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卡爾：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若寧的身影被強行從空間裡拽了出來。
她重重地撞在真空邊緣。
「彥，你這是什麼妖法？」
若寧尖叫著，手中的黑短劍在顫抖。
彥懸浮在中心，視網膜上代碼流瘋狂刷屏。
凱莎強行植入的黑洞引擎正在超頻。
每一串划過的字符都透著蠻橫。
它們強行接管了周圍所有的物理常數。
「妖法？」
彥冷哼一聲。
「這是你一直夢寐以求，卻永遠夠不到的高度。」
遠方，華燁面部肌肉扭曲。
他雙手虛托，掌心那團幽深的引力旋渦發出刺耳嘶鳴。
震得人牙根發酸。
「小碧池！真以為換套行頭就能翻盤？」
華燁扯著脖子咆哮。
「在本王的黑洞面前，你那點算力連塞牙縫都不夠！」
「看本王把你連同這片破花園一起打包，全丟進虛空餵蟲子！」
華燁進入過載狀態。
黑洞引擎功率被強行頂到了紅線。
周圍幾艘天渣戰艦沒來得及轉向，就被引力碾成金屬殘片。
它們打著旋兒往黑洞中心鑽去。
彥橫劍於胸。
周身蕩漾的金輝驟然炸裂。
她眉宇間透著肅殺。
「華燁，幾萬年了，你的台詞還是這麼上不了台面。」
「除了嗓門大，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彥的瞳孔深處，紫金色代碼流瘋狂加速。
【目標鎖定：華燁】
【檢測到對沖邏輯，正在進行降維打擊】
【算力對沖開始】
【壓制，啟動！】
華燁面孔瞬間僵硬。
他發現掌心裡那個足以吞噬世界的黑洞不動了。
黑洞不但沒能繼續擴張，反而縮成一團。
它核心處傳出求饒般的嗡鳴。
「這……這不可能！」
華燁急得額頭冒汗。
他瘋狂拍打著虛空操作台。
「卡爾說這是頂尖的版本！怎麼可能連個插件都打不過？」
「卡爾沒告訴你嗎？」
彥打斷了他的狼狽。
「過時的垃圾，就該乖乖待在回收站里等著被格式化。」
她右手驟然下壓。
一股無形的波動橫掃而出。
這是跨越維度的重擊。
華燁腦門如遭重械撞擊。
他整個人在虛空里劃出難看的弧線，倒飛出去數千米。
體內的黑洞引擎發出報錯聲。
系統界面紅得發紫。
「若寧！你死哪去了？」
華燁止住頹勢，在頻道里狂吼。
「本王要是掛了，你也得去陪葬！」
若寧現在的處境更糟糕。
她被定格在半空，保持著揮劍的姿勢。
全身關節被無形的力量鎖死。
「彥……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若寧眼珠劇烈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時空算法被強行抹平。
這是全方位的碾壓。
彥轉頭看向若寧。
眼神中寒芒凜冽。
「你背叛了凱莎女王，背叛了那些並肩作戰的姐妹。」
「現在，該去向她們懺悔了。」
「我會把你的暗數據處理得很乾淨。」
彥緩緩舉起王命之劍。
天際之上，巨大的天刃審判陣列瞬間成型。
熾白的雷霆混合著幽紫能量，將整片星域照得通亮。
「不！華燁救我！」
「我還能效力！我不想死！」
若寧悽厲嘶喊。
聲音在暗位面頻道里震盪。
華燁正忙著重啟引擎，眼角餘光都沒分給她。
「審判，執行。」
彥輕聲開口。
語氣平淡，卻讓周遭能量場瞬間凍結。
通天徹地的光柱瞬間將若寧淹沒。
沒有爆炸。
只有某種數據被徹底格式化時發出的低頻嗡鳴。
若寧的身體在光柱中迅速透明。
緊接著，她體內的暗數據一片片崩碎、消融。
這是概念層面的抹除。
哪怕是大時鐘，也別想從宇宙的任何角落裡找回若寧的分毫碎片。
這位曾經的天使左翼，就此消失。
華燁看著這一幕，脊梁骨竄過陣陣寒意。
「撤！趕緊撤！」
「這仗沒法打了，對面開掛了！」
華燁顧不上尊嚴。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侍女，轉頭就往冥河星系的方向竄去。
速度快得帶起殘影。
「現在想跑？」
