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潘震：玄天極，你腦子進水了吧
烈陽星，雲霄天庭。
宮殿裡，恆星火種在銅爐中燃燒，熱浪滾滾。
潘震身穿便袍，坐在高台的龍椅上翻閱竹簡。台下，玄天極一身銀甲，手按戰戟，站得筆直。
「報！」
殿外傳來一聲長嘯。
一名烈陽淵離衛衝進大殿，因跑得太急，戰靴在金磚上擦出火星。
他衝到台階前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將軍！地球傳回急報！」
潘震沒抬頭，目光依舊落在竹簡上。
「慌什麼。」潘震翻過一頁竹簡，「天塌不下來。慢慢說。」
淵離衛咽了口唾沫，抬起頭，臉上全是汗，眼睛裡卻閃著光：「將軍，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潘震合上竹簡，放在膝上：「先說好的。」
「那隻猴子，」淵離衛聲音拔高，「孫悟空，死了！」
大殿內瞬間安靜，只剩銅爐里火苗的爆裂聲。
一旁的玄天極猛地轉身，盔甲葉片撞擊，發出脆響。
「你說什麼？」玄天極盯著淵離衛，「再說一遍。」
「孫悟空死了！」淵離衛大聲重複，「就在剛才，地球巨俠市外的戈壁灘上。被人一劍穿心，基因引擎損毀，生命體徵歸零，連暗位面數據都毀了一部分！」
「哈哈哈哈！」
玄天極仰頭大笑，笑聲迴蕩，震得火苗亂顫。
「死得好！死得好啊！」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重重頓在地上。
「咚！」
地磚崩裂。
「這潑猴，也有今天！」玄天極滿臉漲紅，青筋暴起，「一千四百年了！這口惡氣，終於出了！」
潘震看著狂笑的玄天-極，面無表情。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盞，撇了撇浮沫。
「壞消息呢？」潘震問。
淵離衛臉上的興奮消失了，他縮了縮脖子，聲音低了下去：「壞消息是……殺死猴子的那個東西，比猴子更可怕。」
玄天極的笑聲戛然而止：「什麼意思？」
「那個弒神者，代號『陸曉』，外形是個藍色的鐵罐頭。」淵離衛從懷裡掏出一塊記錄水晶呈上，「這是前線探子拼死傳回的畫面。那個陸曉，沒用暗能量，也沒驅動恆星，僅憑物理打擊和一種白色的怪異能量，就秒殺了孫悟空。」
潘震手指一勾，記錄水晶飛入手中。
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
畫面里，藍色巨人手持長劍，劍身閃著白光，一劍刺穿孫悟空的胸膛。孫悟空像死狗一樣掛在劍上，毫無還手之力。
潘震盯著畫面，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秒殺。」他放下茶盞，「三代巔峰獸體，金剛不壞，被一招秒殺。」
淵離衛低著頭：「目測……那個陸曉至少是三代神體強度，甚至可能更高。我們的天道塔無法解析他的能量構成。」
大殿裡再次陷入死寂。
潘震摩挲著手中的竹簡，問道：「消息屬實嗎？」
「千真萬確。」淵離衛磕了個頭，「我們在地球的所有探子都確認了。孫悟空的屍體現在還在巨俠號上，杜卡奧正在發瘋。」
潘震點點頭：「退下吧。」
淵離衛起身，躬身退到角落。
玄天極上前一步。
「將軍！」他抱拳，眼中滿是戰意，「這是天賜良機啊！」
潘震看著他：「什麼良機？」
「將地球納入天道的良機！」玄天極揮舞著手臂，銀甲嘩嘩作響，「一千四百年前，我們為何撤軍？不就是因為那隻猴子嗎？他一個人擋住要塞轟炸，打碎先鋒陣列。他是地球唯一的屏障！」
玄天極走到大殿中央，指著光幕上孫悟空的屍體：「現在，屏障沒了！那隻潑猴死了！」
「地球就是一塊沒殼的肥肉。杜卡奧手下那幾個小娃娃，什麼銀河之力，諾星戰神，都還沒成長起來。只要我們大軍壓境，地球唾手可得！」
