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洛曦曦的猜測
「不，不對！」
洛曦曦腦中猛然炸響一聲驚雷，眼神驟然劇變，先前被忽略的細節如潮水般湧來。
她終於反應過來，那股縈繞心頭的熟悉感，絕非僅僅是洛凌天的眼睛和昨晚那人相似那麼簡單。
更關鍵的是，這雙眼眸，竟和自己母親的眼眸有著驚人的神似！
她下意識地凝目細看，越看越心驚，何止是眼睛，洛凌天的面容輪廓、眉宇間的幾分神態，都與母親有著隱隱的契合。
只不過母親是溫婉女子，而眼前的洛凌天一身凜冽英氣，盡顯男性的陽剛挺拔，才讓她起初壓根沒往這方面聯想。
再加上洛凌天身上那股莫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暖意，還有他是孤兒的事情……
一個大膽到讓她心臟狂跳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心底瘋長。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開口，語氣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聽說洛少是洛家的養子，不知道洛少在被伯父伯母收養之前，是在什麼地方生活的？」
她清楚這個問題太過唐突，極易引人猜忌，但此刻心底的疑雲如墜千斤，不弄個明白，她根本無法平靜。
話音落下，原本融洽熱鬧的氛圍瞬間凝固，空氣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詭異的安靜蔓延開來，除了林若雪和洛凌天本人，其餘四人都若有所思地看向洛曦曦。
秦傾城、東方明月和宋欣妍三人對視一眼，眼底皆閃過一絲意外與瞭然。
她們自然清楚洛凌天和洛曦曦的真實關係，這次特意邀洛曦曦來凌天莊園，本就是想讓兩人先熟悉彼此，為後續引導她發現洛凌天是自己失蹤多年的親哥哥鋪路。
萬萬沒想到，她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引導，洛曦曦竟已憑著直覺嗅到了端倪。
洛雲天的反應則更為直接。
從剛才起，他就察覺到洛曦曦的目光總在自家大哥身上流連，那不是少女對異性的好奇打量，反倒像是在對照什麼、確認什麼，帶著一種急切的探究。
此刻再結合這個不合時宜、甚至可能冒犯人的問題，他眼眸驟然一亮，不動聲色地在洛凌天和洛曦曦臉上來回掃視。
嘿，別說，這仔細一看，兩人的眉眼、下頜線還真有幾分相似，那份骨子裡的神韻更是如出一轍！
一旁的林若雪則顯得有些無措，小手緊緊攥著洛雲天的衣袖，臉上滿是茫然。
她單純覺得洛曦曦在這種場合問出這種問題，實在太過不妥，既尷尬又容易得罪人，只能悄悄抬眼觀察著眾人的神色，大氣都不敢出。
面對這突兀的提問，洛凌天心中微驚，指尖卻依舊穩如泰山，臉上看不出半分波瀾，淡淡開口：「傾城沒和你說嗎？我在禹城的番茄孤兒院長大，五歲那年遇到了爸媽，被他們收養後才來到海市。」
「禹城？」洛曦曦低聲重複了一遍，眸中剛燃起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一絲失望飛快掠過眼底。
她清楚記得父母說過，當年他們是在蘇城遭遇襲擊，襁褓中的哥哥就是在那場混亂中丟失的，和禹城壓根不搭邊。
可下一秒，她心頭猛地一動，蘇城和禹城不是相鄰的城市嗎？
說不定中間有什麼變故？想到這裡，她黯淡的眼眸再度亮起微光，心底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來。
可這份希望剛升起就又被疑慮壓下：當年帶著哥哥逃跑的保鏢死在了蘇城，那時哥哥還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嬰兒，怎麼可能從蘇城輾轉到禹城的孤兒院？這樣一來，可能性又變得渺茫起來。
洛凌天的回答平靜坦然，沒有絲毫破綻，凝固的氣氛漸漸緩和。
洛曦曦也知適可而止，沒有繼續追問，眾人重新拾起話題，閒聊聲再次在莊園裡響起。
唯有東方明月，趁著舉杯的間隙，不動聲色地掃了洛凌天和洛曦曦一眼，心底暗忖：看來得儘快讓傾城找機會引導一下曦曦，不然她可能會就此放棄心中的想法了。
她心裡清楚，洛凌天剛才沒說實話。
事實上，洛凌天最初是在蘇城生活，後來收養他的老人離世，他才被輾轉送到了禹城的番茄孤兒院。
而洛凌天早已悄悄修改了孤兒院的檔案，對外只顯示他從嬰兒時期就一直在孤兒院長大。
番茄孤兒院不算頂尖規模，但這些年來來往往，收養的孤兒也有上百個。
當年接收洛凌天的老院長早已過世，如今的院長只能依靠檔案了解過往孤兒的情況，誰也不會想到檔案被動過手腳，自然無從知曉洛凌天與蘇城的淵源。
與此同時，趙昊的別墅內，畫風截然不同。
趙昊躺在床上養傷，胸口的繃帶還未拆除，臉色帶著幾分蒼白。
虞冰語放下手頭所有工作趕來照料，正坐在床邊為他削蘋果。
