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讓你長長記性
陸曉從島國回到他在巨俠市租的出租屋。
屋子小，採光差，牆角都是霉斑。他把幾件換洗衣服塞進一個舊帆布包，沒理會那些破爛家具，直接去找房東。
房東是個五十來歲的禿頂男人。他接過鑰匙，推門在亂糟糟的屋裡掃了一圈。
「押金不退。」房東冷著臉，把鑰匙揣進兜里，不等陸曉說話，就自顧自去扯牆上的舊日曆。
陸曉懶得接話，他見多了這種為幾百塊錢計較的嘴臉，現在他是有錢人了。他拎起包，轉身就走。
陸曉剛走出單元門，就停下了腳步。
巷子口，五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正蹲在那兒，手裡拎著鋼管和棒球棍。領頭的是個壯漢，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鍊子，坐在一個廢棄輪胎上抽菸。
他吐掉菸頭，站起身用腳尖碾滅，看向陸曉。
「哥們，面生啊。」
男人說著朝陸曉走來，他身後的混混立刻散開，呈扇形把陸曉圍住。
陸曉抬起眼皮，看著男人的臉。
國字臉，寸頭，眼神兇狠。
劉闖。
未來的諾星戰神，長城一號。但現在，他只是個收保護費的流氓。
陸曉看著他。
「有事？」
陸曉把帆布包換到左手，右手自然垂下。
劉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這一片，我劉闖罩的。看你拎這麼大個包，是要搬家？搬家費交了嗎？」
他伸出手，手指幾乎要戳到陸曉的鼻尖上。
「不多，拿個兩三千，請兄弟們喝頓酒，這路你就走得通。」
旁邊一個黃毛混混揮了揮手裡的鋼管，叫囂道：「闖哥跟你說話呢，聾了？」
陸曉沒看黃毛，目光鎖死在劉闖身上。
「劉闖。」
陸曉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劉闖愣了一下，皺起眉：「你認得我？」
「給你個機會。」陸曉往前邁了一步，兩人距離不足半米。「滾。」
劉闖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他在這片混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給臉不要臉。」
劉闖怒罵一聲，掄起拳頭砸向陸曉的太陽穴。
這一拳力道很猛，普通人挨上非得腦震盪。
陸曉沒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快得帶出一道殘影，在劉闖的拳頭落下前，穩穩包住了他的拳頭。
啪。
一聲悶響。
劉闖感覺拳頭撞在了鋼板上，指骨生疼。他臉色一變，想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掌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
劉闖剛張嘴。
陸曉手腕猛地一翻，向下一折。
咔嚓！
骨頭碎裂聲在巷子裡響起。
「啊！」
劉闖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在地上。他的右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白骨刺破皮膚，鮮血冒了出來。
周圍的混混都看傻了。
「草！弄死他！」
黃毛最先反應過來，吼著舉起鋼管沖了上來。
陸曉鬆開劉闖，側身避開鋼管，順勢一腳踹中黃毛的小腹。
砰！
黃毛像個破沙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下來，捂著肚子乾嘔。
剩下四個混混紅了眼，揮著武器一擁而上。
陸曉站在原地，抬手抓住一根棒球棍用力一奪，那混混虎口崩裂，滿手是血。
陸曉反手一棍抽在他臉上。
啪！
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緊接著，陸曉一記鞭腿掃在另一個混混的大腿上。
咔嚓。
大腿骨斷裂，那人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
不到十秒，五個混混全躺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慘叫連天。
只剩跪在原地的劉闖，他額頭滿是冷汗，臉色慘白，疼得發抖。
陸曉扔掉沾血的棒球棍，走到他面前。
劉闖咬著牙抬起頭，死死盯著陸曉：「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陸曉俯視著他，眼神冰冷，「重要的是，你這身基因，在你身上浪費了。」
他抬起腳，踩在劉闖右腿的膝蓋上。
「以後長點記性。」
「別……別……」劉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陸曉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劉闖的膝蓋骨被踩得粉碎。
