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暗空間
元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手指，饕餮戰士們頭顱垂落的弧度讓他想起村子裡被風壓彎的蘆葦。
耀眼的恆星傳來的光輝照耀在這幾十個身著裝甲的戰士的身上，元的雙眼散發著淡藍色光芒，挺拔的身影在此刻被襯托的猶如真正的神明。
「砰！」
元剛想往前邁出一步就被腳下的動靜嚇了一跳。
只見他的腳下被踩出一個大坑，也幸虧支撐中樞分區的合金足夠硬，要不然就要感受一下外宇宙的冰冷了。
」請...請不要這樣。」
只見科學官慢慢走上前，恭敬的遞給了他一個類似耳機一樣的東西。
「我們只是普通的宇航級文明，並不了解神。自從您的身軀完成修復之後我們也失去了檢測的能力和手段。
這是一個簡易的外置神經接口，考慮到您原本所在的星球比較『原始』，這個接口可以連接我們的底層系統，也許會對您有些幫助。」
元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好像生怕多用一點點的力量就會把這小巧的東西給碾碎，隨後說道：
「多謝，但我覺得還是先給我一套衣服比較好，你們覺得呢？」
沒錯，從結晶體破碎之後，他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絲的遮擋。
「當然，已經到了。」
說完科爾的旁邊，一個抱著巨大箱子的士兵飛快的跑了過來。
「這是饕餮文明高級指揮官才有資格領取的戰甲，我覺得比起普通的原始衣物，您現在更需要這個。」
打開之後，裡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黑紅色戰甲。元看到的第一時間便有些喜愛，不過礙於察覺自己現在情況貌似有些超乎想像便沒有做出什麼眼熱的動作。
「好像是件很優秀的戰甲，至少比我在礦場看到的要優秀許多。」元右手輕輕撫在面甲之上。
心頭一動，耳朵上的外機接口好像收到了指令一般。面前的戰甲迅速散開成了幾十個部件穿著在了元的身上。
「額，呵呵。是吧，是的。」
科爾臉色稍微頓了一下，畢竟拿一個原始文明的盔甲和宇航級文明的作戰裝甲相比本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不過考慮到眼前這名神恐怕是整個已知宇宙最貧瘠的，科爾表示自己還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看著前一刻還在生死之間掙扎的神河體下一刻成了永生不死的神，科爾心裡總是有點酸酸的。
「ZS-9462號外機接口正在申請權限，涉及資料，泛已知宇宙文明文化、核前文明詳解、輝煌的冥河星系、千年征戰計劃。」
「停停停！您好像接受的很快？」
耳邊不停傳來的權限申請讓科爾腦袋有些發蒙，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臉色平淡的男人不知說些什麼好。
「嗯，沒錯。醒來之後發現腦子動的很快，看『書』也特別快。好像直接印在腦子裡一樣，雖然我貌似可以直接閱覽，但好像有些冒昧了。」
「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當然，不過這個環境似乎有些不合適了。」
說完，看了看周圍時不時傳來爆鳴聲的戰艦，所有人略微都有些尷尬。
元則是尷尬為了救自己，饕餮一方付出的代價好像有點大。而饕餮則是為自己第一次如此接近一名神卻在這麼簡陋的地方有些羞怯。
「當然，想來您如今對自己的情況也有些困惑。回到您熟悉的地方也許能夠緩解一下心情，更好的接受後面的情況。」
「能夠把我帶回去那最好不過了。」
能夠活著回去見到奶奶，應該是自己現在最大的心愿了，想到這裡元的內心再次激動起來。
一下子，原本安靜的場面再次迎來了刺耳的警報聲。
「警報！檢測到飛船內部能量場暴漲，引力場出現波動。」
「警報！檢測到飛船內部能量場暴漲，引力場出現波動。」
聽到這裡，顧不得尋找還有哪些引力探測器在之前的引力場下倖存。
科爾等人臉色大變，這艘已經破損不堪的戰艦再也支撐不起新一輪的引力場扭轉了。
「冕下，還請收斂您的思想。我們的戰艦現在損毀率超過60%，再也撐不起您的能量爆發了。」
聽見此話，元的心頭一驚。隨後壓下自己心底對于歸鄉的渴望，眼神中藍色光芒再次閃耀之後，一切又恢復平靜。
「抱歉，我現在似乎很難掌控自己的身體。」
