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帝皇的死亡天使來了
巨俠市，別墅。
那場把島國從地圖上生生抹除的「物理超度」已經過去整整半個月。
陸曉陷在真皮沙發里，指尖扣著一瓶掛滿水珠的冰鎮快樂水。電視上正播著午間新聞。GW公司緊急公關出的新版設定集《帝皇的完美肘擊》在全球賣到脫銷。
大大小小的模型店門口擠滿了「錘佬」，人手一張「帝皇爺」畫像。這玩意兒現在的名頭比十字架響亮，坊間傳聞掛在床頭能辟邪，還能治失眠。
陸曉後腦勺那圈金色光輪沒有縮水的跡象。這幾天他通關了幾個噩夢難度副本，光暈反而越發凝實，質感沉重。
現在他進屋不需要按開關，自帶的節能照明系統能把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宿主，檢測到天河市上空出現大規模蟲洞反應。」
系統的電子音在客廳里炸響。
陸曉指尖一頓，隨手把可樂罐擱在茶几上，赤著腳走到落地窗前。
隔著幾百公里的直線距離，他那雙經過二十二道強化手術改造的瞳孔精準捕捉到了天邊的異變。藍天被某種粘稠的黑色物質暈染，墨色迅速吞噬雲層。
巨大的十字架旗艦撞破雲海，一座鋼鐵鑄就的倒懸孤島在地平線上降臨。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從旗艦腹部湧出，那是成千上萬架饕餮單兵飛行器，正撲向繁華城區。
天河市戰役爆發了。
「總算來了。」
陸曉鹹魚般的倦意被戰場燥熱瞬間蒸乾。阿斯塔特基因里沉睡的嗜血欲望在血管中衝撞，心臟跳動頻率極快。
「卡爾養的這群狗，鼻子倒是夠靈。」
陸曉抬起右手，掌心對著虛空一攥。
「系統，著甲。」
沒有多餘特效，只有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周遭空氣被排開，湛藍色的陶鋼裝甲憑空焊接在四肢與軀幹上
。這次他沒動用笨重的終結者，而是選擇了機動性更強的馬克十型標準動力甲。
伺服電機發出細微嗡鳴，背後的核能背包進入預熱狀態，頭盔目鏡上刷過一行行翠綠色自檢數據。
「咔噠。」
爆彈槍機匣撞擊到位，鏈鋸劍掛在腰間。陸曉扭動脖頸，甲冑縫隙里透出的金光在藍色肩甲上鍍了一層邊框。
「既然來了，就別打算活著回去。」
「正好，功德簿上還缺不少人頭。」
轟！
別墅陽台崩裂。一道藍金色的流星撕裂長空，帶著音爆直插天河市。
……
天河市，中心戰區。
焦灼，慘烈。
硝煙在坍塌的大樓間橫衝直撞，商業街成了血肉磨坊。饕餮軍團的科技層級對地球守軍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能量束橫掃，主戰坦克接連炸裂。子彈打在饕餮士兵的外骨骼上，只能濺起幾點火星。
「頂住！都給老子死死釘在陣地上！」
連長的喉嚨喊出了血絲，突擊步槍槍管燙得嚇人。他身後，防空洞入口擠滿了驚恐的平民。
「連長！根本打不動！這幫畜生的皮太厚了！」
年輕戰士帶著哭腔大喊。他親眼看著戰友被能量彈瞬間氣化。
半空中，一艘饕餮大型炮艇緩緩下降。巨大的炮口閃爍著幽藍光芒，蓄能波動鎖定了這處最後的防線。
「雄兵連呢？那些超級戰士到底在哪兒？！」
連長嘶吼著，遠處只有此起彼伏的爆炸聲。那些超級戰士正被饕餮的弒神小隊死死纏住。
炮艇蓄能到了臨界點，藍光即將噴出。連長啐了一口血沫，扔掉空槍，拔出手槍擋在平民身前，眼眶通紅。
「去你媽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就在這時，天際傳來一陣尖銳的嘯叫。那不是引擎聲，更像是空間被重物撕裂的動靜。
「那是什麼東西？」
年輕戰士仰起頭。雲層上方，一顆裹挾金色烈焰的「隕石」垂直砸落，速度極快。目標正是那艘饕餮炮艇。
轟隆！！！
沒有僵持。那艘能抗住飛彈的炮艇在撞擊瞬間四分五裂。巨大的火球在半空炸開，殘骸與饕餮士兵的斷肢如下雨般砸落在街道上。