彥身形一晃。
王命之劍帶起百丈長的劍氣，直取華燁後心。
眼看著劍鋒就要見血。
虛空中驟然探出一隻巨大的暗影手掌。
那手掌輕輕一撈，將華燁攥在手心。
隨即縮回了出現的蟲洞。
劍氣劈空。
遠處一顆荒廢小行星當場解體，炸成漫天煙花。
彥收起劍，眉頭緊鎖。
「卡爾……救火隊員當得倒是挺敬業。」
「這筆帳，早晚要連本帶利一起算。」
……
坤撒星，惡魔一號。
莫甘娜癱在女王王座上。
她手裡晃蕩著紅酒杯，嘴裡哼著小調。
「女王，出大事了！」
阿托快步走進來，木頭臉上全是驚疑。
「咋了？華燁把自己蠢死了？」
莫甘娜抿了一口酒，滿不在乎。
「華燁敗了，敗得很慘。」
阿托調出全息投影。
「若寧被彥當眾抹殺。」
「華燁被卡爾救走，躲回冥河了。」
「最關鍵的是……」
「噗——」
莫甘娜一口紅酒噴在屏幕上。
「你說誰？彥？」
「那個小碧池把若寧給秒了？」
她驟然坐直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若寧一身時空本事是實打實的。」
「彥憑什麼？」
「前線數據顯示，彥裝備了黑洞引擎。」
阿托猶豫了一下。
「算力等級高得離譜，簡直像直接把宇宙核心當成了處理器。」
「黑洞引擎？」
莫甘娜騰地跳起來。
她在王座前轉圈。
「這不對勁！那是卡爾的壓箱底貨色，彥怎麼會有？」
「就算鶴熙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也不可能有這種研發速度！」
「除非……」
莫甘娜大腦飛速運轉。
翡翠星的爆炸、凱莎的隕落、彥的頂級引擎。
無數碎片開始對位。
莫甘娜的動作僵住了。
她盯著全息投影里彥的樣子。
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緊接著，狂笑聲震得吊燈亂晃。
「哈哈哈哈！我靠！」
「凱莎你個老碧池！你贏了！你特麼騙了整個已知宇宙！」
莫甘娜笑得眼淚快出來了。
她用力拍著大腿，毫無形象地蹲在椅子上。
「翡翠星被炸的那個絕對是個假貨！」
「凱莎根本沒死，她肯定正躲在哪個包廂里，磕著瓜子看咱們耍猴呢！」
「女王，您的意思是……凱莎還活著？」
阿托一臉懵逼。
「廢話！要不是那碧池在背後撐腰，彥能有這本事？」
「合著全宇宙就卡爾和我這兩個大傻帽在瞎忙活！」
莫甘娜咬牙切齒地冷笑。
「難怪天使一點都不慌，換我我也能穩如老狗。」
……
死歌書院。
卡爾低著頭，翻看著古籍。
台階下趴著的物體破壞了這裡的寧靜。
華燁狼狽不堪地趴在那兒。
身上的長袍碎成了布條。
原本順滑的金髮跟雞窩沒區別，沾滿了星際塵埃。
「卡爾……你得給本王一個交代！」
華燁喘著粗氣，眼神怨毒。
「那個小碧池的引擎，比你給我的厲害得多！」
「你是不是私藏了核心代碼？」
卡爾沒理他。
他靜靜地看著虛空中浮現的一串數據。
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透著些許苦澀。
「華燁，不是我留了一手。」
他抬起頭，看向書院外的黑暗星空。
「是咱們都成了瞎子。」
「彥裝備的不是普通的黑洞引擎，那是凱莎親自優化的版本。」
卡爾的聲音平淡。
「凱莎根本沒死。」
「翡翠星那個，只是她丟出來的一塊誘餌。」
華燁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你是說……那娘們兒一直在暗處看本王的笑話？」
「看本王蹦躂？」
卡爾沒有回答。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導演。
可現在看來，他頂多算個自費進組的配角。
他內心裡飄過一行字。
帶著荒誕的挫敗感。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緩緩合上古籍，看向華燁。
「你剛才說，想讓我給你一個交代？」
華燁被他的眼神看得縮了縮脖子。
