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才是神體
陸曉回到別墅，關上大門。
他將裝著兩份三代神體資源的金屬立方體放在茶几上，在腦海中對系統下令。
「檢查一下，有沒有後門。」
【正在分析資源構成】
【分析完畢，資源為純粹的神體資源物質和能量公式，未發現任何追蹤標記，後門程序或精神鋼印。】
陸曉不再猶豫。
他拿起立方體，意念一動，將其中一份資源收入系統空間，只留下一份懸浮在掌心。
他看著那團發光的物質，直接按向自己的胸口。
物質接觸皮膚的瞬間，就化作無數光點，湧入他的體內。
劇痛隨之而來。
陸曉跪倒在地，身體劇烈顫抖，額頭青筋暴起。他死死咬住牙，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這種程度的痛苦，和二十二道改造手術比起來，只是開胃小菜。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變化。
兩顆心臟的跳動變得更加沉穩有力，每一次搏動都將蘊含能量的血液泵向全身。
三片肺葉也發生了質變，呼吸之間，就能直接從空氣中剝離能量融入身體。
變化最劇烈的是連接著兩顆心臟的貝利撒留熔爐。
它瘋狂吞噬著三代神體資源帶來的能量，原本的腺體結構開始重構，最終形成一個散發著微光的能量核心。
這個核心不再是單純的應急腺體，而是擁有了獨立功能，開始自主運轉，與他的兩顆心臟、三片肺葉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能量循環。
這就是生物版的次生物引擎。
它不依賴外界的暗位面計算機。
陸曉不需要接入任何暗位面。
只有自己的強大，才是真的強大。至於連接暗位面是不可能的事，暗位面計算機直接扔進系統軍械庫里，到時候用來改裝鳥卜儀。
不知過了多久，痛苦終於退去。
陸曉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外表沒有太大變化，但內在已經天翻地覆。他握了握拳，掌心的空氣被捏爆。
他現在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許多倍。
他能感覺到，生命層次已經完成了躍遷，徹底擺脫了壽命限制。
這就是三代神體。
不，他比一般的三代神體要強得多。
那些所謂的神，需要依靠暗位面計算機來驅動神體，每一次攻擊、每一次防禦，都需要龐大的算力支持。
而他不需要。
他再次確認了，這個宇宙的規則，依然無法解析他的存在。
……
地球大氣層外，一片隕石帶中。
三道身影坐在其中一塊巨大的隕石上。
天使彥晃動著雙腿，阿追在擦拭她的烈焰之劍，莫伊則托著下巴，看著遠處的星空發呆。
剛才發生在巨俠市郊區的那場交易，她們通過洞察之眼看得一清二楚。
「彥姐，那個陸曉，也太黑了吧。」阿追終於忍不住開口，「抓了那個索頓，轉手就賣給了死神卡爾的手下。這操作，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彥沒有說話，只是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莫伊也回過神來，接話道，「他竟然敢跟卡爾要四代神體資源，膽子也太大了。最後還真讓他敲詐到了兩份三代神體資源。這簡直是空手套白狼。」
阿追把劍收回，靠在隕石上，雙手枕在腦後。
「我算是看明白了。」阿追說，「這傢伙根本不在乎什么正義邪惡，他只在乎利益。
誰給的價錢高，他就能把手裡的東西賣給誰。他把索頓賣給卡爾，就像我們把不要的舊盔甲賣給回收商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不就是我們之前分析的結論嗎？」彥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只是一件兵器，兵器沒有立場，只有目標和利益。」
「可他這手段，也太……」阿追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詞，「太黑了。」
彥站起身，走到隕石邊緣，展開背後的翅膀。
「一個獨自掙扎求生的戰士，如果不夠『黑』，恐怕早就變成星際塵埃了。你們只看到了他敲詐卡爾，卻沒看到他敲詐的底氣。」
「底氣？」莫伊不解。
