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民募捐買坦克
滬市報記者楚嫣然以【殺神降世：戰鬥英雄沈戰一人虐殺96頭小鬼子！】作為專欄標題。
不得不說，她這一手標題黨玩得極為成功。
從1931年就開始期待勝利的華國民眾如同遭遇了一場甘霖。
每個人都如饑似渴地追看著這篇關於【華國殺神】的報導。
這個被欺辱的民族實在是太需要一位英雄、一位偶像了。
然後，當人們仔細拜讀楚嫣然的文章時發現這位新銳記者還真不是在吹牛逼。
首先，楚嫣然一上來就澄清了一件事情。
殺敵96人是真的，但不是沈戰一個人幹的。
沈戰是坦克的車長兼機槍手，另外還有兩個人配合他殺敵。
一個是駕駛員王二柱，另一個是專業炮手吳越。
三人合力操縱一輛坦克殺敵，這才創造了一天內殺敵96人的豐功偉績。
「哎，這才合理嘛！」讀者老爺們紛紛搖頭晃腦。
本來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一個士兵能殺死96頭鬼子，現在所有的解釋都合理了。
自此讀者們開始認真觀看沈戰三人殺敵的全過程。
第一戰，沈戰在唐山路拔除了日軍的四座重機槍陣地，共計殺敵20餘人。
期間沈戰還誤打誤撞擊殺了一名鬼子大尉中隊長和一名少尉參謀。
第二戰，沈戰在西華路消滅了兩個鬼子的輕機槍陣地，共計殺敵6人。
第三戰，沈戰在救援坦克班戰友的過程中用機槍掃死了接近20名鬼子的死士。
第四戰，沈戰在匯山路的大決戰中拔除了15個鬼子火力點，共計殺敵約50人。
整個匯山碼頭突襲戰打下來沈戰指揮著一輛華軍坦克殲敵96人。
滬市報記者楚嫣然的報導邏輯清晰，有理有據。
末了，楚嫣然還附上了沈戰本人的語錄。
沈戰語錄：
「華國步兵面對日軍步兵時很吃虧，往往要二三人才能換掉一個小鬼子。
這是因為華國步兵的火力配置遠遠低於日軍。
但這種劣勢並非不可彌補。
假如我們有相當數量的坦克配合作戰，華國步兵完全可以正面碾壓日軍步兵。
就比如唐山路一戰，我216團僅犧牲200人，卻創造出擊殺日軍210人的亮眼戰績。
不得不說這是步坦協同作戰的經典案例！」
楚嫣然在自己的專欄里奮筆疾呼：
「同胞們，假如我們有更多的坦克交給沈戰這樣的戰鬥英雄去使用。
那麼何愁打不敗小鬼子。
然而，政府的外匯儲備已經枯竭。
我們已經把所有的錢都換成了坦克和重炮。
在此，我懇請全國人民團結起來共同募捐。
捐八萬銀元就可以購買一輛坦克。
捐十六萬銀元就可以買兩輛……
請不要讓沈戰這樣的戰鬥英雄寒心，他們需要坦克！」
當這篇文章徹底發酵的時候，民族熱情徹底被點燃。
商人，政客、工人、學生、小市民，所有人都在行動。
「沈戰，殺神！」
「捐錢，買坦克！」
「沈戰，殺神！」
「捐錢，買坦克！」
一時之間，擊殺96頭小鬼子的殺神沈戰成為了精神圖騰。
這顯然是華國軍方最願意看到的場景。
沈戰是張治中推出來的軍方代表。
沈戰獲得民眾的認可相當於華國軍方獲得了民眾的認可，這對抗戰整體形勢大大有利。
再者，全民捐錢買坦克的呼聲漸漸形成浪潮，怎麼壓都壓不住。
這樣的民意浪潮也沒人敢去壓，只能疏導。
很快，滬市工商聯與滬市報聯手開通了官方募捐渠道。
一個叫【殺神基金】的金融產品應運而生。
所有向【殺神基金】捐贈的款項都將向全體民眾公開，有名有姓有金額。
沒人能在這上面搗鬼，那會招致軍方的瘋狂報復。
而得來的款項將全部轉交給一支特殊的部隊：步坦協同連。
該連的軍事主官正是得到全民認可的國民殺神沈戰，因此所有人對此都沒有異議。
