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謝明華抓現行
棒梗偷鹹菜的風波，在謝明華四兩撥千斤的處理下，表面上算是平息了。賈張氏雖然心裡憋著氣，但畢竟理虧，又見一大爺易中海明顯偏向了「講道理」一邊，暫時也不敢再鬧騰，只是看謝明華家的眼神更加陰鬱。棒梗更是嚇破了膽，見到謝明華都繞道走，倒是意外地安分了不少。
謝明華樂得清靜，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兩件大事上：籌集資金和深入了解那台蘇聯儀器。
籌集資金的關鍵，在於穩妥地出售空間裡那些優質藥材。他利用休息時間，又跑了幾個離軋鋼廠和四合院較遠的藥店和信託商店，以「幫老家親戚打聽」為藉口，仔細詢問了柴胡、黃芪等常見藥材的收購價格和品相要求。得到的反饋證實了他的猜測：品相上乘的野生藥材，價格遠比普通貨色要高，而且常常有價無市。
這增加他的信心，也讓他更加小心。他選定了一家位於城南、門面不大但看上去頗為古舊正規的「濟世堂」藥鋪作為目標。這家店的坐堂老中醫鬚髮皆白，眼神清亮，看著不像奸猾之輩。謝明華打算過兩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帶上少量樣品去探探路。
另一方面，他與「老貓」再次接頭，詳細詢問了那台蘇聯儀器的情況。「老貓」描述得天花亂墜，說是什麼「高頻信號發生器」，外殼上還有俄文銘牌和複雜的儀錶盤，附帶一箱子泛黃的圖紙和說明書，看起來就「高級」。東西現在藏在城郊一個廢棄的磚窯里，地方絕對隱蔽，但搬運極不方便，而且要價不菲，遠遠超出了謝明華目前的積蓄。
「能不能先付一部分定金，把圖紙和說明書弄出來我先看看？」謝明華嘗試著商量。儀器本體太大難處理，但技術資料是他更渴望的。
「老貓」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東西必須一起走！拆開了賣不上價！而且那地方我也不想多待。你要是有心要，就儘快湊錢，夜長夢多！」
看來沒有捷徑可走。謝明華心中下定決心，必須儘快完成藥材交易，湊足這筆「知識投資」款。
就在他緊鑼密鼓籌劃之際，院裡因為另一件小事，又起了波瀾，這次牽扯到了三大爺閻埠貴。
事情的起因是一把舊鐮刀。開春了，院裡有點閒地的住戶開始整理小菜畦。閻埠貴家也有一小溜地，種點蔥蒜什麼的。他家的鐮刀頭壞了，捨不得買新的，就惦記上了堆在後院牆角、不知是誰家廢棄的一個舊鐮刀頭，看著還能將就用。
這天下午，閻埠貴瞅著院裡沒人，溜達到後院，想把那個舊鐮刀頭拆下來。正撅著屁股吭哧吭哧擰鏽死的螺絲呢，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三大爺，您這是……幹嘛呢？」
閻埠貴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謝明華！謝明華剛從外面回來，正好撞見。
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強作鎮定，扶了扶眼鏡：「哦，是謝明華啊。我看看這個舊鐮刀頭，好像還能用，扔了怪可惜的。」他絕口不提想據為己有。
謝明華認得那個鐮刀頭，好像是以前後院一戶搬走的人家留下的，一直扔在那裡，確實沒人要。但他見閻埠貴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便故意說道：「是啊，看著是還能用。三大爺您要是需要，跟院裡說一聲，誰家有用的就拿去，反正也沒主兒了。不過最好還是跟一大爺二大爺打個招呼，免得引起誤會。」
他這話點明了東西是公用的，不能私自拿，而且需要通過「組織程序」。
閻埠貴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支吾道：「我……我就是看看，沒說要拿……再說，這破爛玩意兒，誰稀罕……」他悻悻地放下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灰溜溜地走了。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閻埠貴竟然主動找上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義正詞嚴地「反映情況」：
「老易，老劉，有件事我得跟你們說說。咱們院後牆根那個舊鐮刀頭，是公家的東西吧？昨天我看見謝明華在那兒鼓搗，好像想拆走！這可不行啊！雖然是破爛，但那也是集體的財產，怎麼能私自拿呢？咱們得立個規矩！」
他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想把私自占公家便宜的嫌疑扣到謝明華頭上，順便彰顯自己「愛護公物」的高風亮節。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聽，都皺起了眉頭。劉海中正愁沒機會找謝明華的茬，立刻來了精神：「有這事？謝明華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有點成績就忘乎所以，連公家的破爛都惦記？老易，這事必須嚴肅處理！開個全院大會批評教育！」
