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系統的來源
溫泉池裡的熱氣漸漸散去，姚倩早已累得沉沉睡去，白絲長腿有些慵懶地搭在床沿，精緻的小臉上還掛著未退的潮紅。
克萊雅則輕手輕腳地服侍著秦宇穿上浴袍，隨後溫順地跪坐在他身後，用那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按壓著他的太陽穴。
「主人，您剛才笑得那麼開心，是在想白天的事情嗎？」
克萊雅的聲音很輕，生怕吵醒了旁邊的姚倩。
秦宇閉著眼，享受著天姬族美女的服侍，嘴角忍不住再次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老子是在笑那個零號元首，真是不自量力。」
「一個靠著堆砌算力、把自己關在伺服器里的鐵罐頭，居然也想解析老子的死神之吻？」
「他以為他手裡掌握的是科技，卻不知道老子手裡握著的是整個宇宙的底層代碼。」
秦宇睜開眼，右手在虛空中微微一握。
那杆通體漆黑、散發著寂滅氣息的【幽冥·死神之吻】在他掌心若隱若現。
這把武器在經歷了系統的數次強制進化，尤其是吞噬了「世界規則碎片」之後，已經徹底打破了SSS級的壁壘，跨入了規則級。
它現在的終極形態「寂滅·虛空之握」，其底層邏輯根本不是什麼能量釋放，也不是什麼物理穿透。
而是直接抹除目標在宇宙中存在的「坐標」。
這就好比機械帝國的超級計算機在瘋狂運行，試圖去計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變量。
他們越是計算，代碼就越是陷入死循環，直到最後把自己的伺服器徹底燒毀。
「心思細膩點，克萊雅。」
秦宇反手捏了捏克萊雅那張精緻的俏臉，笑著說道。
「這幫鐵罐頭自以為拋棄了肉體，實現了所謂的『飛升』，就成了無所不能的神。」
「實際上，他們不過是一群坐在井底、用放大鏡觀察天空的青蛙罷了。」
「他們看得越仔細，就越覺得這個世界是由數據構成的，卻永遠也接觸不到數據的本質。」
克萊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美眸中滿是崇拜。
「主人說得對，在克萊雅眼裡，您才是真正的主宰。」
秦宇哈哈一笑，將克萊雅拉進懷裡，狠狠地親了一口。
「行了，嘴真甜，去睡吧。」
打發走了克萊雅，秦宇躺在寬大的仿生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頭頂那高度模擬藍星星空的穹頂。
雖然剛才在零號元首面前裝了個大逼，讓那鐵罐頭首腦吃了個大癟。
但此時，另一個一直隱藏在秦宇腦海深處的疑問，卻悄然浮現了出來。
「系統，你在嗎？」
秦宇在腦海中默默溝通。
【滴！系統隨時為您服務，偉大的宿主。】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機械，卻帶著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絕對威嚴。
秦宇看著眼前那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系統面板，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系統，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或者說，你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秦宇以前實力弱的時候沒資格問，也沒心思問。
那時候他只想在木筏上活下去，擴建木筏，多囤點物資。
但現在，他已經打通了原先的宇宙，甚至連高維裁決庭和機械帝國這樣的大鱷，在他面前都不得不低頭。
他的系統，也已經完成了終極進化，成為了「第三級系統（終極主宰級）」。
那可是凌駕於目前所有宇宙試驗場之上的本源規則化身。
可越是這樣，秦宇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我原本只是藍星上的一個普通體育生，就算精神力比一般人強點，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宇宙奇蹟。」
秦宇在心裡默默分析著。
「你既然是多元宇宙誕生之初的本源規則化身，為什麼會偏偏選中我？」
「還整出個『每日抽獎系統』這種聽起來有些廉價的名字？」
大腦中，系統沉默了約莫三秒鐘。
這是極少發生的情況。
【滴！正在檢索底層核心數據……檢索完畢。】
【本系統為多元宇宙最初的『零號規則』，在維度大爆炸中分裂為無數碎片。】
【宿主所處的藍星，正是其中一枚核心碎片的墜落點。】