玄天極越說越激動：「將軍，下令吧！末將願做先鋒，率領四大守護，踏平巨俠市，把赤烏恆星系獻給主神陛下！」
潘震看著激動的玄天極，像在看一個傻子。
他嘆了口氣，重新拿起竹簡：「玄天極。」
「末將在！」
「你糊塗啊。」
玄天極愣住了，氣勢瞬間泄了一半：「將軍……我……我怎麼糊塗了？」
潘震把竹簡扔在桌案上。
「啪。」
聲音不大，卻讓玄天極抖了一下。
「你光看見猴子死了。」潘震指著光幕上那個藍色的身影，「你沒看見是誰殺了他嗎？」
「一個……一個藍罐頭而已。」玄天極梗著脖子，「雖然有點本事，但只要我們天道塔全功率運轉，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潘震打斷他，「你腦子進水了？」
潘震站起身，走下高台。
「孫悟空弱嗎？」他問。
玄天極咬著牙：「不弱。當年……末將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也知道他不弱。」潘震走到玄天極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告訴我，能把孫悟空像殺雞一樣宰了的人，實力能弱到哪裡去？」
玄天極語塞。
「三代神體？」潘震冷笑一聲，「老夫也才三代神體。」
玄天極瞪大眼睛：「將軍，您可是烈陽的守護神，您掌握著恆星驅動技術，您能炸毀星系……」
「那又如何？」潘震背著手踱步，「那個陸曉，殺孫悟空只用了一劍，不到兩秒。你覺得，如果他對上老夫，老夫能撐多久？」
玄天極不說話了。
「千年前我們因猴子而敗。」潘震看著殿外的火燒雲，「現在猴子死了，卻來了個比猴子更強、更不講道理的怪物。」
「你現在帶兵過去，是去送死嗎？」
玄天極額頭滲出冷汗。
「那……那我們就這麼看著？」他不甘心，「地球的資源，還有那些超級基因……」
「看著。」潘震走回高台，「在搞清楚那個藍罐頭的底細前，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他坐回龍椅，揉了揉太陽穴：「去，把暗通訊給我接通。」
「接通誰？」玄天極問。
「蕾娜。」
……
地球，超神學院。
午飯時間，食堂里人聲鼎沸。
蕾娜坐在窗邊，面前擺著兩份紅燒肉和一杯可樂。她穿著黑色風衣，裡面是格子短裙。
「這地球的紅燒肉確實不錯，比烈陽的營養膏強多了。」
蕾娜夾起一塊肉，剛要往嘴裡送。
「嗡。」
大腦里傳來一陣震動，是烈陽皇室專用的加密暗通訊頻道。
蕾娜筷子停在半空。
「老潘？」
她放下筷子，接通了通訊。
「蕾娜。」潘震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聽起來有些嚴肅。
「幹嘛？」蕾娜擦了擦嘴，「這時候找我，不會是又要催我回去吧？我跟你說，本女神在地球過得挺好，暫時不打算回去當吉祥物。」
「不是。」潘震說。
「那是什麼？又要給我上政治課？」蕾娜翻了個白眼，「國泰民安，我知道，我背得滾瓜爛熟。」
「猴子死了。」
蕾娜手一抖，紙巾掉在桌上。
「啥？」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誰死了？」
「孫悟空。」潘震的聲音很穩，「就在剛才，被殺了。」
蕾娜猛地站起來。
「嘩啦。」
身後的椅子被撞倒，食堂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路過的葛小倫嚇了一跳：「娜姐，咋了？紅燒肉不合胃口？」
蕾娜沒理他，臉色發白，手指按著太陽穴。
「老潘，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她壓低聲音，「那可是孫悟空，鬥戰勝佛。這地球上誰能殺他？就算是你親自來，也得打個三天三夜吧？」
