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惡魔雙翼，主控大廳。
莫甘娜靠在王座上，左邊袖管空著，斷口冒著細碎白煙。
「女王，醫療艙備好了。」黑風縮在半空，語調打顫。
「滾開。」莫甘娜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右手死命按住左肩。
暗能量在傷處翻湧，試圖修復組織，但殘留的白色靈能像毒蟲一樣啃噬新肉。她疼得冷汗直淌，罵了一句：「這該死的邪術。」
莫甘娜抬眼掃向大廳中央，「先把索頓那憨貨給老娘弄回來。沒自己的手下替我擋那一劍，老娘今天就得交代在那。」
黑風立刻操作，手指在檯面上敲出殘影。大廳響起嗡鳴聲，索頓大字型趴在地上，吭哧喘氣。
「哎呀媽呀，疼死俺了！」鱷魚翻身坐起，摸著脖子，「俺腦袋呢？剛才俺看見俺腦袋飛出去了，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弄得滿嘴都是土。」
他瞪著豆眼，迷茫地四處張望，「女王，那個白頭盔太狠了，俺都沒瞧清他咋動的，脖子就涼颼颼的。」
索頓抽了下鼻子，肚子傳出巨響，「餓了。女王，有啃的沒？復活這活兒太費勁，俺感覺腸子都貼後脊梁骨上了。」
莫甘娜磨了磨牙，「吃，你就知道吃！」她抓起金屬杯子砸過去。
當的一聲，杯子彈開，索頓皮都沒破。
「幾百個兄弟全折在那了！你還有臉跟老娘要吃的？」莫甘娜吼道。
大廳一側空間波動，阿托拎著號令之劍走出蟲洞，劍尖滴血。身後跟著幾個殺氣騰騰的惡魔。
「女王！」阿托單膝跪地，「幸不辱命，仇恨者聯盟那幫雜碎被清乾淨了。那個領頭的隊長，連人帶盾都被我劈成了兩截。這幫地球的超級戰士，看著挺硬，其實就是群軟腳蝦。我尋思著……」
話沒說完，阿托愣住了。他看到了莫甘娜的斷臂和滿地狼藉。大廳安靜得嚇人。
阿托站起身，眼珠瞪圓，「女王……這……誰動的？誰傷了女王？我去剁了他！」
「行了，別在那咋呼。」莫甘娜擺手，「剁了他？人家沒把老娘當場剁了，就算燒高香了。」
她指了指屏幕，畫面定格在陸曉揮劍斬斷蟲洞的一瞬，「陸曉。那個穿藍甲的瘋子。阿托，你記住這張臉。這孫子不僅狠，還是個玩靈能的行家。」
阿托盯著屏幕，拳頭攥得咔咔響，「女王，我去召集剩下的兄弟，就算拿命填，也要把他……」
「填個屁！」莫甘娜啐了一口，「人家二十五個人，就把咱們幾百號精銳殺了個對穿，連索頓都被割了腦袋。你帶人去送菜嗎？」
她撐著王座站起來，盯著冒煙的斷口，「這筆帳，先在小本上記著。硬碰硬那是嫌命長。把仇恨者聯盟那些屍體處理了，看看能不能榨出點基因資源來，咱們得先回血。」
「是。」阿托低頭領命。
……
雲山基地。
探照燈光亂晃，工程車在清理碎石。陸曉站在彈坑邊緣，腳邊躺著一條斷臂。
「四代神體。」他蹲下身，指尖划過。電弧在甲冑表面跳躍，白色的靈能火焰瞬間吞沒了殘肢。原本附著的暗能量在靈能灼燒下迅速消融。
幾分鐘後，氣息散盡，只剩下物質結構。
「好東西。」陸曉低語。四代神體的細胞活性極強，蘊含大量能量。
「系統，回收。」他念頭一動，斷臂消失在儲藏格里，「回去扔給徐天龍那傢伙研究研究。」
陸曉站起身，拍掉灰塵。雷戰帶著戰士整隊完畢，甲冑上有些劃痕，但無人掉隊。
「連長，戰場打掃完了。沒留活口。那幫惡魔的碎肉都燒成灰了，保證連個細胞都翻不出來。」雷戰敬禮報告。
「成。」陸曉看了眼天色，「登機。回巨俠市。」
「是！」
……
巨俠市，雄兵連駐地。
操場上，超級戰士們在磨蹭著出早操。劉闖一腳踢飛石子，撞在牆上崩開白印。
「真他娘的憋屈！」劉闖蹦上雙槓，摘掉帽子扇風，「咱們這叫哪門子保家衛國？天天在這跑圈、站樁。
人家陸曉那邊呢？昨兒半夜坐著飛機出去，今兒早上帶血回來，那股子硝煙味兒，隔著老遠都沖鼻子。」
他看向旁邊的葛小倫，「小倫，你倒是放個屁啊。咱們是不是被當成靠邊站的廢棋了？」
葛小倫拔著草根，「闖子，你少說兩句吧。」
