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豐厚的家底
基里曼總算動身了。
這位攝政王心裡裝著更大的棋局，馬庫拉格之耀號早就熱好了引擎，這會兒正緩緩挪出近地軌道，去給這片陌生的星空重新定坐標。
貝利撒留·考爾沒急著走。
「陸曉戰團長。」
「攝政王對你挺看重。這艘船湊合能當個落腳點，雖然到處都是那幫亞人的審美毛病，但底子不錯，改改還能用。」
考爾那鐵爪子往台子上一拍，動靜不小。
「我會留一個技術神甫團隊幫你。但那種子生產線和甲冑鑄造廠得費不少功夫。這鬼地方連個標準模板都沒有，重調爆彈槍的參數也是個麻煩差事。」
這老傢伙嘴上嫌棄，話里話外卻透著股萬機神門徒特有的狂氣。
陸曉站在台階上，紅披風就那麼搭在盔甲後頭。他直勾勾盯著這個活了一萬年的老古董。對這幫機械教的瘋子來講，知識就是命，沒見過的生命圖紙就是上天的梯子。
「大賢者。」
陸曉開腔了，聲音在大廳里撞來撞去。
「這地方有一種技術，叫『神體』。」
「神體？」
考爾眼珠子轉了一圈，估計是在翻肚子裡那點資料庫。
「剛才那些長翅膀的小女孩？她們身板確實硬，但也就那樣，沒跳出碳基生物的圈子。」
「不，那玩意兒更邪乎。」
陸曉抬了抬手。
金色的界面在視網膜上一閃，大廳空間就跟水面起褶子一樣晃了晃。一截殘肢落在他手裡。
那是莫甘娜的左手。
這斷手居然還沒死透。傷口那塊兒的還在蹦躂，能量在皮底下亂竄，骨茬子白得扎眼。它在扭，它還活在那。
「這是四代神體。」
陸曉把手往前遞了遞。
「按這兒的說法，四代神體能在原子層面定位重組。只要能量管夠，就算被炸成灰也能再聚回來。換句話說……」
陸曉瞅著考爾那雙冒紅光的電子眼。
「這才是真的不死不滅。」
考爾後頭的引擎突然發出一陣高亢的動靜。這老怪物嗖地一下就躥到了陸曉跟前。
十幾個機械臂齊刷刷彈出來，五顏六色的掃描光束瞬間把斷手圍了個嚴實。
「原子定位……開什麼玩笑……這能量迴路……這把熱力學定律都給吃了！不對，這是一套新規矩！」
考爾的聲音又尖又急，聽著跟瘋了沒兩樣。
「活性高得嚇人！細胞還在全功率幹活！這種自己修自己的本事……要是能弄明白……」
他猛地一抬頭，雖然那金屬面具沒表情，但那股子貪婪勁兒簡直要順著縫隙噴出來。
「長生。」
陸曉吐出這兩個字。
「大賢者，你為了活命，為了留住那一萬年的腦子，把自己拆了裝、裝了拆，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肉身不行就換零件，這沒錯。但要是肉身本身就能永恆呢？」
這番話正戳在考爾最疼的那根神經上。
一萬年了。為了給基里曼幹活，為了守住帝國那點火種，他一次次把爛掉的零件割了，換上冷冰冰的鐵疙瘩。
腦子被強行切成好幾塊，記性被壓了又壓，甚至連那點人味兒都得擠出去，就為了騰地方裝數據。
他早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靠齒輪和藥水吊命的怪物。
而現在，長生不老的道兒就在跟前。要是能把這技術嚼碎了，塞進星際戰士的改造里，甚至用在自己身上……
那可不是延壽那麼簡單。
「我要這玩意兒。」
考爾一點不藏著，鐵爪子死死攥住斷手邊緣，生怕陸曉反悔。
「整個人類的基因工程都得翻篇！什麼基因衰退，什麼壽命枷鎖，統統見鬼去吧！」
