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也配玩刀？
天刃七號沒多久就開到了北之星上空，陸曉等人抬頭看，通紅一片，雲彩碎得滿地都是。警報在那兒沒完沒了地嚎，聽得人腦殼生疼。
濃煙裡頭，那個大傢伙帶著股要拼命的狠勁，硬生生把大氣層捅了個窟窿。
是天刃七號。這艘天使的大船現在慘得不行，外頭的漆成片往下掉，到處是焦黑的口子。
折斷的翅膀帶著好幾里長的火星子，一邊往下掉一邊打擺子。它就這麼死死對著北之星壓了過來。
底下的指揮部早亂成一鍋粥了。
「抓不住位置，這船在亂晃！」
「離撞擊點也就三十來里地了！」
「頻道全沒動靜了，沒人回話！」
沒人搭理他們。通訊里全是刺耳的滋滋聲，偶爾響幾聲悶雷似的斷裂動靜，聽得人後背發毛。
停機坪那邊，大雪片子混著菸灰往臉上拍，颳得生疼。陸曉站在風雪裡，腰杆子挺得賊直，任由雪花在甲冑上落了一層。紅色目鏡死死盯著天上那個越來越大的鐵疙瘩。
一股子爛花叢里的腥臭味兒隔空鑽進鼻子，帶著股陰森森的殺氣。那感覺，就跟被毒蛇爬過脖子一樣。蘇瑪利，那個塗脂抹粉的屠夫，正踩著天使的殘骸擱那兒發瘋呢。
「連長。」雷戰的聲音在頻道里嚷起來，火藥味兒十足，「查過了，船里全是饕餮的雜碎。還有個怪玩意兒在走廊里橫衝直撞，快得邪門，也利得邪門。」
「那是銀刃。」陸曉回了一句，嗓子沙啞得厲害。他太清楚那東西了，暗夙銀做的，宇宙里最硬的玩意兒。沒啥花里胡哨的算法，就是快，就是硬。那什麼神體在它跟前，跟紙糊的沒兩樣。
陸曉盯著天上。換了以前，這確實是個死局。但現在，他早不是凡人了。他是帝皇的利刃。
「聽好了。」陸曉猛地轉過身，瞅著身後那二十五個不吭聲的鐵漢，「脫了這層皮，換大傢伙——不屈終結者甲冑！強襲護盾，全給我熱起來！」
「是！！！」二十五聲嗓門把風雪都給吼碎了。
空氣里裂開好幾道黑漆漆的縫隙，沉甸甸的機械臂帶著自重轟然砸下。哐當！轟！合金撞擊的動靜震天響。原本的甲冑被暴力拆了，換上了一層更厚、更兇悍的陶鋼壁壘。
不屈終結者，就是為了在最慘的殺戮場裡收割戰爭造出來的機器。幾寸厚的陶鋼裡頭塞了虛空盾，還有陸曉加持的靈能咒文。站在這兒的，就是二十五座會走路的人形堡壘。
咔。陸曉把那副兇巴巴的獸面盔扣死。
「天使冷。」陸曉的聲音經過擴音器，震得地上殘雪亂抖。
冷站在旁邊，看著這群突然肥了一圈的鐵疙瘩，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這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這種純粹為了殺人堆出來的鋼鐵，比面對女王的時候還讓人心裡發毛。
「在呢。」冷咬著牙關，強撐著沒露怯。
「開個門。」陸曉抬起粗壯的機械臂，指著天上，「把我們直接扔到正門甲板去。」
「你瘋了吧？」冷瞪大眼，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蘇瑪利在那兒！他那把飛刀連神體都能切開！你們穿得再厚，在他眼裡也就是個大號罐頭！得從側面……」
「閉嘴。」陸曉直接把她話頭截了，「阿斯塔特從來不走後門。我們就走正門。誰擋路，就踩碎誰。」
陸曉懶得廢話，直接連上靈能網絡。金色的光斑在他身上亂跳，空間開始擰巴了。
「兄弟們。」