突然，趙昊盯著手機屏幕，眉頭狠狠皺起，頭條熱搜上，一段視頻正瘋狂傳播，畫面赫然是昨晚他和洛凌天等人與蕭晨一方激戰的場景！
甚至後來出現的那個程嘯天，他凌空而立的場景也沒有絲毫的刪減。
「奇怪，這種武者打鬥的視頻，國家怎麼會允許在網上流傳？」
趙昊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不解，這種超出普通人認知的畫面，按理說早該被管控了。
虞冰語放下蘋果，湊過去看了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這也不算奇怪。
上一世也有武者戰鬥的視頻流露出來，國家同樣沒有限制傳播，只是時間比現在晚了半個月左右。」
她帶著前世的記憶，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只是始終摸不透國家這般做法的深意。
上一世那段視頻流出時，趙昊剛離世不久，蕭晨正將矛頭對準墨羽和葉凡，本想暗中下手除掉兩人，卻沒料到這兩人不僅自身實力強悍，身後還牽扯著龐大的勢力。
暗中偷襲不成，反倒引發了三方武者勢力的正面廝殺，打鬥場面被路人拍下傳到網上，國家依舊沒有出手管控。
趙昊搖了搖頭，隨手劃掉手機頁面，不再糾結：「算了，國家既然放任不管，肯定有特殊的打算。
反正視頻里我們都沒露正臉，身份沒曝光，也影響不到正常生活。」
視線轉向蘇城，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內，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身材魁梧、面容英挺的中年男人白英豪，手裡攥著手機，快步走到庭院中央，對著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老者說道：「爸，你快看這個視頻，這裡面是不是程家那個老鬼？」
這老者正是蘇城武道世家白家的老族長，白振邦，一身武道修為深不可測。
「什麼視頻？」白振邦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接過兒子遞來的手機。
「咦？這是武者在打鬥？」看清畫面後，白振邦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
只看了開頭部分，他便笑著擺了擺手：「這是哪部電影的片段？打鬥場面拍得倒挺真實，比那些流量大片強多了。」
「爸，這可不是電影！」
白英豪連忙解釋，伸手點了點屏幕，「這是真實拍攝的視頻，現在網上都傳瘋了。
您接著看，後面有天人境強者現身，雖然畫面模糊，但我看著跟程家那老東西的身形氣度很像。」
「哦？天人境？」
白振邦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坐直了身體，指尖滑動屏幕，聚精會神地盯著視頻畫面，再也沒有半分輕視。
「還真是程家那個老東西，這裡是什麼地方，那個老東西那裡幹什麼？」
看完整個視頻之後，白振邦若有所思。
「地點是海市。」
白英豪開口道，隨後臉色有些陰沉的道：「爸，視頻中那個被打的青年，你也看見了吧，那個老傢伙到了現場之後，似乎對那個青年格外的關注。」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那個青年去的。」
雖然畫面不清晰，也沒有他們之間交流的話語傳出，但是情景還是能夠分析出來的。
程嘯天那個老東西抵達現場之後，第一時間就利用氣勢壓制了想要擊殺那個青年的那些人。
落地後更是查看了受傷青年的狀況，隨後就對那邊的人動手了。
很明顯，程嘯天就是為了那個受傷的青年過去的。
「這是程家的後輩？程家的人是越來越囂張了啊！」
白振邦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冷笑。
程家的根基在陽城，尋常時候，程家的人都是在陽城那邊耀武揚威，胡作非為。
沒想到，這次竟然去了海市，雖然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想來肯定是程家的這個後輩在那邊招惹了這些人。
然後發現對方並不是什麼普通人，被差點打死。
「爸，這個人，並不是我所知道的程家後輩中的任何一人，但程老頭卻是為了他親自去了海市。」
白英豪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同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招收的那些弟子，恐怕還沒有這個分量。
聽說，蕭國棟和程穎連夜從帝都那邊趕回了陽城。」
聞言，白振邦眯起的眼眸驟然睜開，眸中流露出駭人的精芒。
洛曦曦腦中猛然炸響一聲驚雷，眼神驟然劇變，先前被忽略的細節如潮水般湧來。