「差距？有個屁的差距！」劉闖把帽子摜在地上，「那個王艷兵，以前在街面上混的時候，見了我還得客客氣氣叫聲闖哥。
『』憑啥他現在套個鐵罐頭，拎把大槍，就威風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昨晚我瞧見了，王艷兵下飛機那眼神，看我就跟看個新兵蛋子沒區別。我這暴脾氣，要不是真打不過他，我早上去削他了。」
趙信叼著草靠在籃球架下，「闖子，你也別不服。人家那是手底下見真章。琪琳妹子剛才去瞧了，說是那個叫何晨光的，在兩千米外一槍把蒼蠅給崩了。」
琪琳正在石階上擦槍」。
她語氣裡帶著挫敗感，「在警隊那會兒，我覺得自己這槍法沒誰了。進了雄兵連，拿了弒神狙擊，更是覺得自己能隻手遮天。
『』可看了何晨光那路數，那人是神槍手四連出來的，動態視覺和預判，比我的基因引擎算得還快。陸曉手底下，全是這種怪胎。」
「那也不能把咱們晾著啊！」瑞萌萌抱著膝蓋說，「咱們也是來打仗的，怎麼搞得跟吃乾飯的一樣？」
蕾娜穿著黑色風衣走了過來，「行了，都別在這嚎喪了。」
她掃視眾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還沒見著外星人呢，自己先慫成這樣？」
「大姐，這不是慫不慫的事兒。」劉闖跳下來，「這是態度問題。陸曉那小子，明擺著是瞧不上咱們雄兵連，有活兒全讓他自己人攬了，把咱們當盆景供著。」
「他不是瞧不上你們。」蕾娜坐下，「昨晚雲山那邊打得地動山搖，聽說莫甘娜都親自下場撕破臉了。就你們現在這三腳貓的本事，去了也是給人家送人頭。」
「誰送死了？我這一斧子下去……」劉闖比劃。
「你那一斧子還沒舉起來，人家狙擊手就能在你腦門上開個天窗。」蕾娜白了他一眼，「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陸曉不帶你們玩，那是他沒眼光。咱們雄兵連可是未來的神，等你們哪天真長成了，嚇死他。」
……
駐地大樓，頂層指揮室。
陸曉端著水杯站在窗前。何晨光推門進來遞上報告。
「連長。昨晚的戰損出來了。彈藥耗了三成，裝甲有點小剮蹭，沒人受傷。另外，莫甘娜斷臂的數據析出來了。」
陸曉掃了一眼報告，「那條胳膊回頭扔給徐天龍，看看能不能把四代神體的聚合技術給逆向出來。咱們的甲要是能摻點這材料，防禦力還能再翻個番。」
「是。」何晨光看向操場，「連長，底下那幫新兵蛋子情緒挺大啊。那個劉闖，剛才進門還瞪了我一眼。要不我去給他們松松骨？教教他們什麼叫規矩。」
「沒必要。」陸曉喝了口水，「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他在戰術地圖上指向巨俠號航母，「杜卡奧現在蹲了號子，雄兵連這群人就是沒娘的孩子。
莫甘娜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會縮著。她現在恨我入骨，但又不敢正面硬剛，所以她肯定會找個軟柿子捏，要麼立威，要麼想辦法把咱們調虎離山。」
何晨光眼神一凜，「您的意思是……」
「把雄兵連扔到巨俠號上去。」陸曉語氣平靜，「讓他們去當炮灰。莫甘娜要想找回場子，巨俠號就是最好的靶子。」
「可是，憑他們現在的火候，擋得住嗎？」
「擋不住。一分鐘都懸。」陸曉拿起爆彈槍拉動槍栓，「通知下去，全連轉二級戰備。給雷戰傳個話，讓他把那幾處重型爆矢陣地給我紮實了。」
「明白！」
……
兩天後，巨俠號航母甲板。
劉闖走在隊尾，滿臉不樂意，「我說大姐，咱們這就算被發配了？那陸曉到底幾個意思，把咱們往這海上一扔就不管了？」
「既來之，則安之。」葛小倫拍拍他，「在這待著也行，起碼不用天天對著那幫藍罐頭的冷臉。」
軍官領人迎上來，「首長好！」
眾人稀鬆回禮。蕾娜摘下墨鏡，「行了，別整這些虛的。先帶我們去住的地方。還有，晚上吃啥？本女神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早就備好了，諸位請跟我來。」