「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轟——！一道金光捅穿了鉛灰色的雲彩。一眨眼的功夫，停機坪上那幫鋼鐵巨人全沒了。
……
天刃七號，正門甲板。
這兒早成了宰人場。天使的屍體到處都是，帶血的白毛陷在泥地里。饕餮兵跟瘋狗似的，正忙著拆船上的零件。
「快！把這管子卸了！」
「大門後頭肯定有好東西！」
這幫畜生興奮地嗷嗷叫，眼裡全是貪婪的光。突然，空氣詭異地晃了一下，狂暴的熱浪憑空炸開。嗡——！金光一閃，二十五個巨大的黑影跟隕石掉地一樣，重重砸在甲板中間。
咚！！！
沉重的軀殼砸下來，合金地板當場裂成蛛網。饕餮全傻眼了。它們呆呆地抬頭，看著這群冒著藍光的鋼鐵巨人，手裡的傢伙事兒叮噹掉了一地。這玩意兒太大了，比它們的重型機甲還魁梧。
陸曉站在最前面，慢慢抬頭，頭盔排氣口噴出一股燙人的白煙。嗤——！
紅目鏡亮了。
「異形。」陸曉吐出幾個字，「殺。」
轟！雷戰先跨出一大步，震得甲板亂顫。他單手拎著爆彈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幫發愣的雜碎。
「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亂噴。爆彈跟暴雨似的潑過去，空氣里全是刺鼻的火藥味兒。噗！噗！噗！饕餮那點裝甲在爆彈面前跟紙一樣薄。彈丸鑽進肉里就炸，走廊里全是碎塊。
「還擊！快還擊！」一個小頭目尖叫著躲進掩體，對著陸曉就扣扳機。
轟！穿甲彈砸在陸曉胸甲上。火星子亂竄，濃煙冒出來。那頭目眼珠子差點飛出來，甲冑上連個白印兒都沒留下。護盾閃了一下就沒了。
陸曉腳步沒停，每一步都踩得地動山搖。這種壓迫感簡直讓人喘不過氣。
「鬼……這是惡鬼！」那頭目直接崩了，扔了槍轉頭就跑。
陸曉抬起左手，巨大的動力拳套嗡嗡作響。他隔空一抓，那頭目猛地僵在半空，就像被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攥住，全身骨頭嘎吱亂響。
「死。」陸曉五指一捏。
噗嗤！那貨在半空被捏成了一團爛肉。黑血順著裝甲縫隙往外飆，殘骸掉在地上。
「往前推，碾過去。」
二十五個終結者排成鐵牆，平穩壓過去。這就是單方面的屠殺。饕餮的雷射打在陶鋼上跟撓痒痒沒兩樣，而終結者的每一槍、每一拳都在要命。
「帶勁！這才是爺們幹的活兒！」徐天龍狂笑著，利爪一掃，兩個饕餮當場斷成幾截，下水流了一地。
「穩住陣型！」雷戰吼了一聲，順手崩掉一個想偷襲的雜碎，「奔著大廳去，別在這些垃圾身上磨嘰！」
「清楚！」
隊伍推得極快。從大門到大廳，五百米的走廊鋪滿了饕餮的零件，一個喘氣的都沒留。
……
天刃七號，王座大廳。
蘇瑪利坐在大椅子上，眉頭擰得死死的。他指頭轉著銀刃，早沒剛才那麼淡定了。
「這幫廢物，連幾分鐘都扛不住？」蘇瑪利低聲罵了一句，「看來得我親自動手了。」
「陸曉是吧？能殺若寧算你有兩下子，但在銀刃面前，都得死。」
蘇瑪利撇了撇嘴，笑得特殘忍。他已經在琢磨怎麼把陸曉削成棍兒了。
轟！！！
巨響把他那點幻想震碎了。煙霧裡頭，沉重又有節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咚。咚。咚。
