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斬草要除根
雖然程嘯天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眼下，既然雙方為敵，且對方潛力如此之高，他必須要在這裡除掉對方。
否則等對方的實力再進一步，那就是他們程家以及蕭家的災難了。
這樣想著，周身烈陽真氣暴漲，雙足猛地踏地，烈陽焚江招式發動。
數道金色真氣勁浪順著公路蔓延開來，灼熱氣勁將路面烘得發燙，試圖封鎖洛凌天的身法。
洛凌天腳下太極步運轉到極致，身形在勁浪中穿梭，如閒庭信步。
避開灼熱氣勁的同時，左手化太極圓勁，卸去襲來的餘波，右手則凝形意拳之虎形勁，猛地一拳轟向地面。
國術勁氣順著地面反噬而上，與程嘯天的真氣勁浪相撞，兩道力量相互湮滅，掀起一陣狂風，將兩旁灌木壓得貼伏在地。
程嘯天見招式被破，怒極反笑，體內真氣瘋狂涌動，周身金色光暈幾乎要凝成實質，顯然是要催動大招。
洛凌天也收斂了輕視之心，周身國術內勁流轉，太極拳的圓融、八極拳的剛猛、形意拳的迅捷在體內交融，靜待對方出手。
夜色下的公路上，兩股恐怖力量對峙，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突然，遠處一陣陣警笛聲傳來，由遠及近，使得場中戰鬥的氣氛出現了變化。
遠處，一直關注著這裡的陳軒等人鬆了口氣。
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夜空的靜謐。
程嘯天眼角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蕭晨正被三名護道者保護著，早已退到了他與洛凌天激戰的波及範圍之外，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體內翻騰的真氣雖仍凝而不散，巔峰戰力尚存，可眼底的戰意卻已悄然褪去，再無半分戀戰之心。
程嘯天心裡清楚，以洛凌天展現的實力，他天人境初期的實力，短時間內別說斬殺洛凌天，就連擊敗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都難如登天。
更要命的是，警笛聲越來越近，他根本不敢繼續出手。
一旦當著警方的面動武，那便是公然挑釁國家律法。
不等洛凌天這個潛力股成長起來復仇，他們程家恐怕就要先被雷霆手段連根拔起，徹底從龍國除名。
雖說他是貨真價實的天人境強者，催動真氣強悍到能無傷硬抗火箭彈轟擊。
可在國家機器面前，這點實力還不夠看。
科技日新月異的現代社會，比火箭彈威力恐怖的大殺器比比皆是，真要是觸怒了國家，逼得高層下定決心圍剿。
別說他一個天人境，就算是一群，也唯有死路一條，還得連累整個程家陪葬。
方才他敢在大路之上囂張動手，一來是此處地處偏僻，人流稀少，不易引發大規模騷動。
二來便是仗著天人境的身份，只要行事不過界，國家也犯不著動輒動用大威力武器對付他。
畢竟他可不是坐以待斃的蠢貨，真要是被逼急了躲進鬧市人群，國家投鼠忌器，為了民眾安危，反倒不敢輕易動用重火力。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警察轉瞬即至，那是國家權力的具象化代表。
若是能在警方趕到前，以雷霆手段斬殺掉洛凌天幾人再抽身而退，倒還能用一些理由搪塞過去。
可眼下他根本沒這個本事，要是還敢當著公務人員的面動手，那就是不給國家半分顏面，後續局勢只會徹底失控，根本沒法收場。
他自己能藏，能逃，可程家上下幾十口人呢？
難道都跟著他亡命天涯？
更何況，國家對天人境強者的威懾，從來都不止是依靠熱武器。
龍國疆域遼闊，臥虎藏龍，國家手裡難道就沒有天人境武者？
真要是鐵了心要收拾他，隨便派幾個同境界武者圍殺，他照樣插翅難飛，死無全屍。
念頭電轉間，程嘯天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戾色，死死剜了洛凌天等人一眼，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三名護道者身旁。
「小子，今日之事我記下了！你最好祈禱我外孫能活下來，否則，我定將你挫骨揚灰，讓你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程嘯天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聲音里滿是怨毒與不甘。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抱起重傷垂死的蕭晨，示意三名護道者跟上。
腳下真氣運轉，幾人身影飛速掠向黑暗深處，轉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沒人知道，他心底還壓著一句話：「就算我外孫活下來了，這筆帳，也沒完！」
