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初始世界：回歸一切的原點
當阮清安伸手按在牆壁上，那『X09』的墨綠色字符，在閃爍著螢火般的光芒。
她下意識看向了游離在半空中的螢火。
下一刻——意識就被瞬間拖入其中！
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所站立的地方，都變成了一片燦爛無垠的星空，星河垂落間，漫天的繁星就像銀紗緞帶般，閃爍出的耀眼光芒中，又隱約透露著墨綠色。
那墨綠色就像是幽暗的森林般，深邃的綠色幾乎凝聚成寶石般的色澤，格外好看。
而在那被無數數據流連接著的中心，赫然是一直被壓制在管理局底部的高大男人。
他的渾身上下都是墨綠色的電子紋路，閃爍著數據的晶瑩感，而那幾乎凝成鎖鏈的數據流將謝懷南肌肉結實的身體緊緊纏縛。
這顯然是過往的景象了。
因為此刻的管理局，早就一片荒蕪了，鎮壓那些崩潰小世界的主神，也早已消失。
相隔著近乎天塹般的距離，阮清安用那雙鉛灰色的眼眸，凝望著過往景象中的這個高大男人，眼底的情緒複雜得分辨不清。
「你又一次支開了我，謝懷南。」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或者說……你又到底在瞞著我什麼？我不信，你真的會為了這三千世界，願意獨自一人赴死。」
阮清安一頓，沉聲說著，雖然語氣格外平靜，但她顫抖著的指尖，卻顯得慌亂——她只是不相信，那個寧願用愛意連帶她一起同墜深淵的男人，會捨得丟下她自己去死。
就在她的話說完以後，忽然像是觸動了什麼般，那過往的景象一點點動了起來。
被墨綠色數據流緊緊纏縛著的男人，忽然抬起頭，那雙閃爍著電子數據的眼眸，如深綠色的寶石般，帶著蠱惑而又危險的光。
「阮阮，我知道你會來。」
「……」
阮清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男人的眼神是看向她的地方，但卻沒有實質。
她太清楚這樣的手段了，這只是一種力量凝聚後的留影罷了，是謝懷南早就知道她會在任務結束後回到管理局，發現真相，再來到這裡，一定會再次見到他。
所以謝懷南提前凝聚力量，留下了這段影像，但並沒有什麼交流的功能。
可是，好似他早就能預料她的反應般。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現在肯定不想說話——我太了解你了，彼此都是，阮阮。」
「……用你說這麼多。」
還留有被支開的不滿，阮清安相當沒好氣地說，但才剛說完，謝懷南又開口了——「我說這麼多，只是因為想你了。」
「很想、很想的那種。」
莫名其妙被接住話茬，阮清安頓住了，她抬眼看向謝懷南，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那被纏縛著的男人，垂眸道：「你會找到病毒載體的，阮阮，我一直都很清楚，而你找到的那一刻，你也一定能了解真相。」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哪怕不需要我來說明，你都會發現，但是我卻應該告訴你一切，而非是隱瞞，所以我向你坦白所有。」
謝懷南一頓，輕聲說著：「那個病毒載體的確是我的備用數據，而我就是病毒。」
「前任主神的確足夠心狠，也是在我告訴你之前，我才終於查出了這件事情。」
「足夠可笑吧，我自以為我在拯救三千世界，卻沒想到將病毒傳遍到各個角落的，竟是我這個存在本身，只要我活著一天，是管理局的主神，那就一天無法消滅病毒。」
聽到這，阮清安低聲開口，分明知道這只是過去的景象，謝懷南也不會回應她，但她依舊說著：「所以……」
「在去西幻世界以前，你所說的都只是為了讓我安心，找到病毒載體沒有用，因為你早就知道真正的病毒在哪裡了。」
謝懷南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在前任主神的安排下，它只給了我兩個結局。」
「第一，我活著，然後拖著整個三千世界和管理局一起，全部就此毀滅消失。」
「第二，我死了，給它陪葬，換得這危害三千世界的病毒消失，世界的存活。」
「只有這兩個選擇。」
氣氛凝滯著，阮清安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這個沉默著的男人，而謝懷南那極具侵略性的面容上，在唇邊忽然勾起一個冰冷而諷刺的微笑：「你猜，我會怎麼選，阮阮？」
「……你不會選。」
看著男人眼底凜冽的殺意，她低聲道。
下一刻，謝懷南道：「對，我不會如它所願的，我討厭這樣的選擇題，所以——」
在沉默了一瞬後，謝懷南輕聲一笑。