陸曉穿過煙幕，金色的動力劍拖在地上，劃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在他身後，二十五雙紅眼睛在黑暗裡幽幽閃著。殺氣濃得快結冰了。
蘇瑪利眯著眼，瞧著陸曉那身誇張的行頭，忍不住笑出聲來。
「喲，這算什麼打扮？把自己縮進鐵殼子裡，就覺得能擋住我了？」他搖了搖頭，指頭在飛刀上蹭了蹭，「天真。在絕對的鋒利面前，防禦就是個笑話。」
陸曉站住腳，俯視著蘇瑪利，就像在看個跳樑小丑。
「蘇瑪利。若寧在底下等得不耐煩了。」
「你也配提她？！」蘇瑪利臉一沉，殺機暴漲，「去死！」
他手腕猛地一甩。咻！銀光一閃就沒了。太快了，肉眼根本抓不住。下一秒，飛刀已經頂在陸曉脖子上了。蘇瑪利臉上全是勝券在握的殘忍。
「結束了，你的腦袋歸我……」
鐺！！！
一聲脆到極點的撞擊聲在大廳里炸開，震得人耳朵生疼。蘇瑪利的笑僵在了臉上，眼球都快飛出來了。
銀刃停住了。它死死扎在陸曉脖子外頭，卻被一層護盾擋得死死的。飛刀瘋了似的轉，跟鑽頭一樣想鑽透那層膜，可那層薄薄的光穩如泰山。
「這……這不可能！」蘇瑪利失聲叫起來，嗓子都劈了，「這是暗夙銀！全宇宙最利的東西！你怎麼可能擋得住？！」
陸曉動了。他沒躲，也沒退，只是慢慢抬起右手。那隻裹著重型陶鋼的大手，帶著股蠻橫的勁頭，直接抓向了還在瘋轉的銀刃。
「不！你會廢了那隻手！」蘇瑪利下意識想招回武器。
晚了。
啪！
陸曉一把攥住了銀刃。動力拳套力場全開，洶湧的靈能順著指縫灌進去。
「給我……碎！」陸曉低吼一聲，手掌猛地收緊。
嘎吱！
讓人汗毛倒豎的擰巴聲響起來。在蘇瑪利看瘋子一樣的注視下，那把號稱弄不斷的飛刀，竟然被生生捏彎了。細碎的裂縫飛快爬滿刀身。
「不！！！」蘇瑪利心疼得要死，那是他的命根子。
「脆。」陸曉冷哼一聲，「就這？」
砰！
一聲脆響，銀刃在陸曉掌心裡崩成了碎渣。金屬粉末順著指縫往下掉，叮噹作響。陸曉鬆開手，拍掉手心的碎屑，動作隨心得跟拍土沒兩樣。
「這就是你的本事？這就是所謂的屠夫？」
陸曉邁開沉重的步子，逼向蘇瑪利。每一步都跟踩在蘇瑪利心尖上一樣。
「你……你別過來！」
蘇瑪利怕了。賴以生存的底牌被徒手捏碎，他的膽氣瞬間就散了。身上止不住地哆嗦，那種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害怕讓他膝蓋發軟。
「我是華燁王的……」
「閉嘴。」
陸曉一閃身就到了跟前，巨大的陰影把蘇瑪利全蓋住了。陸曉高舉動力劍。
嗡！
金色的火苗在劍刃上轟地燒了起來。那是能把靈魂都燒乾淨的火。蘇瑪利感受到了那股火的恐怖，那是真正的抹殺，連數據都留不下的終結。
「別殺我！我投降！我給你當狗！」蘇瑪利癱在地上，瘋狂磕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我了解天使！我有用！別殺我！」
陸曉俯視著他，眼裡沒啥可憐，全是嫌棄，就像在看一坨礙眼的爛泥。
「阿斯塔特不聽降兵廢話，更不聽人渣廢話。」
陸曉雙手握劍，舉過頭頂。他跟行刑的劊子手一樣，宣讀最後的審判。
「以帝皇的名義，判你永恆終結！」
轟！
大劍劈下，金色的火海瞬間把蘇瑪利吞了。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叫喚在大廳里迴蕩了一秒就停了。火光散去，蘇瑪利沒了。連帶著他在暗位面留下的那點數據，都被這股霸道的能量順著通訊鏈路燒成了灰。這是陸曉剛剛學會沒多久的殺招。