「不是我。」潘震說，「是一個叫陸曉的，穿著藍色裝甲。」
蕾娜愣住了。
那個藍罐頭？
她想起巨俠號資料庫里的資料，那個總是獨來獨往，連杜卡奧都不放在眼裡的神秘戰士。
「他……把猴子殺了？」蕾娜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為什麼？他們不都是地球人嗎？」
「具體原因不清楚。但結果很明確，孫悟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潘震停頓了一下，「蕾娜，你在地球，要多加小心。」
「小心什麼？」蕾娜坐回椅子上，看著面前的紅燒肉，突然沒了胃口。
「小心那個陸曉。」潘震說，「能殺孫悟空，就能殺你。你的太陽之光基因雖然強大，但你現在的身體硬度，未必扛得住他一劍。」
蕾娜撇了撇嘴：「我是主神，他敢殺我？」
「他連地球的守護神都敢殺，還在乎多殺一個外星主神嗎？」潘震語氣嚴厲，「記住，不要去招惹他。如果遇到他，儘量避開。烈陽現在不想樹這種強敵。」
蕾娜沉默了。
孫悟空死了。那個總是拿著棒子，一臉拽樣，連她這個女神都不放在眼裡的猴子，真的死了。
「我知道了。」蕾娜低聲說，「我會小心的。」
「還有。」潘震補充道，「管好你手下那幫小屁孩。特別是那個銀河之力和諾星戰神，別讓他們去送死。現在的地球，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地球了。」
通訊掛斷。
蕾娜坐在嘈雜的食堂里，周圍是學員們的談笑聲。
趙信端著盤子湊過來，一臉八卦：「娜姐，剛才咋了？發這麼大火？是不是誰惹你了？告訴我，信爺我去削他！」
蕾娜看著趙信那張欠揍的臉，突然覺得有點悲哀。
這幫傻子，還什麼都不知道。
「沒事。」蕾娜扶起椅子，「就是突然不想吃了。」
她站起身，端起還沒動的餐盤走向回收處。
「哎？娜姐，肉給我啊！別浪費！」趙信在後面喊。
宮殿裡，恆星火種在銅爐中燃燒，熱浪滾滾。
潘震身穿便袍，坐在高台的龍椅上翻閱竹簡。台下，玄天極一身銀甲，手按戰戟，站得筆直。
「報！」
殿外傳來一聲長嘯。
一名烈陽淵離衛衝進大殿，因跑得太急，戰靴在金磚上擦出火星。
他衝到台階前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將軍！地球傳回急報！」
潘震沒抬頭，目光依舊落在竹簡上。
「慌什麼。」潘震翻過一頁竹簡，「天塌不下來。慢慢說。」
淵離衛咽了口唾沫，抬起頭，臉上全是汗，眼睛裡卻閃著光：「將軍，有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潘震合上竹簡，放在膝上：「先說好的。」
「那隻猴子，」淵離衛聲音拔高，「孫悟空，死了！」
大殿內瞬間安靜，只剩銅爐里火苗的爆裂聲。
一旁的玄天極猛地轉身，盔甲葉片撞擊，發出脆響。
「你說什麼？」玄天極盯著淵離衛，「再說一遍。」
「孫悟空死了！」淵離衛大聲重複，「就在剛才，地球巨俠市外的戈壁灘上。被人一劍穿心，基因引擎損毀，生命體徵歸零，連暗位面數據都毀了一部分！」
「哈哈哈哈！」
玄天極仰頭大笑，笑聲迴蕩，震得火苗亂顫。
「死得好！死得好啊！」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長劍，重重頓在地上。
「咚！」
地磚崩裂。
「這潑猴，也有今天！」玄天極滿臉漲紅，青筋暴起，「一千四百年了！這口惡氣，終於出了！」
潘震看著狂笑的玄天-極，面無表情。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盞，撇了撇浮沫。
「壞消息呢？」潘震問。
