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登天梯
阿瑞斯的表情很凝重。
「第一次見到陸子凡的時候，他跟你一樣狂妄，目中無神袛。別說那些中位神上位神了，連我這個神王都敢直接命令。」
「但是~……」阿瑞斯又頓了頓。
「那傢伙，說他殺了比斯特，還有羅格斯~！」
「比斯特也就罷了，可羅格斯是深淵裡最難纏的邪神，接近神王的邪神，戰鬥力可能馬馬虎虎，但想要逃跑的話，我都沒辦法。」
「就這麼一個難纏到神王都棘手的上位神，被一個下位神殺了。」
「我本來不願相信的，但比斯特的確死了，死在了登天梯里，所以，我選擇相信他。」
「再然後，他說要進攻光明王城，我真的以為他是瘋了，光明王城是什麼地方，光之主神奧丁的大本營，除了創世神，就算主神去光明王城都不討好。可這個瘋子還真敢打，還打掉了。」
鍾無涯感到自己的神格有點錯亂了……
「下位神幹掉主神的老窩？……這可能嗎？」
阿瑞斯笑了笑……
「是啊，誰都覺得不可能，可結果就是光明王城沒了，奧丁也沒了，別說神國和光明主城了，連一塊神格碎片都沒留下。」
鍾無涯準備還想說什麼，但一個聲音直接傳入神格內。
「殺掉奧丁的另有其人，你手裡的那塊石頭，我感到一股熟悉的道韻，已經快要消散了。」
「前輩，你認識？」
「沒錯，不過，他可能隕落了，否則的話，僅憑這點道韻，我應該能找到他。而且更麻煩的是，這塊石頭上，還有一點淡淡魔氣。」
「魔氣？」
「魔界的那幫臭蟲，我怎麼可能忘。」
他本來就是追尋白松道人的氣息來到這裡的，然後被創世神卡俄斯封印。
但沒想到還有魔的氣息，即便是冠湘子也感到棘手了。
鍾無涯細微的一些異動被阿瑞斯感知到了，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你似乎，認識這個？」
鍾無涯也懶得廢話。
「跟主神有關，你還是別摻和了。」
阿瑞斯瞬間就火大……
「又是這種語氣，我特麼真的是夠夠的了~！」
「這是為你好，你別多問。」
「我真想錘死你~！」
阿瑞斯直接將鍾無涯逐出神國。
「趕緊滾，別再來了，我最討厭人類神袛了~！」
切，還戰神，一點定力都沒有。
雅典娜看著阿瑞斯那吃了翔的表情，對鍾無涯也好奇了起來。
德墨忒爾更是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鍾無涯。
「雅典娜姐姐，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阿瑞斯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雅典娜也是搞不懂，阿瑞斯轉性子了？
鍾無涯剛走出戰神殿，兩個靚麗的身影就出現在面前。
懷裡的帕拉瞬間就認出了兩位神袛。
「勝利女神雅典娜，豐收女神德墨忒爾~！」
鍾無涯看著眼前的兩位神袛，還算中規中矩，雅典娜也沒那麼暴露。
可惜啊，怎麼跟記憶里神像描繪的不一樣啊，身上應該就裹塊布，在沒有其他的了。
「兩位有何貴幹~！」
「呦呦呦，人類小子，你一個下位神，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雅典娜，回來神殿，還有德墨忒爾，別節外生枝，趕緊讓那個人類滾蛋。」
阿瑞斯的聲音傳過來，雅典娜和德墨忒爾愣了愣。
「雅典娜，阿瑞斯不對勁，這個人類神袛有問題。」
「我知道，自從光明王城毀滅後，阿瑞斯好像就對人類有著極大的忌憚，我更好奇，這個人類，一點都不受上位神的威壓影響。」
神念之間傳遞消息，鍾無涯自然不清楚，只是看這兩個神袛的樣子，也不像是找茬的。
不過鍾無涯並沒有回答她們，而是看向懷裡的帕拉。
「她們都什麼神位？」
「一個無限接近神王，一個上位神。」
「哦~……這樣啊~……」
鍾無涯撇了撇嘴，說白了都是上位神，連個神王都不是……
鍾無涯不屑的表情和語氣讓雅典娜氣不打一處來，難怪阿瑞斯會發火，這個人里神袛真的很氣神……
「你那是什麼語氣，竟然對高階神袛如此輕蔑~！」
冠湘子的元神分身跟著，鍾無涯自然不怕她們。
「我特麼跟主神也是這麼說話的，你有意見？」
雅典娜驚了，頓時愣住了。
德墨忒爾雙眼放光……這傢伙，見過主神，跟主神說話也這樣？
「你這麼厲害？」
「德墨忒爾，你夠了，趕緊回神殿去~！」
「奇了怪了，你們一個勝利女神，一個豐收女神，怎麼會在戰神殿？……難不成跟阿瑞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鍾無涯小聲嘀咕，可在場的都是神袛，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雅典娜臉色變幻不定，德墨忒爾也是表情有些異樣。
