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什麼tm的叫機動性
冥王星軌道。
大十字旗艦。
「莫甘娜這招借刀殺人，玩得確實漂亮。」
嗜嗥轉動脖頸。
機械軸承摩擦出刺耳的微響。
機械眼窩深處，幽藍的指示燈雜亂閃爍。
「巨狼那邊抓到機會沒？」
台階下方。
通訊官把腰彎到了甲板上。
「回稟我王，巨狼那邊剛發來賀電。莫甘娜癱瘓了全球通訊，北美的先鋒軍推進速度快了三倍。那幫地球軍隊現在全成了沒頭蒼蠅。」
「意料之中。」
嗜嗥站起身。
金屬足底踏在甲板上，悶響傳遍整個艙室。
「龐纏呢？巨俠市那塊硬骨頭還沒啃下來？占不住那兒，我們在華夏就沒法落腳。」
通訊官死死閉著嘴，沒接話。
嗜嗥猛然轉身，電子眼死死鎖住下屬。
「啞巴了？」
「王……龐纏將軍失聯了。」
「再說一遍？」
嗜嗥喉嚨里傳出齒輪咬合的嘎吱聲。
「整支先鋒編隊，加上地面部隊，全丟了？」
「不，不是失聯。」
通訊官雙膝跪地。
他雙手托起數據板，聲音打著顫。
「是……全滅。」
嗜嗥奪過板子。
全息影像在半空彈射開。
畫面晃得厲害，那是饕餮士兵臨死前的視角。
硝煙深處。
二十六個藍色影子正在平推。
打頭的巨人抬起臉。
畫面定格在那雙眼窩裡。
金色的火苗在裡面翻滾。
隨後。
屏幕徹底黑了下去。
咔嚓。
數據板在嗜嗥指間被捏成碎片。
殘渣灑了一地。
他沒吼叫。
嗜嗥反身走到書架前。
那裡放著幾本從地球戰場順回來的紙質書。
他抽出一本厚實的大部頭。
封面上印著幾個字：阿斯塔特聖典。
嗜嗥撥開書頁。
手指划過插圖裡的重型動力甲。
他指了指剛才定格的畫面。
「看看這個。」
書本砸在通訊官面前。
「看這肩甲的弧度，看這爆彈槍的口徑。再看看這把鏈鋸劍的齒痕排列。」
通訊官哆哆嗦嗦地撿起書，翻了兩頁。
「王……這，這不就是地球人的幻想小說嗎？」
「小說？」
嗜嗥一掌拍在桌上。
合金桌面瞬間陷下去一塊。
「書上寫，這群怪物叫星際戰士，是帝皇的死亡天使。他們有兩顆心臟，三片肺，骨頭硬過鋼鐵，連口水都能腐蝕金屬。」
他指著其中一行字。
「上面說，我們這種存在，只是待宰的異形。」
「龐纏死了，旗艦沉了。整支編隊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嗜嗥重新坐回王座。
雙手交叉，金屬手指抵住下巴。
「這幫傢伙的戰鬥力離譜得沒邊，連裝備都跟書里畫的一模一樣。」
「王，那咱們……」
「傳令。」
嗜嗥盯著舷窗外漆黑的星幕。
「後續部隊繞開巨俠市，別去觸這個霉頭。等卡爾我神把虛空引擎升級完，我親自去拆了這幫『死亡天使』。」
……
巨俠市。
陸曉蹲在報廢坦區的炮塔上，慢條斯理地撕開壓縮餅乾的包裝袋。
雷戰正帶著人清理戰場。
饕餮的屍體在路口堆成了小山。
汽油澆上去。
火舌瞬間竄起。
焦臭味在空氣里亂鑽。
「連長。」
雷戰走過來，摘下沾滿灰土的頭盔。
他臉上全是煙燻出的黑印。
「這幫外星崽子被打怕了。剛才偵測到幾個信號，還沒進大氣層就掉頭跑了。」
「跑了正常。」
陸曉咽下最後一口乾糧，拍掉手上的渣子。
「欺軟怕硬是本能。巨俠市這塊骨頭崩了他們的牙，他們自然會去找軟柿子捏。」
「那咱們就在這兒干守著？」
雷戰擰開水壺，仰脖灌了一大口。
「城裡活人早跑光了。守著這堆爛磚頭，沒啥意思。」
「確實沒意義。」
陸曉跳下坦克。
戰靴踩在柏油路上，震起一圈灰土。
「只有死人才不需要挪地方。我們也一樣。」
他走到引擎蓋上的地圖旁。