這老怪物的邏輯核心估計都要燒了，正瘋狂算計這東西值多少錢。
「陸曉，開個價。」
考爾轉過身，背後的機械臂嘩啦一下全張開了，活像個準備大幹一場的軍火販子。
「你剛當上戰團長，雖然有條船，但就是個光杆司令。你需要人，需要槍，需要能把這天燒穿的火力。」
陸曉隨手把斷手扔了過去。
考爾那些觸手接得賊准，立馬塞進早就備好的力場箱子裡。
陸曉面色如常，「名分我有了，但家底得我自己攢。」
「行！行！行！」
考爾連喊了三聲。他這會兒就像個中了頭獎的賭棍，大方得要命。
「既然是攝政王定下的子團，又是為了這種能改命的技術，我考爾絕不摳搜！」
咔嚓！
指令一發，天刃七號的傳送台就開始冒金光。機械方舟貝利撒留號那邊顯然是把功率開到了最大。
咚！
大鐵箱子憑空砸下來，一個接一個，震得整艘船都在打擺子。
「頭一份，原鑄基因種子！」
考爾指著最前頭那十個冒冷氣的銀箱子。
「這可是我從火星最底下掏出來的，最純最穩。夠你做兩千台手術！只要你能找著新兵蛋子，就算你把戰團擴到沒邊，我也幫你兜著！」
在這沒人管的宇宙，這老傢伙顯然想把那本破聖典的規矩全扔了。
「第二份，馬克十型動力甲，全套的！」
考爾機械臂一掄。
後頭那堆成山的箱子自己就開了，露出一排排整齊的甲片。陶鋼那種灰白色在燈底下冷颼颼的。
「潛行的、重裝的，這裡有兩千套！不夠我回頭髮個話，現場給你列印！」
雷戰他們幾個站在後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可是真金白銀的戰爭本錢，有了這些，他們能拉起一支橫著走的軍隊。極限戰士果然富有啊。
「還有傢伙事兒！」
考爾還沒顯擺完。
「爆彈槍那是送的。瞧瞧這些！」
幾個貼著危險標誌的箱子滑了過來。
「重型爆矢、等離子、熱熔，我連反重力坦克的底盤和主炮都給你備了二十門！」
這老怪物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透著股顯擺寶貝的神秘勁兒。
最後四個大貨櫃落地，那動靜比剛才所有加起來都沉。
門一開，一股子古老、沉悶的殺氣就撲了過來。那可不是一般的甲，那是為了硬頂重炮轟炸造出來的鐵殼子。肩甲厚得嚇人，頭盔深埋在裝甲領子裡，上頭全是密密麻麻的經文。
「鐵騎終結者。」
考爾的電子眼紅光亂跳。
「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就算在馬庫拉格，也是連長衛隊才配用的。它們在力場裡睡了上萬年，見過大遠征的世面。」
「四百套。」
考爾伸出四根鐵指頭。
「陸曉，我給你四百套終結者。這意味著你能拉出四個連的突擊隊！就算那些老牌戰團，也沒這麼厚的家底！」
四百套。
聽到這數，連泰圖斯這種老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太有錢了。
「這份情，我領了。」
陸曉看著那些跟雕塑一樣的重甲，心裡也翻騰得厲害。這哪是買賣，這是考爾在壓箱底賭咒。
「只要能把這斷手的秘密摳出來，別說終結者，你要是想要榮光女王級戰艦，我也能給你整一艘出來！」
考爾轉過身，盯著陸曉。
「本錢給你了，人我也給你留下了。接下來，就看你這『焚天』戰團，能不能在這片天上燒出一把火。」
陸曉穩了穩心神。他轉過頭，瞅著身後的兄弟們。
「雷戰！」
「到！」
