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察覺到異常的元！
手指在全息鍵盤上輕點三下，面甲上倒映著科爾緊繃的後背。他的右手背在身後，手中緊握好像隨時準備進行什麼動作。
似乎以為元未注意到他的試探動作，科爾放下心來。卻不知道面甲下的元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眼中滿是唏噓。
隨後，不再理會科爾眼中的驚異。元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暗鐵，想要通過它來掌握暗物質的元素特性。
」暗鐵晶格的三維展開模型...」元故意加大了中樞系統資料庫的運行速度。
很快的，隨著耳邊傳來士兵熟悉的尖叫之後科爾終於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哎！」
雖然加大了中樞系統的運算速度，但是它的底層邏輯終究不適合研究暗物質的數據模擬。
只見投影里懸浮的暗物質微粒隨著計算量的加大，立刻坍縮成無序狀態。
」又失敗了嗎？」科爾收回了背在身後的手掌，雙手放在胸前，臉上的面甲中不停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科學嘛，本就是千萬次試錯。」元關閉了眼前的三維投影，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科爾悲哀的發現自己幾十上百年的學習還不如元這一年的成果。
別人一年就能開始模擬暗物質，自己上百年連光粒子運轉原理都搞不清楚。
「難道獸體和神河體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想什麼呢？」看著突然悲憤起來的科爾，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有你們給的知識庫，而我的情況又有點特殊，否則哪能這麼快就走到這一步。」
「我。。。」
這時，一個身影的突然闖入讓科爾把嘴裡的疑問咽了回去。
只見布銳斯撞開艙門，機械臂上亮著正在發光的投影：」冕下！長官！第三礦區發現超純度釩晶！」
「所以呢？」
「啊？不，不要去採集嗎？戰艦的外殼修復需要很多這樣的材料。」
「那你倒是去啊，到這幹什麼？你要讓冕下去採礦嗎？」
「呵呵，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元立刻冷聲打斷，科爾也好像發現自己說錯話，立刻向他表示歉意。
畢竟，眼前這位主可是從礦場死裡逃生出來的。
「噢、噢，是，我這就過去。」
「這個白痴，我怎麼會選他當副官的？」
「白痴？他可不是白痴啊。」元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科爾，布銳斯在來之前的動作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個聰明人，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立刻前來想要打斷可能發生的衝突。
隨後元也不在意的搖搖頭，再次沉迷進了知識的海洋里。
雖然作業系統可以便捷的錄入無數的知識數據，但是設計合適的算法去提升系統的運行效率還要自己動手。
而且，將饕餮的知識數據盡數吃下之後，元也沒有了其他的途徑去如此之快的獲取知識了。
也許，對知識的追求將會成為他今後的日常。
科爾在原地思考元剛剛的那番話，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有心詢問，可是元一副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的樣子，他也不好再度打擾，只能把這件事放進心底。
等到布銳斯的身影徹底，指揮中心原本的場面也靜謐了下來。
「科爾！」
「？？？」
「冕下？有何吩咐！」耳邊傳來元溫和的聲音，科爾壓下了心中的疑惑，連忙回應了起來。
「通知布瑞斯先把我要的材料送過來。」
「暗鐵物質的模型分析以現在的中樞系統算力來看，恐怕需要漫長的時間。」
現在的元可不準備暴露啟明的存在，等到戰艦修復完成，亦或者離開冥河星系找到合適的星球之後。
他就要組建屬於自己的實驗基地，這個過程中，啟明系統會起到巨大的作用。
而科爾隱藏的弒神武器對元來說也是個巨大的威脅，一年前那股威脅的感覺也許就來自這裡。
也就是說，當時的科爾是絕對抱有殺意的。
這樣的話，啟明就更不能暴露了。
「得找個機會把密鑰破解了，再不濟也要留下暗門。」元暗自思忖，臉上倒是一成不變的笑容。
「我要重新建造一台超算，為中樞系統提供算力支持。」
「要不然，憑藉戰艦自帶的計算雲，維修單元模塊梳理資料就需要很長的時間。你也不想在這裡再耽擱那麼久的吧！」
「嘶！」科爾打了個冷戰，隨後義正言辭的仰起頭，看著元的眼神充滿了堅定。
「放心，冕下。我這就讓布銳斯把材料全都送過來。」
