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力量回來了
——星穹列車——
「這是什麼？」
姬子緩步走到舷窗邊，望著列車外鋪展蔓延的無邊血海，眉宇間翻湧著震驚與難解的疑惑。
猩紅的流體翻湧蠕動，如同鮮活的血肉長河，割裂了宇宙沉寂的夜色，詭異又壓抑。
「無從判斷。」
瓦爾特緊隨其後，目光沉沉凝視著這片詭異血海，神色無比凝重。他閱歷浩瀚星海，通曉諸多命途權能與異世界異象，卻完全無法從其中感知到任何已知命途的氣息。
若是強行歸類，這片血海的氣息，竟詭異糅合了豐饒的蓬勃生機與機械的冰冷鏽蝕，生與死、血肉與鋼鐵交織纏繞，散發著令人心底發寒的怪異壓迫感。
姬子下意識看向瓦爾特，滿心不解。整輛列車中，也就瓦爾特見識廣博、知曉無數秘聞異象，連他都無從辨識，足見眼前景象的詭異。
就在這時，黑天鵝緩步走來，原本散漫的步伐驟然停滯。
當她的視線落向窗外那片猩紅血海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莫名泛起一層寒意。
在場眾人之中，除卻了流螢以外，也就她清楚這片異象的真相。
她曾窺探過玄莫模糊的記憶，縱使畫面破碎、信息零碎，可那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恐怖力量，她絕不會記錯。
這是源計劃病毒。
整片無邊無際的猩紅血海，竟是由億萬源計劃病毒匯聚、堆砌、交融而成的恐怖場景！
「黑天鵝小姐？你神色不太對勁，難道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姬子敏銳捕捉到她的失態，輕聲開口詢問，目光帶著探究。
黑天鵝猛地回神，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恐懼，緩緩搖頭，語氣刻意維持著平淡：「只是被這詭異景象震撼到了而已，我並不清楚這是什麼。」
她不敢說實話，也不能說實話。
普天之下，唯有玄莫一人能夠掌控和驅使的源計劃病毒了。如今病毒匯聚成血海向著翁法洛斯內部而去，足以證明，玄莫就在這片翁法洛斯中。
昔日被玄莫碾壓的畫面歷歷在目，那雙毫無溫度的冰冷眼眸，殺伐果決的利落手段，至今仍牢牢烙印在她的心底，讓她發自靈魂深處感到忌憚與畏懼。
姬子與瓦爾特無聲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黑天鵝反常的慌亂與掩飾，已然說明一切，這片血色血海，絕對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翁法洛斯內部——
殘破的神殿廢墟上空，玄莫靜靜佇立，任由漫天流轉的源計劃病毒瘋狂湧入四肢百骸。
源計劃病毒本就是靈魂碎片與機械數據交融誕生的異類存在，二者相通，玄莫很輕易便將湧入體內的病毒層層拆解。然後化作數據和靈魂被他吸納，不斷用來填補著骸骨大殿長久以來缺失的靈魂和數據，完善自身的力量。
良久，玄莫緩緩吐出一口渾濁的濁氣。
再次抬眼的剎那，他的雙眸徹底被妖異的血色浸染，一縷縷縹緲的血色靈魂之力縈繞周身，無聲沉浮，死寂又威嚴的氣息席捲四方。
「天命。」
低沉冷冽的低語自唇間落下，四周飄蕩的血色靈魂驟然躁動，齊齊朝著玄莫聚攏纏繞，緊貼在他的軀體之上。
「主宰。」
血色魂霧層層凝固、硬化，蛻變為厚重肅穆的灰白重甲，紋路暗沉，鐫刻著生與死的古老法則，壓迫感驟然攀升。
「欺詐。」
聲音響徹天地，玄莫的身形在光影扭曲中徹底蛻變，化作鐵鎧亡魂莫德凱撒的模樣。一雙猩紅豎眸緩緩睜開，裹挾著執掌生死、俯瞰眾生的漠然與霸道，屬於不滅鐵鎧君王的恐怖威壓，籠罩了整座廢墟。
玄莫低頭凝視著覆滿重甲的身軀，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與充盈的骸骨大殿，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釋放，低沉的笑聲驟然響起。
「哈哈哈……世間萬靈，眾生諸界，從今往後，皆要臣服於我，臣服於——生死之王！」
極致充盈的靈魂力量與龐大數據洪流，撫平了他內心深處的躁動與不安，帶來了久違的安穩與掌控一切的安全感。