中間插一句，對於沈戰被破格提拔為連長這件事華國民眾可謂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人的名，樹的影。
在專欄記者楚嫣然的瘋狂吹捧下，沈戰第一次體驗到名望帶來的好處。
一個連級單位竟然擁有自己的全民捐款基金，你敢信？
沈戰：我感覺好夢幻！
再然後，當滬市青幫大佬杜老闆實名向【殺神基金】捐款一萬銀元的時候，整個滬市的工商界徹底炸鍋了。
「連刀頭舔血的幫派份子都為了抗戰慷慨解囊。
那些自詡為成功人士、社會名流的傢伙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捐款！」
「給杜老闆點個讚，杜老闆是滬市最純的爺們！」
「以後我再也不罵青幫了，至少他們是愛國的！」
步坦協同連駐地。
沈戰聽著參謀長吳越的匯報苦笑不止。
「哎呀，這個人情欠大了。
杜老闆果真是老江湖，瞧瞧人家做出來的事情。
一石三鳥！」
杜月笙此舉有三個收穫：
第一個收穫，還了沈戰的人情，交了沈戰這個朋友。
之前那批軍火讓杜月笙淨賺了兩萬銀元，現在給沈戰捐一萬他也不用自掏腰包。
有了杜老闆帶頭，估計後續的捐款會源源不斷地進帳。
萬事開頭難，這個好頭一開後面的事情就會水到渠成。
真要有那不長眼的大商人一毛不拔，呵呵，沈戰的槍可不長眼睛。
殺神的名號是白叫的？
第二個收穫，杜老闆花小錢博了個天大的好名聲。
很多人在背地裡罵老杜是黑心商人，專吸民脂民膏。
現在老杜可以驕傲地說一句：
「你們別瞎說，我可是愛國商人。
沒看到我第一個給【殺神基金】捐錢了嘛！」
這便宜讓他占的！
第三個收穫，改善青幫在滬市民眾心中的壞印象。
披上了愛國這層外衣，幫派那也是愛國幫派！
沈戰：我真他瑪服了！
事情正如人們預料那樣。
杜月笙帶頭捐了第一筆款子後很多人再也坐不住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沈戰就能攢夠買第一輛坦克的錢了。
華府方面，張治中將軍親自給總統侍從室發報詢問。
侍從室的回覆是默許民間捐款，並承認步坦協同連對款項的支配地位。
張治中立刻領會了校長的意思。
看來校長對這個步坦協同連抱有很大的希望。
關鍵買坦克這事他還不用校長出錢，就很完美。
就在華國國內熱情高漲的時候，淞滬戰局卻急轉直下。
8月23日上午10時，日軍第3師團、第11師團共計五萬人在滬市外海搶灘登陸。
另外，日軍第9師團、第101師團共計五萬人正在海面上做著第二批次登陸的準備工作。
日軍一次性投入四個甲種師團十萬大軍進攻滬市。
這是一股可以正面硬剛40萬華軍的龐大軍事力量。
華國軍方從上到下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大戰一觸即發。
8月23日下午，淞滬戰場總指揮張治中再次召見沈戰。
「報告總司令，屬下沈戰前來報到！」
「坐下說！」張治中的表情極為凝重。
待沈戰坐穩後張治中才開口說道：
「大敵當前，我有一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去完成！」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之前得到過張治中關照的沈戰立刻起身敬禮，沒有一絲猶豫。
張治中示意沈戰坐下後說道：
「日軍五萬大軍已經完成了搶灘登陸。
