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今天傻柱好不容易接到小食堂的活兒，之前又答應過棒梗，只好把僅有的兩個飯盒都給了秦淮茹，這會兒棒梗正在屋裡吃著紅燒獅子頭呢！
紅燒獅子頭比較顯眼，裡面肉放得多，傻柱也只敢扣下一個，現在這一個正進了棒梗的嘴。
棒梗咬了一口，滿足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看見兩個妹妹眼巴巴望著自己流口水，便分了一些給她倆。
「吃吧。」
不得不說，棒梗為人不怎麼樣，倒是個疼妹妹的哥哥，就算東西是偷來的，也不會少了兩個妹妹那份。
「你給她倆吃幹啥？女孩子吃肉容易胖，將來找婆家都難！」
賈張氏心疼地看著兩個孫女吃肉，仿佛吃的是她自己的肉似的。
「媽，您就別管孩子了，快吃吧。」
秦淮茹今天心情難得不錯，畢竟傻柱不是每天都能接到小食堂的活兒。
家裡幾個孩子全指望傻柱從小食堂帶點肉回來補充營養，孩子正在長身體，光吃素可不行。
秦淮茹家日子過得這麼緊巴，棒梗卻能長得白白胖胖，還真是多虧了傻柱。
想到這裡，秦淮茹決定明天對傻柱態度好點兒。
「那邊也在吃肉呢……」
賈張氏的聲音把秦淮茹拉回現實。
她看著婆婆那一臉酸溜溜的表情，嘆了口氣，「聽傻柱說，今兒李安國去小食堂了，估計是打包了剩菜吧。」
賈張氏哼了一聲，「上回還看見他拎了一大包雞蛋回來，也沒給咱們分，就給了三大爺一個。」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少說也有十來個雞蛋呢！」
「要我說啊，這採購員還真是個油水足的差事，我看不比許大茂那放映員差到哪兒去。」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眯著眼睛瞅秦淮茹。
秦淮茹哪會聽不出婆婆的言外之意，「當初我去幫他收拾屋子，您是怎麼說我的，忘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誰想得到李安國這麼有能耐啊。
要是他往後帶回來的東西也能分你一點，咱棒梗還愁沒營養嗎？」
賈張氏晃了晃胖乎乎的身子，往碗裡夾了一筷子菜。
「知道了媽，有機會處好關係我會盡力的。」
「這還差不多，總比你在外頭賠笑臉換兩個饅頭強。」
賈張氏嘟囔道。
棒梗脆生生地插嘴：「奶奶，不許這麼說我媽媽。」
賈張氏白了棒梗一眼，「小沒良心的，吃你的吧！」
秦淮茹見兒子維護自己，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但很快又把心思轉到了李安國那邊。
那天她和李安國簡單接觸了一下，覺得李安國就是個還沒開竅的愣頭青，看他跟自己說話時那副緊張模樣就知道了。
這樣的愣頭青最好哄，自己都不用付出什麼，他就會主動湊上來示好。
只不過一大媽現在防她跟防賊似的，所以這事還得背著一大媽才行。
秦淮茹要求也不高，只要李安國從鄉下帶回來的東西能分她一些，她就心滿意足了。
吃完飯，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院裡玩，眼睛卻一直往易中海家那邊瞟。
「哥哥，你在看啥呀？」
最小的槐花好奇地問。
棒梗看了一眼小妹妹，「槐花，你想不想吃雞蛋？」
年幼的槐花一聽到「雞蛋」
兩個字，口水就流了下來，趕緊吸溜了兩下，兩眼放光地點點頭。
棒梗見狀，得意地笑了笑，「你等著，明天哥哥就讓你和小當吃上雞蛋。」
槐花開心地拍起小手，「好耶，明天有雞蛋吃啦！」
棒梗連忙捂住槐花的嘴，「噓，這事可不能往外說，說出去了可就吃不成了！」
槐花和小當懵懵懂懂地點點頭，向棒梗保證絕對不說出去。
棒梗盯著易中海家的大門，心裡不知在盤算什麼。
而李安國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帶回來的雞蛋已經被「盜聖」