指尖劃出一道橫線。
「莫甘娜掐斷了全球通訊，現在的地球就是一座座孤島。各地都在打仗，我們在巨俠市蹲著，別的城市就得遭殃。」
「那咱們去哪？」
「哪兒有仗打，就去哪。」
陸曉盯著地圖上的紅叉。
「但靠腿跑太慢了。」
「動力甲有伺服輔助，長途奔襲也費勁，效率太低。」
雷戰點了點頭。
「要是能有空投艙就好了，直接砸過去。」
「空投艙動靜太大，容易成靶子。」
陸曉閉上眼。
意識沉入系統深處。
「白色傷痕。」
他低聲呢喃。
「啥？」
雷戰愣在原地。
「第五軍團，察合台·可汗的子嗣。」
陸曉轉過身，看著身後這幫高大的戰士。
「那幫人最喜歡幹什麼？」
「飆車。」
一名戰士嘿嘿樂出了聲。
「對，飆車。」
陸曉打了個響指。
「速度就是裝甲，速度就是生命。我們要打閃電戰，就得有輪子。」
意識深處。
【製造請求確認】
【目標：星際戰士專用突擊摩托】
【數量：26台】
【塗裝：極限戰士藍】
【規格：白色傷痕軍團特供引擎調校】
【製造開始。預計耗時：72小時】
陸曉睜開眼。
「雷戰，通知弟兄們休整三天。把盔甲擦亮，爆彈槍的供彈鏈挨個過一遍。」
「連長，要有大動作？」
「對。」
陸曉指了指北方。
「三天後，去給這幫雜碎上一課。課題就叫：機動性。」
……
三天後。
清晨。
陽光穿過硝煙，落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
巨俠市中心廣場。
二十六台鋼鐵造物整齊排列。
這是純粹的工業暴力。
每一台摩托都呈現出一種蹲伏的侵略姿態。
全地形輪胎幾乎齊腰高。
深深的胎紋里卡著碎石。
車身覆蓋著厚重的藍色陶鋼。
金色的雙頭鷹徽記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車頭兩側。
雙聯裝爆彈槍鎖死了前方的路。
引擎還沒啟動，那股蟄伏的力量感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
「乖乖……」
雷戰圍著摩托轉了兩圈。
他伸手拍了拍厚實的真皮坐墊。
「這也太帶勁了。連長，這也是帝皇爺賞的？」
「算是吧。」
陸曉走到最前面。
「上車。」
陸曉跨上坐騎。
車身僅僅沉降了半分。
液壓懸掛發出一聲悶響。
咔噠。
陸曉把爆彈槍插進側面的槍套。
雙手握住寬大的把手。
「點火。」
轟！
啟動鍵按下的瞬間。
引擎爆發出的不是轟鳴，是咆哮。
排氣管噴出兩道藍色尾焰。
轟！轟！轟！
緊接著。
二十五台摩托同時點火。
聲浪匯聚成海。
廣場周圍的玻璃幕牆震得嘩嘩作響。
地面在顫抖。
碎石子在柏油路上瘋狂蹦跳。
戰士們跨上坐騎，興奮勁兒根本藏不住。
「感覺怎麼樣？」
陸曉在頻道里問了一句。
「連長！這玩意兒勁兒太大了！」
雷戰的聲音透著亢奮。
「我總覺得這車想把我甩下去，引擎里是不是塞了一頭惡龍？」
「那是核聚變引擎的出力。」
陸曉戴上頭盔。
視線里彈出一排排綠色數據流。
【載具狀態：良好】
【燃料：100%】
【彈藥：滿載】
【目標：北方】
「聽好了。」
陸曉的聲音冷了下去。
「我們不是去兜風的。我們要像閃電一樣撕開敵人的防線，像雷霆一樣粉碎他們的骨頭。」
他擰動油門。
引擎的咆哮聲陡然拔高。
「白色傷痕有一句諺語：只要你跑得夠快，死亡就追不上你。」
陸曉鬆開離合。
後輪瘋狂空轉。
「出發！」
嗖！
藍色殘影瞬間沖了出去。
巨大的扭矩將幾噸重的摩托彈射起步。
「嗚呼！」
雷戰怪叫一聲，緊隨其後。