後續還有五萬大軍即將上岸。
我第15集團軍4個師正在海岸線上苦苦支撐。
滬市市區內還有最後一個日軍陣地沒有拔除。
那就是位於滬市大學的碉堡群。
該碉堡群由12座鋼筋混凝土碉堡和兩座教學樓組成。
87師12000人傷亡過半依然啃不下來，主要是缺乏重火力。
校長給我老張下了最後通牒。
若明天天黑前仍不能攻克日軍陣地我這個前線總指揮就可以回家種地了。
現在你手裡的坦克是最多的。
所以我這個前敵總指揮的位置能不能坐穩就全看你的表現了！」
沈戰起立敬禮，然後擲地有聲地說道：
「明日天黑前屬下必定拿下滬市大學碉堡群。
如若不能完成任務屬下願提頭來見！」
「很好，如果你真能拿下日軍在市區的最後一塊陣地。
那麼我就可以重新整合36師、87師和88師的力量。
然後在市區外圍建立系統性的防禦陣地。
這樣一來日軍想打進市區就難了。
老子三道防線至少能吃下兩萬頭鬼子！」
張治中自顧自地說道。
他心中對於後續的防守有很多想法。
但一切的大前提都是沈戰的裝甲部隊能把殘餘的800日軍給清理掉。
否則，日軍內外同時開花，張治中能難受死。
沈戰一言不發，靜靜地聽著張治中分析形勢。
臨了，張治中對沈戰安撫道：
「步兵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我會下令36師出動四個營2400人協助你作戰。
這些步兵歸你全權指揮，傷亡再大都能接受。
我只要結果，明白嗎？」
「明白，明日天黑前拿下陣地！」沈戰十分確定地說道。
「去準備吧，步兵兩個小時內到位。
何時發起攻擊，具體怎麼打你自己做主。
我等著給你慶功！」
「啪！」沈戰敬了一個軍禮後轉身離開。
他當上軍事主官後的第一場硬仗來了。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被捧到天上去的國民偶像到底行不行？
無數雙眼睛都在關注著沈戰的一舉一動。
不得不說，她這一手標題黨玩得極為成功。
從1931年就開始期待勝利的華國民眾如同遭遇了一場甘霖。
每個人都如饑似渴地追看著這篇關於【華國殺神】的報導。
這個被欺辱的民族實在是太需要一位英雄、一位偶像了。
然後，當人們仔細拜讀楚嫣然的文章時發現這位新銳記者還真不是在吹牛逼。
首先，楚嫣然一上來就澄清了一件事情。
殺敵96人是真的，但不是沈戰一個人幹的。
沈戰是坦克的車長兼機槍手，另外還有兩個人配合他殺敵。
一個是駕駛員王二柱，另一個是專業炮手吳越。
三人合力操縱一輛坦克殺敵，這才創造了一天內殺敵96人的豐功偉績。
「哎，這才合理嘛！」讀者老爺們紛紛搖頭晃腦。
本來很多人根本就不相信一個士兵能殺死96頭鬼子，現在所有的解釋都合理了。
自此讀者們開始認真觀看沈戰三人殺敵的全過程。
第一戰，沈戰在唐山路拔除了日軍的四座重機槍陣地，共計殺敵20餘人。
期間沈戰還誤打誤撞擊殺了一名鬼子大尉中隊長和一名少尉參謀。
第二戰，沈戰在西華路消滅了兩個鬼子的輕機槍陣地，共計殺敵6人。
第三戰，沈戰在救援坦克班戰友的過程中用機槍掃死了接近20名鬼子的死士。
第四戰，沈戰在匯山路的大決戰中拔除了15個鬼子火力點，共計殺敵約50人。
整個匯山碼頭突襲戰打下來沈戰指揮著一輛華軍坦克殲敵96人。
滬市報記者楚嫣然的報導邏輯清晰，有理有據。
末了，楚嫣然還附上了沈戰本人的語錄。
沈戰語錄：
「華國步兵面對日軍步兵時很吃虧，往往要二三人才能換掉一個小鬼子。
這是因為華國步兵的火力配置遠遠低於日軍。
但這種劣勢並非不可彌補。