棒梗惦記上了，他這會兒正在易中海家裡，喜滋滋地擺弄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怎麼樣，這包又大又氣派，最適合咱們安國用了。」
一大媽笑容滿面地說，這包是她今天特意出門買的。
「明天是周日，廠里休息，咱們一起出去下館子吧。」
吃飽喝足的易中海點了根煙提議道。
李安國自然是舉雙手贊成，來到這邊這麼久，他還從沒下過館子呢！
轉眼便是次日。
此時工人每周亦有休息日，但與後世不同，現下實行單休制，每周日放假，雙休制度須待九十年代方會推行。
李安國如常早早起身，並非不願多睡，實因這年代晚間缺乏消遣，只得早早就寢，故而即便周日，他也醒得頗早。
信步踱至中院，瞧見閆埠貴正提著一隻鐵皮桶，手握魚竿預備出門。
按原有情節，這位三大爺每逢周日便會前往四九城郊外的河邊垂釣，不過所獲之魚多半售予工廠食堂以貼補家用，僅那些太小、食堂不收的才會留下自食。
李安國估摸此時郊外河流早已封凍，閆埠貴凍得耳廓通紅，卻仍在院中整理漁具。
他不禁對這貌不驚人的小老頭生出幾分欽佩——憑這般精打細算、會過日子的本事，在故事中僅靠一人薪水養活四個孩子，確非易事。
況且此老心腸不壞，劇情發展到後來，靠傻柱一人工資為三位大爺養老時，亦是這位閆埠貴最先主動外出拾荒，換錢以圖減輕傻柱負擔。
撇開其算計之處，李安國認為這位三大爺仍有可取之點。
且若非如此算計，他家日子恐怕隨時難以為繼。
想到此處，李安國嘴角含笑，兩手 衣兜，上前同閆埠貴寒暄：「三大爺，準備去釣魚啊？」
閆埠貴見李安國湊近，當即露出警惕神色，稍頓又堆起笑容解釋：「安國啊，你三大爺釣的魚都是為貼補家用……」
李安國曉得閆埠貴想岔了，趕忙擺手：「三大爺，我可沒打算要您的魚。」
聽得這話，閆埠貴總算鬆了口氣——畢竟先前也曾收過李安國的好處，若此時對方開口，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推卻。
原本李安國有意隨閆埠貴一同外出垂釣，但見其如此緊張模樣，頓時打消念頭。
外頭天寒地凍，昨日既已吃過肉，便懶得出門折騰。
況且他手頭也無合用的漁具；三大爺雖有魚竿，但那竹製竿子瞧著不甚結實，大魚定然無望。
還是等買根魚竿再去體驗野釣之趣罷。
在現代時，李安國便頗喜野釣；這年代野外魚群，料想比後世多上許多。
如此一想，李安國便回屋更衣，打算前往百貨商場轉轉，看看能否覓得趁手的釣竿。
同易中海與一大媽打過招呼，李安國蹬上自行車出門。
除往百貨商場外，他還計劃去城內圖書館借些書冊——否則坐辦公室時光實在難熬。
然而到了百貨大樓，李安國問遍各處，皆未尋見售賣漁具的櫃檯。
售貨員們投來看「傻子」
般的眼神：「回去找根竹子，系上尼龍線，彎根縫衣針不就行了？」
李安國方恍然：原來三大爺的魚竿便是這時代多數人的做法，百貨商場根本無貨可售。
畢竟這年頭眾人飯尚難吃飽，釣魚並非消遣愛好，而是謀生手段，故漁具多為自家手工製作。
李安國訕訕離開百貨大樓，轉道前往圖書館。
辦理借書證後，他便至書架前挑選書籍。
這年代圖書館內多為紅色題材著作，李安國興趣不大，只得揀選若干名著用以消磨時間。
選書時，李安國遇見一位氣質不俗的女子。
排隊登記之際，他偷瞥見對方借書證上姓名：冉秋葉。
倒是個熟人，正是那位頗有名氣的冉老師！
李安國暗暗撇嘴——可惜非他中意類型。
他未節外生枝，同管理員登記完畢，抱書離開圖書館。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見李安國捧回幾本書，頓時露出欣慰笑容，連連點頭道：「看書好，看書好。」
李安國歸家後翻閱片刻，這些世界名著雖顯枯燥，但故事性尚可，用以打發時間還算不錯。
除卻名著，李安國亦借回一本選——畢竟在外人跟前總需稍作掩飾，不是麼？
將近午飯時分，易中海與一大媽喚上李安國，一家三口外出用餐。
