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賭約
來古士端起咖啡，淺啜一口溫熱的黑咖啡，醇厚的香氣漫過舌尖，卻絲毫沒有沖淡他眼底對眼前之人的忌憚。他抬眼看向對面的玄莫，語氣平緩又帶著幾分深意，緩緩開口：「有趣的能力。」
玄莫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淡漠地落在杯中微微晃動的咖啡液上，並未接話。來古士也不著急，身子微微前傾，開門見山：「閣下想必清楚，翁法洛斯是什麼吧？」
「當然。」玄莫毫不猶豫地應聲，語氣里沒有半分波瀾。他從來不喜歡和旁人繞彎子，更何況翁法洛斯的紛爭，於他而言本就毫無干係。他玄莫自始至終都算不上什麼善人，更從未想過要站在所謂的正義一方，旁人的爭奪、謀劃，都與他無關。
見玄莫態度直白，來古士也不再刻意鋪墊，直言道出此行目的：「既然閣下也清楚其中利害，我想請閣下不要摻和進來。」在他眼中，玄莫就是這場棋局裡最不可控的變數，還是極具毀滅性的那一種。
比起其他各方勢力，這個行事毫無章法、實力深不可測的男人，才是最危險的存在，這也是他得知玄莫現身此處後，便第一時間趕來阻攔的原因。
玄莫卻仿若未曾聽見，既不搭話，也不抬眼看來古士，只是垂眸靜靜盯著桌上的咖啡杯，周身散發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全然沒把對方的告誡放在心上。
來古士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無奈地輕嘆一聲，妥協般問道：「閣下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沉寂片刻，玄莫忽然輕笑一聲，抬眸看向來古士，語氣平淡，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淬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我很好奇，你好像觸摸到了它。」
短短一句話，卻讓向來沉穩的來古士心頭驟然一緊，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他沒有試圖隱瞞，也深知在玄莫面前隱瞞毫無意義，當即坦然點頭：「源計劃病毒的存在極為特殊，與尋常數碼病毒截然不同，所以……我私下研究過。」
玄莫聞言，微微挑了挑眉，並未如來古士預想的那般動怒，反倒眼底泛起了真切的好奇，語氣隨意地開口：「哦？說來聽聽。」
這反應徹底讓來古士愣住了。在他的認知里，源計劃病毒這般精密、獨一無二的造物，堪稱玄莫的心血之作，自己擅自將其拆解、剖析，換做任何一個創造者，都會心生怒意，可眼前的玄莫，眼神里只有純粹的好奇，沒有半分慍怒。一股荒誕又錯愕的感覺在他心底蔓延，他沉默片刻，還是如實開口：「我對身邊捕獲的源計劃病毒樣本進行了全面拆解、深度分析，最終發現……」
「發現什麼？」玄莫身體微微前傾，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間亮了幾分，他精準捕捉到了來古士口中「身邊」二字，心底的好奇愈發濃烈。
源計劃病毒隱匿於精神領域之中，本就極難被察覺，就連黑塔，也只能從被感染的機械造物中提取些許碎片進行研究，可來古士竟能直接找到活躍的病毒樣本，還能展開深入研究，這不得不讓他在意。
來古士又喝了一口咖啡，壓下心底的異樣，一字一句地說出結論：「源計劃病毒，擁有生命的數據。」
玄莫聞言，瞬間有些無語。這一點特性，就連黑塔都能探查出來，以他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身份，若是連這都發現不了，他反倒要懷疑這個俱樂部所謂的天才名號，是不是摻了巨大的水分。
來古士看著玄莫的神情，便知他並未覺得意外，繼而又開口，語氣凝重了幾分：「如果我猜得不錯，源計劃病毒，已經布滿了整個銀河，甚至蔓延至宇宙各處了吧？」
玄莫淡淡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源計劃病毒本就具備無限分裂增殖的特性，繁衍擴散的速度遠超想像，如今早已遍布宇宙每一個角落。這些病毒不僅能為他實時傳遞宇宙各處的信息，也讓所有植入病毒的機械造物，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加持與連結。
「呵呵！」來古士低笑一聲，看向玄莫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複雜的讚嘆，「玄莫閣下，倘若你是一位潛心研究的科學家，僅憑這份發明，就足以讓你斬獲無上榮耀，名留整個宇宙的史冊。」
「我並不感興趣。」玄莫語氣淡漠，沒有絲毫動容，「若是我在意這些虛名與榮譽，如今就不會只是聲名在外，卻從無人能真正拿捏我了。」
「也是。」來古士釋然一笑，繼續說道，「玄莫閣下，源計劃病毒的特性，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除了普通病毒具備的寄生、複製、隱蔽、潛伏、破壞、可觸發這些基礎特性之外，我還發現，它本質上是一種獨立的獨特生命，能夠思考簡單的問題，精準執行你下達的每一道指令，完全不受外界其他因素的干擾。」