雙方已然結下死仇，此仇不共戴天，只要日後有機會，他程嘯天必然會親手除掉洛凌天這個心腹大患。
洛凌天自然不知道程嘯天的腹誹，可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他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氣，轉瞬即逝。
『沒完？這話還用你說？』
別說程嘯天沒打算放過他，洛凌天本身也沒打算讓程嘯天、蕭晨這夥人活著離開多久。
方才一番激戰，他早已摸清了程嘯天的底細，不過是天人境初期罷了。
論真實戰力，他有十足把握將其擊敗，甚至斬殺當場。
尤其是蕭晨，這小子絕對是個隱患，必須儘早扼殺在搖籃里，絕不能給他任何成長的機會。
否則日後一旦讓他翻身，自己恐怕就要陰溝裡翻船，到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
洛凌天心中已然有了決斷：等查清程嘯天等人的落腳點，便帶人一鍋端了，直接埋進土裡永絕後患！
「我們走。」
洛凌天沉聲開口，轉頭對身旁的洛曦曦叮囑道，「洛小姐，警方那邊，就勞你應付了。」
程嘯天等人一走，洛凌天也沒再多做停留，跟洛曦曦交代清楚後，便帶著墨羽幾人閃身進入了遠處的黑暗，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消失無蹤。
幾經輾轉，眾人在一處隱蔽的接頭點登上了洛凌天提前安排好的車輛，一路疾馳返回了凌天莊園。
客廳內，燈光通明。
趙昊揉著受傷的肩膀，沉聲向眾人道出了程嘯天的身份：「洛少，剛才那老頭，是東方武道世家程家的老家主程嘯天。」
洛凌天聞言，眼眸微微一眯，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膝蓋，陷入了沉思。
他雖有頂尖人工智慧洛雅相助，能監控全球絕大多數角落，可並非對所有勢力都了如指掌，尤其是龍國境內的這些古老武道世家。
像程嘯天這類老傢伙，早已深居簡出，極少在外界露面，行事極為低調。
洛凌天知曉程家的存在，卻不敢說摸清了程家的所有底細，更不清楚族內還有多少隱藏戰力。
當然，若是讓洛雅調取資料庫進行人像比對，用不了多久也能查清程嘯天的身份，不過既然趙昊已經認出，倒也省了這一步麻煩。
一旁的洛雲天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這蕭晨倒是命硬，都傷成那樣了還沒死透。
不過就算僥倖活下來，短時間內也休想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至於蕭晨能否徹底痊癒，洛雲天心中已然沒了懷疑。
這小子，恐怕真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否則換做旁人受了那般致命重傷，早就咽氣了。
可蕭晨卻始終吊著一口氣，硬生生留著一線生機，離譜得令人咋舌。
洛凌天抬眼掃過眾人，見每個人臉色都十分蒼白，尤其是趙昊，身上傷口還在滲血。
擺了擺手沉聲道：「今日就先到這，你們都受了傷，回去好好養傷，等傷勢痊癒，咱們再商議如何對付蕭晨和程嘯天。」
他心中雖已有初步計劃，可眼下顯然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蕭晨重傷垂死，只要他想，隨時都能帶人找到機會下死手，順便連程嘯天一起埋了。
但此事牽扯到了程家這個武道世家，計劃就不能太過倉促草率。
蕭晨傷得那般沉重，尋常手段定然無法醫治，程嘯天大概率會帶他返回程家，動用特殊的方法療傷。
既然程嘯天是蕭晨的外公，那整個程家就都是他的敵人，斬草必須除根。
否則就算殺了蕭晨和程嘯天，留下程家這個隱患，日後必然麻煩不斷。
洛凌天自身倒是無所畏懼，可他的養父母、身邊的女人、帝都洛家的親人，這些人都是他的軟肋。
若是程家狗急跳牆，對他的親人下手，就算他事後能血洗程家報仇雪恨，親人受到的傷害也無法挽回，甚至可能陰陽相隔。
所以，危險必須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洛凌天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整個程家連根拔起，斬草除根，一個不留！哦，對了，還有一個蕭家！
只不過對付蕭家，要比程家麻煩得多。
他可以憑藉自己積累的功績，向國家申請處置程家。
畢竟程家本就自私自大，與國無益，有些家族子弟還經常做一些違法的事情。
以他的功績而言，國家大概率不會反對他對程家動手。
可蕭家不同，蕭家不少人都身處體制內，身居要職，根基穩固。
在沒有抓到蕭家實質性把柄之前，他根本動不了蕭家分毫，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當然，蕭家也不敢輕易招惹他。
