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應該清楚（晚安，小白）
——直播——
岸蝶看著自己電腦屏幕上大大的失敗，感覺自己的臉紅紅的，看到彈幕的話後，臉更紅了，而且還在不斷地冒蒸汽。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滑稽.jpg】
【主播破防現場，鑑定完畢】
【急了急了！】
「我勝你*！我*****！」
一連串壓抑不住的電報音脫口而出，罵完之後，岸蝶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情緒總算舒緩開來，他撇撇嘴，若無其事地重新將目光落回直播界面。
下一秒，系統提示彈窗猛地彈出，冰冷的文字讓他瞬間僵住——
【您發表不正當言論，現暫時封禁直播功能。】
「……」
空氣瞬間安靜，只剩下滿屏的尷尬。
——星鐵——
「你們，會感到這份恐懼嗎？」
玄莫緩步前行，每一步落下，都像重錘砸在眾人的心尖上，震得周遭空氣微微震顫。
他身形高大，周身裹挾著無盡威壓，如同俯瞰螻蟻的魔神，僅僅是佇立在原地，便給人一種隨時能將所有人輕易碾碎的窒息感。
「流淌吧……」
話音未落，玄莫驟然抬眼，一道凌厲的身影裹挾著虛無之力，自遠處迅猛衝殺而來——正是黃泉。
紫色雷光纏繞在她周身，鋒芒畢露，刀光快如閃電，帶著破風之勢直劈而來。
玄莫眸色微沉，抬手握緊手中的巨錘夜隕，舉重若輕地橫擋在身前。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炸裂開來，震耳欲聾。
黃泉攻勢絲毫不減，紫色雷霆在她周身翻湧，每一刀的速度都在不斷攀升，刀影密集如暴雨，朝著玄莫狂轟濫炸。
可玄莫手持沉重釘錘，揮舞起來卻輕如鴻毛，動作從容不迫，格擋、閃避、反擊一氣呵成。
反觀黃泉，每一次進攻都被穩穩擋下，玄莫的反擊凌厲刁鑽，逼得她只能步步退守，不得不傾盡全部精力應對。
即便如此，玄莫依舊神色淡然，老神自在，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顯然根本沒將這位虛無令使放在眼裡。
「劍光！」
黃泉驟然發力，周身虛無之力瘋狂匯聚，一道猩紅無比的劍氣破空而出，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逼玄莫面門。
在眾人眼中，這一擊足以斬殺世間絕大多數強者，可對玄莫而言，不過爾爾。
世間強者，並不包括怪物……
「鐺！」
劍氣狠狠劈砍在玄莫身軀之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焦黑猙獰的傷口。可他連眉頭都未皺一下，隨手輕拂身軀，那道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瞬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在場所有人。
連最強的虛無令使都無法傷其根本，玄莫的強大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壓倒性的力量帶來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這裡，無人是他的對手。
「無聊的遊戲，該結束了。」玄莫垂眸掃視眾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各位，現在，說出你們的遺言吧。」
他掌心的夜隕泛起濃烈的血紅光暈，恐怖的能量在錘身涌動，隨時準備給予眾人最後一擊。
「玄莫！」
一道清亮的聲音自高空傳來，成功打斷了玄莫的動作。
他緩緩抬眼，只見黑天鵝懸浮在半空中，縴手緊握著一枚通體銀亮的小球，聲音帶著一絲刻意揚起的堅定：「你不是想要這個嗎？想要，就來拿！」
玄莫目光落在那枚銀色小球上，瞳孔微縮，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黑天鵝見狀，立刻轉身朝著反方向疾飛，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刻意設下的調虎離山之計。
可玄莫很清楚，即便明知是陷阱，他也必須追上去——這枚小球，是他尋覓已久的東西，勢在必得。
另一邊，黑天鵝拼盡全力飛行，方才的激戰早已讓她身軀超負荷，經脈刺痛，氣息紊亂，每一次飛行都帶著難忍的痛感。
但她比誰都清楚，在玄莫面前，只有死亡這一個選擇。所以與死亡相比，這點傷痛根本不值一提。
她死死咬著牙，不敢有半分鬆懈，周身命途之力全力催動，憑藉著極致的機動性飛速逃竄，她賭玄莫一定會追來，她賭她可以從玄莫手中逃脫。
當眾人都以為，玄莫會立刻動身追擊，放眾人一馬。
畢竟玄莫並沒有遠程的攻擊手段，而現在對於跑遠的黑天鵝，他似乎確實只有追這一種辦法，但這樣就會放過她們……
