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雙方的打算
雖說祖輩的仇怨，不該如此輕易地揭過去，但也要看是什麼樣的仇怨。
就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結下的仇，他們這些後輩，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可偏偏，命運弄人，他的女兒程穎，偏偏愛上了蕭國棟，非要嫁給她。
蕭家是帝都頂級世家之一，實力雄厚，而且女兒和蕭國棟是自由戀愛，真心相愛，他作為父親，沒理由不同意這門婚事。
可錯就錯在，他們相戀結婚的時機，太不對了。
那時候，蕭家和洛家的舊怨，雖然已經淡了不少，但兩家在官場上的爭鬥，卻依舊激烈，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而襲擊洛安豪夫婦這件事，正是當時蕭家的家主，也就是蕭晨的爺爺蕭厲傲，一手策劃的主意。
蕭厲傲的初衷，只是想綁架洛安豪夫婦，以此來要挾洛家，逼迫洛家在官場的重要競爭中做出退讓。
說實話，若是當時成功綁架了他們一家三口，沒有傷害他們。
哪怕結仇，也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頂多就是以後在官場上爭鬥時，多留個心眼，防止洛家也用同樣的手段報復回來。
可偏偏，那次的行動搞砸了，不僅沒能成功綁架，還把洛安豪夫婦打成了重傷，更弄丟了他們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
這下，算是徹底把洛家和白家給得罪死了，兩家的仇怨，也徹底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果不其然，報復來得很快。
沒過多久，他的女兒程穎、女婿蕭國棟，還有外孫蕭晨，就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
若不是他們蕭、程兩家時刻防備著。
恐怕就不是外孫蕭晨失蹤那麼簡單了，蕭國棟、程穎，還有年幼的蕭晨，恐怕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交代在那次襲擊里了。
書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程嘯天眉頭緊鎖，指尖反覆摩挲著桌沿，臉上滿是無奈與焦灼。
這件事牽扯到官場博弈，他一個武道世家的人，根本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思索良久，只能沉聲道：「給你父親打電話吧，問問他的意見，蕭老哥在帝都沉浮多年，或許有辦法。」
蕭國棟點了點頭，默默拿起手機，指尖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撥通了父親蕭厲傲的電話。
「爸……」電話剛一接通，蕭國棟壓抑著心底的慌亂，聲音帶著幾分艱澀地開口。
話還沒說完，聽筒那頭便傳來蕭厲傲沉穩而威嚴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場：「事情我都知道了，不用多說。」
蕭國棟一愣，沒想到父親竟然已經得知了所有內情。
不過仔細一想，自己動用的都是蕭家的人脈資源，自己父親那邊知道自己調查出來的結果，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當下就要追問，蕭厲傲的聲音再次傳來：「暫時按兵不動，親家公程嘯天，在你身邊嗎？」
程嘯天聞言，立刻湊了過來，接過手機，語氣沉凝，帶著幾分世家主的底氣開口：「老夫在，蕭老哥，你有話直說。」
「有些核心內情，不方便在電話里明說，免得被人監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厲傲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堅定，「但目前而言，你那邊務必約束好程家所有族人和門下弟子，讓他們收斂心性，夾緊尾巴做人，低調行事，千萬不能惹是生非。」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里多了幾分底氣：「你記住，即便對方是鎮國之柱。
只要他抓不到我們蕭、程兩家的實錘把柄，就不敢明目張胆地對我們怎麼樣，規矩束縛著他，他不能胡來！」
「可是爸，萬一那位洛凌天……」
蕭國棟忍不住皺眉插話，他何嘗不明白父親的用意，可洛凌天的身份太過恐怖。
真要鐵了心針對他們，就算沒有把柄，也有的是辦法打壓，他心裡實在沒底，滿是擔憂。
然而，不等他把心中的顧慮說完，蕭厲傲便語氣強硬地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心裡有數！
這只是權宜之計，暫時穩住局面而已。
後續你和親家公，儘快來一趟帝都，我們當面商議對策，有些事，必須當面說清楚，才能萬無一失。」
