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洛凌天的試探和觀察
「哦？哪裡不一樣了？」洛凌天的好奇心被勾起，語氣中帶著一絲訝異追問。
「呵，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虞氏集團新來的那個保安，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墨羽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冷笑，「他之所以能順利進入虞氏集團當保安，可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龍王殿的龍王，莫名其妙跑去當一個小保安，目的恐怕沒那麼簡單！」
聽到這話，洛凌天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頓，他不動聲色地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快速瞥了秦傾城一眼，果然發現她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波瀾，洛凌天心中若有所思，暗自記下了這一幕。
畢竟他用的只是普通的智慧型手機，雖然沒有開啟免提功能，但在如此安靜的大廳里，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周圍人的耳中。
不過，相比秦傾城的反應，更讓洛凌天感到奇怪的是，墨羽向來不管外界瑣事，這次怎麼會突然關注起虞氏集團的事情？
若非如此，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蕭晨設計那場「英雄救美」的戲碼，從而順利成為虞氏集團保安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在旁人看來，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過多關注。
洛凌天不知道的是，墨羽會關注虞氏集團，留意到蕭晨的存在，全是因為他偶然發現洛雲天最近一直在暗中調查虞氏集團的相關事件。
起初墨羽只是出於好奇，想看看洛雲天到底在謀劃什麼，可隨著深入關注，才漸漸發現這其中竟然隱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貓膩，這才引起了他的興趣。
「好吧，巧了，我這邊正打算過去看看，那就一起吧。」洛凌天輕笑一聲，語氣輕鬆地說道，隨後和墨羽約定好了碰面的地點，便掛斷了電話。
「是墨羽那傢伙？」洛雲天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複雜，他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傾城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轉向洛凌天，故作隨意地開口問道，試圖掩飾眼底的探究。
「是他，沒想到他也會對別人的表白現場感興趣。」洛凌天淡淡點頭，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一旁的秦傾城則是緩緩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可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不自覺地攥緊，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墨羽，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了！
上一世，這個墨羽曾多次出手對付蕭晨，不僅將蕭晨擊成重傷，甚至有一次差點直接取了蕭晨的性命！
他本身是某個隱世大家族的子弟，身份本就非同一般，而他隱藏的殺神殿殿主身份，更是絲毫不遜色於蕭晨的龍王身份。
要知道，蕭晨雖是龍王，可龍王殿並非他一手創建，他不過是個繼承者而已。
而墨羽的殺神殿，卻是他憑藉一己之力，白手起家硬生生打造出來的勢力。
除了底蘊稍顯不足之外，單論明面上的力量，甚至還要強過龍王殿！
然而，提到墨羽和殺神殿，秦傾城心底對蕭晨的恨意便會不自覺地加重幾分，眉宇間也隨之染上一抹揮之不去的苦惱。
她始終想不明白，蕭晨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竟能悄無聲息地影響到她的思維與心智，讓她做出違背常理的判斷。
畢竟，墨羽會對付蕭晨，是因為蕭晨先是言語調戲，甚至還明目張胆地想要「攻略」人家的妻子聞人雅婧。
這種觸碰底線的事，換做哪個男人能忍？
此刻，秦傾城以一個旁觀者的清醒視角回想，也覺得蕭晨簡直是咎由自取，甚至暗忖：這般行徑，怎麼沒被墨羽當場打死？
可偏偏，上一世，事發當時她的想法卻荒誕得離譜：她竟覺得是墨羽沒有度量，連這點「小事」都揪著不放，更覺得是聞人雅婧不知好歹，辜負了蕭晨的「青睞」。
這究竟是什麼奇葩的思維邏輯？秦傾城越想越覺得費解，不自覺地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指尖微涼的觸感讓她稍稍冷靜，心中卻仍在嘀咕：若是這次只遠遠地暗中觀察蕭晨，還會不會被那股莫名的力量干擾心智？
但無論如何，這場「戲」她必須去看，畢竟，就算她躲得遠遠的，也未必能真正避開那股未知的影響，倒不如主動出擊，探個究竟。