可他們忘了，玄莫從不是會做選擇的人。
小孩子才做選擇，而他，全都要。
下一秒，玄莫的動作讓全場死寂。
只見他微微弓腰，雙手緊握夜隕，巨錘高舉，錘頭直指天際，目光鎖定飛逃的黑天鵝，周身力量驟然凝聚。
瞄準，蓄力，投擲！
「嗡——！」
沒有多餘的動作，玄莫猛地發力，巨大的夜隕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一枚血色流星，朝著黑天鵝的背影暴射而去！
「嗖——！」
破空聲尖銳刺耳，瞬間傳到黑天鵝耳後。她臉色劇變，猛地回頭，只見那柄巨錘在視野中不斷放大，避無可避！
她拼盡全力扭動身軀，可超負荷的身體早已跟不上思維的速度，根本無法完成閃避。
「砰——！嘣——！」
巨響震天，煙塵四起。
夜隕重重砸在半空，黑天鵝被狠狠轟落，狼狽地墜落在地面，塵土覆身。
玄莫緩步前行，步伐從容不迫，徑直走到掙紮起身的黑天鵝面前，彎腰拾起那枚滾落的銀色小球，指尖摩挲著光滑的表面，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家常：「多久了？我無數次想收拾你們，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蟲子。」
他將小球收入囊中，垂眸看著勉強撐著身子、面色慘白的黑天鵝，聲音冷了幾分：「我本留了幾分仁慈，可你們，卻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放心，你不會死，畢竟夢境之中，本就沒有真正的死亡。」
他低笑一聲，笑意卻毫無溫度：「但這，不代表我會放過你。」
黑天鵝渾身發顫，強撐著開口：「你想要什麼？」
「一份記憶素材。」玄莫語氣平靜，「你應該清楚我說的是什麼，到時候，我會親自來取。」
話音落，他重新握緊夜隕，錘身微光閃爍，威壓沉沉：「這一次，我饒你。下次，再敢挑釁，小心你的命。」
「砰——！」
巨錘轟然砸落，地面瞬間崩裂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黑天鵝的身影在光芒中徹底消散。
煙塵漸散，玄莫手持夜隕，轉身看向剩餘的眾人，聲音冰冷而霸道，響徹整片空間：「下一個，該誰了？」
……
今天我剛得知我的一位書粉走了，我不知道我該以怎樣的心情去面對這件事……我第一次知道一次離別是悄無聲息的，太快了，快到我現在才知道……唯一留下的只有離別了。
我……知道該告別了，晚安小白，夢裡會有甜的，夢裡沒有……疼痛了，晚安，我們……夢裡見……つ♡⊂
岸蝶看著自己電腦屏幕上大大的失敗，感覺自己的臉紅紅的，看到彈幕的話後，臉更紅了，而且還在不斷地冒蒸汽。
【少年的臉紅勝過一切情話，滑稽.jpg】
【主播破防現場，鑑定完畢】
【急了急了！】
「我勝你*！我*****！」
一連串壓抑不住的電報音脫口而出，罵完之後，岸蝶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情緒總算舒緩開來，他撇撇嘴，若無其事地重新將目光落回直播界面。
下一秒，系統提示彈窗猛地彈出，冰冷的文字讓他瞬間僵住——
【您發表不正當言論，現暫時封禁直播功能。】
「……」
空氣瞬間安靜，只剩下滿屏的尷尬。
——星鐵——
「你們，會感到這份恐懼嗎？」
玄莫緩步前行，每一步落下，都像重錘砸在眾人的心尖上，震得周遭空氣微微震顫。
他身形高大，周身裹挾著無盡威壓，如同俯瞰螻蟻的魔神，僅僅是佇立在原地，便給人一種隨時能將所有人輕易碾碎的窒息感。
「流淌吧……」
話音未落，玄莫驟然抬眼，一道凌厲的身影裹挾著虛無之力，自遠處迅猛衝殺而來——正是黃泉。
紫色雷光纏繞在她周身，鋒芒畢露，刀光快如閃電，帶著破風之勢直劈而來。
玄莫眸色微沉，抬手握緊手中的巨錘夜隕，舉重若輕地橫擋在身前。
「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炸裂開來，震耳欲聾。
黃泉攻勢絲毫不減，紫色雷霆在她周身翻湧，每一刀的速度都在不斷攀升，刀影密集如暴雨，朝著玄莫狂轟濫炸。
可玄莫手持沉重釘錘，揮舞起來卻輕如鴻毛，動作從容不迫，格擋、閃避、反擊一氣呵成。
反觀黃泉，每一次進攻都被穩穩擋下，玄莫的反擊凌厲刁鑽，逼得她只能步步退守，不得不傾盡全部精力應對。
即便如此，玄莫依舊神色淡然，老神自在，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顯然根本沒將這位虛無令使放在眼裡。
「劍光！」
黃泉驟然發力，周身虛無之力瘋狂匯聚，一道猩紅無比的劍氣破空而出，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逼玄莫面門。
在眾人眼中，這一擊足以斬殺世間絕大多數強者，可對玄莫而言，不過爾爾。
世間強者，並不包括怪物……
「鐺！」