「本王……本王也是為了咱們的大計……」
卡爾說。
「看來不來一點科技和狠活是不行的了。」
她重重地撞在真空邊緣。
「彥，你這是什麼妖法？」
若寧尖叫著，手中的黑短劍在顫抖。
彥懸浮在中心，視網膜上代碼流瘋狂刷屏。
凱莎強行植入的黑洞引擎正在超頻。
每一串划過的字符都透著蠻橫。
它們強行接管了周圍所有的物理常數。
「妖法？」
彥冷哼一聲。
「這是你一直夢寐以求，卻永遠夠不到的高度。」
遠方，華燁面部肌肉扭曲。
他雙手虛托，掌心那團幽深的引力旋渦發出刺耳嘶鳴。
震得人牙根發酸。
「小碧池！真以為換套行頭就能翻盤？」
華燁扯著脖子咆哮。
「在本王的黑洞面前，你那點算力連塞牙縫都不夠！」
「看本王把你連同這片破花園一起打包，全丟進虛空餵蟲子！」
華燁進入過載狀態。
黑洞引擎功率被強行頂到了紅線。
周圍幾艘天渣戰艦沒來得及轉向，就被引力碾成金屬殘片。
它們打著旋兒往黑洞中心鑽去。
彥橫劍於胸。
周身蕩漾的金輝驟然炸裂。
她眉宇間透著肅殺。
「華燁，幾萬年了，你的台詞還是這麼上不了台面。」
「除了嗓門大，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彥的瞳孔深處，紫金色代碼流瘋狂加速。
【目標鎖定：華燁】
【檢測到對沖邏輯，正在進行降維打擊】
【算力對沖開始】
【壓制，啟動！】
華燁面孔瞬間僵硬。
他發現掌心裡那個足以吞噬世界的黑洞不動了。
黑洞不但沒能繼續擴張，反而縮成一團。
它核心處傳出求饒般的嗡鳴。
「這……這不可能！」
華燁急得額頭冒汗。
他瘋狂拍打著虛空操作台。
「卡爾說這是頂尖的版本！怎麼可能連個插件都打不過？」
「卡爾沒告訴你嗎？」
彥打斷了他的狼狽。
「過時的垃圾，就該乖乖待在回收站里等著被格式化。」
她右手驟然下壓。
一股無形的波動橫掃而出。
這是跨越維度的重擊。
華燁腦門如遭重械撞擊。
他整個人在虛空里劃出難看的弧線，倒飛出去數千米。
體內的黑洞引擎發出報錯聲。
系統界面紅得發紫。
「若寧！你死哪去了？」
華燁止住頹勢，在頻道里狂吼。
「本王要是掛了，你也得去陪葬！」
若寧現在的處境更糟糕。
她被定格在半空，保持著揮劍的姿勢。
全身關節被無形的力量鎖死。
「彥……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若寧眼珠劇烈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時空算法被強行抹平。
這是全方位的碾壓。
彥轉頭看向若寧。
眼神中寒芒凜冽。
「你背叛了凱莎女王，背叛了那些並肩作戰的姐妹。」
「現在，該去向她們懺悔了。」
「我會把你的暗數據處理得很乾淨。」
彥緩緩舉起王命之劍。
天際之上，巨大的天刃審判陣列瞬間成型。
熾白的雷霆混合著幽紫能量，將整片星域照得通亮。
「不！華燁救我！」
「我還能效力！我不想死！」
若寧悽厲嘶喊。
聲音在暗位面頻道里震盪。
華燁正忙著重啟引擎，眼角餘光都沒分給她。
「審判，執行。」
彥輕聲開口。
語氣平淡，卻讓周遭能量場瞬間凍結。
通天徹地的光柱瞬間將若寧淹沒。
沒有爆炸。
只有某種數據被徹底格式化時發出的低頻嗡鳴。
若寧的身體在光柱中迅速透明。
緊接著，她體內的暗數據一片片崩碎、消融。
這是概念層面的抹除。
哪怕是大時鐘，也別想從宇宙的任何角落裡找回若寧的分毫碎片。
這位曾經的天使左翼，就此消失。
華燁看著這一幕，脊梁骨竄過陣陣寒意。
「撤！趕緊撤！」
「這仗沒法打了，對面開掛了！」
華燁顧不上尊嚴。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侍女，轉頭就往冥河星系的方向竄去。
速度快得帶起殘影。
「現在想跑？」
彥身形一晃。
王命之劍帶起百丈長的劍氣，直取華燁後心。
眼看著劍鋒就要見血。
虛空中驟然探出一隻巨大的暗影手掌。
那手掌輕輕一撈，將華燁攥在手心。
隨即縮回了出現的蟲洞。