說完後，在自己的戰鬥面甲之下開始喊了出來。
「布銳斯！現在、立刻、馬上把冕下交代你的材料給我送過來。」
「可是，長官，那些釩晶礦怎麼辦？」
「怎麼辦？別tm惦記那點礦了，再說了你不會讓別人去挖啊。聽不懂嗎？馬上把材料帶過來。」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長官！釩晶礦的硬度、質量都很高，對工程機械的操作要求也比較嚴格。
我要是不盯著的話，那些傢伙會把礦石糟蹋了。而且我們的物資艙幾乎都空了，急需補充。」
布銳斯有點不甘心，這批礦石的純度他從沒見過。而且，當了副官之後，幾乎所有的後勤壓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本來要喘不過氣的布銳斯看到檢測結果的時候，恨不得當場就拿個鏟子去挖了。
「好傢夥、好傢夥，當了副官敢跟我槓了是吧。
再tm廢話你就跟你的礦去過日子吧，白痴、蠢貨，能進博物館的蠢貨，還不快去！」
察覺到科爾已經在失控邊緣的暴怒，布銳斯也不敢再說什麼。
「好吧長官，我馬上帶物資過來。」
「呼！」布銳斯最後的回答讓科爾滿意的平息了心中的無名之火，感受到身旁異樣眼神的科爾轉頭回望。
迎上了元怪異的目光，頓時尷尬的笑了笑。
「抱歉，冕下，讓您見笑了。」
「沒關係，後勤嘛。壓力大，很正常。不過，科爾！」
「嗯？」
「你的脾氣現在越來越大咯！」元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一番話讓科爾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便釋然了。元現在說話越來越神秘了，今天發生的許多事情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搖搖頭，乾脆索性全都不想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先跑路再說。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頓時，科爾感覺天都亮了。
看到元又開始了模擬實驗，雖然他看不懂，但還是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開始了觀察。
而在距離他們遙遠的冥河系中央，死歌書院。
隨著微風搖擺的燭光下，恍惚間，感受到了什麼異常的青年停下了正在寫寫畫畫的手。
不過很快，微微一笑之後繼續開始了自己的記錄。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似乎以為元未注意到他的試探動作，科爾放下心來。卻不知道面甲下的元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眼中滿是唏噓。
隨後，不再理會科爾眼中的驚異。元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暗鐵，想要通過它來掌握暗物質的元素特性。
」暗鐵晶格的三維展開模型...」元故意加大了中樞系統資料庫的運行速度。
很快的，隨著耳邊傳來士兵熟悉的尖叫之後科爾終於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哎！」
雖然加大了中樞系統的運算速度，但是它的底層邏輯終究不適合研究暗物質的數據模擬。
只見投影里懸浮的暗物質微粒隨著計算量的加大，立刻坍縮成無序狀態。
」又失敗了嗎？」科爾收回了背在身後的手掌，雙手放在胸前，臉上的面甲中不停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科學嘛，本就是千萬次試錯。」元關閉了眼前的三維投影，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科爾悲哀的發現自己幾十上百年的學習還不如元這一年的成果。
別人一年就能開始模擬暗物質，自己上百年連光粒子運轉原理都搞不清楚。
「難道獸體和神河體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想什麼呢？」看著突然悲憤起來的科爾，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有你們給的知識庫，而我的情況又有點特殊，否則哪能這麼快就走到這一步。」
「我。。。」
這時，一個身影的突然闖入讓科爾把嘴裡的疑問咽了回去。
只見布銳斯撞開艙門，機械臂上亮著正在發光的投影：」冕下！長官！第三礦區發現超純度釩晶！」
「所以呢？」
「啊？不，不要去採集嗎？戰艦的外殼修復需要很多這樣的材料。」
「那你倒是去啊，到這幹什麼？你要讓冕下去採礦嗎？」
「呵呵，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元立刻冷聲打斷，科爾也好像發現自己說錯話，立刻向他表示歉意。
畢竟，眼前這位主可是從礦場死裡逃生出來的。