仔細復盤過上一世的種種經歷，秦傾城發現，被蕭晨影響的並非只有她一人，秦家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曾在不知不覺中受到過波及。
否則，以爺爺那剛正不阿、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脾氣，在知道她當初那些荒唐的舉動後，非但不會默默幫她遮掩、為她兜底，恐怕早就怒極之下將她逐出秦家，斷絕關係了。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去「看戲」，眾人便不再多做停留。
洛凌天回房換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正式西裝，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名貴的品牌，卻襯得他愈發俊朗挺拔，隨後便帶著一行人出發了。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位於虞氏集團斜對面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車子穩穩停在門口，幾人推門而入，徑直朝著提前訂好的包廂走去。
包廂內，暖黃色的燈光勾勒出簡約雅致的陳設，墨羽早已在此等候多時，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神色平靜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聽到推門聲，他立刻睜開眼，起身相迎，洛雲天剛邁進包廂，看到室內的布置，便忍不住咂舌感慨：「嘖嘖嘖，墨羽，不愧是聞人家的女婿，這本事可真不小，竟然能在這種時候訂到這麼好的包廂！」
這話倒不是誇張，雖說這家咖啡廳算不上海市最頂尖層次的高檔場所，平日裡洛雲天想訂個包廂也並非難事。
但今天情況特殊，趙昊要當眾向虞氏集團的千金表白的消息，早已在豪門圈子裡傳開，不少豪門子弟都想來湊個熱鬧，導致虞氏集團附近的茶社、咖啡廳等能看熱鬧的地方，包廂早就被一訂而空。
在這種「一位難求」的情況下，以洛雲天這種三流豪門子弟的身份，根本沒能力在離虞氏集團這麼近的地方搶到包廂。
「小雲天，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墨羽聽出了他話里的調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熟人間的隨意，「怎麼，皮又癢了，想讓我替你松松筋骨？」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洛雲天，落在了後面的洛凌天身上，當看到洛凌天身旁站著的秦傾城時，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打趣：「我說凌天，你可真行啊，這次竟然帶了女伴？
看這氣質，這位該不會就是你那位傳聞中的未婚妻，秦家的小公主秦傾城吧？」
墨羽的觀察力素來敏銳，再加上他對洛凌天的性子極為了解，洛凌天向來沉穩內斂，從不會隨意與異性走得過近，如今能讓他親自帶在身邊的女子，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落在秦傾城身上，毫不掩飾讚賞之意：「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帝都圈子裡公認的『高貴冷艷之花』！」
「墨先生過譽了。」
秦傾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顯得過分熱絡，也沒有半分疏離，神態從容自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秦家小公主獨有的高傲，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怎麼，今天沒帶你老婆一起來？」
幾人依次落座，洛凌天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外頭都說趙昊是 「舔狗」，可在他看來，眼前這位墨羽，其實也不遑多讓。
只不過，兩人的結局大不相同，趙昊費心費力，終究沒能得償所願。
而墨羽，雖然是有婚約在身，但結婚之初，還是墨羽堅持不懈的追求，這才成功抱得美人歸，夫妻倆更是恩愛有加。
算是先婚後愛的典範。
唔，這麼說來，雙向奔赴的感情，好像不能用 「舔」 來形容了，那該叫情投意合才對。
「她不願意請假。」
墨羽無奈地聳了聳肩，他老婆在公安部門任職，職位不低，平日裡只要工作不忙，想請個假並不算難事。
可她對自己的職業非常的熱愛，若非正事、大事，絕不會輕易開口請假。
而像 「看公子哥當眾表白」 這種事，在她眼裡純屬無聊戲碼，又怎麼可能特意請假，陪他來這兒湊這個熱鬧？
「趙昊的車隊來了！」
幾人正閒聊著，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上午九點，一直留意著窗外街道動靜的洛凌天，忽然開口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洛凌天與墨羽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帶著秦傾城和林薇走到窗邊，居高臨下地望向街道。
只見一支由五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過，最終穩穩停在了虞氏集團樓下的大門口。
「你說，趙昊的這次表白會成功嗎？」
看著車隊裡的人陸續下車，從中間車輛里走出的，手捧鮮花的趙昊，墨羽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