她終於反應過來，那股縈繞心頭的熟悉感，絕非僅僅是洛凌天的眼睛和昨晚那人相似那麼簡單。
更關鍵的是，這雙眼眸，竟和自己母親的眼眸有著驚人的神似！
她下意識地凝目細看，越看越心驚，何止是眼睛，洛凌天的面容輪廓、眉宇間的幾分神態，都與母親有著隱隱的契合。
只不過母親是溫婉女子，而眼前的洛凌天一身凜冽英氣，盡顯男性的陽剛挺拔，才讓她起初壓根沒往這方面聯想。
再加上洛凌天身上那股莫名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暖意，還有他是孤兒的事情……
一個大膽到讓她心臟狂跳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心底瘋長。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端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一口，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開口，語氣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聽說洛少是洛家的養子，不知道洛少在被伯父伯母收養之前，是在什麼地方生活的？」
她清楚這個問題太過唐突，極易引人猜忌，但此刻心底的疑雲如墜千斤，不弄個明白，她根本無法平靜。
話音落下，原本融洽熱鬧的氛圍瞬間凝固，空氣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詭異的安靜蔓延開來，除了林若雪和洛凌天本人，其餘四人都若有所思地看向洛曦曦。
秦傾城、東方明月和宋欣妍三人對視一眼，眼底皆閃過一絲意外與瞭然。
她們自然清楚洛凌天和洛曦曦的真實關係，這次特意邀洛曦曦來凌天莊園，本就是想讓兩人先熟悉彼此，為後續引導她發現洛凌天是自己失蹤多年的親哥哥鋪路。
萬萬沒想到，她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引導，洛曦曦竟已憑著直覺嗅到了端倪。
洛雲天的反應則更為直接。
從剛才起，他就察覺到洛曦曦的目光總在自家大哥身上流連，那不是少女對異性的好奇打量，反倒像是在對照什麼、確認什麼，帶著一種急切的探究。
此刻再結合這個不合時宜、甚至可能冒犯人的問題，他眼眸驟然一亮，不動聲色地在洛凌天和洛曦曦臉上來回掃視。
嘿，別說，這仔細一看，兩人的眉眼、下頜線還真有幾分相似，那份骨子裡的神韻更是如出一轍！
一旁的林若雪則顯得有些無措，小手緊緊攥著洛雲天的衣袖，臉上滿是茫然。
她單純覺得洛曦曦在這種場合問出這種問題，實在太過不妥，既尷尬又容易得罪人，只能悄悄抬眼觀察著眾人的神色，大氣都不敢出。
面對這突兀的提問，洛凌天心中微驚，指尖卻依舊穩如泰山，臉上看不出半分波瀾，淡淡開口：「傾城沒和你說嗎？我在禹城的番茄孤兒院長大，五歲那年遇到了爸媽，被他們收養後才來到海市。」
「禹城？」洛曦曦低聲重複了一遍，眸中剛燃起的光亮瞬間黯淡下去，一絲失望飛快掠過眼底。
她清楚記得父母說過，當年他們是在蘇城遭遇襲擊，襁褓中的哥哥就是在那場混亂中丟失的，和禹城壓根不搭邊。
可下一秒，她心頭猛地一動，蘇城和禹城不是相鄰的城市嗎？
說不定中間有什麼變故？想到這裡，她黯淡的眼眸再度亮起微光，心底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來。
可這份希望剛升起就又被疑慮壓下：當年帶著哥哥逃跑的保鏢死在了蘇城，那時哥哥還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嬰兒，怎麼可能從蘇城輾轉到禹城的孤兒院？這樣一來，可能性又變得渺茫起來。
洛凌天的回答平靜坦然，沒有絲毫破綻，凝固的氣氛漸漸緩和。
洛曦曦也知適可而止，沒有繼續追問，眾人重新拾起話題，閒聊聲再次在莊園裡響起。
唯有東方明月，趁著舉杯的間隙，不動聲色地掃了洛凌天和洛曦曦一眼，心底暗忖：看來得儘快讓傾城找機會引導一下曦曦，不然她可能會就此放棄心中的想法了。
她心裡清楚，洛凌天剛才沒說實話。
事實上，洛凌天最初是在蘇城生活，後來收養他的老人離世，他才被輾轉送到了禹城的番茄孤兒院。
而洛凌天早已悄悄修改了孤兒院的檔案，對外只顯示他從嬰兒時期就一直在孤兒院長大。
番茄孤兒院不算頂尖規模，但這些年來來往往，收養的孤兒也有上百個。
當年接收洛凌天的老院長早已過世，如今的院長只能依靠檔案了解過往孤兒的情況，誰也不會想到檔案被動過手腳，自然無從知曉洛凌天與蘇城的淵源。
與此同時，趙昊的別墅內，畫風截然不同。
趙昊躺在床上養傷，胸口的繃帶還未拆除，臉色帶著幾分蒼白。
虞冰語放下手頭所有工作趕來照料，正坐在床邊為他削蘋果。
