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莫甘娜大意失仙人
莫甘娜看完資料，折斷了最後一根麵筋簽子。
「啪。」
一聲脆響在小巷裡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拍掉皮褲上的灰塵，腦中迴響著那份數據：十九道手術，二十二道強化。
「不需要暗位面和基因引擎，純粹靠著往身體裡硬塞器官，就能造出超級戰士。」
她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作響。
在天使或烈陽看來，這種硬塞備用心臟和強酸唾液腺的做法堪稱野蠻。
但這正是莫甘娜看重的——便宜，量大，門檻低。
製造一個二代惡魔戰士，需要匹配基因，調配暗能量，還有漫長的適應期。可這個「阿斯塔特」技術呢？只要有「基因種子」，從貧民窟抓個孩子，能扛過手術，就能變成殺人機器。
「這技術簡直是為女王我量身定做的。」
現在的惡魔軍團被打散，自己窮得叮噹響。要是能破解基因種子的秘密，把自己的基因融進去。
莫甘娜舔了舔嘴唇。
到那時，還要什麼惡魔轉生池？直接流水線生產超級戰士。
「陸曉。」
她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里滿是占有欲。
「你是女王我的了。你的人，包括你肚子裡那堆『下水』，都是我的。」
莫甘娜打了個響指，身後的空間扭曲，一道蟲門打開。
「先去黃村。」
她邁步走進蟲門。
「阿托還在那等著復活呢。等女王我拉起隊伍，就把那個藍罐頭綁回來切片。」
……
黃村。
正午太陽毒辣，黃土地被烤得冒煙。村民們扛著鋤頭零散地從地里回來，村口的土狗無精打采地吐著舌頭。
一切如常，除了大槐樹下的那個人。
那人坐在磨盤上，身形巨大，穿著藍色動力甲。
陸曉把爆彈槍放在膝蓋上，用一塊布擦拭著槍管。
路過的村民都繞著他走，指指點點，沒人敢靠近。
「這人誰啊？」
「不知道，看著像拍電影的。」
「穿這麼厚，不熱嗎？」
陸曉沒理會這些議論。
他抬頭看了看太陽，時間差不多了。
根據他所知的劇情，莫甘娜將在此降臨，用惡魔基因轉化整個村子來復活她的部下阿托。
陸曉收起擦槍布，將爆彈槍掛在腿甲上。
「咔嚓。」
磁力鎖扣合攏。
他站起身，三米高的身軀如同一輛直立的坦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個路面。
空間開始波動。
村民們停下腳步。
一隻黑色高跟鞋邁了出來，接著是長腿、黑色皮風衣和那張濃妝艷抹的臉。
莫甘娜落地。
「啊，墮落的味道。」
她張開雙臂，正準備發表一段演講，目光卻被大槐樹下的藍色身影釘住，準備好的說辭全卡在了喉嚨里。
莫甘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喲，這不是那個藍罐頭嗎？」
她扭著腰向陸曉走去。
「怎麼？知道女王我要來，特意在這迎接？」
莫甘娜上下打量著陸曉，眼神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剛才在戈壁灘上那一手，幹得漂亮。那隻猴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她在陸曉面前五米處站定，抱起雙臂。
「喂，大個子。」
莫甘娜抬起下巴。
「我看過你的資料了。星際戰士是吧？為帝皇而戰是吧？」
她嗤笑一聲。
「那個什麼帝皇，坐在馬桶上一萬年都不動彈，跟著他有什麼前途？不如跟女王我混。」
莫甘娜伸出一隻手，指尖是黑色的指甲油。
「加入惡魔軍團。女王我給你資源，給你地位。那個基因種子的技術，我們一起開發。以後這宇宙，就是我們的。」
陸曉看著她，頭盔的紅色目鏡閃爍，看不清表情。
莫甘娜以為他在考慮，繼續加碼。
「別猶豫了。地球這種核前文明有什麼好守護的？你看這些凡人。」
她指了指周圍嚇得發抖的村民。
「弱小，愚昧，壽命只有短短几十年。為了凡人拼命，值得嗎？只要你點頭，女王我現在就給你升級四代神體。怎麼樣？」
陸曉抬起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莫甘娜。」
擴音器傳出的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質感。