假如我們有相當數量的坦克配合作戰，華國步兵完全可以正面碾壓日軍步兵。
就比如唐山路一戰，我216團僅犧牲200人，卻創造出擊殺日軍210人的亮眼戰績。
不得不說這是步坦協同作戰的經典案例！」
楚嫣然在自己的專欄里奮筆疾呼：
「同胞們，假如我們有更多的坦克交給沈戰這樣的戰鬥英雄去使用。
那麼何愁打不敗小鬼子。
然而，政府的外匯儲備已經枯竭。
我們已經把所有的錢都換成了坦克和重炮。
在此，我懇請全國人民團結起來共同募捐。
捐八萬銀元就可以購買一輛坦克。
捐十六萬銀元就可以買兩輛……
請不要讓沈戰這樣的戰鬥英雄寒心，他們需要坦克！」
當這篇文章徹底發酵的時候，民族熱情徹底被點燃。
商人，政客、工人、學生、小市民，所有人都在行動。
「沈戰，殺神！」
「捐錢，買坦克！」
「沈戰，殺神！」
「捐錢，買坦克！」
一時之間，擊殺96頭小鬼子的殺神沈戰成為了精神圖騰。
這顯然是華國軍方最願意看到的場景。
沈戰是張治中推出來的軍方代表。
沈戰獲得民眾的認可相當於華國軍方獲得了民眾的認可，這對抗戰整體形勢大大有利。
再者，全民捐錢買坦克的呼聲漸漸形成浪潮，怎麼壓都壓不住。
這樣的民意浪潮也沒人敢去壓，只能疏導。
很快，滬市工商聯與滬市報聯手開通了官方募捐渠道。
一個叫【殺神基金】的金融產品應運而生。
所有向【殺神基金】捐贈的款項都將向全體民眾公開，有名有姓有金額。
沒人能在這上面搗鬼，那會招致軍方的瘋狂報復。
而得來的款項將全部轉交給一支特殊的部隊：步坦協同連。
該連的軍事主官正是得到全民認可的國民殺神沈戰，因此所有人對此都沒有異議。
中間插一句，對於沈戰被破格提拔為連長這件事華國民眾可謂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人的名，樹的影。
在專欄記者楚嫣然的瘋狂吹捧下，沈戰第一次體驗到名望帶來的好處。
一個連級單位竟然擁有自己的全民捐款基金，你敢信？
沈戰：我感覺好夢幻！
再然後，當滬市青幫大佬杜老闆實名向【殺神基金】捐款一萬銀元的時候，整個滬市的工商界徹底炸鍋了。
「連刀頭舔血的幫派份子都為了抗戰慷慨解囊。
那些自詡為成功人士、社會名流的傢伙還有什麼理由不去捐款！」
「給杜老闆點個讚，杜老闆是滬市最純的爺們！」
「以後我再也不罵青幫了，至少他們是愛國的！」
步坦協同連駐地。
沈戰聽著參謀長吳越的匯報苦笑不止。
「哎呀，這個人情欠大了。
杜老闆果真是老江湖，瞧瞧人家做出來的事情。
一石三鳥！」
杜月笙此舉有三個收穫：
第一個收穫，還了沈戰的人情，交了沈戰這個朋友。
之前那批軍火讓杜月笙淨賺了兩萬銀元，現在給沈戰捐一萬他也不用自掏腰包。
有了杜老闆帶頭，估計後續的捐款會源源不斷地進帳。
萬事開頭難，這個好頭一開後面的事情就會水到渠成。
真要有那不長眼的大商人一毛不拔，呵呵，沈戰的槍可不長眼睛。
殺神的名號是白叫的？
第二個收穫，杜老闆花小錢博了個天大的好名聲。
很多人在背地裡罵老杜是黑心商人，專吸民脂民膏。
現在老杜可以驕傲地說一句：
「你們別瞎說，我可是愛國商人。
沒看到我第一個給【殺神基金】捐錢了嘛！」
這便宜讓他占的！
第三個收穫，改善青幫在滬市民眾心中的壞印象。
披上了愛國這層外衣，幫派那也是愛國幫派！
沈戰：我真他瑪服了！
事情正如人們預料那樣。
杜月笙帶頭捐了第一筆款子後很多人再也坐不住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沈戰就能攢夠買第一輛坦克的錢了。