玄莫再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真切的意外。這個核心特性，就連鑽研已久的黑塔都未曾發覺，竟被來古士研究透徹，看來這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位置，果然名副其實。如此算來，源計劃病毒的秘密，已然被來古士拆解剖析了十之八九。
來古士看著他的神情，繼續說道：「我曾耗費大量心血，嘗試復刻、製造出一模一樣的病毒，可最終還是失敗了。源計劃病毒，看似可以用『擁有生命的數碼病毒』一句話概括，拆解開來也無非是數據與生命體徵的結合，可這背後的難度，超乎想像。將生命體改造成機械，或是賦予機械冰冷的生命，這都有跡可循，可製造出擁有自主生命的數碼病毒，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事——這是在憑空創造一種前所未有的生命形式，違背了常規的法則邏輯。所以我不得不承認，玄莫閣下，你是整個宇宙都獨一無二的天才。」
這番話，並非虛偽的客套恭維，而是來古士發自心底的認可與讚嘆。源計劃病毒的存在，早已超出了普通病毒、甚至普通造物的範疇，是堪稱逆天的存在。
可玄莫對此卻毫不在意，旁人的讚揚、誇讚，於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絲毫不能讓他心緒動搖。他只是略微訝異，來古士竟會想著復刻源計劃病毒，不過對方的失敗，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源計劃病毒的誕生，核心在於兩樣東西：一是靈魂，唯有靈魂才能賦予其真正的生命意識，二是數據，數據承載了病毒的所有基礎特性，二者完美融合、無縫銜接，才最終誕生了源計劃病毒。
別說製造，就連完整複製，都絕無可能。源計劃病毒說是生命，它卻以數據為載體，遊走於精神與數據領域；說它只是一串數據，它卻擁有靈魂賦予的生命活性，不死不滅。這種生命與數據的自由切換，讓它根本沒有任何克星，即便被外力摧毀部分載體，也能憑藉自身無限複製的特性快速重生，真正意義上的殺不死、滅不盡。
也正因如此，病毒誕生之初，便以恐怖的速度席捲覆蓋了整個宇宙，無數機械造物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感染。若非玄莫及時掌控住局面，強行壓制住病毒的擴張，當初恐怕早已釀成宇宙浩劫，他甚至能憑藉這些病毒，成為操控全宇宙機械的「機械皇帝」。
但他本就沒有這般野心，只是下令讓所有源計劃病毒原地待命，之後便未曾過多管束。久而久之，這些病毒更像是一張無形的連結網絡，將宇宙各處的機械造物與源計劃骸骨大殿相連，化作了他遍布宇宙的隱形耳目，憑藉著隱匿於精神領域的特性，悄無聲息地為他收集著各方信息，從未被人察覺。
來古士看著玄莫淡然的模樣，心中的敬佩與好奇愈發濃烈，忍不住開口問道：「玄莫閣下，我實在好奇，創造出源計劃病毒這般精密至極的造物，你究竟耗費了多長時間？」在他的認知里，這般逆天的發明，即便玄莫天賦絕倫，也需要數百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去鑽研打磨。
玄莫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靜靜看著他。
來古士瞳孔微縮，試探著問道：「一百年？」
玄莫輕輕搖頭。
「十年？」
玄莫依舊搖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來古士心底一驚，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一年？！」
玄莫還是搖了搖頭，薄唇輕啟，語氣平靜地吐出兩個字：「一天。」
沒錯，從萌生想法，到將靈魂與數據完美融合，再到源計劃病毒誕生、並開始自發向宇宙擴散，他僅僅用了短短一天的時間。
「一天？！」
來古士猛地站起身，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甚至帶著一絲失態。若是玄莫說用了一年，他還能理解，畢竟是絕世天才，總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一天時間，便創造出這般窮盡他數十年研究都無法參透、更無法復刻的病毒，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玄莫看著他震驚的模樣，神色淡然，再次肯定地點頭。誕生之初的源計劃病毒，野性難馴，甚至一度有脫離掌控的趨勢，後來他又經過多次調配、優化，才讓病毒不斷進化，成為如今這般極易操控、絕對服從的狀態。
「閣下，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來古士久久無法平復，依舊不肯相信。他潛心研究源計劃病毒的時間，早已超過十年，卻依舊沒能將其徹底研究透徹，玄莫卻只用一天，就締造出了這樣的奇蹟，這讓他如何接受。
玄莫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散漫又疏離：「愛信不信。」
來古士緩緩坐回椅子上，端起早已冷卻的咖啡，強迫自己平復著翻湧的心緒。良久之後，他抬眼看向玄莫，眼底的震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認真，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開口：「我們來打個賭吧，」
