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翻看舊相冊
飛艇平穩地在躍遷通道中行駛，柔和的燈光灑在真皮沙發上。
許薇小心翼翼地把相冊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有些磨損的紅色塑料封皮。
「小宇，你看，這是我們八歲那年，在院子裡那棵大槐樹下拍的。」
許薇指著第一頁的照片，聲音輕柔。
秦宇湊過去看了一眼。
照片上，小秦宇穿著件破背心，黑不溜秋的，手裡還捏著個泥巴團，笑得沒心沒肺。
小許薇則扎著兩個羊角辮，乾乾淨淨，有些侷促地揪著衣角。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正是那個整天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笑得滿臉褶子的老頭子，陸長生。
「以前沒覺得有什麼，現在看這照片，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秦宇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現在的精神力已經強悍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甚至能隱約捕捉到因果和規則的流動。
在他的視界裡，照片上那個慈祥笑著的老頭子，眼神根本不是落在鏡頭上。
「小薇，你仔細看老頭子的眼睛。」
秦宇指了指照片上陸長生的瞳孔。
「他的目光其實是在看著我們，或者說，是在看著我們頭頂上的虛空。」
許薇愣了一下，湊近仔細觀察。
「好像還真是……院長爺爺那時候的眼神，看起來好深邃，不像個普通的老人。」
「何止是不像普通人。」
秦宇冷笑了一聲，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根煙點燃。
「老子現在用精神力去探查，能感應到這張破照片裡，居然殘留著一星半點極高維度的因果屏蔽規則。」
「以前我們以為他只是個愛嘮叨、愛撿廢銅爛鐵的窮酸老頭。」
「現在想想，這老傢伙每天深夜把我們叫到小屋裡吃燉雞湯，還教我們那些奇奇怪怪的呼吸法，根本就不是為了強身健體。」
許薇有些失神地看著照片，手不自覺地緊了緊相冊。
「小宇，你還記得，每當我們生病的時候，院長爺爺總會用手摸著我們的額頭，嘴裡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詞嗎？」
「記得。那時候我還笑話他是在跳大神。」
秦宇吐出一口煙霧，眼神變得無比幽深。
「現在老子明白了，那根本不是跳大神，那是他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強行為我們梳理靈魂強度，甚至在幫我們規避萬界系統的底層探查。」
「難怪我進到求生試驗場後，靈魂強度異常，直接覺醒了『每日抽獎系統』。」
「而你，也覺醒了『萬物親和』這種不講道理的唯一性天賦。」
「老頭子早就在幾年前，把我們兩個人的因果鏈，和這個萬界系統的底層規則綁定在了一起。」
聽到這裡，姚倩也有些好奇地湊了過來。
一雙白絲長腿在沙發邊輕輕晃蕩，姚倩眨著大眼睛看著相冊。
「宇哥，那照你這麼說，院長爺爺其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高維存在嗎？」
「他既然那麼厲害，為什麼還要在江南市的郊區撿垃圾，每天為了一百塊錢的低保跟人爭得面紅耳赤啊？」
秦宇在姚倩白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咧嘴笑了起來。
「因為他在躲。」
「他用自己隕落的代價，把我們兩個『種子』送進了這個試驗場，就是為了讓我們跳出這個維度的收割。」
「這老頭子，心思比老子還深呢。」
許薇嘆了口氣，眼眶有些微紅。
「不管他是誰，在我的記憶里，他就是那個會在下雨天跑幾公里給我買防雨鞋，會因為你打架把你屁股抽開花、轉頭又偷偷給你抹紅藥水的院長爺爺。」
「那份疼愛，絕對不是假的。」
秦宇看著許薇有些傷感的樣子，順手攬過她的肩膀，在她背上拍了拍。
「行了，別整得跟生死離別似的。老頭子留下的抹除規則還在老子手裡呢。」
「等老子把這萬界系統的最高權限徹底摸透，遲早能把他從時間線上給撈回來。」
「到時候，老子天天逼他抽最貴的雪茄，讓他去廣場上勾搭老太太。」
許薇被秦宇這無厘頭的話逗得撲哧一笑，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你呀，成了星際霸主也還是這副沒正經的德行。」
姚倩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不僅沒有吃醋，反而抿嘴笑得十分開心。
「許薇姐，你別理他。宇哥平時在家裡也這樣，整天欺負我和姐姐，還有若冰姐。」