易中海毫不含糊，徑直帶李安國前往有名的烤肉季品嘗烤羊肉。
三人點了三斤羊肉，耗費兩張一斤肉票並兩塊三毛四。
又添幾樣下酒小菜與一瓶酒，再花六毛錢。
易中海在結帳窗口付清票券與錢款，便領李安國與一大媽坐於出餐口不遠處等候。
這年代國營飯店內服務員皆端鐵飯碗，態度倨傲非常。
欲如現代般由人將菜端至桌上？
絕無可能，仍需自己動手。
李安國瞥見不遠處牆上醒目標語：嚴禁無故毆打顧客。
得，此地標語更顯厲害，僅禁止毆打……
李安國與一大媽輪流至廚房小窗口將菜餚端上桌，三人隨即開懷大嚼。
不得不說，烤肉季不愧為四九城老字號，滋味確屬上乘。
雖僅是簡單烤肉，李安國卻未嘗出半分羊膻，肉質亦極鮮嫩。
但這地方並非尋常人家能夠隨意光顧，一頓下來三個人就用了三塊多，畢竟李安國眼下每日的工錢平均也就一元左右。
也就易中海這位八級鉗工，能夠輕鬆應對這裡的開銷了。
一大媽不停地往李安國碗裡添菜，易中海則安靜地品著杯中的酒。
「安國多嘗嘗，要是喜歡下回舅舅舅媽再領你來。」
一大媽望著李安國吃得津津有味，心裡也跟著泛起一陣暖意。
她隨即壓低嗓音對李安國說道，「你舅舅是擔心在院裡時常吃肉太過顯眼，這才每月帶我出來吃一回。」
李安國聽了抬起眼，「等我領了薪水，頭一樁事就是請舅舅舅媽來這兒吃飯。」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和一大媽臉上都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這種被小輩記掛的感覺，他們以往從未經歷過。
一家人飯後滿足地回到四合院，正好撞見秦淮茹抱著好些髒衣服從傻柱屋裡出來。
「一大爺一大媽，這是出門回來了？」
「是啊，安國來四九城也有些日子了，我們倆想著帶他出去轉轉！」
一大媽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和秦淮茹簡單寒暄幾句後，便朝李安國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回屋。
紅燒獅子頭比較顯眼，裡面肉放得多，傻柱也只敢扣下一個，現在這一個正進了棒梗的嘴。
棒梗咬了一口，滿足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看見兩個妹妹眼巴巴望著自己流口水，便分了一些給她倆。
「吃吧。」
不得不說，棒梗為人不怎麼樣，倒是個疼妹妹的哥哥，就算東西是偷來的，也不會少了兩個妹妹那份。
「你給她倆吃幹啥？女孩子吃肉容易胖，將來找婆家都難！」
賈張氏心疼地看著兩個孫女吃肉，仿佛吃的是她自己的肉似的。
「媽，您就別管孩子了，快吃吧。」
秦淮茹今天心情難得不錯，畢竟傻柱不是每天都能接到小食堂的活兒。
家裡幾個孩子全指望傻柱從小食堂帶點肉回來補充營養，孩子正在長身體，光吃素可不行。
秦淮茹家日子過得這麼緊巴，棒梗卻能長得白白胖胖，還真是多虧了傻柱。
想到這裡，秦淮茹決定明天對傻柱態度好點兒。
「那邊也在吃肉呢……」
賈張氏的聲音把秦淮茹拉回現實。
她看著婆婆那一臉酸溜溜的表情，嘆了口氣，「聽傻柱說，今兒李安國去小食堂了，估計是打包了剩菜吧。」
賈張氏哼了一聲，「上回還看見他拎了一大包雞蛋回來，也沒給咱們分，就給了三大爺一個。」
「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少說也有十來個雞蛋呢！」
「要我說啊，這採購員還真是個油水足的差事，我看不比許大茂那放映員差到哪兒去。」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眯著眼睛瞅秦淮茹。
秦淮茹哪會聽不出婆婆的言外之意，「當初我去幫他收拾屋子，您是怎麼說我的，忘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誰想得到李安國這麼有能耐啊。