「你不是在打聽光明王城的事情嗎？光明王城毀滅的時候，我就在城裡。」
「嘖嘖嘖，還有目擊證人啊~！」鍾無涯顯然不相信。
「我沒必要騙你，當時我們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了，只知道自己的神力正在快速流失，然後阿瑞斯強行將我們兩個帶出來，才逃過一劫。」
冠湘子的聲音這時候也傳來了。
「她說的應該是真的，現在的雅典娜，神力受損嚴重，神格也殘缺了，可能都不是德墨忒爾的對手。」
鍾無涯思索了一會兒……
「然後呢，你還知道什麼？」
「奧丁死的時候，我就在光明王城外面，是個叫陸子凡的乾的，而且在這之前，光明王城好像就被布置了某種陣法，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完全感知不到。」
「陣法？」
冠湘子的元神也開始思索，他的元神分身也去光明王城探查過，是陣法的痕跡，但很混亂。
「問問她具體發生的所有細節。」……
鍾無涯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下雅典娜。
「你的神力受損嚴重，神格也殘缺不全，很難恢復，是因為陣法的緣故嗎？」
「你怎麼知道？」
兩個神袛的神格都在震撼，一個下位神怎麼可能看出上位神的神格。
「把你們經過的從頭到尾說一遍，或許我能幫你們恢復~！」
雅典娜這時候有些猶豫，但也不敢托大。
畢竟眼前這個人類神袛完全超乎了她們對下位神的認知，下位神真的有這麼強的能力？
猶豫片刻後，雅典娜將在光明王城的記憶復刻了一部分，用神念傳給鍾無涯。
當然，一些片段像是被剪切一樣，鍾無涯看不到……
鍾無涯則是將傳過來的神念直接復刻。
剛復刻完，鍾無涯分出一部分神念，瞬間就被冠湘子拉到了一個空間內。
「前輩，這場景，未免太恐怖了吧~！」
「吞天噬地大陣，混元大陣……這是天絕陣~！」
「天絕陣？」
「給你說了你也不懂，這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鍾無涯下意識的說了句：「仙界？」
「何止是仙界，尋常的仙人可布置不出來，只有大羅金仙，或者無限接近大羅的太乙金仙巔峰，才能布置天絕陣。」
「這這這……前輩……奧丁是仙人幹掉的？」
「不是，是魔頭！」
「魔頭？」
「除了阿瑞斯救得這兩個女娃子，光明王城所有神袛全部死絕，而且……吞天噬地大陣，只有魔頭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用。」
吞天噬地大陣一旦使用，會牽扯很多因果業力，仙人除非萬不得已，不會布置這種陣法。
「那，前輩，你看我這麼個下位神，在繼續待著是不是有點……」
「無礙，這裡沒有魔的氣息殘留，而且，我的元神分身在其他地方也沒探查到魔氣殘留，除非創世神對你出手，暫時神界是安全的。」
鍾無涯一聽這才鬆了口氣。
「前輩，雅典娜的傷勢，能用丹藥恢復嗎？」
冠湘子也不吝嗇，畢竟雅典娜提供了這麼重要的信息，該賞還是要賞的。
「這粒仙丹足以讓她恢復，你拿去吧。」
「嘿嘿~……謝了前輩~！」
鍾無涯可沒打算這麼快就給雅典娜，送上門的上位神，不用白不用。
「你的神格我可以幫你恢復，但你得跟著我，暫時聽我的。」
「夠了，小子，真以為我不敢捶你~！」
阿瑞斯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巨大的身體直接出現在鍾無涯身前。
有著冠湘子的元神分身，鍾無涯自然感受不到任何威壓，但懷裡的帕拉慘了，緊緊抱著鍾無涯……
「乖，別怕~……」
「你吼什麼，死舔狗，你還想不想讓雅典娜恢復了，在你的神殿慢慢吸收神力滋養，沒個千八百年恢復不了的，自己沒點數啊~！」
「啊啊啊啊~！」……
阿瑞斯仰天狂怒，周圍的山川大地都在震動。
但手裡提著的斧子就是沒敢劈下來。
鍾無涯說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讓他打架還行，讓他治療神格，那可真難為他了……
可看著鍾無涯那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追求了雅典娜這麼久，好不容易請到神殿了，可以朝夕相處了，就這麼讓個人類的神袛帶走，那得多憋屈。
還特麼是個下位神……
