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教訓
金色縫隙徹底閉合，長廊內狂暴的能量餘波終於平息。
第三觀察者站在原地，臉上的迷霧劇烈翻滾，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下一刻，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
等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處完全封閉的金色大殿之中。
大殿中央，第一觀察者——也就是那位首席，正背對手站立，看著虛空中一道緩緩旋轉的巨大星圖。
「跪下。」
首席觀察者的聲音很輕，甚至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但第三觀察者卻渾身一顫，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堅硬的水晶地面上。
「大……大人，屬下知錯。」
第三觀察者低下頭，聲音沙啞。
首席觀察者緩緩轉過身，那雙仿佛蘊含著無數星系誕生與毀滅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
「知錯？你覺得你錯在哪了？」
第三觀察者咬了咬牙，低聲道：
「屬下不該擅自做主，讓鐵血領主去挑釁秦宇。」
「更不該……拿星能坍縮熔爐當賭注，白白送給了他。」
首席觀察者冷笑了一聲，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愚蠢。」
「鐵血領主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那不過是機械飛升帝國的一條狗罷了。」
「星能坍縮熔爐雖然珍貴，但對裁決庭來說，也並非無法承受的損失。」
第三觀察者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那大人的意思是……」
首席觀察者指了指大殿中央那幅巨大的星圖，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你錯在低估了秦宇的底牌。」
「你以為你開啟維度測試場，就能看清他的極限？」
「你可知道，他剛才抹殺鐵血領主，用的是什麼力量？」
第三觀察者遲疑了一下，答道：
「是……極其龐大的精神力量，已經超越了三維生命的極限。」
首席觀察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那不是單純的精神力，那是本源規則的意志。」
「在他動用力量的那一瞬間，整個『天罰之眼』要塞的底層數據，都被強行修改了。」
「如果他剛才想拆了要塞，我們根本攔不住。」
第三觀察者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怎麼可能？他不過是一個從低維試驗場裡走出來的爬蟲……」
「閉嘴！」
首席觀察者低喝一聲。
「不要再用『爬蟲』這種愚蠢的詞彙去形容他。」
「他身上擁有的東西，權限等級高得可怕，甚至可能凌駕於我們高維裁決庭之上。」
「在沒有徹底摸清他的底細之前，任何人，絕對不能再對他動手。」
第三觀察者連忙點頭：
「是，屬下明白，屬下以後絕不敢擅自行動。」
首席觀察者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的局勢，太不穩定了。」
他轉過身，指著星圖上的幾個紅色區域。
「第一星域的那些機械領主，最近動作頻頻，已經有幾個老傢伙試圖將意識轉移到中子星伺服器的更深處，想要強行突破維度限制。」
「第二星域的虛空蟲群母巢，也開始向我們管轄的邊緣維度滲透，已經有數十個低維世界被它們啃食乾淨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把秦宇逼到我們的對立面，或者讓他倒向另外兩大星域……」
首席觀察者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那高維裁決庭的統治，恐怕就要到頭了。」
第三觀察者聽到這裡，終於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低聲問道：
「那明天的歡迎儀式……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首席觀察者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拉攏，示好。」
「他想要什麼，只要不觸及我們的核心底線，儘量滿足他。」
「至於以後……等那兩方鬥起來，我們自然有的是機會。」
「退下吧，去準備明天的宴會，不要再出任何差錯。」
「是，屬下遵命。」
第三觀察者躬身行禮，身形漸漸淡化，退出了大殿。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首席觀察者看著那幅旋轉的星圖，喃喃自語：
「秦宇……你到底是什麼人？」
第三觀察者站在原地，臉上的迷霧劇烈翻滾，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下一刻，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
等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一處完全封閉的金色大殿之中。
大殿中央，第一觀察者——也就是那位首席，正背對手站立，看著虛空中一道緩緩旋轉的巨大星圖。
「跪下。」
首席觀察者的聲音很輕，甚至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但第三觀察者卻渾身一顫，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堅硬的水晶地面上。
「大……大人，屬下知錯。」
第三觀察者低下頭，聲音沙啞。
首席觀察者緩緩轉過身，那雙仿佛蘊含著無數星系誕生與毀滅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
「知錯？你覺得你錯在哪了？」
第三觀察者咬了咬牙，低聲道：
「屬下不該擅自做主，讓鐵血領主去挑釁秦宇。」
「更不該……拿星能坍縮熔爐當賭注，白白送給了他。」
首席觀察者冷笑了一聲，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愚蠢。」
「鐵血領主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那不過是機械飛升帝國的一條狗罷了。」
「星能坍縮熔爐雖然珍貴，但對裁決庭來說，也並非無法承受的損失。」
第三觀察者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那大人的意思是……」
首席觀察者指了指大殿中央那幅巨大的星圖，語氣變得無比凝重：
「你錯在低估了秦宇的底牌。」
「你以為你開啟維度測試場，就能看清他的極限？」
「你可知道，他剛才抹殺鐵血領主，用的是什麼力量？」
第三觀察者遲疑了一下，答道：
「是……極其龐大的精神力量，已經超越了三維生命的極限。」
首席觀察者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那不是單純的精神力，那是本源規則的意志。」
「在他動用力量的那一瞬間，整個『天罰之眼』要塞的底層數據，都被強行修改了。」
「如果他剛才想拆了要塞，我們根本攔不住。」
第三觀察者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怎麼可能？他不過是一個從低維試驗場裡走出來的爬蟲……」
「閉嘴！」
首席觀察者低喝一聲。
「不要再用『爬蟲』這種愚蠢的詞彙去形容他。」
「他身上擁有的東西，權限等級高得可怕，甚至可能凌駕於我們高維裁決庭之上。」
「在沒有徹底摸清他的底細之前，任何人，絕對不能再對他動手。」
第三觀察者連忙點頭：
「是，屬下明白，屬下以後絕不敢擅自行動。」
首席觀察者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的局勢，太不穩定了。」
他轉過身，指著星圖上的幾個紅色區域。
「第一星域的那些機械領主，最近動作頻頻，已經有幾個老傢伙試圖將意識轉移到中子星伺服器的更深處，想要強行突破維度限制。」
「第二星域的虛空蟲群母巢，也開始向我們管轄的邊緣維度滲透，已經有數十個低維世界被它們啃食乾淨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把秦宇逼到我們的對立面，或者讓他倒向另外兩大星域……」
首席觀察者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那高維裁決庭的統治，恐怕就要到頭了。」
第三觀察者聽到這裡，終於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低聲問道：
「那明天的歡迎儀式……我們該如何對待他？」
首席觀察者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拉攏，示好。」
「他想要什麼，只要不觸及我們的核心底線，儘量滿足他。」
「至於以後……等那兩方鬥起來，我們自然有的是機會。」
「退下吧，去準備明天的宴會，不要再出任何差錯。」
「是，屬下遵命。」
第三觀察者躬身行禮，身形漸漸淡化，退出了大殿。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首席觀察者看著那幅旋轉的星圖，喃喃自語：
「秦宇……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