「感謝您的憐憫，雖然我們不能理解神的力量，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只要您的心情平復應該不會對物質世界有什麼影響。
還請稍等片刻，戰艦的集能器系統已經損毀，我們只能通過外部的光能收集設備收集能源。
過程可能要耽誤一些時間，不過好在戰艦現在大部分系統都不需要能量維持，只是航行至行星的能源不需要多少。」
高情商：戰艦的各項系統不需要能量維持。
低情商：戰艦的各項系統都被你毀的七七八八了，還要個屁的能量。
「隨意！」元點了點頭。眼前這艘戰艦雖然損毀了許多，但是裡面的很多東西都超出了他這短暫人生的理解範圍。
「指揮官戰甲有調節力量的作用，可能對您有所幫助。我們會儘快對飛船進行修理並採集能量，您可以四處轉轉，這艘戰艦對您暢通無阻。」
說罷，科爾便趕忙指揮起饕餮士兵們開始搜集能源、修理戰艦。沒有人注意到某塊扭曲的裝甲板上，死歌書院的眼狀徽標正在滲出血色光芒。
而一旁的元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旁的廢墟，坐在有些損壞的指揮官座椅上。
只在那靜靜地坐著，右手撐在下巴上一言不發。對於自己的境遇，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就像奶奶給的話本，凡人受盡磨難最後成就英雄一般。想著想著，元閉上了雙眼，心神四散開來。
很快，他好像感受到了什麼，戰甲頸部的神經接駁口突然注入暗物質信息流。面容有些驚慌，兀的睜開眼睛。
只見，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沒有星空、沒有戰艦、更沒有什麼饕餮，有的只是黑暗和翻滾涌動的能量。
元伸手看了看手掌，沒有什麼變化，自己還是自己。剛想邁動腳步，卻發現怎麼也控制不住。
自己好像被禁錮在原地，可以隨意動，但是位置已經被定死了。強忍著心頭的恐慌，眼中的藍色光芒越來越盛。
終於！
他回到了戰艦上，看著周圍忙忙碌碌的饕餮們，雖然長得黑了點但是此刻的元心中反而安穩了下來。
下一刻！元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往前伸了伸手。
只見眼前的空間好像透明的水潭一般被他撥開，右手伸了進去又縮了回來，好似面前有一個透明的空間一樣。
元的嘴角揚起了開心的笑容，就像見到玩具的孩子一樣。
「有趣！」
耀眼的恆星傳來的光輝照耀在這幾十個身著裝甲的戰士的身上，元的雙眼散發著淡藍色光芒，挺拔的身影在此刻被襯托的猶如真正的神明。
「砰！」
元剛想往前邁出一步就被腳下的動靜嚇了一跳。
只見他的腳下被踩出一個大坑，也幸虧支撐中樞分區的合金足夠硬，要不然就要感受一下外宇宙的冰冷了。
」請...請不要這樣。」
只見科學官慢慢走上前，恭敬的遞給了他一個類似耳機一樣的東西。
「我們只是普通的宇航級文明，並不了解神。自從您的身軀完成修復之後我們也失去了檢測的能力和手段。
這是一個簡易的外置神經接口，考慮到您原本所在的星球比較『原始』，這個接口可以連接我們的底層系統，也許會對您有些幫助。」
元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好像生怕多用一點點的力量就會把這小巧的東西給碾碎，隨後說道：
「多謝，但我覺得還是先給我一套衣服比較好，你們覺得呢？」
沒錯，從結晶體破碎之後，他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絲的遮擋。
「當然，已經到了。」
說完科爾的旁邊，一個抱著巨大箱子的士兵飛快的跑了過來。
「這是饕餮文明高級指揮官才有資格領取的戰甲，我覺得比起普通的原始衣物，您現在更需要這個。」
打開之後，裡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黑紅色戰甲。元看到的第一時間便有些喜愛，不過礙於察覺自己現在情況貌似有些超乎想像便沒有做出什麼眼熱的動作。
「好像是件很優秀的戰甲，至少比我在礦場看到的要優秀許多。」元右手輕輕撫在面甲之上。
心頭一動，耳朵上的外機接口好像收到了指令一般。面前的戰甲迅速散開成了幾十個部件穿著在了元的身上。
「額，呵呵。是吧，是的。」
科爾臉色稍微頓了一下，畢竟拿一個原始文明的盔甲和宇航級文明的作戰裝甲相比本就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不過考慮到眼前這名神恐怕是整個已知宇宙最貧瘠的，科爾表示自己還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看著前一刻還在生死之間掙扎的神河體下一刻成了永生不死的神，科爾心裡總是有點酸酸的。