「你留下，我允許你暫時住在戰神殿，你要什麼都給你提供，一直到雅典娜恢復~！」
「切~！」
鍾無涯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阿瑞斯，拿出了神鏡。
雅典娜和德墨忒爾好奇的看著鍾無涯手裡的神器。
雖然不確定是什麼品級的，但絕對不低。
可阿瑞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主神的神鏡……
頓時阿瑞斯就呆愣當場……果然，人類神袛就沒一個好東西，太陰險了，還好自己沒動手，差點就著了他的道。
背後有一尊主神也不說，你特麼的早點說是主神派來的，哪有這麼多事？
「那啥，昆特斯丁，你有時間來下戰神殿~！」
「嗡~……」這次在場的所有神袛都神格宕機了。
空間主神昆特斯丁……
你特麼的，就這麼跟主神說話的？
「雅典娜姐姐，他沒騙我們，他真的就這麼跟主神說話。」
雅典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話，阿瑞斯的神格都快裂開了。
這特麼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你這麼快就到神界了？」
幾個神袛再次神格宕機……
這……空間主神竟然不發怒？……這可是空間主神昆特斯丁啊……
一個人類的神袛，還是下位神，就這麼冒犯主神，一點都不在意？
什麼時候主神這麼好說話了？
鍾無涯可不管這些……
「對啊，時間不等人，不過這次不一樣，光明王城毀滅的時候，阿瑞斯在場，而且奧丁的死，他也算是參與了，具體的你來跟他談。」
昆特斯丁一聽也不管那麼多了，戰神殿上空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昆特斯丁的本體直接就過來了。
「主神冕下~！」
阿瑞斯、雅典娜、德墨忒爾恭恭敬敬的行禮，帕拉被鍾無涯抱著，行禮也不是，不行禮也不是。
「嘖，這架子還挺大~！」
昆特斯丁沒好氣的看了鍾無涯一眼。
「告訴那位，快一點。」
昆特斯丁沒再多說，直接飛進戰神殿。
「進來說。」
「那啥，阿瑞斯，你跟昆特斯丁談吧，我帶她們先走了。」
鍾無涯心裡洋洋得意……
嗯，阿瑞斯你慢慢談哈，我帶你馬子出去兜兜風……
阿瑞斯這會兒可不敢放肆，空間主神親自來了，他哪敢怠慢，直接就回神殿了。
別看他能跟其他主神過過招，但空間主神太克制他了，數不盡的空間能玩廢他。
「我們……不進去嗎？」雅典娜說話變得小心翼翼。
這可是空間主神，所有主神裡面最神秘的主神。
「幹啥？你還想不想恢復了，跟我走~！」
「去哪？」德墨忒爾兩眼放光。
「跟我走就是了。」
從一開始看到鍾無涯的好奇，到驚喜，再到驚嚇……
現在完全聽鍾無涯的了。
連主神都不擺架子了，她一個上位神又算什麼。
「那個……主神冕下說的那位是誰？」
德墨忒爾好奇的問了一句。
雅典娜也一臉好奇的看著鍾無涯。
「你問這個幹嘛。這是你該問的？」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
「有機會的話，你會見到的。」
雅典娜看著德墨忒爾的花痴樣子，渾身都不自在……
「德墨忒爾，你注意點形象，好歹是個上位神~！」
「那又怎麼樣嘛，雅典娜姐姐，你沒發現，這傢伙比阿瑞斯厲害多了，你看阿瑞斯看到主神冕下的樣子，再看看他，你沒發現他很帥嗎？」
「你夠了，對一個下位神犯花痴……」
「那又怎樣，連空間主神都不在意他的冒犯，他背後那位，可想而知了，總之，他以後絕對不比阿瑞斯差~！」
雅典娜有些無語……德墨忒爾這是沒救了。
不過德墨忒爾說的也有道理，阿瑞斯那個傻大個，整天除了糾纏她，就是打架。
還被這個下位神拿捏。
而且，自己現在好像也被拿捏了。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到底能不能恢復自己的神格……
「我們現在到底去哪？」
「光明王城。」
雅典娜和德墨忒爾對視一眼……
「能不去嗎？」
鍾無涯轉頭……
「你倆這是怎麼了？……光明王城都沒了，一個廢墟還能讓你們這麼害怕？」
這時，鍾無涯懷裡的帕拉動了動……
「放……放我下來~！」
「呦……這抱著還不樂意了~……」
帕拉滿臉通紅，看了看雅典娜和德墨忒爾，立刻轉過臉……
德墨忒爾湊了上去……
「你想抱啊，那我給你抱……」
鍾無涯有些呆滯，雅典娜也沒反應過來，帕拉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德墨忒爾……
這是自己認識的豐收女神？