濃煙裡頭，那個大傢伙帶著股要拼命的狠勁，硬生生把大氣層捅了個窟窿。
是天刃七號。這艘天使的大船現在慘得不行，外頭的漆成片往下掉，到處是焦黑的口子。
折斷的翅膀帶著好幾里長的火星子，一邊往下掉一邊打擺子。它就這麼死死對著北之星壓了過來。
底下的指揮部早亂成一鍋粥了。
「抓不住位置，這船在亂晃！」
「離撞擊點也就三十來里地了！」
「頻道全沒動靜了，沒人回話！」
沒人搭理他們。通訊里全是刺耳的滋滋聲，偶爾響幾聲悶雷似的斷裂動靜，聽得人後背發毛。
停機坪那邊，大雪片子混著菸灰往臉上拍，颳得生疼。陸曉站在風雪裡，腰杆子挺得賊直，任由雪花在甲冑上落了一層。紅色目鏡死死盯著天上那個越來越大的鐵疙瘩。
一股子爛花叢里的腥臭味兒隔空鑽進鼻子，帶著股陰森森的殺氣。那感覺，就跟被毒蛇爬過脖子一樣。蘇瑪利，那個塗脂抹粉的屠夫，正踩著天使的殘骸擱那兒發瘋呢。
「連長。」雷戰的聲音在頻道里嚷起來，火藥味兒十足，「查過了，船里全是饕餮的雜碎。還有個怪玩意兒在走廊里橫衝直撞，快得邪門，也利得邪門。」
「那是銀刃。」陸曉回了一句，嗓子沙啞得厲害。他太清楚那東西了，暗夙銀做的，宇宙里最硬的玩意兒。沒啥花里胡哨的算法，就是快，就是硬。那什麼神體在它跟前，跟紙糊的沒兩樣。
陸曉盯著天上。換了以前，這確實是個死局。但現在，他早不是凡人了。他是帝皇的利刃。
「聽好了。」陸曉猛地轉過身，瞅著身後那二十五個不吭聲的鐵漢，「脫了這層皮，換大傢伙——不屈終結者甲冑！強襲護盾，全給我熱起來！」
「是！！！」二十五聲嗓門把風雪都給吼碎了。
空氣里裂開好幾道黑漆漆的縫隙，沉甸甸的機械臂帶著自重轟然砸下。哐當！轟！合金撞擊的動靜震天響。原本的甲冑被暴力拆了，換上了一層更厚、更兇悍的陶鋼壁壘。
不屈終結者，就是為了在最慘的殺戮場裡收割戰爭造出來的機器。幾寸厚的陶鋼裡頭塞了虛空盾，還有陸曉加持的靈能咒文。站在這兒的，就是二十五座會走路的人形堡壘。
咔。陸曉把那副兇巴巴的獸面盔扣死。
「天使冷。」陸曉的聲音經過擴音器，震得地上殘雪亂抖。
冷站在旁邊，看著這群突然肥了一圈的鐵疙瘩，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這種撲面而來的窒息感，這種純粹為了殺人堆出來的鋼鐵，比面對女王的時候還讓人心裡發毛。
「在呢。」冷咬著牙關，強撐著沒露怯。
「開個門。」陸曉抬起粗壯的機械臂，指著天上，「把我們直接扔到正門甲板去。」
「你瘋了吧？」冷瞪大眼，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蘇瑪利在那兒！他那把飛刀連神體都能切開！你們穿得再厚，在他眼裡也就是個大號罐頭！得從側面……」
「閉嘴。」陸曉直接把她話頭截了，「阿斯塔特從來不走後門。我們就走正門。誰擋路，就踩碎誰。」
陸曉懶得廢話，直接連上靈能網絡。金色的光斑在他身上亂跳，空間開始擰巴了。
「兄弟們。」
「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轟——！一道金光捅穿了鉛灰色的雲彩。一眨眼的功夫，停機坪上那幫鋼鐵巨人全沒了。
……
天刃七號，正門甲板。