要是他往後帶回來的東西也能分你一點，咱棒梗還愁沒營養嗎？」
賈張氏晃了晃胖乎乎的身子，往碗裡夾了一筷子菜。
「知道了媽，有機會處好關係我會盡力的。」
「這還差不多，總比你在外頭賠笑臉換兩個饅頭強。」
賈張氏嘟囔道。
棒梗脆生生地插嘴：「奶奶，不許這麼說我媽媽。」
賈張氏白了棒梗一眼，「小沒良心的，吃你的吧！」
秦淮茹見兒子維護自己，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但很快又把心思轉到了李安國那邊。
那天她和李安國簡單接觸了一下，覺得李安國就是個還沒開竅的愣頭青，看他跟自己說話時那副緊張模樣就知道了。
這樣的愣頭青最好哄，自己都不用付出什麼，他就會主動湊上來示好。
只不過一大媽現在防她跟防賊似的，所以這事還得背著一大媽才行。
秦淮茹要求也不高，只要李安國從鄉下帶回來的東西能分她一些，她就心滿意足了。
吃完飯，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院裡玩，眼睛卻一直往易中海家那邊瞟。
「哥哥，你在看啥呀？」
最小的槐花好奇地問。
棒梗看了一眼小妹妹，「槐花，你想不想吃雞蛋？」
年幼的槐花一聽到「雞蛋」
兩個字，口水就流了下來，趕緊吸溜了兩下，兩眼放光地點點頭。
棒梗見狀，得意地笑了笑，「你等著，明天哥哥就讓你和小當吃上雞蛋。」
槐花開心地拍起小手，「好耶，明天有雞蛋吃啦！」
棒梗連忙捂住槐花的嘴，「噓，這事可不能往外說，說出去了可就吃不成了！」
槐花和小當懵懵懂懂地點點頭，向棒梗保證絕對不說出去。
棒梗盯著易中海家的大門，心裡不知在盤算什麼。
而李安國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帶回來的雞蛋已經被「盜聖」
棒梗惦記上了，他這會兒正在易中海家裡，喜滋滋地擺弄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怎麼樣，這包又大又氣派，最適合咱們安國用了。」
一大媽笑容滿面地說，這包是她今天特意出門買的。
「明天是周日，廠里休息，咱們一起出去下館子吧。」
吃飽喝足的易中海點了根煙提議道。
李安國自然是舉雙手贊成，來到這邊這麼久，他還從沒下過館子呢！
轉眼便是次日。
此時工人每周亦有休息日，但與後世不同，現下實行單休制，每周日放假，雙休制度須待九十年代方會推行。
李安國如常早早起身，並非不願多睡，實因這年代晚間缺乏消遣，只得早早就寢，故而即便周日，他也醒得頗早。
信步踱至中院，瞧見閆埠貴正提著一隻鐵皮桶，手握魚竿預備出門。
按原有情節，這位三大爺每逢周日便會前往四九城郊外的河邊垂釣，不過所獲之魚多半售予工廠食堂以貼補家用，僅那些太小、食堂不收的才會留下自食。
李安國估摸此時郊外河流早已封凍，閆埠貴凍得耳廓通紅，卻仍在院中整理漁具。
他不禁對這貌不驚人的小老頭生出幾分欽佩——憑這般精打細算、會過日子的本事，在故事中僅靠一人薪水養活四個孩子，確非易事。
況且此老心腸不壞，劇情發展到後來，靠傻柱一人工資為三位大爺養老時，亦是這位閆埠貴最先主動外出拾荒，換錢以圖減輕傻柱負擔。
撇開其算計之處，李安國認為這位三大爺仍有可取之點。
且若非如此算計，他家日子恐怕隨時難以為繼。
想到此處，李安國嘴角含笑，兩手 衣兜，上前同閆埠貴寒暄：「三大爺，準備去釣魚啊？」
閆埠貴見李安國湊近，當即露出警惕神色，稍頓又堆起笑容解釋：「安國啊，你三大爺釣的魚都是為貼補家用……」
李安國曉得閆埠貴想岔了，趕忙擺手：「三大爺，我可沒打算要您的魚。」
聽得這話，閆埠貴總算鬆了口氣——畢竟先前也曾收過李安國的好處，若此時對方開口，他還真不知該如何推卻。
原本李安國有意隨閆埠貴一同外出垂釣，但見其如此緊張模樣，頓時打消念頭。