淵離衛臉上的興奮消失了，他縮了縮脖子，聲音低了下去：「壞消息是……殺死猴子的那個東西，比猴子更可怕。」
玄天極的笑聲戛然而止：「什麼意思？」
「那個弒神者，代號『陸曉』，外形是個藍色的鐵罐頭。」淵離衛從懷裡掏出一塊記錄水晶呈上，「這是前線探子拼死傳回的畫面。那個陸曉，沒用暗能量，也沒驅動恆星，僅憑物理打擊和一種白色的怪異能量，就秒殺了孫悟空。」
潘震手指一勾，記錄水晶飛入手中。
一道光幕在空中展開。
畫面里，藍色巨人手持長劍，劍身閃著白光，一劍刺穿孫悟空的胸膛。孫悟空像死狗一樣掛在劍上，毫無還手之力。
潘震盯著畫面，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秒殺。」他放下茶盞，「三代巔峰獸體，金剛不壞，被一招秒殺。」
淵離衛低著頭：「目測……那個陸曉至少是三代神體強度，甚至可能更高。我們的天道塔無法解析他的能量構成。」
大殿裡再次陷入死寂。
潘震摩挲著手中的竹簡，問道：「消息屬實嗎？」
「千真萬確。」淵離衛磕了個頭，「我們在地球的所有探子都確認了。孫悟空的屍體現在還在巨俠號上，杜卡奧正在發瘋。」
潘震點點頭：「退下吧。」
淵離衛起身，躬身退到角落。
玄天極上前一步。
「將軍！」他抱拳，眼中滿是戰意，「這是天賜良機啊！」
潘震看著他：「什麼良機？」
「將地球納入天道的良機！」玄天極揮舞著手臂，銀甲嘩嘩作響，「一千四百年前，我們為何撤軍？不就是因為那隻猴子嗎？他一個人擋住要塞轟炸，打碎先鋒陣列。他是地球唯一的屏障！」
玄天極走到大殿中央，指著光幕上孫悟空的屍體：「現在，屏障沒了！那隻潑猴死了！」
「地球就是一塊沒殼的肥肉。杜卡奧手下那幾個小娃娃，什麼銀河之力，諾星戰神，都還沒成長起來。只要我們大軍壓境，地球唾手可得！」
玄天極越說越激動：「將軍，下令吧！末將願做先鋒，率領四大守護，踏平巨俠市，把赤烏恆星系獻給主神陛下！」
潘震看著激動的玄天極，像在看一個傻子。
他嘆了口氣，重新拿起竹簡：「玄天極。」
「末將在！」
「你糊塗啊。」
玄天極愣住了，氣勢瞬間泄了一半：「將軍……我……我怎麼糊塗了？」
潘震把竹簡扔在桌案上。
「啪。」
聲音不大，卻讓玄天極抖了一下。
「你光看見猴子死了。」潘震指著光幕上那個藍色的身影，「你沒看見是誰殺了他嗎？」
「一個……一個藍罐頭而已。」玄天極梗著脖子，「雖然有點本事，但只要我們天道塔全功率運轉，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潘震打斷他，「你腦子進水了？」
潘震站起身，走下高台。
「孫悟空弱嗎？」他問。
玄天極咬著牙：「不弱。當年……末將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也知道他不弱。」潘震走到玄天極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告訴我，能把孫悟空像殺雞一樣宰了的人，實力能弱到哪裡去？」
玄天極語塞。
「三代神體？」潘震冷笑一聲，「老夫也才三代神體。」
玄天極瞪大眼睛：「將軍，您可是烈陽的守護神，您掌握著恆星驅動技術，您能炸毀星系……」
「那又如何？」潘震背著手踱步，「那個陸曉，殺孫悟空只用了一劍，不到兩秒。你覺得，如果他對上老夫，老夫能撐多久？」
玄天極不說話了。
「千年前我們因猴子而敗。」潘震看著殿外的火燒雲，「現在猴子死了，卻來了個比猴子更強、更不講道理的怪物。」
「你現在帶兵過去，是去送死嗎？」
玄天極額頭滲出冷汗。
「那……那我們就這麼看著？」他不甘心，「地球的資源，還有那些超級基因……」
「看著。」潘震走回高台，「在搞清楚那個藍罐頭的底細前，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他坐回龍椅，揉了揉太陽穴：「去，把暗通訊給我接通。」