煙塵瀰漫，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所有人都在盯著坑洞。
「滋」
液壓傳動的摩擦聲異常清晰。一隻厚重的藍色金屬大手扣住坑洞邊緣，一個高大的身影撐起身體。
三米的鋼鐵之軀。深藍色塗裝散發著冰冷質感，肩甲上金色的雙頭鷹徽記熠熠生輝。
最顯眼的是他腦後那圈幾乎化為實質的金色光輪。他右手提著滴落藍血的巨型鏈鋸劍，左手攥著大口徑爆彈槍。
陸曉轉過頭，紅色目鏡掃過呆滯的守軍。
「這就是你們的防線？」
低沉的電子合成音在街上迴蕩。
「漏洞百出。」
天空中再次傳來尖嘯。十幾名腳踩飛行器的饕餮士兵調轉槍口，紫色彈幕覆蓋了這片區域。
「隱蔽！快隱蔽！」連長本能咆哮。
陸曉站在原地，隨意橫起左臂。
叮叮噹噹！
能捅穿坦克的能量束砸在動力甲上，只留下了幾道焦痕。
「這就是宇航級文明的成色？」
陸曉冷笑一聲。
「撓痒痒都嫌力道不夠。」
下一秒，龐大的鋼鐵軀體消失了。
「為了帝皇！」
怒吼如驚雷炸起。陸曉手中的爆彈槍噴出火舌。
砰！砰！砰！
每一聲悶響都伴隨著一團血霧。彈頭鑽進饕餮士兵甲冑後引爆，外星戰士像西瓜一樣凌空炸開，碎肉鋪滿街道。
「臥槽……」
年輕戰士的步槍滑落。
「這……這到底是哪路神仙？」
人群里，一個戴眼鏡的宅男突然跳了起來。他死死盯著陸曉肩甲上那個倒置的「Ω」符號，嗓音尖銳：
「極限戰士！是阿斯塔特！！」
「帝皇顯靈了！是死亡天使！」
這聲尖叫點燃了氣氛。半個月來，陸曉在GW總部的「物理交流」和核爆直播，讓戰錘文化成了全球熱梗。
「真是星際戰士！」
「那把劍，那是鏈鋸劍！專門用來撕碎異端的聖物！」
「看他頭上的光！那是帝皇的祝福！神跡降臨了！」
絕望感瞬間消散。原本蜷縮的平民甚至有人掏出手機錄像。
「兄弟們！有救了！基里曼的親衛隊下凡了！」
「乾死這幫外星雜碎！忠誠！」
守軍士氣暴漲。連長瞪著眼，撿起步槍對著天空猛掃。
「掩護！全連火力全開，掩護那位死亡天使！」
「別讓那幫外星狗干擾到他！」
陸曉聽著身後的嘶吼，頭盔下的嘴角上揚。
嗡！
街道盡頭傳來沉重震感。三台五六米高的饕餮大機甲撞碎牆壁出現。這是饕餮軍團的王牌。它們鎖定陸曉，所有武器全開。
「發現高威脅單位。」
「執行殲滅程序！」
三台機甲舉起能量大劍和臂炮，藍白光束匯聚成洪流，直撲陸曉。
「快躲開啊！」連長急得目眥欲裂。
陸曉腳步未停。
「躲？」
「阿斯塔特的字典里，沒有這個詞。」
他猛地一跺地，路面塌陷。背後的噴氣背包噴出白煙，推動數噸重的軀體迎著能量洪流撞了上去。
滋滋！
能量束轟擊在偏導護盾上，電火花飛濺。陸曉頂著高溫衝到第一台機甲面前。
「異形！」
「受死！」
嗚昂！
鏈鋸劍發出狂吠。高速旋轉的齒刃在金光加持下，變成了切割空間的利刃。陸曉凌空躍起，雙手持劍力劈而下。
咔嚓！
號稱能抗核爆的大機甲連同能量盾被整齊切成兩半。機油噴涌，殘骸倒地。
全場死寂一秒，隨即爆發歡呼。
「牛逼！！！」
「一刀就秒了？那可是大機甲啊！」
「帝皇萬歲！人類萬歲！」
陸曉沒有停頓。他踩著殘骸借力一蹬，撞進第二台機甲懷裡。
「滾開！」
他丟開爆彈槍，左手五指攥成鐵拳，動力甲伺服肌腱輸出到極限。
轟！
一拳貫穿厚重胸甲，裡面的引擎被捏成廢鐵。
剩下的最後一台機甲心態崩了。它踉蹌後退，能量劍胡亂揮舞。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曉步步緊逼，地面震顫。他撿起爆彈槍，槍口頂在機甲頭顱上。
「我是什麼？」
陸曉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戰場。
「我是帝皇的利刃。」
「我是人類的怒火。」
「我是你們這群異形的噩夢。」
砰！
機甲腦袋炸碎。陸曉站在廢墟之上，緩緩舉起鏈鋸劍，直指蒼穹上的十字旗艦。金光在他身後凝聚，幻化出一雙巨大的羽翼。