「呃啊啊啊！」
劉闖慘叫一聲，白眼一翻，疼暈過去。
陸曉收回腳，看都沒看地上的人，提起帆布包，跨過劉闖的身體走出了巷子。
……
巨俠市，龍灣別墅區售樓部。
這裡是全城最奢華的地方之一，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
陸曉推門走了進來。他穿著幾十塊的地攤貨，褲腿上還沾著灰，手裡提著個舊帆布包。
門口的保安掃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輕蔑。
幾個銷售小姐聚在一起聊天，看到陸曉，只是瞥了一眼，沒人上前。
陸曉沒理會，徑直走到沙盤前，手指點在中心位置最好的獨棟別墅上。
「這套，賣嗎？」陸曉看向那群銷售。
一個年輕銷售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先生，這套是我們的樓王。」
她禮貌地笑了笑，但眼神里沒什麼溫度。
「這套別墅占地兩千平米，自帶私人泳池和地下車庫。總價是五千八百萬。」她加重了「五千八百萬」的語氣。
陸曉點了點頭：「刷卡。」
他從兜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銷售愣住了：「先生，我們這裡不接受分期，首付至少要……」
「全款。」陸曉打斷她，把卡塞進她手裡，「密碼六個八。現在辦手續，今晚我要入住。」
銷售握著卡，手微微發抖，她看著陸曉平靜的臉，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您……您稍等。」她轉身快步跑向財務室。
兩分鐘後，售樓部經理帶著她一路小跑出來，手裡拿著POS機和合同，臉上堆滿笑容。
「先生！您好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經理彎著腰接過陸曉的身份證，「馬上為您辦理！請到貴賓室喝茶！」
陸曉擺了擺手：「就在這辦。」
滴。
POS機吐出簽購單，五千八百萬，交易成功。
整個售樓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那個之前沒搭理陸曉的銷售，臉色難看，後悔到了極點。
陸曉簽下名字，接過鑰匙和門禁卡。
「我不希望有人打擾。」他拎起帆布包。
「明白！絕對明白！」經理點頭哈腰，一路把陸曉送出了大門。
……
南海艦隊，巨俠號航母。
指揮室里氣氛凝重。杜卡奧坐在主位，手裡攥著一份報告。
大屏幕上是劉闖膝蓋的X光片，骨頭碎得非常徹底。
「這就是劉闖現在的狀況？」杜卡奧看向旁邊的紅髮女人。
杜薔薇穿著黑色皮衣，點頭道：「右膝粉碎性骨折，右手手腕折斷。醫生說，這種傷勢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她走到屏幕前，指著斷裂處：「劉闖體內有諾星戰神的基因，雖然還沒覺醒，但骨骼硬度已經是常人的三倍以上。能徒手把他的骨頭打成這樣，對方爆發出來的力量至少在噸級以上。」
杜卡奧眯起眼：「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查到了。」薔薇調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從監控截取的，畫面模糊，是陸曉提著包走出巷子的側臉。
「陸曉，男，24歲。檔案顯示是個普通打工仔，父母雙亡，兩年前來到巨俠市。」薔薇讀著資料，「但是，就在今天早上，他的銀行帳戶里突然多出了五千萬巨款。隨後，他全款買下了龍灣別墅區的樓王。」
「五千萬？」杜卡奧手指敲著桌面，「錢的來源呢？」
「查不到。」薔薇搖頭，「轉帳路徑被多重加密了。憐風阿姨正在嘗試破解，但對方設置的防火牆級別非常高，短時間內很難突破。」
杜卡奧站起身，走到窗邊。
「先是東京那個藍色巨人，現在又是這個陸曉。」他轉過身，神情嚴肅，「劉闖雖然是個混混，但他也是我們重點監控的目標。能把他打成這樣，這個陸曉絕對不是普通人。」
「我去接觸一下？」薔薇問。
「不。」杜卡奧擺手，「劉闖被打，說明這個陸曉有極強的暴力傾向，而且出手非常狠辣。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他停頓片刻：「讓阿傑陪你去。帶上暗合金裝甲，以防萬一。」
「是。」
「等等。」杜卡奧叫住她，「先別動武。如果他是地球人，那就是我們的同胞。現在地球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威脅，我們需要每一個有生力量。」
「明白。」薔薇推門出去。
杜卡奧重新坐下，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陸曉的照片。
哪怕隔著模糊的監控，杜卡奧也能感覺到那眼神中的冰冷。
那絕不是一個普通打工仔該有的眼神。