「接通誰？」玄天極問。
「蕾娜。」
……
地球，超神學院。
午飯時間，食堂里人聲鼎沸。
蕾娜坐在窗邊，面前擺著兩份紅燒肉和一杯可樂。她穿著黑色風衣，裡面是格子短裙。
「這地球的紅燒肉確實不錯，比烈陽的營養膏強多了。」
蕾娜夾起一塊肉，剛要往嘴裡送。
「嗡。」
大腦里傳來一陣震動，是烈陽皇室專用的加密暗通訊頻道。
蕾娜筷子停在半空。
「老潘？」
她放下筷子，接通了通訊。
「蕾娜。」潘震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聽起來有些嚴肅。
「幹嘛？」蕾娜擦了擦嘴，「這時候找我，不會是又要催我回去吧？我跟你說，本女神在地球過得挺好，暫時不打算回去當吉祥物。」
「不是。」潘震說。
「那是什麼？又要給我上政治課？」蕾娜翻了個白眼，「國泰民安，我知道，我背得滾瓜爛熟。」
「猴子死了。」
蕾娜手一抖，紙巾掉在桌上。
「啥？」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誰死了？」
「孫悟空。」潘震的聲音很穩，「就在剛才，被殺了。」
蕾娜猛地站起來。
「嘩啦。」
身後的椅子被撞倒，食堂里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路過的葛小倫嚇了一跳：「娜姐，咋了？紅燒肉不合胃口？」
蕾娜沒理他，臉色發白，手指按著太陽穴。
「老潘，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她壓低聲音，「那可是孫悟空，鬥戰勝佛。這地球上誰能殺他？就算是你親自來，也得打個三天三夜吧？」
「不是我。」潘震說，「是一個叫陸曉的，穿著藍色裝甲。」
蕾娜愣住了。
那個藍罐頭？
她想起巨俠號資料庫里的資料，那個總是獨來獨往，連杜卡奧都不放在眼裡的神秘戰士。
「他……把猴子殺了？」蕾娜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為什麼？他們不都是地球人嗎？」
「具體原因不清楚。但結果很明確，孫悟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潘震停頓了一下，「蕾娜，你在地球，要多加小心。」
「小心什麼？」蕾娜坐回椅子上，看著面前的紅燒肉，突然沒了胃口。
「小心那個陸曉。」潘震說，「能殺孫悟空，就能殺你。你的太陽之光基因雖然強大，但你現在的身體硬度，未必扛得住他一劍。」
蕾娜撇了撇嘴：「我是主神，他敢殺我？」
「他連地球的守護神都敢殺，還在乎多殺一個外星主神嗎？」潘震語氣嚴厲，「記住，不要去招惹他。如果遇到他，儘量避開。烈陽現在不想樹這種強敵。」
蕾娜沉默了。
孫悟空死了。那個總是拿著棒子，一臉拽樣，連她這個女神都不放在眼裡的猴子，真的死了。
「我知道了。」蕾娜低聲說，「我會小心的。」
「還有。」潘震補充道，「管好你手下那幫小屁孩。特別是那個銀河之力和諾星戰神，別讓他們去送死。現在的地球，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地球了。」
通訊掛斷。
蕾娜坐在嘈雜的食堂里，周圍是學員們的談笑聲。
趙信端著盤子湊過來，一臉八卦：「娜姐，剛才咋了？發這麼大火？是不是誰惹你了？告訴我，信爺我去削他！」
蕾娜看著趙信那張欠揍的臉，突然覺得有點悲哀。
這幫傻子，還什麼都不知道。
「沒事。」蕾娜扶起椅子，「就是突然不想吃了。」
她站起身，端起還沒動的餐盤走向回收處。
「哎？娜姐，肉給我啊！別浪費！」趙信在後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