易中海相對冷靜些，他覺得謝明華不像貪這種小便宜的人，但閻埠貴說得有鼻子有眼，他也不能不管。於是，中午吃完飯，易中海和劉海中將謝明華叫到了中院，閻埠貴也在一旁「作證」。
「謝明華，」易中海開口，語氣還算平和，「老閻反映，你昨天想拿後院那個舊鐮刀頭？有這事嗎？」
謝明華一聽，立刻明白了閻埠貴的伎倆。他心裡冷笑，面上卻故作驚訝：「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弄錯了吧？昨天我是看見三大爺在後院鼓搗那個鐮刀頭，想拆下來。我還提醒他來著，說那是公家的東西，要用得跟院裡打招呼。怎麼變成我想拿了？」
閻埠貴沒想到謝明華直接戳破，臉一下子漲紅了，急忙辯解：「你……你胡說！明明是你想拿，被我看見了！」
謝明華不慌不忙，看向易中海：「一大爺，當時後院就我和三大爺兩人，空口無憑。不過，您可以問問昨天下午在前院下棋的趙大爺他們，看我是不是那個時間點從外面回來的？我一回來就看見三大爺在那兒了，哪有時間先去鼓搗鐮刀？」
時間點是個關鍵。易中海果然派人去問了正在前院曬太陽的趙大爺幾個老棋友，幾人證實，謝明華確實是下午三點多才從外面回院的，而閻埠貴在後院鼓搗鐮刀頭，他們更早一點就隱約看見了。
人證面前，閻埠貴的謊話不攻自破！他頓時啞口無言，額頭冒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海中也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尷尬地咳嗽兩聲，訓斥閻埠貴：「老閻！你看…你！怎麼回事？差點冤枉了好同志！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啊！」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沉聲道：「老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無中生有呢？還好謝明華冷靜，沒跟你一般見識。以後院裡這些無主的東西，誰需要，正當提出來，大家商量個辦法，不許再搞這種小動作！」
閻埠貴偷雞不成蝕把米，鬧了個大紅臉，在幾位大爺和聞訊圍觀的鄰居面前丟盡了顏面，連連點頭稱是，灰頭土臉地溜回了家。
經過這件事，院裡人對閻埠貴的算計有了更深的認識，同時也對謝明華的沉穩和機智更加高看一眼。誰能想到，平時不聲不響的謝明華，應對起這種栽贓陷害來，竟如此乾淨利落，邏輯清晰。
謝明華對此並不在意。閻埠貴之流，不過是疥癬之疾。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即將進行的藥材交易和那台神秘的蘇聯儀器上。第二天，去到廠里跟科長請了半天事假，揣著精心包好的幾株品相最好的干制柴胡和黃芪，向著城南的「濟世堂」走去。
謝明華樂得清靜，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兩件大事上：籌集資金和深入了解那台蘇聯儀器。
籌集資金的關鍵，在於穩妥地出售空間裡那些優質藥材。他利用休息時間，又跑了幾個離軋鋼廠和四合院較遠的藥店和信託商店，以「幫老家親戚打聽」為藉口，仔細詢問了柴胡、黃芪等常見藥材的收購價格和品相要求。得到的反饋證實了他的猜測：品相上乘的野生藥材，價格遠比普通貨色要高，而且常常有價無市。
這增加他的信心，也讓他更加小心。他選定了一家位於城南、門面不大但看上去頗為古舊正規的「濟世堂」藥鋪作為目標。這家店的坐堂老中醫鬚髮皆白，眼神清亮，看著不像奸猾之輩。謝明華打算過兩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帶上少量樣品去探探路。
另一方面，他與「老貓」再次接頭，詳細詢問了那台蘇聯儀器的情況。「老貓」描述得天花亂墜，說是什麼「高頻信號發生器」，外殼上還有俄文銘牌和複雜的儀錶盤，附帶一箱子泛黃的圖紙和說明書，看起來就「高級」。東西現在藏在城郊一個廢棄的磚窯里，地方絕對隱蔽，但搬運極不方便，而且要價不菲，遠遠超出了謝明華目前的積蓄。
「能不能先付一部分定金，把圖紙和說明書弄出來我先看看？」謝明華嘗試著商量。儀器本體太大難處理，但技術資料是他更渴望的。
「老貓」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東西必須一起走！拆開了賣不上價！而且那地方我也不想多待。你要是有心要，就儘快湊錢，夜長夢多！」
看來沒有捷徑可走。謝明華心中下定決心，必須儘快完成藥材交易，湊足這筆「知識投資」款。
就在他緊鑼密鼓籌劃之際，院裡因為另一件小事，又起了波瀾，這次牽扯到了三大爺閻埠貴。
事情的起因是一把舊鐮刀。開春了，院裡有點閒地的住戶開始整理小菜畦。閻埠貴家也有一小溜地，種點蔥蒜什麼的。他家的鐮刀頭壞了，捨不得買新的，就惦記上了堆在後院牆角、不知是誰家廢棄的一個舊鐮刀頭，看著還能將就用。