「幹嘛？想通了？」莫甘娜挑眉。
陸曉向前邁了一步，地面一震。
「我日你仙人。」
莫甘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圍的村民也愣住了。那幾隻土狗嚇得夾著尾巴跑了。
「你……你說什麼？」
莫甘娜懷疑自己的聽覺系統出了故障。她是惡魔女王，已知宇宙最大的邪神。幾萬年來，罵她的人多得去了，但從沒有人用這種市井髒話罵過她，還是用如此一本正經的語氣。
陸曉沒有重複，直接拔出動力劍。
「嗡！」
劍身分解力場激活。左手一晃，巨大的風暴盾出現，立場開啟。
「給句痛快話。」
「投降不投降？」
莫甘娜終於反應過來，一股火直衝腦門。
「我靠！」
她氣笑了，頭髮無風自動。
「你個鐵皮罐頭，給臉不要臉是吧？敢罵女王我？還日我仙人？」
莫甘娜手一揮。
「女王我的仙人早就死光了！你有本事去挖墳啊！」
她眼神變得兇狠。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想當手下，那就給女王我當實驗材料吧！」
「惡魔一號！」
莫甘娜在暗通訊里大吼。
「給我解算這個混蛋！我要把他拆成零件！」
【正在解算目標……】
【解算失敗。目標體表覆蓋高密度未知力場。】
【無法讀取目標生物信息。】
【警告：目標能量反應急劇上升。】
一連串紅色警告在莫甘娜眼前刷屏。
「廢物！」
莫甘娜罵了一句。
對面，陸曉已經動了。沒有廢話，直接衝鋒。
「好快！」
她不敢大意，向後飄退，同時雙手虛抓。
「出來！」
虛空中，兩隻巨大的黑色利爪浮現，惡魔之爪。一隻抓向陸曉的腰，另一隻握拳，從天而降，砸向他的腦袋。
「鐺！」
巨響震碎了周圍房屋的玻璃。
陸曉舉盾硬抗。惡魔之爪砸在盾牌上，能量力場閃爍，火星四濺。他腳下地面粉碎，雙腿陷入泥土半米，上半身卻紋絲不動。
「什麼？」
莫甘娜大驚。這一拳，三代神體也得被砸進地里，這藍罐頭居然硬扛住了？
沒等她變招，陸曉頂著惡魔之爪的壓力，猛地向上揮盾。
「開！」
一聲怒吼，巨大的力量將壓在頭頂的惡魔之爪硬生生頂開。
緊接著，他右手動力劍橫掃，斬向抓他腰部的那隻惡魔之爪。
「找死！」
莫甘娜冷笑，惡魔之爪可是暗夙銀打造的。
下一秒，她的冷笑凝固在臉上。
動力劍與惡魔之爪接觸，並非金鐵交鳴，而是令人牙酸的切割聲，物質分子鍵被分解力場強行撕裂的聲音。
堅固的暗夙銀手指，在劍鋒下被平滑切開，斷口冒著白煙。
「咔嚓。」
半截金屬手指掉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武器受損的精神反饋讓莫甘娜大腦宕機了。
「我的爪子！」
「這怎麼可能？那是暗夙銀啊！」
她死死盯著陸曉手裡的劍，那是分解立場，這把劍直接破壞了暗夙銀的分子結構。
陸曉沒給她驚訝的時間，切斷一指後，旋轉半圈再次衝鋒，直指莫甘娜本人。
距離十米，他腳下的推進器噴出火焰，速度激增。
「該死！」
莫甘娜連忙操控剩下的惡魔之爪回防。
「咚！」
陸曉連人帶盾撞在惡魔之爪上，巨大的衝擊力推著爪子向後滑行，撞塌了村口一堵土牆。
塵土飛揚中，陸曉從煙塵里殺出，動力劍直刺而來。
莫甘娜瞬間出現在幾十米外的屋頂上，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忌憚。
「這力量絕對超過了一般的三代神體。」莫甘娜咬牙，「而且那把劍，太邪門了。」
陸曉轉身，抬頭看著屋頂上的莫甘娜。
他甩了甩劍上的灰塵。
「跑得挺快。」
他邁步向屋子走去，每一步都讓莫甘娜心頭一緊。
「再問一遍。」
他舉起劍尖，指著莫甘娜。
「投降，還是死？」
莫甘娜氣得渾身發抖。
「你大爺的！」
她指著陸曉大罵。
「從來只有女王我威脅別人，還沒人敢威脅女王我！」
「不就是仗著裝備好嗎？有本事你把那身烏龜殼脫了！」
陸曉停下腳步。
「我呸，你有本事也別用惡魔之爪啊，說這種屁話。」
隨後，他將風暴盾掛回背後，雙手握住動力劍。劍身的力場光芒暴漲，藍白色電弧拉長到兩米多，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既然不投降，那就去見你的那些仙人吧。」
陸曉彈射而起，直撲屋頂。
莫甘娜看著越來越近的藍色身影，心裡升起一種荒謬感。
這劇本不對！我是來發展下線的惡魔女王，怎麼出門就碰上這種硬茬？
難道真讓他給說中了？