那是上過戰場，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才有的眼神。
這當然是廢話了，島國五個師團都被揚了。
屋子小，採光差，牆角都是霉斑。他把幾件換洗衣服塞進一個舊帆布包，沒理會那些破爛家具，直接去找房東。
房東是個五十來歲的禿頂男人。他接過鑰匙，推門在亂糟糟的屋裡掃了一圈。
「押金不退。」房東冷著臉，把鑰匙揣進兜里，不等陸曉說話，就自顧自去扯牆上的舊日曆。
陸曉懶得接話，他見多了這種為幾百塊錢計較的嘴臉，現在他是有錢人了。他拎起包，轉身就走。
陸曉剛走出單元門，就停下了腳步。
巷子口，五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正蹲在那兒，手裡拎著鋼管和棒球棍。領頭的是個壯漢，脖子上掛著條大金鍊子，坐在一個廢棄輪胎上抽菸。
他吐掉菸頭，站起身用腳尖碾滅，看向陸曉。
「哥們，面生啊。」
男人說著朝陸曉走來，他身後的混混立刻散開，呈扇形把陸曉圍住。
陸曉抬起眼皮，看著男人的臉。
國字臉，寸頭，眼神兇狠。
劉闖。
未來的諾星戰神，長城一號。但現在，他只是個收保護費的流氓。
陸曉看著他。
「有事？」
陸曉把帆布包換到左手，右手自然垂下。
劉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這一片，我劉闖罩的。看你拎這麼大個包，是要搬家？搬家費交了嗎？」
他伸出手，手指幾乎要戳到陸曉的鼻尖上。
「不多，拿個兩三千，請兄弟們喝頓酒，這路你就走得通。」
旁邊一個黃毛混混揮了揮手裡的鋼管，叫囂道：「闖哥跟你說話呢，聾了？」
陸曉沒看黃毛，目光鎖死在劉闖身上。
「劉闖。」
陸曉平淡地吐出兩個字。
劉闖愣了一下，皺起眉：「你認得我？」
「給你個機會。」陸曉往前邁了一步，兩人距離不足半米。「滾。」
劉闖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他在這片混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給臉不要臉。」
劉闖怒罵一聲，掄起拳頭砸向陸曉的太陽穴。
這一拳力道很猛，普通人挨上非得腦震盪。
陸曉沒躲。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快得帶出一道殘影，在劉闖的拳頭落下前，穩穩包住了他的拳頭。
啪。
一聲悶響。
劉闖感覺拳頭撞在了鋼板上，指骨生疼。他臉色一變，想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掌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
劉闖剛張嘴。
陸曉手腕猛地一翻，向下一折。
咔嚓！
骨頭碎裂聲在巷子裡響起。
「啊！」
劉闖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在地上。他的右手腕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白骨刺破皮膚，鮮血冒了出來。
周圍的混混都看傻了。
「草！弄死他！」
黃毛最先反應過來，吼著舉起鋼管沖了上來。
陸曉鬆開劉闖，側身避開鋼管，順勢一腳踹中黃毛的小腹。
砰！
黃毛像個破沙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下來，捂著肚子乾嘔。
剩下四個混混紅了眼，揮著武器一擁而上。
陸曉站在原地，抬手抓住一根棒球棍用力一奪，那混混虎口崩裂，滿手是血。
陸曉反手一棍抽在他臉上。
啪！
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緊接著，陸曉一記鞭腿掃在另一個混混的大腿上。
咔嚓。
大腿骨斷裂，那人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
不到十秒，五個混混全躺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慘叫連天。
只剩跪在原地的劉闖，他額頭滿是冷汗，臉色慘白，疼得發抖。
陸曉扔掉沾血的棒球棍，走到他面前。
劉闖咬著牙抬起頭，死死盯著陸曉：「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陸曉俯視著他，眼神冰冷，「重要的是，你這身基因，在你身上浪費了。」
他抬起腳，踩在劉闖右腿的膝蓋上。
「以後長點記性。」
「別……別……」劉闖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陸曉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劉闖的膝蓋骨被踩得粉碎。
「呃啊啊啊！」
劉闖慘叫一聲，白眼一翻，疼暈過去。
陸曉收回腳，看都沒看地上的人，提起帆布包，跨過劉闖的身體走出了巷子。