「不確定！」眼眸微眯，洛凌天眸中精光閃爍，在趙昊下車的瞬間他就鎖定了對方，那一瞬間，他發現，這個趙昊與往日關注的趙昊似乎有著區別。
「呵，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虞氏集團新來的那個保安，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墨羽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冷笑，「他之所以能順利進入虞氏集團當保安，可是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
龍王殿的龍王，莫名其妙跑去當一個小保安，目的恐怕沒那麼簡單！」
聽到這話，洛凌天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一頓，他不動聲色地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快速瞥了秦傾城一眼，果然發現她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波瀾，洛凌天心中若有所思，暗自記下了這一幕。
畢竟他用的只是普通的智慧型手機，雖然沒有開啟免提功能，但在如此安靜的大廳里，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周圍人的耳中。
不過，相比秦傾城的反應，更讓洛凌天感到奇怪的是，墨羽向來不管外界瑣事，這次怎麼會突然關注起虞氏集團的事情？
若非如此，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蕭晨設計那場「英雄救美」的戲碼，從而順利成為虞氏集團保安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在旁人看來，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過多關注。
洛凌天不知道的是，墨羽會關注虞氏集團，留意到蕭晨的存在，全是因為他偶然發現洛雲天最近一直在暗中調查虞氏集團的相關事件。
起初墨羽只是出於好奇，想看看洛雲天到底在謀劃什麼，可隨著深入關注，才漸漸發現這其中竟然隱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貓膩，這才引起了他的興趣。
「好吧，巧了，我這邊正打算過去看看，那就一起吧。」洛凌天輕笑一聲，語氣輕鬆地說道，隨後和墨羽約定好了碰面的地點，便掛斷了電話。
「是墨羽那傢伙？」洛雲天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複雜，他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秦傾城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轉向洛凌天，故作隨意地開口問道，試圖掩飾眼底的探究。
「是他，沒想到他也會對別人的表白現場感興趣。」洛凌天淡淡點頭，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一旁的秦傾城則是緩緩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可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不自覺地攥緊，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墨羽，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了！
上一世，這個墨羽曾多次出手對付蕭晨，不僅將蕭晨擊成重傷，甚至有一次差點直接取了蕭晨的性命！
他本身是某個隱世大家族的子弟，身份本就非同一般，而他隱藏的殺神殿殿主身份，更是絲毫不遜色於蕭晨的龍王身份。
要知道，蕭晨雖是龍王，可龍王殿並非他一手創建，他不過是個繼承者而已。
而墨羽的殺神殿，卻是他憑藉一己之力，白手起家硬生生打造出來的勢力。
除了底蘊稍顯不足之外，單論明面上的力量，甚至還要強過龍王殿！
然而，提到墨羽和殺神殿，秦傾城心底對蕭晨的恨意便會不自覺地加重幾分，眉宇間也隨之染上一抹揮之不去的苦惱。
她始終想不明白，蕭晨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竟能悄無聲息地影響到她的思維與心智，讓她做出違背常理的判斷。
畢竟，墨羽會對付蕭晨，是因為蕭晨先是言語調戲，甚至還明目張胆地想要「攻略」人家的妻子聞人雅婧。
這種觸碰底線的事，換做哪個男人能忍？
此刻，秦傾城以一個旁觀者的清醒視角回想，也覺得蕭晨簡直是咎由自取，甚至暗忖：這般行徑，怎麼沒被墨羽當場打死？
可偏偏，上一世，事發當時她的想法卻荒誕得離譜：她竟覺得是墨羽沒有度量，連這點「小事」都揪著不放，更覺得是聞人雅婧不知好歹，辜負了蕭晨的「青睞」。
這究竟是什麼奇葩的思維邏輯？秦傾城越想越覺得費解，不自覺地抬手按了按發脹的眉心，指尖微涼的觸感讓她稍稍冷靜，心中卻仍在嘀咕：若是這次只遠遠地暗中觀察蕭晨，還會不會被那股莫名的力量干擾心智？
但無論如何，這場「戲」她必須去看，畢竟，就算她躲得遠遠的，也未必能真正避開那股未知的影響，倒不如主動出擊，探個究竟。
仔細復盤過上一世的種種經歷，秦傾城發現，被蕭晨影響的並非只有她一人，秦家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都曾在不知不覺中受到過波及。