他淡淡掃過周遭幾人錯愕的目光，神色漠然，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
下一刻，厚重的鐵鎧寸寸開裂，化作漫天血色魂霧，重新回籠融入玄莫的體內。
恢復原貌的少年只是淡淡瞥了眾人一眼，神色淡漠，轉身便邁步離去，不留一絲多餘話語。
……
「老大，你沒事吧？」
沃利貝爾快步追上玄莫，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擔憂。
玄莫隨意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剛才尼卡多利的那道攻擊看似凌厲，實則威力有限，他甚至沒有任何防禦，便徒手輕易擋下。
只是，一股異樣的疑惑悄然盤踞在他心頭。
換做從前，哪怕那道攻擊確實不強，但他也會下意識做好防備，絕不會如此輕慢。可剛才那一刻，他不僅毫無戒備，甚至覺得那道攻擊太過孱弱，根本無法撼動自己分毫。
玄莫緩緩低頭，注視著自己攤開的雙手，眸光微沉。
很明顯，在這次復活後，他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蛻變，只是這份變化，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完全摸清。
「老大？」
沃利貝爾見他久久沉默，不由得輕聲呼喚，打斷了他的沉思。
玄莫回過神，收斂思緒，淡淡開口：「不用擔心，我沒事，那種攻擊還傷不到我。」
……
——分界線——
宇宙邊界，流螢孤身佇立。
遙遙望向被血色血海包裹的翁法洛斯，少女澄澈的眼眸中，泛起一抹無比堅定的光澤。
她一路循著源計劃病毒殘留的氣息跨越星海，最終追蹤至此。
與此同時心底那份強烈的感應無比清晰，她現在無比確定，玄莫沒有消失，更沒有隕落。
他就在這裡。
「阿莫……」
流螢輕聲呢喃，風吹動髮絲，目光緊緊鎖定著那片猩紅籠罩的土地，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執著。
「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到你。」
「這是什麼？」
姬子緩步走到舷窗邊，望著列車外鋪展蔓延的無邊血海，眉宇間翻湧著震驚與難解的疑惑。
猩紅的流體翻湧蠕動，如同鮮活的血肉長河，割裂了宇宙沉寂的夜色，詭異又壓抑。
「無從判斷。」
瓦爾特緊隨其後，目光沉沉凝視著這片詭異血海，神色無比凝重。他閱歷浩瀚星海，通曉諸多命途權能與異世界異象，卻完全無法從其中感知到任何已知命途的氣息。
若是強行歸類，這片血海的氣息，竟詭異糅合了豐饒的蓬勃生機與機械的冰冷鏽蝕，生與死、血肉與鋼鐵交織纏繞，散發著令人心底發寒的怪異壓迫感。
姬子下意識看向瓦爾特，滿心不解。整輛列車中，也就瓦爾特見識廣博、知曉無數秘聞異象，連他都無從辨識，足見眼前景象的詭異。
就在這時，黑天鵝緩步走來，原本散漫的步伐驟然停滯。
當她的視線落向窗外那片猩紅血海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莫名泛起一層寒意。
在場眾人之中，除卻了流螢以外，也就她清楚這片異象的真相。
她曾窺探過玄莫模糊的記憶，縱使畫面破碎、信息零碎，可那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恐怖力量，她絕不會記錯。
這是源計劃病毒。
整片無邊無際的猩紅血海，竟是由億萬源計劃病毒匯聚、堆砌、交融而成的恐怖場景！
「黑天鵝小姐？你神色不太對勁，難道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姬子敏銳捕捉到她的失態，輕聲開口詢問，目光帶著探究。
黑天鵝猛地回神，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恐懼，緩緩搖頭，語氣刻意維持著平淡：「只是被這詭異景象震撼到了而已，我並不清楚這是什麼。」
她不敢說實話，也不能說實話。
普天之下，唯有玄莫一人能夠掌控和驅使的源計劃病毒了。如今病毒匯聚成血海向著翁法洛斯內部而去，足以證明，玄莫就在這片翁法洛斯中。