掛了電話，蕭國棟臉上的愁雲消散了些許，而程嘯天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都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蕭厲傲，此刻正站在蕭家書房的窗前，望著帝都的繁華夜景，神色凝重得可怕。
蕭厲傲比自己那個沉不住氣的兒子，看得透徹得多，他自然清楚。
「按兵不動、低調行事」，頂多只能暫時保住兩家平安，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蕭家根基深厚，靠著收斂鋒芒、捨棄一部分權力，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可程家就不一樣了。
這些年，程家的子弟仗著家族勢力，個個囂張跋扈、為非作歹，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惡事，身上的把柄一抓一大把。
只要洛凌天真的動了殺心，隨便查一查程家的舊帳，程家必定會迎來滅頂之災，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一味退讓、坐以待斃，就算是蕭家，最終也難逃被逐步打壓、走向沒落的結局。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退縮的餘地，必須主動出擊，尋找對付洛凌天的時機。
只是，這種關乎兩家生死存亡的謀劃，根本不能在電話里提及，太過危險，一旦泄露，等待他們的，只會是萬劫不復。
蕭厲傲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只要有機會，洛凌天必須死！
就在蕭、程兩家被愁雲籠罩，為如何應對洛凌天、洛家以及白家而焦頭爛額、束手無策之際。
千里之外的海市，凌天莊園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是洛凌天與洛安豪夫婦認親的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莊園的演武場上，便已是人聲鼎沸，國術晨練如期開始。
與往日不同的是，除了秦傾城、東方明月、宋欣妍三女一如既往地陪伴在洛凌天身邊修煉外。
洛安豪夫婦、洛曦曦，還有白家老爺子白振邦，也加入了晨練的隊伍。
甚至，洛浩然夫婦也被洛凌天特意叫了過來，跟著一同修煉。
在洛凌天的長遠計劃中，日後龍國必將走上全民皆武的道路，提升全民實力，防範邁入星空之後的危機。
所以，他早就打算將國術修煉之法，傳授給洛浩然夫婦。
只不過，洛浩然夫婦平日裡對國術修煉並不熱衷，一直敷衍了事，進度緩慢。
這次，洛凌天也是借著他和洛雲天得罪了人，可能會有人拿他們夫妻對付兄弟倆為由，狠狠鞭策了他們一番。
夫妻倆這才收起了懈怠之心，認真投入到晨練之中。
至於洛雲天，他則帶著妻子林若雪，在演武場的另一側獨自修煉。
洛雲天本身天賦不弱，又有洛凌天親自指點，修煉起來格外刻苦，林若雪也緊隨其後，不願拖他的後腿。
晨曦微露，演武場上，眾人拳腳交錯，氣息沉穩，一招一式都透著國術的剛勁與凌厲，晨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直到日上三竿，晨練才緩緩結束。
眾人一同前往餐廳，吃了一頓溫馨和睦的早餐，席間歡聲笑語不斷，與蕭、程兩家的壓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早餐過後，白振邦提議眾人前往大廳聚集，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家人團聚、聊天培養感情，而是有正事要商議。
待眾人全部坐定，白振邦便率先開口，神色凝重，將蕭家、程家，與洛家、白家之間。
延續了上百年的恩怨情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沒有絲毫隱瞞，也沒有避開洛浩然夫婦和洛雲天小兩口。
白振邦心裡清楚，洛凌天是洛安豪夫婦當年丟失的兒子，也是他們白家的外孫這件事，瞞不住蕭程兩家。
而洛浩然夫婦、洛雲天小兩口，作為洛凌天最親近的家人，不可避免的，被捲入這場百年恩怨之中，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
人老成精的白振邦，雖然不清楚洛凌天與蕭晨之間，是不死不休的死仇關係。
但他早已看透了蕭、程兩家的心思，在確定洛凌天就是洛安豪夫婦的兒子，本身又是鎮國之柱後，蕭、程兩家必定不會坐以待斃。
若是只是蕭晨與洛凌天之間的私人恩怨，蕭、程兩家權衡利弊之下，大不了吃下這次虧。
賠禮道歉，甚至付出一些代價，想方設法與洛凌天達成和解。
可一旦牽扯上洛家與白家的百年舊怨，這件事就徹底沒有了和解的可能。
蕭、程兩家心裡比誰都清楚，以洛凌天的身份和性子。
一旦得知當年洛安豪夫婦遇襲、自己丟失的真相，必定會對他們兩家下手報復。
或許，礙於當今社會的規則，洛凌天不能像封建社會那樣，隨便找個理由，就動用權勢直接覆滅蕭、程兩家。
但他只要稍微動點心思，多給蕭、程兩家施加壓力，嚴查兩家的過錯和把柄，就足以讓兩家舉步維艱，難以發展，一步步被拖垮。
更何況，蕭、程兩家本身就算不上乾淨正直，身上的把柄數不勝數。