「不過，你能不能說說主神冕下說的那位是誰。」
「那算了，不抱了。」
「哼~……真小氣，人家給你抱都不行~！」
「別耽擱時間了，先去光明王城。」
「真的非去不可嗎？」
「就是就是，那裡現在什麼都沒了。」
「登天梯不是還在嗎？」
「你是想去下界？」雅典娜率先反應過來。
「對……我想了解一下這個叫陸子凡的傢伙。」
這名字一聽，就有著濃重的東方色彩，萬一是老鄉呢，真遇到了豈不是能少很多麻煩。
幾個月後……
「這……你確定這裡就是光明王城？」
「嗯嗯……我非常確定，之前就是在那個位置，阿瑞斯帶我出來的。」
「我特麼的……這分明是光明王坑麼~！」
眼前的景象哪有什麼城池的樣子，就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淺坑，像個小盆地。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光明王城被滅後，好像還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打擊，就成現在這樣子了。」
鍾無涯沒再多說，而是跟冠湘子交談起來。
「前輩，這裡能探查到什麼嗎？」
「有吞天噬地大陣和混元大陣的道痕，只是，卡俄斯也出手了，應該是為了毀掉陣法，連地基都給摧毀了。」
「那現在怎麼辦？線索到這裡全斷了。」
「你先去了解下那個叫陸子凡的吧，中央地帶有個類似於幻陣的陣法，直接進去就能看到登天梯。」
「好的~！」
鍾無涯直接往前飛，三女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只是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毀滅氣息，雖然很淡，但也讓雅典娜和德墨忒爾神格不斷的顫抖。
「你倆怎麼了？」
「沒……沒什麼。」
不過幾分鐘，鍾無涯就找到了幻陣，直接走了進去。
「這裡就是登天梯？」
「這……好濃郁的光之法則~！」
雅典娜對光之法則在了解不過了，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光明主神奧丁的神力。
不過因為奧丁的隕落，這股神力也變得暗淡。
登天梯有99層，這是鍾無涯沒想到的。
而且，登天梯的很多層都有半神和下位神，跟通天塔完全不一樣。
可想而知，幻之主神塔蘭柯相比光之主神奧丁有多拉胯。
鍾無涯先是來到90層。
「你們是哪個神殿的神袛？為何來登天梯？」
「斯卡娣？……你還活著？」
雅典娜認出了90層的守衛，鍾無涯沒想到，看到的面板竟然跟自己所知道的還有些不一樣。
這特麼的……這麼高的神力和神聖免傷，還有這神聖傷害……這是主神還是中位神？
山崗女神斯卡娣，200級，神格破碎，但是還活著。
不過神力神聖傷害神聖免傷高的離譜，全都過萬……
這也太恐怖了吧……
「勝利女神？……你怎麼會來這裡？……這裡不是不允許神界的神袛進入的麼？」
「奧丁主神隕落了，登天梯這裡已經被放棄了。」
「不可能？……主神冕下怎麼可能會隕落，你騙我……你肯定在騙我~！」
「好了，斯卡娣，你的狀態，神國破碎，神格也只是靠登天梯在勉強支撐，我沒必要騙你。」
「可是，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鍾無涯打斷了兩人的敘舊。
「問你個事，陸子凡你認識嗎？」
斯卡娣看著鍾無涯。
「一個下位神而已，誰給你的膽量藐視高階神袛。」
「斯卡娣，不得無禮，回答他的話。」德墨忒爾表情嚴肅的對著斯卡娣說道。
「豐收女神，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行。」
斯卡娣想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上位神會如此維護這個人類神袛，但也不敢違抗。
畢竟她只是個中位神，還是神國破碎神格受損的中位神。
「那是一個很強的人類，明明神位很低，可即便是上位神阿斯特，也隕落在他手裡了。」
「你確定是陸子凡？不是其他人？」
「我不清楚，但我不是陸子凡的對手，阿斯特大人的分身被陸子凡殺了，本尊進了登天梯後也被殺了，我知道的就這些。」
鍾無涯感覺有點頭大，這個陸子凡有點強的不像話啊，上位神都能殺……
不過，鍾無涯更好奇的是登天梯的這個機制。
自己的神力像是放大了好多倍，面板上也是多了一些虛的數據。
看來登天梯連接的世界，跟神幻世界還是有差別的，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玩家是什麼情況。