二十六道藍色閃電衝出廣場。
路障被碾碎。
廢棄轎車被撞飛。
他們沿著破碎的高速公路，向著北方疾馳。
風在耳邊咆哮。
陸曉盯著前方延伸的道路。
路邊。
倖存者從廢墟里探出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支鋼鐵洪流。
「那是……」
一位老人揉著眼睛。
「天兵天將……騎著鐵馬？」
高速公路上。
一隊饕餮巡邏兵聽到了動靜。
「什麼聲音？」
領頭的饕餮士兵端起能量槍，看向南方。
「地震了？」
下一秒。
藍色閃電撞碎了護欄。
陸曉駕駛著摩托，從天而降。
「為了帝皇！」
車頭的雙聯裝爆彈槍噴吐火舌。
噠噠噠噠！
粗大的爆彈在饕餮群中炸開。
血肉橫飛。
那名饕餮隊長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摩托的前輪直接撞在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被引擎聲蓋過。
衝擊力直接把他撞成了爛泥。
陸曉沒有減速。
鏈鋸劍在手中嗡嗡作響。
他借著沖勢，揮劍橫掃。
剩下的幾個饕餮士兵像是被割倒的麥子，成片倒地。
「別停！」
陸曉在頻道里吼道。
「衝過去！不准戀戰！」
二十五台摩托碾過屍體，絕塵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還在燃燒的殘骸。
「連長，爽！」
雷戰的聲音傳來。
「這才是打仗！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陸曉回話。
「加速。」
他再次擰動油門。
儀錶盤指針頂到了紅區。
「讓這個世界看看，什麼叫速度。」
大十字旗艦。
「莫甘娜這招借刀殺人，玩得確實漂亮。」
嗜嗥轉動脖頸。
機械軸承摩擦出刺耳的微響。
機械眼窩深處，幽藍的指示燈雜亂閃爍。
「巨狼那邊抓到機會沒？」
台階下方。
通訊官把腰彎到了甲板上。
「回稟我王，巨狼那邊剛發來賀電。莫甘娜癱瘓了全球通訊，北美的先鋒軍推進速度快了三倍。那幫地球軍隊現在全成了沒頭蒼蠅。」
「意料之中。」
嗜嗥站起身。
金屬足底踏在甲板上，悶響傳遍整個艙室。
「龐纏呢？巨俠市那塊硬骨頭還沒啃下來？占不住那兒，我們在華夏就沒法落腳。」
通訊官死死閉著嘴，沒接話。
嗜嗥猛然轉身，電子眼死死鎖住下屬。
「啞巴了？」
「王……龐纏將軍失聯了。」
「再說一遍？」
嗜嗥喉嚨里傳出齒輪咬合的嘎吱聲。
「整支先鋒編隊，加上地面部隊，全丟了？」
「不，不是失聯。」
通訊官雙膝跪地。
他雙手托起數據板，聲音打著顫。
「是……全滅。」
嗜嗥奪過板子。
全息影像在半空彈射開。
畫面晃得厲害，那是饕餮士兵臨死前的視角。
硝煙深處。
二十六個藍色影子正在平推。
打頭的巨人抬起臉。
畫面定格在那雙眼窩裡。
金色的火苗在裡面翻滾。
隨後。
屏幕徹底黑了下去。
咔嚓。
數據板在嗜嗥指間被捏成碎片。
殘渣灑了一地。
他沒吼叫。
嗜嗥反身走到書架前。
那裡放著幾本從地球戰場順回來的紙質書。
他抽出一本厚實的大部頭。
封面上印著幾個字：阿斯塔特聖典。
嗜嗥撥開書頁。
手指划過插圖裡的重型動力甲。
他指了指剛才定格的畫面。
「看看這個。」
書本砸在通訊官面前。
「看這肩甲的弧度，看這爆彈槍的口徑。再看看這把鏈鋸劍的齒痕排列。」
通訊官哆哆嗦嗦地撿起書，翻了兩頁。
「王……這，這不就是地球人的幻想小說嗎？」
「小說？」