這天下午，閻埠貴瞅著院裡沒人，溜達到後院，想把那個舊鐮刀頭拆下來。正撅著屁股吭哧吭哧擰鏽死的螺絲呢，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三大爺，您這是……幹嘛呢？」
閻埠貴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謝明華！謝明華剛從外面回來，正好撞見。
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強作鎮定，扶了扶眼鏡：「哦，是謝明華啊。我看看這個舊鐮刀頭，好像還能用，扔了怪可惜的。」他絕口不提想據為己有。
謝明華認得那個鐮刀頭，好像是以前後院一戶搬走的人家留下的，一直扔在那裡，確實沒人要。但他見閻埠貴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便故意說道：「是啊，看著是還能用。三大爺您要是需要，跟院裡說一聲，誰家有用的就拿去，反正也沒主兒了。不過最好還是跟一大爺二大爺打個招呼，免得引起誤會。」
他這話點明了東西是公用的，不能私自拿，而且需要通過「組織程序」。
閻埠貴被說得臉上掛不住，支吾道：「我……我就是看看，沒說要拿……再說，這破爛玩意兒，誰稀罕……」他悻悻地放下工具，拍了拍手上的灰，灰溜溜地走了。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閻埠貴竟然主動找上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義正詞嚴地「反映情況」：
「老易，老劉，有件事我得跟你們說說。咱們院後牆根那個舊鐮刀頭，是公家的東西吧？昨天我看見謝明華在那兒鼓搗，好像想拆走！這可不行啊！雖然是破爛，但那也是集體的財產，怎麼能私自拿呢？咱們得立個規矩！」
他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想把私自占公家便宜的嫌疑扣到謝明華頭上，順便彰顯自己「愛護公物」的高風亮節。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聽，都皺起了眉頭。劉海中正愁沒機會找謝明華的茬，立刻來了精神：「有這事？謝明華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有點成績就忘乎所以，連公家的破爛都惦記？老易，這事必須嚴肅處理！開個全院大會批評教育！」
易中海相對冷靜些，他覺得謝明華不像貪這種小便宜的人，但閻埠貴說得有鼻子有眼，他也不能不管。於是，中午吃完飯，易中海和劉海中將謝明華叫到了中院，閻埠貴也在一旁「作證」。
「謝明華，」易中海開口，語氣還算平和，「老閻反映，你昨天想拿後院那個舊鐮刀頭？有這事嗎？」
謝明華一聽，立刻明白了閻埠貴的伎倆。他心裡冷笑，面上卻故作驚訝：「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弄錯了吧？昨天我是看見三大爺在後院鼓搗那個鐮刀頭，想拆下來。我還提醒他來著，說那是公家的東西，要用得跟院裡打招呼。怎麼變成我想拿了？」
閻埠貴沒想到謝明華直接戳破，臉一下子漲紅了，急忙辯解：「你……你胡說！明明是你想拿，被我看見了！」
謝明華不慌不忙，看向易中海：「一大爺，當時後院就我和三大爺兩人，空口無憑。不過，您可以問問昨天下午在前院下棋的趙大爺他們，看我是不是那個時間點從外面回來的？我一回來就看見三大爺在那兒了，哪有時間先去鼓搗鐮刀？」
時間點是個關鍵。易中海果然派人去問了正在前院曬太陽的趙大爺幾個老棋友，幾人證實，謝明華確實是下午三點多才從外面回院的，而閻埠貴在後院鼓搗鐮刀頭，他們更早一點就隱約看見了。
人證面前，閻埠貴的謊話不攻自破！他頓時啞口無言，額頭冒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海中也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尷尬地咳嗽兩聲，訓斥閻埠貴：「老閻！你看…你！怎麼回事？差點冤枉了好同志！你這覺悟有待提高啊！」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沉聲道：「老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無中生有呢？還好謝明華冷靜，沒跟你一般見識。以後院裡這些無主的東西，誰需要，正當提出來，大家商量個辦法，不許再搞這種小動作！」
閻埠貴偷雞不成蝕把米，鬧了個大紅臉，在幾位大爺和聞訊圍觀的鄰居面前丟盡了顏面，連連點頭稱是，灰頭土臉地溜回了家。
經過這件事，院裡人對閻埠貴的算計有了更深的認識，同時也對謝明華的沉穩和機智更加高看一眼。誰能想到，平時不聲不響的謝明華，應對起這種栽贓陷害來，竟如此乾淨利落，邏輯清晰。
謝明華對此並不在意。閻埠貴之流，不過是疥癬之疾。他的心思，早已飛到了即將進行的藥材交易和那台神秘的蘇聯儀器上。第二天，去到廠里跟科長請了半天事假，揣著精心包好的幾株品相最好的干制柴胡和黃芪，向著城南的「濟世堂」走去。