外頭天寒地凍，昨日既已吃過肉，便懶得出門折騰。
況且他手頭也無合用的漁具；三大爺雖有魚竿，但那竹製竿子瞧著不甚結實，大魚定然無望。
還是等買根魚竿再去體驗野釣之趣罷。
在現代時，李安國便頗喜野釣；這年代野外魚群，料想比後世多上許多。
如此一想，李安國便回屋更衣，打算前往百貨商場轉轉，看看能否覓得趁手的釣竿。
同易中海與一大媽打過招呼，李安國蹬上自行車出門。
除往百貨商場外，他還計劃去城內圖書館借些書冊——否則坐辦公室時光實在難熬。
然而到了百貨大樓，李安國問遍各處，皆未尋見售賣漁具的櫃檯。
售貨員們投來看「傻子」
般的眼神：「回去找根竹子，系上尼龍線，彎根縫衣針不就行了？」
李安國方恍然：原來三大爺的魚竿便是這時代多數人的做法，百貨商場根本無貨可售。
畢竟這年頭眾人飯尚難吃飽，釣魚並非消遣愛好，而是謀生手段，故漁具多為自家手工製作。
李安國訕訕離開百貨大樓，轉道前往圖書館。
辦理借書證後，他便至書架前挑選書籍。
這年代圖書館內多為紅色題材著作，李安國興趣不大，只得揀選若干名著用以消磨時間。
選書時，李安國遇見一位氣質不俗的女子。
排隊登記之際，他偷瞥見對方借書證上姓名：冉秋葉。
倒是個熟人，正是那位頗有名氣的冉老師！
李安國暗暗撇嘴——可惜非他中意類型。
他未節外生枝，同管理員登記完畢，抱書離開圖書館。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見李安國捧回幾本書，頓時露出欣慰笑容，連連點頭道：「看書好，看書好。」
李安國歸家後翻閱片刻，這些世界名著雖顯枯燥，但故事性尚可，用以打發時間還算不錯。
除卻名著，李安國亦借回一本選——畢竟在外人跟前總需稍作掩飾，不是麼？
將近午飯時分，易中海與一大媽喚上李安國，一家三口外出用餐。
易中海毫不含糊，徑直帶李安國前往有名的烤肉季品嘗烤羊肉。
三人點了三斤羊肉，耗費兩張一斤肉票並兩塊三毛四。
又添幾樣下酒小菜與一瓶酒，再花六毛錢。
易中海在結帳窗口付清票券與錢款，便領李安國與一大媽坐於出餐口不遠處等候。
這年代國營飯店內服務員皆端鐵飯碗，態度倨傲非常。
欲如現代般由人將菜端至桌上？
絕無可能，仍需自己動手。
李安國瞥見不遠處牆上醒目標語：嚴禁無故毆打顧客。
得，此地標語更顯厲害，僅禁止毆打……
李安國與一大媽輪流至廚房小窗口將菜餚端上桌，三人隨即開懷大嚼。
不得不說，烤肉季不愧為四九城老字號，滋味確屬上乘。
雖僅是簡單烤肉，李安國卻未嘗出半分羊膻，肉質亦極鮮嫩。
但這地方並非尋常人家能夠隨意光顧，一頓下來三個人就用了三塊多，畢竟李安國眼下每日的工錢平均也就一元左右。
也就易中海這位八級鉗工，能夠輕鬆應對這裡的開銷了。
一大媽不停地往李安國碗裡添菜，易中海則安靜地品著杯中的酒。
「安國多嘗嘗，要是喜歡下回舅舅舅媽再領你來。」
一大媽望著李安國吃得津津有味，心裡也跟著泛起一陣暖意。
她隨即壓低嗓音對李安國說道，「你舅舅是擔心在院裡時常吃肉太過顯眼，這才每月帶我出來吃一回。」
李安國聽了抬起眼，「等我領了薪水，頭一樁事就是請舅舅舅媽來這兒吃飯。」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和一大媽臉上都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這種被小輩記掛的感覺，他們以往從未經歷過。
一家人飯後滿足地回到四合院，正好撞見秦淮茹抱著好些髒衣服從傻柱屋裡出來。
「一大爺一大媽，這是出門回來了？」
「是啊，安國來四九城也有些日子了，我們倆想著帶他出去轉轉！」
一大媽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和秦淮茹簡單寒暄幾句後，便朝李安國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