這兒早成了宰人場。天使的屍體到處都是，帶血的白毛陷在泥地里。饕餮兵跟瘋狗似的，正忙著拆船上的零件。
「快！把這管子卸了！」
「大門後頭肯定有好東西！」
這幫畜生興奮地嗷嗷叫，眼裡全是貪婪的光。突然，空氣詭異地晃了一下，狂暴的熱浪憑空炸開。嗡——！金光一閃，二十五個巨大的黑影跟隕石掉地一樣，重重砸在甲板中間。
咚！！！
沉重的軀殼砸下來，合金地板當場裂成蛛網。饕餮全傻眼了。它們呆呆地抬頭，看著這群冒著藍光的鋼鐵巨人，手裡的傢伙事兒叮噹掉了一地。這玩意兒太大了，比它們的重型機甲還魁梧。
陸曉站在最前面，慢慢抬頭，頭盔排氣口噴出一股燙人的白煙。嗤——！
紅目鏡亮了。
「異形。」陸曉吐出幾個字，「殺。」
轟！雷戰先跨出一大步，震得甲板亂顫。他單手拎著爆彈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幫發愣的雜碎。
「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亂噴。爆彈跟暴雨似的潑過去，空氣里全是刺鼻的火藥味兒。噗！噗！噗！饕餮那點裝甲在爆彈面前跟紙一樣薄。彈丸鑽進肉里就炸，走廊里全是碎塊。
「還擊！快還擊！」一個小頭目尖叫著躲進掩體，對著陸曉就扣扳機。
轟！穿甲彈砸在陸曉胸甲上。火星子亂竄，濃煙冒出來。那頭目眼珠子差點飛出來，甲冑上連個白印兒都沒留下。護盾閃了一下就沒了。
陸曉腳步沒停，每一步都踩得地動山搖。這種壓迫感簡直讓人喘不過氣。
「鬼……這是惡鬼！」那頭目直接崩了，扔了槍轉頭就跑。
陸曉抬起左手，巨大的動力拳套嗡嗡作響。他隔空一抓，那頭目猛地僵在半空，就像被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攥住，全身骨頭嘎吱亂響。
「死。」陸曉五指一捏。
噗嗤！那貨在半空被捏成了一團爛肉。黑血順著裝甲縫隙往外飆，殘骸掉在地上。
「往前推，碾過去。」
二十五個終結者排成鐵牆，平穩壓過去。這就是單方面的屠殺。饕餮的雷射打在陶鋼上跟撓痒痒沒兩樣，而終結者的每一槍、每一拳都在要命。
「帶勁！這才是爺們幹的活兒！」徐天龍狂笑著，利爪一掃，兩個饕餮當場斷成幾截，下水流了一地。
「穩住陣型！」雷戰吼了一聲，順手崩掉一個想偷襲的雜碎，「奔著大廳去，別在這些垃圾身上磨嘰！」
「清楚！」
隊伍推得極快。從大門到大廳，五百米的走廊鋪滿了饕餮的零件，一個喘氣的都沒留。
……
天刃七號，王座大廳。
蘇瑪利坐在大椅子上，眉頭擰得死死的。他指頭轉著銀刃，早沒剛才那麼淡定了。
「這幫廢物，連幾分鐘都扛不住？」蘇瑪利低聲罵了一句，「看來得我親自動手了。」
「陸曉是吧？能殺若寧算你有兩下子，但在銀刃面前，都得死。」
蘇瑪利撇了撇嘴，笑得特殘忍。他已經在琢磨怎麼把陸曉削成棍兒了。
轟！！！
巨響把他那點幻想震碎了。煙霧裡頭，沉重又有節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咚。咚。咚。
陸曉穿過煙幕，金色的動力劍拖在地上，劃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在他身後，二十五雙紅眼睛在黑暗裡幽幽閃著。殺氣濃得快結冰了。
蘇瑪利眯著眼，瞧著陸曉那身誇張的行頭，忍不住笑出聲來。