雷戰往前一跨，步子重得在大廳里起回音。這位當年的兵王，這會兒臉繃得跟石頭一樣。
「帶人把這些東西接了。」
「搬進最底下的倉庫，安保等級開到最高。」
他走到雷戰跟前，聲音壓得極低，殺氣卻半點沒收著。
「除了我，還有考爾留下的那幫技工，誰也別想靠近。要是有人硬闖，管他是惡魔還是那幫長翅膀的」
「別廢話，直接送他們上路。」為了防止意外，陸曉甚至布下了靈能屏障。
「是！戰團長！」
「何晨光，王艷兵！」
「到！」
「這些大傢伙沉得很，不是誰都能駕馭的。我要一支尖刀，能在最絕望的時候把敵人防線撕成碎片的尖刀。」
「明白！」
何晨光盯著那些重甲，眼裡的光亮得嚇人。當了星際戰士，誰能拒絕穿上這種無敵衣裳去砸碎敵人的腦殼？
「動起來！」
陸曉一揮手，大廳里立馬亂中有序地忙活開了。
考爾瞅著這副景象，滿意地晃了晃腦袋。
「挺有勁頭，是幹大事的樣。」
他操縱著裝斷手的箱子，急著找地兒開工。
「陸曉，給我找個清靜地。得能擋住所有信號，連那些玩蟲洞的人都進不來的地方。」
「成。」
陸曉招手叫來個帝國船員。
「帶大賢者去核心機房。那是整艘船最嚴實的地方。」
這會兒，走廊里。
雷戰正指揮著人搬那沉得要命的甲片。
「這玩意兒真夠勁。」
王艷兵湊過去，摸了摸那厚實的肩甲，冰冷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厚度，那個索頓再蹦躂出來，拿斧頭砍卷刃了也別想破防。」
「少貧嘴，手底下穩當點。」
「這可是咱們的命根子。下次再碰上莫甘娜那種級別的，咱們就不用看著戰團長一個人去玩命了。」
雷戰回頭瞅了一眼大廳。
「戰團長把最好的家底都弄回來了。要是練不出個名堂，就不用當星際戰士了。」
這位攝政王心裡裝著更大的棋局，馬庫拉格之耀號早就熱好了引擎，這會兒正緩緩挪出近地軌道，去給這片陌生的星空重新定坐標。
貝利撒留·考爾沒急著走。
「陸曉戰團長。」
「攝政王對你挺看重。這艘船湊合能當個落腳點，雖然到處都是那幫亞人的審美毛病，但底子不錯，改改還能用。」
考爾那鐵爪子往台子上一拍，動靜不小。
「我會留一個技術神甫團隊幫你。但那種子生產線和甲冑鑄造廠得費不少功夫。這鬼地方連個標準模板都沒有，重調爆彈槍的參數也是個麻煩差事。」
這老傢伙嘴上嫌棄，話里話外卻透著股萬機神門徒特有的狂氣。
陸曉站在台階上，紅披風就那麼搭在盔甲後頭。他直勾勾盯著這個活了一萬年的老古董。對這幫機械教的瘋子來講，知識就是命，沒見過的生命圖紙就是上天的梯子。
「大賢者。」
陸曉開腔了，聲音在大廳里撞來撞去。
「這地方有一種技術，叫『神體』。」
「神體？」
考爾眼珠子轉了一圈，估計是在翻肚子裡那點資料庫。
「剛才那些長翅膀的小女孩？她們身板確實硬，但也就那樣，沒跳出碳基生物的圈子。」
「不，那玩意兒更邪乎。」
陸曉抬了抬手。
金色的界面在視網膜上一閃，大廳空間就跟水面起褶子一樣晃了晃。一截殘肢落在他手裡。
那是莫甘娜的左手。
這斷手居然還沒死透。傷口那塊兒的還在蹦躂，能量在皮底下亂竄，骨茬子白得扎眼。它在扭，它還活在那。
「這是四代神體。」
陸曉把手往前遞了遞。
「按這兒的說法，四代神體能在原子層面定位重組。只要能量管夠，就算被炸成灰也能再聚回來。換句話說……」
陸曉瞅著考爾那雙冒紅光的電子眼。
「這才是真的不死不滅。」
考爾後頭的引擎突然發出一陣高亢的動靜。這老怪物嗖地一下就躥到了陸曉跟前。