「不過，宇哥其實可疼我們了。」
「陳小雅，管管你肩膀上那隻傻鳥，它再敢沖老子翻白眼，今晚就加餐吃烤家雀！」
陳小雅正抱著變小的大鵬，聽得正起勁呢，聞言趕緊把大鵬的腦袋按進懷裡。
「秦宇，你別打大鵬的主意，它現在可是我的寶貝。」
大鵬在陳小雅懷裡委屈地叫了一聲，金色獨眼偷偷瞄了秦宇一眼，又趕緊縮了回去。
姚倩拉著許薇的手，越聊越投機。
「許薇姐，我記得高一的時候，有一次我放學路上被幾個隔壁學校的小混混攔住。」
「是宇哥正好路過，手裡拎著一根拖把棍，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把那幾個人給揍趴下了。」
「那時候他臉上還貼著創可貼，沖我挑了挑眉說：『妹子，別怕，江南市第一深情路過。』」
「從那時候起，我就覺得，他雖然看起來流里流氣的，但特別有安全感。」
許薇溫柔地看著秦宇，嘴角含笑。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嘴硬心軟，看到弱小總忍不住伸手。」
「以前在孤兒院，有野狗想咬我，他也是這樣衝上去，結果自己屁股上被咬了一口，回院裡被院長爺爺用碘伏擦得嗷嗷叫，還嘴硬說他是為了保護院裡的財產。」
三個女人圍在一起，笑聲在豪華的飛艇艙內迴蕩。
秦宇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相處融洽的樣子，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的髮小，他的白月光，還有他的乖巧二老婆，現在都在他身邊。
這種感覺，比他捏爆一顆行星，或者把裁決庭的議員踩在腳下，還要讓他感到滿足。
「主人，即將脫離躍遷通道，預計一分鐘後降臨主宇宙基地。」
克萊雅的聲音通過廣播在艙內響起。
秦宇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伸了個懶腰。
「行了，妹子們，別聊陳年八卦了。」
「準備到家了。」
他轉過頭看著許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薇，帶你見見你大嫂姚雪，還有家裡那一幫奇奇怪怪的傢伙。」
「等回去了，咱們今晚開個大排檔，不醉不歸！」
許薇抱著相冊站起身，看著窗外那漸漸清晰的蔚藍星球，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而燦爛的笑容。
「好，聽你的，小宇。」
許薇小心翼翼地把相冊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有些磨損的紅色塑料封皮。
「小宇，你看，這是我們八歲那年，在院子裡那棵大槐樹下拍的。」
許薇指著第一頁的照片，聲音輕柔。
秦宇湊過去看了一眼。
照片上，小秦宇穿著件破背心，黑不溜秋的，手裡還捏著個泥巴團，笑得沒心沒肺。
小許薇則扎著兩個羊角辮，乾乾淨淨，有些侷促地揪著衣角。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正是那個整天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笑得滿臉褶子的老頭子，陸長生。
「以前沒覺得有什麼，現在看這照片，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秦宇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他現在的精神力已經強悍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甚至能隱約捕捉到因果和規則的流動。
在他的視界裡，照片上那個慈祥笑著的老頭子，眼神根本不是落在鏡頭上。
「小薇，你仔細看老頭子的眼睛。」
秦宇指了指照片上陸長生的瞳孔。
「他的目光其實是在看著我們，或者說，是在看著我們頭頂上的虛空。」
許薇愣了一下，湊近仔細觀察。
「好像還真是……院長爺爺那時候的眼神，看起來好深邃，不像個普通的老人。」
「何止是不像普通人。」
秦宇冷笑了一聲，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根煙點燃。
「老子現在用精神力去探查，能感應到這張破照片裡，居然殘留著一星半點極高維度的因果屏蔽規則。」
「以前我們以為他只是個愛嘮叨、愛撿廢銅爛鐵的窮酸老頭。」
「現在想想，這老傢伙每天深夜把我們叫到小屋裡吃燉雞湯，還教我們那些奇奇怪怪的呼吸法，根本就不是為了強身健體。」
許薇有些失神地看著照片，手不自覺地緊了緊相冊。
「小宇，你還記得，每當我們生病的時候，院長爺爺總會用手摸著我們的額頭，嘴裡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詞嗎？」
「記得。那時候我還笑話他是在跳大神。」