……
巨俠市，龍灣別墅區售樓部。
這裡是全城最奢華的地方之一，水晶吊燈，大理石地面。
陸曉推門走了進來。他穿著幾十塊的地攤貨，褲腿上還沾著灰，手裡提著個舊帆布包。
門口的保安掃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輕蔑。
幾個銷售小姐聚在一起聊天，看到陸曉，只是瞥了一眼，沒人上前。
陸曉沒理會，徑直走到沙盤前，手指點在中心位置最好的獨棟別墅上。
「這套，賣嗎？」陸曉看向那群銷售。
一個年輕銷售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先生，這套是我們的樓王。」
她禮貌地笑了笑，但眼神里沒什麼溫度。
「這套別墅占地兩千平米，自帶私人泳池和地下車庫。總價是五千八百萬。」她加重了「五千八百萬」的語氣。
陸曉點了點頭：「刷卡。」
他從兜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遞過去。
銷售愣住了：「先生，我們這裡不接受分期，首付至少要……」
「全款。」陸曉打斷她，把卡塞進她手裡，「密碼六個八。現在辦手續，今晚我要入住。」
銷售握著卡，手微微發抖，她看著陸曉平靜的臉，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您……您稍等。」她轉身快步跑向財務室。
兩分鐘後，售樓部經理帶著她一路小跑出來，手裡拿著POS機和合同，臉上堆滿笑容。
「先生！您好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經理彎著腰接過陸曉的身份證，「馬上為您辦理！請到貴賓室喝茶！」
陸曉擺了擺手：「就在這辦。」
滴。
POS機吐出簽購單，五千八百萬，交易成功。
整個售樓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那個之前沒搭理陸曉的銷售，臉色難看，後悔到了極點。
陸曉簽下名字，接過鑰匙和門禁卡。
「我不希望有人打擾。」他拎起帆布包。
「明白！絕對明白！」經理點頭哈腰，一路把陸曉送出了大門。
……
南海艦隊，巨俠號航母。
指揮室里氣氛凝重。杜卡奧坐在主位，手裡攥著一份報告。
大屏幕上是劉闖膝蓋的X光片，骨頭碎得非常徹底。
「這就是劉闖現在的狀況？」杜卡奧看向旁邊的紅髮女人。
杜薔薇穿著黑色皮衣，點頭道：「右膝粉碎性骨折，右手手腕折斷。醫生說，這種傷勢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她走到屏幕前，指著斷裂處：「劉闖體內有諾星戰神的基因，雖然還沒覺醒，但骨骼硬度已經是常人的三倍以上。能徒手把他的骨頭打成這樣，對方爆發出來的力量至少在噸級以上。」
杜卡奧眯起眼：「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查到了。」薔薇調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從監控截取的，畫面模糊，是陸曉提著包走出巷子的側臉。
「陸曉，男，24歲。檔案顯示是個普通打工仔，父母雙亡，兩年前來到巨俠市。」薔薇讀著資料，「但是，就在今天早上，他的銀行帳戶里突然多出了五千萬巨款。隨後，他全款買下了龍灣別墅區的樓王。」
「五千萬？」杜卡奧手指敲著桌面，「錢的來源呢？」
「查不到。」薔薇搖頭，「轉帳路徑被多重加密了。憐風阿姨正在嘗試破解，但對方設置的防火牆級別非常高，短時間內很難突破。」
杜卡奧站起身，走到窗邊。
「先是東京那個藍色巨人，現在又是這個陸曉。」他轉過身，神情嚴肅，「劉闖雖然是個混混，但他也是我們重點監控的目標。能把他打成這樣，這個陸曉絕對不是普通人。」
「我去接觸一下？」薔薇問。
「不。」杜卡奧擺手，「劉闖被打，說明這個陸曉有極強的暴力傾向，而且出手非常狠辣。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他停頓片刻：「讓阿傑陪你去。帶上暗合金裝甲，以防萬一。」
「是。」
「等等。」杜卡奧叫住她，「先別動武。如果他是地球人，那就是我們的同胞。現在地球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威脅，我們需要每一個有生力量。」
「明白。」薔薇推門出去。
杜卡奧重新坐下，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陸曉的照片。
哪怕隔著模糊的監控，杜卡奧也能感覺到那眼神中的冰冷。
那絕不是一個普通打工仔該有的眼神。
那是上過戰場，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才有的眼神。
這當然是廢話了，島國五個師團都被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