【至於為何綁定宿主，並非系統主動選擇，而是宿主的靈魂波段，在當時與碎片的能量溢出產生了千萬億分之一的共振。】
【『每日抽獎』，不過是系統為了適應宿主當時的認知水平，而具現化出的一種最易於理解的交互模式。】
聽完系統的解釋，秦宇挑了挑眉。
「共振？也就是說，老子運氣好，正好被你這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中了？」
【可以這麼理解。】
系統極其人性化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秦宇自嘲地笑了笑，心思深沉的他，自然不會全信系統的解釋。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不管這系統以前是什麼，現在，它已經徹底打上了他秦宇的烙印。
「那麼，高維裁決庭，還有機械帝國、虛空蟲群，他們背後的那個『終極目的』，又是什麼？」
秦宇繼續追問。
他可沒忘記，之前在裁決庭時，那些觀察者們提到的「終極寂滅」和「低維生命源泉的提煉」。
【滴！該信息涉及高維維度封鎖，系統當前解析進度：35.8%。】
【初步判定：所謂的『萬界求生系統』，是三大高維勢力聯合建立的『過濾器』。】
【他們通過收割低維宇宙的生命能量和規則數據，來延緩他們自身所在維度的『熱寂』。】
【宿主，您和您的同胞，在他們眼裡，確實只是『莊稼』。】
聽到「莊稼」兩個字，秦宇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冷芒。
雖然他平日裡嘻嘻哈哈、手段狠辣，但他骨子裡，依然流淌著人類的血。
「莊稼嗎？」
秦宇冷哼了一聲，右手猛地攥緊。
「那老子就當一回割草機，把這幫自以為是的農夫，全都給剁了。」
「明天，我就去看看他們那個所謂的『源腦』，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當鈦金之城的全息太陽緩緩升起時，秦宇已經穿戴整齊。
姚倩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的粉色居家內衣有些凌亂，一雙白絲長腿在床邊晃蕩著。
「宇哥，早啊……我的粉色大飛船做好了嗎？」
小姑娘一睜眼，心裡還惦記著昨晚鋼核答應她的玩具。
秦宇有些好笑地走過去，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心思細膩點，丫頭，天還沒亮透呢，你當人家是用3D印表機給你捏玩具呢？」
「趕緊洗漱，今天帶你去見識見識這幫鐵罐頭的腦子。」
姚倩吐了吐舌頭，有些不情願地跑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眾人走出行宮。
大門外，鋼核領主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那裡。
今天的鋼核，身上的金屬外殼擦拭得鋥亮，甚至還特意在胸口的能量核心外圈，鍍上了一層華麗的暗金色，顯然是為了迎合秦宇的審美。
「秦宇先生，各位夫人，早上好。」
鋼核微微躬身，巨大的電子眼閃爍著溫和的藍光。
「元首已在『源腦』入口恭候，請隨我來。」
秦宇點了點頭，雙手插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大喇喇地帶著眾女登上了浮空飛艇。
飛艇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鈦金之城最核心、最龐大的那棟建築飛去。
一路上，零號元首的幽藍色全息投影像是在飛艇內顯現出來。
「秦宇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
零號元首的語氣比昨天更加客氣，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討好。
顯然，昨晚那場差點燒毀帝國伺服器的「武器掃描」，給這位帝國元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還行，就是你們這地方空氣太干，機油味太重，老子差點以為自己睡在修車廠里。」
秦宇靠在椅子上，有些幽默地調侃道。
零號元首尷尬地閃爍了幾下。
「這是帝國的疏忽，我已經讓一號製造廠調整了鈦金之城的空氣配比，增加了碳基生命喜好的負氧離子。」
「等您參觀完『源腦』，應該就能感受到變化。」
秦宇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金屬巨構。
飛艇此時已經穿過了鈦金之城的繁華區域，進入了一片極其空曠、冰冷的深空。