到時候就看蕭晨以及程家，在蕭家人的心中有多少分量了。
否則等對方的實力再進一步，那就是他們程家以及蕭家的災難了。
這樣想著，周身烈陽真氣暴漲，雙足猛地踏地，烈陽焚江招式發動。
數道金色真氣勁浪順著公路蔓延開來，灼熱氣勁將路面烘得發燙，試圖封鎖洛凌天的身法。
洛凌天腳下太極步運轉到極致，身形在勁浪中穿梭，如閒庭信步。
避開灼熱氣勁的同時，左手化太極圓勁，卸去襲來的餘波，右手則凝形意拳之虎形勁，猛地一拳轟向地面。
國術勁氣順著地面反噬而上，與程嘯天的真氣勁浪相撞，兩道力量相互湮滅，掀起一陣狂風，將兩旁灌木壓得貼伏在地。
程嘯天見招式被破，怒極反笑，體內真氣瘋狂涌動，周身金色光暈幾乎要凝成實質，顯然是要催動大招。
洛凌天也收斂了輕視之心，周身國術內勁流轉，太極拳的圓融、八極拳的剛猛、形意拳的迅捷在體內交融，靜待對方出手。
夜色下的公路上，兩股恐怖力量對峙，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突然，遠處一陣陣警笛聲傳來，由遠及近，使得場中戰鬥的氣氛出現了變化。
遠處，一直關注著這裡的陳軒等人鬆了口氣。
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刺破夜空的靜謐。
程嘯天眼角餘光瞥了一眼不遠處，蕭晨正被三名護道者保護著，早已退到了他與洛凌天激戰的波及範圍之外，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體內翻騰的真氣雖仍凝而不散，巔峰戰力尚存，可眼底的戰意卻已悄然褪去，再無半分戀戰之心。
程嘯天心裡清楚，以洛凌天展現的實力，他天人境初期的實力，短時間內別說斬殺洛凌天，就連擊敗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子都難如登天。
更要命的是，警笛聲越來越近，他根本不敢繼續出手。
一旦當著警方的面動武，那便是公然挑釁國家律法。
不等洛凌天這個潛力股成長起來復仇，他們程家恐怕就要先被雷霆手段連根拔起，徹底從龍國除名。
雖說他是貨真價實的天人境強者，催動真氣強悍到能無傷硬抗火箭彈轟擊。
可在國家機器面前，這點實力還不夠看。
科技日新月異的現代社會，比火箭彈威力恐怖的大殺器比比皆是，真要是觸怒了國家，逼得高層下定決心圍剿。
別說他一個天人境，就算是一群，也唯有死路一條，還得連累整個程家陪葬。
方才他敢在大路之上囂張動手，一來是此處地處偏僻，人流稀少，不易引發大規模騷動。
二來便是仗著天人境的身份，只要行事不過界，國家也犯不著動輒動用大威力武器對付他。
畢竟他可不是坐以待斃的蠢貨，真要是被逼急了躲進鬧市人群，國家投鼠忌器，為了民眾安危，反倒不敢輕易動用重火力。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警察轉瞬即至，那是國家權力的具象化代表。
若是能在警方趕到前，以雷霆手段斬殺掉洛凌天幾人再抽身而退，倒還能用一些理由搪塞過去。
可眼下他根本沒這個本事，要是還敢當著公務人員的面動手，那就是不給國家半分顏面，後續局勢只會徹底失控，根本沒法收場。
他自己能藏，能逃，可程家上下幾十口人呢？
難道都跟著他亡命天涯？
更何況，國家對天人境強者的威懾，從來都不止是依靠熱武器。
龍國疆域遼闊，臥虎藏龍，國家手裡難道就沒有天人境武者？
真要是鐵了心要收拾他，隨便派幾個同境界武者圍殺，他照樣插翅難飛，死無全屍。
念頭電轉間，程嘯天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戾色，死死剜了洛凌天等人一眼，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三名護道者身旁。
「小子，今日之事我記下了！你最好祈禱我外孫能活下來，否則，我定將你挫骨揚灰，讓你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程嘯天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聲音里滿是怨毒與不甘。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抱起重傷垂死的蕭晨，示意三名護道者跟上。
腳下真氣運轉，幾人身影飛速掠向黑暗深處，轉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沒人知道，他心底還壓著一句話：「就算我外孫活下來了，這筆帳，也沒完！」
雙方已然結下死仇，此仇不共戴天，只要日後有機會，他程嘯天必然會親手除掉洛凌天這個心腹大患。