莫甘娜大吼一聲，雙手猛地合十。
「給女王我鎮壓他！」
一隻比剛才大兩倍的黑色巨爪破開雲層，朝著半空中的陸曉狠狠拍下。
「啪。」
一聲脆響在小巷裡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拍掉皮褲上的灰塵，腦中迴響著那份數據：十九道手術，二十二道強化。
「不需要暗位面和基因引擎，純粹靠著往身體裡硬塞器官，就能造出超級戰士。」
她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得地面「咔咔」作響。
在天使或烈陽看來，這種硬塞備用心臟和強酸唾液腺的做法堪稱野蠻。
但這正是莫甘娜看重的——便宜，量大，門檻低。
製造一個二代惡魔戰士，需要匹配基因，調配暗能量，還有漫長的適應期。可這個「阿斯塔特」技術呢？只要有「基因種子」，從貧民窟抓個孩子，能扛過手術，就能變成殺人機器。
「這技術簡直是為女王我量身定做的。」
現在的惡魔軍團被打散，自己窮得叮噹響。要是能破解基因種子的秘密，把自己的基因融進去。
莫甘娜舔了舔嘴唇。
到那時，還要什麼惡魔轉生池？直接流水線生產超級戰士。
「陸曉。」
她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里滿是占有欲。
「你是女王我的了。你的人，包括你肚子裡那堆『下水』，都是我的。」
莫甘娜打了個響指，身後的空間扭曲，一道蟲門打開。
「先去黃村。」
她邁步走進蟲門。
「阿托還在那等著復活呢。等女王我拉起隊伍，就把那個藍罐頭綁回來切片。」
……
黃村。
正午太陽毒辣，黃土地被烤得冒煙。村民們扛著鋤頭零散地從地里回來，村口的土狗無精打采地吐著舌頭。
一切如常，除了大槐樹下的那個人。
那人坐在磨盤上，身形巨大，穿著藍色動力甲。
陸曉把爆彈槍放在膝蓋上，用一塊布擦拭著槍管。
路過的村民都繞著他走，指指點點，沒人敢靠近。
「這人誰啊？」
「不知道，看著像拍電影的。」
「穿這麼厚，不熱嗎？」
陸曉沒理會這些議論。
他抬頭看了看太陽，時間差不多了。
根據他所知的劇情，莫甘娜將在此降臨，用惡魔基因轉化整個村子來復活她的部下阿托。
陸曉收起擦槍布，將爆彈槍掛在腿甲上。
「咔嚓。」
磁力鎖扣合攏。
他站起身，三米高的身軀如同一輛直立的坦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個路面。
空間開始波動。
村民們停下腳步。
一隻黑色高跟鞋邁了出來，接著是長腿、黑色皮風衣和那張濃妝艷抹的臉。
莫甘娜落地。
「啊，墮落的味道。」
她張開雙臂，正準備發表一段演講，目光卻被大槐樹下的藍色身影釘住，準備好的說辭全卡在了喉嚨里。
莫甘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喲，這不是那個藍罐頭嗎？」
她扭著腰向陸曉走去。
「怎麼？知道女王我要來，特意在這迎接？」
莫甘娜上下打量著陸曉，眼神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剛才在戈壁灘上那一手，幹得漂亮。那隻猴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她在陸曉面前五米處站定，抱起雙臂。
「喂，大個子。」
莫甘娜抬起下巴。
「我看過你的資料了。星際戰士是吧？為帝皇而戰是吧？」
她嗤笑一聲。
「那個什麼帝皇，坐在馬桶上一萬年都不動彈，跟著他有什麼前途？不如跟女王我混。」
莫甘娜伸出一隻手，指尖是黑色的指甲油。
「加入惡魔軍團。女王我給你資源，給你地位。那個基因種子的技術，我們一起開發。以後這宇宙，就是我們的。」
陸曉看著她，頭盔的紅色目鏡閃爍，看不清表情。
莫甘娜以為他在考慮，繼續加碼。
「別猶豫了。地球這種核前文明有什麼好守護的？你看這些凡人。」
她指了指周圍嚇得發抖的村民。
「弱小，愚昧，壽命只有短短几十年。為了凡人拼命，值得嗎？只要你點頭，女王我現在就給你升級四代神體。怎麼樣？」
陸曉抬起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莫甘娜。」
擴音器傳出的聲音低沉，帶著金屬質感。
「幹嘛？想通了？」莫甘娜挑眉。
陸曉向前邁了一步，地面一震。
「我日你仙人。」