在正前方，一顆巨大無比、通體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球體，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那球體表面沒有任何金屬外殼，而是由無數條粗壯如山脈的數據光纜交織而成。
數以億計的數據流在光纜中飛速奔涌，將周圍的虛空都照得一片通明。
在這顆巨大球體的周圍，還環繞著十二顆稍微小一些的金屬行星，它們像衛兵一樣，拱衛著中央的藍色球體。
「那就是帝國的核心——『源腦』。」
零號元首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自豪。
「它擁有整個宇宙最龐大的算力，管理著帝國麾下三百個星域、數萬億個機械節點的運轉。」
「這裡，就是帝國的靈魂。」
秦宇眯起眼睛，看著那顆巨大的藍色球體。
在別人眼裡，那是一個科技奇蹟。
但在秦宇的系統視野中，那顆球體周圍，正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無數條黑色的「規則線」。
那些線，連接著虛空中的某個未知維度。
「系統，解析進度到多少了？」
秦宇在心裡默默問道。
【滴！已成功侵入『源腦』外圍防火牆，當前解析進度：22.5%。】
【檢測到『源腦』內部存在高維裁決庭的規則烙印。】
聽到系統的提示，秦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果然，這幫鐵罐頭，也是裁決庭那幫傢伙的棋子罷了。」
飛艇緩緩在「源腦」外圍的一處懸浮平台上降落。
零號元首的半透明光影已經等候在平台邊緣。
「秦宇先生，請。」
零號元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前方一條通往藍色球體內部的數據通道。
秦宇拉起姚倩的手，邁步朝前走去。
姚倩看著腳下那條完全由光斑構成、仿佛踩在星河上的通道，既興奮又有些緊張，一雙白絲長腿不自覺地併攏。
「宇哥，這裡面不會有危險吧？」
小姑娘小聲嘀咕。
秦宇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無比囂張，卻又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放心，心思細膩點，丫頭。」
「有老子在，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一根頭髮。」
說完，秦宇斜眼看了零號元首一眼，淡淡地說道：
「走吧，老頭，讓老子看看，你們這『源腦』里，到底裝了些什麼寶貝。」
克萊雅則輕手輕腳地服侍著秦宇穿上浴袍，隨後溫順地跪坐在他身後，用那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按壓著他的太陽穴。
「主人，您剛才笑得那麼開心，是在想白天的事情嗎？」
克萊雅的聲音很輕，生怕吵醒了旁邊的姚倩。
秦宇閉著眼，享受著天姬族美女的服侍，嘴角忍不住再次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老子是在笑那個零號元首，真是不自量力。」
「一個靠著堆砌算力、把自己關在伺服器里的鐵罐頭，居然也想解析老子的死神之吻？」
「他以為他手裡掌握的是科技，卻不知道老子手裡握著的是整個宇宙的底層代碼。」
秦宇睜開眼，右手在虛空中微微一握。
那杆通體漆黑、散發著寂滅氣息的【幽冥·死神之吻】在他掌心若隱若現。
這把武器在經歷了系統的數次強制進化，尤其是吞噬了「世界規則碎片」之後，已經徹底打破了SSS級的壁壘，跨入了規則級。
它現在的終極形態「寂滅·虛空之握」，其底層邏輯根本不是什麼能量釋放，也不是什麼物理穿透。
而是直接抹除目標在宇宙中存在的「坐標」。
這就好比機械帝國的超級計算機在瘋狂運行，試圖去計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變量。
他們越是計算，代碼就越是陷入死循環，直到最後把自己的伺服器徹底燒毀。
「心思細膩點，克萊雅。」
秦宇反手捏了捏克萊雅那張精緻的俏臉，笑著說道。
「這幫鐵罐頭自以為拋棄了肉體，實現了所謂的『飛升』，就成了無所不能的神。」
「實際上，他們不過是一群坐在井底、用放大鏡觀察天空的青蛙罷了。」
「他們看得越仔細，就越覺得這個世界是由數據構成的，卻永遠也接觸不到數據的本質。」
克萊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美眸中滿是崇拜。
「主人說得對，在克萊雅眼裡，您才是真正的主宰。」
秦宇哈哈一笑，將克萊雅拉進懷裡，狠狠地親了一口。
「行了，嘴真甜，去睡吧。」
打發走了克萊雅，秦宇躺在寬大的仿生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頭頂那高度模擬藍星星空的穹頂。