「生死之王……閣下。」
玄莫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淡漠地落在杯中微微晃動的咖啡液上，並未接話。來古士也不著急，身子微微前傾，開門見山：「閣下想必清楚，翁法洛斯是什麼吧？」
「當然。」玄莫毫不猶豫地應聲，語氣里沒有半分波瀾。他從來不喜歡和旁人繞彎子，更何況翁法洛斯的紛爭，於他而言本就毫無干係。他玄莫自始至終都算不上什麼善人，更從未想過要站在所謂的正義一方，旁人的爭奪、謀劃，都與他無關。
見玄莫態度直白，來古士也不再刻意鋪墊，直言道出此行目的：「既然閣下也清楚其中利害，我想請閣下不要摻和進來。」在他眼中，玄莫就是這場棋局裡最不可控的變數，還是極具毀滅性的那一種。
比起其他各方勢力，這個行事毫無章法、實力深不可測的男人，才是最危險的存在，這也是他得知玄莫現身此處後，便第一時間趕來阻攔的原因。
玄莫卻仿若未曾聽見，既不搭話，也不抬眼看來古士，只是垂眸靜靜盯著桌上的咖啡杯，周身散發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全然沒把對方的告誡放在心上。
來古士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無奈地輕嘆一聲，妥協般問道：「閣下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沉寂片刻，玄莫忽然輕笑一聲，抬眸看向來古士，語氣平淡，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卻淬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我很好奇，你好像觸摸到了它。」
短短一句話，卻讓向來沉穩的來古士心頭驟然一緊，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他沒有試圖隱瞞，也深知在玄莫面前隱瞞毫無意義，當即坦然點頭：「源計劃病毒的存在極為特殊，與尋常數碼病毒截然不同，所以……我私下研究過。」
玄莫聞言，微微挑了挑眉，並未如來古士預想的那般動怒，反倒眼底泛起了真切的好奇，語氣隨意地開口：「哦？說來聽聽。」
這反應徹底讓來古士愣住了。在他的認知里，源計劃病毒這般精密、獨一無二的造物，堪稱玄莫的心血之作，自己擅自將其拆解、剖析，換做任何一個創造者，都會心生怒意，可眼前的玄莫，眼神里只有純粹的好奇，沒有半分慍怒。一股荒誕又錯愕的感覺在他心底蔓延，他沉默片刻，還是如實開口：「我對身邊捕獲的源計劃病毒樣本進行了全面拆解、深度分析，最終發現……」
「發現什麼？」玄莫身體微微前傾，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間亮了幾分，他精準捕捉到了來古士口中「身邊」二字，心底的好奇愈發濃烈。
源計劃病毒隱匿於精神領域之中，本就極難被察覺，就連黑塔，也只能從被感染的機械造物中提取些許碎片進行研究，可來古士竟能直接找到活躍的病毒樣本，還能展開深入研究，這不得不讓他在意。
來古士又喝了一口咖啡，壓下心底的異樣，一字一句地說出結論：「源計劃病毒，擁有生命的數據。」
玄莫聞言，瞬間有些無語。這一點特性，就連黑塔都能探查出來，以他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身份，若是連這都發現不了，他反倒要懷疑這個俱樂部所謂的天才名號，是不是摻了巨大的水分。
來古士看著玄莫的神情，便知他並未覺得意外，繼而又開口，語氣凝重了幾分：「如果我猜得不錯，源計劃病毒，已經布滿了整個銀河，甚至蔓延至宇宙各處了吧？」
玄莫淡淡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源計劃病毒本就具備無限分裂增殖的特性，繁衍擴散的速度遠超想像，如今早已遍布宇宙每一個角落。這些病毒不僅能為他實時傳遞宇宙各處的信息，也讓所有植入病毒的機械造物，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加持與連結。
「呵呵！」來古士低笑一聲，看向玄莫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複雜的讚嘆，「玄莫閣下，倘若你是一位潛心研究的科學家，僅憑這份發明，就足以讓你斬獲無上榮耀，名留整個宇宙的史冊。」
「我並不感興趣。」玄莫語氣淡漠，沒有絲毫動容，「若是我在意這些虛名與榮譽，如今就不會只是聲名在外，卻從無人能真正拿捏我了。」
「也是。」來古士釋然一笑，繼續說道，「玄莫閣下，源計劃病毒的特性，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除了普通病毒具備的寄生、複製、隱蔽、潛伏、破壞、可觸發這些基礎特性之外，我還發現，它本質上是一種獨立的獨特生命，能夠思考簡單的問題，精準執行你下達的每一道指令，完全不受外界其他因素的干擾。」
玄莫再次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真切的意外。這個核心特性，就連鑽研已久的黑塔都未曾發覺，竟被來古士研究透徹，看來這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位置，果然名副其實。如此算來，源計劃病毒的秘密，已然被來古士拆解剖析了十之八九。