「第一次見到陸子凡的時候，他跟你一樣狂妄，目中無神袛。別說那些中位神上位神了，連我這個神王都敢直接命令。」
「但是~……」阿瑞斯又頓了頓。
「那傢伙，說他殺了比斯特，還有羅格斯~！」
「比斯特也就罷了，可羅格斯是深淵裡最難纏的邪神，接近神王的邪神，戰鬥力可能馬馬虎虎，但想要逃跑的話，我都沒辦法。」
「就這麼一個難纏到神王都棘手的上位神，被一個下位神殺了。」
「我本來不願相信的，但比斯特的確死了，死在了登天梯里，所以，我選擇相信他。」
「再然後，他說要進攻光明王城，我真的以為他是瘋了，光明王城是什麼地方，光之主神奧丁的大本營，除了創世神，就算主神去光明王城都不討好。可這個瘋子還真敢打，還打掉了。」
鍾無涯感到自己的神格有點錯亂了……
「下位神幹掉主神的老窩？……這可能嗎？」
阿瑞斯笑了笑……
「是啊，誰都覺得不可能，可結果就是光明王城沒了，奧丁也沒了，別說神國和光明主城了，連一塊神格碎片都沒留下。」
鍾無涯準備還想說什麼，但一個聲音直接傳入神格內。
「殺掉奧丁的另有其人，你手裡的那塊石頭，我感到一股熟悉的道韻，已經快要消散了。」
「前輩，你認識？」
「沒錯，不過，他可能隕落了，否則的話，僅憑這點道韻，我應該能找到他。而且更麻煩的是，這塊石頭上，還有一點淡淡魔氣。」
「魔氣？」
「魔界的那幫臭蟲，我怎麼可能忘。」
他本來就是追尋白松道人的氣息來到這裡的，然後被創世神卡俄斯封印。
但沒想到還有魔的氣息，即便是冠湘子也感到棘手了。
鍾無涯細微的一些異動被阿瑞斯感知到了，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你似乎，認識這個？」
鍾無涯也懶得廢話。
「跟主神有關，你還是別摻和了。」
阿瑞斯瞬間就火大……
「又是這種語氣，我特麼真的是夠夠的了~！」
「這是為你好，你別多問。」
「我真想錘死你~！」
阿瑞斯直接將鍾無涯逐出神國。
「趕緊滾，別再來了，我最討厭人類神袛了~！」
切，還戰神，一點定力都沒有。
雅典娜看著阿瑞斯那吃了翔的表情，對鍾無涯也好奇了起來。
德墨忒爾更是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鍾無涯。
「雅典娜姐姐，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阿瑞斯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雅典娜也是搞不懂，阿瑞斯轉性子了？
鍾無涯剛走出戰神殿，兩個靚麗的身影就出現在面前。
懷裡的帕拉瞬間就認出了兩位神袛。
「勝利女神雅典娜，豐收女神德墨忒爾~！」
鍾無涯看著眼前的兩位神袛，還算中規中矩，雅典娜也沒那麼暴露。
可惜啊，怎麼跟記憶里神像描繪的不一樣啊，身上應該就裹塊布，在沒有其他的了。
「兩位有何貴幹~！」
「呦呦呦，人類小子，你一個下位神，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雅典娜，回來神殿，還有德墨忒爾，別節外生枝，趕緊讓那個人類滾蛋。」
阿瑞斯的聲音傳過來，雅典娜和德墨忒爾愣了愣。
「雅典娜，阿瑞斯不對勁，這個人類神袛有問題。」
「我知道，自從光明王城毀滅後，阿瑞斯好像就對人類有著極大的忌憚，我更好奇，這個人類，一點都不受上位神的威壓影響。」
神念之間傳遞消息，鍾無涯自然不清楚，只是看這兩個神袛的樣子，也不像是找茬的。
不過鍾無涯並沒有回答她們，而是看向懷裡的帕拉。
「她們都什麼神位？」
「一個無限接近神王，一個上位神。」
「哦~……這樣啊~……」
鍾無涯撇了撇嘴，說白了都是上位神，連個神王都不是……
鍾無涯不屑的表情和語氣讓雅典娜氣不打一處來，難怪阿瑞斯會發火，這個人里神袛真的很氣神……
「你那是什麼語氣，竟然對高階神袛如此輕蔑~！」
冠湘子的元神分身跟著，鍾無涯自然不怕她們。
「我特麼跟主神也是這麼說話的，你有意見？」
雅典娜驚了，頓時愣住了。
德墨忒爾雙眼放光……這傢伙，見過主神，跟主神說話也這樣？
「你這麼厲害？」
「德墨忒爾，你夠了，趕緊回神殿去~！」
「奇了怪了，你們一個勝利女神，一個豐收女神，怎麼會在戰神殿？……難不成跟阿瑞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鍾無涯小聲嘀咕，可在場的都是神袛，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雅典娜臉色變幻不定，德墨忒爾也是表情有些異樣。