雖然剛才在零號元首面前裝了個大逼，讓那鐵罐頭首腦吃了個大癟。
但此時，另一個一直隱藏在秦宇腦海深處的疑問，卻悄然浮現了出來。
「系統，你在嗎？」
秦宇在腦海中默默溝通。
【滴！系統隨時為您服務，偉大的宿主。】
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機械，卻帶著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絕對威嚴。
秦宇看著眼前那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系統面板，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系統，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或者說，你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秦宇以前實力弱的時候沒資格問，也沒心思問。
那時候他只想在木筏上活下去，擴建木筏，多囤點物資。
但現在，他已經打通了原先的宇宙，甚至連高維裁決庭和機械帝國這樣的大鱷，在他面前都不得不低頭。
他的系統，也已經完成了終極進化，成為了「第三級系統（終極主宰級）」。
那可是凌駕於目前所有宇宙試驗場之上的本源規則化身。
可越是這樣，秦宇就越覺得不可思議。
「我原本只是藍星上的一個普通體育生，就算精神力比一般人強點，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宇宙奇蹟。」
秦宇在心裡默默分析著。
「你既然是多元宇宙誕生之初的本源規則化身，為什麼會偏偏選中我？」
「還整出個『每日抽獎系統』這種聽起來有些廉價的名字？」
大腦中，系統沉默了約莫三秒鐘。
這是極少發生的情況。
【滴！正在檢索底層核心數據……檢索完畢。】
【本系統為多元宇宙最初的『零號規則』，在維度大爆炸中分裂為無數碎片。】
【宿主所處的藍星，正是其中一枚核心碎片的墜落點。】
【至於為何綁定宿主，並非系統主動選擇，而是宿主的靈魂波段，在當時與碎片的能量溢出產生了千萬億分之一的共振。】
【『每日抽獎』，不過是系統為了適應宿主當時的認知水平，而具現化出的一種最易於理解的交互模式。】
聽完系統的解釋，秦宇挑了挑眉。
「共振？也就是說，老子運氣好，正好被你這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中了？」
【可以這麼理解。】
系統極其人性化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秦宇自嘲地笑了笑，心思深沉的他，自然不會全信系統的解釋。
不過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不管這系統以前是什麼，現在，它已經徹底打上了他秦宇的烙印。
「那麼，高維裁決庭，還有機械帝國、虛空蟲群，他們背後的那個『終極目的』，又是什麼？」
秦宇繼續追問。
他可沒忘記，之前在裁決庭時，那些觀察者們提到的「終極寂滅」和「低維生命源泉的提煉」。
【滴！該信息涉及高維維度封鎖，系統當前解析進度：35.8%。】
【初步判定：所謂的『萬界求生系統』，是三大高維勢力聯合建立的『過濾器』。】
【他們通過收割低維宇宙的生命能量和規則數據，來延緩他們自身所在維度的『熱寂』。】
【宿主，您和您的同胞，在他們眼裡，確實只是『莊稼』。】
聽到「莊稼」兩個字，秦宇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冷芒。
雖然他平日裡嘻嘻哈哈、手段狠辣，但他骨子裡，依然流淌著人類的血。
「莊稼嗎？」
秦宇冷哼了一聲，右手猛地攥緊。
「那老子就當一回割草機，把這幫自以為是的農夫，全都給剁了。」
「明天，我就去看看他們那個所謂的『源腦』，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當鈦金之城的全息太陽緩緩升起時，秦宇已經穿戴整齊。
姚倩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起來，身上的粉色居家內衣有些凌亂，一雙白絲長腿在床邊晃蕩著。
「宇哥，早啊……我的粉色大飛船做好了嗎？」
小姑娘一睜眼，心裡還惦記著昨晚鋼核答應她的玩具。
秦宇有些好笑地走過去，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心思細膩點，丫頭，天還沒亮透呢，你當人家是用3D印表機給你捏玩具呢？」
「趕緊洗漱，今天帶你去見識見識這幫鐵罐頭的腦子。」