「喲，這算什麼打扮？把自己縮進鐵殼子裡，就覺得能擋住我了？」他搖了搖頭，指頭在飛刀上蹭了蹭，「天真。在絕對的鋒利面前，防禦就是個笑話。」
陸曉站住腳，俯視著蘇瑪利，就像在看個跳樑小丑。
「蘇瑪利。若寧在底下等得不耐煩了。」
「你也配提她？！」蘇瑪利臉一沉，殺機暴漲，「去死！」
他手腕猛地一甩。咻！銀光一閃就沒了。太快了，肉眼根本抓不住。下一秒，飛刀已經頂在陸曉脖子上了。蘇瑪利臉上全是勝券在握的殘忍。
「結束了，你的腦袋歸我……」
鐺！！！
一聲脆到極點的撞擊聲在大廳里炸開，震得人耳朵生疼。蘇瑪利的笑僵在了臉上，眼球都快飛出來了。
銀刃停住了。它死死扎在陸曉脖子外頭，卻被一層護盾擋得死死的。飛刀瘋了似的轉，跟鑽頭一樣想鑽透那層膜，可那層薄薄的光穩如泰山。
「這……這不可能！」蘇瑪利失聲叫起來，嗓子都劈了，「這是暗夙銀！全宇宙最利的東西！你怎麼可能擋得住？！」
陸曉動了。他沒躲，也沒退，只是慢慢抬起右手。那隻裹著重型陶鋼的大手，帶著股蠻橫的勁頭，直接抓向了還在瘋轉的銀刃。
「不！你會廢了那隻手！」蘇瑪利下意識想招回武器。
晚了。
啪！
陸曉一把攥住了銀刃。動力拳套力場全開，洶湧的靈能順著指縫灌進去。
「給我……碎！」陸曉低吼一聲，手掌猛地收緊。
嘎吱！
讓人汗毛倒豎的擰巴聲響起來。在蘇瑪利看瘋子一樣的注視下，那把號稱弄不斷的飛刀，竟然被生生捏彎了。細碎的裂縫飛快爬滿刀身。
「不！！！」蘇瑪利心疼得要死，那是他的命根子。
「脆。」陸曉冷哼一聲，「就這？」
砰！
一聲脆響，銀刃在陸曉掌心裡崩成了碎渣。金屬粉末順著指縫往下掉，叮噹作響。陸曉鬆開手，拍掉手心的碎屑，動作隨心得跟拍土沒兩樣。
「這就是你的本事？這就是所謂的屠夫？」
陸曉邁開沉重的步子，逼向蘇瑪利。每一步都跟踩在蘇瑪利心尖上一樣。
「你……你別過來！」
蘇瑪利怕了。賴以生存的底牌被徒手捏碎，他的膽氣瞬間就散了。身上止不住地哆嗦，那種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害怕讓他膝蓋發軟。
「我是華燁王的……」
「閉嘴。」
陸曉一閃身就到了跟前，巨大的陰影把蘇瑪利全蓋住了。陸曉高舉動力劍。
嗡！
金色的火苗在劍刃上轟地燒了起來。那是能把靈魂都燒乾淨的火。蘇瑪利感受到了那股火的恐怖，那是真正的抹殺，連數據都留不下的終結。
「別殺我！我投降！我給你當狗！」蘇瑪利癱在地上，瘋狂磕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我了解天使！我有用！別殺我！」
陸曉俯視著他，眼裡沒啥可憐，全是嫌棄，就像在看一坨礙眼的爛泥。
「阿斯塔特不聽降兵廢話，更不聽人渣廢話。」
陸曉雙手握劍，舉過頭頂。他跟行刑的劊子手一樣，宣讀最後的審判。
「以帝皇的名義，判你永恆終結！」
轟！
大劍劈下，金色的火海瞬間把蘇瑪利吞了。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叫喚在大廳里迴蕩了一秒就停了。火光散去，蘇瑪利沒了。連帶著他在暗位面留下的那點數據，都被這股霸道的能量順著通訊鏈路燒成了灰。這是陸曉剛剛學會沒多久的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