來古士看著他的神情，繼續說道：「我曾耗費大量心血，嘗試復刻、製造出一模一樣的病毒，可最終還是失敗了。源計劃病毒，看似可以用『擁有生命的數碼病毒』一句話概括，拆解開來也無非是數據與生命體徵的結合，可這背後的難度，超乎想像。將生命體改造成機械，或是賦予機械冰冷的生命，這都有跡可循，可製造出擁有自主生命的數碼病毒，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事——這是在憑空創造一種前所未有的生命形式，違背了常規的法則邏輯。所以我不得不承認，玄莫閣下，你是整個宇宙都獨一無二的天才。」
這番話，並非虛偽的客套恭維，而是來古士發自心底的認可與讚嘆。源計劃病毒的存在，早已超出了普通病毒、甚至普通造物的範疇，是堪稱逆天的存在。
可玄莫對此卻毫不在意，旁人的讚揚、誇讚，於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絲毫不能讓他心緒動搖。他只是略微訝異，來古士竟會想著復刻源計劃病毒，不過對方的失敗，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源計劃病毒的誕生，核心在於兩樣東西：一是靈魂，唯有靈魂才能賦予其真正的生命意識，二是數據，數據承載了病毒的所有基礎特性，二者完美融合、無縫銜接，才最終誕生了源計劃病毒。
別說製造，就連完整複製，都絕無可能。源計劃病毒說是生命，它卻以數據為載體，遊走於精神與數據領域；說它只是一串數據，它卻擁有靈魂賦予的生命活性，不死不滅。這種生命與數據的自由切換，讓它根本沒有任何克星，即便被外力摧毀部分載體，也能憑藉自身無限複製的特性快速重生，真正意義上的殺不死、滅不盡。
也正因如此，病毒誕生之初，便以恐怖的速度席捲覆蓋了整個宇宙，無數機械造物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感染。若非玄莫及時掌控住局面，強行壓制住病毒的擴張，當初恐怕早已釀成宇宙浩劫，他甚至能憑藉這些病毒，成為操控全宇宙機械的「機械皇帝」。
但他本就沒有這般野心，只是下令讓所有源計劃病毒原地待命，之後便未曾過多管束。久而久之，這些病毒更像是一張無形的連結網絡，將宇宙各處的機械造物與源計劃骸骨大殿相連，化作了他遍布宇宙的隱形耳目，憑藉著隱匿於精神領域的特性，悄無聲息地為他收集著各方信息，從未被人察覺。
來古士看著玄莫淡然的模樣，心中的敬佩與好奇愈發濃烈，忍不住開口問道：「玄莫閣下，我實在好奇，創造出源計劃病毒這般精密至極的造物，你究竟耗費了多長時間？」在他的認知里，這般逆天的發明，即便玄莫天賦絕倫，也需要數百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去鑽研打磨。
玄莫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靜靜看著他。
來古士瞳孔微縮，試探著問道：「一百年？」
玄莫輕輕搖頭。
「十年？」
玄莫依舊搖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來古士心底一驚，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一年？！」
玄莫還是搖了搖頭，薄唇輕啟，語氣平靜地吐出兩個字：「一天。」
沒錯，從萌生想法，到將靈魂與數據完美融合，再到源計劃病毒誕生、並開始自發向宇宙擴散，他僅僅用了短短一天的時間。
「一天？！」
來古士猛地站起身，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甚至帶著一絲失態。若是玄莫說用了一年，他還能理解，畢竟是絕世天才，總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可一天時間，便創造出這般窮盡他數十年研究都無法參透、更無法復刻的病毒，這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玄莫看著他震驚的模樣，神色淡然，再次肯定地點頭。誕生之初的源計劃病毒，野性難馴，甚至一度有脫離掌控的趨勢，後來他又經過多次調配、優化，才讓病毒不斷進化，成為如今這般極易操控、絕對服從的狀態。
「閣下，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來古士久久無法平復，依舊不肯相信。他潛心研究源計劃病毒的時間，早已超過十年，卻依舊沒能將其徹底研究透徹，玄莫卻只用一天，就締造出了這樣的奇蹟，這讓他如何接受。
玄莫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散漫又疏離：「愛信不信。」
來古士緩緩坐回椅子上，端起早已冷卻的咖啡，強迫自己平復著翻湧的心緒。良久之後，他抬眼看向玄莫，眼底的震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認真，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地開口：「我們來打個賭吧，」
「生死之王……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