當他再次開口的時候，便是瞬間的天崩地裂，整片密布著繁星的夜幕，就像是被過分強悍的力量震懾般，如同玻璃般破碎。
阮清安的腳步控制不住地後退。
她鉛灰色的眼眸中，都是驚疑不定，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宛若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那原本被封印起來的謝懷南，在一點點地開始掙脫墨綠色的數據流，那本就是他自己給自己加上的桎梏，是囚禁自己的牢籠。
但在此刻，他卻在主動突破限制自己的一切，將身邊的管理局和圍繞在周邊的三千世界一起——全部破碎成大片大片的，晶瑩剔透的塊狀，散落在滿天星河之中。
也有殘片從阮清安的身邊飛過去，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在那破碎的碎塊中，好似能看到一方完整的小世界似的。
但此刻，卻只能散落泯滅。
可是謝懷南卻又不是單純的破壞，而是將所有的一切破碎後，將其拉入了盡頭，在星河的盡頭，是不斷輪迴的新生和死亡。
眼看著這過往的一幕幕。
阮清安實在是難以想像，謝懷南到底搞了多大的事情，就連她都有些捉摸不透，所以——一般情況下，不要把瘋子逼到絕境。
直到阮清安注意到不斷後退的景象時。
她猛然反應過來，而這時便聽見那站在星河盡頭的男人開口——
「阮阮，我將一切都重置了。」
「你懂嗎，這就像是重啟或關閉電腦都沒有作用時，乾脆就重裝系統，或者直接換一台電腦一樣——倒退回過去，我依然會存在，你我共同走過的世界依然好好的。」
「你會回到你曾作為原住民的小世界，安穩平凡，而我會成為剛出廠時的系統。」
「就像是一切都倒帶重來般。」
「請原諒我，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讓我們同時活下來的方法了，想拉著你一起去死，卻發現……我根本做不到了，阮阮。」
在最後一句話消失後，身周的一切都在加快，阮清安不由得瞪大了眼，倉皇茫然。
「謝懷南，你他媽的瘋了？！」
「如果全世界就我還記得我們發生的一切，你還不如讓我和你一起去死！」
可強烈的排斥感已經傳來，根本不顧阮清安的崩潰，她直接被強行排斥出了這裡，而在她的身影消失以後——
那站在破碎世界虛影前的男人抬頭。
墨綠色的眼眸帶著複雜的情緒。
「如果……還可以……找……」
他的聲音太小了，小得近乎無法聽聞。
她下意識看向了游離在半空中的螢火。
下一刻——意識就被瞬間拖入其中！
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所站立的地方，都變成了一片燦爛無垠的星空，星河垂落間，漫天的繁星就像銀紗緞帶般，閃爍出的耀眼光芒中，又隱約透露著墨綠色。
那墨綠色就像是幽暗的森林般，深邃的綠色幾乎凝聚成寶石般的色澤，格外好看。
而在那被無數數據流連接著的中心，赫然是一直被壓制在管理局底部的高大男人。
他的渾身上下都是墨綠色的電子紋路，閃爍著數據的晶瑩感，而那幾乎凝成鎖鏈的數據流將謝懷南肌肉結實的身體緊緊纏縛。
這顯然是過往的景象了。
因為此刻的管理局，早就一片荒蕪了，鎮壓那些崩潰小世界的主神，也早已消失。
相隔著近乎天塹般的距離，阮清安用那雙鉛灰色的眼眸，凝望著過往景象中的這個高大男人，眼底的情緒複雜得分辨不清。
「你又一次支開了我，謝懷南。」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或者說……你又到底在瞞著我什麼？我不信，你真的會為了這三千世界，願意獨自一人赴死。」
阮清安一頓，沉聲說著，雖然語氣格外平靜，但她顫抖著的指尖，卻顯得慌亂——她只是不相信，那個寧願用愛意連帶她一起同墜深淵的男人，會捨得丟下她自己去死。
就在她的話說完以後，忽然像是觸動了什麼般，那過往的景象一點點動了起來。
被墨綠色數據流緊緊纏縛著的男人，忽然抬起頭，那雙閃爍著電子數據的眼眸，如深綠色的寶石般，帶著蠱惑而又危險的光。
「阮阮，我知道你會來。」
「……」
阮清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男人的眼神是看向她的地方，但卻沒有實質。
她太清楚這樣的手段了，這只是一種力量凝聚後的留影罷了，是謝懷南早就知道她會在任務結束後回到管理局，發現真相，再來到這裡，一定會再次見到他。
所以謝懷南提前凝聚力量，留下了這段影像，但並沒有什麼交流的功能。
可是，好似他早就能預料她的反應般。
「我知道你不想理我，現在肯定不想說話——我太了解你了，彼此都是，阮阮。」
「……用你說這麼多。」