劉闖回頭望向岸邊，心裡毛刺刺的。
陸曉確實是把他們扔到巨俠號當炮灰用了。
莫甘娜靠在王座上，左邊袖管空著，斷口冒著細碎白煙。
「女王，醫療艙備好了。」黑風縮在半空，語調打顫。
「滾開。」莫甘娜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右手死命按住左肩。
暗能量在傷處翻湧，試圖修復組織，但殘留的白色靈能像毒蟲一樣啃噬新肉。她疼得冷汗直淌，罵了一句：「這該死的邪術。」
莫甘娜抬眼掃向大廳中央，「先把索頓那憨貨給老娘弄回來。沒自己的手下替我擋那一劍，老娘今天就得交代在那。」
黑風立刻操作，手指在檯面上敲出殘影。大廳響起嗡鳴聲，索頓大字型趴在地上，吭哧喘氣。
「哎呀媽呀，疼死俺了！」鱷魚翻身坐起，摸著脖子，「俺腦袋呢？剛才俺看見俺腦袋飛出去了，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弄得滿嘴都是土。」
他瞪著豆眼，迷茫地四處張望，「女王，那個白頭盔太狠了，俺都沒瞧清他咋動的，脖子就涼颼颼的。」
索頓抽了下鼻子，肚子傳出巨響，「餓了。女王，有啃的沒？復活這活兒太費勁，俺感覺腸子都貼後脊梁骨上了。」
莫甘娜磨了磨牙，「吃，你就知道吃！」她抓起金屬杯子砸過去。
當的一聲，杯子彈開，索頓皮都沒破。
「幾百個兄弟全折在那了！你還有臉跟老娘要吃的？」莫甘娜吼道。
大廳一側空間波動，阿托拎著號令之劍走出蟲洞，劍尖滴血。身後跟著幾個殺氣騰騰的惡魔。
「女王！」阿托單膝跪地，「幸不辱命，仇恨者聯盟那幫雜碎被清乾淨了。那個領頭的隊長，連人帶盾都被我劈成了兩截。這幫地球的超級戰士，看著挺硬，其實就是群軟腳蝦。我尋思著……」
話沒說完，阿托愣住了。他看到了莫甘娜的斷臂和滿地狼藉。大廳安靜得嚇人。
阿托站起身，眼珠瞪圓，「女王……這……誰動的？誰傷了女王？我去剁了他！」
「行了，別在那咋呼。」莫甘娜擺手，「剁了他？人家沒把老娘當場剁了，就算燒高香了。」
她指了指屏幕，畫面定格在陸曉揮劍斬斷蟲洞的一瞬，「陸曉。那個穿藍甲的瘋子。阿托，你記住這張臉。這孫子不僅狠，還是個玩靈能的行家。」
阿托盯著屏幕，拳頭攥得咔咔響，「女王，我去召集剩下的兄弟，就算拿命填，也要把他……」
「填個屁！」莫甘娜啐了一口，「人家二十五個人，就把咱們幾百號精銳殺了個對穿，連索頓都被割了腦袋。你帶人去送菜嗎？」
她撐著王座站起來，盯著冒煙的斷口，「這筆帳，先在小本上記著。硬碰硬那是嫌命長。把仇恨者聯盟那些屍體處理了，看看能不能榨出點基因資源來，咱們得先回血。」
「是。」阿托低頭領命。
……
雲山基地。
探照燈光亂晃，工程車在清理碎石。陸曉站在彈坑邊緣，腳邊躺著一條斷臂。
「四代神體。」他蹲下身，指尖划過。電弧在甲冑表面跳躍，白色的靈能火焰瞬間吞沒了殘肢。原本附著的暗能量在靈能灼燒下迅速消融。
幾分鐘後，氣息散盡，只剩下物質結構。
「好東西。」陸曉低語。四代神體的細胞活性極強，蘊含大量能量。
「系統，回收。」他念頭一動，斷臂消失在儲藏格里，「回去扔給徐天龍那傢伙研究研究。」
陸曉站起身，拍掉灰塵。雷戰帶著戰士整隊完畢，甲冑上有些劃痕，但無人掉隊。
「連長，戰場打掃完了。沒留活口。那幫惡魔的碎肉都燒成灰了，保證連個細胞都翻不出來。」雷戰敬禮報告。
「成。」陸曉看了眼天色，「登機。回巨俠市。」
「是！」
……
巨俠市，雄兵連駐地。
操場上，超級戰士們在磨蹭著出早操。劉闖一腳踢飛石子，撞在牆上崩開白印。
「真他娘的憋屈！」劉闖蹦上雙槓，摘掉帽子扇風，「咱們這叫哪門子保家衛國？天天在這跑圈、站樁。
人家陸曉那邊呢？昨兒半夜坐著飛機出去，今兒早上帶血回來，那股子硝煙味兒，隔著老遠都沖鼻子。」
他看向旁邊的葛小倫，「小倫，你倒是放個屁啊。咱們是不是被當成靠邊站的廢棋了？」
葛小倫拔著草根，「闖子，你少說兩句吧。」
「差距？有個屁的差距！」劉闖把帽子摜在地上，「那個王艷兵，以前在街面上混的時候，見了我還得客客氣氣叫聲闖哥。