「噢、噢，是，我這就過去。」
「這個白痴，我怎麼會選他當副官的？」
「白痴？他可不是白痴啊。」元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科爾，布銳斯在來之前的動作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這是個聰明人，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立刻前來想要打斷可能發生的衝突。
隨後元也不在意的搖搖頭，再次沉迷進了知識的海洋里。
雖然作業系統可以便捷的錄入無數的知識數據，但是設計合適的算法去提升系統的運行效率還要自己動手。
而且，將饕餮的知識數據盡數吃下之後，元也沒有了其他的途徑去如此之快的獲取知識了。
也許，對知識的追求將會成為他今後的日常。
科爾在原地思考元剛剛的那番話，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有心詢問，可是元一副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的樣子，他也不好再度打擾，只能把這件事放進心底。
等到布銳斯的身影徹底，指揮中心原本的場面也靜謐了下來。
「科爾！」
「？？？」
「冕下？有何吩咐！」耳邊傳來元溫和的聲音，科爾壓下了心中的疑惑，連忙回應了起來。
「通知布瑞斯先把我要的材料送過來。」
「暗鐵物質的模型分析以現在的中樞系統算力來看，恐怕需要漫長的時間。」
現在的元可不準備暴露啟明的存在，等到戰艦修復完成，亦或者離開冥河星系找到合適的星球之後。
他就要組建屬於自己的實驗基地，這個過程中，啟明系統會起到巨大的作用。
而科爾隱藏的弒神武器對元來說也是個巨大的威脅，一年前那股威脅的感覺也許就來自這裡。
也就是說，當時的科爾是絕對抱有殺意的。
這樣的話，啟明就更不能暴露了。
「得找個機會把密鑰破解了，再不濟也要留下暗門。」元暗自思忖，臉上倒是一成不變的笑容。
「我要重新建造一台超算，為中樞系統提供算力支持。」
「要不然，憑藉戰艦自帶的計算雲，維修單元模塊梳理資料就需要很長的時間。你也不想在這裡再耽擱那麼久的吧！」
「嘶！」科爾打了個冷戰，隨後義正言辭的仰起頭，看著元的眼神充滿了堅定。
「放心，冕下。我這就讓布銳斯把材料全都送過來。」
說完後，在自己的戰鬥面甲之下開始喊了出來。
「布銳斯！現在、立刻、馬上把冕下交代你的材料給我送過來。」
「可是，長官，那些釩晶礦怎麼辦？」
「怎麼辦？別tm惦記那點礦了，再說了你不會讓別人去挖啊。聽不懂嗎？馬上把材料帶過來。」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長官！釩晶礦的硬度、質量都很高，對工程機械的操作要求也比較嚴格。
我要是不盯著的話，那些傢伙會把礦石糟蹋了。而且我們的物資艙幾乎都空了，急需補充。」
布銳斯有點不甘心，這批礦石的純度他從沒見過。而且，當了副官之後，幾乎所有的後勤壓力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本來要喘不過氣的布銳斯看到檢測結果的時候，恨不得當場就拿個鏟子去挖了。
「好傢夥、好傢夥，當了副官敢跟我槓了是吧。
再tm廢話你就跟你的礦去過日子吧，白痴、蠢貨，能進博物館的蠢貨，還不快去！」
察覺到科爾已經在失控邊緣的暴怒，布銳斯也不敢再說什麼。
「好吧長官，我馬上帶物資過來。」
「呼！」布銳斯最後的回答讓科爾滿意的平息了心中的無名之火，感受到身旁異樣眼神的科爾轉頭回望。
迎上了元怪異的目光，頓時尷尬的笑了笑。
「抱歉，冕下，讓您見笑了。」
「沒關係，後勤嘛。壓力大，很正常。不過，科爾！」
「嗯？」
「你的脾氣現在越來越大咯！」元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一番話讓科爾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便釋然了。元現在說話越來越神秘了，今天發生的許多事情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搖搖頭，乾脆索性全都不想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先跑路再說。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頓時，科爾感覺天都亮了。
看到元又開始了模擬實驗，雖然他看不懂，但還是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開始了觀察。
而在距離他們遙遠的冥河系中央，死歌書院。
隨著微風搖擺的燭光下，恍惚間，感受到了什麼異常的青年停下了正在寫寫畫畫的手。
不過很快，微微一笑之後繼續開始了自己的記錄。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