華府方面，張治中將軍親自給總統侍從室發報詢問。
侍從室的回覆是默許民間捐款，並承認步坦協同連對款項的支配地位。
張治中立刻領會了校長的意思。
看來校長對這個步坦協同連抱有很大的希望。
關鍵買坦克這事他還不用校長出錢，就很完美。
就在華國國內熱情高漲的時候，淞滬戰局卻急轉直下。
8月23日上午10時，日軍第3師團、第11師團共計五萬人在滬市外海搶灘登陸。
另外，日軍第9師團、第101師團共計五萬人正在海面上做著第二批次登陸的準備工作。
日軍一次性投入四個甲種師團十萬大軍進攻滬市。
這是一股可以正面硬剛40萬華軍的龐大軍事力量。
華國軍方從上到下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大戰一觸即發。
8月23日下午，淞滬戰場總指揮張治中再次召見沈戰。
「報告總司令，屬下沈戰前來報到！」
「坐下說！」張治中的表情極為凝重。
待沈戰坐穩後張治中才開口說道：
「大敵當前，我有一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去完成！」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之前得到過張治中關照的沈戰立刻起身敬禮，沒有一絲猶豫。
張治中示意沈戰坐下後說道：
「日軍五萬大軍已經完成了搶灘登陸。
後續還有五萬大軍即將上岸。
我第15集團軍4個師正在海岸線上苦苦支撐。
滬市市區內還有最後一個日軍陣地沒有拔除。
那就是位於滬市大學的碉堡群。
該碉堡群由12座鋼筋混凝土碉堡和兩座教學樓組成。
87師12000人傷亡過半依然啃不下來，主要是缺乏重火力。
校長給我老張下了最後通牒。
若明天天黑前仍不能攻克日軍陣地我這個前線總指揮就可以回家種地了。
現在你手裡的坦克是最多的。
所以我這個前敵總指揮的位置能不能坐穩就全看你的表現了！」
沈戰起立敬禮，然後擲地有聲地說道：
「明日天黑前屬下必定拿下滬市大學碉堡群。
如若不能完成任務屬下願提頭來見！」
「很好，如果你真能拿下日軍在市區的最後一塊陣地。
那麼我就可以重新整合36師、87師和88師的力量。
然後在市區外圍建立系統性的防禦陣地。
這樣一來日軍想打進市區就難了。
老子三道防線至少能吃下兩萬頭鬼子！」
張治中自顧自地說道。
他心中對於後續的防守有很多想法。
但一切的大前提都是沈戰的裝甲部隊能把殘餘的800日軍給清理掉。
否則，日軍內外同時開花，張治中能難受死。
沈戰一言不發，靜靜地聽著張治中分析形勢。
臨了，張治中對沈戰安撫道：
「步兵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我會下令36師出動四個營2400人協助你作戰。
這些步兵歸你全權指揮，傷亡再大都能接受。
我只要結果，明白嗎？」
「明白，明日天黑前拿下陣地！」沈戰十分確定地說道。
「去準備吧，步兵兩個小時內到位。
何時發起攻擊，具體怎麼打你自己做主。
我等著給你慶功！」
「啪！」沈戰敬了一個軍禮後轉身離開。
他當上軍事主官後的第一場硬仗來了。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被捧到天上去的國民偶像到底行不行？
無數雙眼睛都在關注著沈戰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