否則，以爺爺那剛正不阿、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脾氣，在知道她當初那些荒唐的舉動後，非但不會默默幫她遮掩、為她兜底，恐怕早就怒極之下將她逐出秦家，斷絕關係了。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去「看戲」，眾人便不再多做停留。
洛凌天回房換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正式西裝，雖然不是什麼特別名貴的品牌，卻襯得他愈發俊朗挺拔，隨後便帶著一行人出發了。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位於虞氏集團斜對面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車子穩穩停在門口，幾人推門而入，徑直朝著提前訂好的包廂走去。
包廂內，暖黃色的燈光勾勒出簡約雅致的陳設，墨羽早已在此等候多時，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神色平靜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聽到推門聲，他立刻睜開眼，起身相迎，洛雲天剛邁進包廂，看到室內的布置，便忍不住咂舌感慨：「嘖嘖嘖，墨羽，不愧是聞人家的女婿，這本事可真不小，竟然能在這種時候訂到這麼好的包廂！」
這話倒不是誇張，雖說這家咖啡廳算不上海市最頂尖層次的高檔場所，平日裡洛雲天想訂個包廂也並非難事。
但今天情況特殊，趙昊要當眾向虞氏集團的千金表白的消息，早已在豪門圈子裡傳開，不少豪門子弟都想來湊個熱鬧，導致虞氏集團附近的茶社、咖啡廳等能看熱鬧的地方，包廂早就被一訂而空。
在這種「一位難求」的情況下，以洛雲天這種三流豪門子弟的身份，根本沒能力在離虞氏集團這麼近的地方搶到包廂。
「小雲天，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墨羽聽出了他話里的調侃，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熟人間的隨意，「怎麼，皮又癢了，想讓我替你松松筋骨？」
說著，他的目光越過洛雲天，落在了後面的洛凌天身上，當看到洛凌天身旁站著的秦傾城時，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打趣：「我說凌天，你可真行啊，這次竟然帶了女伴？
看這氣質，這位該不會就是你那位傳聞中的未婚妻，秦家的小公主秦傾城吧？」
墨羽的觀察力素來敏銳，再加上他對洛凌天的性子極為了解，洛凌天向來沉穩內斂，從不會隨意與異性走得過近，如今能讓他親自帶在身邊的女子，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他的目光落在秦傾城身上，毫不掩飾讚賞之意：「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帝都圈子裡公認的『高貴冷艷之花』！」
「墨先生過譽了。」
秦傾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顯得過分熱絡，也沒有半分疏離，神態從容自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秦家小公主獨有的高傲，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怎麼，今天沒帶你老婆一起來？」
幾人依次落座，洛凌天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外頭都說趙昊是 「舔狗」，可在他看來，眼前這位墨羽，其實也不遑多讓。
只不過，兩人的結局大不相同，趙昊費心費力，終究沒能得償所願。
而墨羽，雖然是有婚約在身，但結婚之初，還是墨羽堅持不懈的追求，這才成功抱得美人歸，夫妻倆更是恩愛有加。
算是先婚後愛的典範。
唔，這麼說來，雙向奔赴的感情，好像不能用 「舔」 來形容了，那該叫情投意合才對。
「她不願意請假。」
墨羽無奈地聳了聳肩，他老婆在公安部門任職，職位不低，平日裡只要工作不忙，想請個假並不算難事。
可她對自己的職業非常的熱愛，若非正事、大事，絕不會輕易開口請假。
而像 「看公子哥當眾表白」 這種事，在她眼裡純屬無聊戲碼，又怎麼可能特意請假，陪他來這兒湊這個熱鬧？
「趙昊的車隊來了！」
幾人正閒聊著，時間不知不覺走到了上午九點，一直留意著窗外街道動靜的洛凌天，忽然開口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洛凌天與墨羽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帶著秦傾城和林薇走到窗邊，居高臨下地望向街道。
只見一支由五輛豪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過，最終穩穩停在了虞氏集團樓下的大門口。
「你說，趙昊的這次表白會成功嗎？」
看著車隊裡的人陸續下車，從中間車輛里走出的，手捧鮮花的趙昊，墨羽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
「不確定！」眼眸微眯，洛凌天眸中精光閃爍，在趙昊下車的瞬間他就鎖定了對方，那一瞬間，他發現，這個趙昊與往日關注的趙昊似乎有著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