莫甘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圍的村民也愣住了。那幾隻土狗嚇得夾著尾巴跑了。
「你……你說什麼？」
莫甘娜懷疑自己的聽覺系統出了故障。她是惡魔女王，已知宇宙最大的邪神。幾萬年來，罵她的人多得去了，但從沒有人用這種市井髒話罵過她，還是用如此一本正經的語氣。
陸曉沒有重複，直接拔出動力劍。
「嗡！」
劍身分解力場激活。左手一晃，巨大的風暴盾出現，立場開啟。
「給句痛快話。」
「投降不投降？」
莫甘娜終於反應過來，一股火直衝腦門。
「我靠！」
她氣笑了，頭髮無風自動。
「你個鐵皮罐頭，給臉不要臉是吧？敢罵女王我？還日我仙人？」
莫甘娜手一揮。
「女王我的仙人早就死光了！你有本事去挖墳啊！」
她眼神變得兇狠。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不想當手下，那就給女王我當實驗材料吧！」
「惡魔一號！」
莫甘娜在暗通訊里大吼。
「給我解算這個混蛋！我要把他拆成零件！」
【正在解算目標……】
【解算失敗。目標體表覆蓋高密度未知力場。】
【無法讀取目標生物信息。】
【警告：目標能量反應急劇上升。】
一連串紅色警告在莫甘娜眼前刷屏。
「廢物！」
莫甘娜罵了一句。
對面，陸曉已經動了。沒有廢話，直接衝鋒。
「好快！」
她不敢大意，向後飄退，同時雙手虛抓。
「出來！」
虛空中，兩隻巨大的黑色利爪浮現，惡魔之爪。一隻抓向陸曉的腰，另一隻握拳，從天而降，砸向他的腦袋。
「鐺！」
巨響震碎了周圍房屋的玻璃。
陸曉舉盾硬抗。惡魔之爪砸在盾牌上，能量力場閃爍，火星四濺。他腳下地面粉碎，雙腿陷入泥土半米，上半身卻紋絲不動。
「什麼？」
莫甘娜大驚。這一拳，三代神體也得被砸進地里，這藍罐頭居然硬扛住了？
沒等她變招，陸曉頂著惡魔之爪的壓力，猛地向上揮盾。
「開！」
一聲怒吼，巨大的力量將壓在頭頂的惡魔之爪硬生生頂開。
緊接著，他右手動力劍橫掃，斬向抓他腰部的那隻惡魔之爪。
「找死！」
莫甘娜冷笑，惡魔之爪可是暗夙銀打造的。
下一秒，她的冷笑凝固在臉上。
動力劍與惡魔之爪接觸，並非金鐵交鳴，而是令人牙酸的切割聲，物質分子鍵被分解力場強行撕裂的聲音。
堅固的暗夙銀手指，在劍鋒下被平滑切開，斷口冒著白煙。
「咔嚓。」
半截金屬手指掉在地上，砸出一個深坑。
武器受損的精神反饋讓莫甘娜大腦宕機了。
「我的爪子！」
「這怎麼可能？那是暗夙銀啊！」
她死死盯著陸曉手裡的劍，那是分解立場，這把劍直接破壞了暗夙銀的分子結構。
陸曉沒給她驚訝的時間，切斷一指後，旋轉半圈再次衝鋒，直指莫甘娜本人。
距離十米，他腳下的推進器噴出火焰，速度激增。
「該死！」
莫甘娜連忙操控剩下的惡魔之爪回防。
「咚！」
陸曉連人帶盾撞在惡魔之爪上，巨大的衝擊力推著爪子向後滑行，撞塌了村口一堵土牆。
塵土飛揚中，陸曉從煙塵里殺出，動力劍直刺而來。
莫甘娜瞬間出現在幾十米外的屋頂上，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忌憚。
「這力量絕對超過了一般的三代神體。」莫甘娜咬牙，「而且那把劍，太邪門了。」
陸曉轉身，抬頭看著屋頂上的莫甘娜。
他甩了甩劍上的灰塵。
「跑得挺快。」
他邁步向屋子走去，每一步都讓莫甘娜心頭一緊。
「再問一遍。」
他舉起劍尖，指著莫甘娜。
「投降，還是死？」
莫甘娜氣得渾身發抖。
「你大爺的！」
她指著陸曉大罵。
「從來只有女王我威脅別人，還沒人敢威脅女王我！」
「不就是仗著裝備好嗎？有本事你把那身烏龜殼脫了！」
陸曉停下腳步。
「我呸，你有本事也別用惡魔之爪啊，說這種屁話。」
隨後，他將風暴盾掛回背後，雙手握住動力劍。劍身的力場光芒暴漲，藍白色電弧拉長到兩米多，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既然不投降，那就去見你的那些仙人吧。」
陸曉彈射而起，直撲屋頂。
莫甘娜看著越來越近的藍色身影，心裡升起一種荒謬感。
這劇本不對！我是來發展下線的惡魔女王，怎麼出門就碰上這種硬茬？
難道真讓他給說中了？
莫甘娜大吼一聲，雙手猛地合十。
「給女王我鎮壓他！」
一隻比剛才大兩倍的黑色巨爪破開雲層，朝著半空中的陸曉狠狠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