「沒錯。」彥點頭，「他敢當著卡爾手下的面，威脅要撕票，說明他根本不怕卡爾。一個連死都不怕的戰士，你們覺得他會在乎我們天使的看法嗎？」
「所以，我們不能用常規的手段。」彥轉身看向她們，眼神變得嚴肅，「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能處理的範疇。我決定，立刻向凱莎女王匯報。」
「有必要嗎，彥姐？」阿追問，「為了一介地球戰士，驚動女王？」
「有必要。」彥的語氣不容置疑，「陸曉的存在，已經打破了已知宇宙的平衡。
他不受暗位面解析，不屬於任何已知體系，現在估計已經升級了，擁有碾壓三代神體的實力。今天他能敲詐卡爾，明天就可能是我們。」
彥繼續說道：「這樣一個不確定因素，必須讓女王知道。我們需要女王的知識寶庫，來分析他到底是什麼。」
阿追和莫伊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好。」彥滿意地點頭，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一個數據界面在她面前展開，這是連接梅洛天庭網絡的通道。
「我這就整理報告，發給女王。」
彥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操作著界面。
她將陸曉在東京、機場高速以及剛才活捉索頓交易的全部影像資料都打包上傳。
想了想，她又在報告的末尾加了一段自己的分析，重點闡述了陸曉「阿斯塔特修士」的特性和他不受已知宇宙規則束縛的危險性。
做完這一切，她猶豫了一下，又打開一個新的上傳窗口。
「彥姐，你還要上傳什麼？」莫伊好奇地問。
「一些參考資料。」彥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將自己之前從地球網絡上下載的，關於一個名為《戰錘40K》的系列小說，以及一款叫做《星際戰士2》的遊戲，全部打包。
「搞定。」
彥點擊了發送按鈕。
數據流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深空中。
「好了，我們走吧。」彥拍了拍手，「報告已經發出去了，接下來就等女王的指令。這段時間，我們繼續待在地球，密切關注陸曉的動向。」
「知道了，彥姐」。
阿追和莫伊應道。
三位天使化作流光，飛回了地球。
他將裝著兩份三代神體資源的金屬立方體放在茶几上，在腦海中對系統下令。
「檢查一下，有沒有後門。」
【正在分析資源構成】
【分析完畢，資源為純粹的神體資源物質和能量公式，未發現任何追蹤標記，後門程序或精神鋼印。】
陸曉不再猶豫。
他拿起立方體，意念一動，將其中一份資源收入系統空間，只留下一份懸浮在掌心。
他看著那團發光的物質，直接按向自己的胸口。
物質接觸皮膚的瞬間，就化作無數光點，湧入他的體內。
劇痛隨之而來。
陸曉跪倒在地，身體劇烈顫抖，額頭青筋暴起。他死死咬住牙，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這種程度的痛苦，和二十二道改造手術比起來，只是開胃小菜。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變化。
兩顆心臟的跳動變得更加沉穩有力，每一次搏動都將蘊含能量的血液泵向全身。
三片肺葉也發生了質變，呼吸之間，就能直接從空氣中剝離能量融入身體。
變化最劇烈的是連接著兩顆心臟的貝利撒留熔爐。
它瘋狂吞噬著三代神體資源帶來的能量，原本的腺體結構開始重構，最終形成一個散發著微光的能量核心。
這個核心不再是單純的應急腺體，而是擁有了獨立功能，開始自主運轉，與他的兩顆心臟、三片肺葉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能量循環。
這就是生物版的次生物引擎。
它不依賴外界的暗位面計算機。
陸曉不需要接入任何暗位面。
只有自己的強大，才是真的強大。至於連接暗位面是不可能的事，暗位面計算機直接扔進系統軍械庫里，到時候用來改裝鳥卜儀。
不知過了多久，痛苦終於退去。
陸曉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外表沒有太大變化，但內在已經天翻地覆。他握了握拳，掌心的空氣被捏爆。
他現在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許多倍。