「凡人們！」
陸曉轉身，看向守軍和平民。
「無需恐懼。」
「因為我來了。」
「現在，拿起你們的武器，跟在我身後。」
「讓我們把這些異形，徹底掃出地球！」
「殺！！！」
回應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咆哮。
「殺！殺！殺！」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
之前腿軟的年輕戰士紅著眼衝出掩體。在絕對的暴力面前，外星科技不過是待清理的垃圾。
……
天河市上空，饕餮旗艦指揮室。
指揮官風雷死死盯著屏幕，他的精銳正被地面上那個藍色巨人屠殺。
「這不科學……」風雷的機械眼中滿是混亂，「地球怎麼會有這種戰力？那個藍色的罐頭是從哪冒出來的？」
「長官，地面部隊正在潰敗！」副官聲音顫抖，「大機甲兵被秒殺……士兵們不敢靠近他！」
「而且那些地球人瘋了，他們喊著『帝皇』發動反衝鋒。」
風雷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該死！」
他盯著屏幕里那個金光閃閃的身影，眼神狠戾。
「既然地面擋不住，那就用主炮洗地！」
「調集先鋒旗艦主炮，鎖定那個坐標！」
「我要把他，連同那半個城區，一起燒成灰燼！」
……
地面上。
陸曉踢開饕餮殘骸，抬頭看天。旗艦底部的紅光正在凝聚，能量波動讓空氣扭曲。
「想玩主炮洗地？」
陸曉眯起眼睛，嘴角勾起弧度。
「正好。」
「省得我飛上去找你了。」
他劃開系統界面，鎖定了一件武器。
【物品：旋風飛彈發射器（魔改手持版）】
【彈藥：漩渦熱熔彈頭（無限）】
陸曉收起鏈鋸劍，雙手虛握。
嗡
一個兩米長的多管發射器憑空出現。
「來吧，異形。」
陸曉扛起發射器，金光灌注其中。
「看看是你的主炮硬，還是我的飛彈更狠。」
「這一發，叫『帝皇的問候』。」
「給我炸！」
那場把島國從地圖上生生抹除的「物理超度」已經過去整整半個月。
陸曉陷在真皮沙發里，指尖扣著一瓶掛滿水珠的冰鎮快樂水。電視上正播著午間新聞。GW公司緊急公關出的新版設定集《帝皇的完美肘擊》在全球賣到脫銷。
大大小小的模型店門口擠滿了「錘佬」，人手一張「帝皇爺」畫像。這玩意兒現在的名頭比十字架響亮，坊間傳聞掛在床頭能辟邪，還能治失眠。
陸曉後腦勺那圈金色光輪沒有縮水的跡象。這幾天他通關了幾個噩夢難度副本，光暈反而越發凝實，質感沉重。
現在他進屋不需要按開關，自帶的節能照明系統能把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宿主，檢測到天河市上空出現大規模蟲洞反應。」
系統的電子音在客廳里炸響。
陸曉指尖一頓，隨手把可樂罐擱在茶几上，赤著腳走到落地窗前。
隔著幾百公里的直線距離，他那雙經過二十二道強化手術改造的瞳孔精準捕捉到了天邊的異變。藍天被某種粘稠的黑色物質暈染，墨色迅速吞噬雲層。
巨大的十字架旗艦撞破雲海，一座鋼鐵鑄就的倒懸孤島在地平線上降臨。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從旗艦腹部湧出，那是成千上萬架饕餮單兵飛行器，正撲向繁華城區。
天河市戰役爆發了。
「總算來了。」
陸曉鹹魚般的倦意被戰場燥熱瞬間蒸乾。阿斯塔特基因里沉睡的嗜血欲望在血管中衝撞，心臟跳動頻率極快。
「卡爾養的這群狗，鼻子倒是夠靈。」
陸曉抬起右手，掌心對著虛空一攥。
「系統，著甲。」
沒有多餘特效，只有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周遭空氣被排開，湛藍色的陶鋼裝甲憑空焊接在四肢與軀幹上
。這次他沒動用笨重的終結者，而是選擇了機動性更強的馬克十型標準動力甲。