「你不是在打聽光明王城的事情嗎？光明王城毀滅的時候，我就在城裡。」
「嘖嘖嘖，還有目擊證人啊~！」鍾無涯顯然不相信。
「我沒必要騙你，當時我們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了，只知道自己的神力正在快速流失，然後阿瑞斯強行將我們兩個帶出來，才逃過一劫。」
冠湘子的聲音這時候也傳來了。
「她說的應該是真的，現在的雅典娜，神力受損嚴重，神格也殘缺了，可能都不是德墨忒爾的對手。」
鍾無涯思索了一會兒……
「然後呢，你還知道什麼？」
「奧丁死的時候，我就在光明王城外面，是個叫陸子凡的乾的，而且在這之前，光明王城好像就被布置了某種陣法，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完全感知不到。」
「陣法？」
冠湘子的元神也開始思索，他的元神分身也去光明王城探查過，是陣法的痕跡，但很混亂。
「問問她具體發生的所有細節。」……
鍾無涯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下雅典娜。
「你的神力受損嚴重，神格也殘缺不全，很難恢復，是因為陣法的緣故嗎？」
「你怎麼知道？」
兩個神袛的神格都在震撼，一個下位神怎麼可能看出上位神的神格。
「把你們經過的從頭到尾說一遍，或許我能幫你們恢復~！」
雅典娜這時候有些猶豫，但也不敢托大。
畢竟眼前這個人類神袛完全超乎了她們對下位神的認知，下位神真的有這麼強的能力？
猶豫片刻後，雅典娜將在光明王城的記憶復刻了一部分，用神念傳給鍾無涯。
當然，一些片段像是被剪切一樣，鍾無涯看不到……
鍾無涯則是將傳過來的神念直接復刻。
剛復刻完，鍾無涯分出一部分神念，瞬間就被冠湘子拉到了一個空間內。
「前輩，這場景，未免太恐怖了吧~！」
「吞天噬地大陣，混元大陣……這是天絕陣~！」
「天絕陣？」
「給你說了你也不懂，這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鍾無涯下意識的說了句：「仙界？」
「何止是仙界，尋常的仙人可布置不出來，只有大羅金仙，或者無限接近大羅的太乙金仙巔峰，才能布置天絕陣。」
「這這這……前輩……奧丁是仙人幹掉的？」
「不是，是魔頭！」
「魔頭？」
「除了阿瑞斯救得這兩個女娃子，光明王城所有神袛全部死絕，而且……吞天噬地大陣，只有魔頭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用。」
吞天噬地大陣一旦使用，會牽扯很多因果業力，仙人除非萬不得已，不會布置這種陣法。
「那，前輩，你看我這麼個下位神，在繼續待著是不是有點……」
「無礙，這裡沒有魔的氣息殘留，而且，我的元神分身在其他地方也沒探查到魔氣殘留，除非創世神對你出手，暫時神界是安全的。」
鍾無涯一聽這才鬆了口氣。
「前輩，雅典娜的傷勢，能用丹藥恢復嗎？」
冠湘子也不吝嗇，畢竟雅典娜提供了這麼重要的信息，該賞還是要賞的。
「這粒仙丹足以讓她恢復，你拿去吧。」
「嘿嘿~……謝了前輩~！」
鍾無涯可沒打算這麼快就給雅典娜，送上門的上位神，不用白不用。
「你的神格我可以幫你恢復，但你得跟著我，暫時聽我的。」
「夠了，小子，真以為我不敢捶你~！」
阿瑞斯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巨大的身體直接出現在鍾無涯身前。
有著冠湘子的元神分身，鍾無涯自然感受不到任何威壓，但懷裡的帕拉慘了，緊緊抱著鍾無涯……
「乖，別怕~……」
「你吼什麼，死舔狗，你還想不想讓雅典娜恢復了，在你的神殿慢慢吸收神力滋養，沒個千八百年恢復不了的，自己沒點數啊~！」
「啊啊啊啊~！」……
阿瑞斯仰天狂怒，周圍的山川大地都在震動。
但手裡提著的斧子就是沒敢劈下來。
鍾無涯說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讓他打架還行，讓他治療神格，那可真難為他了……
可看著鍾無涯那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追求了雅典娜這麼久，好不容易請到神殿了，可以朝夕相處了，就這麼讓個人類的神袛帶走，那得多憋屈。
還特麼是個下位神……
「你留下，我允許你暫時住在戰神殿，你要什麼都給你提供，一直到雅典娜恢復~！」
「切~！」