秦宇吐出一口煙霧，眼神變得無比幽深。
「現在老子明白了，那根本不是跳大神，那是他在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強行為我們梳理靈魂強度，甚至在幫我們規避萬界系統的底層探查。」
「難怪我進到求生試驗場後，靈魂強度異常，直接覺醒了『每日抽獎系統』。」
「而你，也覺醒了『萬物親和』這種不講道理的唯一性天賦。」
「老頭子早就在幾年前，把我們兩個人的因果鏈，和這個萬界系統的底層規則綁定在了一起。」
聽到這裡，姚倩也有些好奇地湊了過來。
一雙白絲長腿在沙發邊輕輕晃蕩，姚倩眨著大眼睛看著相冊。
「宇哥，那照你這麼說，院長爺爺其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高維存在嗎？」
「他既然那麼厲害，為什麼還要在江南市的郊區撿垃圾，每天為了一百塊錢的低保跟人爭得面紅耳赤啊？」
秦宇在姚倩白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咧嘴笑了起來。
「因為他在躲。」
「他用自己隕落的代價，把我們兩個『種子』送進了這個試驗場，就是為了讓我們跳出這個維度的收割。」
「這老頭子，心思比老子還深呢。」
許薇嘆了口氣，眼眶有些微紅。
「不管他是誰，在我的記憶里，他就是那個會在下雨天跑幾公里給我買防雨鞋，會因為你打架把你屁股抽開花、轉頭又偷偷給你抹紅藥水的院長爺爺。」
「那份疼愛，絕對不是假的。」
秦宇看著許薇有些傷感的樣子，順手攬過她的肩膀，在她背上拍了拍。
「行了，別整得跟生死離別似的。老頭子留下的抹除規則還在老子手裡呢。」
「等老子把這萬界系統的最高權限徹底摸透，遲早能把他從時間線上給撈回來。」
「到時候，老子天天逼他抽最貴的雪茄，讓他去廣場上勾搭老太太。」
許薇被秦宇這無厘頭的話逗得撲哧一笑，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你呀，成了星際霸主也還是這副沒正經的德行。」
姚倩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不僅沒有吃醋，反而抿嘴笑得十分開心。
「許薇姐，你別理他。宇哥平時在家裡也這樣，整天欺負我和姐姐，還有若冰姐。」
「不過，宇哥其實可疼我們了。」
「陳小雅，管管你肩膀上那隻傻鳥，它再敢沖老子翻白眼，今晚就加餐吃烤家雀！」
陳小雅正抱著變小的大鵬，聽得正起勁呢，聞言趕緊把大鵬的腦袋按進懷裡。
「秦宇，你別打大鵬的主意，它現在可是我的寶貝。」
大鵬在陳小雅懷裡委屈地叫了一聲，金色獨眼偷偷瞄了秦宇一眼，又趕緊縮了回去。
姚倩拉著許薇的手，越聊越投機。
「許薇姐，我記得高一的時候，有一次我放學路上被幾個隔壁學校的小混混攔住。」
「是宇哥正好路過，手裡拎著一根拖把棍，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把那幾個人給揍趴下了。」
「那時候他臉上還貼著創可貼，沖我挑了挑眉說：『妹子，別怕，江南市第一深情路過。』」
「從那時候起，我就覺得，他雖然看起來流里流氣的，但特別有安全感。」
許薇溫柔地看著秦宇，嘴角含笑。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嘴硬心軟，看到弱小總忍不住伸手。」
「以前在孤兒院，有野狗想咬我，他也是這樣衝上去，結果自己屁股上被咬了一口，回院裡被院長爺爺用碘伏擦得嗷嗷叫，還嘴硬說他是為了保護院裡的財產。」
三個女人圍在一起，笑聲在豪華的飛艇艙內迴蕩。
秦宇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們相處融洽的樣子，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的髮小，他的白月光，還有他的乖巧二老婆，現在都在他身邊。
這種感覺，比他捏爆一顆行星，或者把裁決庭的議員踩在腳下，還要讓他感到滿足。
「主人，即將脫離躍遷通道，預計一分鐘後降臨主宇宙基地。」
克萊雅的聲音通過廣播在艙內響起。
秦宇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伸了個懶腰。
「行了，妹子們，別聊陳年八卦了。」
「準備到家了。」
他轉過頭看著許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薇，帶你見見你大嫂姚雪，還有家裡那一幫奇奇怪怪的傢伙。」
「等回去了，咱們今晚開個大排檔，不醉不歸！」
許薇抱著相冊站起身，看著窗外那漸漸清晰的蔚藍星球，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而燦爛的笑容。
「好，聽你的，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