嗜嗥一掌拍在桌上。
合金桌面瞬間陷下去一塊。
「書上寫，這群怪物叫星際戰士，是帝皇的死亡天使。他們有兩顆心臟，三片肺，骨頭硬過鋼鐵，連口水都能腐蝕金屬。」
他指著其中一行字。
「上面說，我們這種存在，只是待宰的異形。」
「龐纏死了，旗艦沉了。整支編隊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嗜嗥重新坐回王座。
雙手交叉，金屬手指抵住下巴。
「這幫傢伙的戰鬥力離譜得沒邊，連裝備都跟書里畫的一模一樣。」
「王，那咱們……」
「傳令。」
嗜嗥盯著舷窗外漆黑的星幕。
「後續部隊繞開巨俠市，別去觸這個霉頭。等卡爾我神把虛空引擎升級完，我親自去拆了這幫『死亡天使』。」
……
巨俠市。
陸曉蹲在報廢坦區的炮塔上，慢條斯理地撕開壓縮餅乾的包裝袋。
雷戰正帶著人清理戰場。
饕餮的屍體在路口堆成了小山。
汽油澆上去。
火舌瞬間竄起。
焦臭味在空氣里亂鑽。
「連長。」
雷戰走過來，摘下沾滿灰土的頭盔。
他臉上全是煙燻出的黑印。
「這幫外星崽子被打怕了。剛才偵測到幾個信號，還沒進大氣層就掉頭跑了。」
「跑了正常。」
陸曉咽下最後一口乾糧，拍掉手上的渣子。
「欺軟怕硬是本能。巨俠市這塊骨頭崩了他們的牙，他們自然會去找軟柿子捏。」
「那咱們就在這兒干守著？」
雷戰擰開水壺，仰脖灌了一大口。
「城裡活人早跑光了。守著這堆爛磚頭，沒啥意思。」
「確實沒意義。」
陸曉跳下坦克。
戰靴踩在柏油路上，震起一圈灰土。
「只有死人才不需要挪地方。我們也一樣。」
他走到引擎蓋上的地圖旁。
指尖劃出一道橫線。
「莫甘娜掐斷了全球通訊，現在的地球就是一座座孤島。各地都在打仗，我們在巨俠市蹲著，別的城市就得遭殃。」
「那咱們去哪？」
「哪兒有仗打，就去哪。」
陸曉盯著地圖上的紅叉。
「但靠腿跑太慢了。」
「動力甲有伺服輔助，長途奔襲也費勁，效率太低。」
雷戰點了點頭。
「要是能有空投艙就好了，直接砸過去。」
「空投艙動靜太大，容易成靶子。」
陸曉閉上眼。
意識沉入系統深處。
「白色傷痕。」
他低聲呢喃。
「啥？」
雷戰愣在原地。
「第五軍團，察合台·可汗的子嗣。」
陸曉轉過身，看著身後這幫高大的戰士。
「那幫人最喜歡幹什麼？」
「飆車。」
一名戰士嘿嘿樂出了聲。
「對，飆車。」
陸曉打了個響指。
「速度就是裝甲，速度就是生命。我們要打閃電戰，就得有輪子。」
意識深處。
【製造請求確認】
【目標：星際戰士專用突擊摩托】
【數量：26台】
【塗裝：極限戰士藍】
【規格：白色傷痕軍團特供引擎調校】
【製造開始。預計耗時：72小時】
陸曉睜開眼。
「雷戰，通知弟兄們休整三天。把盔甲擦亮，爆彈槍的供彈鏈挨個過一遍。」
「連長，要有大動作？」
「對。」
陸曉指了指北方。
「三天後，去給這幫雜碎上一課。課題就叫：機動性。」
……
三天後。
清晨。
陽光穿過硝煙，落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
巨俠市中心廣場。
二十六台鋼鐵造物整齊排列。
這是純粹的工業暴力。
每一台摩托都呈現出一種蹲伏的侵略姿態。
全地形輪胎幾乎齊腰高。
深深的胎紋里卡著碎石。
車身覆蓋著厚重的藍色陶鋼。
金色的雙頭鷹徽記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車頭兩側。
雙聯裝爆彈槍鎖死了前方的路。