伺服電機發出細微嗡鳴，背後的核能背包進入預熱狀態，頭盔目鏡上刷過一行行翠綠色自檢數據。
「咔噠。」
爆彈槍機匣撞擊到位，鏈鋸劍掛在腰間。陸曉扭動脖頸，甲冑縫隙里透出的金光在藍色肩甲上鍍了一層邊框。
「既然來了，就別打算活著回去。」
「正好，功德簿上還缺不少人頭。」
轟！
別墅陽台崩裂。一道藍金色的流星撕裂長空，帶著音爆直插天河市。
……
天河市，中心戰區。
焦灼，慘烈。
硝煙在坍塌的大樓間橫衝直撞，商業街成了血肉磨坊。饕餮軍團的科技層級對地球守軍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能量束橫掃，主戰坦克接連炸裂。子彈打在饕餮士兵的外骨骼上，只能濺起幾點火星。
「頂住！都給老子死死釘在陣地上！」
連長的喉嚨喊出了血絲，突擊步槍槍管燙得嚇人。他身後，防空洞入口擠滿了驚恐的平民。
「連長！根本打不動！這幫畜生的皮太厚了！」
年輕戰士帶著哭腔大喊。他親眼看著戰友被能量彈瞬間氣化。
半空中，一艘饕餮大型炮艇緩緩下降。巨大的炮口閃爍著幽藍光芒，蓄能波動鎖定了這處最後的防線。
「雄兵連呢？那些超級戰士到底在哪兒？！」
連長嘶吼著，遠處只有此起彼伏的爆炸聲。那些超級戰士正被饕餮的弒神小隊死死纏住。
炮艇蓄能到了臨界點，藍光即將噴出。連長啐了一口血沫，扔掉空槍，拔出手槍擋在平民身前，眼眶通紅。
「去你媽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就在這時，天際傳來一陣尖銳的嘯叫。那不是引擎聲，更像是空間被重物撕裂的動靜。
「那是什麼東西？」
年輕戰士仰起頭。雲層上方，一顆裹挾金色烈焰的「隕石」垂直砸落，速度極快。目標正是那艘饕餮炮艇。
轟隆！！！
沒有僵持。那艘能抗住飛彈的炮艇在撞擊瞬間四分五裂。巨大的火球在半空炸開，殘骸與饕餮士兵的斷肢如下雨般砸落在街道上。
煙塵瀰漫，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所有人都在盯著坑洞。
「滋」
液壓傳動的摩擦聲異常清晰。一隻厚重的藍色金屬大手扣住坑洞邊緣，一個高大的身影撐起身體。
三米的鋼鐵之軀。深藍色塗裝散發著冰冷質感，肩甲上金色的雙頭鷹徽記熠熠生輝。
最顯眼的是他腦後那圈幾乎化為實質的金色光輪。他右手提著滴落藍血的巨型鏈鋸劍，左手攥著大口徑爆彈槍。
陸曉轉過頭，紅色目鏡掃過呆滯的守軍。
「這就是你們的防線？」
低沉的電子合成音在街上迴蕩。
「漏洞百出。」
天空中再次傳來尖嘯。十幾名腳踩飛行器的饕餮士兵調轉槍口，紫色彈幕覆蓋了這片區域。
「隱蔽！快隱蔽！」連長本能咆哮。
陸曉站在原地，隨意橫起左臂。
叮叮噹噹！
能捅穿坦克的能量束砸在動力甲上，只留下了幾道焦痕。
「這就是宇航級文明的成色？」
陸曉冷笑一聲。
「撓痒痒都嫌力道不夠。」
下一秒，龐大的鋼鐵軀體消失了。
「為了帝皇！」
怒吼如驚雷炸起。陸曉手中的爆彈槍噴出火舌。
砰！砰！砰！
每一聲悶響都伴隨著一團血霧。彈頭鑽進饕餮士兵甲冑後引爆，外星戰士像西瓜一樣凌空炸開，碎肉鋪滿街道。
「臥槽……」
年輕戰士的步槍滑落。
「這……這到底是哪路神仙？」
人群里，一個戴眼鏡的宅男突然跳了起來。他死死盯著陸曉肩甲上那個倒置的「Ω」符號，嗓音尖銳：
「極限戰士！是阿斯塔特！！」
「帝皇顯靈了！是死亡天使！」
這聲尖叫點燃了氣氛。半個月來，陸曉在GW總部的「物理交流」和核爆直播，讓戰錘文化成了全球熱梗。
「真是星際戰士！」
「那把劍，那是鏈鋸劍！專門用來撕碎異端的聖物！」
「看他頭上的光！那是帝皇的祝福！神跡降臨了！」
絕望感瞬間消散。原本蜷縮的平民甚至有人掏出手機錄像。
「兄弟們！有救了！基里曼的親衛隊下凡了！」
「乾死這幫外星雜碎！忠誠！」
守軍士氣暴漲。連長瞪著眼，撿起步槍對著天空猛掃。
「掩護！全連火力全開，掩護那位死亡天使！」
「別讓那幫外星狗干擾到他！」