一旦被洛凌天抓住，後果不堪設想，那就是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耗盡兩家的實力，最終讓他們難逃覆滅的命運。
就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吃醋結下的仇，他們這些後輩，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可偏偏，命運弄人，他的女兒程穎，偏偏愛上了蕭國棟，非要嫁給她。
蕭家是帝都頂級世家之一，實力雄厚，而且女兒和蕭國棟是自由戀愛，真心相愛，他作為父親，沒理由不同意這門婚事。
可錯就錯在，他們相戀結婚的時機，太不對了。
那時候，蕭家和洛家的舊怨，雖然已經淡了不少，但兩家在官場上的爭鬥，卻依舊激烈，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而襲擊洛安豪夫婦這件事，正是當時蕭家的家主，也就是蕭晨的爺爺蕭厲傲，一手策劃的主意。
蕭厲傲的初衷，只是想綁架洛安豪夫婦，以此來要挾洛家，逼迫洛家在官場的重要競爭中做出退讓。
說實話，若是當時成功綁架了他們一家三口，沒有傷害他們。
哪怕結仇，也不至於到不死不休的地步，頂多就是以後在官場上爭鬥時，多留個心眼，防止洛家也用同樣的手段報復回來。
可偏偏，那次的行動搞砸了，不僅沒能成功綁架，還把洛安豪夫婦打成了重傷，更弄丟了他們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
這下，算是徹底把洛家和白家給得罪死了，兩家的仇怨，也徹底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果不其然，報復來得很快。
沒過多久，他的女兒程穎、女婿蕭國棟，還有外孫蕭晨，就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
若不是他們蕭、程兩家時刻防備著。
恐怕就不是外孫蕭晨失蹤那麼簡單了，蕭國棟、程穎，還有年幼的蕭晨，恐怕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交代在那次襲擊里了。
書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程嘯天眉頭緊鎖，指尖反覆摩挲著桌沿，臉上滿是無奈與焦灼。
這件事牽扯到官場博弈，他一個武道世家的人，根本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思索良久，只能沉聲道：「給你父親打電話吧，問問他的意見，蕭老哥在帝都沉浮多年，或許有辦法。」
蕭國棟點了點頭，默默拿起手機，指尖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撥通了父親蕭厲傲的電話。
「爸……」電話剛一接通，蕭國棟壓抑著心底的慌亂，聲音帶著幾分艱澀地開口。
話還沒說完，聽筒那頭便傳來蕭厲傲沉穩而威嚴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氣場：「事情我都知道了，不用多說。」
蕭國棟一愣，沒想到父親竟然已經得知了所有內情。
不過仔細一想，自己動用的都是蕭家的人脈資源，自己父親那邊知道自己調查出來的結果，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當下就要追問，蕭厲傲的聲音再次傳來：「暫時按兵不動，親家公程嘯天，在你身邊嗎？」
程嘯天聞言，立刻湊了過來，接過手機，語氣沉凝，帶著幾分世家主的底氣開口：「老夫在，蕭老哥，你有話直說。」
「有些核心內情，不方便在電話里明說，免得被人監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厲傲的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卻依舊堅定，「但目前而言，你那邊務必約束好程家所有族人和門下弟子，讓他們收斂心性，夾緊尾巴做人，低調行事，千萬不能惹是生非。」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里多了幾分底氣：「你記住，即便對方是鎮國之柱。
只要他抓不到我們蕭、程兩家的實錘把柄，就不敢明目張胆地對我們怎麼樣，規矩束縛著他，他不能胡來！」
「可是爸，萬一那位洛凌天……」
蕭國棟忍不住皺眉插話，他何嘗不明白父親的用意，可洛凌天的身份太過恐怖。
真要鐵了心針對他們，就算沒有把柄，也有的是辦法打壓，他心裡實在沒底，滿是擔憂。
然而，不等他把心中的顧慮說完，蕭厲傲便語氣強硬地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心裡有數！
這只是權宜之計，暫時穩住局面而已。
後續你和親家公，儘快來一趟帝都，我們當面商議對策，有些事，必須當面說清楚，才能萬無一失。」
掛了電話，蕭國棟臉上的愁雲消散了些許，而程嘯天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都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蕭厲傲，此刻正站在蕭家書房的窗前，望著帝都的繁華夜景，神色凝重得可怕。