十幾個機械臂齊刷刷彈出來，五顏六色的掃描光束瞬間把斷手圍了個嚴實。
「原子定位……開什麼玩笑……這能量迴路……這把熱力學定律都給吃了！不對，這是一套新規矩！」
考爾的聲音又尖又急，聽著跟瘋了沒兩樣。
「活性高得嚇人！細胞還在全功率幹活！這種自己修自己的本事……要是能弄明白……」
他猛地一抬頭，雖然那金屬面具沒表情，但那股子貪婪勁兒簡直要順著縫隙噴出來。
「長生。」
陸曉吐出這兩個字。
「大賢者，你為了活命，為了留住那一萬年的腦子，把自己拆了裝、裝了拆，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肉身不行就換零件，這沒錯。但要是肉身本身就能永恆呢？」
這番話正戳在考爾最疼的那根神經上。
一萬年了。為了給基里曼幹活，為了守住帝國那點火種，他一次次把爛掉的零件割了，換上冷冰冰的鐵疙瘩。
腦子被強行切成好幾塊，記性被壓了又壓，甚至連那點人味兒都得擠出去，就為了騰地方裝數據。
他早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靠齒輪和藥水吊命的怪物。
而現在，長生不老的道兒就在跟前。要是能把這技術嚼碎了，塞進星際戰士的改造里，甚至用在自己身上……
那可不是延壽那麼簡單。
「我要這玩意兒。」
考爾一點不藏著，鐵爪子死死攥住斷手邊緣，生怕陸曉反悔。
「整個人類的基因工程都得翻篇！什麼基因衰退，什麼壽命枷鎖，統統見鬼去吧！」
這老怪物的邏輯核心估計都要燒了，正瘋狂算計這東西值多少錢。
「陸曉，開個價。」
考爾轉過身，背後的機械臂嘩啦一下全張開了，活像個準備大幹一場的軍火販子。
「你剛當上戰團長，雖然有條船，但就是個光杆司令。你需要人，需要槍，需要能把這天燒穿的火力。」
陸曉隨手把斷手扔了過去。
考爾那些觸手接得賊准，立馬塞進早就備好的力場箱子裡。
陸曉面色如常，「名分我有了，但家底得我自己攢。」
「行！行！行！」
考爾連喊了三聲。他這會兒就像個中了頭獎的賭棍，大方得要命。
「既然是攝政王定下的子團，又是為了這種能改命的技術，我考爾絕不摳搜！」
咔嚓！
指令一發，天刃七號的傳送台就開始冒金光。機械方舟貝利撒留號那邊顯然是把功率開到了最大。
咚！
大鐵箱子憑空砸下來，一個接一個，震得整艘船都在打擺子。
「頭一份，原鑄基因種子！」
考爾指著最前頭那十個冒冷氣的銀箱子。
「這可是我從火星最底下掏出來的，最純最穩。夠你做兩千台手術！只要你能找著新兵蛋子，就算你把戰團擴到沒邊，我也幫你兜著！」
在這沒人管的宇宙，這老傢伙顯然想把那本破聖典的規矩全扔了。
「第二份，馬克十型動力甲，全套的！」
考爾機械臂一掄。
後頭那堆成山的箱子自己就開了，露出一排排整齊的甲片。陶鋼那種灰白色在燈底下冷颼颼的。
「潛行的、重裝的，這裡有兩千套！不夠我回頭髮個話，現場給你列印！」
雷戰他們幾個站在後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可是真金白銀的戰爭本錢，有了這些，他們能拉起一支橫著走的軍隊。極限戰士果然富有啊。
「還有傢伙事兒！」
考爾還沒顯擺完。
「爆彈槍那是送的。瞧瞧這些！」
幾個貼著危險標誌的箱子滑了過來。
「重型爆矢、等離子、熱熔，我連反重力坦克的底盤和主炮都給你備了二十門！」