昔日被玄莫碾壓的畫面歷歷在目，那雙毫無溫度的冰冷眼眸，殺伐果決的利落手段，至今仍牢牢烙印在她的心底，讓她發自靈魂深處感到忌憚與畏懼。
姬子與瓦爾特無聲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黑天鵝反常的慌亂與掩飾，已然說明一切，這片血色血海，絕對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翁法洛斯內部——
殘破的神殿廢墟上空，玄莫靜靜佇立，任由漫天流轉的源計劃病毒瘋狂湧入四肢百骸。
源計劃病毒本就是靈魂碎片與機械數據交融誕生的異類存在，二者相通，玄莫很輕易便將湧入體內的病毒層層拆解。然後化作數據和靈魂被他吸納，不斷用來填補著骸骨大殿長久以來缺失的靈魂和數據，完善自身的力量。
良久，玄莫緩緩吐出一口渾濁的濁氣。
再次抬眼的剎那，他的雙眸徹底被妖異的血色浸染，一縷縷縹緲的血色靈魂之力縈繞周身，無聲沉浮，死寂又威嚴的氣息席捲四方。
「天命。」
低沉冷冽的低語自唇間落下，四周飄蕩的血色靈魂驟然躁動，齊齊朝著玄莫聚攏纏繞，緊貼在他的軀體之上。
「主宰。」
血色魂霧層層凝固、硬化，蛻變為厚重肅穆的灰白重甲，紋路暗沉，鐫刻著生與死的古老法則，壓迫感驟然攀升。
「欺詐。」
聲音響徹天地，玄莫的身形在光影扭曲中徹底蛻變，化作鐵鎧亡魂莫德凱撒的模樣。一雙猩紅豎眸緩緩睜開，裹挾著執掌生死、俯瞰眾生的漠然與霸道，屬於不滅鐵鎧君王的恐怖威壓，籠罩了整座廢墟。
玄莫低頭凝視著覆滿重甲的身軀，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與充盈的骸骨大殿，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釋放，低沉的笑聲驟然響起。
「哈哈哈……世間萬靈，眾生諸界，從今往後，皆要臣服於我，臣服於——生死之王！」
極致充盈的靈魂力量與龐大數據洪流，撫平了他內心深處的躁動與不安，帶來了久違的安穩與掌控一切的安全感。
他淡淡掃過周遭幾人錯愕的目光，神色漠然，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
下一刻，厚重的鐵鎧寸寸開裂，化作漫天血色魂霧，重新回籠融入玄莫的體內。
恢復原貌的少年只是淡淡瞥了眾人一眼，神色淡漠，轉身便邁步離去，不留一絲多餘話語。
……
「老大，你沒事吧？」
沃利貝爾快步追上玄莫，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擔憂。
玄莫隨意擺了擺手，神色淡然。剛才尼卡多利的那道攻擊看似凌厲，實則威力有限，他甚至沒有任何防禦，便徒手輕易擋下。
只是，一股異樣的疑惑悄然盤踞在他心頭。
換做從前，哪怕那道攻擊確實不強，但他也會下意識做好防備，絕不會如此輕慢。可剛才那一刻，他不僅毫無戒備，甚至覺得那道攻擊太過孱弱，根本無法撼動自己分毫。
玄莫緩緩低頭，注視著自己攤開的雙手，眸光微沉。
很明顯，在這次復活後，他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蛻變，只是這份變化，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完全摸清。
「老大？」
沃利貝爾見他久久沉默，不由得輕聲呼喚，打斷了他的沉思。
玄莫回過神，收斂思緒，淡淡開口：「不用擔心，我沒事，那種攻擊還傷不到我。」
……
——分界線——
宇宙邊界，流螢孤身佇立。
遙遙望向被血色血海包裹的翁法洛斯，少女澄澈的眼眸中，泛起一抹無比堅定的光澤。
她一路循著源計劃病毒殘留的氣息跨越星海，最終追蹤至此。
與此同時心底那份強烈的感應無比清晰，她現在無比確定，玄莫沒有消失，更沒有隕落。
他就在這裡。
「阿莫……」
流螢輕聲呢喃，風吹動髮絲，目光緊緊鎖定著那片猩紅籠罩的土地，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執著。
「再等等我，我一定會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