金。
剩餘的一半貨款坦克上岸後立刻支付，不得拖延！」
賽科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校長陷入了沉思，他在替沈戰計算得失。
賽科特這個老小子每輛坦克額外加價5000美元。
20輛坦克的訂單他個人淨賺了10萬美元。
打點人際關係肯定是用不了這麼多錢的，估計至少8萬美元會落入他的私人口袋。
然而，你不通過他來操作這個事兒很可能付出更高昂的成本。
資金和貨物安全也是個大問題，賽科特恰好可以保證這一點。
「我的朋友，我替我的下屬答應了。
不知我們何時可以達成交易？」
校長經過深思熟慮後還是幫沈戰做了這個主。
要是沈戰的資金缺口不太大，校長不介意適當地推他一把。
10萬美元，這是校長能幫的極限。
說白了沈戰的裝甲部隊打造成功了不還是幫他這個校長打仗嘛！
「40萬美元的定金存入滬市的德國銀行。
我這邊立刻給國內發報讓他們發貨。
最快26天坦克就可以抵達滬市碼頭！」
賽科特篤定地說道，這老小子果然能力不凡。
給錢立馬就發貨，這種大話沒點實力的人誰敢說？
「成交，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的朋友！」校長一錘定音。
「那我就告辭了，不打擾您休息！」賽科特起身後禮貌地說道。
至此，交易細節全部談妥。
很快，身在滬市休整的沈戰接到了總統侍從室的回電。
【委員長已介入，交易談妥！】
【20輛坦克總價80萬美元，儘快將一半定金存入滬市德國銀行！】
【款到即發貨，最快26天貨物可上岸！】
「呼！」手裡拿著電報的沈戰既興奮又倍感壓力。
興奮是因為事情成了，他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四號坦克。
屆時他沈戰的實力將強得可怕。
倍感壓力是因為錢。
40萬美元的定金，多麼大的一筆巨款啊！
沈戰立馬叫來了自己的參謀長吳越。
「老吳，給我統計一下。
把咱們手裡所有的錢都折合成美元。
我想知道現在咱們有多少錢！」
「好的，連長！」
吳越噼里啪啦一頓計算後得出一個確切的結果。
「咱們之前賣軍火剩下的錢，外加這兩天的社會捐款。
全部折算成美元的話總共是9.6萬美元！」
「距離湊齊定金還差30.4萬美元！」沈戰喃喃自語道。
「連長你說啥？」大管家吳越聽得目瞪口呆。
沈戰笑著說道：「生意談成了！
校長親自出面幫咱們談的。
20輛最先進的德國四號中型坦克作價80萬美元。
一半定金到帳人家立馬就發貨。
剩下的一半貨款26天後貨物上岸再付。
老子現在只想要錢，要美元！」
「你真是我祖宗！」吳越生無可戀地說道。
他這個大管家剛過了兩天富裕日子，自家連長就敢這麼造。
你這是要我老吳的命啊！
沈戰：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搞錢哥還是有點辦法滴！
侍從室主任錢大軍一臉怪異地來到校長書房，他的手裡拿著一封電報。
「怎麼了？」正在書房裡發愁的校長抬頭問道。
校長為什麼發愁？
答案是前線的戰事不順！
日軍第11師團、第3師團昨天在滬市北部郊區發起搶灘登陸。
校長心腹大將陳誠率華國第15集團軍的4個師進行阻擊。
結果開戰首日第15集團軍即犧牲5000多人。
在日軍艦炮、飛機、步兵野戰炮的狂轟濫炸之下，華軍的傷亡數字是日軍的五倍！
不僅如此，日軍的兩個師團還強勢向內陸突進了三公里。
農業國面臨軍事化工業國劣勢盡顯，校長快要愁死了。
然，滬市乃亞洲最大的金融城市、工業城市、貿易城市，說一句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校長是不可能輕易放棄滬市的，國人也不允許他放棄。
那就只能用將士們的命去填了。
最終華軍和日軍誰能填死誰沒人說得清楚。
錢大軍吞吞吐吐地說道：
「是步坦協同連沈戰發來的電報。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
一個小小的連長竟然敢將電報發到總統侍從室來了。
他可真把自己當盤菜！」
「噗嗤，臥槽，尼瑪！」校長瞬間破防。
連長跟總統直連對話，沈戰這小子是要倒反天罡啊！
不過呢，校長是偷看過沈戰日記的，知道這小子本身就混不溜丟的。
對方能做出這種行為校長也不是特別意外。
「他在電報里說了什麼事情？」校長好奇地問道。
「自籌軍費，欲購買德國四號坦克。
然苦於沒有門路。
聽說校長您跟德國顧問賽科特關係莫逆。
所以想讓您給牽線搭橋促成採購事宜！」
錢大軍哭笑不得地說道。
「他還真是物盡其用！」校長自嘲地說道。
不過校長還是多問了一句。
「他想買多少輛坦克？」
「20輛，這小子開價70萬美元。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70萬美元等價於140萬法幣或銀元。