還留有被支開的不滿，阮清安相當沒好氣地說，但才剛說完，謝懷南又開口了——「我說這麼多，只是因為想你了。」
「很想、很想的那種。」
莫名其妙被接住話茬，阮清安頓住了，她抬眼看向謝懷南，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那被纏縛著的男人，垂眸道：「你會找到病毒載體的，阮阮，我一直都很清楚，而你找到的那一刻，你也一定能了解真相。」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哪怕不需要我來說明，你都會發現，但是我卻應該告訴你一切，而非是隱瞞，所以我向你坦白所有。」
謝懷南一頓，輕聲說著：「那個病毒載體的確是我的備用數據，而我就是病毒。」
「前任主神的確足夠心狠，也是在我告訴你之前，我才終於查出了這件事情。」
「足夠可笑吧，我自以為我在拯救三千世界，卻沒想到將病毒傳遍到各個角落的，竟是我這個存在本身，只要我活著一天，是管理局的主神，那就一天無法消滅病毒。」
聽到這，阮清安低聲開口，分明知道這只是過去的景象，謝懷南也不會回應她，但她依舊說著：「所以……」
「在去西幻世界以前，你所說的都只是為了讓我安心，找到病毒載體沒有用，因為你早就知道真正的病毒在哪裡了。」
謝懷南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在前任主神的安排下，它只給了我兩個結局。」
「第一，我活著，然後拖著整個三千世界和管理局一起，全部就此毀滅消失。」
「第二，我死了，給它陪葬，換得這危害三千世界的病毒消失，世界的存活。」
「只有這兩個選擇。」
氣氛凝滯著，阮清安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這個沉默著的男人，而謝懷南那極具侵略性的面容上，在唇邊忽然勾起一個冰冷而諷刺的微笑：「你猜，我會怎麼選，阮阮？」
「……你不會選。」
看著男人眼底凜冽的殺意，她低聲道。
下一刻，謝懷南道：「對，我不會如它所願的，我討厭這樣的選擇題，所以——」
在沉默了一瞬後，謝懷南輕聲一笑。
當他再次開口的時候，便是瞬間的天崩地裂，整片密布著繁星的夜幕，就像是被過分強悍的力量震懾般，如同玻璃般破碎。
阮清安的腳步控制不住地後退。
她鉛灰色的眼眸中，都是驚疑不定，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宛若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那原本被封印起來的謝懷南，在一點點地開始掙脫墨綠色的數據流，那本就是他自己給自己加上的桎梏，是囚禁自己的牢籠。
但在此刻，他卻在主動突破限制自己的一切，將身邊的管理局和圍繞在周邊的三千世界一起——全部破碎成大片大片的，晶瑩剔透的塊狀，散落在滿天星河之中。
也有殘片從阮清安的身邊飛過去，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在那破碎的碎塊中，好似能看到一方完整的小世界似的。
但此刻，卻只能散落泯滅。
可是謝懷南卻又不是單純的破壞，而是將所有的一切破碎後，將其拉入了盡頭，在星河的盡頭，是不斷輪迴的新生和死亡。
眼看著這過往的一幕幕。
阮清安實在是難以想像，謝懷南到底搞了多大的事情，就連她都有些捉摸不透，所以——一般情況下，不要把瘋子逼到絕境。
直到阮清安注意到不斷後退的景象時。
她猛然反應過來，而這時便聽見那站在星河盡頭的男人開口——
「阮阮，我將一切都重置了。」
「你懂嗎，這就像是重啟或關閉電腦都沒有作用時，乾脆就重裝系統，或者直接換一台電腦一樣——倒退回過去，我依然會存在，你我共同走過的世界依然好好的。」
「你會回到你曾作為原住民的小世界，安穩平凡，而我會成為剛出廠時的系統。」
「就像是一切都倒帶重來般。」
「請原諒我，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讓我們同時活下來的方法了，想拉著你一起去死，卻發現……我根本做不到了，阮阮。」
在最後一句話消失後，身周的一切都在加快，阮清安不由得瞪大了眼，倉皇茫然。
「謝懷南，你他媽的瘋了？！」
「如果全世界就我還記得我們發生的一切，你還不如讓我和你一起去死！」
可強烈的排斥感已經傳來，根本不顧阮清安的崩潰，她直接被強行排斥出了這裡，而在她的身影消失以後——
那站在破碎世界虛影前的男人抬頭。
墨綠色的眼眸帶著複雜的情緒。
「如果……還可以……找……」
他的聲音太小了，小得近乎無法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