「ZS-9462號外機接口正在申請權限，涉及資料，泛已知宇宙文明文化、核前文明詳解、輝煌的冥河星系、千年征戰計劃。」
「停停停！您好像接受的很快？」
耳邊不停傳來的權限申請讓科爾腦袋有些發蒙，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臉色平淡的男人不知說些什麼好。
「嗯，沒錯。醒來之後發現腦子動的很快，看『書』也特別快。好像直接印在腦子裡一樣，雖然我貌似可以直接閱覽，但好像有些冒昧了。」
「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當然，不過這個環境似乎有些不合適了。」
說完，看了看周圍時不時傳來爆鳴聲的戰艦，所有人略微都有些尷尬。
元則是尷尬為了救自己，饕餮一方付出的代價好像有點大。而饕餮則是為自己第一次如此接近一名神卻在這麼簡陋的地方有些羞怯。
「當然，想來您如今對自己的情況也有些困惑。回到您熟悉的地方也許能夠緩解一下心情，更好的接受後面的情況。」
「能夠把我帶回去那最好不過了。」
能夠活著回去見到奶奶，應該是自己現在最大的心愿了，想到這裡元的內心再次激動起來。
一下子，原本安靜的場面再次迎來了刺耳的警報聲。
「警報！檢測到飛船內部能量場暴漲，引力場出現波動。」
「警報！檢測到飛船內部能量場暴漲，引力場出現波動。」
聽到這裡，顧不得尋找還有哪些引力探測器在之前的引力場下倖存。
科爾等人臉色大變，這艘已經破損不堪的戰艦再也支撐不起新一輪的引力場扭轉了。
「冕下，還請收斂您的思想。我們的戰艦現在損毀率超過60%，再也撐不起您的能量爆發了。」
聽見此話，元的心頭一驚。隨後壓下自己心底對于歸鄉的渴望，眼神中藍色光芒再次閃耀之後，一切又恢復平靜。
「抱歉，我現在似乎很難掌控自己的身體。」
「感謝您的憐憫，雖然我們不能理解神的力量，但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只要您的心情平復應該不會對物質世界有什麼影響。
還請稍等片刻，戰艦的集能器系統已經損毀，我們只能通過外部的光能收集設備收集能源。
過程可能要耽誤一些時間，不過好在戰艦現在大部分系統都不需要能量維持，只是航行至行星的能源不需要多少。」
高情商：戰艦的各項系統不需要能量維持。
低情商：戰艦的各項系統都被你毀的七七八八了，還要個屁的能量。
「隨意！」元點了點頭。眼前這艘戰艦雖然損毀了許多，但是裡面的很多東西都超出了他這短暫人生的理解範圍。
「指揮官戰甲有調節力量的作用，可能對您有所幫助。我們會儘快對飛船進行修理並採集能量，您可以四處轉轉，這艘戰艦對您暢通無阻。」
說罷，科爾便趕忙指揮起饕餮士兵們開始搜集能源、修理戰艦。沒有人注意到某塊扭曲的裝甲板上，死歌書院的眼狀徽標正在滲出血色光芒。
而一旁的元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旁的廢墟，坐在有些損壞的指揮官座椅上。
只在那靜靜地坐著，右手撐在下巴上一言不發。對於自己的境遇，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就像奶奶給的話本，凡人受盡磨難最後成就英雄一般。想著想著，元閉上了雙眼，心神四散開來。
很快，他好像感受到了什麼，戰甲頸部的神經接駁口突然注入暗物質信息流。面容有些驚慌，兀的睜開眼睛。
只見，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沒有星空、沒有戰艦、更沒有什麼饕餮，有的只是黑暗和翻滾涌動的能量。
元伸手看了看手掌，沒有什麼變化，自己還是自己。剛想邁動腳步，卻發現怎麼也控制不住。
自己好像被禁錮在原地，可以隨意動，但是位置已經被定死了。強忍著心頭的恐慌，眼中的藍色光芒越來越盛。
終於！
他回到了戰艦上，看著周圍忙忙碌碌的饕餮們，雖然長得黑了點但是此刻的元心中反而安穩了下來。
下一刻！元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往前伸了伸手。
只見眼前的空間好像透明的水潭一般被他撥開，右手伸了進去又縮了回來，好似面前有一個透明的空間一樣。
元的嘴角揚起了開心的笑容，就像見到玩具的孩子一樣。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