即使滬市那邊的愛國人士給他募捐，他也不可能弄到這麼些錢。
要我說校長您還是別搭理他了。
回頭我回一封電報狠狠地斥責他一下！」
錢大軍滿臉不爽地說道。
瑪德，真當老子這個侍從室主任是跑腿的啦？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侍從室這種地方發電報！
校長沒有理會錢大軍的抱怨，而是陷入了沉思。
錢大軍見狀便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許久，校長仿佛想通了某些事情。
「你派人去接一趟賽科特顧問。
我需要和他聊一下！」
「是！」錢大軍見校長主意已定立馬回復道。
半小時後，德國軍事顧問賽科特出現在校長的會客室。
「尊敬的總統先生，不知您叫我來有什麼事情？」賽科特操著一口流利的華語說道。
校長：「我有一個下屬軍官。
他非常擅於使用坦克作戰。
他求到了我這裡，希望出價70萬美元採購20輛貴國的最新型四號坦克。
不知我的朋友能否幫我這個忙？」
「這~~」賽科特頓時陷入了沉思。
3.5萬美元一輛出口四號坦克確實是市場價，但他賽科特的利潤在哪裡呢？
20輛坦克不是小數目，即使是他聯繫國內也是要刷臉的。
刷臉就是人情，早晚要還的。
「有什麼難處嗎，我的朋友？
如果有，你儘管說出來！」
校長不慌不忙地說道。
賽科特直言不諱道：
「20輛四號坦克70萬美元是市場價。
但我來操作此事需要動用國內的關係。
這裡面的人情債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所以3.5萬美元的單價是不現實的！」
「具體多少合適呢？」校長淡定從容地問道。
這事不小，加錢在校長的意料之中。
「單價4萬美元，20輛坦克總計80萬美元。
必須先付一半定金。
剩餘的一半貨款坦克上岸後立刻支付，不得拖延！」
賽科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校長陷入了沉思，他在替沈戰計算得失。
賽科特這個老小子每輛坦克額外加價5000美元。
20輛坦克的訂單他個人淨賺了10萬美元。
打點人際關係肯定是用不了這麼多錢的，估計至少8萬美元會落入他的私人口袋。
然而，你不通過他來操作這個事兒很可能付出更高昂的成本。
資金和貨物安全也是個大問題，賽科特恰好可以保證這一點。
「我的朋友，我替我的下屬答應了。
不知我們何時可以達成交易？」
校長經過深思熟慮後還是幫沈戰做了這個主。
要是沈戰的資金缺口不太大，校長不介意適當地推他一把。
10萬美元，這是校長能幫的極限。
說白了沈戰的裝甲部隊打造成功了不還是幫他這個校長打仗嘛！
「40萬美元的定金存入滬市的德國銀行。
我這邊立刻給國內發報讓他們發貨。
最快26天坦克就可以抵達滬市碼頭！」
賽科特篤定地說道，這老小子果然能力不凡。
給錢立馬就發貨，這種大話沒點實力的人誰敢說？
「成交，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的朋友！」校長一錘定音。
「那我就告辭了，不打擾您休息！」賽科特起身後禮貌地說道。
至此，交易細節全部談妥。
很快，身在滬市休整的沈戰接到了總統侍從室的回電。
【委員長已介入，交易談妥！】
【20輛坦克總價80萬美元，儘快將一半定金存入滬市德國銀行！】
【款到即發貨，最快26天貨物可上岸！】
「呼！」手裡拿著電報的沈戰既興奮又倍感壓力。
興奮是因為事情成了，他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四號坦克。
屆時他沈戰的實力將強得可怕。
倍感壓力是因為錢。
40萬美元的定金，多麼大的一筆巨款啊！
沈戰立馬叫來了自己的參謀長吳越。
「老吳，給我統計一下。
把咱們手裡所有的錢都折合成美元。
我想知道現在咱們有多少錢！」
「好的，連長！」
吳越噼里啪啦一頓計算後得出一個確切的結果。
「咱們之前賣軍火剩下的錢，外加這兩天的社會捐款。
全部折算成美元的話總共是9.6萬美元！」
「距離湊齊定金還差30.4萬美元！」沈戰喃喃自語道。
「連長你說啥？」大管家吳越聽得目瞪口呆。
沈戰笑著說道：「生意談成了！
校長親自出面幫咱們談的。
20輛最先進的德國四號中型坦克作價80萬美元。
一半定金到帳人家立馬就發貨。
剩下的一半貨款26天後貨物上岸再付。
老子現在只想要錢，要美元！」
「你真是我祖宗！」吳越生無可戀地說道。
他這個大管家剛過了兩天富裕日子，自家連長就敢這麼造。
你這是要我老吳的命啊！
沈戰：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搞錢哥還是有點辦法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