劍氣劈空。
遠處一顆荒廢小行星當場解體，炸成漫天煙花。
彥收起劍，眉頭緊鎖。
「卡爾……救火隊員當得倒是挺敬業。」
「這筆帳，早晚要連本帶利一起算。」
……
坤撒星，惡魔一號。
莫甘娜癱在女王王座上。
她手裡晃蕩著紅酒杯，嘴裡哼著小調。
「女王，出大事了！」
阿托快步走進來，木頭臉上全是驚疑。
「咋了？華燁把自己蠢死了？」
莫甘娜抿了一口酒，滿不在乎。
「華燁敗了，敗得很慘。」
阿托調出全息投影。
「若寧被彥當眾抹殺。」
「華燁被卡爾救走，躲回冥河了。」
「最關鍵的是……」
「噗——」
莫甘娜一口紅酒噴在屏幕上。
「你說誰？彥？」
「那個小碧池把若寧給秒了？」
她驟然坐直身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若寧一身時空本事是實打實的。」
「彥憑什麼？」
「前線數據顯示，彥裝備了黑洞引擎。」
阿托猶豫了一下。
「算力等級高得離譜，簡直像直接把宇宙核心當成了處理器。」
「黑洞引擎？」
莫甘娜騰地跳起來。
她在王座前轉圈。
「這不對勁！那是卡爾的壓箱底貨色，彥怎麼會有？」
「就算鶴熙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也不可能有這種研發速度！」
「除非……」
莫甘娜大腦飛速運轉。
翡翠星的爆炸、凱莎的隕落、彥的頂級引擎。
無數碎片開始對位。
莫甘娜的動作僵住了。
她盯著全息投影里彥的樣子。
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緊接著，狂笑聲震得吊燈亂晃。
「哈哈哈哈！我靠！」
「凱莎你個老碧池！你贏了！你特麼騙了整個已知宇宙！」
莫甘娜笑得眼淚快出來了。
她用力拍著大腿，毫無形象地蹲在椅子上。
「翡翠星被炸的那個絕對是個假貨！」
「凱莎根本沒死，她肯定正躲在哪個包廂里，磕著瓜子看咱們耍猴呢！」
「女王，您的意思是……凱莎還活著？」
阿托一臉懵逼。
「廢話！要不是那碧池在背後撐腰，彥能有這本事？」
「合著全宇宙就卡爾和我這兩個大傻帽在瞎忙活！」
莫甘娜咬牙切齒地冷笑。
「難怪天使一點都不慌，換我我也能穩如老狗。」
……
死歌書院。
卡爾低著頭，翻看著古籍。
台階下趴著的物體破壞了這裡的寧靜。
華燁狼狽不堪地趴在那兒。
身上的長袍碎成了布條。
原本順滑的金髮跟雞窩沒區別，沾滿了星際塵埃。
「卡爾……你得給本王一個交代！」
華燁喘著粗氣，眼神怨毒。
「那個小碧池的引擎，比你給我的厲害得多！」
「你是不是私藏了核心代碼？」
卡爾沒理他。
他靜靜地看著虛空中浮現的一串數據。
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透著些許苦澀。
「華燁，不是我留了一手。」
他抬起頭，看向書院外的黑暗星空。
「是咱們都成了瞎子。」
「彥裝備的不是普通的黑洞引擎，那是凱莎親自優化的版本。」
卡爾的聲音平淡。
「凱莎根本沒死。」
「翡翠星那個，只是她丟出來的一塊誘餌。」
華燁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你是說……那娘們兒一直在暗處看本王的笑話？」
「看本王蹦躂？」
卡爾沒有回答。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導演。
可現在看來，他頂多算個自費進組的配角。
他內心裡飄過一行字。
帶著荒誕的挫敗感。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緩緩合上古籍，看向華燁。
「你剛才說，想讓我給你一個交代？」
華燁被他的眼神看得縮了縮脖子。
「本王……本王也是為了咱們的大計……」
卡爾說。
「看來不來一點科技和狠活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