突然，趙昊盯著手機屏幕，眉頭狠狠皺起，頭條熱搜上，一段視頻正瘋狂傳播，畫面赫然是昨晚他和洛凌天等人與蕭晨一方激戰的場景！
甚至後來出現的那個程嘯天，他凌空而立的場景也沒有絲毫的刪減。
「奇怪，這種武者打鬥的視頻，國家怎麼會允許在網上流傳？」
趙昊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不解，這種超出普通人認知的畫面，按理說早該被管控了。
虞冰語放下蘋果，湊過去看了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這也不算奇怪。
上一世也有武者戰鬥的視頻流露出來，國家同樣沒有限制傳播，只是時間比現在晚了半個月左右。」
她帶著前世的記憶，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只是始終摸不透國家這般做法的深意。
上一世那段視頻流出時，趙昊剛離世不久，蕭晨正將矛頭對準墨羽和葉凡，本想暗中下手除掉兩人，卻沒料到這兩人不僅自身實力強悍，身後還牽扯著龐大的勢力。
暗中偷襲不成，反倒引發了三方武者勢力的正面廝殺，打鬥場面被路人拍下傳到網上，國家依舊沒有出手管控。
趙昊搖了搖頭，隨手劃掉手機頁面，不再糾結：「算了，國家既然放任不管，肯定有特殊的打算。
反正視頻里我們都沒露正臉，身份沒曝光，也影響不到正常生活。」
視線轉向蘇城，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內，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身材魁梧、面容英挺的中年男人白英豪，手裡攥著手機，快步走到庭院中央，對著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老者說道：「爸，你快看這個視頻，這裡面是不是程家那個老鬼？」
這老者正是蘇城武道世家白家的老族長，白振邦，一身武道修為深不可測。
「什麼視頻？」白振邦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接過兒子遞來的手機。
「咦？這是武者在打鬥？」看清畫面後，白振邦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
只看了開頭部分，他便笑著擺了擺手：「這是哪部電影的片段？打鬥場面拍得倒挺真實，比那些流量大片強多了。」
「爸，這可不是電影！」
白英豪連忙解釋，伸手點了點屏幕，「這是真實拍攝的視頻，現在網上都傳瘋了。
您接著看，後面有天人境強者現身，雖然畫面模糊，但我看著跟程家那老東西的身形氣度很像。」
「哦？天人境？」
白振邦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坐直了身體，指尖滑動屏幕，聚精會神地盯著視頻畫面，再也沒有半分輕視。
「還真是程家那個老東西，這裡是什麼地方，那個老東西那裡幹什麼？」
看完整個視頻之後，白振邦若有所思。
「地點是海市。」
白英豪開口道，隨後臉色有些陰沉的道：「爸，視頻中那個被打的青年，你也看見了吧，那個老傢伙到了現場之後，似乎對那個青年格外的關注。」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那個青年去的。」
雖然畫面不清晰，也沒有他們之間交流的話語傳出，但是情景還是能夠分析出來的。
程嘯天那個老東西抵達現場之後，第一時間就利用氣勢壓制了想要擊殺那個青年的那些人。
落地後更是查看了受傷青年的狀況，隨後就對那邊的人動手了。
很明顯，程嘯天就是為了那個受傷的青年過去的。
「這是程家的後輩？程家的人是越來越囂張了啊！」
白振邦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冷笑。
程家的根基在陽城，尋常時候，程家的人都是在陽城那邊耀武揚威，胡作非為。
沒想到，這次竟然去了海市，雖然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想來肯定是程家的這個後輩在那邊招惹了這些人。
然後發現對方並不是什麼普通人，被差點打死。
「爸，這個人，並不是我所知道的程家後輩中的任何一人，但程老頭卻是為了他親自去了海市。」
白英豪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同時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招收的那些弟子，恐怕還沒有這個分量。
聽說，蕭國棟和程穎連夜從帝都那邊趕回了陽城。」
聞言，白振邦眯起的眼眸驟然睜開，眸中流露出駭人的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