引擎還沒啟動，那股蟄伏的力量感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
「乖乖……」
雷戰圍著摩托轉了兩圈。
他伸手拍了拍厚實的真皮坐墊。
「這也太帶勁了。連長，這也是帝皇爺賞的？」
「算是吧。」
陸曉走到最前面。
「上車。」
陸曉跨上坐騎。
車身僅僅沉降了半分。
液壓懸掛發出一聲悶響。
咔噠。
陸曉把爆彈槍插進側面的槍套。
雙手握住寬大的把手。
「點火。」
轟！
啟動鍵按下的瞬間。
引擎爆發出的不是轟鳴，是咆哮。
排氣管噴出兩道藍色尾焰。
轟！轟！轟！
緊接著。
二十五台摩托同時點火。
聲浪匯聚成海。
廣場周圍的玻璃幕牆震得嘩嘩作響。
地面在顫抖。
碎石子在柏油路上瘋狂蹦跳。
戰士們跨上坐騎，興奮勁兒根本藏不住。
「感覺怎麼樣？」
陸曉在頻道里問了一句。
「連長！這玩意兒勁兒太大了！」
雷戰的聲音透著亢奮。
「我總覺得這車想把我甩下去，引擎里是不是塞了一頭惡龍？」
「那是核聚變引擎的出力。」
陸曉戴上頭盔。
視線里彈出一排排綠色數據流。
【載具狀態：良好】
【燃料：100%】
【彈藥：滿載】
【目標：北方】
「聽好了。」
陸曉的聲音冷了下去。
「我們不是去兜風的。我們要像閃電一樣撕開敵人的防線，像雷霆一樣粉碎他們的骨頭。」
他擰動油門。
引擎的咆哮聲陡然拔高。
「白色傷痕有一句諺語：只要你跑得夠快，死亡就追不上你。」
陸曉鬆開離合。
後輪瘋狂空轉。
「出發！」
嗖！
藍色殘影瞬間沖了出去。
巨大的扭矩將幾噸重的摩托彈射起步。
「嗚呼！」
雷戰怪叫一聲，緊隨其後。
二十六道藍色閃電衝出廣場。
路障被碾碎。
廢棄轎車被撞飛。
他們沿著破碎的高速公路，向著北方疾馳。
風在耳邊咆哮。
陸曉盯著前方延伸的道路。
路邊。
倖存者從廢墟里探出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支鋼鐵洪流。
「那是……」
一位老人揉著眼睛。
「天兵天將……騎著鐵馬？」
高速公路上。
一隊饕餮巡邏兵聽到了動靜。
「什麼聲音？」
領頭的饕餮士兵端起能量槍，看向南方。
「地震了？」
下一秒。
藍色閃電撞碎了護欄。
陸曉駕駛著摩托，從天而降。
「為了帝皇！」
車頭的雙聯裝爆彈槍噴吐火舌。
噠噠噠噠！
粗大的爆彈在饕餮群中炸開。
血肉橫飛。
那名饕餮隊長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摩托的前輪直接撞在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被引擎聲蓋過。
衝擊力直接把他撞成了爛泥。
陸曉沒有減速。
鏈鋸劍在手中嗡嗡作響。
他借著沖勢，揮劍橫掃。
剩下的幾個饕餮士兵像是被割倒的麥子，成片倒地。
「別停！」
陸曉在頻道里吼道。
「衝過去！不准戀戰！」
二十五台摩托碾過屍體，絕塵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還在燃燒的殘骸。
「連長，爽！」
雷戰的聲音傳來。
「這才是打仗！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陸曉回話。
「加速。」
他再次擰動油門。
儀錶盤指針頂到了紅區。
「讓這個世界看看，什麼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