洛凌天自然不知道程嘯天的腹誹，可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他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氣，轉瞬即逝。
『沒完？這話還用你說？』
別說程嘯天沒打算放過他，洛凌天本身也沒打算讓程嘯天、蕭晨這夥人活著離開多久。
方才一番激戰，他早已摸清了程嘯天的底細，不過是天人境初期罷了。
論真實戰力，他有十足把握將其擊敗，甚至斬殺當場。
尤其是蕭晨，這小子絕對是個隱患，必須儘早扼殺在搖籃里，絕不能給他任何成長的機會。
否則日後一旦讓他翻身，自己恐怕就要陰溝裡翻船，到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
洛凌天心中已然有了決斷：等查清程嘯天等人的落腳點，便帶人一鍋端了，直接埋進土裡永絕後患！
「我們走。」
洛凌天沉聲開口，轉頭對身旁的洛曦曦叮囑道，「洛小姐，警方那邊，就勞你應付了。」
程嘯天等人一走，洛凌天也沒再多做停留，跟洛曦曦交代清楚後，便帶著墨羽幾人閃身進入了遠處的黑暗，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消失無蹤。
幾經輾轉，眾人在一處隱蔽的接頭點登上了洛凌天提前安排好的車輛，一路疾馳返回了凌天莊園。
客廳內，燈光通明。
趙昊揉著受傷的肩膀，沉聲向眾人道出了程嘯天的身份：「洛少，剛才那老頭，是東方武道世家程家的老家主程嘯天。」
洛凌天聞言，眼眸微微一眯，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膝蓋，陷入了沉思。
他雖有頂尖人工智慧洛雅相助，能監控全球絕大多數角落，可並非對所有勢力都了如指掌，尤其是龍國境內的這些古老武道世家。
像程嘯天這類老傢伙，早已深居簡出，極少在外界露面，行事極為低調。
洛凌天知曉程家的存在，卻不敢說摸清了程家的所有底細，更不清楚族內還有多少隱藏戰力。
當然，若是讓洛雅調取資料庫進行人像比對，用不了多久也能查清程嘯天的身份，不過既然趙昊已經認出，倒也省了這一步麻煩。
一旁的洛雲天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這蕭晨倒是命硬，都傷成那樣了還沒死透。
不過就算僥倖活下來，短時間內也休想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至於蕭晨能否徹底痊癒，洛雲天心中已然沒了懷疑。
這小子，恐怕真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否則換做旁人受了那般致命重傷，早就咽氣了。
可蕭晨卻始終吊著一口氣，硬生生留著一線生機，離譜得令人咋舌。
洛凌天抬眼掃過眾人，見每個人臉色都十分蒼白，尤其是趙昊，身上傷口還在滲血。
擺了擺手沉聲道：「今日就先到這，你們都受了傷，回去好好養傷，等傷勢痊癒，咱們再商議如何對付蕭晨和程嘯天。」
他心中雖已有初步計劃，可眼下顯然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蕭晨重傷垂死，只要他想，隨時都能帶人找到機會下死手，順便連程嘯天一起埋了。
但此事牽扯到了程家這個武道世家，計劃就不能太過倉促草率。
蕭晨傷得那般沉重，尋常手段定然無法醫治，程嘯天大概率會帶他返回程家，動用特殊的方法療傷。
既然程嘯天是蕭晨的外公，那整個程家就都是他的敵人，斬草必須除根。
否則就算殺了蕭晨和程嘯天，留下程家這個隱患，日後必然麻煩不斷。
洛凌天自身倒是無所畏懼，可他的養父母、身邊的女人、帝都洛家的親人，這些人都是他的軟肋。
若是程家狗急跳牆，對他的親人下手，就算他事後能血洗程家報仇雪恨，親人受到的傷害也無法挽回，甚至可能陰陽相隔。
所以，危險必須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洛凌天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整個程家連根拔起，斬草除根，一個不留！哦，對了，還有一個蕭家！
只不過對付蕭家，要比程家麻煩得多。
他可以憑藉自己積累的功績，向國家申請處置程家。
畢竟程家本就自私自大，與國無益，有些家族子弟還經常做一些違法的事情。
以他的功績而言，國家大概率不會反對他對程家動手。
可蕭家不同，蕭家不少人都身處體制內，身居要職，根基穩固。
在沒有抓到蕭家實質性把柄之前，他根本動不了蕭家分毫，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當然，蕭家也不敢輕易招惹他。
到時候就看蕭晨以及程家，在蕭家人的心中有多少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