陸曉聽著身後的嘶吼，頭盔下的嘴角上揚。
嗡！
街道盡頭傳來沉重震感。三台五六米高的饕餮大機甲撞碎牆壁出現。這是饕餮軍團的王牌。它們鎖定陸曉，所有武器全開。
「發現高威脅單位。」
「執行殲滅程序！」
三台機甲舉起能量大劍和臂炮，藍白光束匯聚成洪流，直撲陸曉。
「快躲開啊！」連長急得目眥欲裂。
陸曉腳步未停。
「躲？」
「阿斯塔特的字典里，沒有這個詞。」
他猛地一跺地，路面塌陷。背後的噴氣背包噴出白煙，推動數噸重的軀體迎著能量洪流撞了上去。
滋滋！
能量束轟擊在偏導護盾上，電火花飛濺。陸曉頂著高溫衝到第一台機甲面前。
「異形！」
「受死！」
嗚昂！
鏈鋸劍發出狂吠。高速旋轉的齒刃在金光加持下，變成了切割空間的利刃。陸曉凌空躍起，雙手持劍力劈而下。
咔嚓！
號稱能抗核爆的大機甲連同能量盾被整齊切成兩半。機油噴涌，殘骸倒地。
全場死寂一秒，隨即爆發歡呼。
「牛逼！！！」
「一刀就秒了？那可是大機甲啊！」
「帝皇萬歲！人類萬歲！」
陸曉沒有停頓。他踩著殘骸借力一蹬，撞進第二台機甲懷裡。
「滾開！」
他丟開爆彈槍，左手五指攥成鐵拳，動力甲伺服肌腱輸出到極限。
轟！
一拳貫穿厚重胸甲，裡面的引擎被捏成廢鐵。
剩下的最後一台機甲心態崩了。它踉蹌後退，能量劍胡亂揮舞。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曉步步緊逼，地面震顫。他撿起爆彈槍，槍口頂在機甲頭顱上。
「我是什麼？」
陸曉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戰場。
「我是帝皇的利刃。」
「我是人類的怒火。」
「我是你們這群異形的噩夢。」
砰！
機甲腦袋炸碎。陸曉站在廢墟之上，緩緩舉起鏈鋸劍，直指蒼穹上的十字旗艦。金光在他身後凝聚，幻化出一雙巨大的羽翼。
「凡人們！」
陸曉轉身，看向守軍和平民。
「無需恐懼。」
「因為我來了。」
「現在，拿起你們的武器，跟在我身後。」
「讓我們把這些異形，徹底掃出地球！」
「殺！！！」
回應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咆哮。
「殺！殺！殺！」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
之前腿軟的年輕戰士紅著眼衝出掩體。在絕對的暴力面前，外星科技不過是待清理的垃圾。
……
天河市上空，饕餮旗艦指揮室。
指揮官風雷死死盯著屏幕，他的精銳正被地面上那個藍色巨人屠殺。
「這不科學……」風雷的機械眼中滿是混亂，「地球怎麼會有這種戰力？那個藍色的罐頭是從哪冒出來的？」
「長官，地面部隊正在潰敗！」副官聲音顫抖，「大機甲兵被秒殺……士兵們不敢靠近他！」
「而且那些地球人瘋了，他們喊著『帝皇』發動反衝鋒。」
風雷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該死！」
他盯著屏幕里那個金光閃閃的身影，眼神狠戾。
「既然地面擋不住，那就用主炮洗地！」
「調集先鋒旗艦主炮，鎖定那個坐標！」
「我要把他，連同那半個城區，一起燒成灰燼！」
……
地面上。
陸曉踢開饕餮殘骸，抬頭看天。旗艦底部的紅光正在凝聚，能量波動讓空氣扭曲。
「想玩主炮洗地？」
陸曉眯起眼睛，嘴角勾起弧度。
「正好。」
「省得我飛上去找你了。」
他劃開系統界面，鎖定了一件武器。
【物品：旋風飛彈發射器（魔改手持版）】
【彈藥：漩渦熱熔彈頭（無限）】
陸曉收起鏈鋸劍，雙手虛握。
嗡
一個兩米長的多管發射器憑空出現。
「來吧，異形。」
陸曉扛起發射器，金光灌注其中。
「看看是你的主炮硬，還是我的飛彈更狠。」
「這一發，叫『帝皇的問候』。」
「給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