蕭厲傲比自己那個沉不住氣的兒子，看得透徹得多，他自然清楚。
「按兵不動、低調行事」，頂多只能暫時保住兩家平安，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蕭家根基深厚，靠著收斂鋒芒、捨棄一部分權力，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可程家就不一樣了。
這些年，程家的子弟仗著家族勢力，個個囂張跋扈、為非作歹，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惡事，身上的把柄一抓一大把。
只要洛凌天真的動了殺心，隨便查一查程家的舊帳，程家必定會迎來滅頂之災，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更何況，一味退讓、坐以待斃，就算是蕭家，最終也難逃被逐步打壓、走向沒落的結局。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退縮的餘地，必須主動出擊，尋找對付洛凌天的時機。
只是，這種關乎兩家生死存亡的謀劃，根本不能在電話里提及，太過危險，一旦泄露，等待他們的，只會是萬劫不復。
蕭厲傲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只要有機會，洛凌天必須死！
就在蕭、程兩家被愁雲籠罩，為如何應對洛凌天、洛家以及白家而焦頭爛額、束手無策之際。
千里之外的海市，凌天莊園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是洛凌天與洛安豪夫婦認親的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莊園的演武場上，便已是人聲鼎沸，國術晨練如期開始。
與往日不同的是，除了秦傾城、東方明月、宋欣妍三女一如既往地陪伴在洛凌天身邊修煉外。
洛安豪夫婦、洛曦曦，還有白家老爺子白振邦，也加入了晨練的隊伍。
甚至，洛浩然夫婦也被洛凌天特意叫了過來，跟著一同修煉。
在洛凌天的長遠計劃中，日後龍國必將走上全民皆武的道路，提升全民實力，防範邁入星空之後的危機。
所以，他早就打算將國術修煉之法，傳授給洛浩然夫婦。
只不過，洛浩然夫婦平日裡對國術修煉並不熱衷，一直敷衍了事，進度緩慢。
這次，洛凌天也是借著他和洛雲天得罪了人，可能會有人拿他們夫妻對付兄弟倆為由，狠狠鞭策了他們一番。
夫妻倆這才收起了懈怠之心，認真投入到晨練之中。
至於洛雲天，他則帶著妻子林若雪，在演武場的另一側獨自修煉。
洛雲天本身天賦不弱，又有洛凌天親自指點，修煉起來格外刻苦，林若雪也緊隨其後，不願拖他的後腿。
晨曦微露，演武場上，眾人拳腳交錯，氣息沉穩，一招一式都透著國術的剛勁與凌厲，晨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直到日上三竿，晨練才緩緩結束。
眾人一同前往餐廳，吃了一頓溫馨和睦的早餐，席間歡聲笑語不斷，與蕭、程兩家的壓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早餐過後，白振邦提議眾人前往大廳聚集，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家人團聚、聊天培養感情，而是有正事要商議。
待眾人全部坐定，白振邦便率先開口，神色凝重，將蕭家、程家，與洛家、白家之間。
延續了上百年的恩怨情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沒有絲毫隱瞞，也沒有避開洛浩然夫婦和洛雲天小兩口。
白振邦心裡清楚，洛凌天是洛安豪夫婦當年丟失的兒子，也是他們白家的外孫這件事，瞞不住蕭程兩家。
而洛浩然夫婦、洛雲天小兩口，作為洛凌天最親近的家人，不可避免的，被捲入這場百年恩怨之中，根本不可能置身事外。
人老成精的白振邦，雖然不清楚洛凌天與蕭晨之間，是不死不休的死仇關係。
但他早已看透了蕭、程兩家的心思，在確定洛凌天就是洛安豪夫婦的兒子，本身又是鎮國之柱後，蕭、程兩家必定不會坐以待斃。
若是只是蕭晨與洛凌天之間的私人恩怨，蕭、程兩家權衡利弊之下，大不了吃下這次虧。
賠禮道歉，甚至付出一些代價，想方設法與洛凌天達成和解。
可一旦牽扯上洛家與白家的百年舊怨，這件事就徹底沒有了和解的可能。
蕭、程兩家心裡比誰都清楚，以洛凌天的身份和性子。
一旦得知當年洛安豪夫婦遇襲、自己丟失的真相，必定會對他們兩家下手報復。
或許，礙於當今社會的規則，洛凌天不能像封建社會那樣，隨便找個理由，就動用權勢直接覆滅蕭、程兩家。
但他只要稍微動點心思，多給蕭、程兩家施加壓力，嚴查兩家的過錯和把柄，就足以讓兩家舉步維艱，難以發展，一步步被拖垮。
更何況，蕭、程兩家本身就算不上乾淨正直，身上的把柄數不勝數。
一旦被洛凌天抓住，後果不堪設想，那就是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耗盡兩家的實力，最終讓他們難逃覆滅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