鍾無涯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阿瑞斯，拿出了神鏡。
雅典娜和德墨忒爾好奇的看著鍾無涯手裡的神器。
雖然不確定是什麼品級的，但絕對不低。
可阿瑞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主神的神鏡……
頓時阿瑞斯就呆愣當場……果然，人類神袛就沒一個好東西，太陰險了，還好自己沒動手，差點就著了他的道。
背後有一尊主神也不說，你特麼的早點說是主神派來的，哪有這麼多事？
「那啥，昆特斯丁，你有時間來下戰神殿~！」
「嗡~……」這次在場的所有神袛都神格宕機了。
空間主神昆特斯丁……
你特麼的，就這麼跟主神說話的？
「雅典娜姐姐，他沒騙我們，他真的就這麼跟主神說話。」
雅典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話，阿瑞斯的神格都快裂開了。
這特麼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你這麼快就到神界了？」
幾個神袛再次神格宕機……
這……空間主神竟然不發怒？……這可是空間主神昆特斯丁啊……
一個人類的神袛，還是下位神，就這麼冒犯主神，一點都不在意？
什麼時候主神這麼好說話了？
鍾無涯可不管這些……
「對啊，時間不等人，不過這次不一樣，光明王城毀滅的時候，阿瑞斯在場，而且奧丁的死，他也算是參與了，具體的你來跟他談。」
昆特斯丁一聽也不管那麼多了，戰神殿上空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空間裂縫，昆特斯丁的本體直接就過來了。
「主神冕下~！」
阿瑞斯、雅典娜、德墨忒爾恭恭敬敬的行禮，帕拉被鍾無涯抱著，行禮也不是，不行禮也不是。
「嘖，這架子還挺大~！」
昆特斯丁沒好氣的看了鍾無涯一眼。
「告訴那位，快一點。」
昆特斯丁沒再多說，直接飛進戰神殿。
「進來說。」
「那啥，阿瑞斯，你跟昆特斯丁談吧，我帶她們先走了。」
鍾無涯心裡洋洋得意……
嗯，阿瑞斯你慢慢談哈，我帶你馬子出去兜兜風……
阿瑞斯這會兒可不敢放肆，空間主神親自來了，他哪敢怠慢，直接就回神殿了。
別看他能跟其他主神過過招，但空間主神太克制他了，數不盡的空間能玩廢他。
「我們……不進去嗎？」雅典娜說話變得小心翼翼。
這可是空間主神，所有主神裡面最神秘的主神。
「幹啥？你還想不想恢復了，跟我走~！」
「去哪？」德墨忒爾兩眼放光。
「跟我走就是了。」
從一開始看到鍾無涯的好奇，到驚喜，再到驚嚇……
現在完全聽鍾無涯的了。
連主神都不擺架子了，她一個上位神又算什麼。
「那個……主神冕下說的那位是誰？」
德墨忒爾好奇的問了一句。
雅典娜也一臉好奇的看著鍾無涯。
「你問這個幹嘛。這是你該問的？」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
「有機會的話，你會見到的。」
雅典娜看著德墨忒爾的花痴樣子，渾身都不自在……
「德墨忒爾，你注意點形象，好歹是個上位神~！」
「那又怎麼樣嘛，雅典娜姐姐，你沒發現，這傢伙比阿瑞斯厲害多了，你看阿瑞斯看到主神冕下的樣子，再看看他，你沒發現他很帥嗎？」
「你夠了，對一個下位神犯花痴……」
「那又怎樣，連空間主神都不在意他的冒犯，他背後那位，可想而知了，總之，他以後絕對不比阿瑞斯差~！」
雅典娜有些無語……德墨忒爾這是沒救了。
不過德墨忒爾說的也有道理，阿瑞斯那個傻大個，整天除了糾纏她，就是打架。
還被這個下位神拿捏。
而且，自己現在好像也被拿捏了。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到底能不能恢復自己的神格……
「我們現在到底去哪？」
「光明王城。」
雅典娜和德墨忒爾對視一眼……
「能不去嗎？」
鍾無涯轉頭……
「你倆這是怎麼了？……光明王城都沒了，一個廢墟還能讓你們這麼害怕？」
這時，鍾無涯懷裡的帕拉動了動……
「放……放我下來~！」
「呦……這抱著還不樂意了~……」
帕拉滿臉通紅，看了看雅典娜和德墨忒爾，立刻轉過臉……
德墨忒爾湊了上去……
「你想抱啊，那我給你抱……」
鍾無涯有些呆滯，雅典娜也沒反應過來，帕拉更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德墨忒爾……
這是自己認識的豐收女神？
「不過，你能不能說說主神冕下說的那位是誰。」
「那算了，不抱了。」