『』憑啥他現在套個鐵罐頭，拎把大槍，就威風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昨晚我瞧見了，王艷兵下飛機那眼神，看我就跟看個新兵蛋子沒區別。我這暴脾氣，要不是真打不過他，我早上去削他了。」
趙信叼著草靠在籃球架下，「闖子，你也別不服。人家那是手底下見真章。琪琳妹子剛才去瞧了，說是那個叫何晨光的，在兩千米外一槍把蒼蠅給崩了。」
琪琳正在石階上擦槍」。
她語氣裡帶著挫敗感，「在警隊那會兒，我覺得自己這槍法沒誰了。進了雄兵連，拿了弒神狙擊，更是覺得自己能隻手遮天。
『』可看了何晨光那路數，那人是神槍手四連出來的，動態視覺和預判，比我的基因引擎算得還快。陸曉手底下，全是這種怪胎。」
「那也不能把咱們晾著啊！」瑞萌萌抱著膝蓋說，「咱們也是來打仗的，怎麼搞得跟吃乾飯的一樣？」
蕾娜穿著黑色風衣走了過來，「行了，都別在這嚎喪了。」
她掃視眾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還沒見著外星人呢，自己先慫成這樣？」
「大姐，這不是慫不慫的事兒。」劉闖跳下來，「這是態度問題。陸曉那小子，明擺著是瞧不上咱們雄兵連，有活兒全讓他自己人攬了，把咱們當盆景供著。」
「他不是瞧不上你們。」蕾娜坐下，「昨晚雲山那邊打得地動山搖，聽說莫甘娜都親自下場撕破臉了。就你們現在這三腳貓的本事，去了也是給人家送人頭。」
「誰送死了？我這一斧子下去……」劉闖比劃。
「你那一斧子還沒舉起來，人家狙擊手就能在你腦門上開個天窗。」蕾娜白了他一眼，「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陸曉不帶你們玩，那是他沒眼光。咱們雄兵連可是未來的神，等你們哪天真長成了，嚇死他。」
……
駐地大樓，頂層指揮室。
陸曉端著水杯站在窗前。何晨光推門進來遞上報告。
「連長。昨晚的戰損出來了。彈藥耗了三成，裝甲有點小剮蹭，沒人受傷。另外，莫甘娜斷臂的數據析出來了。」
陸曉掃了一眼報告，「那條胳膊回頭扔給徐天龍，看看能不能把四代神體的聚合技術給逆向出來。咱們的甲要是能摻點這材料，防禦力還能再翻個番。」
「是。」何晨光看向操場，「連長，底下那幫新兵蛋子情緒挺大啊。那個劉闖，剛才進門還瞪了我一眼。要不我去給他們松松骨？教教他們什麼叫規矩。」
「沒必要。」陸曉喝了口水，「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他在戰術地圖上指向巨俠號航母，「杜卡奧現在蹲了號子，雄兵連這群人就是沒娘的孩子。
莫甘娜吃了這麼大的虧，絕對不會縮著。她現在恨我入骨，但又不敢正面硬剛，所以她肯定會找個軟柿子捏，要麼立威，要麼想辦法把咱們調虎離山。」
何晨光眼神一凜，「您的意思是……」
「把雄兵連扔到巨俠號上去。」陸曉語氣平靜，「讓他們去當炮灰。莫甘娜要想找回場子，巨俠號就是最好的靶子。」
「可是，憑他們現在的火候，擋得住嗎？」
「擋不住。一分鐘都懸。」陸曉拿起爆彈槍拉動槍栓，「通知下去，全連轉二級戰備。給雷戰傳個話，讓他把那幾處重型爆矢陣地給我紮實了。」
「明白！」
……
兩天後，巨俠號航母甲板。
劉闖走在隊尾，滿臉不樂意，「我說大姐，咱們這就算被發配了？那陸曉到底幾個意思，把咱們往這海上一扔就不管了？」
「既來之，則安之。」葛小倫拍拍他，「在這待著也行，起碼不用天天對著那幫藍罐頭的冷臉。」
軍官領人迎上來，「首長好！」
眾人稀鬆回禮。蕾娜摘下墨鏡，「行了，別整這些虛的。先帶我們去住的地方。還有，晚上吃啥？本女神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早就備好了，諸位請跟我來。」
劉闖回頭望向岸邊，心裡毛刺刺的。
陸曉確實是把他們扔到巨俠號當炮灰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