劍氣狠狠劈砍在玄莫身軀之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焦黑猙獰的傷口。可他連眉頭都未皺一下，隨手輕拂身軀，那道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瞬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在場所有人。
連最強的虛無令使都無法傷其根本，玄莫的強大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壓倒性的力量帶來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這裡，無人是他的對手。
「無聊的遊戲，該結束了。」玄莫垂眸掃視眾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各位，現在，說出你們的遺言吧。」
他掌心的夜隕泛起濃烈的血紅光暈，恐怖的能量在錘身涌動，隨時準備給予眾人最後一擊。
「玄莫！」
一道清亮的聲音自高空傳來，成功打斷了玄莫的動作。
他緩緩抬眼，只見黑天鵝懸浮在半空中，縴手緊握著一枚通體銀亮的小球，聲音帶著一絲刻意揚起的堅定：「你不是想要這個嗎？想要，就來拿！」
玄莫目光落在那枚銀色小球上，瞳孔微縮，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在意。
黑天鵝見狀，立刻轉身朝著反方向疾飛，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刻意設下的調虎離山之計。
可玄莫很清楚，即便明知是陷阱，他也必須追上去——這枚小球，是他尋覓已久的東西，勢在必得。
另一邊，黑天鵝拼盡全力飛行，方才的激戰早已讓她身軀超負荷，經脈刺痛，氣息紊亂，每一次飛行都帶著難忍的痛感。
但她比誰都清楚，在玄莫面前，只有死亡這一個選擇。所以與死亡相比，這點傷痛根本不值一提。
她死死咬著牙，不敢有半分鬆懈，周身命途之力全力催動，憑藉著極致的機動性飛速逃竄，她賭玄莫一定會追來，她賭她可以從玄莫手中逃脫。
當眾人都以為，玄莫會立刻動身追擊，放眾人一馬。
畢竟玄莫並沒有遠程的攻擊手段，而現在對於跑遠的黑天鵝，他似乎確實只有追這一種辦法，但這樣就會放過她們……
可他們忘了，玄莫從不是會做選擇的人。
小孩子才做選擇，而他，全都要。
下一秒，玄莫的動作讓全場死寂。
只見他微微弓腰，雙手緊握夜隕，巨錘高舉，錘頭直指天際，目光鎖定飛逃的黑天鵝，周身力量驟然凝聚。
瞄準，蓄力，投擲！
「嗡——！」
沒有多餘的動作，玄莫猛地發力，巨大的夜隕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一枚血色流星，朝著黑天鵝的背影暴射而去！
「嗖——！」
破空聲尖銳刺耳，瞬間傳到黑天鵝耳後。她臉色劇變，猛地回頭，只見那柄巨錘在視野中不斷放大，避無可避！
她拼盡全力扭動身軀，可超負荷的身體早已跟不上思維的速度，根本無法完成閃避。
「砰——！嘣——！」
巨響震天，煙塵四起。
夜隕重重砸在半空，黑天鵝被狠狠轟落，狼狽地墜落在地面，塵土覆身。
玄莫緩步前行，步伐從容不迫，徑直走到掙紮起身的黑天鵝面前，彎腰拾起那枚滾落的銀色小球，指尖摩挲著光滑的表面，語氣淡漠得像在談論家常：「多久了？我無數次想收拾你們，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蟲子。」
他將小球收入囊中，垂眸看著勉強撐著身子、面色慘白的黑天鵝，聲音冷了幾分：「我本留了幾分仁慈，可你們，卻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放心，你不會死，畢竟夢境之中，本就沒有真正的死亡。」
他低笑一聲，笑意卻毫無溫度：「但這，不代表我會放過你。」
黑天鵝渾身發顫，強撐著開口：「你想要什麼？」
「一份記憶素材。」玄莫語氣平靜，「你應該清楚我說的是什麼，到時候，我會親自來取。」
話音落，他重新握緊夜隕，錘身微光閃爍，威壓沉沉：「這一次，我饒你。下次，再敢挑釁，小心你的命。」
「砰——！」
巨錘轟然砸落，地面瞬間崩裂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黑天鵝的身影在光芒中徹底消散。
煙塵漸散，玄莫手持夜隕，轉身看向剩餘的眾人，聲音冰冷而霸道，響徹整片空間：「下一個，該誰了？」
……
今天我剛得知我的一位書粉走了，我不知道我該以怎樣的心情去面對這件事……我第一次知道一次離別是悄無聲息的，太快了，快到我現在才知道……唯一留下的只有離別了。
我……知道該告別了，晚安小白，夢裡會有甜的，夢裡沒有……疼痛了，晚安，我們……夢裡見……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