「哼~……真小氣，人家給你抱都不行~！」
「別耽擱時間了，先去光明王城。」
「真的非去不可嗎？」
「就是就是，那裡現在什麼都沒了。」
「登天梯不是還在嗎？」
「你是想去下界？」雅典娜率先反應過來。
「對……我想了解一下這個叫陸子凡的傢伙。」
這名字一聽，就有著濃重的東方色彩，萬一是老鄉呢，真遇到了豈不是能少很多麻煩。
幾個月後……
「這……你確定這裡就是光明王城？」
「嗯嗯……我非常確定，之前就是在那個位置，阿瑞斯帶我出來的。」
「我特麼的……這分明是光明王坑麼~！」
眼前的景象哪有什麼城池的樣子，就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淺坑，像個小盆地。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光明王城被滅後，好像還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打擊，就成現在這樣子了。」
鍾無涯沒再多說，而是跟冠湘子交談起來。
「前輩，這裡能探查到什麼嗎？」
「有吞天噬地大陣和混元大陣的道痕，只是，卡俄斯也出手了，應該是為了毀掉陣法，連地基都給摧毀了。」
「那現在怎麼辦？線索到這裡全斷了。」
「你先去了解下那個叫陸子凡的吧，中央地帶有個類似於幻陣的陣法，直接進去就能看到登天梯。」
「好的~！」
鍾無涯直接往前飛，三女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只是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毀滅氣息，雖然很淡，但也讓雅典娜和德墨忒爾神格不斷的顫抖。
「你倆怎麼了？」
「沒……沒什麼。」
不過幾分鐘，鍾無涯就找到了幻陣，直接走了進去。
「這裡就是登天梯？」
「這……好濃郁的光之法則~！」
雅典娜對光之法則在了解不過了，一進來就感受到了光明主神奧丁的神力。
不過因為奧丁的隕落，這股神力也變得暗淡。
登天梯有99層，這是鍾無涯沒想到的。
而且，登天梯的很多層都有半神和下位神，跟通天塔完全不一樣。
可想而知，幻之主神塔蘭柯相比光之主神奧丁有多拉胯。
鍾無涯先是來到90層。
「你們是哪個神殿的神袛？為何來登天梯？」
「斯卡娣？……你還活著？」
雅典娜認出了90層的守衛，鍾無涯沒想到，看到的面板竟然跟自己所知道的還有些不一樣。
這特麼的……這麼高的神力和神聖免傷，還有這神聖傷害……這是主神還是中位神？
山崗女神斯卡娣，200級，神格破碎，但是還活著。
不過神力神聖傷害神聖免傷高的離譜，全都過萬……
這也太恐怖了吧……
「勝利女神？……你怎麼會來這裡？……這裡不是不允許神界的神袛進入的麼？」
「奧丁主神隕落了，登天梯這裡已經被放棄了。」
「不可能？……主神冕下怎麼可能會隕落，你騙我……你肯定在騙我~！」
「好了，斯卡娣，你的狀態，神國破碎，神格也只是靠登天梯在勉強支撐，我沒必要騙你。」
「可是，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鍾無涯打斷了兩人的敘舊。
「問你個事，陸子凡你認識嗎？」
斯卡娣看著鍾無涯。
「一個下位神而已，誰給你的膽量藐視高階神袛。」
「斯卡娣，不得無禮，回答他的話。」德墨忒爾表情嚴肅的對著斯卡娣說道。
「豐收女神，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行。」
斯卡娣想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上位神會如此維護這個人類神袛，但也不敢違抗。
畢竟她只是個中位神，還是神國破碎神格受損的中位神。
「那是一個很強的人類，明明神位很低，可即便是上位神阿斯特，也隕落在他手裡了。」
「你確定是陸子凡？不是其他人？」
「我不清楚，但我不是陸子凡的對手，阿斯特大人的分身被陸子凡殺了，本尊進了登天梯後也被殺了，我知道的就這些。」
鍾無涯感覺有點頭大，這個陸子凡有點強的不像話啊，上位神都能殺……
不過，鍾無涯更好奇的是登天梯的這個機制。
自己的神力像是放大了好多倍，面板上也是多了一些虛的數據。
看來登天梯連接的世界，跟神幻世界還是有差別的，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玩家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