他能感覺到，生命層次已經完成了躍遷，徹底擺脫了壽命限制。
這就是三代神體。
不，他比一般的三代神體要強得多。
那些所謂的神，需要依靠暗位面計算機來驅動神體，每一次攻擊、每一次防禦，都需要龐大的算力支持。
而他不需要。
他再次確認了，這個宇宙的規則，依然無法解析他的存在。
……
地球大氣層外，一片隕石帶中。
三道身影坐在其中一塊巨大的隕石上。
天使彥晃動著雙腿，阿追在擦拭她的烈焰之劍，莫伊則托著下巴，看著遠處的星空發呆。
剛才發生在巨俠市郊區的那場交易，她們通過洞察之眼看得一清二楚。
「彥姐，那個陸曉，也太黑了吧。」阿追終於忍不住開口，「抓了那個索頓，轉手就賣給了死神卡爾的手下。這操作，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
彥沒有說話，只是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莫伊也回過神來，接話道，「他竟然敢跟卡爾要四代神體資源，膽子也太大了。最後還真讓他敲詐到了兩份三代神體資源。這簡直是空手套白狼。」
阿追把劍收回，靠在隕石上，雙手枕在腦後。
「我算是看明白了。」阿追說，「這傢伙根本不在乎什么正義邪惡，他只在乎利益。
誰給的價錢高，他就能把手裡的東西賣給誰。他把索頓賣給卡爾，就像我們把不要的舊盔甲賣給回收商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不就是我們之前分析的結論嗎？」彥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他只是一件兵器，兵器沒有立場，只有目標和利益。」
「可他這手段，也太……」阿追想了半天，才找到一個詞，「太黑了。」
彥站起身，走到隕石邊緣，展開背後的翅膀。
「一個獨自掙扎求生的戰士，如果不夠『黑』，恐怕早就變成星際塵埃了。你們只看到了他敲詐卡爾，卻沒看到他敲詐的底氣。」
「底氣？」莫伊不解。
「沒錯。」彥點頭，「他敢當著卡爾手下的面，威脅要撕票，說明他根本不怕卡爾。一個連死都不怕的戰士，你們覺得他會在乎我們天使的看法嗎？」
「所以，我們不能用常規的手段。」彥轉身看向她們，眼神變得嚴肅，「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能處理的範疇。我決定，立刻向凱莎女王匯報。」
「有必要嗎，彥姐？」阿追問，「為了一介地球戰士，驚動女王？」
「有必要。」彥的語氣不容置疑，「陸曉的存在，已經打破了已知宇宙的平衡。
他不受暗位面解析，不屬於任何已知體系，現在估計已經升級了，擁有碾壓三代神體的實力。今天他能敲詐卡爾，明天就可能是我們。」
彥繼續說道：「這樣一個不確定因素，必須讓女王知道。我們需要女王的知識寶庫，來分析他到底是什麼。」
阿追和莫伊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好。」彥滿意地點頭，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一個數據界面在她面前展開，這是連接梅洛天庭網絡的通道。
「我這就整理報告，發給女王。」
彥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操作著界面。
她將陸曉在東京、機場高速以及剛才活捉索頓交易的全部影像資料都打包上傳。
想了想，她又在報告的末尾加了一段自己的分析，重點闡述了陸曉「阿斯塔特修士」的特性和他不受已知宇宙規則束縛的危險性。
做完這一切，她猶豫了一下，又打開一個新的上傳窗口。
「彥姐，你還要上傳什麼？」莫伊好奇地問。
「一些參考資料。」彥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將自己之前從地球網絡上下載的，關於一個名為《戰錘40K》的系列小說，以及一款叫做《星際戰士2》的遊戲，全部打包。
「搞定。」
彥點擊了發送按鈕。
數據流化作一道光，消失在深空中。
「好了，我們走吧。」彥拍了拍手，「報告已經發出去了，接下來就等女王的指令。這段時間，我們繼續待在地球，密切關注陸曉的動向。」
「知道了，彥姐」。
阿追和莫伊應道。
三位天使化作流光，飛回了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