姚倩吐了吐舌頭，有些不情願地跑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眾人走出行宮。
大門外，鋼核領主早已恭恭敬敬地等候在那裡。
今天的鋼核，身上的金屬外殼擦拭得鋥亮，甚至還特意在胸口的能量核心外圈，鍍上了一層華麗的暗金色，顯然是為了迎合秦宇的審美。
「秦宇先生，各位夫人，早上好。」
鋼核微微躬身，巨大的電子眼閃爍著溫和的藍光。
「元首已在『源腦』入口恭候，請隨我來。」
秦宇點了點頭，雙手插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大喇喇地帶著眾女登上了浮空飛艇。
飛艇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鈦金之城最核心、最龐大的那棟建築飛去。
一路上，零號元首的幽藍色全息投影像是在飛艇內顯現出來。
「秦宇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
零號元首的語氣比昨天更加客氣，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討好。
顯然，昨晚那場差點燒毀帝國伺服器的「武器掃描」，給這位帝國元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還行，就是你們這地方空氣太干，機油味太重，老子差點以為自己睡在修車廠里。」
秦宇靠在椅子上，有些幽默地調侃道。
零號元首尷尬地閃爍了幾下。
「這是帝國的疏忽，我已經讓一號製造廠調整了鈦金之城的空氣配比，增加了碳基生命喜好的負氧離子。」
「等您參觀完『源腦』，應該就能感受到變化。」
秦宇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金屬巨構。
飛艇此時已經穿過了鈦金之城的繁華區域，進入了一片極其空曠、冰冷的深空。
在正前方，一顆巨大無比、通體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球體，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那球體表面沒有任何金屬外殼，而是由無數條粗壯如山脈的數據光纜交織而成。
數以億計的數據流在光纜中飛速奔涌，將周圍的虛空都照得一片通明。
在這顆巨大球體的周圍，還環繞著十二顆稍微小一些的金屬行星，它們像衛兵一樣，拱衛著中央的藍色球體。
「那就是帝國的核心——『源腦』。」
零號元首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自豪。
「它擁有整個宇宙最龐大的算力，管理著帝國麾下三百個星域、數萬億個機械節點的運轉。」
「這裡，就是帝國的靈魂。」
秦宇眯起眼睛，看著那顆巨大的藍色球體。
在別人眼裡，那是一個科技奇蹟。
但在秦宇的系統視野中，那顆球體周圍，正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無數條黑色的「規則線」。
那些線，連接著虛空中的某個未知維度。
「系統，解析進度到多少了？」
秦宇在心裡默默問道。
【滴！已成功侵入『源腦』外圍防火牆，當前解析進度：22.5%。】
【檢測到『源腦』內部存在高維裁決庭的規則烙印。】
聽到系統的提示，秦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果然，這幫鐵罐頭，也是裁決庭那幫傢伙的棋子罷了。」
飛艇緩緩在「源腦」外圍的一處懸浮平台上降落。
零號元首的半透明光影已經等候在平台邊緣。
「秦宇先生，請。」
零號元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前方一條通往藍色球體內部的數據通道。
秦宇拉起姚倩的手，邁步朝前走去。
姚倩看著腳下那條完全由光斑構成、仿佛踩在星河上的通道，既興奮又有些緊張，一雙白絲長腿不自覺地併攏。
「宇哥，這裡面不會有危險吧？」
小姑娘小聲嘀咕。
秦宇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無比囂張，卻又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放心，心思細膩點，丫頭。」
「有老子在，就算是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一根頭髮。」
說完，秦宇斜眼看了零號元首一眼，淡淡地說道：
「走吧，老頭，讓老子看看，你們這『源腦』里，到底裝了些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