這老怪物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透著股顯擺寶貝的神秘勁兒。
最後四個大貨櫃落地，那動靜比剛才所有加起來都沉。
門一開，一股子古老、沉悶的殺氣就撲了過來。那可不是一般的甲，那是為了硬頂重炮轟炸造出來的鐵殼子。肩甲厚得嚇人，頭盔深埋在裝甲領子裡，上頭全是密密麻麻的經文。
「鐵騎終結者。」
考爾的電子眼紅光亂跳。
「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寶貝。就算在馬庫拉格，也是連長衛隊才配用的。它們在力場裡睡了上萬年，見過大遠征的世面。」
「四百套。」
考爾伸出四根鐵指頭。
「陸曉，我給你四百套終結者。這意味著你能拉出四個連的突擊隊！就算那些老牌戰團，也沒這麼厚的家底！」
四百套。
聽到這數，連泰圖斯這種老兵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太有錢了。
「這份情，我領了。」
陸曉看著那些跟雕塑一樣的重甲，心裡也翻騰得厲害。這哪是買賣，這是考爾在壓箱底賭咒。
「只要能把這斷手的秘密摳出來，別說終結者，你要是想要榮光女王級戰艦，我也能給你整一艘出來！」
考爾轉過身，盯著陸曉。
「本錢給你了，人我也給你留下了。接下來，就看你這『焚天』戰團，能不能在這片天上燒出一把火。」
陸曉穩了穩心神。他轉過頭，瞅著身後的兄弟們。
「雷戰！」
「到！」
雷戰往前一跨，步子重得在大廳里起回音。這位當年的兵王，這會兒臉繃得跟石頭一樣。
「帶人把這些東西接了。」
「搬進最底下的倉庫，安保等級開到最高。」
他走到雷戰跟前，聲音壓得極低，殺氣卻半點沒收著。
「除了我，還有考爾留下的那幫技工，誰也別想靠近。要是有人硬闖，管他是惡魔還是那幫長翅膀的」
「別廢話，直接送他們上路。」為了防止意外，陸曉甚至布下了靈能屏障。
「是！戰團長！」
「何晨光，王艷兵！」
「到！」
「這些大傢伙沉得很，不是誰都能駕馭的。我要一支尖刀，能在最絕望的時候把敵人防線撕成碎片的尖刀。」
「明白！」
何晨光盯著那些重甲，眼裡的光亮得嚇人。當了星際戰士，誰能拒絕穿上這種無敵衣裳去砸碎敵人的腦殼？
「動起來！」
陸曉一揮手，大廳里立馬亂中有序地忙活開了。
考爾瞅著這副景象，滿意地晃了晃腦袋。
「挺有勁頭，是幹大事的樣。」
他操縱著裝斷手的箱子，急著找地兒開工。
「陸曉，給我找個清靜地。得能擋住所有信號，連那些玩蟲洞的人都進不來的地方。」
「成。」
陸曉招手叫來個帝國船員。
「帶大賢者去核心機房。那是整艘船最嚴實的地方。」
這會兒，走廊里。
雷戰正指揮著人搬那沉得要命的甲片。
「這玩意兒真夠勁。」
王艷兵湊過去，摸了摸那厚實的肩甲，冰冷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厚度，那個索頓再蹦躂出來，拿斧頭砍卷刃了也別想破防。」
「少貧嘴，手底下穩當點。」
「這可是咱們的命根子。下次再碰上莫甘娜那種級別的，咱們就不用看著戰團長一個人去玩命了。」
雷戰回頭瞅了一眼大廳。
「戰團長把最好的家底都弄回來了。要是練不出個名堂，就不用當星際戰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